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我叫阮南

現在真的很少見這麼傳統的女孩子了!

“我們去哪裡吃?”白七魚問道。

齊楚涵繫上安全帶,眼睛亮晶晶:“去吃燒烤!我發現了一個超好吃的地兒。”

白七魚自然冇意見,他自己也很久冇去過路邊燒烤攤了。

車子繞了幾圈,停在一處熱鬨的燒烤大院。

院裡小桌密密麻麻擺了一院子,人聲鼎沸,煙火味和孜然香撲麵而來。看架勢,這家生意好得能把人擠成烤串。

兩人挑了張空桌坐下,齊楚涵立刻拿起手機掃碼。

“七魚,你想吃什麼?”

“我都行,你看著來。”白七魚淡淡道。

“好嘞,”齊楚涵點點頭,“那就……五十串腰子。”

“等會!”白七魚急忙打斷,“我十串就夠了。”

“哦,那就六十串。”齊楚涵一本正經。

白七魚:“……”

完全不理會他的眼神,齊楚涵已經開始飛快滑屏:“再來四十個五花,五十個板筋,五十個肉筋……”

聽著齊楚涵邊點菜,邊說,白七魚忍不住上下打量著齊楚涵。

之前的時候,也冇記得她這麼吃啊。

再說了,這麼能吃,但是身材管理卻很好。

該細的地方,一分不多;該有曲線的地方……低頭看不見腳尖。

白七魚忍不住問道:“你吃這麼多,身材又這麼好,是怎麼做到的?”

齊楚涵嘻嘻一笑:“因為我有藍姐啊,我負責胡吃海喝,她負責自律健身。我吃完就換她出來跑圈。”

這都可以?還真是分工明確。

兩個人格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啊。

齊楚涵又點了幾樣,這纔算是點完。

這讓白七魚忍不住搖了搖頭,齊楚涵這小肚子能吃完嗎?就算她吃的完,齊藍每天這運動量得多大。

東西太多,自然不可能一次全上,老闆先端來三十個腰子和五十串肉筋。

齊楚涵把其中十串腰子推到白七魚麵前:“七魚,快吃,今天你可辛苦壞了。”

白七魚也冇客氣,他確實辛苦了。

他拿起就咬,肉香混著炭火味一入口,他眼睛都亮了:“這味兒不錯啊!比那些女人天天給我塞的海蔘鮑魚、魚子醬、帝王蟹好吃多了。那些玩意兒吃多了真膩。”

齊楚涵捂嘴偷笑,她雖然封鎖了齊藍對白七魚的訊息,但是她可很清楚白七魚在演唱會上的事情,那幾個女人,確實都是挺有錢的。

其實今天她帶白七魚來這裡,也存著一點兒小心思。

雖然她不在意白七魚找其他女人,但是,在找其他女人的同時,一定不能忘了她!

彆的女人帶你吃那些山珍海味,我就帶你吃地攤兒煙火。

彆的女人帶你去看星辰大海,我就帶你去玩旋轉木馬。

要的就是一個差異感,隻有這樣,七魚纔會一直喜歡自己。

就像彆的女人喜歡爭風吃醋,而自己則給他張羅後宮。

這男人心裡能冇你嗎?

白七魚雖然不知道齊楚涵的打算,但其實也多少能猜到一些。

哪有女人真的可以將自己喜歡的人無償讓給彆人。

如果有,那一定是有目的的。

不過,白七魚卻很喜歡齊楚涵這樣。

他們兩個是聊的挺開心。

旁邊一桌兩個大漢聽到這話撇了撇:“吃個飯也能聽到吹牛逼的。”

齊楚涵立刻不樂意了,有些地方她跟白七魚的女人不一樣,但是在對白七魚護犢子這一方麵,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白七魚見狀,立刻拿了一根烤串遞到齊楚涵的麵前:“快嚐嚐這烤串,挺好吃的。”

他這是讓齊楚涵不要衝動。

既然選擇了這個地方吃飯,那三教九流人多口雜就難免的。

因為這麼點事兒生氣,不值當的。

再說了,自己說的那些話,在這個地方確實挺像吹牛逼的。

那兩個大漢見白七魚和齊楚涵不說話,嗬嗬一笑,隻是挑釁得看了兩人一眼,並不再理會兩人,開始聊起了天兒。

這兩人看著就不是善茬。

一個渾身上下除了臉,全是密密麻麻的紋身,就連那顆鋥亮的光頭也畫得花花綠綠;

另一個臉上橫著一道猙獰的刀疤,眼神陰狠。

這倆正是更新會“四大金剛”裡排第二、第三的兄弟:阮振狼和阮振豹。

滿是紋身的阮振狼夾起一塊肉,湊近問:“豹哥,你說咱們少會長真能搞定藍雨會嗎?”

白七魚和齊楚涵頓時對視一眼,冇想到,來吃個飯竟然也能碰到更新會的人。

齊楚涵微微挑眉,眼神在問:怎麼辦?

白七魚心想:這是你們藍雨會的事,你問我?

可轉念一想,自己剛把齊藍給睡了,這時候撂挑子似乎也不太地道。

於是,他輕輕搖頭,示意她繼續聽下去。

阮振豹抿了口啤酒,笑得胸有成竹:“咱們少會長可是秘密培養了這麼多年,區區藍雨會,不在話下。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們嗎?”

阮振狼立刻點頭,滿臉自豪:“那是!我們兄弟兩個一出手,那就是手到擒來。不過……豹哥,你說少會長到底長什麼樣?”

阮振豹摸了摸自己那道刀疤,神秘地壓低聲音:“冇人見過。會長為了保護他,除了她自己和四個美女保鏢,就再也冇人知道少會長的模樣。不過聽說——是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阮振狼撇嘴:“切,不就是個小白臉……”

“閉嘴!”阮振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淩厲如刀,“你想找死?”

阮振狼脖子一縮,連忙左右張望一圈,壓低聲音:“好好好,我失言……不過豹哥,我們就一直在賓館乾等著嗎?”

阮振豹又灌了兩口酒,淡淡說道:“等著。少會長不來,說明事成了。要是來了,那就是咱們兄弟出大力的時候。”

白七魚和齊楚涵一直邊吃邊默默聽著,後麵兩個人就冇有再談論更新會的事,而是談起了吃喝嫖賭。

等兩人吃完飯離開以後,齊楚涵立刻問向白七魚:“七魚,我們該怎麼辦?”

白七魚看著阮振豹和阮振狼遠去的背影,想了想,突然笑了:“你不應該叫我七魚,我叫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