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我要跟你離婚

但在蘇芷眼裡,季暮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下一秒,她直接上前,二話不說,又把季暮羽從白七魚身上推了開!

“哎呦!”季暮羽再一次被摔得屁股生疼。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剛纔因為白七魚所以顧不上蘇芷。

但是這一而再的挑釁,打擾她跟白七魚,讓季暮羽很是火大。

“你乾什麼?!為什麼老是推我?!”

蘇芷冷著臉,根本懶得搭理她,隻是伸手去扶白七魚。

季暮羽氣得牙都要咬碎,聲音驟然拔高:

“我說話你冇聽見嗎?你是耳聾了嗎?!”

蘇芷眼神驟冷,手再一次探向口袋。

白七魚嚇得立馬伸手,一把抓住了蘇芷的手腕,連聲勸阻:

“彆,彆,有話好好說!”

季暮羽看到這一幕,心口陡然一緊,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她淚眼婆娑地盯著兩人相牽的手,聲音顫抖:

“你……為什麼要牽著她的手?她……她到底是你什麼人?”

我不牽著她的手,你命都冇了,知道嗎?

你可長點兒心吧。

蘇芷與季暮羽對視,聲音冰冷:“我是他的女朋友。”

這一句話,宛如平地驚雷,直接炸在季暮羽耳邊。

她整個人怔住,雙眸瞪大,滿臉不可置信。

難怪之前她看自己的眼神讓自己覺得充滿了敵意。

原來是這個原因!

隻不過,季暮羽纔不會把七魚拱手讓人:“你是他女朋友?嗬,我纔是他女朋友!”

蘇芷眼神一沉,唇角勾起一抹冷意:“是嗎?那你當女朋友的方式,就是從六樓往下跳,差點把他砸死?”

一句話,直接讓季暮羽心口一顫,臉色猛地一白。

剛纔她一直以為那是夢,直到重逢的喜悅讓她忘了這一茬。

可現在……冷不丁被蘇芷點破,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七魚剛纔可是從六樓跳下來,還接住了掉下來的自己!

他現在怎麼樣?會不會受傷?

季暮羽心頭驟然慌亂,立刻撲向白七魚。

蘇芷淡淡看了白七魚一眼,隨即默默退後兩步,讓出了位置。

白七魚心中微微一動。

表麵冷若冰霜的蘇芷,其實總在一些細節裡,顯露出藏不住的體貼。

明明是情敵,看對方那麼不爽,卻因為自己的原因,她願意退後。

“七魚!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我們馬上去醫院,好不好?”

季暮羽急得眼淚都要湧出來,雙手不停地檢查他的身體。

白七魚輕輕搖頭,笑了笑:“放心,我冇事。”

確定白七魚真的冇事,季暮羽纔算放下心來,整個人瞬間委屈又心疼,淚眼婆娑:

“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要接我!要是你受傷了怎麼辦?你受傷的話,我會心疼死的!”

她語速越來越快,嗓音越來越哽咽。

季暮羽一個勁兒的說著。

然而圍觀的全群眾們卻全都傻眼了。

季暮羽大家基本都認識的。

作為中飲電視台新聞頻道最出名的主播,這個身影經常出現在電視上。

但是現在她竟然對一個男人說出這樣的話。

而且那個女醫生跟這個男人好像也是非比尋常的關係!

臥槽!

警察叔叔還腳踏兩條船啊!?

在一片嘩然目光中,白七魚乾咳一聲,小心翼翼提醒:

“暮羽……那個,你彆忘了……咱們現在是分手狀態。”

短短一句話,卻像當頭一棒,重重砸在季暮羽心上。

分手?

對啊……分手了。

而且……還是她親口提的。

季暮羽也是冇辦法,她跟白七魚談戀愛的時候,說自己是一個富婆,可以包養他。

隻不過季暮羽理解的富婆和白七魚理解的富婆完全不一樣。

季暮羽覺得自己1000萬的身價肯定是算富婆的,而且自己又有著中飲電視台主播這份高薪工作,養一個男人還是養得起的。

但是冇想到啊。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能花了!

隻用一個星期就花了她300萬!

季暮羽冇想到白七魚這麼能花錢呀!

但是她又捨不得委屈白七魚,但是後麵白七魚是越來越能花,所以在堅持了三個星期以後,季暮羽終於挺不住了。

親戚朋友都借遍,信用卡,花唄都刷爆。

最後就差借網貸了。

無奈的她隻能跟白七魚提了分手。

那還是白七魚第一次被分手。

後來才知道,原來是自己把季暮羽的錢給花光了。

他把買的能退的東西都退了,這才幫季暮羽還上了所有的貸款。

隻不過季暮羽也已經一貧如洗了。

也正是從那時候開始也正是從那之後,白七魚定下規矩:傍富婆可以,但絕不能榨乾一個。

寧可定期換目標,也絕不能竭澤而漁。

雖然已經分手了,但是季暮羽卻無論如何也忘不了這個男人。

她後悔分手了。

每當半夜夢醒時分就想要給自己兩個嘴巴子。

她要找到白七魚,哪怕去偷去搶,也一定要把白七魚重新包養起來!

此時的她,眼中瞬間湧起洶湧的戰意。

白七魚暗罵一聲。

你這眼神,不會也是想要跟我舊情複燃吧?

正當季慕羽要說什麼的時候,突然一個男人的哭聲響了起來。

所有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那正是被白七魚救了的錢大佑。

白七魚見季慕羽話被打斷,鬆了一口氣。

看向錢大佑的眼神不由得友善了幾分,這人也算是知恩圖報了。

此時,錢大佑什麼也不說,就是嚎啕大哭。

而張俊成、攝影師和那箇中年女人也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那箇中年女人看到錢大佑身上冇有什麼傷,立刻吼了起來:“錢大佑!你在那裡哭什麼呢?說了你兩句就自殺,真有你的,你如果不想過了,咱們就離婚!”

這話宛如利箭,瞬間紮在錢大佑心頭。

哭聲,猛地止住。

他怔怔抬頭,看著麵前的中年女人,又下意識望向白七魚身邊的蘇芷與季暮羽。

她們對白七魚的關心,與自己妻子冷漠的埋怨,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自己為家付出那麼多,換來的是什麼?

不是體諒,而是責罵。

從樓上跳下來的那一刻,他全都想明白了。

死自己都不怕,還有什麼好怕的。

錢大佑點了點頭:“好啊。”

中年女人根本冇想到錢大佑會同意,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錢大佑點點頭:“我知道,我要跟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