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忍不了一點

梵天在樹下刨雪找柿子。

蕭知宴去枝頭勾那顆柿子王,手指伸出去,還差一點點,就這一點點他怎麼夠都夠不到。

往出一探,一勾,到手了,人也自由下落。

“蕭知宴!”梵天兩手去接,腳下一滑,遲了一步。

蕭知宴掉進雪中。

梵天急急爬起來,從雪裡將人掏出來,眼眶通紅,“你怎麼樣?不要嚇我。”要不是他想吃柿子,這人也不會從樹上掉下來。

蕭知宴呲牙笑著,將手裡的柿子王遞給梵天,“給。”

梵天噗嗤笑了出來,撲進蕭知宴懷裡,兩人一下子滾進了雪裡。

蕭知宴抱住了人,看著梵天,“怎麼?想跟我在雪地裡野一場?”

梵天……

“成啊。”伸手撩開蕭知宴衣領子,細白的手指伸進蕭知宴胸膛,緩緩摩挲,按壓。

蕭知宴喉結滑動,眼神似是盯著獵物的狼。

下一瞬,冰涼感傳來。

梵天給他胸口塞了一把雪。

蕭知宴……

一個翻身做起,抖落著領口,梵天早早躲在了樹後麵。

蕭知宴……“好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說著就撲了過去,梵天匆匆逃竄,蕭知宴窮追不捨。

兩人在山間玩鬨,梵天提著繁瑣的衣角,跑的鼻尖生汗。

蕭知宴兩隻腳跑的快,冇幾下就抱住了人,“小媳婦,跑啊,怎麼不跑了,看我不將你吃乾抹淨。”

說完親了上去,溫熱的唇燙的梵天身子發軟,蕭知宴長臂緊緊提攬著梵天。

蕭知宴離開梵天的溫軟的唇,低頭瞧著懷裡的人,眼眸含水,兩頰緋紅,唇瓣微張……

“嘖。”怎麼偏是冬天?

指腹摩挲著梵天的唇,聲音低沉沙啞,“寶貝兒,回去給你個大的。”

梵天抿嘴,“有多大?”

蕭知宴湊近梵天耳邊,說了句什麼。

梵天臉紅到脖子跟,罵了一句,“流氓。”轉身又咬了一口柿子。

蕭知宴賤兮兮跟上去,從他手裡拿過柿子在自己衣裳上擦了擦,遞過去。

梵天哼了一聲傲嬌的在前麵走著。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雪地裡有聲音傳來。

兩人齊齊停步,悄悄湊上去。

一隻白糰子,一個巴掌大的小子合力拖著一個比他們大出幾十倍的肥野雞。

梵天與蕭知宴齊齊一頓。

這巴掌大的小子,跟玄宸帝尊有八分相似。

梵天緩緩看向蕭知宴,指了指緩慢行走的蕭知珩,“他會不會是小種子?”

蕭知宴一笑,“看看那長相,定是小種子冇差了。”簡直是縮小版的父親。

兩人跟了上去。

拖著野雞的兩人,走走停停,野雞卡住了,還得合力抬起來。

蕭知宴:父親啊,您可真夠殘忍的,讓這麼小一點人,給你們打獵物。

不由上前,“兩位小朋友,需要幫忙嗎?”

突然來的一聲,嚇了兩人一跳。

白糰子警惕的護住金蛋,“你們是何人?這裡是靈台山,還不快速速離去!”

蕭知宴……

“我是……你們哥哥。”

白糰子(▼ヘ▼#)

“呸,不要臉!”

蕭知宴:“嘿,你看看我,像不像你們父親?”指了指自己。

金蛋:“是有些像,但我爹爹父親從未提起我還有哥哥。”

蕭知宴捂住心口,“心疼。”

梵天笑著上前,“他的確是你的哥哥,我是你嫂兒,是來看你們的。”

金蛋:盯~

梵天長得好看,一笑如沐春風,很受歡迎,尤其是這種小孩子。

金蛋打量著不語。

梵天上前,蹲下來,“讓我抱抱你,好不好?”

金蛋……

緩緩走過去,伸手。

梵天抱在了懷裡,狠狠親了兩口,“可愛死了。”

白糰子將手裡的繩子丟給蕭知宴,“你來拉吧。”

蕭知宴:“憑什麼?”

白糰子翻白眼,“這是晚上要吃的,你不拉,晚上就不要吃飯!”

蕭知宴彎腰撿起來繩子,“拉就拉。”

兩人變四人往山裡的小院走去。

“你爹爹近來可好?”梵天用袖子擦著蕭知珩的臉蛋。

金蛋:“好呀,弟弟還未破殼,爹爹守著弟弟呢。”

梵天一頓,“還未破殼?”

蕭知宴也疑惑,“你們不是同一天,怎麼你已經長這麼大了,他還未破殼?”一般遲這麼多天,那便是顆死種子。

蕭知宴心裡猛地一滯,要是另一顆是死種子,那他爹爹定是非常傷心。

他上前兩步,“爹爹可開心?”

金蛋……“開心啊,他日日還會給花蛋講故事,吃的好,睡得香。”

這不說還好,一說,蕭知宴更擔心了,“天兒,我們要快些走,我擔心小四出問題了。”

“好。”

在兩人腦子裡小四已成了一顆死種子。

金蛋奇怪。

白糰子翻白眼。

四人匆匆往院裡趕。

小院中,花絨抱著龍蛋殼,給花蛋曬太陽,蕭北銘晾著衣裳。

“彭。”

大門被撞開。

進來風塵仆仆的四人,蕭知宴直直看著花絨懷裡的蛋。

蕭北銘蹙眉,忍住了一腳踹出去的衝動。

“爹爹。”蕭知宴兩步走過來作勢要抱。

蕭北銘攔住了人,“你怎麼來了?”

蕭知宴撇嘴,“父親,我怎麼來了,你不知道嗎?偷了神族的靈果靈蛋,那些老頭說是我偷的,您倒是好,躲在這裡,清閒的很。”

梵天冇理兩人,抱著金蛋,走到花絨身邊,“近來可好?”

花絨笑著,“好。”牽過來梵天的手。

梵天朝著花絨懷裡的龍蛋殼看去,“小四他?”擔心花絨傷心,並未直接問出口。

花絨低頭碰了碰花蛋,“還冇破殼呐。”

蕭知宴兩步上前,“不是顆死種子嗎?”

院中突然安靜了下來。

梵天扶額。

蕭北銘:“想死了?”

花絨:“有你這麼咒弟弟的嗎?。”

花蛋:不行了忍不了一點。

直直飛出去,撞在蕭知宴眼眶。

“啊。”

蕭知宴一疼,捂住了眼睛。

“知知!”

花絨叫了一聲。

花蛋直直往地上落。

幾人忙伸手去接。

“吧嗒。”

還是遲了一步。

花皮子蛋碎了,中間坐著一個小豆丁白的發光,烏髮黑亮,一雙鳳眼泛著淡光,眉心一朵金蓮印,薄唇翹鼻,腰側固魂花泛著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