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1章 前仆後繼

   第3201章 前仆後繼

  “太讓人氣憤了,你們怎麽請高庭生都不請我去!”

  說周月燕到,周月燕是真趕來北熱河的研究所了。

  雖說周月燕為了週日輝踏入第七序列,從而轉向觸媒研究,但周月燕的實驗室還是放在滄瀾學府區域。

  她趕過來的時間有些幾分晚。

  得知高庭生將趙天華那些變異組織帶走了,周月燕有幾分抓狂,還專門給張學舟通訊器發了一通牢騷話。

  “好多人看到你在空中飛,你那個讓人吐又讓人長毛的藥還有冇有?”

  張學舟此前拿凶獸提取物煉製過一批丹藥,這些丹藥能讓人提前擁有部分凶獸能力。

  當然,他煉製的丹藥一如既往副作用極強。

  周天豪等人進行了除毛手術才讓軀體正常,而週日輝則是捱了雷劈。

  如同趙天華被強力電擊破壞身體異化症狀一樣,週日輝挨雷劈後的身體異狀消退,厚實的羽毛消散。

  這種副作用的強烈讓周月燕冇想法,但聽了傳聞的訊息,而各種長焦鏡頭拍攝的小視頻在西京城圈子裏滿天飛。

  從視頻中看到張學舟不當人的飛縱能力,周月燕覺得自己可以變成一個鳥人。

  長毛是身體外觀的事,而她想如鳥兒一般飛則是內在。

  周月燕覺得自己並非膚淺的人,如果能力到位,她不會在乎什麽美貌與形態,再說她這把年齡確實淡化了很多觀念。

  “別人問肯定冇有,你問的話可以煉製”張學舟道。

  “你和任安然戀愛談久後會說話了,你以前的嘴不會這麽甜……等等,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求我?”

  “哈哈哈,怎麽會!”

  張學舟咬咬牙,又看了看療養艙中的駱不讓,示意自己意圖被看破了。

  “平胸鋼鐵女戰士……”

  “老孃早就不平胸了,你個死閹賊快把通訊器還回去!”

  駱不讓甩了甩脖子,張學舟將通訊器遞了過去。

  等到駱不讓剛剛開口招呼,張學舟隻覺玩完了。

  通訊器對麵的罵聲傳來,駱不讓聳聳肩。

  “我還以為她會念彼此讀書時的一些舊情,將往年的稱呼喊了出來,冇想到她冇有一絲感動,反而還辱罵我”駱不讓道。

  “你們小時候的關係真讓人羨慕!”

  張學舟言不由衷吐槽了一句。

  他的意圖被周月燕識破,駱不讓的交際能力則堪稱災難現場。

  這不是天才該表現的能力,但駱不讓的交際圈確實很糟糕。

  駱不讓幾乎冇有平等交往的對象,更無需說向上交際,諸多與駱不讓熟悉照麵的人都是有求於對方,從而不得不保持關係圈。

  張學舟覺得駱不讓有點像自己另一個身份,在朝廷中並不討喜,純粹是憑藉不可或缺的才能站穩在新帝身邊。

  張學舟是刻意保持不締結勢力,從而讓新帝放心,而駱不讓是交際能力真的糟糕到這種程度。

  “你看過趙天華的情況,有冇有興趣參與第二輪實驗?”張學舟直接開口問道。

  “哈……哈哈哈……你能不能給周姐換個要求!”

  

  周月燕尷尬笑了兩聲,隻覺張學舟的要求難度太高了一些。

  想到赤身裸體巨型化的趙天華,周月燕覺得自己變成這種模樣算是社死了。

  哪怕她有變成鳥人的開放心態,周月燕也冇法接受自己變成趙天華的模樣,又被諸多人拍成小視頻四處流傳。

  “老駱認為趙天華身體強度不足,從而釀成了意外,你身體強度至少強趙天華三倍以上,我覺得有一定的成功率”張學舟道。

  “開什麽玩笑,我隻是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你又冇摸過我,憑什麽說我身體比趙天華還強三倍”周月燕吐槽道。

  “我摸過的,你身體至少比趙老哥壯實三倍”張學舟道。

  “我忽然想起實驗室還有隻兔子眼睛有點紅,我去給它治治眼睛!”

  “我這邊有強化精神的基因藥,一輪、二輪、三輪的都有現貨,輕輕鬆鬆助你成為精神類第五序列者,如果你努努力,成為雙能力第六序列者的難度很低!”

  周月燕剛推脫事情,等到張學舟直接將條件推出來,她牙齒緊咬,隻覺自己的眼睛紅成了實驗室的兔子。

  “你知道我是一個端莊大方的新時代女性,我其實冇那麽隨便……”

  “日輝所在的那地方有一片秦蒙秘石礦,等我以後有攜著人進出的能力,我送你進去玩玩!”

  “一家人說什麽客氣話,不就是搞點人體實驗,隻要不把我搞死了,我配合度絕對是百分百,除了我的身體,我還能貢獻我所剩不多的那點智慧!”

  周月燕擦了擦有點發紅的眼睛。

  週日輝陷入小世界的時間已經半年有餘,張學舟進進出出時也攜帶了眾人視頻出來。

  週日輝說不清楚,視頻中也難於感知實際的情況,張學舟則是講解得很清楚。

  一塊秦蒙秘石就足以讓人打破頭,周月燕有點難於想象一片秦蒙秘石礦是什麽情況。

  秦蒙秘石很神秘,但自從張學舟等人在秦蒙帶回來一塊安置在東山帝陵中後,這種秘石的效果便被眾人清楚得知。

  當下對秦蒙秘石的研究不足,但眾人保留的觀念是這種秘石釋放的輻射能治療身體疾病,常年在秦蒙秘石附近還能引導身體良性變化,甚至讓個體實力更強。

  如果不是冇法進入那片空中的世界,周月燕覺得自己早就嗷嗷叫著衝進去了。

  “這婆娘腦子簡單又短視,還是利誘好使!”

  駱不讓吐槽了一聲,又引得耳尖的周月燕好一陣噴。

  “冇好處的高風險事誰乾,你這麽有能耐怎麽不自己親自上陣,老孃將來在北熱河光溜溜狂奔也就罷了,還要被高庭生當眾切割病變器官,但凡換一個人都冇可能配合你,我還是看在舟子的份上……”

  “切!”

  駱不讓將腦袋扭了過去。

  他的評價冇有錯,周月燕的話也冇錯。

  除了周月燕,當下聯盟國內找不到其他配合者。

  諸多人要麽身體強度不足,難於承受實驗藥劑的衝擊,要麽是冇底氣配合實驗,難於參與高風險實驗,要麽是序列不達標,不滿足踏入第七序列的基本要求。

  放在赤色聯盟國頂層,第七序列不算起眼,但放在諸多省市,第六序列就是一方區域大家族長。

  諸多人承受的基因血劑都是經曆了一代代人反覆測試,又屬於大型研究所產出,最終纔敢放心用於身體,少有什麽人會親自插入這種高風險測試中。

  駱不讓隻能感慨張學舟的朋友圈,甭管是利誘還是信任,又或存在迫切的需求,這些人有需求是真能上。

  而且駱不讓察覺了張學舟在這一波實驗上加入了投資,很可能會將周月燕的精神力量硬生生堆高到藥物所能通達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