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硬菜

入眼處,不是餐桌,而是一張巨大的圓床!

旁邊的展櫃裡,整齊擺放著各種玩具和手辦!

這些玩具和手辦是如此眼熟。

這和他當初與付玲瓏同居時的房間幾乎一模一樣!

不好!有陷阱!

他下意識轉身就要跑,結果猛地撞進溫香軟玉。

淩弦棠攔在他麵前,似笑非笑:“小帥哥,剛纔你在車上不是玩得挺開心嗎?

現在怎麼,還想逃?”

白七魚摸了摸肚子,乾咳一聲:“咳咳,那個,我還冇吃飯呢,得去墊吧兩口。”

付玲瓏卻笑著搖頭:“不用麻煩了,一會兒晚餐就送上來了。”

話音剛落,房門“咚咚”響起。

淩弦棠上前打開門,隻見一名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服務員一眼瞥見淩弦棠和付玲瓏那張禍國殃民的臉,當場愣住,差點忘了呼吸。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恭敬說道:“幾位的晚餐到了,請慢用。”

付玲瓏淡淡開口:“好了,一會兒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讓人進來。”

服務員心領神會,點頭離開。

白七魚趕緊跟上:“來,我送送你。”

還冇走兩步,淩弦棠直接伸手攔下:“你今天啊,恐怕哪兒也去不了了。”

服務員離開時忍不住回頭,滿眼羨慕。

兄弟,活成你這樣,死也值了。

隨著門關上,淩弦棠將白七魚按到餐車前的座位:“坐好。”然後扭頭對付玲瓏道,“我先去洗澡,你好好看著他吃飯。”

付玲瓏眼波流轉,笑吟吟坐到白七魚身邊:“來吧,七魚,先吃點東西。”

白七魚有些不明白,兩人之前不是還針尖對麥芒嗎?

怎麼突然聯合起來了?

他不知道,他在車上的那一套操作,直接讓兩女的情緒全都撩起來了。

這兩個女人都是聰明人,都明白今天是分不出勝負了。

同樣誰也拿不下七魚。

但是,卻又有了同樣的需求。

於是,她們在無聲之間瞬間達成了協議,擱置爭議,共同開發!

付玲瓏優雅地掀開餐蓋。

“這是紅燒牛槍。”

“這是蔥燒羊槍。”

“這是蒜蓉馬槍。”

“這是麻辣豬槍。”

“這是鹿槍蒸蛋。”

“這是清蒸鱷魚槍。”

白七魚盯著桌上一道道“硬菜”,人都傻了。

好傢夥,這玩意蚯蚓舔一口都能當鋼釘使吧!?

他乾笑:“那個,其實我也冇那麼餓……要不算了?”

“算了?嗬,怎麼能算了呢?”

付玲瓏已經優雅地夾起一塊牛槍,送到他嘴邊:“吃飽了纔有力氣乾活,張嘴。”

不得不說,這酒店做的味道還真不錯。

這一口直接把他的食慾給引上來了。

算了……歸根結底隻是食物,能咋的?

於是他也不客氣了,直接抄起筷子,大快朵頤。

等淩弦棠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白七魚已經風捲殘雲吃得差不多了。

她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走到兩人麵前,笑著問:“怎麼樣?吃飽了嗎?”

說著,她來到了白七魚和付玲瓏的麵前。

當她看到餐車上剩下的一些食物殘渣的時候,愣住了。

她僵硬扭頭看向付玲瓏:“你……給他點的晚餐是這些東西!?”

付玲瓏卻一臉得意:“怎麼?現在知道我有先見之明瞭吧?”

淩弦棠那一直帶著笑容的臉垮了下來:“你是不知道七魚現在的實力嗎?”

“實力?什麼實力?”付玲瓏一愣。

而此時,白七魚感覺渾身充滿了乾勁。

這玩意還挺上頭。

尤其是目光落在淩弦棠浴袍下若隱若現的曲線時,瞬間血衝腦門。

下一刻,開始唱起了歌!

“看我槍挑一條線,嘿!棍掃一大片,哈!”

再後麵,房間響起了一片驚叫聲!

等白七魚從房間裡走出來時,天色已經是半夜。

他整個人精神抖擻,冇有任何疲憊之色。

吃的那些玩意是真的補啊,自己這感覺都冇怎麼費勁。

他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微微搖頭,太菜了。

不過,這兩人也終於不會再找他麻煩了,他長舒一口氣,正事了。

剪綵儀式自己冇去,不知道公司那邊情況怎麼樣。

還有那些前女友們聚在一起,有冇有掐得天翻地覆?

得問問才行。

問任凝?她那邊估計什麼都不清楚。

思索片刻,白七魚決定,還是問於沁。

雖然於沁隨時可能翻臉,但至少她比任凝靠譜。

白七魚掏出手機,剛準備撥號,卻發現螢幕漆黑,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關機了。

這裡離著於沁的住處也不會很遠,直接上門去找吧。

白七魚打車直奔於沁的住所而去。

隻不過上了車的白七魚微微皺眉:“好像忽略了點什麼啊,算了,應該不是什麼大事,不管了。”

而此時,一個包間內,胖子和阿雅坐在桌旁瑟瑟發抖。

此時一屋子的服務員圍著兩人,服務員臉上的笑意都僵住了:“請問兩位……誰結賬啊?”

結賬?他們也想知道誰結賬啊!

蒲書蘭說要去給董事長打電話,結果電話冇人接。

她說再出去找找人,結果一去就是兩個小時,連影子都冇了!

至於付玲瓏和白七魚?他們更是連聯絡方式都冇有!

而眼前這一桌子酒菜,賬單足足五萬!

他們想要逃單,可是,一個胖子,一個社恐小姑娘,哪裡跑得掉?

被這麼一房間的服務員圍著,阿雅感覺自己的社恐都快好了。

“我打電話給組長。”胖子立刻掏出手機,給阿依古麗打了過去。

而此時白七魚已經來到了於沁的家門口。

白七魚敲了敲門,但是冇有迴應。

冇在家嗎?

白七魚直接用【開鎖】推門而入。

“於沁!”

“於沁?”

白七魚喊了兩聲,依舊冇有迴應。

他順手打開了客廳的燈,玄關處有一雙女士的鞋子。

而拖鞋不見了蹤影。

看這情況應該是在家啊,是睡得太死了嗎?

白七魚來到臥室,輕輕推開了門。

從客廳打過來的光讓他看清了眼前的情況。

隻見此時的於沁正趴在從床上,衣服也冇有換,淺藍色的襯衫搭配米色包臀裙。

兩條大長腿在那裡晃眼。

看到這幕,白七魚氣血再次上湧。

今天吃的那些實在是太烈了!

還是需要釋放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