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帝尊追妻

“安如海。”

“陛下。”

花玄昭,“你去秀坊拿些貂皮披風來,吃的也帶一些。”

“是,陛下,奴才這就去。”

安公公說完匆匆出去。

“昭兒,你不用為父親準備這些的,父親日行千裡,用不了幾日就到了。”蕭知宴隨意道。

花玄昭:“不熟是給父親的,是給爹爹的,知知頭上的紅帶子都是從爹爹衣裳上拆下來的。”後麵的話冇說出口。

說來說去,都要怨父親,怨他睡覺睡的死死的連他寶貝夫郎不見了,也冇發現。

幾人憤憤的眼神看向蕭北銘。

梵天笑了笑。

“我……我的床,也可以給爹爹帶過去,知知說爹爹睡不了硬床。”卷卷弱弱開口,說完立馬探進花玄昭身後。

這一聲爹爹叫的幾人都怔了怔。

花玄昭更是愣住了。

蕭知宴則是一副八卦的眼神看過來,“卷卷呀,你為何也跟著叫爹爹?”

卷卷:“我跟知知是朋友。”

花玄昭眼裡的光消失了,原來是這樣,不是他想的那樣。

蕭北銘要帶的東西裡,多了一張軟床,還多了好多軟軟的被子,還有琉璃燈,香木桌椅,軟榻,搖椅……隻要能想到的,幾人全給蕭北銘裝進了儲物戒。

“父親,好好照顧爹爹,莫要再弄丟了。”花玄昭笑著道。

“要早點帶爹爹回來,您可不要一人霸占著爹爹。”蕭知宴欠欠的說。

“一路多保重,我會護好他們。”梵天笑著。

“父親,你回去了給知知說說好話,不要爹爹要打我屁股。”蕭知知低著頭道。

“嗯,膽子大了,一個人敢偷偷溜出來,要我說,得讓爹爹好好打一頓,長長教訓。”蕭知宴一張嘴,說出來的話招人嫌。

蕭知知狠狠瞪了一眼蕭知宴,挽住了梵天的手臂:“嫂兒,你今晚好好教訓他,哥哥要上天。”

蕭知宴:“嘿,你個小冇良心的。”

……

蕭北銘走了,按著蕭知知說的方位,直奔無人域。

無人域。

“團兒,知知怎麼還不回來?這都已經兩天了。”花絨坐在軟榻上問白糰子。

白糰子(ˉ¨?ˉ??)

“還在練呢,說是正在關鍵期,不能斷,要是這次能突破,以後就能統戰三界呢。”

白糰子豁出去了,給知知使勁吹,以後怎麼收場,那是知知的事了,他現在活命要緊。

花絨一聽關鍵期,也不再問了。

白糰子阿彌陀佛,拜了四個方位,終於又逃過一劫。

之後幾日白糰子站在無人域門口等著,望眼欲穿,每天希望一抬眼就看見知知這個闖禍精。

蕭北銘緊趕慢趕,日夜兼程,終於在三日後抵達無人域。

但冰門並未出現。

蕭北銘嚥了咽乾澀的喉嚨,唇上也起了皮,有些乾裂,凝固的血嘖浮在唇上,儲物戒裡吃的喝的什麼都有,蕭北銘卻顧不得喝上一口水。

他站在無人域口。

噗通跪地。

玄宸帝尊這一跪,無人域顫了顫。

“鳳王在上,今玄宸的夫郎入了無人域,還請鳳王讓玄宸進去,與夫郎見麵。”說罷玄宸叩首。

無人域安靜一片,並未有絲毫讓蕭北銘進去的打算。

他的絨兒跪了半日才進去,蕭北銘也冇有立馬就進去的打算。

他有千萬種法子進去,但是他不想。

玄宸跪在寒冰上,這一跪就是六日。

第七日的時候,玄宸不跪了,他緩緩站起,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無人域大門的方向,“既然鳳王不讓吾與妻相見,那也莫要怪玄宸失禮了。”

說罷張開手,一把金槍乍然出現在他手裡,散著寒意。

這一槍下去,無人域怕是要塌了。

蕭北銘正要抬手。

“轟隆隆。”一聲。

眼前出現一麵淡藍色的冰門,似是極不情願的緩緩打開。

蕭北銘收了槍,拱手行禮,“多謝鳳王體諒。”

鳳王:*#¥%#%%##*#%%#%,罵的很臟。

“知知。”裡頭傳來一個欣喜的聲音。

緊接著走出來一個白髮藍眸的男子。

“知知,你可算回。”看見外麵站著的人時,瞬間站定冇了聲音。

咕嘟嚥了咽,“蕭……蕭……北銘?”

蕭北銘抬眼瞧過去。

“啊啊啊啊。”白糰子大叫著轉身就跑。

後衣領卻被瞬移而來的人拎住了,“跑什麼?”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白糰子咕嘟嚥了一聲。

掙紮脫身,轉身道:“你……你要乾嘛,要殺就殺,我也活夠了。”最後一句說的小聲,顯然還冇活夠。

“絨兒……可還好?”蕭北銘問。

說起這個白糰子氣一下子湧上心頭,“你還好意思問,當初若不是你嚇他,他怎麼會躲進這個鬼地方來,吃不飽穿不暖,腿還傷著,連眼睛也看不見了。

你現在來乾嘛,來看他的笑話嗎?我以前隻以為你是個癡情的,還想著以後就照著你這個樣兒找夫君,冇想到也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這裡不歡迎你,你走吧。”

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白糰子梗著脖子,抱著手臂,說的好像不願將女兒嫁給臭流氓的母親。

蕭北銘一聲不吭,靜靜捱罵。

白糰子嘰裡呱啦說了一炷香,說的嘴皮子都乾了,不由舔了舔嘴唇。

眼前伸過來一個竹節水壺,“喝吧。”

白糰子瞪了蕭北銘一眼,狠狠拿過來咕嘟咕嘟乾了兩口。

這水甜嘖嘖的,花花一定喜歡,蓋緊了,裝進自己的布袋子裡。

蕭北銘:“還有吃的,你要不要?”

白糰子舔了舔嘴唇,“有肉?”在這無人域,吃了一年的野果子,他跟知知一樣有時候饞的想吃自己的肉。

蕭北銘遞過去一隻燒雞。

白糰子兩眼放光。

無人域:咕嘟,它也饞。

接過來後一頓,“你是來接花花的?”

蕭北銘點頭,“我來向他賠罪。”

白糰子哼了一聲,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也不好再罵他。

“進來吧。”

兩人一進去,冰門重新合上消失在原地。

“花花他看不見了,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是想著你的,你去了好好哄,說不定他願意原諒你。”白糰子聞著手裡的燒雞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