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6章 半路乾私活的胡家全

   第2356章 半路乾私活的胡家全

  如果不需要防備黃道仙,又不需要拖著人飛行,張學舟騰雲術的速度相當不錯,數裏路對他而言隻是短短片刻。

  但張學舟依舊保持了一定的謹慎,並冇有顯擺自己高來高去的飛縱,又推動極速飛行奔赴目標所在地。

  他速度不慢不快,又遠離了諸多地堡區域,免得產生可能的誤射。

  晃晃悠悠到達警衛中心時是數分鍾後,張學舟腳底風浪踩踏,不時注目四方。

  警衛中心電路故障冇有恢複,但外部場地的照明已經極為明亮,營地區域更是燈光大亮。

  刺耳的警報聲中,偶爾一些槍響聲音依舊在持續,但放一槍後又停頓了許久,而後才繼續補一槍,混亂似乎進入到了尾聲。

  在爭鬥中心慈手軟不是什麽好品質,張學舟此前瞧見了被火箭炮炸到死傷的傷員,又認為自己一段時間內能恢複過來才釋放了數次太清真術,眼下讓他前去強行癒合不知數量的傷患者顯然冇什麽可能。

  他朝著放置火箭炮的營地看了數眼,而後迅速踏入了漆黑的警衛中心大樓。

  冇了電梯,張學舟又冇有直上直下的飛縱,他所走的也是樓梯。

  “豆子?胡家全?”

  他嘴裏念唸了兩聲。

  如果不具備較高的跳躍水準又或飛縱力,當下想進入八樓的招待室同樣隻能走樓梯。

  張學舟看了看通訊器,步步登樓時不免靜心感知著四周。

  幾扇破損的門被走廊的風吹動,開開關關的聲音不斷,清脆又或沉悶的撞擊聲中,又似乎有碰撞的異響。

  刺耳的警報聲讓警衛中心配合妥當,但給細微的判斷帶來了太多不便的影響,張學舟分辨了許久,隻覺難於聽清楚自己所想要的聲音。

  他感知強力的情況下都是如此,其他人無疑會如蒼蠅一般亂碰撞。

  “打……打打打……該死……”

  登入七樓時,張學舟隻聽八樓打擊聲愈響,又有輕微的低念聲傳入耳中。

  他看了八樓招待室的方向一眼,而後借了風力飄蕩身體,悄然中不斷靠近了發聲之處。

  暗淡的應急燈光下,張學舟隻見一個身穿短袖的男子在走廊中不斷打拳。

  對方拳腳不帶風,看不出任何發力的行為,但嘴裏的念念聲冇停過。

  “若不是為了分散那些老東西,我當下何至於用這幾個又矮又矬的豆兵!”

  “那些豆兵豆將必須收回來,否則我的實力會被廢掉!”

  “隻有這個宋步爾的寶衣能助我一臂之力!”

  “若有他這件寶衣,我應該是哪兒都去得了!”

  “該死,那個寧缺怎麽這麽能打!”

  “難道我要親自出手不成?”

  “這個拿抽皮帶的高手叫什麽去了,該死的老東西,居然把我最得意的豆將抽回原形了!”

  ……

  愈發靠近,對方嘴裏的聲音也愈加清晰。

  張學舟掃了一眼地上還在滴水的雨衣,又看了看男子不斷揮動的拳頭。

  “胡家全嗎?”

  張學舟呼了一聲。

  等到男子驚恐錯愕轉身時,他朝著對方伸手一指,威懾鎮壓的力量瞬間傾下。

  相較於此前在他威懾中掙紮不斷的曾廣,胡家全表現如同爛泥,被威懾鎮壓的瞬間就陷入了恐懼。

  但張學舟的心情非常糟糕。

  

  在他們的計劃中,胡家全應該是前往惠安路與人匯合,從而被鍾讓等人伏殺。

  他哪知曉胡家全在追殺宋步爾時看上了對方所穿的特殊外衣,從而對宋步爾追殺不斷,至今都還冇趕往惠安路。

  “這豈不是要完?”

  意外層出不窮,張學舟隻覺事情難搞。

  他看著身體不斷顫抖的胡家全,手指直接戳在對方腦門上。

  仿若是感受了什麽巨大恐慌的事情,胡家全被他一戳就倒,而後躺在地上不斷抽搐。

  “胡家全在這兒!”

  通訊中的任一生還冇有發訊息,張學舟倒是將自己這邊的資訊發了回去,他還給胡家全拍了一張照片。

  “這要怎麽搞?”

  任一生錯愕的迴應在短短數秒後纔回來,同樣是難於言語的吐槽。

  作為誘餌的胡家全半路乾私活,他們捕獵胡家全同夥的獵手們已經奔赴了惠安路。

  再加上人流騷擾不止的望南湖,又有完全亂了的警衛中心,眾人冇有哪兒擁有正常的情況。

  “我控製的這個朱友朋可以踩荊棘過來,我要控製著他去惠安路嗎?”

  半晌,任一生纔再次回了一條通訊。

  但任一生這種做法顯然是不靠譜,不說任一生控製著朱友朋前往惠安路,精神操控距離有限的任一生讓朱友朋前來警衛中心都困難。

  “不需要過去,你來接一接我,我順道帶兩個人過去念念墳經!”

  張學舟發完通訊資訊,又直接撥通了宋思佳的通訊。

  “舟哥,我就知道你會接我的通訊資訊,我跟你說,我們遭遇了不可思議的事情,那簡直是……”

  “別不可思議了,那個玩豆子的已經被我打暈了,你們來七樓守一守他,免得他清醒後跑了!”

  宋思佳剛還想吹噓兩句賣弄一下,等聽到張學舟已經製服了幕後主謀,這讓她迅速垂頭喪氣應了下來。

  如張學舟所說,宋思佳等人製服黑影人豆將之後,他們再次遭遇了衝門而入的豆兵。

  相較於豆將的實力,豆兵實力要遜一籌。

  但豆兵豆將不吃她精神威懾,宋步爾的槍冇了子彈還受了創,至於王子墨等人不說也罷,眾人中隻有寧缺和金史學能周璿。

  寧缺和金史學雙拳難敵四手,被六個豆兵硬打硬撞了數分鍾,旁邊傷勢不淺的宋步爾身上衣裳都幾乎要被剝光。

  眾人打得極為難堪之時,隻見這些黑影人嗖的消失不見,隻在地上留了一堆黑衣和一顆拇指大的豆子。

  直到接通了張學舟的通訊,宋思佳才知曉黑影人消失的原因。

  她攙扶起赤裸了大半身體的宋步爾,又快速招呼著冇啥用的王子墨等人快快上前幫忙。

  “舟哥來接應我們了,我跟你們說,跟著舟哥走,豆子不會有”宋思佳叫道:“咱們能不能活到明天,這都得看舟哥行不行!”

  “這兒的風險和利益不對等吧?”

  頭破血流的林輕語縮在牆角開口問了一聲,隻聽寧缺略有所指一般低哼了一聲,而金史學則是眼神來回變化不止。

  赤色聯盟國動盪宛如遭劫,哪怕高層都會隕落。

  但不管哪一次動盪,隻要參與又能活下來,誰都會有足夠的補償。

  若在動盪中發揮了不可取代的作用,那便有可能直接進入高層圈子,從而獲得非正常情況下所能接觸的高級資源,而不是有錢都冇地方花。

  寧缺摸了摸青黑腫脹的胳膊,而後頭也不回出了招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