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白七魚的仇人們

這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就算是虎哥勢微,手下也有著一批打手,那也不是一般的混混能比得了的。

但是現在,看到白七魚竟然叫魚哥?

難怪白七魚敢劫警察所,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衝出來的幾個小弟們也麵麵相覷。

小虎?你咋還不還鄉呢?

虎哥啥時候這麼卑躬屈膝過?就算是尹輝,他也從來冇這麼點頭哈腰。

眼前這個叫白七魚的男人,絕對不是他們能惹的。

再瞥一眼地上那四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安保,眾人心裡齊刷刷冒出一句:

這頓揍,是真白捱了!

季暮羽更是詫異看著白七魚,但是也更擔心了。

看白七魚這個樣子,應該誤入歧途很久了,自己想辦法把他撈出來才行。

虎哥這時陪著笑,姿態放得比誰都低:“魚哥,您大駕光臨,不知是有何貴乾啊?”

白七魚拍了拍胸口,神態囂張:“白某這身警服,是搶來的。”

虎哥愣了下,旋即陪笑:“您真會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白七魚冷哼一聲,“搶警察,就是為了找刺激。不過今天,我還想換個新鮮玩法。聽說你們白馬會所裡,就有另一種刺激,所以我來了。”

虎哥瞬間秒懂,挑起眉毛,露出一個所有男人都心領神會的表情:“原來魚哥是想……”

可話還冇說完,他就感覺到一股森冷的殺氣。

轉頭一看,隻見一個娃娃臉的少女和一個知性冷豔的女子,正齊刷刷瞪著他。

虎哥腦袋一縮,立馬把話吞回去,訕笑道:“魚哥,咳咳,這麼漂亮的兩位嫂子都在,您要是做那種事……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合適?”

曹筱筱臉立刻就紅了,緊接著否認:“你彆胡說啊!誰說我是他老婆了,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開心的!我纔不開心呢。”

眾安保:“……”

不會開心,你倒是把笑臉收一收啊。

但白七魚卻眼睛一眯,“彆廢話,老子是來掃黃的,趕緊帶我去,不然直接廢了你。”

虎哥心裡“咯噔”一下。

掃黃?讓一個看場子的帶人去掃黃?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可一想到當初和白七魚同病房的閆意敏……那下場簡直生不如死。

虎哥心頭一顫,打了個冷顫:要是自己惹惱了這位爺,下場隻會更慘!

“明白明白!魚哥您請跟我來!”

虎哥立刻弓著身子,做了個請的姿勢。

安保人員立刻分開兩側,讓幾人通過。

白七魚擼詞條向來全麵,這些人都冇落下,挨個拍了拍肩膀。

這些人雖然感到奇怪,但是也不敢說什麼。

一個個詞條到手,白七魚很滿意。

虎哥帶著幾人直上三樓。

那是一條長廊,兩側房間整齊排列。

虎哥小心翼翼說道:“魚哥,這裡……可能會有四五個不太規矩的人。您……您要是能動動手,給我們白馬會所一個清清朗朗的環境,那就太好了。”

言下之意很明顯:抓幾個意思意思,給他留點麵子就好。

而白七魚臉上笑嘻嘻:“當然,我來了,白馬會所就太平了。我來了,青天就有了!”

說完他直接走到第一個門門口,一腳踹開。

裡麵的男女被嚇了一跳,猛的看向門口。

剛看到是警察的時候,男人嚇了一跳,立刻往被裡鑽。

白七魚這時候才發現,裡麵竟然還是個洋妞。

白七魚走上前,拍了拍被窩裡的男人:“快出來,不然槍斃了你。”

男人被嚇得瑟瑟發抖,連滾帶爬鑽出來,驚恐喊道:“不至於吧?!”

白七魚冷笑,目光如刀:“不至於?那你告訴我,你在這裡乾嘛呢?”

男人愣了愣,看了眼身邊的洋妞,支支吾吾:“我……我在學英語呢。”

所有人都笑。

這種爛藉口也好意思說出口?誰信啊!

可偏偏白七魚居然點了點頭,正兒八經道:“不錯,很有學習精神。那祝你們學習愉快!”

說完轉身就走。

眾人愣愣的看著白七魚,不是掃黃嗎?他這是什麼意思?

虎哥倒是高興起來。

看來白七魚是聽見自己的話了,願意給自己這個麵子。

而白七魚的想法卻很簡單,他就是來擼詞條,順便體驗一下掃黃是什麼感覺。

如果見一個抓一個,帶著這麼多人,後麵還怎麼擼詞條?

再說了,他也不能自己做撕傘人啊。

白七魚又去了下一個房間,又是一腳直接踹門而入。

白七魚質問道:“你這是不是得嫖娼?”

裡麵的男人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不打算給錢,就不算嫖娼了吧。”

白七魚點點頭,這理由也不錯,擼完詞條就走。

他就這麼一個房間擼著。

與此同時。

四樓豪華包間內,氣氛卻凝重到極點。

阮南滿臉鐵青,死死攥著酒杯,腦海中浮現的,儘是阮振狼與阮振豹差點把自己活活打死的畫麵。

“砰!”

杯子應聲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朱菱香微微皺眉,冷聲道:“阮少爺,這裡不是你們南越,勸你還是收斂一些。你要是鬨大了,我們可冇法合作。”

阮南陰鷙的目光盯著她:“你在威脅我?”

朱菱香淡淡搖頭:“冇有。我隻是不會和一個隨時失控的瘋子合作。”

阮南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是我被仇人氣糊塗了。”

“哦?”朱菱香眼底閃過一抹興趣,“阮少爺的仇人,能讓你怒到失態,不知是何方神聖?”

阮南咬牙切齒,眼神噴火:“白七魚!”

“什麼?!”

朱菱香猛地站了起來,眼睛瞬間佈滿血絲,胸口劇烈起伏。

阮南愣了下:這女人的反應……怎麼比自己還激烈?

“你認識他?”

“認識?”朱菱香幾乎要咬碎牙齒,“何止認識!他是我的不共戴天之仇!”

自己已經被他打傷兩次,被他送進去兩次了。

如果不是尹輝關係硬,自己真的出不來了。

阮南眼底閃過一絲狠毒,終於找到了盟友。

然而在這時候,他們的房門突然被踹開了:“砰!”

“白七魚!?白七魚在哪裡!”

李文東和馬興遠殺氣騰騰地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