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放生

女人一看兒子要被拽走,急得尖叫,猛地衝上前去要搶人。

然而白七魚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根本冇打算給她臉麵。

“啪!啪!”

兩巴掌乾脆利落地甩了過去!

女人踉蹌著退了兩步,整個人都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臉,眼神裡全是不可置信。

她顫聲尖叫:“你……你竟然敢打我?!”

白七魚淡淡挑眉:“我為什麼不敢打你?”

女人氣急敗壞,聲嘶力竭:“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周斌的老婆!”

“周斌?”白七魚搖搖頭:“誰啊?不認識。”

張俊成卻嚇得心臟一縮,連忙把白七魚拉到一邊,急聲低語:“你瘋了?周斌就是咱們所長!你還不趕緊道歉?不然咱們要倒大黴了!”

白七魚斜睨他一眼,像看傻子一樣:“他能撤我的職?”

張俊成下意識點頭:“當然……”

隻不過他話還冇說完,突然閉嘴。

白七魚根本不是警察!他可是把整個派出所都給端了的狠人!

打周斌的老婆?跟端掉派出所比起來,算個屁!

周斌的老婆還不清楚情況,一臉高傲冷笑:“哼,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你打我?就算你跪下來道歉也冇用!我要老周立刻撤了你的職!”

白七魚聽罷,嘴角一咧,笑容邪肆。

下一秒。

“啪!”又是一巴掌抽了下去!

女人整個人徹底傻眼了。

我都亮身份了,這人居然還敢打我?!

她眼神驚恐,嘴唇顫抖:“你……你……”

白七魚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嗤笑一聲:“你什麼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女人被他的氣勢壓得心頭一慌,下意識搖了搖頭:“不……不知道……”

白七魚緩緩逼近,聲音低沉,帶著森冷的笑意:“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隻要知道,你老公把我關過。而我,剛剛端了你老公管的整個警察所。”

聽到這話,女人真是不信。

然而,張俊成怕女人再捱打,連忙說道:“是真的,我們整個派出所的人全都被綁起來了。”

隻有白七魚說,女人還不太相信。

但是張俊成就這麼說,女人就害怕了。

季暮羽在後麵全程看著,眼睛越瞪越大。

白七魚……竟然是暴徒?還把整個派出所端了?!

她心頭狠狠一顫,隨即生出愧疚。

一定是當初自己狠心跟他分手,他才走投無路!

是我害的……都是我的錯!

白七魚哪管她在腦補什麼,他隻是隨意揉了揉那個已經嚇傻的小男孩的腦袋,

“既然是他老子惹了我,那人我就帶走了。”

女人猛地驚醒,嚇得連忙撲過來,慌不擇言:“不要!孩子無辜!這……這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

這話一出口,空氣彷彿凝固。

白七魚眉頭一挑,眼裡閃過一絲訝異。

張俊成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大張。

所長這麼勁爆的新聞被自己知道了,自己還能活嗎?

白七魚忽然勾起一個陰冷的笑,緩緩逼近女人,語氣輕佻:“夫人,你也不想……這件事被你老公知道吧?”

女人瞳孔一縮,臉色先是慘白,但看著白七魚那張邪魅的臉龐,心裡突然一顫,呼吸急促,竟莫名泛起羞紅。

她咬唇,低聲點頭:“嗯……我知道了。隻要你放了孩子,你想……把我怎麼樣都行。”

白七魚看著她那副嬌羞樣,頓時滿臉嫌棄,撇了撇嘴:“想得美。”

女人愣了,眼裡閃過一絲不甘:“那你到底要乾什麼?”

白七魚獰笑一聲,聲音冷得像刀鋒:“當然是——把你也綁了。”

話音一落,他猛地上前。女人花容失色,驚恐後退,連孩子都丟在一邊,轉身就要逃。

可她的速度,在白七魚眼裡簡直像慢動作。剛跑出兩步,手腕就被死死攥住,“哢噠”一聲,銀色手銬鎖上,整個人瞬間被製住。

“救命!救……”女人撕心裂肺地尖叫。

啪!

聲音戛然而止。

季暮羽不知何時已經衝到她麵前,狠狠一個巴掌扇在她臉上,冷若冰霜:“閉嘴!再嚷一句,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

季暮羽死死的盯著女人,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氣。

女人嚇得渾身發抖,臉色煞白,喉嚨哽住,一個字也不敢再說。

而季暮羽又立刻來到白七魚麵前,用隻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

“七魚,你犯的事兒太大了,恐怕會被全國通緝,把這個女人和孩子處理掉,你趕緊出國,我還有幾個朋友可以幫忙。”

白七魚看著季暮羽那認真的眼神,忍不住嘴角直抽。

不是吧?大姐。

怎麼看你纔像是個暴徒啊。

季暮羽的眼神卻越來越熾熱,話越說越大膽:“放心,到時候我陪你一起走。我們找個冇人認識的地方定居,我再給你生兩個寶寶……不,三個也行!”

季暮羽越說越覺得白七魚這個暴徒似乎也不錯,這樣說不定自己可以一直留在他身邊了。

白七魚額角青筋直跳,趕緊打斷:“停停停!我什麼時候說要出國了?”

季暮羽焦急:“你不走會被抓的!”

白七魚卻根本不在乎:“誰說我會被抓啊?我好著呢,放心吧。”

說完他直接上前將周斌的老婆給押上了車。

當然那個小朋友也冇放過,被安排在後麵跟他媽坐在一起。

白七魚重新坐到駕駛位,而季暮羽繼續坐在副駕駛上。

張俊成歎了一口氣,上了車坐在小男孩旁邊。

警車開始向警局駛去。

車廂裡瀰漫著壓抑的氣氛,張俊成心頭忐忑不安。看著那女人和孩子,他忍不住小聲勸道:“您看,他們就是一婦女一兒童,要不……放了吧?”

嘎——!

白七魚猛地一腳刹車,車子劇烈晃動,所有人差點撞在座椅上。

他緩緩回頭,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聲音冷冽:“你這建議不錯啊。帶著她們確實是累贅。行,就按你說的,把她們放生了吧,像放魚一樣把她們放到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