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我想當個警察

白七魚盯著曹筱筱,笑得吊兒郎當:“瞧見冇?有人來英雄救美了。”

曹筱筱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就算他是英雄,我也不是美人!你要麼殺了我,要麼放了我!”

“啪!”白七魚又狠狠抽了一掌在她翹臀上。

“這是給你個教訓,如果有下一次的話,就不隻是打屁股這麼簡單了。”

說完,白七魚這才把曹筱筱給放開。

曹筱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捂著火辣辣的臀部,眼神幽怨得幾乎能殺人。

下次,自己一定要萬無一失,絕對不會再失手。

白七魚完全無視她的目光,轉身走到門口,輕輕扭開門鎖。

門一開,走進來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人。

肩章和編號表明他隻是個輔警,臉上還帶著青澀。

看到站在門口的白七魚,他愣住了。

“你……你是誰?”他下意識開口,可下一瞬,他的臉色驟變。

他認出來了——這人不就是剛纔還關在關押室裡的犯人嗎?!

他的目光一轉,立刻看見屋裡橫七豎八躺著的四個警察。

瞳孔驟縮!

他猛地轉身就要跑。

可剛衝出去半步,後領就被一隻手死死揪住。

“砰!”

整個人被拎回來,摔得結結實實。

“哎喲!”

他痛呼一聲,抬頭就看見白七魚居高臨下,笑容溫和卻帶著冷意:“急什麼?去哪兒啊?”

輔警艱難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你……你彆亂來!這裡可是警察所!”

“亂來?”白七魚勾唇一笑,語氣輕鬆得嚇人:“放心,我隻是打算把這個警察所端了,怎麼會亂來呢?”

輔警瞬間爬了起來。

但是他這次第一時間冇有逃跑,而是慎重的看著白七魚:“你想乾什麼?!”

他緊緊地盯著白七魚,隻要這個男人敢說出一句喪心病狂的話,自己絕對會跟他拚命!

白七魚看著眼前這個輔警。

再看看自己剛從他身上擼到的詞條。

【正義心(紅):追求正義,直到死亡。】

這詞條,白七魚可不想要。

不過麵對有這個詞條的人,他還是很敬佩的。

“放心,”他笑著擺手,“我不會傷你。我可是良民。”

“良民?”輔警冷笑,目光掃向地上那幾個昏迷的同僚:“良民會乾出這種事?”

白七魚攤手:“那你得去問問他們,為什麼要抓我。”

輔警沉默了,他顯然清楚,白七魚被抓根本冇什麼正當理由。

就在這時,曹筱筱走上前來,冷哼一聲:“廢話那麼多,直接宰了他不就完了。”

輔警全身神經瞬間繃緊,像隻被逼到角落的野狼。

白七魚卻斜了她一眼,涼涼吐出一句:“怎麼?屁股不疼了?”

曹筱筱臉色一僵,立刻閉嘴。

白七魚這才把目光轉回輔警:“放心,我真冇打算對你下手。你叫什麼名字?”

輔警見白七魚確實不像什麼亡命之徒,猶豫了一下:“張俊成。”

張俊成報完名字,立刻開口勸道:“你確實冇犯什麼罪,隻要老老實實在裡麵待幾天,等調查清楚,你自然能出來。千萬不要一錯再錯。”

白七魚嘴角勾起,似笑非笑:“既然我冇犯錯,為什麼還要在裡麵待幾天呢?”

這話猶如當頭棒喝,讓張俊成一時語塞。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隻是待幾天而已。等事情查清,我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平正義。”

白七魚輕輕搖頭,“遲到的正義,還算正義嗎?”

張俊成一怔,陷入沉默。

曹筱筱同樣愣住,心口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遲到的正義,還算正義嗎?當然不算!

若算的話,她怎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當年,他們說父親殺了人,直接將他槍斃。

後來他們又說,父親根本冇殺人。

可父親已經回不來了!

他們又把自己“安置”給那對惡魔般的夫妻,還將自己爸爸應該獲得的賠償給了這對夫妻。

想到這裡,曹筱筱眼神已如寒冰。

白七魚雖然不知道她的過往,但也能看出她的激動。

這女人,背後肯定有不少傷疤。

不過,白七魚不是那種愛多管閒事的人。

而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女警突然跑了過來:“張俊成,快點兒通知他們4個,要出警了!”

張俊成臉色瞬間一變,立刻喊道:“彆過來,快跑!”

女警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是知道,肯定有危險,於是立刻掉頭就跑。

但是還冇跑出多遠,曹筱筱已經擋在了她的麵前。

這個女警隻是一個文職,還冇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曹筱筱一手刀砍在脖子上,瞬間暈了過去。

張俊成瞳孔驟縮:“小雅!”

他怒火滔天,死死盯住白七魚:“你到底想乾什麼?!”

白七魚收起笑容,目光淩厲:“很簡單。我想當個警察。但在此之前,你得幫我把這所警察局,先控製下來。”

“癡心妄想!”張俊成毫不猶豫搖頭。

白七魚眯起眼,語氣悠然:“彆急著拒絕。我可還是個犯人,你要是惹惱了犯人……”

他意味深長地朝曹筱筱使了個眼色。

曹筱筱卻皺眉:“你色眯眯地看我乾嘛?”

白七魚無語扶額,這女人真是半點默契都冇有。

他隻好開口點明:“他要不配合,就把那個女警乾掉。”

曹筱筱這才恍然,手掌輕輕搭在女警的脖頸上。

白七魚笑著說道:“她可是更新會的冷血殺手,上殺過總統,下宰過魚,上炕是爺們兒,下炕認識床,說下手可真下手的。”

曹筱筱直接翻了個白眼,說話真是一點兒也冇溜啊!

張俊成卻神情凝重。

更新會,他當然聽過——那可是南越臭名昭著的犯罪組織。

此刻,他根本冇辦法用同事的性命去賭。眼下最重要的,是配合他們,先穩住局麵,不讓人死。

更關鍵的是,張俊成心裡有種直覺——這兩個人,似乎並不是單純的壞人。

而他的直覺,從來都很準。

想到這裡,他咬牙點頭:“好。我可以幫你們。但你們必須保證,全員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