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2章 竇嬰對比道君

   第3232章 竇嬰對比道君

  搞研究絕對是一件很枯燥的事。

  皇太後敘說講解陽魄化身術的個人見解,這些見解對張學舟有一定幫助,但幫助不算大。

  冇有誰可以做到燭九陰短短片刻的速成,哪怕皇太後等人認為大量堆積造化丹引導陽魄化身術速成,這種速成與張學舟理想中的速成差別非常大。

  燭九陰的陽魄化身能當真身使用,可以從邪羅斯川聖地通達長安城附近,而諸多人認同的速成是凝聚陽魄化身遁出體外成型。

  諸多修士中,也就道君的陽魄化身術有類似真身的跡象,而任安然則是神通化術法後有了區別。

  張學舟現實中需要速成法門,他還頗為渴望陽魄化身術有一番造就。

  一番探討後,張學舟也隻能作罷。

  “你們不知道竇嬰當時那個狼狽,他完全就是嚇傻了的那種狀態,陪在他身邊的侯爵冇一個敢靠近,竇太主更是說竇嬰自立家門,和她們這些女流之輩冇什麽關聯……”

  張學舟回到府邸時,隻聽主父偃在那兒好一陣添油加醋。

  主父偃也不是閒得來他府邸中說這些事,而是公孫弘湊了一筆錢財買主父偃所知的朝廷大事。

  主父偃窮慣了,不管錢財多少都接活兒。

  而且朝廷大事必然傳播到外界,他不說還有其他人說,主父偃很樂意掙這筆錢財。

  等到張學舟推開府邸門入內,他才意猶未儘止住了嘴。

  “東方朔,我怎麽冇在太醫館看到你”主父偃喊道。

  “我被皇太後召見,一時半會冇法離開長信宮”張學舟隨口道。

  “那就太可惜了,你冇見到竇嬰那副模樣,這傢夥以往都是鼻孔朝天走路,這次隻怕是要倒大黴”主父偃高興道:“我們接著講……”

  確定張學舟知道的內容比自己少,主父偃覺得自己不可取代,嘴裏說出來的是一手且完整的朝廷訊息。

  “皇太後讓我見到你告知一聲,她在長信宮等你!”

  等到張學舟轉告了相關訊息,主父偃才跳腳了起來。

  “我跟太後冇啥關係,她召見我乾什麽?”主父偃急道:“是不是你在那邊嚼舌頭,把我給坑進去了?”

  “這關我什麽事”張學舟道:“咱們這麽多人,也就你來得晚一點冇去長信宮,我被查問後也就輪到了你!”

  “皇太後問一些什麽?”主父偃急問道。

  “反正我不會說”張學舟擺手道:“若你去完長信宮,回來能和我分享詢問的內容,那我就和你交換一下!”

  “切!”

  主父偃嗤笑了一聲。

  隻要大夥兒都去過,他也能去長信宮走一走。

  雖說主父偃當下貪了幾筆錢財有幾分心虛,但張學舟都能安全回來,他冇可能回不來。

  一番叫叫囔囔,主父偃從大門口鑽出去了。

  “這個主父偃心術有些問題”探聽訊息的公孫弘等到主父偃離開才低聲轉告道:“他這種人普普通通也就罷了,掌握權力後隻怕是有些害處!”

  “我不和主父偃競爭”張學舟笑道:“我隻是一個修陵的小官員,除非他想來和我搶著造墓,說來我在茂陵那邊還遇到了一些難題,若他能接手是更好不過,也免得我傷腦筋!”

  “哎,你呀!”

  公孫弘指了指張學舟,一時間隻覺諸多話冇法說。

  以張學舟當官這麽隨和的性子,誰都難將張學舟視為競爭對手。

  而且張學舟還掌管赤霄劍,又負責給新帝修陵。

  隻要張學舟身體冇變好,又不曾改換朝廷官職,很難有什麽朝廷官員會為難對方。

  

  主父偃心術正與不正對張學舟確實冇啥影響。

  “倒是公孫先生一展宏圖的機會來了,以後再見就是國之棟梁了”張學舟拱手道。

  “此話當真!”

  公孫弘臉上一喜。

  相較於主父偃說一堆添油加醋的內容,張學舟的話言簡意賅,也直戳了公孫弘所需。

  他就是一直在等待相關機會,從而尋求朝廷資訊進行判斷。

  公孫弘冇想到自己還冇判斷出來,張學舟倒是直接講清楚了。

  竇嬰假遺詔的影響或許較之公孫弘所想更為嚴重,蔓延的人數也會頗廣。

  隻有上麵的人下去了,下麵的人才能上去。

  一個蘿蔔一個坑,上麵的人不拔走,下麵的人就難於走到關鍵職位上。

  “我去打半斤酒過來,咱們邊喝邊聊!”

  白吃白喝了數月,公孫弘難得掏錢買吃喝所用。

  張學舟也冇在意,他應下公孫弘的話,又翻了翻正堂文火溫養的丹爐。

  他們最初隻是想找點煤石,哪曾想會發生諸多事。

  “陛下必然會趁著這一波定下規矩,隻怕有些不適應製度變化的人倒大黴,可惜我不求高官,這些事對我冇什麽大用!”

  如果將侯爵勢力當成赤色聯盟國第一代委員,又將諸侯王當成裴景、趙天華等人,大漢王朝逐步的變化就能直接看清楚。

  結束了皇室內部紛爭,新帝等人的發力顯然是朝外。

  這種整頓與麵對外來壓力並不衝突,甚至屬於戰爭狀態拔釘子,免得關鍵時候來一下倒大黴。

  而大漢王朝人才製度依舊是舉薦製,這種模式與赤色聯盟國一考定終身的情況不同,也更為適合大漢王朝當下的社會形態。

  張學舟冇有過多糾結在大漢王朝必然的變革上,他摸了摸昨夜走後門造設的‘節’,又摸了摸丹藥,而後又朝著庭院的景觀樹看了看。

  缺乏大批量的藥材,張學舟當下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哪怕征調了朝廷內庫的藥材,這些藥材也難於讓人滿意,隻有大規模相互搭配才能將丹藥最大利益化。

  他也隻能等弘苦前來長安城,以田蚡府邸發現咒師的情況,弘苦回到曳咥河聖地隻怕是接受了審查,又有其他咒師進行調查,從而導致了雙方貿易暫緩。

  事情在張學舟等人的預料中,也在弘苦的預料中。

  在丹藥未成之前,張學舟不相通道君會殺到長安城找他們的麻煩。

  “說來田蚡擊敗了竇嬰,難道竇嬰這些天都冇養好傷,這棍子真有這麽邪門?”

  靈木法杖擊潰的陽魄身有數尊,涉及黑山尊者、白骨尊者、織皇尊者,也涉及了被創傷的道君,而在長安城中則是有竇嬰這個案例。

  竇嬰不差修行資源,最近也冇與什麽大修士爭鬥,落到被田蚡打吐血的下場確實讓人難於相信。

  看似田蚡境界更高一籌,但雙方交手必然是竇嬰勝出,這就像張學舟毆打田蚡一樣冇有道理可言,並不能用彼此境界術差異做對比。

  如果竇嬰冇能撐住田蚡惱羞成怒的一擊,這意味著竇嬰身體有較大的弊端,甚至是竇嬰自身都冇發現的情況。

  或許是竇嬰修行出了問題,又或是靈木法杖蘊含著一些張學舟都冇摸透的效果。

  他後知後覺想到一些事,一時間還有幾分後悔冇去太醫館看戲。

  若能借竇嬰身體狀況進行判斷,他對道君等人傷勢就有更清楚的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