第166章 搞個男人玩玩

糰子溜著景國皇帝玩,老鷹捉小雞玩了半晚上,老皇帝體力不支終於倒了過去。

糰子叉著腰,抹了一把汗,“想要占你爺爺便宜,你也配。”

“我踢死你。”狠狠踹了幾腳,才偷溜出去。

一個時辰後。

蕭北銘花絨,墨燼寒雲舒四個人低著頭受訓。

“你們還有冇有良心,我差點被那老皇帝給睡了,你們倒是好,在這裡偷偷拜堂成親。”

白糰子指著幾人憤憤不平。

“你們說,是不是將我給忘記了?”

花絨不敢說話,鳳王與雲舒成親,大喜事,他忘記了皇宮裡麵還有個糰子。

“你也不給我提醒一下。”低聲埋怨蕭北銘。

“是夫君大意了。”

這次事情太嚴重,白糰子氣的眼紅紅。

“對不起,是我們大意了,你要是願意,可以做我們的主親人。”雲舒不好意思的說。

糰子:“真的?”

雲舒點頭,“我父母雙亡,無長輩,燼寒無父無母,你是我們的恩人,希望你不要拒絕。”

墨燼寒看向糰子,“雲舒既然這麼說了,我也冇意見。”

糰子欣喜的連連點頭,雖然雲娘娘整天嫌棄他們這些糰子礙手礙腳,但是今天他竟然成了她弟弟的主親人,這和父母有什麼不一樣,他終於翻身做主人了。

糰子一臉賤兮兮的笑著。

“夫君,糰子是不是傻了。”花絨湊近蕭北銘低聲說。

蕭北銘抬眼看了一眼糰子,“是有點。”

最後在兩位新人的輪番相敬下,糰子立馬被哄好了,高興的像是自己娶了新娘。

雲舒與花絨坐在一起聊天,糰子應是擠在花絨邊上,時不時插一句。

蕭北銘與墨燼寒月下飲酒。

“以後有什麼打算?”蕭北銘問。

“你的屍體可還在無人域,你要是留在這個世界,那我可以幫忙將你埋了。”

墨燼寒朝屋裡頭的人看了一眼,轉頭道:“他是凡人,我會留在這裡,與他打獵種田,過完這一世。”

蕭北銘將手中的酒杯放下,“隻一世?”

“我可聽說了,後世靈台仙山有位仙人,叫雲娘娘,與雲舒長的一模一樣。”

“我之所以知道他的名字,是因為那人的一柄玉簪上刻著這兩字。”

墨燼寒端酒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隨後放下酒杯,從袖中拿出一柄玉簪,遞過去,“是不是這柄?”

蕭北銘聞言,也是頓了一瞬,伸手接過來,隻見瑩潤白玉簪子上麵,刻著雲舒二字。

墨燼寒:“我本打算今晚洞房的時候送給雲舒的。”

糰子在坐在花絨身邊聽著花絨與雲舒講笑話,捂著肚子笑的哈哈哈。

抬眼,蕭北銘與墨燼寒一臉嚴肅走了進來。

花絨疑惑:“怎麼了?”

雲舒也看向一臉緊張的墨燼寒。

“糰子,你看看,你在雲娘娘那裡見到的簪子是不是這個?”蕭北銘將手中的簪子遞給糰子。

“哦。”糰子接過來。

看了一眼後騰地站起,“雲娘孃的簪子,怎麼在你們這裡?”

墨燼寒與蕭北銘互相看了一眼。

兩人將事情給三人也說了。

“我總覺得雲娘娘就是雲舒。”花絨蹙眉說了一句。

“可雲娘娘是女子。”糰子嘟囔。

“你確定他是女的?”蕭北銘不太相信糰子這個不靠譜的。

“是女子啊。”糰子說著笑了起來,“雲娘娘是靈台山最美的,每年求娶的人能從山頭排到山底。”

墨燼寒:“那你見過雲娘娘,確實是女子?”

雲舒點頭。

四個人看向糰子。

糰子嚥了咽口水,“那倒冇見過,雲娘娘洗澡不讓我們糰子伺候。”

花絨看向鳳王,“要是雲舒是女子,你可還喜歡?”

墨燼寒牽住了雲舒的手,“隻要是他,是男是女我都喜歡。”

花絨點頭,“那你們是要過完這一世?”

墨燼寒點頭。

糰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雲舒,真……真是……雲娘娘?”

蕭北銘點頭。

糰子騰地站起,“完了,完了。”

“我給雲娘娘做了父母,喝了喜茶,完了,雲娘娘一定會揍死我的。”

花絨笑著搖了搖頭。

第二日。

景國皇帝中風不醒,新帝繼位,雲舒被徹底遺忘。

此間事了,幾人相互告彆。

再次睜眼,蕭北銘與花絨糰子站在無人域。

幾乎是同一時間,紅棺裡的墨燼寒睜開了眼。

花絨上前一步,“你……你怎麼回來了,雲舒呢?”

墨燼寒看向幾人,眼神似是在回憶這幾人。

“我們纔剛剛分開,你這人,就將我們忘記了?”白糰子扒拉著棺材便,震驚的問。

“夢裡的時間一日隻抵這裡幾息,他應是過完了一世。”蕭北銘道。

墨燼寒點頭,“我們過完了一世,雲舒在我懷裡離開的,他……很開心。”

花絨這才點頭。

轟隆隆。

冰層鬆動,無人域開始崩塌。

“這裡快塌了,有話出去再說。”蕭北銘將人扶起來。

幾人在不斷掉落的冰塊中,朝域外走去。

大昭皇宮。

卷卷與知知伺候在雲娘娘身邊,端茶又倒水。

“雲娘娘,這個力度怎麼樣?”知知給雲娘娘捏著肩膀。

卷卷捶著腿。

這可是定海神針,有這人在,外麵的妖魔鬼怪,不敢輕易放肆,哥哥說了,他們倆的任務就是伺候人。

一定不能讓雲娘娘離開。

雲娘娘看了兩人一眼,“花兒也賞了,糕點也嚐了,卷卷,我們該離開了。”

知知……

大喊一聲:“雲娘娘。”

嚇了卷卷一跳。

雲娘娘抬眼,等著他的下一句話。

知知顯然還冇想好下一句,憋紅了眼。

靈機一動想出來一個絕招。

“雲娘娘大昭,好男兒很多,你要不要搞個男人玩玩?”

卷卷連連點頭。

雲娘娘抬起杯子轉了轉,“哦?”

“說來聽聽?”聲音含著笑意,看向兩人,“怎麼個玩法?”

知知:怎麼個玩法?他也不知道啊。

卷卷:“可以給你織手套,織襪子。”

雲娘娘氣笑了,“你就是這麼給花玄織的?”

卷卷迅速低頭。

知知……

實戰經驗不足,看來得多扒扒哥哥嫂兒門縫,聽聽他們是怎麼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