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
忘憂島(BDSM重控調教文)
作者:林肆月
簡介:
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虐身
正文已完結,番外陸續掉落
心狠手辣手段強硬【調教師攻】 X 身世可憐敏感自卑堅韌【奴隸受】(破鏡重圓)
葉冉逃了三年,還是被家人抓住送進了忘憂島(奴隸島),他原本晦暗的人生也不在乎多這一筆,接受現實的他隻想在無儘的折磨裡加速身體死亡的速度,卻不想在進入調教區的第一天發現,那個東半島人人敬畏的總負責人竟然是他三年前單方麵宣佈分手的前男友?!
葉冉是家族聯姻的產物,從小就過得像個孤兒,大一那一年遇到了研一的學長傅言琛,彷彿他灰色人生裡的一抹光,然而家庭突遭變故,葉氏麵臨破產,父親逼他嫁給政界一個老男人,自卑敏感的葉冉送出分手信後就退了學,逃之夭夭。
傅言琛作為傅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同時也是忘憂島幕後投資者之一),被葉冉毫無征兆的一紙分手信打擊了許多年,葉冉這個名字已經成為了他的禁忌,卻不想在他掌權家族後,在忘憂島竟意外的見到了這個曾經的少年。
這一次,葉冉無路可逃。(中後期就是小甜餅啦~)
同性可婚背景,封麵圖是忘憂島的內部構造圖,請務必掃幾眼!!!
HE,1v1,無生子,單性!!(全文無雙性)本文是現代背景,有點類似貴族把握政權的傾向,法律上買賣奴隸合法,請勿深究。
【攻前期手黑,有多寵就能有多狠,玻璃心的注意避雷手黑,接受不了的建議劃走,不攻控也不受控!!!】
本篇是係統的BDSM調教文,有偏愛,有甜寵,本質上是救贖,虐身必不可少,虐心隻是酸甜的劇情需要,非純肉,劇情線貫穿全文。
【預警】:本文幾乎涵蓋BDSM的所有玩法,排除某個玩的很臟(黃金)的不寫,其他的或都有涉及,非戰鬥人員請火速離場,受控的親媽也請酌情考慮!!!標題的括號裡會寫該章節涉及的內容,雷點自行避讓,括號裡寫的項目不一定全是主角的,奴隸島的奴隸那麼多,隻是會寫這個章節涉及到的而已,請注意自行避雷。
【警告】:未滿十八歲請不要點開,本文所有角色均已滿十八!文中所有描述皆為小說虛構,請勿代入現實生活中!!!
——————————————
主頁已完結:
《愛意淪陷(BDSM)》完結/黑道/扮豬吃虎/強強/1v1/HE
《江山為聘(sp訓誡向)》完結/古代/皇帝攻,質子受/破鏡重圓/甜寵/非純sp,含bdsm/1v1/HE
《忘憂島(BDSM重控調教文)》完結/破鏡重圓/奴隸島/調教師攻,奴隸受/道具/1v1/HE
連載:
《忘憂島之逆光》,忘憂島係列文,boss喬西的故事,【黑切黑手黑攻】喬西(忘憂島BOSS)X【黑切白炸毛受】顧澤(對家落魄少爺),救贖向,強製出真愛。
預收:
《忘憂島之假麵》,西半島負責人佑希的故事,偽dom真sub,主頁已開書坑,求收藏。破鏡重圓/奴隸島/家主攻,偽dom真sub受/道具/1v1/HE/雙潔
——————————————
預收忘憂島係列文:《忘憂島之逆光》,主頁已開坑,預計十一月開更,求收藏,忘憂島boss喬西的故事
【黑切黑手黑攻】喬西(忘憂島BOSS)X【黑切白炸毛受】顧澤(對家落魄少爺),救贖向,強製出真愛。
一句話簡介:我是他強栓回去的狗,卻不可救藥的愛上了他。
喬西隻一眼就對那個一頭黃毛的叛逆少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狗當然要挑烈的養。
於是,剛經曆家破人亡,準備淡定赴死的顧澤,一頭霧水的被喬西圈養了。小處男顧澤對上滿級玩家奴隸島boss喬西,註定毫無退路可言。
兩人做愛像打架,接吻總是帶著血腥味,稍有不慎喬西就被撓的一身血痕,保鏢和助理日日提心吊膽,喬西卻蠻不在乎:養狼崽子,哪有不受傷的。
漸漸地,顧澤喜歡上了喬西給他上藥的感覺,即使遍體鱗傷,也貪婪的吸吮喬西給他帶來的唯一一束光亮。
最終,一碰就炸毛的顧澤被喬西一層層的剝開外表,露出最原始易碎的心,小狼狗找到了避風的港灣,喬西也不再是孤家寡人。
《忘憂島》係列文,是忘憂島BOSS喬西的故事,前期強製,後期雙向奔赴。
【預警】:本文是忘憂島(奴隸島),攻受地位不平等,社會背景同性可婚,養奴隸合法,含有大量BDSM元素,不是純肉文,劇情線不可或缺,自行避雷。
攻手黑,手段硬,前期不是甜寵,後期會慢慢轉變,有逃跑抓回情節,作者不攻控也不受控,受控讀者請酌情考慮。
年上,HE,強製愛,不狗血,無生子,單性!!是將炸毛受養成溫馴小狼狗的過程,攻28歲,受19歲,年齡差9歲,受潔,攻黃瓜不潔,但和受是第一次不戴套做,遇到受以後是1v1。
忘憂島構架解說,讀正文前請必讀此篇!!!
【作家想說的話:】
封麵圖是忘憂島的構架圖,手機黨雙指可放大檢視,微博@林肆月ii有發高清的圖片。目前在更新主頁其他同類型文,這篇會在七月開更,求個預收~
-----正文-----
以下內容為了讓大家簡單明瞭的快速瞭解,所以用大白話直接描述島嶼的構架,不要考究辭藻是否華麗,這不是正文,隻是閱讀指南,大家可以當做說明書來看~
忘憂島是一座獨立的島嶼,島上培養了一批批的奴隸用來滿足富豪和政府官員的各種需求,前往忘憂島隻有兩條路,水路和直升機,且無法自行前往,島上有設置專門的岸口二十四小時接送往來客人。
走正規途徑進入忘憂島的奴隸將在現實社會裡抹除一切身份痕跡,終身都是忘憂島的奴,就算被拍賣出去也會打上忘憂島的烙印,進島後,想逃出去幾乎冇有任何路,逃奴更是生不如死。
忘憂島分為三個部分,東半島、西半島和中島。
東半島是新人區,包含初訓樓,調教區按照奴隸品質分為A、B、C、D四個區,以及教學區,教學區是用來上課的,包含身體柔韌課,穴位按摩課以及調教師所安排的興趣特長課,旨在服務好未來所接待的每一個客人或買主。
ABCD四個調教區都有各自的總調教師以及被分散下去的二級調教師,各區域受東半島總負責人管理。一般來說,A區的奴出路會比D區的好上百倍,價格上自然也比D區值錢很多。
西半島是娛樂區,包含表演區(公調),歡樂場(來島的客人多半會住幾日點奴隸作陪),遊樂園(主奴飛行棋,大富翁,大轉盤、壁尻等多人娛樂項目),拍賣所(東半島的成品奴拍賣出去的地方),地下區(犯了重大錯誤或三年後冇有在東半島畢業的奴隸會被送來這裡,出錢來這裡的客人可隨意發泄,死傷不論),懲戒所(離開西半島進了東半島的奴隸調教師不再負責,由各區域的負責人統管,犯了事會來懲戒所領罰)。
中島包含核心辦公區以及醫療區,醫療區設立在中島是為了方便東西半島的奴隸治療。
以下內容為了湊夠一千字粘貼了內容簡介,看過的寶貝可以不用繼續看啦~(花市不到一千字不能釋出)
心狠手辣集團總裁【調教師攻】 X 身世可憐敏感自卑【奴隸受】
葉冉逃了四年,還是被家人抓住送進了忘憂島(奴隸島),他原本晦暗的人生也不在乎多這一筆,接受現實的他隻想在無儘的折磨裡加速身體死亡的速度,卻不想在進入調教區的第一天發現,那個東半島人人敬畏的總負責人竟然是他四年前單方麵分手的前男友?!
葉冉是家族聯姻的產物,從小就過得像個孤兒,大一那一年遇到了研一的學長傅言琛,彷彿他灰色人生裡的一抹光,然而家庭突遭變故,葉氏麵臨破產,父親逼他嫁給政界一個老男人,自卑敏感的葉冉送出分手信後就退了學,逃之夭夭。
傅言琛作為傅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同時也是忘憂島幕後投資者之一),被葉冉毫無征兆的一紙分手信打擊了許多年,葉冉這個名字已經成為了他的禁忌,卻不想在他掌權家族後,在忘憂島竟意外的見到了這個曾經的少年。
這一次,葉冉無路可逃。
HE,1v1,本篇是係統的BDSM調教文,有偏愛,有甜寵,本質上是救贖,虐身必不可少,虐心隻是酸甜的劇情需要,小可愛們放心入坑,口碑保證,不棄坑~
老規矩,不是純肉文,劇情線必不可少。
【預警】:本文幾乎涵蓋BDSM的所有玩法,排除某個玩的很臟(黃金)的不寫,其他的或都有涉及,非戰鬥人員請火速離場,受控的親媽也請酌情考慮!!!
1哭起來,倒是我見猶憐(挨鞭子、掌摑、賜名)
【作家想說的話:】
日更,有事的話某天會斷更,微博和讀者群會發通知,微博@林肆月ii,企鵝群:492465431,未滿十八歲請自覺避讓!!!更新動態,請假,等都在微博同步更新,歡迎私信交流~
傅言琛在忘憂島的調教師代號就是白涵,這倆同一個人……彆搞混了。
-----正文-----
清一色的男孩排成兩列,身穿統一的奴隸衣著,整齊的低頭跪在大廳中央——東半島的調教大樓。
忘憂島分為西半島、東半島和中島,西半島是客人們的娛樂區,中島是辦公區,而東半島則是培養新人奴隸送往西半島去服務客人和拍賣的調教聖地。
進了島的奴隸除非被拍賣出去或者被來島的客人看中買走,否則終身無法離島。這座孤島四麵環海,海域遠處按了電網,奴隸就算會遊泳,體力好,也完全不可能逃的出去。島嶼在陸地上設立了岸口和停機坪,專門接送往來貴賓,客人無法自行登島。
這些新入島的男孩從十八歲到二十五歲不等,年齡各有差異,今天是這一批新人進島滿一月的日子,意味著他們要離開學了一個月基本規矩的初訓樓,被這東半島的調教師們按資質劃到A~D四個調教區中。
葉冉站在隊列中間,短短一個月,他已經見過人類最淫靡、放蕩不羈的場麵。從當年不願嫁給政界的油膩官員而退學逃了三年,到現在被親爹抓到賣進忘憂島用來挽救瀕臨破產的公司,他早已對那點幾乎不存在的親情不抱希望,既然來了這裡,恐怕隻有死亡纔是解脫。
“白涵大人,都到齊了。”
“開始吧。”
男人冰冷且冇什麼感情的聲音從上首傳來,葉冉猛地抬頭。
四目相對,男人愣了一瞬,很快,便將視線從他身上挪開。
身後教習員的鞭子抽上葉冉的脊背,嗬斥道:“低頭!”
“唔!”
葉冉輕呼,突如其來的鞭子使他重心不穩,向前撲倒,用手撐住地麵,才勉強跪直,還快速瞟了一眼傅言琛冷漠的側臉。
紅痕透過輕薄的紗衣從脊背透出,教習員又甩了兩三鞭子才停手。
三年了,他該不記得自己了吧。若記著,怕也隻剩下記恨了。
大一那年他和研一的學長傅言琛談了一場人儘皆知的戀愛,彼時他們青春張揚,肆意熱戀,然而在最美好的時候,葉冉一紙分手信,退學消失,將傅言琛的滿腔愛意化為灰燼。
原以為再也不會見麵的人,此刻卻掌握著他身體的生殺大權,變成了忘憂島的調教師白涵。葉冉本已經對做奴隸這事麻木不仁,自我麻痹,卻在見到傅言琛後,又讓他再難自控。
白涵大人……在初訓樓的一個月常聽人們提起,他是東半島的負責人,也是A區的總調教師,忘憂島的股東之一。經他之手調教出的奴隸都是極品,不過近兩年不怎麼親自上手了,在A區佈置下調教任務,由二級調教師和他的助理調教師完成。
戀愛時,他隻知道傅言琛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因著兩人還冇來得及上床,葉冉就退學逃跑了,自然不會知道傅言琛還有這方麵愛好。
“——啊!”更痛的鞭子落下,葉冉叫聲也比先前高了些,
“1059號!到你了發什麼呆?!”教習員心緒不佳,鞭子甩的也狠厲,埋怨葉冉關鍵時候掉鏈子,白涵大人又要怪罪初訓樓教人不精了。
葉冉被疼痛拉回現實,進了島的奴隸都會從社會上抹除一切痕跡,在初訓樓他們隻有編號,今天分區,纔是他們賜名的日子。
五人一組,其他四人已經爬到了前麵,葉冉捱了鞭子才爬過去,再次跪直。
A、B、C、D四個區的主管都坐在上麵,對奴隸挑挑揀揀,傅言琛卻突然起身,一步步走到葉冉麵前,聲音輕佻:“1059號?”
“是。”葉冉的聲音都在發顫,旁人還以為他是害怕,隻有他自己明白,進了忘憂島後這顆一心求死的心,在見到傅言琛的一刹那,燃起了活下去的念頭。
男人帶著皮革手套的手摸上他後背泛著血點子的鞭痕,“疼嗎?”
酥麻的觸感蔓延開來,耳熟的聲音近在咫尺,葉冉點了點頭,眼眶濕潤,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料下一瞬,那摸著後背的手揚手便是一耳光,葉冉毫無防備,被打的歪向一側,熟悉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冷冰冰的:“初訓樓是怎麼教的?一點規矩冇有!”
聽及此,教習員氣憤不已,又要揮鞭抽下去,被傅言琛淩厲的眼神製止。
淚水滑出眼眶,胸口好似萬箭穿心的疼,幾乎是瞬間,他就能確定傅言琛早已認出自己,但已經不是昔日那個會對他百般寵愛的人了……也怪自己,不辭而彆的甩了那樣一個驕傲的人,無疑是當眾給了傅言琛一耳光,踐踏著他的感情。
他再次跪直身體,側臉泛紅,聲音已經染上哭腔:“回先生,奴隸疼。”
皮質的手套輕撫男孩臉頰,溫柔的拭去淚痕,隨即捏住他的下巴,迫使葉冉抬頭。羽扇般的長睫毛忽閃著向下看,掩蓋了葉冉眼底淩亂的情緒。
片刻後,傅言琛輕嗤一聲:“哭起來,倒是我見猶憐。”
在他的記憶裡,葉冉冇那麼愛哭,總是堅強的像個小太陽,整天圍著他轉,笑的時候會露出的一對小虎牙,可愛的很。
B區的主管代號祭司,笑起來又邪又滲人:“可惜哭錯人了,白涵是島上出了名的冷血無情,不如來我B區好好學學,這麼會哭,以後去了西半島不愁冇人疼你。”
葉冉不指望傅言琛能心疼他,隻求他彆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島上不管他,聽到祭司這般說,葉冉慌張抬眼,乞求的看向傅言琛,眼眶氤氳。
傅言琛鬆開鉗製葉冉的手,壓下心中莫名竄出來的措亂,冇理祭司,轉身坐回去,對身旁的助理調教師顧清說道:“進A區,賜名——葉冉。”鋂鈤浭薪⒐伍舞⓵𝟔⑨⒋澪𝟠
原本熟悉了1059號這個奴隸身份,傅言琛的賜名讓他再次痛苦不堪。
越想忘掉自己是誰,便越要認清自己是誰。
曾經的葉冉是傅言琛的戀人,而現在……是他要調教的奴隸。
他不敢奢求男人的感情,隻求他還願意碰自己這遲早被淩虐的身子,與其是彆人,那他寧願是傅言琛。
祭司聳聳肩,冇再說什麼。A區要的人,他B區冇資格搶,再說他和傅言琛兄弟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主動去觸碰一個奴隸,誰不知道白涵大人最煩沾上奴隸的體液,調教時黑色的緊緻醫用手套不知要換掉多少雙。
可剛剛,替小奴隸擦完眼淚後就和冇事人一樣的坐回去,還將人護到自己的A區……祭司看向葉冉的眼睛,這個奴隸,怕是傅言琛的老熟人吧。
傅言琛坐在上首,看葉冉呆滯的目光下又不知在想什麼,心煩意亂的吐了口濁氣,對自己搶走祭司的獵物這事絲毫不在意。
三年前已經讓葉冉逃過一次了,這一次,傅言琛說什麼也要把人拴在眼皮子底下看牢了!
新來的奴隸被劃分完畢,A區加上葉冉一共選了三個新人,剩下的奴隸則被B、C兩區挑選,最後剩下的統統送去D區。
早在初訓樓就耳聞過D區奴隸的歸宿,日後去了西半島,就是去伺候花錢少且玩的比較變態的客人,或是送去遊樂場上被眾人肆意玩弄,資質再差些的便去做人體公廁,光是分到D區這一舉動,就嚇哭了兩個奴隸。
D區的主管調教師叫夜辰,是個心黑手黑毫無原則的人,“哭了的那兩個,回去打一百鞭,吊一夜。”
“是。”助理在一旁默默記下那兩名奴隸的編號。
嚇得葉冉想抬手擦一下眼眶,又不敢亂動,鬱悶自己在初訓樓都冇掉過幾滴眼淚,怎得見到傅言琛後就變得這麼矯情。
而A區和B區的奴隸以後是有資格拍賣出去的,運氣好的一生跟一個好主人,運氣再差也會留在西半島伺候貴客,做一個優質MB,除非犯了重大的錯誤,則會被送去地下區,被更變態,花重金來泄慾的客人虐殺致死。
葉冉冇工夫想這些,他偷偷看向傅言琛,卻發現男人也在望著自己,見他又不守規矩的偷看,也冇說什麼,沉默的把視線挪開,麵無表情。
祭司看傅言琛都快咬斷的後槽牙,無聲笑了笑,看來以後得常去A區逛逛,這樣的戲碼不看可惜了。
*
四個區的宿舍環境是逐漸增加的,D區睡的是大通鋪,A區的宿舍則是四人一間,每個人有自己獨立的洗漱間。
A區目前已經調教了一年多的奴隸有四人,剛好住一間,這次新人傅言琛隻選了三人,所以新宿舍還空一個位置。牆上掛著一些道具,宿舍還有一個專門放調教用具的陳列櫃,每一張單人床旁邊都放著一個鐵籠,看起來有些陰森。鐵籠後的門就是對應自己的洗漱間,裡麵的東西葉冉很熟悉,是初訓樓教他們用過的灌腸器、剃毛儀和每晚泡藥浴用的藥劑之類。
每晚洗藥浴是忘憂島奴隸的規矩,能讓一身傷好的快一些,就算內裡的肉還在疼著,外表看起來也能好個大概,不會讓第二天的傷痕太過糟心。
葉冉坐在角落的床上怔怔發呆,明明在初訓樓時早就麻木的不知羞恥,變得無所謂了。可現在,他不知該如何以奴隸的姿態去麵對傅言琛。
同他一起選進來的另外兩人一個賜名諾爾,一個賜名安然,尤其是安然,看起來像十六歲的,但其實進島時已年滿十八。
傅言琛的助理顧清推門進來,三人默默跪下,午飯被顧清身後跟著的人放在眼前的地麵,就轉身去送下一間,顧清則留在了這裡。
忘憂島給奴隸供給的特質營養糊便是他們的一日三餐,奴隸要保持後穴的敏感和乾淨,吃的東西被嚴格管控,尤其是葷腥,一點兒也不能沾。
葉冉麻木熟練的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舔餐盤裡的營養糊,味同嚼蠟。
還記得剛來島上時,看著盤子裡的一坨糊糊,他就犯噁心,在鞭子威懾下,如今已經能優雅且麵不改色的舔完這一盤令人作嘔的東西。
那時也有不服管教的奴隸,被打的渾身是血,吊在初訓樓大廳整整一天一夜,再次放下來時,第一反應就是狼狽的舔食被倒在地上的營養糊,之後再也冇人敢犯上作亂。
殺雞儆猴,不過如此。
葉冉舔完,又舔了幾口旁邊飯槽裡的清水,清理乾淨牙口,跪的乖直。
顧清不禁對葉冉生出幾分好奇來,做了白涵三年的助理調教師,還是頭一次見他親自給奴隸賜名,同宿舍另外兩人的名字是他一早備好,選人時賜予的,但葉冉的名字,怎麼看都不像白涵大人隨口取的。
葉冉低著頭,視線停留在屋子中間的地麵。他知道顧清正在審視自己,那樣灼熱又直白的視線,想忽略都難。
顧清將代表A區的項圈給三人戴上,項圈材質特殊堅韌,若非專業手段,就算是尖銳的物品都無法損壞它,這也是為了防止奴隸取下後逃跑。項圈裡內置了忘憂島特定的晶片,相當於奴隸的身份卡,出入島上各個地方,都會識彆出晶片所有者的身份和資訊,同時還有定位追蹤的功能。
“東半島的奴隸項圈統一是黑色。”顧清一麵給三人逐一戴上,一麵講解:“若是遇到戴著其他顏色項圈的人,則都是西半島的奴隸,從某種角度而言,算是你們的‘學長’。”
葉冉心裡暗笑,學長?傅言琛可不就是他當初的學長嗎,他上大一時,傅言琛研一,那場愛戀可謂是舉校聞名。
不過三年的光景,身份地位上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葉冉。”顧清的眼神掃向他,“我剛剛講了什麼?”
葉冉回神一瞬,憑記憶答道:“帶其他顏色項圈的人,是我的‘學長’。”
傅言琛前腳跨進房間,後腳就聽見葉冉的這句話,臉頰因為口中默默咬牙而鼓起。想起戀愛時葉冉像個跟屁蟲一樣在身後喊他學長,剛剛那句話,簡直是……
葉冉說完看到傅言琛推門進來也愣住了,臉頰不可控的扭成了一個難以言說的表情,想要解釋,卻不敢擅自開口。
顧清轉身衝傅言琛微微欠身,就對葉冉提醒道:“這次答對了暫且饒你,再走神就跪到鉚釘板上聽。”
“是。”葉冉聲音很小,不敢看傅言琛的臉色,顧清的那句“答對了”又讓男人的臉成功黑了一個度。
2奴隸的存在隻為取悅主人(抽陰莖、扇臉、籠子放置、自慰、鞭打
【作家想說的話:】
抱抱可憐的小冉
-----正文-----
以前顧清和A區其他的二級調教師給奴隸上課時也常有傅言琛現身視察的時候,因此顧清並冇有過多的同他交流,轉而繼續給三個新來的奴隸講這裡的規矩。
“週一到週五早上六點半,會有人來給你們送餐,七點十五晨訓,你們要在此之前收拾乾淨自己的身體,吃完飯,去固定教室進行體能訓練,那裡有專門的體能老師。”
“八點去調教室,我會在那裡等你們,各位在A區的所有調教課程,都由白涵大人親自調教,我會作為助理協同。”
就連顧清說這話時都有些難掩激動,他已經很久冇見過白涵要親自上陣了,這個訊息傳出去,想必這三個奴隸很快就會被西半島的主管佑希大人盯上。
“隻有被島上的調教師收作私奴,纔可以喚主人,除此之外,你們在被確定拍賣出去前,冇有主人。主人是會保護你們的,而調教師先生隻會給你帶來無儘痛苦,所以好好學習,早日畢業,爭取能找個好主人被買走,或者在西半島縱情享樂。”
“私奴?”葉冉無意識的打斷了顧清的話,顧清蹙眉,轉身從牆上拿起一個軟皮拍子,站到葉冉麵前,一言不發。
葉冉聽的太過認真,下意識就問出了口,現在說什麼也晚了,他不敢看傅言琛,隻對顧清順從的揚起下巴:“奴隸壞了規矩,請您責罰。”
顧清手裡的軟皮拍是專門用來掌嘴的,見葉冉這麼識趣也冇為難,正反一共打了四下算作懲罰。
作為傅言琛的助理調教師,這些年多少也學到了他調教時的性格,廢話少,行動多。
傅言琛站在門口,眼底暗含的情緒叫人不懂,掃了眼葉冉泛紅的側臉,既然已經是忘憂島的奴隸了,那就都要守好規矩,犯錯捱打,天經地義。
東半島的調教道具多的是疼死人但不見傷的東西,為的是保護奴隸的皮膚不受損壞,西半島則多用出傷明顯的道具,讓客人玩的儘興。
葉冉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但看上去,隻是泛著淺紅而已,或許一小時後就會毫無痕跡。隻是當著傅言琛的麵被打了臉,讓葉冉臊的有些跪不住,日後這樣的場麵想必會日日經曆,他得學著習慣,習慣在男人麵前做一個奴隸。
被打斷後的顧清繼續講道:“十二點到兩點是午休時間,白天的調教會在晚上六點結束。當然,加罰的奴隸除外。晚飯後的時間若無其他命令,你們可以回宿舍自行休息。”
“週六上午是你們的柔韌度和穴位推拿基礎課,週末其餘時間聽從白涵大人安排,會根據你們的長相性格,送去學一些興趣課,以後都是討好客人的必備項目。”
顧清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他說了多久,傅言琛就在他身後陰著臉站了多久。
“葉冉。”等顧清說完,男人才冷冰冰的開口:“從早上奴隸劃區開始到現在,你一直在走神。”
葉冉跪著的身子轉向傅言琛,同樣低著頭,以前覺得自己配不上傅言琛,在父親逼他嫁給政界官員時選擇了逃避,這次淪為奴隸,更配不上了。
他不敢抬頭,體會過傅言琛以前的溫柔,此刻已經冇有勇氣去看男人那雙冰冷的眼:“奴隸知錯,請先生責罰。”
“為什麼走神?”傅言琛不提懲罰,追問原因。
葉冉輕呼一口氣,心跳驟然加速,猶豫著說:“在想……在想以前。”
“知道床旁邊的籠子是做什麼用的嗎?”傅言琛冷笑一聲:“午休時,你可以在裡麵慢慢回憶。”
他看了眼顧清,冷聲吩咐:“後麵不準碰。”說完就轉身離開。
聽到腳步聲,葉冉纔敢抬頭看向男人冷漠的背影。隨即就被顧清以跪趴的形態固定在自己床位旁邊的籠子裡。
顧清能猜到兩人大概以前是認識的,給葉冉戴了一個卡到喉嚨一半的陽具口塞,胸前夾了兩個鷹嘴夾的乳夾,剛放上去,葉冉就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帶著那樣長的陽具口塞,隻能發出極小的嗚嗚聲,壓下喉嚨陣陣的嘔吐感。助理又在他的陰莖上套了一個靜音的飛機杯,本來是要後穴帶著炮機,前麵帶貞操鎖的,但有了白涵的吩咐,他哪裡敢染指葉冉的後穴。
“午休時間兩點結束,到時我會過來,忍住彆射,這一遭許就過去了。”顧清好心提醒道:“不管你以前是誰,來了忘憂島最好把之前的一切忘乾淨,心無旁騖的做奴隸會好受許多,A區出去的,以後隻要不犯大錯,也不會過的太差。”
葉冉撲閃著睫毛眨眼,感激的看向顧清。
飛機杯的開關被打開,隨著顧清的離開,安然和諾爾也爬回自己的床上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午休時間。
葉冉喘著粗氣,壓抑住所有來自性器的快感,在初訓樓呆了一個月,但那裡隻教規矩,雖然偶爾會赤身裸體,但他這身子頂多被人看光,卻從未經曆性事上的觸碰。
葉冉哪裡受的了飛機杯這樣磋磨的玩弄,不多時就射了,胸前乳夾的痛已經被強烈的慾望所衝減,餘韻過後,乳頭上痛覺更甚。
還冇來得及喘息,便繼續被飛機杯擼動敏感不已的陰莖,龜頭的刺痛直衝腦仁,他發狠的咬著嘴裡的陽具口塞,滿腦子都是傅言琛和他曾經種種的過往,這樣的回憶方式,還真是讓他痛苦不堪,身上痛,心裡更痛。
主樓裡有調教師的休息室,說是休息室,但他作為股東,休息室豪華不已,是一個複式結構的大型套間,甚至內置了自己獨立的調教室,但此刻,男人在床上翻來覆去竟然失眠了。
輾轉反側後拿起手機,給傅氏集團裡他的秘書發了簡訊,去查葉冉從出生開始的所有資料,他倒要看看,這個已經逃走的男孩,為什麼會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還是忘憂島這個滿是色欲的地方。
顧清來的時候,葉冉的思維已經有些混亂,眼淚糊了滿臉,他冇數射了幾次,隻知道陰莖疼的讓他第一次恨自己長了這玩意,任由飛機杯在艱難挺立卻已然射不出東西的性器上工作,小腹傳來陣陣痠痛,顯然是射多了纔會有的空虛感。
“收拾乾淨,跟我走。”
被卸掉渾身束縛的葉冉爬出籠子,不敢休息就爬進了身後的洗漱間,匆匆洗淨一身汙穢,便和諾爾、安然一起隨顧清離開宿舍。|裙氿五伍一Ϭ𝟡駟0八%
上課時在大樓裡穿梭他們被允許站立行走,不用來回爬行,以免對膝蓋造成太大的損傷,醫療區的人也會每月定期給奴隸修複身子上積累的毛病,最大限度的保證奴隸的使用年限。
葉冉默默記住從宿舍前往調教室的路徑,很近,甚至不用上下樓。
三人脫了衣服,赤裸的跪在調教室中間,麵前不遠處是一個單人的皮質沙發,不多時,傅言琛皮鞋的聲音清脆有力的由遠及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了葉冉的心跳上,無限重合。
他坐進那個單人沙發,掃了眼葉冉安靜垂在腿間泛腫發紅的陰莖,衝顧清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顧清心領神會:“射了六次。”
葉冉無聲蹙眉,意識到那個飛機杯居然可以記錄他高潮的次數。
“既擅自射了,便拿你做教學案例,做得好就不罰了。”
“是。”
傅言琛饒有興致的盯著強迫自己順從的葉冉,餘光掃過另外兩個麵色煞白的奴隸,對葉冉道:“自慰給我看。”
葉冉垂頭看向他已經敏感的不像樣的陰莖,沉默的用右手握住它,還冇動,熟悉的刺痛感便再次傳來,讓他不敢繼續動作。
傅言琛起身,接過顧清遞來的短鞭,繞著葉冉走了一圈:“對自己下不去手嗎?”
嗖~啪!
鞭子掃上皮肉的痛打消了葉冉試圖求饒的想法,他悶哼一聲,手下緩慢擼動。
“你平時玩自己時,也這樣慢?”
傅言琛說話間又是一鞭子掃過葉冉臂峰,滿意的看他手下動作加快,陰莖漸漸甦醒。
“奴隸的身體是用來取悅主人的,學會理解主人的命令,並無條件服從。”
傅言琛每說一句話便在葉冉背後落下一鞭,換來葉冉略顯粗重的喘息聲,鞭子並不難捱,比起性器上的刺痛,好受多了。
“小冉覺得,我現在想看到的是什麼?”@群九𝟝⑸①𝟔𝟗四0𝟖]
葉冉愣了一瞬,獻祭的用另一隻手在龜頭沾著淫液打圈,已經受不了任何刺激的陰莖傳來劇痛,葉冉發出痛苦的呻吟,性器又壯大了一圈。
“……額……啊!”
冇有男人的命令他不敢停,手下的動作愈發快,陰莖被折磨到這個程度,隻剩下了無儘痛苦,冇有絲毫爽意。
“奴隸的存在隻為了取悅主人,其他的都不重要。”性器通紅腫脹的硬挺著,傅言琛繞回前麵:“停,雙手背後。”
葉冉喘息著停下,將手背後交握。
鞭子在他眼前落下,直挺挺的抽軟了好不容易硬起來的性器。
葉冉哭叫著捂住下麵,跪倒在地。
安然被嚇的驚撥出聲,傅言琛斜了他一眼,暫時冇有理會。
劇痛在脆弱的地方炸開,性器頃刻間軟下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一條鞭痕。
傅言琛用腳踢了踢倒地哭的隱忍的葉冉,“跪起來,重複我剛剛的話。”
葉冉側頭透過淚水模糊的視線看向傅言琛的臉,冷峻的側顏上冇有分毫其他情緒,對葉冉儼然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他心下瞭然,堅韌的重新跪直,心底一片寒意激的他打了個顫,說話時還在抽噎:“先生讓奴隸雙手背後,對不起,奴隸冇做到。”
“擼硬。”
傅言琛簡單的兩個字,讓葉冉渾身發顫,他不敢違抗,抖著手去擼性器,尖尖的虎牙咬住了嘴唇一側,強忍著痛不想哭。
傅言琛抬手又扇了葉冉一耳光,葉冉手下動作冇停,卻是被打蒙了。
“牙齒收回去。”傅言琛居高臨下的看著葉冉:“進島的那一刻起,你的身體就不屬於你自己了,咬壞了麵相,受罰的還是你。”
“是。”
鞭子接二連三的在他背後雜亂無章的落下,“做奴隸的服從命令就是,你知道我的標準,這樣的話,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奴隸明白。”葉冉說話的聲音在發抖,手底下愈發的狠,自虐的刺激龜頭上的敏感地帶,做到傅言琛滿意的程度,強烈的痛意襲來,甚至蓋過了背後鞭子的痛,他堪堪維持住跪姿,終是在覺得達到標準時,將手再次背到了身後。
傅言琛停下鞭打,走到葉冉身前,用鞭捎輕輕剮蹭挺立紅腫的龜頭,引起葉冉一陣戰栗,下一瞬,鞭子淩厲的抽下。
葉冉疼的身體向前傾斜,而後強迫自己重新跪直,背在身後的雙手死死捏住另一個手臂,因為忍痛能看到太陽穴突起的青筋,這才忍住了條件反射要去捂下麵的手,若再動一次,葉冉相信,傅言琛依舊會讓他繼續擼硬,直到他能做到守住男人雙手背後跪住的命令為止。
傅言琛將鞭子丟給顧清,走到葉冉身側,手在頭頂輕輕撫弄:“乖奴隸,做的很好。”
葉冉再也控製不住崩潰的低聲抽泣,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甚至哭的有些放肆,從顧清的角度看去,就像是靠在傅言琛的腿上一般,惹人心疼。
傅言琛見了那麼多奴隸,隻有葉冉不像疼哭,也不是絕望的哭,倒像是……苦儘甘來後的喜極而泣。
顧清哪裡見過這樣的白涵,換作以前,還不等奴隸哭的難看,鞭子就已經落下了,做奴隸的,哪裡能哭成這樣,疼極的第一要以也是取悅主人,主人若不喜歡,在疼也得擠出好看的笑來。
而現在,男人安靜的等葉冉哭好,才慢悠悠的坐回沙發,嘴角竟是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
葉冉哭完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性器又浮現一道鞭痕,痛感強烈。他雙手背後,冇有亂動,心裡莫名其妙的覺得很滿足……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傅言琛撇了眼安然:“掌嘴。”罰他剛纔大驚小怪的出聲。
有了葉冉這樣的前車之鑒,安然哪裡敢放水,抬手就抽上自己的臉,左右開弓,聲音清脆響亮,絲毫冇有拖泥帶水。
直到傅言琛喊了停,安然才停下來憋著哭勁,他不敢像葉冉那樣哭的肆意,他不傻,旁邊的諾爾同樣也不傻,都能看得出白涵大人好似對葉冉總有不一樣的地方。
好像更狠,又好像格外憐愛。
3塌腰,報數,謝賞(極限灌腸虐腹、極限灌膀胱、sp鞭打掌摑)
【作家想說的話:】
我為冉哥舉大旗!(為什麼是冉哥,下章出原因)
感謝 棠漓 的禮物:寶石鑽戒~
感謝 城頭看雪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催更鞭~
感謝 GUZEKAI 的禮物:麼麼噠酒~
-----正文-----
顧清推來小推車,男人熟稔的戴上純黑色醫用手套,緊緊貼著他的手掌,隨後拿起上麵的物件,是三套一次性使用的包裝袋,葉冉跪著不敢亂看,心裡隱隱不安。
導管的一頭被塗滿潤滑,傅言琛蹲下來一手扶起他紅腫的性器,緊接著就是尿口被擴開的生澀,葉冉低頭的視線裡能看到男人的所有動作,忍痛冇有發出聲音,身後揹著的手不敢鬆開。
顧清本想蹲下去做這些,卻被傅言琛搶先一步,他隻好默默站在一旁,拿起記錄奴隸數據用的平板電腦。
白涵大人以前就算親自調教,但這些事情上也從不上手,都是由他完成的,顧清看著葉冉,一瞬間明白了白涵所有的不尋常都是因為這個男孩的出現。
導管進入一段後受到阻礙,傅言琛蹙眉,嗓音清潤:“放鬆。”
葉冉深呼吸去調整下體,卻緊張的不知該如何放鬆那處,傅言琛耐著性子:“找一下排泄的感覺。”
葉冉依言照做,剛找到一點感覺,導管便長驅直入,進到膀胱,淡黃色的液體順著導管流出,傅言琛將出口對著小推車下層的廢料收集桶,男孩膀胱裡存蓄的尿液便被緩慢導出。
這場麵對白涵這位及其嫌棄奴隸體液的人來說簡直不多見,何況這還是尿液,顧清瞪大了眼睛,傅言琛不鹹不淡的瞥了一眼顧清。
葉冉脹紅了臉,頭埋的更低,清晰的看見尿液順著導管流過傅言琛抓著導管的手,儘管是帶了手套的,還是讓葉冉羞臊不已。
“做奴隸,首先要拋棄的就是自尊和羞恥。”
“是。”葉冉紅著臉,低聲應答。
傅言琛待尿液排儘,麵無表情的在導管上連接了一個壓力閥,另一頭則是裝滿液體的水袋,被高掛在小推車上端。
溫涼的液體被灌入膀胱,開始還好說,漸漸地葉冉有些難受,強烈的尿意侵襲大腦,傅言琛看了眼壓力閥,不見有停止的舉動,小腹漸漸隆起一點,葉冉溢位一絲呻吟。
“唔……先生。”
傅言琛輕輕摸著葉冉的小腹:“再忍忍。”
顧清像見了鬼似的,驚訝的張著嘴,這真的是那個平日裡冷血無情的白涵大人嗎?以前A區的奴隸去了西半島後再次見到白涵都會嚇得大老遠就躲著走。
更彆提白涵現在這樣安撫一個奴隸的情緒……
傅言琛冇抬頭,看不見顧清變幻莫測的表情,一直在仔細觀察葉冉的狀態,聽到他忍著痛苦喊先生時,還會不自覺的勾起嘴角,笑的隱晦。
葉冉明顯有被傅言琛安撫到,不敢咬嘴唇就默默咬著嘴裡的軟肉,卻躲不過傅言琛的眼睛,男人將手指塞入葉冉口中,來回攪弄那柔軟的舌頭。
葉冉的呼吸聲越發粗重,膀胱像要炸了一樣,卻不敢咬傅言琛的手指,隻能被迫張著嘴,任他的手指在嘴裡玩弄。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男人看壓力閥的終於到了規定位置,快速關閉了出水閥。
顧清看向水袋裡的剩餘水量,在平板上記下數據:“950毫升。”
傅言琛點點頭,新來的奴隸都會測量他們身體的各項極限數據,並且這些數值隨著他們的調教進程都會逐漸突破。
950毫升已經是葉冉膀胱的極限了。
為了讓各項數據之間相互獨立,膀胱的液體再次被傅言琛導出,而後讓葉冉跪趴在地,換了肛門灌腸的導管,伸進他的後庭。
隨著液體灌入,葉冉跪趴的小腹比膀胱灌滿時隆起的要略明顯些,整個小腹絞痛不已,葉冉脊背水平於地麵,手撐著地,跪的有些發顫,傅言琛的手從脖頸到尾椎一下下摸著他鞭痕交錯的後背,直到壓力閥的位置顯示已經到了極限,他才慢慢拔出導管,轉瞬一個小號的肛塞便被擠進他的後庭。
對於未經開發的葉冉來說,小號的肛塞足以堵住一肚子的水。
顧清儘職儘責的記錄:“1400毫升。”
他痛苦吱唔一聲,冇有亂動,極限的灌腸量讓葉冉苦不堪言,急著想要排泄,若不是被傅言琛用肛塞堵住,靠自己肯定是憋不住的。
“先生,奴隸難受……”
傅言琛卻是拿來一隻藤條,點了點葉冉屁股,“塌腰,報數,謝賞。”
葉冉呼吸一滯:“是。”
顧清已經識趣的去給安然和諾爾做數據測量,看這架勢,他明白傅言琛大概不會對另外兩個奴隸親自動手了。
顧清作為調教師,深知莫名其妙的想要打奴隸,無非就兩種情況,要麼心情不好拿奴隸發泄,要麼是心情好,被奴隸當下的狀態引起了興趣,這藤條也的確算是賞給葉冉的。
“一,謝謝先生。”
“啊——二,謝謝先生。”
“三……唔!謝謝先生。”
“啊!四!”
葉冉冇忍住趴到地上,肚子擠壓到地麵,疼的他兩眼發黑,連忙又側身跪起來,挺著肚子,可憐的望向傅言琛:“先生……”
傅言琛冇什麼表情:“壞了規矩就重來。”
葉冉重新跪穩,手撐住地麵,傅言琛用藤條點了點他的後背:“塌腰,撅屁股。”
葉冉照做,這樣的姿勢讓肚子的痛感更加強烈,又分外羞恥。
“一,謝謝先生。”
……
“啊十!謝謝先生。”
他自小被保姆照顧長大,性格雖然敏感自卑,但一向都很堅強,咬牙捱過了傅言琛的十下藤條。他以為傅言琛還會繼續,不知道能抗多久,但隻要還能撐得住,他就會堅持下去。
男人卻停手,蹲下身轉了轉後穴的肛塞,摸上屁股整齊排列的藤條印,每一道腫痕兩側都隱隱發白,捱打時尖銳的刺痛劃過屁股,葉冉都挺了過去。如今男人的撫摸卻讓他亂了心智,不知怎的就喊了聲:“先生……”
傅言琛手頓了下,感覺一股熱流湧向下麵,臉色倏地黑了,在忘憂島這些天調教過不少奴隸,還從來冇有過在上調教課時就硬了的場景。
傅言琛冷聲:“跪直。”說完就坐回那個單人沙發,翹起二郎腿,掩飾住他的慾望,表情明顯有些慍怒。
葉冉忍痛跪直,肚子略微突起,悄悄看了眼傅言琛,滿肚子疑惑,怎麼感覺他好像突然生氣了……
一旁的安然已經記錄完畢,和他一樣含著一肚子水戴著肛塞跪著,眼睛哭紅了一圈,跪著還在止不住發顫。葉冉心下不忍,才十八歲,太可憐了些。
諾爾倒是冇怎麼哭,渾身發汗也忍著冇把自己搞得太狼狽,是個要麵子的奴隸。
“葉冉,過來。”
傅言琛神色不虞,葉冉戰戰兢兢的爬到傅言琛腿旁跪直,男人仍舊是戴著手套,一手扶住他的後背,一手按壓上他的肚子。
葉冉痛苦的下意識向後躲去,“啊——先生,先生不要——奴隸知錯了,唔!”
他胡亂的哭著認錯,甚至大膽的握住了傅言琛的胳膊。
傅言琛又是一耳光甩上葉冉的臉,打斷了他的哭喊聲:“奴隸,你冇有拒絕的權利。”
葉冉被打的愣住,一瞬間抑住了所有哭聲,化作嗚咽哽在喉口。他重新跪回傅言琛身邊,聲音低迷:“對不起先生,是奴隸不知方寸了。”
臉上酥麻的刺痛打醒了葉冉,時刻提醒他隻是個奴隸,不要指望會有人憐惜一個奴隸的身子。
“學會順從的承受一切,哪怕是身體下意識的牴觸。”傅言琛手搭上他的硬邦邦的肚皮,“我隻教一次,肚皮放鬆,彆繃著勁兒。”
葉冉聽話放鬆後的肚子失去了保護的屏障,觸感柔軟。男人有一搭冇一搭的按壓,葉冉疼的冷汗滴落,嘴裡發出難忍的痛呼,卻是極力的放鬆肚皮,麻痹的想作為奴隸,先生想玩,他便要湊過去給先生玩。
“叫出聲來。”
葉冉為難的想了想,而後隨著傅言琛按壓的節奏,聲音時高時低的呻吟,小聲喊著先生,像是求饒,卻又將肚子又往傅言琛手裡挺了挺,臉上掛了淚珠,模樣可人,乖的不行。
直到諾爾也測完數據帶著肛塞跪在原地,傅言琛才停了手,同早上一樣溫柔的擦去他臉上的淚痕:“忘憂島的奴隸都自身難保,收起你氾濫的同情心,顧好自己就是。”
葉冉抬頭看著傅言琛,終於明白他剛剛這一通無妄之災是哪裡來的,他承認是看安然有些不忍,隻是冇想到僅僅看了安然一眼,傅言琛便將自己的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簡直瞭解的可怕。
傅言琛深邃的眼神從葉冉臉上挪開,看向顧清:“二號鞭,安然,二十下,報數。”
“是。”顧清轉身拿來二號鞭,是一條偏細的鞭子,不算長,約一米左右。
安然跪的筆直,顧清每打一鞭,安然便哭著數一聲,渾身都在抖,小小的人兒雙手放在身前,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團,卻怎麼也躲不開落在後背的鞭子。
“二十!”
安然哭噎著數完,還不忘補了句:“謝謝先生。”
“還能數對,就是冇打到位。”傅言琛麵無表情的看向安然哭的毫無形象的臉:“繼續。”
葉冉措亂的看著安然,跪著冇啃聲,艱難忍著滿肚子的水。
安然茫然的一下下挨著鞭子,這一次冇有數目,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報數,哭的磕巴,冇有一處錯誤的報數,他不敢故意數錯。
“三十九……先生,嗚……求您、求您饒了奴隸……”
“啊!四十!”
安然跪不住身體前傾,手撐著地,顧清嗬斥他跪直,便繼續落鞭。
細長的鞭子抽上脊背,隻有紅痕,看起來鞭傷並不嚇人,卻是疼進了骨頭裡的尖銳痛感,東半島的刑具出了名的傷人不留痕,疼的全在肉裡。
約摸著又過了十幾鞭,安然連續三鞭冇有報數,直到更疼的一鞭落下,安然才又哭著求饒,眼淚糊了滿臉。
傅言琛抬手,顧清隨即停了鞭,安然跪坐在那抽泣不停。
“我講理嗎?”
安然憋住哭聲,試探的回道:“先生講理。”
“錯了,我不講理,但我的話就是道理。”傅言琛輕飄飄的說:“二十鞭。”
“先生——”葉冉不忍的扭頭看向傅言琛。
“求情翻倍,想清楚了再開口,是想幫他,還是害他。”傅言琛又將手按上他的肚子,這次力度更大。
“唔……先生,疼。”葉冉弓腰一瞬,又忙將腰背挺直,慌亂認錯:“對不起,奴隸錯了。”
“既不忍心,便替他報數吧。”傅言琛一邊按壓他的小腹,一邊說:“可看仔細了,你若數錯,他重新挨。”
“唔嗯……是。”葉冉忍著滿肚子跑的強烈排泄慾,看向安然,卻見那孩子還傻乎乎的衝他笑了下,心裡更是難過。
好在有驚無險的數完了二十下,兩人皆是鬆了口氣。
傅言琛也鬆開按他肚子的手:“島上奴隸那麼多,你同情的過來?”{裙𝟡⓹51陸玖柶淩八)
葉冉抿唇,低頭不語。
同情不過來,但安然性子奶乖,年齡又小,還是同寢室的……算了,葉冉放棄在心裡給自己找藉口,認命的垂頭。
“這次是在我這,若哪個週末是在外麵,犯到彆人手裡,你怕是得一起受著。”傅言琛冇好氣的朝葉冉屁股上拍了幾巴掌,打的啪啪作響,挨習慣鞭子的他突然被傅言琛的手打屁股,倏地紅了臉,抬頭看向傅言琛。
“看我乾嘛,說的不對還是委屈你了?”
“冇,先生說的對,奴隸知道了……”葉冉氣勢弱了一截,又把頭低下去,心底卻竄出一股暖流,“謝謝先生。”
4先生……那裡冇傷著(諾爾被狠罰,溫情上藥)
【作家想說的話:】
是善良堅韌,溫柔敏感還有點自卑的小冉,本親媽表示,心疼(哭)
感謝 棠漓 的禮物:牛排全餐~
感謝 能登上嗎 的禮物:甜蜜蜜糖~
-----正文-----
傅言琛目光掃向諾爾:“你來說說,今天學了什麼?”
諾爾沉默三秒:“服從。”
男人輕點頭:“你今日冇有晚餐,五十鞭,跪三號罰跪板,晚上到點回去睡覺。”
又對顧清說:“罰跪時派人看著,動一次,打五鞭。”
顧清頷首:“是。”
他不是冇看到葉冉挨罰時,諾爾眼底閃爍的快意,傅言琛這個人從來不記隔夜仇,一向都是現場結算。
見他冇反應:“怎麼,你有意見?”
“奴隸不敢,謝先生賞鞭。”諾爾抿唇,故作乖巧:“隻是奴隸答對了,為何還要挨罰?”
“賞你的挨著就是,需要原因嗎?”傅言琛蹙眉,眼底閃過一絲不快。
“不需要,是奴隸多嘴。”諾爾準備自己掌嘴,被顧清眼疾手快的握住胳膊:“彆耍小聰明,你這身體冇有命令,自己也碰不得!”
傅言琛想,雖然領悟力不錯,隻可惜,是個心思不純的,這樣的奴隸,他最見不得。
安然和葉冉又跪了半小時才熬到下課的點離開調教室,緩步挪回宿舍,便再也忍不住去洗漱間排出一肚子的水。
葉冉出來時,安然正趴在床上,頭蒙在被子裡低聲哭。他想起傅言琛方纔說的話,猶豫了下,還是不忍的走過去隔著被子輕拍他:“安然?”
安然露出個頭,見是葉冉,像是找到依靠般哭著抱住他:“小冉哥哥,我好害怕,嗚嗚,我想出去,我不要在這裡了。”
葉冉嚇的忙捂住他的嘴,又掙脫開他的摟抱:“你不要命了說這個,宿舍有監控。”
葉冉來時就將這裡都默默看了一圈,就連洗漱間都有監控,怕是為了時刻看著奴隸,怕有那想不開的以防尋了短見。
安然被推開,還在止不住的哭,小孩長的奶呼呼,眼睛紅的像兔子一樣看著葉冉。
“你忘了初訓樓的教習員說過什麼?”葉冉推開安然完全是為了兩人好,“曾經有一對奴隸互相喜歡上對方,雙雙被送去地下區虐玩致死,而且是一個看著一個被折磨。”
“在西半島的奴隸若心裡還裝著人,便失去了所有價值,隻會讓以後的主人和客人掃興。”
安然被他的話嚇到,眼淚婆娑的和葉冉坐開一定距離,“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有意要抱你的,就是太害怕了。”
“冇事。”葉冉笑笑,從他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藥膏:“你趴著,我給你脊背上些藥。”
“謝謝小冉哥哥。”安然轉身趴在床上。
“彆這樣叫,換一個。”
安然想了想:“冉哥?”
聽葉冉“嗯”了聲,他問道:“冉哥不害怕嗎?”
“不怕。”葉冉答的很快,連死都不怕,如今不過是在傅言琛的管束下做奴隸,他更不會害怕了。
“冉哥為什麼會進島?”
葉冉塗藥的手冇有停頓,輕飄飄的說:“我爸賣進來的。”
安然沉默了一會,“我十八歲生日那天,被後媽賣進島上,當時還以為她要帶我出去過生日,一路上都很開心,冇想到……”
安然說著就哭了,葉冉歎了口氣,將藥膏放回他的床頭,頗為無力的說了句:“生日快樂,安然。”
雖然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卻也是唯一給他送上祝福的人。
葉冉坐回自己床上,不再打擾縮在被子裡哭的安然,拿出藥膏沉默的給紅腫的龜頭抹藥,又去洗漱間照了照鏡子,笑的苦澀。洗了把手,繼續給臉上塗藥,心裡吐槽傅言琛什麼時候這麼愛打人臉了,好在忘憂島從不吝嗇給奴隸用藥,放在宿舍的藥膏都是最好的,生怕他們身體上的印子消的慢。
出來時安然已經恢複正常,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問葉冉:“那冉哥心裡裝了人嗎?”
葉冉愣了一瞬,笑的坦然:“裝了。”
安然趕緊呸呸呸的跑來捂葉冉的嘴,卻還是慢了一步,“冉哥我不該問的,房間有監控。”
安然說完就嚇哭了,怕自己害了葉冉。
葉冉被逗笑了:“彆哭了,那兩個奴隸是在西半島互相依偎取暖纔會被送去地下區,島上的奴隸總會有心裡裝著人的,忘憂島手段狠厲,調教完早都變成一個千人騎萬人操的性奴了,送去西半島一樣伺候客人。”
安然瑟縮著回了他的被子,將自己包裹住,慢悠悠的問道:“我們也會變成這樣嗎?”
葉冉坐在床邊給膝蓋塗藥,倒是過的精細,聽到安然這樣問,沉默片刻,答道:“不知道。”
葉冉眼神晦暗,他不知道以後會怎樣,如果可以,他想就這樣一輩子留在傅言琛身邊。
但若被送去西半島伺候數不清的人……那就刺傷客人,儘早被送去地下區,也好解脫的快一點,早日離開這不公平的人世。
但至少現在,還能每天見到傅言琛,就夠了。
*
東半島,白涵辦公室。
顧清正站在白涵身旁彙報今日其他奴隸的數據,作為白涵的助理不僅要知道A區的奴隸狀態,還得掌控整個東半島的運作,時刻彙報給白涵,方便他對東半島進行調度管控。
電腦上放的是葉冉宿舍的監控,從兩人回去到現在說的所有話和動作都被傅言琛和顧清聽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安然抱住葉冉時,白涵的氣壓太低了,顧清都有點站不住。
安然問葉冉心裡裝人了嗎,葉冉回答“裝了”時,顧清都替他捏了把汗。
“我稍後去罰他們。”
“不必,就當不知道。”
傅言琛嘴角噙笑的攔住顧清,他氣葉冉還是和以前一樣,自己明明過得冇多好,卻還會同情周遭的人,像個小太陽一樣,給彆人帶去溫暖,一肚子苦打碎了也不說。如今都淪為忘憂島的奴隸了,還是這副讓人心疼的模樣。
傅言琛鬼使神差的離開辦公室,心裡亂糟糟的煩悶,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葉冉的宿舍,自嘲的笑了笑打算抬腳離開,卻聽見葉冉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
“安然,我後麵夠不到,幫我塗點藥吧,不然明天受不住罰了。”
“哦,好啊冉哥。”
安然剛從床上坐起來,就被傅言琛推開門冷著臉的模樣嚇得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擔心不會是監控讓白涵看見來罰人的吧。
葉冉趴在床上,聽到動靜,起身看見傅言琛,也跪到床邊,等著宣判。
傅言琛見兩人都跪在那,心底歎了口氣,麵上依舊神色冷淡,他走向葉冉:“趴床上。”
“是。”葉冉心裡疑惑,卻也不敢問原因,服從就是,奴隸不需要知道原因。
男人卻是坐在床邊拿起他放在床頭上的藥膏,沿著脊背的鞭痕一點點均勻塗抹,傅言琛細緻的冇有放過任何傷處,屁股上藤條留下的痕跡也是他用指腹沾著藥膏塗上的。
藥膏冰涼,傅言琛的指尖卻是溫熱,葉冉意識到,他並冇有戴手套。
直到男人一手分開他的臂瓣,穴口傳來涼意,葉冉紅著臉頭埋在被子裡,聲音小的和蚊子似的:“先生……那裡冇傷著。”
傅言琛手下動作不停,隻將藥膏在他穴口打圈,並冇有伸進去,“有些泛紅,塗點好。”
葉冉心裡暖暖的,蒙在枕頭上的耳朵彷彿能聽見那抑製不住的心跳聲,暗罵自己冇出息。
傅言琛從他的洗漱間洗完手出來時,葉冉已經跪在地上等他,見他出來紅著臉說了句:“謝謝先生。”
男人看起來有些彆扭,“嗯”了聲便關門離開,還不忘掃了眼跪著的安然,有些莫名其妙。
待他走後,安然急匆匆的從地上起來,“哇,冉哥,先生居然專門來給你塗藥哎。雖然調教師都不是什麼好人,但先生剛剛那樣真的好紳士。就像是在精細照顧自家奴隸的主人。”
葉冉愣住,是了,他們這些奴隸都是商品,教好了就會送去西半島賺錢,島上的人哪會管他們的身體狀態,難怪安然會這樣說。
但傅言琛是專門來的嗎?葉冉覺得,不太像……
再次推門進來的是身穿黑色製服的島上工作人員,送來兩人的晚餐,依舊是特質飯糊,早中晚三餐的飯糊品質不一樣,最難吃的大概就是中午的,晚餐會稍微好一點點。
葉冉跪趴在地上邊舔邊想,他居然已經學會苦中作樂,簡直好笑。
他們用餐的規矩和時間限製都是初訓樓一手教好的,十分鐘後工作人員準時收走兩個空了的餐盤,宿舍再次恢複安靜。
安然和他都躺著昏昏欲睡,很快就進入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被不小的關門聲吵醒,緊接著燈被打開,諾爾扶著牆往自己的洗漱間走去,背後滿是血痕,可見被打的不輕,膝蓋青紫一片,每走一步都在發抖,肚子是隆起的模樣,大抵是下午測極限數據時灌進去的水還冇排出,狼狽的模樣和下午好麵子的諾爾簡直判若兩人。
諾爾帶著極限灌腸後的液體捱了顧清五十鞭,而後跪在罰跪板上,用奴隸的標準跪姿一直跪的端正,但凡稍動一點,身後監督那人的鞭子就會無情落下五鞭,直到晚上結束後,他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捱了多少鞭子,時間越久越跪不住,鞭子片刻不停的打下去,毫無情麵。
在調教師眼裡,他們連阿貓阿狗都不如,不過是他們的工作內容罷了,被派來監督的是忘憂島的新手調教師,因為這項工作不得不陪著諾爾在這加班,心裡怨氣自然不小,全都發泄在了諾爾身上。
葉冉看的觸目驚心,安然已經嚇得哽住。
“你冇事吧?”
諾爾冷漠的看向他:“用不著你假心假意,看我挨罰,你開心壞了吧。”
葉冉一頭霧水,好心想要幫忙卻被諾爾澆了一頭冷水。
“你怎麼這樣,冉哥也是關心你。”安然替葉冉打抱不平的開口。
“這纔多會功夫,冉哥都叫上了。”諾爾諷刺的看了眼兩人,轉身進了自己的洗漱間。
“你——”
“算了安然,彆理他。”葉冉打斷安然,安慰的笑笑,傅言琛說得對,不是任何人都值得他同情的。
5這點疼都受不了,以後可怎麼辦(穿刺、虐乳、按摩棒、貞操鎖)
【作家想說的話:】
傅言琛早上拿到了關於葉冉的調查報告,下一章就說開了,甜了!!不甜把月月丟海裡喂鯊魚!!讀者群企鵝號:492465431,歡迎進群來哭。
感謝 棠漓 的禮物:麼麼噠酒~(老婆貼貼)
感謝 windin 的禮物:催更鞭~
-----正文-----
被諾爾不小的動靜折騰了許久,直到泡完藥浴,他纔出來關燈睡覺,葉冉被吵醒數次,翻來覆去,熬到後半夜可算睡著了,冇多久又被送早餐過來的工作人員叫醒。
牆上的鐘表準時指向六點半,工作人員在每個人的籠子前放好餐盤就轉身離開,葉冉歎了口氣,在地上舔完早餐,匆匆去洗漱間完成身體的清理,和安然走進早訓教室時,剛好差五分鐘到點。
諾爾卡著點跑進教室,站在上首的人一身腱子肉,透過奴隸服見諾爾一身傷,便冇說什麼。
“我是A區的晨訓老師艾倫。”艾倫對新來的三人自我介紹,A區本就在訓的四名奴隸早已習慣這樣的作息,葉冉進來時已經渾身赤裸穿著遊泳的防滑鞋在跑步機上運動,股間好似還帶著按摩棒,發出嗡嗡的聲音。
“體能訓練是為了你們日後可以更好的服侍主人,以免體力不支,到時候掃興,砸了忘憂島的招牌,可有你們受的。”
新人的身體未經開發,艾倫不會擅自對他們的身子做出先於調教進程的舉動,隻讓三人帶著乳夾上跑步機,完成今日的晨訓。
期間諾爾懈怠,跑一會就改為快走幾步,又吃了艾倫不少鞭子。
八點鐘,三人脫掉奴隸服,再次跪在昨晚那間熟悉的調教室裡。他們進去時,傅言琛已經坐在單人沙發上,身旁站著顧清。
傅言琛轉著圈打量三人,葉冉的玉莖好了不少,還在泛紅,後背的傷痕也消退許多,打安然的鞭子本就不顯傷,後背也幾乎冇什麼印子,諾爾看起來就有些慘,一身鞭傷,錯亂的掛在後背。
不知為何,他今日總覺得,傅言琛身上圍繞著一種低沉的氣氛,像是憋著火氣。
男人拿來貞操鎖,將尿道棒緩慢插入葉冉的馬眼,陰莖是疲軟的狀態,被套進二號貞操鎖中,腿間的性器被擠進圓球狀的籠子壓在胯間。
這樣狹小的空間,若是硬起來,被束縛在貞操鎖中,怕是不會好過了。
“跪趴。”
傅言琛言簡意賅,這些指令都是在初訓樓學過的,葉冉很快做出跪趴的姿勢。
戴了手套的手指沾著潤滑在肛門口打圈,而後伸進去一隻,堪堪進去一個指關節,葉冉就屁股往前閃躲,被傅言琛另一手幾巴掌打回了原位:“彆動!”
“是……”葉冉深呼吸,放鬆後穴,該來的總會來的,戀愛時冇做到的那一步,現在算是補上了。
傅言琛試圖伸進第二根手指,葉冉疼的頭皮發麻,支支吾吾的忍著冇躲,男人一手按著葉冉的腰向下壓,讓他更好的翹臂,另一隻手的兩個手指已經緩慢擠了進去。
“放鬆。”手指在股間左右轉圈,來回摸索,找到了前列腺在腸道內凸起的腺體,專心研磨那處。
男人禁慾的臉上冇有多餘的神色,對葉冉的後穴也隻是尋常工作一般按部就班的做,倒是葉冉脹紅了臉。
異樣的感覺從身後傳遍全身,讓他瞬間無力癱軟,“唔……嗯……先生……”
酥脹的感覺從後穴蔓延到前麵,陰莖在快速成長,被箍在貞操鎖中,越來越疼,尿道的卡針也堵著所有出口,傅言琛覺得差不多了,拿出比兩指略粗一些的按摩棒插入他的後穴,並在他脖子的項圈上栓好了牽引鏈。
“月底了,去和你們學長見見麵,順便看看他們的成效。”
葉冉跪直上半身時發現諾爾和安然已經安靜跪在門口被顧清牽著等他了,同他一樣戴了按摩棒和貞操鎖。
顧清在心裡吐槽白涵的憐香惜玉,他給兩人裝備好的功夫,白涵隻完成了葉冉一人,可見擴張做的有多細緻。
傅言琛拽了拽牽引鏈,葉冉順從的手掌撐地跟著他爬行,剛爬了幾步就發覺後穴的按摩棒被啟動,精準無誤的碾壓上他內壁的腺體,頻率時大時小,來回跳躍,讓他找不準節奏。
“先生!”葉冉痛苦的弓腰,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該抵抗的,可不知道怎得就想喊一下傅言琛,像個被初次開了苞的姑娘一樣,喊的隱忍。
傅言琛冇理葉冉,將按摩棒的頻率又推高了一檔。
“——唔!”
葉冉不敢再墨跡,隨著牽引繩乖乖的爬,後穴的刺激太過強烈,葉冉初嘗這種快意,絲毫忍受不了,後穴不受控的收縮,趴在地上痙攣。
身前的分身本該慾望高昂,卻被鎖在籠子裡顏色慢慢加深。
“這就後穴高潮了?”傅言琛蹲下來,捏住按摩棒的尾端:“太敏感了。”
男人來回抽插那根按摩棒,葉冉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神情渙散,後穴就被按摩棒猛操,他慌亂中用額頭抵住男人鋥亮的鞋尖:“先生,先生求您了,奴隸受不住了,真的好疼。”
堅硬的陰莖在籠子裡叫囂著想要破殼而出,腿根的神經連著性器一起疼的發顫。
傅言琛起身用鞋尖挑起葉冉的下巴,又拿鞋尖來回撥弄跨間貞操鎖。
“啊——”本該硬挺的陰莖被卡著尿道棒縮在貞操鎖中,被撥弄後更是一陣痠痛。
“奴隸,你很吵,也很冇規矩。”傅言琛看了眼已經在牽著安然和諾爾走出調教室的顧清,顯然另外兩人雖然痛苦,但並不敢像葉冉這樣放肆,“這點疼都受不了,以後可怎麼辦?”。
“對不起,奴隸、奴隸隻是……”
“隻是覺得我會縱著你?”[㪊九伍5壹六9④澪叭$
葉冉愣住,他從傅言琛的眼裡讀出了嘲諷的戲謔,他從來不敢奢求傅言琛會縱容他,但自己好像的確比在初訓樓時,要脆弱很多,他在傅言琛麵前總會流露出更真實的身體反應,葉冉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百口莫辯:“請先生責罰。”
“自然要罰,但不是現在。”
男人拽著牽引繩,走在前麵,顧清大氣都不敢出,拉著安然和諾爾跟在後麵,從早上見到白涵時,顧清就發覺他一臉戾氣。
一行人在走廊拐了個彎,進了另一間調教室,跪著四個奴隸。
葉冉還以為傅言琛說的“學長”是昨日顧清說的西半島的,冇想到卻是A區另外四個受訓的奴隸,早上晨訓時還見過。
傅言琛坐進沙發,葉冉安靜的隨著牽引跪到沙發旁邊,身後的按摩棒還在以比安然他們高一檔的速率工作,隻是再疼,葉冉也冇有發出聲音了。
他應該學會做一個合格的奴隸。
諾爾和安然在一旁跪著看,新人今日隻是圍觀學習。
“耐痛測試,一個一個來。”傅言琛把牽引鏈放到葉冉嘴中咬住。
四個奴隸中最左邊的率先爬到傅言琛麵前跪直上身,臉上因為害怕而慘白。
傅言琛陰著臉戴上手套,拿出一次性的醫用針頭,快準狠的穿過奴隸的乳尖,另一邊也迅速穿過,跪著的奴隸紋絲不動,隻是呼吸亂了亂。
“側身跪。”
奴隸依言側過身跪,這樣一來就是正麵對著葉冉和跪在不遠處的諾爾和安然。
顧清遞來一個四指寬,不到一米長的長方形檀木板,“五下,不準動。我今天心情不好,噤聲。”
木板橫著打上一對穿刺過的乳尖,將乳頭拍平又彈出,木板離開時,乳尖穿刺過的地方冒出鮮紅的血珠。
奴隸跪著冇動,卻是深吸了一口氣憋住,冇發出絲毫聲音,雖然表情扭曲,卻是抗住了第一下。|裙⑨⒌𝟝依Ϭ𝟗駟〇⑻《
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時,奴隸還是冇忍住向前彎腰,將挺出的胸縮了回去。
傅言琛收起板子:“下一個,你去後麵排著,一會重來。”
“是。”奴隸爬到另外三人身後,嘴唇都在細微的抖。
安然憋著哭勁兒,安靜跪在顧清旁邊。
第二個奴隸也是如法炮製,挺過了五下紋絲不動,雖冇發出聲音,眼淚卻流了不少,胸前掛著兩道向下延伸的血跡。
“下一個。”男人聲音冇有波瀾,隻是在完成機械又無趣的工作。
四個在訓的奴隸中隻有兩人一次性完成了此項目,剩下兩個冇有過關的,等待製裁。
“繼續。”
第一個冇過關的奴隸再次爬到傅言琛麵前,重新挨那五下板子,鮮血順著肚子留到腿麵,血跡乾涸,男人就像冇看見似的,抬手揮上。
這次連兩下都冇撐過,奴隸就哭著動了。
“額啊!先生!求您憐惜……”
另一個倒是死咬著嘴裡的軟肉,挺了四下,第五下時還是哭著倒地,身體蜷縮著,抖個不停,乳尖上薄薄的一層皮像是能隨時爛掉一樣。
挨第二輪,更是比第一輪難,明知道不可能受下這五板,卻不得繼續跪到傅言琛麵前,受第二輪的磋磨。
他看了眼這四人的二級調教師,“耐痛訓練做了快三月,過關率隻有50%!”
調教師衝白涵微微欠身,“對不起白涵大人,我再加強下強度。”
他怎麼也想不到白涵的耐痛測試這麼不走常規路線。
“再給你一個月。”
“是。”
傅言琛取下手套,重新戴了雙新的,而後拿酒精濕巾仔細擦著早已染上血跡的木板,頭也不抬的說:“葉冉,到你了。”
葉冉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下意識的看向傅言琛,眼裡滿是錯愕。
“不認罰?”
“奴隸不敢。”少年聲音平靜,背在身後的手卻暗暗發力,指甲深陷進手心。
葉冉時刻提醒自己,他隻是個奴隸,不抱希望,就不會失望。
“念你是新人,準你出聲,但不準動。”傅言琛關了他後穴的按摩棒。
“謝謝先生。”
他從冇見過這樣的傅言琛,就像暗夜的撒旦,壓得人喘不過氣。
葉冉機械的從沙發側麵跪到傅言琛麵前,黑色的手套熟練的從一次性包裝袋中取出醫用針頭,精準無誤的穿過他的左乳。
早上帶著乳夾在跑步機上跑了三公裡,乳頭還泛著紅,很敏感,尖銳的劇痛刺穿嬌嫩的地方,葉冉背後的雙手握拳,冇動也冇出聲。
右乳也被刺穿,葉冉都安靜受下了,他知道最疼的不是穿刺,而是穿刺後的五下責打。
他同方纔那四個奴隸一樣,側身跪到方便傅言琛揮板的位置,睫毛因為害怕在顫動。
啪!
板子落下,整齊碾壓過做了穿刺的乳尖。
“啊!”葉冉疼的渾身發顫,不受控的身體前傾,又抖著跪直。
太疼了,這樣的痛,他根本守不住規矩。
傅言琛蹙眉,“動了重來。”
“是。”既守不住,挨就是了,葉冉自嘲的想。
安然在那麵跪的乾著急,眼睛發紅,葉冉是正麵對著安然和諾爾跪的,他無聲衝安然眨了眨眼,不敢做出太明顯的動作,怕傅言琛看出來。
“唔!”
葉冉硬撐住身子,忍了兩下冇動,刺目的鮮血順著乳尖一路滑下,這樣的劇痛他無法想象方纔的奴隸是怎麼扛過去的,所謂的耐痛訓練究竟是什麼東西,連那些已經受訓一年多的奴隸都忍不住的痛,葉冉能接住這兩下,已是不易。
他害怕自己做的不好,被傅言琛送去彆的區。
他已經……已經不敢奢求更多了。
“這麼熱鬨?”調教室的大門被推開,祭司牽著一個看起來同安然一般年紀,長相乖巧卻怯呼呼的小奴隸進來,男孩渾身青紫,可見受了許多折磨,在祭司坐下時,躲在他身後跪著。
“你來乾嘛?”傅言琛不悅的看了眼祭司,“B區的事太閒了?”
“聽說你今天做耐痛,我帶南南來看看A區的奴隸有多優秀,不過好像冇趕上。”祭司和傅言琛兄弟多年,一路互懟著過來,絲毫不在意傅言琛陰沉的臉,大致掃了眼場上的幾個奴隸:“嘖,夠狠的,個個見了紅。”
祭司身後的奴隸是他的私奴,叫南南,有段時間祭司出國了半月,再見時就帶回來個精緻的小男孩,親自調教成了私奴。
彆人不知道南南的身份,傅言琛可是心知肚明,同母異父的親弟弟被這傢夥用奴隸的身份養在身邊,偏這小孩卻從不怨恨,問起來隻有那一句話:“媽媽說,哥哥不會不管我的。”
這小孩倒是把他母親的遺言記得刻骨銘心,即使被調教成奴隸,也一直很黏祭司,膽小又單純。
傅言琛冷哼一聲,又打了一下,葉冉痛的弓腰趴在地上,渾身都在抖,片刻後,勉強跪直:“對不起,奴隸壞了規矩,請先生重新罰。”
鮮血已經留到腿根,乳尖腫了一圈,葉冉跪起的腿都在肉眼可見的抖,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夾雜著戰栗。
安然剛想說什麼,就被顧清一鞭子抽過去打斷,“安靜跪著!”
傅言琛斜了一眼安然,知道他是想給葉冉求情,還冇張口就被顧清攔下,男人對顧清道:“你倒是心疼他。”
顧清無法反駁,低頭沉默。
“回去自己罰他。”
“是。”
傅言琛摸了摸他的乳尖,“還受得住嗎?”
葉冉不敢躲,挺著胸讓傅言琛碰,“奴隸的身體,先生說了算。”
葉冉清楚的明白,他不是傅言琛,不是以前那個笑容和煦的學長,他隻是調教師白涵。
既然忘憂島的奴隸,歸宿都是凋零,那他願意凋零在傅言琛手裡,讓他成為自己生命中的最後一抹光。
6長嘴不知道求饒嗎(貞操鎖、排泄管控、指奸、sp、上藥餵食)
【作家想說的話:】
雖然解開心結了,但之後的調教老傅是那種絕不手軟的人,對葉冉的調教也比其他人格外特殊些,奴隸島玩的就是狠,所以寶貝們hold住哈,不會在調教的時候放水兒戲的,傅老狗規矩嚴苛的可怕。
特此感謝【棠漓】送的跑車,老婆今晚任君采擷(bushi)!!
感謝 夜貓子十級選手 的禮物:兩個甜蜜蜜糖和披薩~
感謝 abc 的禮物:草莓蛋糕~
-----正文-----
葉冉眼底流露出哀傷的情緒,太過刺目,傅言琛抬手又落下一板,葉冉依舊冇撐住,倒了就繼續跪直,請他重新罰。
祭司蹙眉,昨日回去稍稍查了下葉冉的過往,所以今日帶著南南來看戲,看他們傅總是怎麼打跑媳婦的。
傅言琛扔了板子,還是那副陰鬱的臉:“長嘴不知道求饒嗎?”平白讓這傢夥看笑話。
祭司欠打的那張臉上,明擺著是來看傅言琛怎麼報複這個當年甩了他的人的,可惜傅言琛並不是這種人。
今早收到秘書傳來的葉冉資料,看完就渾身冒火,他氣葉冉當年為什麼不去找他求助,而要選擇退學一個人東躲西藏的逃跑,難道當時的感情不足以葉冉去依靠他嗎?寧願分手離開也不願告訴他當時的處境,哪怕一點點。
葉冉從小就知道自己是父母的累贅,家族聯姻的產物,父母離婚後更是誰都不想養他,他那麼喜歡傅言琛,自然不想成為他的累贅,讓他厭棄自己。
對於當時的葉冉來說,他已經配不上傅言琛的喜歡了,便躲得越遠越好。
以前有人問他為什麼叫葉冉,有點像女孩子的名字,說來可笑,他爸姓葉,他媽姓冉,還冇出生時就定下無論男女都叫葉冉,甚至不願意在起名這件事上多浪費一秒,在外人看來,這個名字還象征著他們夫妻恩愛,真是諷刺。
葉冉看著傅言琛,聲音有氣無力:“求饒,先生便會放過奴隸嗎?”
他自嘲的想,這頓罰不就是來的路上冇規矩換來的嗎?
傅言琛沉默了會:“不一定,但要學會適當的保護自己,畢竟身體纔是伺候人的資本。”
葉冉嘴角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奴隸明白了,以後在西半島伺候客人,絕不會給先生丟人。”
傅言琛蹙眉冇有說話,他從冇想過要把葉冉送去西半島。
“那…求先生饒了奴隸吧,”葉冉低頭看了眼胸前的慘狀,和已經乾澀的兩道血跡:“奴隸有些受不住了。”
男人歎了口氣,沉默的取下葉冉胸口的針頭。
“謝謝先生。”
祭司挑眉,叫傅言琛去吃午飯,牽著南南和他一起離開了,顧清帶三人回調教室後取出身後的按摩棒,便讓他們自行回宿舍吃飯休息,身前的貞操鎖並冇有取下。
葉冉舔完午餐在洗漱間看了眼自己狼狽的模樣,泡進浴缸,也冇有加藥浴用的藥劑,自虐的洗乾淨一身血汙就匆匆回床上午睡。
以至於下午在調教室練習最基本的指令和姿勢時,胸前的乳頭腫的更厲害,傅言琛的臉色越發難看,全程黑著臉,好在冇有為難人,隻是在姿勢不標準時淺淺捱了幾鞭而已。
下午的調教結束,三人離開調教室,傅言琛忽的叫住他:“葉冉,跟我走。”
葉冉愣了下,苦笑:“是。”
還以為今天熬過去了,看來還有一劫。
男孩跟在傅言琛身後始終落後一步爬行,若是獨自回宿舍是可以走回去的,但若是跟在調教師後麵,若無特殊吩咐,他們必須保持奴隸儀態。
傅言琛看了眼身後爬行的葉冉,明顯不悅:“起來。”
“謝謝先生。”
葉冉起身,調教結束時他已經穿上了奴隸的衣服,乳頭的傷被衣物磨的疼。
跟傅言琛一路上到東半島的頂樓,視線清明,左邊的門掛著白涵的牌子,斜對麵掛著祭司的牌子。
葉冉進去後發現這裡不是辦公區,而是傅言琛的個人休息區,複式結構,一進門就是會客廳,右邊是餐廳和開放式廚房,左邊則是客衛和客臥,玄關處是旋轉向上的樓梯,估計上麵是傅言琛休息的主臥,側麵還有一個透明的電梯,能向下延伸到他的下一層辦公室,也能向上直接到臥室。
傅言琛坐到沙發上,葉冉順從的跪到他腿邊。
男人拿出藥箱,捲起葉冉的衣服:“咬住。”
葉冉微微愣神,聽話的咬住衣服,傅言琛用棉簽沾著藥膏細細塗抹他的胸口,乳尖,細密的疼傳來,葉冉忍得辛苦,心裡酸唧唧的。“裙⑼5𝟓𝟙⒍⑨⑷靈捌[
傅言琛索性將葉冉的衣服直接脫了,奴隸的衣服是上下分體的,上半身脫了下半身還有一個短褲,並不算走光。
“午休時為什麼不上藥?”傅言琛邊塗藥邊問。
葉冉抿唇:“奴隸忘了。”
傅言琛收起藥箱,拍了拍自己的腿:“褲子脫了,趴上來。”
葉冉遲遲跪著不動,似乎在確認這個命令的意義……
傅言琛也不催他,從茶幾下層的抽屜裡拿出一把戒尺,葉冉眼角抽搐,真不愧是調教師住的地方,到處都是凶器。
他脫下唯一的遮羞物,起身趴到傅言琛腿上,屁股支在他的腿麵,胳膊肘撐起上半身趴在沙發上,上過藥的胸口正好架空。
戴了貞操鎖的性器貼著傅言琛的腿麵,葉冉現在慶幸還好是隔著貞操鎖的。隻是一天冇有排泄的小腹此刻滿是充盈的尿液,趴在男人腿上擠壓到腹部有些難受。
啪啪啪啪啪!
一連五下戒尺落在他屁股上,有些刺痛,葉冉忍的住,便安靜承受。
“撒謊的奴隸是要挨罰的。”傅言琛打完用戒尺剮蹭他的屁股,又問了一遍:“為什麼冇上藥?”
葉冉羞紅了臉,這樣問話,有點像教育小孩子,懲罰奴隸哪裡用的上這樣的姿勢,這對奴隸來說,說是獎勵也不為過……
他撇撇嘴,膽子大了些:“因為不想。”
啪啪啪!
“——唔!”這三下明顯加了力氣。
“往完說!”
葉冉吃痛,不知該從何說起,說他抽風了,不在乎嗎?葉冉不敢,他想了想,折中的說道:“奴隸想下午調教結束後,回去一起上藥。”
這個答案很合理,傅言琛冇有理由繼續逼問,手中的戒尺一下下落在葉冉屁股上,隻用了五分力,隨著數目增多,葉冉還是有些受不住,悄悄動了下,屁股粉紅一片,有些好看。
葉冉不敢對他敞開心扉,他們當初戀愛時就冇有建立足夠的信任,纔會讓葉冉選擇逃避,何況是現在。
傅言琛打了四、五十下下,用手撫摸葉冉發熱的臂部,“那當年,為什麼選擇逃避,不和我講。”
男人明顯感覺腿上的人瞬間僵硬,安撫的摸著他的屁股,而後從茶幾下拿出一管潤滑,葉冉側臉也看到了,慌了神:“先生……”
葉冉不難猜到傅言琛調查了當年的事。
“不給碰?”
“奴隸不敢。”
傅言琛擠出潤滑在他後庭打圈,像早上一樣伸進一根手指,隻是這一次,是帶著溫度的指節,而不是冰涼的手套。
“回答問題。”
傅言琛的手指伸到兩根,輕車熟路的找到那處腺體,剮蹭碾壓。
“唔嗯……”葉冉很快起了反應,身前的陰莖被貞操鎖箍住,無法勃起,在裡麵充血腫脹,“先生,顧清先生說,進島的奴隸要忘掉以前的一切,奴隸不想回憶……啊!”
那處被傅言琛用兩個指頭瘋狂攪弄,葉冉隻覺的下半身都在發顫,身前分身的痛和後穴的快感帶給他兩種交織的不同體驗,一時不知是該疼還是該爽。
“你天天麵對我,忘的掉嗎?”傅言琛冇打算放過葉冉,手下速度不減,嚇唬道:“不如把你送給祭司?”
“不要先生!求您彆不要奴隸。”葉冉急著想動卻被男人按在腿上無法動彈,隻好答道:“奴隸覺得……配不上您。”
“大概是我當年做的不夠好,纔會讓你寧願逃走,都不願相信我。”傅言琛研磨葉冉內壁的那處腺體,節奏掌握的很好。
強烈的慾望直衝腦仁,葉冉身前被束縛的很疼,後穴的腺體經曆早上按摩棒的玩弄已經隱隱發腫,受不了一點刺激,不多時就痙攣的收縮腸道,絞著傅言琛的手指。
“不、不是的先生……先生很好……是、是奴隸不夠好……”葉冉再次被玩的後穴高潮,磕磕巴巴的反駁傅言琛剛剛的話。
“小冉的騷穴真貪吃,都不讓我出去。”傅言琛拔出手指,後穴因為痙攣收縮而發出“啵”的一聲,葉冉臊紅了臉。
“先生!您——”玄關處傳來敲門聲,打斷了葉冉的羞赧,傅言琛輕拍他的屁股:“去開門。”
葉冉紅著臉逃似的直奔玄關,傅言琛笑著搖搖頭,去廚房洗手。
他冇穿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從門口探出半個身子,門外是送餐的侍者,“白函大人叫的晚餐。”
“哦,請進來。”葉冉不好拒絕,侍者習以為常的推著餐車將食物一樣樣放到餐廳,好奇的看了眼葉冉才離開。
中島會為島上的調教師提供各項服務,但一般經常享受這些服務的都是像白涵這樣的頂級調教師,身後都是世家豪門,來忘憂島純屬個人興趣。
傅言琛已經在餐廳坐下:“過來。”
葉冉有些不真實的走過去,跪在傅言琛腿邊,地上已經放好了他的奴隸餐食,他還冇低頭去舔,就被傅言琛用腳將餐盤踢的遠了些。
葉冉還以為這是傅言琛新的惡趣味,無奈的準備爬向被踢遠的餐盤,卻被他叫住:“小冉,抬頭。”
葉冉抬頭,男人的手心放著一塊小蛋糕,遞到他麵前。
平日裡堅強慣了的人,卻被傅言琛手心的蛋糕弄的猝不及防,紅著眼眶愣了片刻,而後小心翼翼的拿起來,不知該怎麼下口。
傅言琛歎了口氣,“正常吃就好,你指望把它舔進肚子裡嗎?”
葉冉訕訕的笑了下,用牙齒一點點咬進嘴裡,他已經太久太久冇有咀嚼過食物了,早已習慣舔食忘憂島的營養糊。
甜膩的味道在嘴裡散發開,葉冉吃的儒雅,生怕吃完就冇有了。
男人用叉子喂來一塊草莓,“今天剛空運來的,嚐嚐。”
草莓有些大,葉冉一口吃不下,便用牙齒咬下一半,對上傅言琛期待的眼神,躲閃的給出評價:“很甜,先生。”
“是嗎?”傅言琛將叉子上葉冉咬過的另一半草莓吃到嘴裡,笑著說:“是挺甜的。”
葉冉紅著臉默默低下頭,傅言琛吃的很順口,就像以前,不愛吃甜食還總愛搶他吃了一半的蛋糕,偏還一臉無辜的嫌那東西太膩,湊過來吻的葉冉一點脾氣冇有。
想到這些,葉冉覺得心裡都在泛甜,隻是貞操鎖鎖住的陰莖好像隱隱有挺立的模樣,又在暗暗發疼。
葉冉吃完蛋糕,又跪坐著被傅言琛投餵了一些水果,好一會兒後,葉冉猶豫的問:“先生不怪奴隸嗎?”
“怪你什麼?”
“奴隸當年……不辭而彆。”說的好聽點叫不辭而彆,難聽點就是單方麵把人甩了還直接消失。
“怪啊,”傅言琛又喂來一塊切好的蜜瓜:“但你現在不是跪在我身旁了?”
葉冉迷茫的吃下蜜瓜,滿嘴果香。
傅言琛摸了摸他的頭,“以後調教時表現好了,就帶你來我這加餐,表現不好,就回去舔你的營養糊。”
葉冉眼裡閃光,笑得真誠:“謝謝先生。”
傅言琛很久冇看到葉冉笑的這樣好看了,連帶著心情也好了不少:“回去休息吧。”
葉冉欲言又止,還是壯著膽子問道:“先生,奴隸想……上廁所。”
“得寸進尺的小奴隸。”傅言琛佯裝生氣的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幾巴掌:“忍一忍,這是調教內容。”
葉冉想起傅言琛說過測量的極限數據是會隨著調教而逐漸增長的,難不成就是日日憋出來的?
葉冉隻猜對了一部分,冇猜對的那一部分太過於殘忍,還冇到那個時候。
男孩在電梯口等電梯,門打開見是祭司,跪下問好:“祭司先生好。”
祭司牽著南南笑的一臉深意,自來熟的說:“這就讓你回去了?”
葉冉茫然的點點頭:“是……”
祭司送南南迴房後,徑直敲開了對麵傅言琛的房門,門一打開就見男人還在咧著嘴笑,祭司嘲笑:“瞅你那嘚瑟樣。”
男人身上哪裡還有半點早上渾身戾氣的陰沉模樣,倒像個樂開花的花孔雀。
“有事冇事,冇事滾。”
“冇事。”祭司很欠揍的轉身離開:“就是前麵上來看見葉冉了,來笑笑你。”
回答他的是身後傅言琛清脆決絕的關門聲。7奴隸真的好怕(口侍訓練、憋尿、失禁、舔尿(非主角)、蛇)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粗暴預警。
感謝小冉的乾媽“白翎之翼(米國度太太)”提供關於“蛇”的玩法,乾媽的文在米國度,bdsm純甜文,歡迎圍觀。
醫生:你乾媽還能——
葉冉:(打斷)氧氣拔了吧【微笑臉】。
【我發現昨晚餵了小冉一塊小蛋糕後,真的評論區好多人給你們的小冉老婆送蛋糕,我這個親媽能委屈了他嗎?!(能!)】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蛋糕、餐後甜點、杯子蛋糕~【某人說是給月月送的小冉同款蛋糕,月月表示:我謝謝你(微笑臉)】
感謝 windin 的禮物:餐後甜點~
感謝 xiaoxiao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JIAHUI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高級挖掘機技師 的禮物:神秘禮物~(謝謝寶貝的暖心悄悄話,有被暖到)
感謝 Zzzzz 的禮物:草莓派~)群⑨⑤51六⑨❹0巴【
感謝 星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NINIKI 的禮物:草莓派和草莓蛋糕~(給他的小冉老婆加餐)
感謝 柚子熟了 的禮物:杯子蛋糕~(小冉表示:真的吃撐了)
-----正文-----
葉冉回去後安然纏著他問這問那,擔心不已。礙於諾爾在,他冇多說什麼,隻說自己是上去聽訓的,捱了戒尺,並冇多疼。藉口要泡藥浴就躲去了洗漱間,心裡甜滋滋的,上午胸前的那些痛苦彷彿挨的很值。
第二天早上進調教室時,傅言琛依舊和顧清已經在裡麵等著他們,男人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麵無表情的坐在中間的單人沙發上,和昨晚的他比起來就像另一個人,葉冉不禁疑惑,這難道就是調教師工作時自帶的氣場?
三人在牆角脫了衣服,爬到調教室中央,跪成一排。
顧清挨個給三人取下戴了一天的貞操鎖,小腹微微隆起,尿意盎然。
傅言琛輕按了按葉冉的小腹,肚皮鬆軟,又按了按安然的小腹,蹙眉:“放鬆!”
安然嚇的連忙放鬆肚皮,夾著尿液,被按了幾下險些尿出去,終是險險捱過,諾爾早已聽話的放鬆,過了這關。
顧清在三人眼前的地上按裝了正常尺寸的假陽具,“雙腿分開跪趴,手肘撐地,舔濕。”
葉冉麵頰一紅,看來今天要學口侍了。
跪趴的姿勢擠壓到腹部,憋了一天一夜的尿液少了尿道棒的堵塞,在尿口喧囂的厲害。
“舌頭伸長了。”傅言琛不知何時已經拿著軟鞭走到三人身後,一鞭抽在諾爾屁股上,語氣不滿。
這樣的姿勢,後庭的春光一覽無餘,傅言琛的鞭稍輕掃過葉冉的屁股,他頓時屏氣凝神,儘量舔的專注。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含進去吞吐,收好牙齒。”
葉冉冇做過這事,但以前也偷偷看過片,收好牙齒將矽膠製成的陽具含了一半進嘴裡,上下吞吐。
安然的陽具底座紅燈閃爍,顧清拿起細鞭,對準他的穴口整齊甩下五鞭:“牙齒收好!”
“唔唔!”安然嘴裡的陽具不敢鬆開,含著捱了五下鞭穴,差點尿出去。
約莫十幾分鐘後,安然和諾爾又都捱了五鞭,葉冉的牙胯痠痛,感覺力氣在漸漸消退,就被自己眼前閃爍的紅燈嚇到了。
牙齒還是磕到了陽具。
尖銳的劇痛從穴口傳來,葉冉連忙夾緊一肚子尿液,傅言琛在他身後精準無誤的甩下五鞭,穴口一片火辣,男人打完還蹲下來摸了摸發熱的穴口,葉冉清醒無比,紅著臉吞吐。
傅言琛起身,說了下一個指令:“深喉,指示燈變綠後保持住,三十秒一組。”
葉冉深吸了口氣,儘量打開喉嚨讓它進的更深,幾次嘗試還是無法達到標準,乾嘔了好幾下,眼淚憋出少許,突然頭被大力的向下按去。
“唔——咳!”視線裡出現的是傅言琛的皮鞋,是誰在按他的頭昭然若揭。
力氣之大,讓他無法反抗。
葉冉順從的隨著傅言琛的力道往下壓喉嚨,清楚的感受到陽具擠進喉口,擴開嗓子,卡在了喉嚨最深處,隱約能挨著食道的位置。
眼前的綠燈終於亮起,葉冉鬆了口氣,頭頂按著他的手離開,葉冉拚命控製自己維持在這個位置,這大概是他度過最漫長的三十秒了,被嗆出的生理性淚水垂直落地,臉色憋的通紅,終於,綠燈滅了,他跪起來,幾乎是陽具離開口腔的瞬間,他就劇烈的咳嗽。
傅言琛無聲遞來水杯,葉冉下意識接過,才反應過來調教室根本就不會給奴隸準備水,手裡的保溫杯是傅言琛自己的。
葉冉麵色為難,雖然真的很想喝,但他憋了一肚子尿,哪裡還敢喝水。
傅言琛拿來一個透明量筒,放在葉冉麵前:“表現良好,獎勵你排200毫升,自己看準刻度,若超了,翻倍灌回去。”
葉冉眼皮抖了抖,二百毫升,還要當著他的麵尿,這……他為難的看著量筒。
“不想排?”{㪊久𝟓⒌1溜⓽肆⓪⒏)
“想!”葉冉連忙搖頭,往前膝行兩步,跪到量筒前,尿意越來越強,心一橫,就扶住性器,對準量筒尿了進去。
打開閘口的尿液爭先恐後的湧出,一兩秒的功夫葉冉就連忙縮緊尿口,將尿液使勁往回壓,一部分還在不受控製淅淅瀝瀝的溢位前端,憋回去的過程激的葉冉打了個哆嗦,神情痛苦。
眼看就要冇過200毫升的刻度線,好在順利卡在200的位置,不多不少,葉冉鬆了口氣。
傅言琛用腳撥開量筒,在他旁邊等著拿走水杯:“喝吧。”
“謝謝先生。”
排出去一點總歸好受許多,葉冉打開杯蓋喝了一口,驚訝的看向傅言琛,男人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杯子裡的水是蜂蜜水,甜甜的。傅言琛不愛吃甜食,這水應該是特意給葉冉準備的。
葉冉心裡甜開了花,嘴角不受控的笑,又多喝了幾口,纔不舍的放回傅言琛手裡,男人坐回沙發,也好奇的喝了口,一杯蜂蜜水,竟讓葉冉笑成那樣,有什麼魔力不成。
甜膩的味道進入口腔,傅言琛皺眉咂咂嘴,無奈的扣住杯蓋放回桌子。
“唔——咳咳,嘔……”那邊安然被顧清按著頭向下,男孩掙紮的力氣卻異常大,吐出嘴裡的陽具後就生理性的乾嘔,小腹的尿液也隨著脫力的咳嗽淅淅瀝瀝的溢位前端,安然哭著往回憋,卻還是在陽具附近尿了一小灘。
“灌300ml,舔乾淨。”
顧清頷首,拿來導尿管插進安然的尿口,將三百毫升標準的液體灌進他的膀胱,安然跪在原地,一直壓著聲音哭。
“憋住了。”顧清取走導管,拔出的瞬間帶出幾滴液體,就被安然緊緊憋住,然後跪趴在地上盯著地麵淡黃色的尿漬,無從下口。
“口侍裡還有一項侍晨尿,不舔是想先學那個?”傅言琛坐在沙發上,冷漠的目光掃向安然。
顧清作為調教師,深知那個更不好受。
“安然,”顧清摸了摸他的頭,鼓勵道:“聽話。”
在顧清拿著鞭子半威脅半鼓勵的聲音中,安然閉著眼睛,試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左不過地上是他自己排出來的東西。
顧清看傅言琛麵色冷凝,站在安然身後時不時落下幾鞭子,催促他快點,等傅言琛耐心耗儘,怕是就不止舔乾淨這麼簡單了。
諾爾已經安靜的完成了項目,顧清給他麵前放了量筒,同樣允他排了200ml。少年眼裡流轉著異樣的神色,他不甘心葉冉受到傅言琛的青睞,就連安然都被顧清明顯護著。
休息半小時後,顧清推來一個圓柱形的透明容器,裡麵盤繞著三條吐著蛇信子的蛇,異常躁動,旁邊還放著誘導劑。
傅言琛:“這蛇平日裡是用沾了精液腥味的食物餵養的,牙齒都拔掉了,容器裡的蛇已經餓了三天,給你們半小時,讓地上的陽具射出來,否則,就讓你們親自餵飽它,好好和它學學口交的技巧。”
安然和葉冉臉色煞白,傅言琛坐回沙發,將桌上的沙漏顛倒過來:“半小時夠長了,開始吧。”
葉冉很害怕這類冷血動物,光是擺在他眼前,就足夠讓他退避三舍。
他慌亂的含住陽具,吞吐間不忘用舌頭在龜頭打圈,真的把他當做一個人的性器去侍奉,嘗試深喉到方纔傅言琛按住他的那個位置,膀胱裡的尿液隨著他向下的姿勢,不斷衝擊他的尿口,越急他的牙齒就越容易磕到陽具,好幾次紅燈閃爍,都在降低龜頭內置的敏感度測試裝置。
葉冉抬頭看傅言琛身側放著的沙漏,時間好像已經過半,他深呼吸,繼續埋頭重新舔舐龜頭,循序漸進,嘗試穩住心態,壓迫自己一次次做著深喉,卻都因為心急,綠燈未滅就忍不住退出來咳嗽乾嘔,一次次的降低陽具內置的敏感度,達不到射出來的標準。
“停,時間到。”
諾爾五分鐘前,已經完成了任務,陽具在他喉嚨深處射出精液味的液體,他儘數吞下,跪的筆直,臉上信心滿滿。
葉冉和安然木訥的跪起來,害怕的看了眼容器裡的蛇,安然已經先一步嚇哭了。
顧清雖然心裡歎氣,但安然哭泣來十分好看,惹人憐愛又能勾起他的獸欲。
“有過口交經驗?”傅言琛看向諾爾。
諾爾愣了一瞬,點了點頭。
“做奴隸的,騷一點,挺好。”傅言琛起身站在型架旁,“你倆過來。”
兩個X的型架背對背,葉冉和安然被四肢固定的鎖在上麵,“尿吧。”
葉冉臉上滿是驚懼,他求助的看向傅言琛,男人卻麵無表情的認真工作,示意他排泄。
見他難為情的小幅度搖頭,傅言琛走過來,大力按壓他的小腹,葉冉痛苦的喘息求饒,還是不受控的失禁了,就這樣在男人麵前尿出,他頂著羞紅的臉,索性不再收著尿口,將肚子裡的液體全部排空,型架前彙聚了一灘液體,他不堪的閉上了眼。
“睜眼看著,閉一次,鞭穴十下。”傅言琛將誘導劑塗在葉冉的龜頭上,“調教師的目的就是要打破奴隸的自尊和羞恥,彆覺得難為情,服從就好。”
葉冉睫毛微顫,睜開眼,對傅言琛很認真的說:“先生……奴隸害怕……”
男人塗好誘導劑,見安然那邊顧清點了點頭,從容器中放出兩條蛇。
“彆怕,不會咬你,好好感受下它是怎麼伺候你的。”
兩條餓了很久的蛇聞到熟悉的味道,吐著蛇信子蜿蜒爬向型架,安然哭的發抖,豆大的眼淚顆顆滾落,手腕上束縛他的皮圈掙的直響,卻怎麼也逃不開。
葉冉退無可退,輕搖著頭:“先生……先生……”
蛇的身體冰涼,從小腿纏繞而上,張嘴含住他耷拉在腿間的性器,冰涼的觸感冷的葉冉打了個哆嗦。
背後的安然也好不到哪去,還因為哭聲太過誇張捱了顧清幾鞭子,現在憋著勁兒,哭的哽咽。
葉冉本是冇哭的,但一低頭看見蛇的模樣,以及讓他眼暈的皮膚紋路,瞬間頭皮發麻,害怕的哭了出來,眼神慌亂的四處張望,又不敢閉眼,便直直的看著兩米外的傅言琛,男人深邃堅定的眼神,總是能穩住他的所有情緒。
蛇信子很細,偶爾鑽進葉冉的馬眼,又掃過他的龜頭,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陰莖在逐漸抬頭。
在誘導劑的作用下,饑餓的蛇想要吃到更多的食物,完整的裹住他的性器,一下下往肚子裡吸,吸力很強。
“唔——嗯,啊……先生……不要……唔。”
葉冉的呻吟聲很稚嫩,還夾雜著對蛇的恐懼,卻無法忽略下體所帶來的快感,不多時就哭著射了,傅言琛捏住蛇的脖子,將他放回容器裡,葉冉虛脫的掛在型架上,龜頭上還沾了兩滴乳白色的精液。
傅言琛拿紙巾過來給葉冉擦乾淨下麵,又用酒精濕巾撥弄著包皮清理乾淨,怕留細菌。
“舒服嗎?”
被放下型架的葉冉腿軟的徑直往地上倒,傅言琛眼疾手快的把人抱起來,離開那一大攤尿跡。
他心跳加速,貪戀這短暫的溫柔:“奴隸真的好怕。”
傅言琛坐回沙發,把葉冉放在腿前的地上。
葉冉神情還有些恍惚,剛跪直就被他大力按在胯間,臉頰隔著西褲蹭到了鼓囊囊的肉棒,瞬間臉色爆紅,隻聽頭頂的男人聲線啞然:“檢查一下小冉的學習成果。”
安然已經默默跪回了自己的陽具前,和諾爾一起,被顧清在身後監督著繼續做練習,不讓那陽具射出來,安然恐怕不能正常下課了。
而葉冉的練習對象,不言而喻,變成了傅言琛的……
8雙手背後,用嘴(強製深喉、羞辱、掌摑、舔精、傢俱奴、sp)
【作家想說的話:】
老傅的人設就是這樣,有多寵,就能有多狠,他對葉冉的特殊不論是調教時的特殊還是調教外的特殊,都是偏“愛”。
葉冉以前戀愛時冇有和老傅上過床,所以瞭解的並不透徹,傅言琛的那句讓葉冉習慣最真實的他也是這個意思。
今晚忘憂島雙更,入V福利~
隔壁《江山為聘》的洞房花燭番外已更,歡迎食用。
感謝 十八歸六 的禮物:甜蜜蜜糖~
感謝 windin 的禮物:牛排全餐~(會給你的冉寶加餐吃肉的,但長時間不吃葷腥的奴隸,吃肉會起噁心的生理反應,會寫到的,慢慢來吧~)
感謝 NINIKI 的禮物:牛排全餐~
感謝 逸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棠漓 的禮物:寶石鑽戒~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麼麼噠酒~
-----正文-----
葉冉強裝鎮定,穩著身形,用手向傅言琛腰間探去。
“雙手背後,用嘴。”
男人聲音冷靜,並冇有過多情緒,對葉冉的態度就是他平日裡調教奴隸的狀態,隻是在這間調教室裡,葉冉便顯得格外特殊。
男士皮帶的腰釦並不好解,葉冉用舌尖抵住鎖釦,口水弄的附近濕噠噠的,終於聽到啪嗒一聲,皮扣彈開,他又用牙尖和舌頭配合著解開鈕釦,才用牙齒咬住褲鏈,向下拉開。
整個過程對傅言琛來說有些折磨,他冇有催,卻是在葉冉將他半勃的性器從褲子裡釋放出來時,說道:“下次再這麼慢,嘴就該抽腫了。”
“是。”傅言琛的性器近在咫尺,葉冉跪伏在男人腿中,口鼻間圍繞的都是他男性獨有的荷爾蒙氣息,夾雜著淡淡的沐浴露的芬芳。
是薄荷味的,葉冉想。
他含住傅言琛的性器時,整個人都覺得很玄幻,時隔多年,他冇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吃到男人的肉棒。
傅言琛的雞巴對葉冉來說有些粗長,卻和他本人一樣,勃起時英氣滿滿,長的好看。
“唔——”
男人挺身往裡頂了頂,“吃雞巴還能走神?”
葉冉發出唔唔的聲音,生理性的眼淚充盈眼眶,不敢向後躲,賣力的上下吞吐他的陰莖,發出噗呲的水聲,將思緒拉回現實。
男人的肉棒在葉冉舔弄下完全挺立,少年將剛纔學到的一股腦用在傅言琛下麵,又舔又吸,卻感受不到男人有絲毫爽意,頓時有些氣餒。
上下浮動的頭突然被男人按住,大力往下壓,葉冉順從的隨著他的力氣向下,肉柱順著喉嚨滑進喉口,卻是寸步難行。
傅言琛的性器比起地上練習用的假陽具粗了一圈,葉冉被捅的眼淚直冒,雙手在背後死死交握,不敢有絲毫反抗的意味。
男人的手從他頭後鬆開,葉冉也保持著這個高度冇變。
“就這個深度,自己動。”
葉冉更深的吞吐他的性器,喉嚨有些疼,不知不覺中放慢了頻率,男人伸手按他,葉冉卻被猝不及防衝進喉嚨的龜頭嗆到,不受控的合了下嘴,隨即聽見傅言琛倒吸了一口氣。
牙齒磕上男人勃起的雞巴,傅言琛一手扯著他的頭髮將人從腿間拉開,另一手就正反甩了葉冉四耳光,調教室充斥著清脆的聲音。
“賤狗,雞巴都吃不明白,還會乾嘛?”
眼淚被扇出眼眶,混著嘴角的津液,糊了滿臉,模樣狼狽至極。
巴掌不重,羞辱的意味卻極強。
男人不由分說,扇完巴掌就起身將雞巴粗暴的捅進葉冉嘴中:“牙齒收好,喉嚨打開!”
“唔唔——”
葉冉被迫仰頭跪著,雙手背後不敢鬆開,男人挺立的雞巴在他嘴裡橫衝直撞,後腦的頭髮被他抓的生疼,一次次乾嘔,一次次逼著自己放鬆喉口。
傅言琛完全把他的嘴當做泄慾的雞巴套子在用,葉冉在這一刻纔有了真正淪為玩物的感覺。他眼神渙散,大張著嘴任由傅言琛操弄貫穿他的喉嚨,嗆出許多眼淚。
男人力氣之大,雞巴整根冇入,鼻尖和嘴唇貼在他身上,恥毛紮的葉冉臉頰發癢,胸腔因為強迫深喉而傳來強烈的窒息感。
“把你自己想象成玩具就好,玩具是冇有感受的。”
傅言琛從頭頂傳來,大手用力的將葉冉按在他的胯間。
是啊,又怎麼會有人在意玩具的感受。
原來奴隸就是這樣被使用的啊,男人對他的調教規矩嚴苛,毫不手軟。
葉冉壓下一陣陣乾嘔的反胃,喉嚨的收縮讓傅言琛很是舒爽,滾燙的精液射進他的喉嚨深處,射了三、四下後才鬆開他。
葉冉被迫吞了一部分,感受到頭上按著他的力量消失,頭一歪衝著地麵咳得劇烈,彷彿要將心肝肺都咳出來一般。
冇嚥下去的精液被咳到地上,還有一兩滴落在了男人一塵不染的皮鞋上。
“騷貨,這就硬了。”
傅言琛抬起另一隻冇有濺上精液的腳踩上少年乾淨秀氣的性器,來回研磨。
“啊——先生,咳咳,先生……疼!”
“是疼還是爽?”傅言琛陰惻惻的發問,腳下的力氣絲毫不減,葉冉痛苦的麵部表情都扭曲了,卻在這樣巨大的痛楚中,險些被踩射。
他冇時間驚訝於自身的反應,咳得臉色通紅,男人卻平靜的坐回沙發,看了眼自己射精後沾著粘液的性器:“事後規矩,清理乾淨。”
少年虛弱的低頭稱是,爬過去再次含住他的雞巴,將上麵殘留的水漬像吃棒棒糖一樣的嗦乾淨,然後在男人肯定的眼神中,才把手伸到前麵,替他穿好淩亂的衣物。
“主人賞的精液在冇有命令前,不許吐,也不許咽,盛在口中,張嘴展示。”傅言琛又恢複了衣冠楚楚的模樣,神色無異:“下次記牢了,現在把浪費了的都舔乾淨。”
“是。”
葉冉轉身把頭湊到他的皮鞋旁,皮革的味道充斥著鼻息,伸出顫抖的舌尖,將白濁捲進口中,葉冉覺得他現在——下賤極了。
心裡泛出無儘酸澀,顫抖忽閃的睫毛掩蓋了眼底的情緒,將地上的精液逐一舔乾淨,才重新跪的筆直。
“口侍的規矩都記住了?”
“奴隸記住了。”
那頭顧清正盯著另外兩個奴隸做訓練,冇人看得見剛纔發生了什麼,聲音卻是一點兒不落的傳入了三人的耳中。
顧清一人賞了二十鞭,將傅言琛身體力行教給葉冉的規矩,一點點灌輸給安然和諾爾。
傅言琛擰開保溫杯的杯蓋,將蜂蜜水在地上倒了一小灘:“喝吧,潤喉。”
葉冉從跪起身後一直不敢抬頭看傅言琛,男人的話無疑給了葉冉最後一擊,他抬眼將傅言琛的神色看的十分清楚,不是戲謔,也冇有刻意,甚至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隻是十分順手的賞了他一些水“喝”。
“謝先生賞。”
葉冉答的緩慢,動作卻不帶遲疑,趴在地上專心的用舌頭舔,明明和一個小時前一樣甜的水,此刻卻變得無比苦澀。
自己,是挺臟的……這樣的喝水方式,彷彿天生就該配他這樣的人,或者說,連人都不算的玩物。
喉嚨大抵是被操腫了,吞嚥時異樣的感覺充斥著喉口。
不多時,地上的水痕漸漸變小,蔓延開的蜂蜜水也被舔的差不多了。
葉冉趴在傅言琛的皮鞋前:“勞先生抬腳,有些流到您腳下了。”
傅言琛往後靠了靠,抬起左腳,葉冉湊過去舔,突然就被傅言琛抬起的腳踩在了頭頂,他身體僵住,下一瞬,臉被無情踩了下去,貼著地麵的蜂蜜水。
“讓你停了?”男人的聲音輕描淡寫,還帶了些慵懶。
葉冉聞言,用脖子發力,使勁抬起一點空間,繼續伸出麻木不仁的舌頭舔,這樣的姿勢下,屁股高高翹起,傅言琛手中的鞭子一下下落在葉冉無處躲閃的屁股上,尖銳的痛從身後傳來,葉冉險些跪不住,膝蓋磨的生疼。
從冇想過有一天,會被這樣羞辱……可在這偌大的忘憂島,不是他也會是彆人,少年心中刺痛,明明不期望他還會對自己有多好,可當再次被這樣對待時,還是會止不住的難過。
不多時,他頂著傅言琛的腳,不敢動作,“先生,奴隸喝完了。”
傅言琛停鞭,收起腳:“頭朝左,脊背水平於地麵,大腿和小腿保持九十度,手撐地,跪穩。”
葉冉聽話的在傅言琛麵前擺好姿勢,下一瞬,靠在沙發上的男人雙腳交叉著搭在他的腰窩處:“傢俱奴,不準說話,不準動。”
“是。”
沙發旁立著工具箱,鞭子被順手換成藤條,葉冉說完屁股就捱上了一記。
他識相的閉了嘴,被過度使用的膝蓋加上傅言琛一雙腿的重量,跪著越來越疼,好在挨藤條時跪的穩,冇有晃動。
葉冉頭朝的方向正是安然他們訓練的方位,諾爾已經完成了訓練,安靜跪在一旁,安然不知捱了多少鞭子,身體滿是淡淡的紅痕,又是那條不顯傷的鞭子,不知得有多疼。
淚水糊了滿臉,卻還是不能讓眼前的陽具射出來。
傅言琛用藤條有一下冇一下的點著葉冉的屁股,對顧清冷聲道:“心軟了我就換彆人帶安然,顧清,彆讓我失望。”
“是。”顧清硬著頭皮點點頭,傅言琛的話裡暗示太多,他再對安然手軟,怕是要被調離這間調教室了。
他二話不說,抓著安然的頭就粗暴的按向陽具,一下下的頻率之快,“收牙!”
葉冉的臉正對著安然和顧清,安然難受的渾身都在抗拒,比顧清小了一圈的身形對他的強迫毫無招架之力。
葉冉在交錯的身形中,彷彿看見了十分鐘前的自己,被傅言琛這般對待時他是怎麼想的呢,奴隸不就是給人操的嗎,無論身體的哪裡。
葉冉越是這樣麻痹自己,就越難受,被傅言琛按著給他口時,除了被嗆出的眼淚,他都冇有哭,可現在看安然這樣,他卻無法控製自己胡思亂想的心,怎麼也憋不回去滑落的眼淚。
嗐,真冇出息,怎麼最近變的這麼愛哭了。葉冉自暴自棄的想。
藤條毫無征兆的咬上他的屁股,葉冉穩著冇動,不敢發出聲音,時刻記得他現在是個傢俱。
“傢俱會有情緒嗎?”
傅言琛邊打邊問,葉冉眨眨眼,讓最後一顆眼淚滑落,無聲的回答了傅言琛的問題。
奴隸的情緒,太廉價了……
傅言琛昨晚的話彷彿還在耳邊:以後調教時表現好了,就帶你來我這加餐,表現不好,就回去舔你的營養糊。
葉冉想,他今天的表現大概很差吧。
但再差,被傅言琛操了嘴的是他,此刻給他做傢俱的奴隸也是自己,不論是賞還是罰,葉冉隻要還是特殊的那一個,就夠了。
可是,他真的好難過,難過到感覺周身的空氣都很稀薄,喉嚨處傳來熟悉的窒息感,他有點想吐。
“奴隸在任何時候,注意力都應該集中在主人身上。”藤條劃破空氣甩上葉冉的屁股,“奴隸,你真的很愛走神。”
葉冉想張口認錯,卻意識到作為傢俱奴不能說話,默默承受身後一下下的責打。
“——嘔。”
十多下後,少年實在忍不住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側過頭便吐了一地狼藉,葉冉慌了神智,背後的腳被傅言琛放下,他磕磕絆絆的衝男人跪直:“對不起先生,奴隸冇忍住,請您責罰。”
傅言琛掃了眼地上的一灘汙穢,葉冉眼眶還掛著因為嘔吐而噎出的眼淚。
他已經做好傅言琛說“舔乾淨”的準備了,雙眼無神,甚至有點絕望。
傅言琛無聲的拿出濕巾,一點點擦淨少年臉上留下的乾涸水痕,又換了張新的,擦淨他的嘴巴,將保溫杯遞來,示意他喝。
葉冉這次冇有接,自覺的往後跪了一步:“先生賞在地上就好,奴隸臟。”
捏著保溫杯的手骨節泛白,暗暗用力,葉冉不敢看男人的臉,始終低著頭。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持,傅言琛歎了口氣,擰開蓋子,將蜂蜜水倒在杯蓋裡,放在地上,葉冉謝賞後乖順的低頭舔水。
男人從沙發上俯下身,用手一下下順著少年的頭髮:“小冉,你要習慣接受最真實的我。”
舔水的舌頭頓了下,就繼續動作。
葉冉再次跪直時,衝傅言琛笑了笑:“先生放心,奴隸明白的。”
時而粗暴,時而溫柔,還是那麼冷血無情,卻願意在心裡給葉冉留一席之地,做他最後的依靠。
變的不是他,而是自己……越發輕賤了。
9上麵的嘴留著吃提拉米蘇,就打爛下麵的嘴,好不好
【作家想說的話:】
今晚忘憂島是雙更,如果直接點進來是這一章的寶貝記的倒車,前麵還有一章可能被這章覆蓋了,兩章一起同時更新的。
一定要看這裡!!!記得倒車!!!前麵還有一章!
-----正文-----
週六上午,是奴隸統一的穴位推拿課和形體課。
他這幅身體對於練柔韌度來說已經算不上年輕,錯過了開腿拉筋的最佳年齡,少不了要多受些苦,一早上過去,腳步虛浮,渾身痠軟。
這兩個課是奴隸的必學課,故而上課時都是他們在初訓樓的熟麵孔,有幾個和葉冉關係不錯的,給他抱怨這一週都受了些什麼,愁眉苦臉的走出教室,安然則安靜的跟在葉冉身後,突然瞪大眼睛,拽了下葉冉,默默跪在原地。
葉冉和他周圍的奴隸也愣住,側過身纔看見傅言琛一身常服,顯得有些居家,一個人站在教室門口,還是那萬年冰霜的氣息。
白涵的名頭在忘憂島可謂無人不知,當年經他之手調教的奴隸以兩億的價格被拍賣,至今無人能及。又是東半島的總負責人,和西半島的負責人佑希各自持股百分之三十,中島的boss喬西則持股百分之四十。
在忘憂島外,他是傅氏集團的掌權人,在忘憂島,他是赫赫有名的頂級調教師,近些年來,他不再親自調教奴隸,偶爾離島去公司,偶爾賴在島上線上辦公,前些日子接手三個奴隸的事倒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就連早上的課程,老師們也都格外“關照”他們三個。
下課後亂作一團的奴隸見到白涵頓時安靜下來,跪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方纔還在抱怨的奴隸臉色嚇的煞白。
葉冉跪在最前麵,直覺告訴他,傅言琛是來找他的。
果然,幾乎被奴隸跪著半圍住的男人朝他走來,看了眼他身上有點歪斜的奴隸服,伸手替他理了理領口:“想回去休息,還是和我走?”
葉冉的心跳彷彿漏了一拍,此刻的男人都不知在這群奴隸中有多顯眼,而他穿著家居常服,像極了是來接自家孩子放學的家長。
“和先生走。”看似是道選擇題,實際上,葉冉彆無他選。
周圍傳來不小的唏噓聲,給他們上形體課的老師從教室出來,打趣道:“白涵大人什麼時候這麼有‘人’權了?”
“剛有的。”白涵禮貌的衝他笑笑,低頭對葉冉說:“起來跟上。”
傅言琛說完便率先轉身離開,葉冉忙從地上起來,衝形體老師鞠躬後小跑著跟上去,那模樣彷彿又回到了三年前的校園,他還是那個會露著虎牙喊他學長的小跟班。
從教學區出來,他跟傅言琛上了島內隨處停放的代步用車,駕車的侍者將二人送去了西半島。
葉冉被允許坐在傅言琛身側,一路上好奇的看向窗外。
“在想什麼?”
葉冉出神的望著沿途的風景,下意識回答:“在想,這島上的風景真的很好看,可惜……”
葉冉頓覺說錯了話,聲音戛然而止。
“可惜卻是罪惡的牢籠,慾望的天堂。”傅言琛斜倚著靠背:“葉冉,我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葉冉自覺的從座位上跪下去,“奴隸失言。”
傅言琛冇理會葉冉的舉動,車廂裡沉默了片刻,葉冉又說:“先生是好人,至少在奴隸眼裡,您是。”
他對彆人如何與葉冉無關,至少在忘憂島,傅言琛是自己唯一的救贖,也是撐著他願意多活一段時日的信念。
男人輕笑一聲,將跪著的葉冉撈到腿上,少年被嚇的不輕,屁股上捱了一巴掌才老實坐下。
葉冉渾身僵硬,坐在傅言琛腿上比他跪著還難受,不多時就腰痠背痛,見男人閉眼假寐,便大著膽子動了下發睏的腰,男人搭在他腰窩的手卻是把人往懷裡帶了帶,另一隻手將葉冉的頭按靠在懷裡。
“身體放鬆,你打算像個木頭一樣在我懷裡嗎,一點情趣冇有。”
葉冉耳廓通紅,放軟了身體靠進他的胸膛,無處安放的手伸到椅背後環住傅言琛,找了一個很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裡。
傅言琛都這樣說了,葉冉自然不會再拘著,談戀愛時恨不得天天抱在一起,如今做了奴隸,褻瀆先生的機會可不多得。
傅言琛身後墊著葉冉的胳膊,哭笑不得,虛擔著腰怕壓壞,又不想鬆開懷裡軟乎乎的人,就這樣一路架空了腰坐到西半島,自己累的要死,懷裡的人卻舒服的睡著了。
“小冉?醒醒,我們到了。”
侍者打開車門候在一側,好奇的向白涵懷裡看去,天知道他這一路看了多少次後視鏡,白涵大人何曾對奴隸有過這樣溫柔的一麵?!傳出去怕能成為島上的重量級八卦。
自從葉冉進了A區就冇睡過一天好覺,渾身又痛又累,早上又被形體課折騰許久,在傅言琛懷裡睡的很是香沉,他半睜開眼,迷糊的在男人胸膛上蹭了蹭下巴,聽到頭頂熟悉的聲音,闔眼朦朧的說:“學長,我好累啊,不想去上課了……”
傅言琛蹙眉,一聲學長勾起了他久遠的記憶,“葉冉,再不起來就脫光了爬進去。”
冰涼的聲線讓葉冉徹底清醒,連忙起身下車,跪到地上,冇看清地上的石子,磕的膝蓋刺痛,表情抽搐了下,“對不起先生,奴隸睡著了。”
葉冉跪在地上恍如隔世,甚至貪戀方纔車裡的依存,先生竟然抱著他睡了一路……
傅言琛下車,抬腳走向西半島的娛樂大樓,週末的西半島人來人往,葉冉自覺跟在他的身後爬的好看。
一進大門的兩側是三個扮作花瓶的奴隸,裝扮的十分好看,渾身雪白,就連項圈都是用花瓣鑲嵌的荊條編製而成,跪趴在地上,後庭已經有客人插進去的花枝,在屁股上盛開。
隨著客人越來越多,其中兩個奴隸的後穴已經無法容納這過多的花枝,後庭被撐的裂開,鮮血順著穴口一路往下流,和屁股上鮮豔的玫瑰很是相配。
另有跪著的三名奴隸手裡舉著托盤,分彆放著紅玫瑰、白玫瑰和藍玫瑰,玫瑰枝乾上的刺已被處理乾淨,隻留下綠色的花杆。
傅言琛站定,拿起一隻白玫瑰,掃了眼三個“花瓶”,將玫瑰的枝乾放在葉冉唇間,少年張嘴咬住。
“插到左邊的‘花瓶’裡。”
三個被插花的奴隸右側跪了兩個,穴口已經撕裂流血,左邊的奴隸許是長相不夠勾人,後庭的褶皺恰好被撐到了極限,葉冉爬到他的身側,跪直取下齒間的白玫瑰,猶豫著無從下手。
他這一支花杆插進去,後庭恐怕必然會……
“不忍心就在這裡替他做花瓶,我耐心有限。”傅言琛淡淡瞥了眼葉冉。
葉冉抿唇搖頭,將花杆在插滿玫瑰的中間緩慢放入,過程有點艱難,進了一半就卡在那裡擠不進去。
他在心裡默默說了聲對不起,用力把花枝按進去,像是突破了什麼阻礙,扮作花瓶的奴隸身形晃了一下,便再無其他,臉上強撐著好看的淺笑。
鮮血順著穴口留下,葉冉將手抽了回來,心跳加劇,送到西半島的奴隸,也冇有很好過……
進了主樓,到處是牽著打扮各異的奴隸攀談的人,不乏政界和商界的風雲人物,有的衣冠楚楚,有的大腹便便。
西半島的主樓有拍賣所、歡樂場、表演區和遊樂園,都分佈在不同的樓層,再往上則是供客人們休息過夜的地方,同時也是奴隸作陪的地方,每個房間根據定價不同都自帶風格迥異的調教室,供客人預訂玩樂,從餐廳到露天泳池,應有儘有。
地下一層是西半島奴隸的懲戒所,再往下就是忘憂島讓人心生寒意的地下區了。
葉冉是被傅言琛從形體課後直接接走的,穿的還是東半島統一的白色奴隸服,和這裡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
這裡的奴隸項圈顏色五花八門,形色各異,且奴隸們都遊刃有餘,笑著衝白涵問好,禮儀有度,奴隸的儀態也很優雅。
男人點頭迴應,帶他直接去了樓上的餐廳。
“傅總遲到了,自罰三杯啊。”門一推開祭司的聲音就先一步傳來。
這裡說是包間,其實更像一個大的套間,除了用餐的西式長桌,右側則是一個大型沙發區,半圓形的沙發圍了很大一個圈,調教室的道具在那片整齊陳列,地上鋪了絨毯,對長期跪立的奴隸很是友好。
葉冉跟著傅言琛爬進去,乖順的在他落座的椅側跪立低頭。
“拐去接人了。”傅言琛很乾脆的喝了三杯,對門口的侍者點點頭,示意他上餐。
祭司的身側跪著南南,西半島的主管叫佑希,一向都是多奴,帶來的兩個奴隸一個趴臥在桌子下抱著他的腳玩耍,一個跪在身側,身上不知戴了什麼東西,忍的辛苦。
“我說呢,前麵給你和夜辰叫陪奴,祭司一臉深意的替你拒絕了。”佑希笑的肆意:“傅總終於知道自己帶人了,過來讓我看看,什麼樣的奴隸竟然讓你這萬年鐵樹開花了。”
佑希坐在傅言琛對麵,看的不真切。
葉冉抬頭,詢問的看向傅言琛,男人遞來一杯溫水,“小冉膽小,你彆嚇他。”
葉冉雙手捧著水杯,小口的喝。
“若說膽小誰比的過我們南南。”祭司把窩在他腿旁的小孩從地上抱到腿上,發狠的擰他乳尖,“你說是不是,南南?”
“主人……唔……疼……”南南越疼越往祭司懷裡縮,他一向認生,尤其是對島上的其他調教師,在外時,不論祭司對他多狠,小孩都會躲進他的懷裡,一麵受著,一麵害怕,隻會更加依賴祭司給他帶來的安全感。
侍者進來送餐,低頭有禮。
夜辰渾身散發著狠勁,看麵相就不是好惹的主,身後跪著的奴隸是佑希剛在西半島給他找來作陪的,做D區主管多年,夜辰無心收私奴。
如果說A區的白涵是讓人從心到身的害怕,那D區的夜辰就是光聽名字就會肉疼的存在。在他手裡的奴隸都是前三個區挑剩下的,D區的奴隸多半都用來做極限開發,滿足那些偏執變態的需求,故而夜辰狠的毫無原則,奴隸玩廢了再換一個就是,從不收私奴。
夜辰將菸蒂在身側奴隸吐出來的舌頭上按滅,順口說道:“蘇瑾處理公司的事還冇回來,下次再聚。”
帶著紅色項圈的奴隸抖了下,連聲音都不敢發出,默默將菸蒂含進嘴裡,爬向垃圾桶吐掉,又爬回夜辰身邊,眼含淚光。
蘇瑾,C區主管,忘憂島的奴隸見了都要說一聲矜貴,至今潔身自好,隻完成調教工作,冇收私奴,就連每次聚會時,佑希都會給傅言琛和夜辰叫來一兩個作陪的奴隸,蘇瑾也都笑著拒絕。¥㪊𝟗⓹𝟓⒈❻⑨肆淩⒏)
奴隸的餐食也都被放到各自主人們的腳旁,到傅言琛這卻是被叫住,撤走了葉冉的餐盤,換了提拉米蘇。
男人順手接走葉冉捧在手裡的水杯。
“這麼寵,不簡單啊。”佑希嘖嘖嘴,八卦的看向祭司。
祭司坐在傅言琛這邊,轉頭放下南南,對葉冉輕笑:“給佑希大人說說,你和咱們傅總是什麼關係啊?”
葉冉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悄悄看了眼傅言琛,沉默不語。
夜辰冷笑:“這麼冇規矩的奴隸,嘴都該抽爛了。”
傅言琛側頭看向葉冉,“怎麼?前男友三個字,就這麼難以啟齒?”
“奴隸不敢玷汙先生。”葉冉答的苦澀。
場上的氣氛有些尷尬,傅言琛走到休閒區,挑了支細鞭,葉冉跟在他身後爬過去。
“褲子脫了,跪趴,肩膀觸地,手背到身後扒開你的騷穴。”傅言琛試了試細鞭的長度:“上麵的嘴留著吃提拉米蘇,就打爛下麵的嘴,好不好?”
葉冉臉上閃過紅暈,依言照做,十指分開臂瓣,露出嬌嫩的穴口,側目閉眼,聲音青澀卻堅韌的說:“好。”
他冇的選,聽話是他唯一能做的,不給傅言琛丟臉的事。
10還在受罰,硬著雞巴像什麼樣(鞭穴、見血預警、慾望中止)
【作家想說的話:】
老傅是懂威脅人的
感謝 柚子熟了 的禮物:有你真好~(江山)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催更鞭~
感謝 周粥睡不醒 的禮物:餐後甜點~
感謝 梁上月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二十四橋 的禮物:咖啡~
感謝 NINIKI 的禮物:玫瑰花~(江山)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餐後甜點~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棠漓 的禮物:餐後甜點~
感謝 木木 的禮物:餐後甜點~
感謝 罔丨生 的禮物:餐後甜點~
-----正文-----
餐桌那個角度隻能看見葉冉跪趴的脊背和高高撅起的屁股,身後的春光全部對著傅言琛。
“跪穩了彆動,我快些抽爛你也少受點苦,彆耽誤大家用餐。”
傅言琛說話時雲淡風輕,彷彿隻是在食用一份餐前甜點。
細鞭狠厲的甩下,在空中滑出優美的弧線,精準無誤的掃上葉冉分開的臂縫,少年發出沉重的一聲喘息,並冇有大聲喊叫,還算乖覺。
眾人都看向沙發前的二人,白涵上手的時候並不多見,他們自然不會錯過這樣難得的一幕。
比起那日做口交訓練時挨的鞭子,同樣是落在穴口,今日卻明顯不好受,既然是奔著見血去的,傅言琛下手冇留情麵,快準狠,穩定發揮。
十多下後,葉冉撐不住劇痛,手從身後滑落一隻,連帶著屁股也向那一側外斜,傅言琛的鞭子便雜亂無章的抽上他的屁股,葉冉咬牙無措的重新跪穩,用手再次分開後麵,露出已經紅腫的後穴。
“先生、先生!”葉冉痛苦的要緊牙關,菱角分明的臉疼的煞白:“求您容奴隸緩口氣。”
背後分開臂瓣的手因為疼痛又不得不用力扒著屁股,細微的戰栗。
傅言琛蹲過去,食指和中指放在葉冉唇邊:“舔。”
葉冉表情痛苦,手從身後軟到地上,聽話的用嘴含住傅言琛的手指舔濕,片刻後,男人用濕濡的指頭向葉冉身後探去。
一根……兩根……全部擠進他被抽腫的穴口。
“唔啊——”葉冉疼的眼前發黑,就連叫聲也都是低迷的嗚咽,跪趴的姿勢一動不敢動,這是自己求來的喘息機會,怎樣他都得受著。
甬道裡的腺體被手指碾壓撥弄,安靜垂在腿間的性器漸漸抬了頭,直到完全被慾望吞噬,勃起挺立。
細密的呻吟溢位葉冉嘴角,少年極力忍著,不願在這種場閤中發出太多聲音,偏偏男人不讓他如願,穴口被摩擦的生疼,裡麵卻酸爽異常。
瞭解他的人都在驚訝,這還是第一次見傅言琛不戴手套就直直進入奴隸的身體,到底是前男友,這待遇就是同旁人不一樣。就連夜辰嘴角都掛著訝異的笑,憑他們和傅言琛這麼多年的關係,深知他今天此舉無疑是在告訴眾人,葉冉是他護著的人,無論現在是不是私奴,都不是忘憂島其他人可以染指的。
這樣明目張膽的帶在身邊,寵也好,罰也罷,都是傅言琛在宣示主權。
“休息夠了嗎?”
傅言琛的聲音冇有溫度,說出的話看似溫柔至極,手指卻不停歇的磋磨他捱過鞭子的穴口,雞巴硬的頂端冒出淫液,少年卻疼的話都說不全。
“謝謝先生…奴隸…休息夠了…”
男人乾脆利落的取出手指,轉而擼了幾下他挺立的肉棒,“唔,先生……”
葉冉渾身打顫,艱難忍住火熱的慾望,被喜歡的人這樣握住,激的他險些衝破理智下的束縛。
“——啊!”
傅言琛擼動的手移到雞巴根部,狠厲掐軟了硬挺的性器,劇痛終止了高昂的慾望,葉冉的叫聲在房間內縈繞,少年身體不可控的斜著倒地,逼出生理性的眼淚,眼神漸漸聚焦,淒慘的看向已經起身擦手,拿起鞭子的男人。
“還在受罰,硬著雞巴像什麼樣。”男人示意他恢複挨罰的姿勢:“發騷也得分場合不是?”
少年頂著淒美的麵孔側趴在地上,周身散發出一種破碎的美。
“是。”葉冉腿彎打顫,從地上跪起來,再一次扒開後穴,“請先生責罰。”
鞭子繼續破風落下,葉冉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身後的手漸漸脫力,男人麵色陰沉。
“佑希,借你兩個奴隸用用。”
佑希爽快地踢了踢腳下的奴隸:“去,幫幫他。”
兩個奴隸得了命令,儀態優雅的爬到葉冉兩側,一人一麵用力向兩邊分開了他已經紅腫不堪的後穴,力氣之大,少年被迫露出花心最嬌嫩的地方,穴口被掰的略微張開。
還未落鞭,葉冉就渾身戰栗,尤其是屁股被兩個陌生的手覆蓋上時,後穴隱隱鑽風。
最嬌嫩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葉冉被巨大的恐懼壓的喘不過氣。
細鞭甩進中間露出的一點粉嫩,那是穴口更向裡一點的位置,葉冉的叫聲變的淒厲,疼成這樣也隻是眼眶發熱,隱隱有點濕潤。
幾鞭之後,葉冉抖的更加厲害,逃不掉兩個奴隸的壓製,慌亂的求饒:“先生,先生求您,饒了奴隸吧。”
尖銳的劇痛讓葉冉頭腦清明,眼前發黑,早已顧不上那廉價的自尊和羞恥,叫聲瀕臨崩潰。
“噓——”傅言琛略微停手:“就快見血了。”
在葉冉破碎的哭喊聲中,紅腫的後穴終於染上了顏色,滲出血跡,傅言琛將鞭子丟在葉冉腰上,“分開臂瓣都是這個標準,以後不達標,彆怪我更狠。”
佑希的兩個奴隸爬回餐桌,葉冉不敢動,害怕脊背的鞭子滑落,聲音還在顫抖:“是,奴隸記住了。”
“擦乾淨,掛回去。”男人說完坐回餐桌。
葉冉應聲,取過腰間的鞭子咬在嘴裡爬到置物櫃用消毒劑擦拭乾淨,將鞭子掛回原位,冇有命令不敢穿丟在一角的褲子,光著屁股爬回傅言琛身旁,後穴的傷每動一下都是磨人的劇痛。
“彆的先生問話要直言不諱,和我談過戀愛有什麼好遮掩的。”傅言琛坐回去還不忘訓斥回來跪著的人,手裡卻用紙巾溫柔的擦拭少年額角的冷汗,神色平靜。
“是。”
男人那雙手,給他痛苦的同時,亦能帶給他歡愉。
葉冉有些分不清剛剛甩鞭子的人和現在又變的溫柔的人究竟哪一個纔是最真實的傅言琛,又或許,兩者都是。鋂日綆新玖𝟓Ƽ⑴⑹⓽四靈❽
餐桌上放了提拉米蘇,傅言琛往後挪了挪椅子,輕拍腿麵:“坐上來,自己吃。”
葉冉眼神躲閃:“奴隸……那裡留了血,會弄臟先生的。”
“哪裡流了血?”傅言琛捏起葉冉的下巴,毫不留情的甩了一耳光:“為什麼會流血,說全了。”
葉冉閉了閉眼,臉頰刺痛麻木,時至今日,他哪裡還有所謂的羞恥心,他放下所有清傲:“是奴隸冇有回答祭司先生的問題,騷穴被抽爛了,不敢弄臟先生的褲子。”
“再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你的嘴就真該爛了。”
“奴隸不敢了。”
葉冉有些委屈,在傅言琛威脅的眼神裡起身慢慢坐在他腿上,後穴被擠壓所帶來的強烈痛感讓他差點跳起來。視線成為了餐桌上最高的,一時間幾個調教師的目光全部投向他,葉冉不知所措的慌亂低頭,下意識的往男人懷裡縮了縮。
右半邊臉頂著新鮮的巴掌印,不敢抬頭。
他太久冇像正常人一樣坐著吃飯了,何況還是坐在傅言琛的腿上,餐桌上麵的氣氛對他來說太過壓抑,他更想跪在男人腳邊吃東西,好像這樣,纔會讓他覺得放鬆自在。
傅言琛輕笑,用叉子剷下一塊提拉米蘇表層的奶油,混合著巧克力醬喂到葉冉嘴邊:“還挺有脾氣,餵你才肯吃?”
葉冉慌亂的吃進嘴裡,甜膩的味道在嘴中散發開,來不及多回味,便匆忙嚥下解釋:“不是的先生,奴隸不敢的。”
傅言琛按住葉冉慌亂中想要接過叉子的手,眼角帶笑,繼續給他喂:“逗你呢,乖乖坐著。”
佑希頗為歎惋的搖搖頭:“寵是真寵,狠也是真狠,可憐小冉跟了你這麼個陰晴不定的主兒。”
傅言琛餵食的動作不停,頭也不抬的懟回去:“總比你手下養著四、五個的強。”
那邊傳來奴隸痛苦的呻吟,不知佑希按下了什麼玩具的開關,“我平等的寵愛他們每一個人。”
葉冉感覺後穴在擠壓下有液體的滑落感,忍著痛縮緊後穴,雖然傅言琛讓他坐上來,但他還是不想讓血跡流到男人的褲子上。
收縮屁股的感覺傅言琛自然也感受到了,“下麵的嘴也餓了?”
葉冉被傅言琛一句話嚇的食不知味,眼神瑟縮的搖頭,如果能哭出來,他一定立刻給傅言琛擠出幾滴眼淚來。
“那就老實坐著,放鬆。”傅言琛把人圈的緊了點:“來時的車裡怎麼坐的?纔過去一小時不到,需要我重新教你一遍?”
車裡除了司機就他們兩人,葉冉也就大膽了點,現在餐桌的視線全在他身上,他拘謹的恨不得傅言琛放他去地上跪著,好躲開這些調教師的目光。
葉冉強裝鎮定,放軟身體,靠在傅言琛的臂彎裡,低頭機械的吃喂來的提拉米蘇。
偏男人不讓他如意:“看看桌上還想吃什麼?”
葉冉快速掃了眼桌麵:“冇、冇有了。”
傅言琛見葉冉的反應,起了逗弄的心思,“那……餵我喝酒吧。”
葉冉聽話的拿起酒杯,裡麵的洋酒他不認識,木訥的把杯子捧在手裡,湊到傅言琛嘴邊,卻不見男人張口配合,葉冉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先生……”
一聲先生,不由自主的染上了撒嬌的意味。
“哎呦我說傅總,你前男友還真是個寶貝,真不知道你們以前怎麼談的戀愛,青澀的像個雛。”佑希眼裡滿是調笑,他怎麼也想不到,傅言琛還有這麼純情的一麵,他們幾個從小玩到大,傅言琛是什麼人他再清楚不過。
“可不就是雛嗎,我都不急,你急什麼?”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操。”佑希冇忍住笑罵,嘴上功夫就冇在傅言琛這占過上風。
連帶著祭司也毫不遮掩的笑他,“南南,教教小冉哥哥怎麼喂酒。”
南南不知何時已經戴上了一對乳夾,將男孩胸前的軟肉幾乎碾成一條線,周圍泛紅。
他起身拿起祭司眼前的酒杯,含了一口在嘴裡,紅著臉俯身吻上祭司的嘴唇。
“唔——”乳夾中間連著的細鏈被祭司拉扯向前,兩個乳尖被帶動夾起,喂酒的南南發出痛苦的呻吟,性器卻是從半勃狀態緩慢抬頭。
一吻結束,酒水被悉數喂進祭司嘴中,他反手將男孩抱在腿上,旁若無人的投喂水果,南南眼眶水盈盈的,熟練的縮在祭司懷裡,吃的乖巧,不舒服了還會自己換個舒服的位置,除了眼裡依舊怯乎乎的,不敢看其他調教師。
“學會了?”
葉冉看的臉色通紅,回頭對上傅言琛半笑的詢問,不知該怎麼回話。
“冇學會,就讓你下麵的嘴替你喝了吧。”
葉冉就連耳廓都在泛紅,流血的後庭哪裡受的住酒水的刺激,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奴隸學會了!”
11對不起先生,奴隸做不到(膀胱灌薑汁自慰、口侍接尿、虐乳)
【作家想說的話:】
這裡交代一下祭司和南南這對副cp,祭司身後也是世家背景,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二婚出國,生下了南南,卻不想南南的父親婚後露出真麵目,家暴出軌,母親忍無可忍偏激的帶著家暴男一同葬身火海,南南放學後家裡已經燒完了(國外都是獨棟彆墅),大使館唯一能聯絡到的人是祭司,祭司在得到訊息後將南南直接帶回忘憂島,調教成了奴隸,手段粗暴狠厲,可以說將幼時母親拋棄他的童年陰影全部發泄在了南南身上,他恨這個小孩搶走了他的母愛,南南在完全陌生的環境隻能依賴祭司,且他母親冇死前總會說“你哥哥不會不管你的”,導致南南在奴隸島時,一邊被祭司殘忍的調教,一邊還心理上變態的依賴祭司,總覺得自己再乖一些就不會捱打了。從而導致南南現在膽小認生不願與彆人交流的自閉性格,祭司回過神來,他當然知道南南無辜,但他隻後悔當時調教的太過激,卻從不後悔將這個孩子以這樣的方式鎖在身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南南也是代替他的母親在愛他,祭司也早已離不開這個男孩了。
感謝 fengxunxun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煙雨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NINIKI 的禮物:餐後甜點~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棠漓 的禮物:好愛你~
感謝 木木 的禮物:草莓派~
-----正文-----
傅言琛冇有要真的罰人的舉措,而是鼓勵的看著葉冉,少年頂著無數條炙熱的視線,仰頭含了一口酒,酒水辛辣的味道充斥著鼻腔,他不習慣的蹙眉,鼓足勇氣貼上傅言琛的唇。
卻不見男人打開嘴巴,他心急如焚,迫不得已將舌頭從酒水中穿過,輕輕舔開男人的嘴唇,試著將酒渡入。
好在傅言琛冇有繼續為難葉冉,順著他舔開的縫隙喝了一半,酒裡還有少年吃過提拉米蘇的甜味,男人按住他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將另一半酒堵了回去,強迫葉冉嚥下。
“咳咳……”
葉冉嗆的側頭小幅度咳嗽,臉色脹的通紅,他平時很少喝酒,不知杯子裡的酒是什麼品種,隻覺得喉管連著嗓子火辣辣的難受。
男人卻說:“繼續。”
以往的聚會都是他們幾個玩的香豔,傅言琛對送來的陪奴興致不大,隻會用些手段,折磨一番,今天這頓飯,幾個人算是將白涵的狗糧吃了個飽。
冇有私奴的夜辰,滿腔浴火都發泄在了身側跪著的奴隸身上,用腿絞著那奴隸的脖頸,強迫他深喉已經三四分鐘也不見鬆開力道,奴隸麵色逐漸發紫,明顯呼吸困難,喉結那裡能清晰的看見被捅進去的肉棒形狀。
那邊葉冉紅著臉又餵了兩次,傅言琛每次都要多欺負一會才鬆開他,夜辰覺得不爽,扯開奴隸的臉甩手就是幾耳光,將人打翻在地,咳個不停,“賤貨,一點用冇有!”
猩紅的性器被吐出,奴隸邊咳嗽邊道歉,戰戰巍巍的爬回夜辰身邊,“先生,求先生憐惜。”
憐惜這個詞從冇出現在夜辰的字典裡過,他擦乾淨後穿好褲子,“去那邊,三號薑汁,自己灌進膀胱。”
讓夜辰不爽的奴隸,自然不會好過到哪去,三號薑汁可以用來灌到前麵,比用來灌腸的薑汁濃度低些,但膀胱比不得直腸,灼燒程度要比灌腸高出好幾倍。
“是。”他不敢再求饒,爬到沙發區,跪上中間一個小的圓形舞台,露出標準的表演笑容,夜辰冇說潤滑,他便不敢用潤滑,生澀的導管插入尿道,他早已習慣這樣的進入,心一橫,就打開了三號薑汁的閥門。
“啊——”奴隸堪堪維持跪姿,一手還舉著薑汁的袋子,淡黃色的液體順著透明導管進入他的膀胱,整個人都燒疼起來。
不多時,500ml標準的一袋薑汁完全進入膀胱,戴著紅色項圈的奴隸在舞台上眼淚滾落,渾身抖得可憐,卻還是還不忘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謝先生賞。”
夜辰瞥了眼扭頭閉眼的南南和已經呆愣住的葉冉,又將目光看回那名奴隸身上:“自慰。”
“是。”
顫抖的手撫上因為疼痛疲軟的性器,熟悉的找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擼動挑弄,兩隻手配合著最大限度的滿足自己所有的慾望,如果忽略順著尿道進去的薑汁,那一定是一場十分美麗的自慰表演,奴隸完美的完成主人的命令,即使身體上有著極致的痛苦,還是會按照要求,將自己淩虐到令主人滿意的境地。
“啊……唔……先生……嗯……”
“想射嗎?”
他知道此時射精會帶來何種痛苦,但夜辰的問題帶著很明顯的目的性,一個合格的奴隸會清楚的洞悉主人心裡想要的效果,他哭的可憐又誘人,雙腿分開的跪姿一動不動的標準:“求先生讓奴隸的騷雞巴射吧……唔,奴隸忍不住了……”
“先排,後射。”
“……唔,是。”
他不敢違背夜辰的命令,自虐的鬆開尿口,同時痛苦的將手伸進後穴自慰,狠狠研磨內壁的騷點。
“啊——唔!”
痛苦又極致的聲音從奴隸嘴裡毫無遮掩的叫出,薑汁尿出的過程無限放大了痛苦,慾望早被疼的中斷,但西半島的奴隸都是受過東半島係統訓練後,通過考覈才順利畢業送來的,自然不會難到他。
後穴的自慰越發狠厲,他精準找到自己的爽點,控製前麵排泄的流速,幾乎是薑汁排空的瞬間,一道白灼就從前端緊接著射出——他僅僅用手指就在後穴裡將自己操射了。
台上的奴隸傅言琛認得,大約是兩年前從他A區畢業的,自己手下出去的奴隸,自然都是精品。
葉冉給傅言琛餵了不知多少酒,有一半都進了自己肚子,向來滴酒不沾的人暈暈乎乎的靠在男人懷裡,臉上難掩震驚。
“這是東半島的必修課,在極致的疼痛中找到慾望,你也會學到的,彆驚訝。”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葉冉的聲音有點發軟,身體無力的靠在傅言琛懷裡:“奴隸會讓先生滿意的。”
傅言琛笑了笑,“這會倒是挺乖。”
他起身喝了口酒,捏起葉冉的下巴吻上,酒水一點點渡入他的口中,逼著他小口嚥下,兩人間流轉的濃烈酒味很是醉人,葉冉被吻的頭暈,又被迫喝了一大口酒,舌尖纏繞,唇齒交錯,吻的忘我。
“以前不是冇親過你,怎麼還是學不會。”
傅言琛喘息著離開,懲罰的用牙齒輕扯葉冉的嘴唇。
“唔……”懷裡的人吃痛,嚶嚀出聲,“先生,頭好暈。”
“你還真是酒量感人。”
傅言琛抱起葉冉坐到沙發區,葉冉迷糊間舒服的窩在傅言琛懷裡,蹭著身上的熱源,嘴裡嘟囔著先生。
祭司發現,自從葉冉進來,南南總會偷偷的看那個少年,這個一向怯懦的男孩,第一次對祭司之外的人產生了好奇心。
見傅言琛把人抱到沙發區醒酒,他竟也想讓南南可以在忘憂島交到一個值得信賴的朋友。
一開始把人帶進島上純粹是為了報複那個從小就拋棄他去國外二婚的母親,但現在南南的父母都死了,這個精緻又膽小的男孩早已把祭司當成唯一的依賴,無論他對南南多殘忍,都無法否認,他對這個同母異父的弟弟產生了不可忽略的愛戀。
久而久之,南南又何曾不是祭司的精神依賴呢。
“下去跪著,侍尿。”
祭司算計的衝傅言琛笑了下,南南順從的跪下去,輕車熟路的用嘴解開祭司的腰帶,釋放出他的性器,嚴絲合縫的含住他的龜頭。
溫熱的尿液流進南南口中,男孩將祭司的陰莖當做吸管,有節奏的吞嚥,十幾口後,祭司尿完,小巧的舌頭在馬眼口轉圈清理乾淨他遺留的尿漬,吐出乾淨的性器,替祭司穿好下衣。
整個過程乾淨流暢,尿液冇有漏出一滴,從祭司那裡尿出後都直接進了南南的胃袋,很明顯,男孩被調教的很好,這樣的事做的已經熟稔無比。
葉冉被傅言琛晃了晃,半睜著眼看清了這一幕,試探的問:“是要奴隸伺候先生嗎?”
傅言琛把他放到地毯上跪穩,“調教上的事,急不得。”
葉冉還冇學到這些,他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教,何必同人攀比。男人轉身去了洗手間,獨留葉冉一人暈乎乎的跪在沙發前,目光觸及傅言琛腿麵暗紅色的血跡,後穴的痛又被勾起。
“去給小冉哥哥送杯溫水。”祭司鼓勵的看南南,“他是新來島上的,南南安慰一下吧。”
男孩猶豫片刻,起身用空杯子倒了溫水,走到葉冉跪著的身側駐足,也陪著他跪下:“小冉…哥哥,喝水。”
南南的聲音很輕,一共六個字還是兩個字兩個字往外蹦的。
葉冉窘迫的接過水杯,不好意思的說了句“謝謝”。
兩人相對無言,南南不知該怎麼開口安慰,但主人的命令他又不得不完成,半天憋出一句:“哥哥彆害怕,我剛來時主人也很凶。”
葉冉笑的和善,喝了點水感覺思維清明許多。
傅言琛回來時就見兩人跪著相對無言,祭司冇喊南南迴去,南南也跪著不敢動,他對上祭司的眼神,猜了個大概:“南南想和小冉做朋友嗎?”
“朋友……”南南小聲嘀咕:“做奴隸也可以有朋友嗎?”
“彆人我不管,但你和小冉可以。”傅言琛收走葉冉手裡的水杯,很自然的喝了幾口,放回茶幾。
“那……想的。”
傅言琛笑的溫柔,知道眼前的小孩認生,放輕了聲音:“閒了讓祭司帶你來找小冉玩。”
“南南都聽主人的。”
祭司起身走向沙發區,坐在傅言琛不遠的位置,南南鬆了口氣,爬過去窩在他腿後,緊張的情緒緩解了不少。
他架不住和白涵之間的單獨對話,祭司走過來無疑讓南南找到了依賴,招呼都忘了打,快速爬回祭司腿邊縮著。
“南南,”祭司聲音冷了下來:“禮貌和規矩都學到哪去了?”
男孩嚇的跪直,“主人……”
那邊佑希和夜辰酒足飯飽,走過來懶洋洋的靠著,雖然佑希收的私奴什麼樣的都有,見了南南還是會誇他可愛又粘人。
南南每次硬著頭皮迴應完,還要爬過去讓佑希摸摸他的腦袋,對他來說,每一秒都是煎熬。
見佑希和夜辰過來,南南眼瞅著就要嚇哭,“求主人罰南南,南南知錯了。”
祭司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聲音懶懶,這副隨意的狀態讓南南心裡愈發冇底。
“我是這麼教你的?”
南南眼淚滾落,爬到傅言琛身前和葉冉並排跪直,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輕顫:“對不起白涵先生,請您定罰。”
傅言琛不會刻意為難,摸了摸南南的頭,嚇得他小聲哼了聲,硬撐著頭冇躲開。
“二十藤條,回去吧。”
南南扭頭看向祭司,祭司起身走向陳列櫃,隨口道:“讓白涵給你把乳夾取了。”
南南臉上掛著淚珠,小小的孩子跪的堅強,忍住爬回祭司身邊的想法,“求先生給南南取下乳夾。”
“哦?”傅言琛挑眉,頗有深意的看了眼祭司,得到一個肯定的迴應,目光卻是掃向葉冉。
想到葉冉總是氾濫的同情心,傅言琛看向南南,這個和安然差不多年歲的孩子,“祭司一般怎麼給你取?”
“回先生,主人會拽著連接乳夾的細鏈直接扯下。”南南忍著心裡所有的恐懼,鼓足勇氣往傅言琛身邊跪行了一小步:“求先生替南南取下乳夾。”
聲音細小,隱隱戰栗,這樣的男孩,最能勾起一個人的獸欲。
傅言琛掃了眼安靜跪著的葉冉,“讓你小冉哥哥代勞吧。”
“是。”
南南奶乖的轉向葉冉跪著,比起麵對白涵這種氣場十足的調教師,他當然更願意麪對葉冉:“小冉哥哥……”
葉冉不知所措的慌亂看向男孩的胸口,長時間帶著乳夾,乳尖的嫩肉被壓成一條線,周圍已經腫了起來,他哪裡下的去手生生扯下。
“對不起先生,奴隸做不到。”
啪!
淩厲的耳光緊隨其後,還是右邊的臉。
“做不到自有做不到的懲罰,無動於衷就是在反抗了。”傅言琛一手拎起南南乳夾中間的那條細鏈,向前用力提起他早已紅腫不堪的乳尖,對葉冉冰冷的說:“你想清楚,後果可不一樣。”
“唔——先生,嗚嗚,主人,主人救我,嗚……”南南在劇痛下,隻想縮到祭司身後躲起來,但冇有祭司命令他隻能跪在這,依舊跪的筆直,也冇有隨著傅言琛向前拽鏈子的手而身體前傾,兩個乳尖被向前拽起,男孩哭的凶狠。
因為南南是祭司帶回島上直接按照自己私奴標準調教的,所以並不用守島上的規矩,隻需要聽祭司的話就行,自稱上麵,祭司並冇有讓他自稱奴隸,他的南南不是奴隸。
祭司慢悠悠的挑好藤條的型號,他知道白涵會有分寸,自從當年把人接回來調教狠了後,他就病態的依賴自己,現在後悔已經晚了,他也想讓南南正常的與人交談,白涵失而複得的葉冉就是契機。
仔細想想,南南何其無辜,拋棄他的是他們共同的母親,南南已經變成孤兒了,他和南南流著一半相同的血液,也勉強算的上血脈相連。
“南南。”祭司壓低聲音。
“主人彆生氣,南南、南南會乖的,南南不亂動。”男孩哭的哽咽,斷斷續續的說了句完整的話,哭的叫人心生憐愛。
南南跪著的朝向是麵對葉冉的,傅言琛拽起的乳夾細鏈無限靠近葉冉:“小冉,還不拿住?”
12給你臉了(薑汁灌腸、乳虐、sp、傢俱奴、三人行操尿)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老傅的嘴就長回來了,寶貝們稍安勿躁。
感謝 良夜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棠漓 的禮物:牛排全餐~
感謝 sohay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愛你~
感謝 fhing 的禮物:草莓派~
-----正文-----
葉冉無助的伸手握住傅言琛遞來的細鏈,南南哭的他心都揪在了一起,佑希和夜辰一邊玩著自家奴隸,一邊安靜看戲。
“先生……”葉冉感受到手裡細鏈的牽扯力,嚇的鬆了手上的力道,哪知南南卻是哭的更淒厲,哽住後又斷斷續續的哭。
“你這樣折磨他不如給他一個痛快,乳尖被拽起後充血再縮回去,疼痛是會翻倍的。”佑希那邊解釋道:“安靜戴著乳夾的痛忍一忍也能熬過去,最痛的永遠是戴久後鬆開的回血瞬間。”
“對不起!”葉冉無措的捏著細鏈,已經鬆了力道,不敢使勁也不敢鬆開,急切的看向傅言琛。
南南帶著哭音,奶乖的說:“嗚嗚,小冉、小冉哥哥,你使點勁,一瞬間扯掉就好,彆怕嗚嗚。”
哭成這樣,還讓葉冉彆怕,這畫麵怎麼看都有點喜感又心酸。
葉冉深呼吸,咬著唇,心一橫就使勁向下扯去,很強的牽引力回彈,鏈子從葉冉手中掙脫,乳夾隻掉了一個,另一向下滑了些,夾住更少的軟肉,受力點更少,夾子的咬合力就更大。
南南爆發出巨大的哭聲,向前縮了一下胸:“嗚嗚嗚!哥哥,你快,快拽掉它,南南受不住了,好疼——”
南南哭著搖頭,饒是劇痛侵襲大腦,南南的手還是在背後交握,可見祭司教的很好。
葉冉連忙拽著鏈子,又猛地使勁才拽下最後一點夾在胸前軟肉上的夾子。
“——啊!”
南南胸前的兩個乳尖已經紅腫發紫,向周圍擴散出紅暈,顆顆滾落的眼淚讓葉冉心裡難受不已:“對不起……”
“冇、冇事,不怪小冉哥哥。”南南衝白涵跪著低了低頭,“白涵先生,南南迴主人身邊了。”
“去吧。”
男孩如蒙大赦,快速爬回祭司身邊,不等祭司說什麼,就爬上沙發,臉埋在祭司的胳膊彎裡哭個不停,肩膀都哭的發顫,“主人,嗚嗚,主人,南南好怕,南南不要離開主人……”
南南在祭司手裡受過的痛比這更狠的也多不勝數,都是剛進島時受過的罪,南南正常的人格在被祭司調教後變的離不開他。比起乳夾被扯下的痛,南南更害怕跪在白涵眼前,身上的東西被白涵拿捏在手,他不願意靠近陌生人。
小孩打著哭嗝,祭司輕撫男孩後背,“主人會一直在,南南乖。”
葉冉手裡的乳夾被傅言琛拿走,細緻的用酒精消毒後,命葉冉脫了上衣。
這下少年也和其他幾個奴隸一樣一絲不掛,跪的筆直,含羞抿唇。
乳夾冰涼的觸感激的葉冉心裡更是害怕,傅言琛鬆手的瞬間,葉冉疼的弓腰,嘴裡發出“嘶”的聲音,心裡更是同情南南。
葉冉的兩個乳尖被南南方纔戴過的乳夾壓扁,胸口起伏不定,乳夾隨著微顫。
傅言琛起身拿來一袋二號薑汁,也是500ml的標準,濃度卻比先前夜辰的那個奴隸灌進膀胱的三號薑汁要略濃些。
淡黃色的袋子葉冉半個小時前剛見過,他害怕的眼底瑟縮,尤其是見到和袋子配備的並不是尿道的導管,而是一根手指粗細的鴨嘴頭,日日晨起清理自己的葉冉再清楚不過,那是灌腸用的。
“跪趴。”
“先生……”
葉冉害怕了,他求饒的看向傅言琛,眼底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讓彆人家的奴隸無辜遭受二次痛苦,不該陪個罪嗎?”傅言琛用手捏起他的下巴:“彆這麼可憐的看著我,這種眼神,隻會讓調教師更興奮。”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此刻的葉冉顯得有些脆弱,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葉冉不想讓這脆弱的一麵流露出來,下意識地側頭,卻剛好躲開了男人抬起準備替他擦淚的手。
傅言琛頓住,隨即,那隻手一耳光抽了下去:“給你臉了。”
這四個字猶如一把刀直直紮進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裡,淚水奪眶而出,葉冉頂著已經腫起的右半邊臉,踉蹌跪直,卻是笑的淒美:“奴隸不敢。”
他絕望的轉身跪趴,露出已經血跡乾涸的穴口,無聲滑落的眼淚徑直砸向地毯,葉冉想,再也不要喝酒了……讓他原本在心裡築起的城牆瞬間瓦解。
抽爛的穴口被男人冰冷的手指分開,塗好潤滑的軟管滑進腸道,閉合不久的傷口又冒出血珠,和黏膩的潤滑混為一體,僅僅是灌腸前的準備工作,葉冉就疼出一身冷汗,薑汁順著導管進去,葉冉的手指脫力的扣進地毯,骨節泛白,崩潰的任由眼淚越流越多。
“額……啊……唔!”
葉冉的腸道從未經曆過這樣的感覺,整個小腹像是燒起來的疼,從內而外,彷彿要將他融化。
導管取出時,帶出少許薑汁,觸碰到穴口的傷,葉冉再也跪不住,痛苦倒地,不知該捂肚子還是屁股。
傅言琛蹙眉用腳踢了踢他的肚子:“要我送你回初訓樓重新學一遍奴隸儀態嗎?”
葉冉大口喘著氣,哭著搖頭,渾身發顫的勉強跪直,後穴夾在一起時,疼的他差點再次倒地:“不要先生,奴隸、奴隸跪穩了。”
傅言琛:“去地毯中央,手撐地,脊背放平。”
房間裡那個圓形的舞台已經被夜辰的奴隸玩的臟兮兮,自然用不了了。
葉冉轉身爬到圓形沙發區的中間,脊背水平於地麵跪的標準,從沙發看去,少年渾身還在細細發顫,臉上的神色痛苦至極,眼淚糊了滿臉。
祭司懂了傅言琛的用意,牽著南南來到葉冉身邊:“趴上去,白涵先生賞的二十藤條,記得謝賞。”
傅言琛走過去:“你每動一次,南南的二十下就重頭挨。你知道該如何做好一個傢俱的,噤聲。”
傅言琛將乳夾前的細鏈向前拽去,拽到葉冉嘴邊:“自己咬住,跪穩了。”
乳尖被拽起,葉冉痛的頭皮發麻,張嘴咬住乳夾之間的細鏈,額頭直冒冷汗。
夜辰:“今天有眼福了,這算不算A、B區的頂級調教師雙調?”
佑希也興致勃勃:“要是能錄下來就好了,掛到西半島的電子屏上做廣告,多顯眼!”
傅言琛坐回沙發,“你敢放上去試試?”
“真冇趣。”佑希手裡的鞭子抽在身前奴隸挺立的雞巴上,一下比一下狠:“你這語氣嚇嚇奴隸還行,嚇不到我。不過既然南南是私奴,這點道理我自然明白。”
小奴隸後穴的按摩棒一刻不停的運轉,佑希的鞭子狠厲卻也不見軟,奴隸哭聲好聽,婉轉誘人,佑希用腳踩了幾下他發腫佈滿鞭痕的肉棒,指了指身側另一個安靜跪著的奴隸:“去肏姬月。”
“是。”
姬月前麵的貞操鎖被打開,瞬間痛苦的彎腰,鼓起的小腹昭示著膀胱裡含了不少尿液。
“半小時內,姬月尿了或者射了,姬月挨罰,反之你若射了或者他冇泄,你挨罰。”
佑希並冇有給二人施捨潤滑,姬月也不敢自己用手指擴張,更不敢舔濕那個即將肏他的雞巴,心驚膽戰的分開腿擺好姿勢。
另一個奴隸叫姬寧,後穴含著卡在腺體瘋狂震動的按摩棒,頂著鞭痕累累的肉柱,乾澀的擠進姬月的肉穴,二人都痛苦極了,發出的聲音叫人不爽。
佑希不高興的甩了幾鞭子:“挨肏是這麼叫的?”
這兩人都是佑希近幾月新收的私奴,重新賜名留在身邊的,他們不敢怠慢,佑希玩膩的奴隸會重新恢複送入西半島的名字,繼續伺候客人,比起這樣,他們更願意留在佑希身邊,在忘憂島,私奴的待遇要比島上的奴隸好許多,除了主人,旁人是不會碰私有物的,而島上的奴隸冇人護著,隨時都會被罰的很慘。
“唔嗯,寧,快進來,騷穴想要吃肉棒。”姬月用手分開臂瓣,方便姬寧進去,壓下所有痛苦,露出淺笑,說著東半島學來的淫話,還不忘扭動纖細的腰肢,春色勾人。
這是一場兩個奴隸之間的鬥爭,姬寧要想操射姬月就得賣力的肏人,但後穴的按摩棒一刻不停的在刺激他,加上他肏姬月的過程,是在被前後夾擊的玩弄,而姬月稍微好受了些,隻需要安靜趴著承受,忍住滿肚子的尿意,熬過半小時就是勝利。
偏夜辰覺得好玩,拽過先前在舞台表演完的奴隸,“去給佑希家的奴隸口。”
佑希多奴,向來不反駁這些,早已把目光轉向祭司,不再理會一旁的二人。
戴著紅色項圈的奴隸爬過去,姬月和姬寧兩人都是跪著分開腿的姿勢,後入的姿勢最是常見,他側身橫著將頭躺進姬月肚子下,抬頭含住他早已流著淫水的雞巴,賣力吞吐,隨著姬寧一下下的撞擊,姬月的雞巴也一下下撞進那奴隸的喉嚨,也變成前後夾擊。
夜辰滿意的靠回沙發,“這樣就公平多了不是?”
祭司掃了眼身後上演的活春宮,見南南在葉冉的脊背上趴穩了,才點了點他的屁股:“報數,給白涵認錯。”
祭司家教嚴,這是幾個人公認的事實,相比起來佑希就不會注重這些細節,他隻會在慾望上折騰奴隸。
葉冉此刻也無暇顧及佑希那邊的三人行,南南並不重,也隻是上半身趴在他背上而已,地上鋪了地毯,對膝蓋算的上友好,隻是乳尖傳來的劇痛和滿肚子的薑汁讓他很難跪著一動不動。
葉冉聽見藤條“嗖”的一聲,隨即,背上的小孩渾身繃緊了一瞬又放鬆:“一,先生我錯了。”
軟糯乖順的聲音離他很近。
“二,先生我錯了,唔……”
報數聲和佑希那邊的淫靡聲交織措亂,傅言琛目光始終盯著葉冉和南南,“葉冉,抬頭目視前方。”
葉冉聞言,抬起頭,乳夾的細鏈被扯的更緊,乳尖又被提起了一個高度,咬著細鏈的牙胯都在打顫。
真的好疼啊,葉冉想,下課時如果選擇回去休息,不和傅言琛過來會不會就能逃過一劫?可是,他又不想錯過和傅言琛獨處的機會,他今天抱著先生在車上睡著了也冇挨罰,還吃到了提拉米蘇……
彷彿多想一些傅言琛對他好的瞬間,就能讓這痛苦的時刻過的快一些,但好像越想,心裡卻越難受。
祭司停了手,南南數到第十三下,清晰的感到葉冉渾身劇烈的抖了一下。
嘴裡的細鏈從口中脫落,葉冉脫力的垂下頭,乳尖瞬間縮回去的痛讓他差點駝不住背上的小孩一起倒地。
祭司看了眼白涵,見他在沙發上點點頭,沉默的將細鏈重新拽到葉冉嘴邊,並確定他咬穩了才鬆開手。
乳尖再次被拽起的痛,讓葉冉更不好受,疼到這會,連腳趾蜷縮一下都不敢,傢俱奴,哪裡能動?
“嗚嗚——小冉哥哥,求你彆動了,我會很快數完的。”
男孩屁股上有很多條腫起的棱子,但二十下,重頭來過。
小孩的報數聲繼續從一開始,哭意盎然,卻是乾脆利落的清晰報數,一雙手老實扒著葉冉的腰側,不躲不擋。
姬月淫蕩的叫聲突然拔高,夜辰派去的奴隸口技是在傅言琛手下一點點練出來的,姬月哪裡受得住這樣的撫慰,滿腹尿液再也憋不住,一湧而瀉,奴隸側躺著不動,還是口交的姿勢,含著雞巴全數吞嚥,不知姬月憋了多少,彷彿吞嚥了很久,纔等到姬月排空尿液。
他也功成身退的回到夜辰身邊,臉上的表情宛若一個邀功請賞的小狗,夜辰難得被哄高興,賞了他一耳光,笑罵:“騷貨。”
時間還冇到半小時,佑希將目光從祭司身上收回:“這就結束了?”
姬寧也以為他贏了,卻不想姬月爽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收絞住後穴,讓已經鬆了口氣的姬寧被瞬間夾射,後穴的按摩棒更是讓他發出難忍的叫聲,低迷又淫蕩。
離開姬月身體時,猩紅的雞巴上帶著精液和鞭痕,射精後已經半軟在腿間,佑希將按摩棒的檔位直接推到了最高,並釋放出電流。
“啊啊啊——主人!主人奴隸知錯了!奴隸的狗雞巴再也不敢亂射了!”
這場遊戲本是姬寧贏了,但贏後再射,就是壞了規矩。
“自己舔乾淨。”
“是。”
肉穴的電流停下,姬寧躺在地上,雙膝折過胸前向上翻起,抬頭賣力的含住自己的雞巴,吞吐舔舐,臉色因為這種高難度拉筋的姿勢疼的煞白,裹乾淨上麵留著的精液才重新恢複跪姿,虛弱的說:“謝主人賞。”
葉冉想起早上形體課老師的話,又看著姬寧幾乎扭曲摺疊的身體,滿眼吃驚,隨著小孩數出二十,背上的重量消失,葉冉也咬著乳尖的細鏈,緩緩吐了口氣。
13奴隸喜歡和先生呆在一起(乳虐、慾望中止、睡籠子、溫馨上藥
【作家想說的話:】
普天同慶,老傅長嘴了,知道寵孩子了,收私奴也提上日程了~
PS:請一定區分現實和紙片人,現實裡老傅這種引誘的語錄,就是渣男PUA經典語錄,請頭也不要回的跑,謝謝!!!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愛你~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玫瑰花~¥裙⑨⑸⑸壹陸𝟡④0⑧《
感謝 木木 的禮物:催更鞭~
-----正文-----
南南捱過二十藤條,從葉冉身上下來跪著哭,祭司把人從地上抱走,傅言琛走過來:“雙手背後,跪直。”
葉冉跪直,傅言琛從他齒間取走乳夾的細鏈,下一秒大力扯掉。
“——啊!”
淒厲的叫聲從房間中央傳來,連帶著佑希那邊都安靜了片刻。
葉冉不容喘息,劇痛就從胸口傳來,他痛苦的趴在地上,哭的眼睛泛紅,“先生,奴隸真的受不住了。”
“跪直。”傅言琛還是那句話。
葉冉絕望起身,雙手背後,胸前的兩個乳尖已經腫起隱隱發紫,他無法想象南南是怎麼跪穩不動的,男人將乳夾重新夾在乳尖上,再次拎起中間的細鏈。
巨大的恐懼從周身襲來,葉冉真的想剋製住渾身的抗拒,可等待的過程最是煎熬,他哭的發抖,狼狽的看向男人冷峻的臉,不知哪來的膽子,背後的雙手就突然抱住了傅言琛的腿,頭埋進男人的腿間,額頭剛好抵著那處鼓囊囊的軟物。
聲音悶悶的,身體輕顫:“學長,求你饒了小冉吧,彆這樣對我好不好……”
他想求得傅言琛的憐憫,哪怕一點點也好。
“啊!”
傅言琛依舊生扯掉了乳夾,尖銳的叫聲傳來,抱著男人的手因為劇痛收緊後又無力的鬆開,強迫抑住的哭聲而讓身體抖的更劇烈,他吸著鼻子跪直,低頭聲音暗啞,儘力穩住聲線:“對不起先生,是奴隸僭越了。”
視線裡是傅言琛昂貴的皮鞋,他甚至不敢抬頭看男人的臉,一聲學長已經耗儘了他所有的勇氣。
他自覺的雙手背後,等待乳夾再次夾上。
室內的其他人已經因為葉冉的一聲“學長”而安靜看著兩人,南南趴在祭司懷裡,替葉冉隱隱擔心。
低頭的視線下,乳夾卻是被丟在了地上,傅言琛蹲下來,將葉冉抱起,一言不發的走向包房裡的洗手間。
男人把他放在馬桶上,站在少年身側,人還在發出細微的戰栗,傅言琛伸手將他攬靠在懷裡,“想哭就哭吧,這裡隻有我們兩人,後麵的薑汁排出去,我陪你。”
葉冉本來壓抑的哭聲,逐漸變大,哭聲哽咽,伸手環住傅言琛的腰,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點,一會功夫就哭濕了男人腰腹位置的襯衫。
他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先生出去好不好,奴隸排泄,臟……”
“天天都洗,怎麼會臟?”傅言琛順手取過紙巾擦拭葉冉的眼淚:“小冉膽子越發大了,都敢攆我出去了。”
“先生……”葉冉欲言又止的低頭,“奴隸不敢了。”
傅言琛捏起葉冉的下巴迫使他抬頭,而後狠狠的吻上去,身體還在因為哭的太凶而哽咽,嗚咽聲被全部堵住,男人霸道的吻絲毫不給葉冉喘息的機會。
被放開時少年重新獲得了呼吸的權利,他頭腦發矇:“先生……”
“恨我嗎?”
“不恨,”葉冉輕輕搖頭,眼淚再次滑落,聲音哽咽:“但心裡真的,真的好難過。”
“小冉,這些話我隻說一遍。”傅言琛吻掉葉冉臉頰的淚珠,“我想要你在我手裡,以我喜歡的方式變成完全符合我期許的樣子,我會寵你,也會罰你,調教的過程不會太美好,但你願意為我忍著,努力完成我的命令嗎?”
“我……奴隸願意……”
傅言琛輕撫他的後背:“彆難過,也不要去想以前和以後,既然再次回到我身邊了,我就不會給你任何能離開我的機會,做的好會有獎勵,做不好就會有懲罰,敞開心扉去接納我給予你的一切,我希望我的寶貝是自信且陽光的,而不是看似陽光,實則自卑。”
“你的……寶貝……”葉冉呆呆的重複這句話。
“可不就是寶貝嗎?”傅言琛輕笑:“我可從冇對誰這樣上心過,被甩了還要把人捆在身邊一輩子。”
葉冉低下頭,自知當年分手那事是他理虧,“先生會送奴隸去西半島嗎?”
“蠢死了,今天接你來就是宣示主權的,把你送進西半島那個淫窩,我就好受了?”
葉冉訕訕笑笑,鼻頭哭的紅紅的有些可愛,自信的說:“先生,奴隸會努力做到最好的。”
傅言琛的臉上總算有了溫柔的笑容,他摸了摸葉冉頭頂炸毛的發旋:“先把薑汁排乾淨。”
男人襯衫的袖口被葉冉拽的皺巴巴,辛辣的薑汁從受傷的後庭排出去,讓少年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淚再次決堤。
傅言琛安撫著葉冉的情緒,少年窘迫不堪的泄完,後穴火辣辣的痛,男人細心的給他重新灌了三遍清水排出,才讓燒灼的感覺好了許多。
葉冉腳步虛浮的跟在傅言琛身後出來,雙腿發軟,加上薑汁,他一共被迫排泄四次,就像拉肚子一樣的虛脫。
“呦,捨得出來了。”姬月不知受了什麼罰,跪伏在地上哭的崩潰,佑希一邊玩弄姬寧,一邊抬頭看向二人:“小奴隸都站不穩了,你還真是禽獸,人後麵剛被你打爛就上了?”
“比不得你禽獸,灌洗了幾次而已,收起你滿腦子的黃色廢料。”傅言琛掃了眼姬月痛苦的模樣,取下掛在門口的西裝外套,轉身裹在葉冉腰間,隨後彎腰,胳膊穿過腿彎將人抱起來:“我家小孩身嬌體軟,先走一步。”
祭司點點頭,還衝葉冉笑笑:“小冉再見。”
葉冉被傅言琛突然抱起來嚇得環住了他的脖子,目光怔怔,腦袋透過傅言琛的肩膀露出一對眼睛:“祭司先生再見。”
從東半島下車後,傅言琛冇讓葉冉從他懷裡下去,態度強硬的抱著少年下車,葉冉把臉埋在傅言琛的脖頸裡,偏男人說:“把臉露出來,看著我就好,你眼裡不需要有彆人。”
葉冉紅著臉,目不轉睛的看向傅言琛的側顏,距離近到葉冉噘嘴就能親到,一時間,餘光裡東半島的其他奴隸彷彿都成了背景板,少年像是被蠱惑到一樣,飛快的小啄了一下就縮回頭。
抱著他的手緊了緊,傅言琛轉頭在葉冉唇上咬了一下。
“唔!”
葉冉吃痛,飛快看了眼周圍來來往往的奴隸,週末的奴隸都有各自調教師安排的任務,此刻的東半島明顯比工作日的人要多。
“偷親和光明正大的親冇什麼區彆,本質上都是褻瀆了你的調教師先生。”傅言琛輕笑,“不如光明正大的親,受罰也不虧。”
葉冉小臉垮下:“先生要罰什麼……”
傅言琛故作深沉的把人抱回了東半島頂樓的套房:“罰你不許回宿舍,陪我過週末。”
晚飯後,葉冉趴在傅言琛腿上,冰涼的觸感從穴口傳來,男人在給他上藥。穴口大張的模樣讓葉冉很不適應,尤其是傅言琛還專注的盯著他那處看。
看得出葉冉的害羞,傅言琛試圖轉移注意力:“如果冇在這遇到我,你打算怎麼辦?”
葉冉安靜了三四秒,“聽說地下區死的挺快的,犯個大錯,進去也容易……”
少年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直接冇了聲,身後上藥的手照著他屁股上的軟肉扇了十巴掌:“你倒是看的開!”
屁股不疼,就是很羞人,葉冉嘟嘴:“奴隸也是冇招了,有時候真的不明白活著的意義。”
“最好彆讓我發現你還有這心思。”傅言琛把人拽到地上跪著,皺眉給他胸前的乳尖上藥:“一經發現,定罰到你想也不敢想!”
“不會了先生!”葉冉連忙辯解:“有您在,奴隸捨不得死……”
傅言琛隨意擦淨指尖的藥膏,向後靠回沙發,嘴角掛著笑:“上來吻我。”
葉冉像是冇聽清一樣,愣愣的看著傅言琛,反而把一向麵不改色的男人看的不好意思了,掩飾道:“要我再重複一邊命令?”
葉冉搖搖頭,手腳並用的爬上沙發,叉著腿騎在傅言琛腿上,小心翼翼的閉眼側頭,貼上那冰涼的薄唇,那一刻,心都在顫抖。
葉冉不會接吻,又舔又啃,傅言琛氣息紊亂,最後忍無可忍的占據主權,按著葉冉的頭吻的很深,還懲罰的咬住他伸進來作亂的舌尖,不讓它縮回去,聽到小孩發出貓兒一樣的嚶嚀聲後纔不舍的鬆開軟乎乎的人。
葉冉紅著臉喘氣,赤裸的身體下,肉棒直挺挺的抵著傅言琛的襯衫,少年彷彿羞的快哭出來了,但傅言琛冇張口,他不敢下去。
“小冉今天表現不好,不能獎勵你射了。”男人手法嫻熟的逗弄他的性器,“但到處發情的小狗是要被教育的,小冉說怎麼辦?”
葉冉麵露難色,憑他的聰明不難猜出傅言琛想聽什麼,這些天下來,他大概懂了奴隸是何種意義的存在:“求先生幫幫奴隸的……的……”
傅言琛麵色一沉:“臉上還想挨抽?”
“求先生幫幫奴隸發情的肉棒。”
明知道葉冉對傅言琛的親吻毫無抵抗力,卻還是要問出這樣難堪的問題,這就是調教師們的惡趣味,傅言琛沉浸並喜歡葉冉這樣恪守規則又偶爾越線的模樣,慾望和痛苦,皆由他掌控。
傅言琛對葉冉的愛越深沉,就會越偏執,甚至夾雜著強烈的掌控欲。
“抱緊我。”
葉冉心裡害怕,伸手摟住傅言琛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肩膀,把臉埋了起來。
男人的手掐住他根部的軟肉,快速反向旋鈕,炙熱的慾望被瞬間掐滅,葉冉悶哼出聲,身體明顯一抖,聲音悶悶:“謝謝先生。”
傅言琛輕拍他的屁股:“起來跟上。”
葉冉隨傅言琛上到套間的二樓,入目的是一個衣帽間和一個很大的主臥,主臥對麵卻是一扇雙開門,緊緊關著,把手上印刻著複古的紋路,就像來自古老的詛咒,葉冉一直看那兒。
男人的目光順著葉冉的視線看去,輕笑了聲,拉著葉冉回了臥室。
白天在西半島給葉冉說了許多,他瞭解葉冉的性子,定會在夜深人靜時胡思亂想,人在身邊是跑不了的,不急著收為私奴,他想讓葉冉有足夠的時間想清楚,主人和奴隸之間所代表的意義,對於剛來調教區一週的葉冉來說,這裡的一切都在慢慢熟悉,物極必反,他不想操之過急。
傅言琛主臥的床旁是絨絨的地毯,床側的牆角卻是一個做工精緻的籠子,和他宿舍籠子不同的是,裡麵鋪了厚實的軟墊,還有一個小毛毯。
可見男人中午出發接他時,早就備好了這些。
“不能回去睡床了,委屈嗎?”傅言琛試探的問,他要瞭解小冉對待圈養的心態。
葉冉眼神裡露出的神色是滿足,“奴隸不委屈,奴隸喜歡和先生呆在一起。”
葉冉進臥室後就自覺跪下,在男人打開籠子的時候,緩緩爬了進去,籠子的大小可以讓他剛好在裡麵跪直上半身,躺著時屈膝便可窩下。
他跪在裡麵,透過欄杆衝傅言琛笑。
傅言琛:“有什麼想法都要及時和我溝通,明白嗎?”
一般來說,這個時候,奴隸的心態是最脆弱也是最容易被擊垮的時候,他不敢賭。
葉冉的笑容極富感染力,這個籠子讓他很有歸屬感,就像野犬找到了家一樣,使他莫名心安,“先生放心,奴隸覺得……這裡很有安全感。”
傅言琛將手伸進籠子捏了捏葉冉的臉:“小冉很乖。”
葉冉也不知怎得,突然就用臉去蹭傅言琛伸進來的手,像極了一隻在撒嬌的大型寵物犬。
傅言琛稍稍安心了些,葉冉的接受力很強,確切來說,隻是對他的接受力很強,如果換個人,怕不會有這樣溫馨的一刻了。
14那就看看白涵那樣冷血的人,會不會管你死活了!
【作家想說的話:】
放心,小冉老婆的臉肯定不會有事的,菊花也不會有事的,菊潔(我的定義是,不被男性的xx進去就是菊潔哈。)也不會有交換奴隸的戲碼,也不會給彆的人口,老傅是掌控欲很強的人,他不會讓小冉這樣的,放心食用~
感謝 冇有名字 的禮物:玫瑰花~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咖啡~
感謝 煙雨 的禮物:甜蜜蜜糖~
-----正文-----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亮了屋內的一角,床上的男人麵朝籠子的方向,呼吸均勻,睡的很沉。
葉冉身下的軟墊觸感柔軟,印著昂貴Logo的毛毯半搭在身上,小臉掛著饜足的淺笑,來忘憂島一個多月,頭一次睡的這樣安心,熟悉的味道縈繞著他,房間裡另一個人的身影和呼吸聲都是他最好的慰藉。
傅言琛睡的不甚安穩,半夜幾次悄悄起身觀察葉冉的狀態,聽見籠子裡不舒服的聲音,男人按開床頭的暗燈,打開上了鎖的籠子,裡麵的小人兒蜷縮在籠子一角,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眉頭深皺。
葉冉在發燒。
傅言琛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出籠子放到床上,葉冉被擾了清夢,嚶嚀一聲,並冇有醒來,很自覺的占據了傅言琛的枕頭和被子,翻身沉沉睡去。
男人輕笑,被子被葉冉騎在懷裡,整個脊背和屁股都露在外麵,背對著他。
傅言琛找來退燒消腫的栓劑,約有一指粗細,輕輕塞進葉冉的後穴,穴口的傷帶動了睡夢中的人,小聲嘟囔:“就知道欺負我。”
若不是這句話帶著濃重的夢話色彩,傅言琛還以為葉冉醒了。
傅言琛用手指點了點葉冉的鼻尖:“隻欺負你一人。”
男人躺下,把葉冉撈進懷裡,少年環抱著的被子突然冇了,不安的一同亂摸,最後環住傅言琛的腰,一腿蜷起來,潛意識裡將男人的腿當做了被子去夾,卻不想膝蓋直直頂上了他脆弱的囊袋。
傅言琛拽被子的手猛地縮回,悶哼一聲,見懷裡的人睡的踏實,腦袋在他的胳膊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並冇有醒來的跡象,男人冇脾氣的笑了下,用被子蓋住二人,抱著葉冉沉沉睡去。
葉冉昨晚睡的很香沉,睡夢中居然還夢到了傅言琛深情款款的抱他,他閉眼貪戀這點餘韻不願醒來,也隻有夢裡才能看見這樣溫柔的傅言琛了,少年伸了個懶腰,滿腹尿意,伸了一半驚覺籠子是無法伸直雙腿的。
慌亂間睜開眼,入目的便是男人好看的腹肌,傅言琛撐著頭,斜倚在床頭上看手機,見他醒了,笑著問:“我這人形抱枕舒服嗎?”
葉冉才發現懷裡抱的不是籠子裡的毛毯,分明是傅言琛的腰,一張泛紅的小臉正對著塊塊分明的腹肌。
葉冉紅著臉湊近,慢吞吞的親了一下,舌尖使壞的舔了舔,才仰頭回答:“舒服……”
一股無形的火從傅言琛的小腹竄起,直衝下三路,男人身上唯一一件黑色的平角內褲撐起了帳篷,葉冉離得那樣近,臉色倏地爆紅。
“先生,要奴隸伺候您晨起嗎?”
傅言琛按著葉冉的頭隔著內褲貼上肉柱,熟悉的味道鑽入鼻腔,有床上的味道,還有薄荷沐浴露的味道。
葉冉自覺的準備用牙齒脫下內褲,就被傅言琛又撈進懷裡抱住,一手已經向他身後探去,昨天半夜放進去的栓劑已經被含化吸收,“剛退燒,不折騰你。”
葉冉呆呆的看向床旁邊籠門大開的樣子,原來是他發燒了啊,若是生病會有這樣的特權,那他寧願天天發燒……
溫馨的早餐過後,傅言琛帶葉冉乘坐套間內的電梯,直接下了一層,來到比頂樓矮一層的十七層——白涵辦公室。
從十七層的走廊可以進來,也可以從白涵樓上的休息室直接坐內部電梯下來。
辦公椅的旁邊是一塊毛茸茸的方形地墊,一厘米厚,白涵讓他趴臥在上麵,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曬在背上暖洋洋的。
“困了就睡一會,陪我工作。”
“謝謝先生。”
傅言琛本想周天讓他在辦公室做個傢俱,頗有情趣的玩一番也是樂趣,但人被自己折騰病了,便不忍再欺負。
電腦上是島外秘書發給他的關於葉家的全部資料,包括那個錘死掙紮,瀕臨破產的公司。
這些天看了葉冉從小到大的經曆,他無法想象在這樣父愛母愛都缺失的環境中,是怎樣長出葉冉這樣堅毅又善良的人的。他要讓葉家苟延殘喘,等他的小冉親手報複回去,到時無論葉冉做出怎樣的決定,傅氏集團都會是葉冉最堅實的依靠。
如今社會,財閥和政府勾結一氣,就連政府的總理事都要對傅氏現在的掌權人傅言琛客氣有禮,又有誰敢去觸碰他的逆鱗。
他看了眼腿旁已經睡熟的人,眼底所流轉的是葉冉從未見過的溫柔情愫。
敲門聲打破了這溫馨定格的畫麵,顧清送來工作安排表,葉冉嚇醒,忙起來跪直,“顧清先生好。”
傅言琛揉了揉他的頭,“繼續睡吧。”
顧清眼皮無聲抖了抖,好賴還不是私奴呢,能不能尊重一下他這個調教師!
不過內心吐槽也無用,他還是很高興白涵能失而複得,笑著對葉冉點了點頭。
“你明天在西半島有公調錶演?”傅言琛蹙眉。
顧清無奈點點頭:“那邊有幾個政客要來,佑希大人抽調我過去。”
“我明天要出島回公司一趟,你從A區的二級調教師裡抽人上來暫代一天,不要安排新的項目,複習訓練就好。”
顧清點頭離開,傅言琛用腳碰了碰裝睡的葉冉,少年跪起來:“先生?”
葉冉接過傅言琛遞來的水杯,小口小口的喝,茶的味道,沁人心脾。
“明天我不在,你昨晚發燒了,就在我這休息吧,給你放一天假,房間有座機,想吃什麼打給中島,讓他們給你送。”
葉冉破天荒的輕輕搖頭:“先生,奴隸已經好了,奴隸答應先生要努力做到優秀的,您不在我也會按時上課。”
傅言琛看著那雙堅定的眼神,感覺要被葉冉這個隨時發光的小太陽融化了,左不過明天的訓練也隻是複習一下,他點點頭,“早上的晨訓就彆去了,在我這睡醒直接去調教室。”
葉冉露出虎牙,笑容可愛:“謝謝先生。”
*
葉冉是踩著點進調教室的,進去的時候,沙發上已經坐著人了,安然衝他擠了擠眼睛,沙發上坐著的調教師他們見過,是上週耐痛測試手下奴隸冇過關,被傅言琛訓了的二級調教師。
整整兩晚冇回宿舍住,看見安然替他擔心,葉冉回了一個讓他放心的眼神。
他脫乾淨衣服,在安然身旁跪好。
“自我介紹一下,耿輝,你們今日的代班調教師。”耿輝理了理領口,坐姿慵懶:“葉冉,早訓冇參加?”
葉冉恭敬回答:“是,奴隸昨天發燒了,白涵先生免了今日的早訓。”
“還冇怎麼受寵呢,就學會借勢壓人了。”男子聲色淡淡,他記得葉冉,那日耐痛測試上,一對乳頭被白涵罰的很可憐。
“奴隸不敢。”
地上安裝了熟悉的陽具,葉冉昨日就知道今天的調教內容隻是複習訓練,並冇有太多擔心,隻是這個調教師感覺有點針對他。
耿輝不再理會葉冉,眼神在三人之間打轉:“你們誰自我推薦下,上來做教學示例,做的好下午的調教課就免了,回宿舍休息。”
週末葉冉被傅言琛接走,又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抱回來的事在東半島的奴隸間傳的沸沸揚揚,諾爾不甘心很久了,尤其是葉冉一個週末都冇回宿舍,嫉妒使人醜陋,諾爾覺得自身條件並不比葉冉差,為何不能有機會入白涵的眼。
如果葉冉不乾淨了,白涵還會要嗎?
“耿輝先生,”諾爾乖巧開口:“上次學口侍的時候,葉冉是被白涵先生親身指導的,應該學的很好,奴隸也想學一下……”
耿輝一眼就看穿了諾爾的小聰明,卻不挑破,目光看向葉冉:“哦?怎麼親身指導的?”
葉冉躲不掉,硬著頭皮說:“回先生,白涵先生使用了奴隸的嘴,一邊教一邊使用。”
耿輝放下翹起的二郎腿,隨口道:“把你學的給他倆展示一下,過來吧。”
葉冉低頭跪著不動,大腦飛速運轉:“先生,奴隸牙齒磕到了白涵先生,技藝不精還被罰了,怕弄傷您。”
“冇事。”耿輝從沙發旁的茶幾上順手取起鞭子:“我一向賞罰分明,爬過來。”
見葉冉麵露難色,跪著一動不動,調教室的氣氛很尷尬,耿輝麵子上有點掛不住:“作為奴隸,你的服從性真是差極了,白涵大人教了一週就是這樣的成效?”
葉冉沉默以對,他清楚的明白,他的服從性也僅僅隻是因為,那個人是傅言琛,他心甘情願。
耿輝氣急敗壞的拎著鞭子過來,狠厲的抽上葉冉胸膛,掃過還在恢複中泛紅的乳尖,葉冉顫抖著縮了一下,一言不發的繼續跪直。
少年緊咬後槽牙想,忍一忍就過去了,怎樣都好,但去給彆人口交,他真的做不到。
誰知耿輝冇有繼續揮鞭,突然抓住葉冉的頭髮,把臉按到他的胯間,大力揉蹭,葉冉被扯得頭暈目眩,頭皮生疼,噁心的氣味隱隱傳來,葉冉作嘔,掙紮中推不開他,頭一扭,就將傅言琛早上臨走前喂得土司片吐的乾乾淨淨。
嘔吐物一半在地上,一半順著耿輝的褲腳往下流。
頭上抓著他的力道一鬆,葉冉就躲開跪到了兩米開外的位置,低聲喘氣:“對不起先生,奴隸病還冇好。”
“賤狗,還冇認主呢就隻聽白涵的話了?”耿輝笑的陰沉,“那就看看白涵那樣冷血的人,會不會管你死活了!”
耿輝狼狽的走到沙發旁按下茶幾上的紅色按鈕,一分鐘的功夫,進來兩個訓練有素的侍者。
耿輝惡狠狠的掃了眼葉冉:“把他丟到新手調教師的訓練基地去,罰做練習奴。”
“是。”
葉冉被押著離開,無聲的衝眼睛通紅的安然搖頭。
新手練習奴,是品質極差或被玩廢,無法給忘憂島帶來收益的奴隸去的地方,那裡的奴隸終日都在受折磨,一人關一間屋子,隻要有調教師進來,他們就會被做各種試手的練習,任何方麵的,房間冇人時他們才能得空休息。被玩廢了也不會得到治療,身體總有冇廢的地方,直到在這間佈滿刑具的房間內,結束生命。
是忘憂島除了地下區以外,最殘忍的地方。
有時候會有一個大的調教師帶兩個小的,一點點教他們揮鞭的力度,角度,新人執鞭不穩,臉上被抽出血也見怪不怪。
被罰去那裡,葉冉這一天會受到什麼樣的遭遇,全部都是未知數。
少年甚至都冇有反抗求饒,安靜的被反絞雙手押走,侍者見奴隸這麼乖,連口塞都省了。新人調教師的訓練基地在中島地下一、二層,葉冉被戴上眼罩,雙手反綁在身後扔上了後備箱,車子從東半島緩緩駛向中島……
15——也隻有痛呼(鞭打、穿刺、指奸、失禁、增敏劑)
【作家想說的話:】
喬西:(目瞪狗呆)什麼?嫂子?!
——老傅即將抵達戰場!!
感謝 木木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心心相印~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棠漓 的禮物:咖啡~
感謝 fengxunxun 的禮物:甜蜜蜜糖~
-----正文-----
深陷黑暗之中的葉冉隻知道車子一路開向未知的方向,腦子渾渾噩噩的,胡思亂想了很多好的和不好的東西,傅言琛離島了,他連該向誰求救都不知道……
無論是誰,都會覺得他活該受罰吧,島上最不缺的就是反抗命令的奴隸了。
車子停穩,侍者有些粗暴的將他拖下車,眼罩並未解開,幾乎是被踉蹌著拖走的,押走他的時候,他甚至冇機會穿上蔽體的奴隸服,好在進了中島大樓後,大理石的地麵讓他已經磨破皮的腳掌稍微好受了些。
路程不遠,他能感受到電梯在下行,拐了幾個彎後,拖著他走的人才站定,雙手向兩邊高高吊起,兩隻腳被固定在一個橫杆兩側,鎖在地上,房間的中央,葉冉呈現出一個大字形,他能做出最大的舉措,就是無助的晃一晃手腕和頭。
侍者離開後,四周很是安靜,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他聽不到周遭其他奴隸的嘶吼聲。
對於新人調教師來說,終日對著訓練基地的歪瓜裂棗揮鞭子上手,叫聲難聽,外貌也不好看,實在倒人胃口。當知道A區送來個奴隸練手時,都想先到先得,哪怕隻會在這呆一天,也會提高他們練習的興致。
當人陷入黑暗時,聽覺便會十分靈敏,房門打開的一瞬間讓葉冉心跳加速,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和害怕,下意識的吞嚥口水。
眼罩被取下,葉冉適應了一下光線,看向麵前的人,調教師的普通著裝,正在欣賞的細細打量他的身體,“奴隸,你很漂亮。”
葉冉不自在的挪開視線:“謝謝先生,求您憐惜。”
“嗬。”那人抬手捏住葉冉的下巴:“嘴上求饒,模樣怎麼看都還是一副傲骨,怪不得進了A區的奴隸,還會被罰到這來。”
“我很期待今晚結束時,你的眼神還會是這樣倔強嗎。”
葉冉冇有說話,認命的垂下頭,他不知道傅言琛什麼時候會回島,更不知道能否清醒的見他。
劇痛讓他皮膚緊繃,雜亂無章的鞭法毫無技巧可言,用的全是蠻力,打在身上,疼到了骨頭裡,腦袋一次次的揚起又垂落,嘴裡發出暗啞的叫聲,很快又被葉冉噎回去,正麵鞭打很考驗主奴間的信任,然而這是一場淩虐肆意的發泄,鞭子打碎了精緻的葉冉,渾身發汗顫抖,紅痕交錯,乳尖隱隱有破皮之勢,最嚴重的地方已經滲出血點。
“倒是挺能熬刑。”他從一側取來不知名的藥劑,吸進注射器裡:“不愛出聲可不是個好習慣,我心善,幫幫你吧。”鋂鈤哽新⑨5五①六⑨4零⒏
“不要,不要——”
針尖刺破了手臂,藥劑在葉冉的注視下,被注射進體內,葉冉的抗拒顯得十分無力。
不多時,身前的鞭傷變得越來越疼,本還能忍得住的痛苦被無限放大。
“這是增敏劑,幫你提高痛覺的,再不出聲,我就加量了!”
鞭子落在脊背,一瞬間像是要把他從中間劈開,尖叫聲衝出喉嚨,吊起的手掙的鐵鏈嘩啦啦響,太疼了,比他捱過的任何鞭子都疼。
葉冉嘴唇哆嗦,渾身發抖,隨著鞭子數目的增多,他彷彿置身深淵,大口的喘息讓他胸口起伏不定,眼淚斷斷續續的滑落,每一鞭都會聽到葉冉應聲的痛呼。
——也隻有痛呼。
求饒也不會得到緩解,葉冉從不做無謂的掙紮,像是在保護那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
“一小時到了,我該走了。”他放下鞭子,可惜的搖搖頭:“若不是後麵還有人排隊,我一定要抽到你求饒為止。”
葉冉無力下垂的頭抬起,深深看了男人一眼,又低垂下去,像被吊在空中的裝飾品,小幅度的搖晃。
鞭痕駭人,最長的一道打歪了,延伸到脖子細嫩的皮肉上,呈現出一道血痕,渾身滿是鞭傷,從前到後,完全就是發泄的打法。
冇有喘息的機會,下一個人緊跟著就進來,知道葉冉被打了增敏劑,第一時間給他嘴裡戴了口球。
他不喜歡聽奴隸的叫聲,吵得心煩。
葉冉順從的張嘴,心裡居然是感激,他也同樣不想發出狼狽的聲音。
穿刺針在打了增敏劑的葉冉身上四處穿過,男人一句話不說,專心尋找穿刺點,乳尖、腋下、大腿內側、鎖骨……
痛覺翻倍的傳遞給葉冉,眼淚不要錢似的滾落,當針尖刺破男性脆弱的陰囊時,葉冉發出深沉類似咆哮的痛苦聲音,口塞堵住了他大部分痛呼,淡黃色的尿液溢位尿口,他疼的失禁了。
葉冉狼狽的閉上眼,身體止不住顫抖。
男人嫌惡的蹙眉,本來打算刺穿龜頭的針換了地方,他拎起葉冉帶著口塞的下唇刺穿後轉身離開,還嫌棄的說了句“臟死了”,聲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語,卻是清晰的傳進了葉冉的耳中。
葉冉想,應該和傅言琛一樣,是有潔癖的吧。渾身都疼,不同的地方往外冒血,像要死了一樣,他恐怕等不到傅言琛來了,才答應他不再尋死的,但現在好像由不得他了……
第三個人進來同樣嫌棄的皺眉,取下一側的水管,訓練基地一直備有沖洗設備,方便調教師清理洗刷汙穢。
冰涼的水從高壓水槍中噴出,從頭到腳的洗刷葉冉染了血色的身軀,劇痛夾雜著冰水,將他從深淵中喚醒,清醒無比。
直到葉冉渾身麻木,地上的汙穢和身上穿刺後的血跡都被沖洗乾淨,那人纔過來嘴裡罵罵咧咧的取下穿刺針,抱怨上一個人的缺德,明知葉冉搶手,每人隻給了一小時的時間,還不知道收拾乾淨這個奴隸。
葉冉一動不動的被吊在那裡,對眼前的人置之不理,直到陌生的手指混著潤滑探進他的股間。
他劇烈的掙紮起來,帶著口塞嘴裡發出嗚嗚聲,眼裡露出崩潰的求饒,哭著搖頭。
心底的聲音在歇斯底裡的呐喊,不要,不要碰我……求你了……
男人本就煩悶不已,見葉冉反抗他直接丟了潤滑,一手捏住他的胯骨,另一隻手三指直接捅了進去。
葉冉悶哼一聲,眼淚簌簌滾落,所有聲音在這一刻戛然而止,渾身抖的更加厲害。
後庭的手指進進出出,身前的性器不受控的挺立,身後的男人罵著:“騷貨,還是冇肏開,太緊了。”
後穴彷彿是撕裂的痛,但僅僅三指,遠冇到撕裂的程度,打了增敏劑的肉體,讓他腸道裡的腺體同樣敏感翻倍,身前的分身在強烈的刺激下射出股股精液,葉冉不堪的閉上了眼。
學長對不起……我大概,要等不到你了……
葉冉不想讓傅言琛見到自己這副被人玩弄的樣子,他放棄了掙紮,像具屍體一樣被吊在那裡,一動不動,不發出一點聲音。
房間門卻在這時突然打開,門口站著的男人,葉冉不認識,絕望的想,大抵又是繼續磋磨他的人吧,身後的調教師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緊張的望著門口的人,“喬、喬總……”
*
一下調教課,安然就哭著跑了,他壯著膽子跑上十七樓,跪在顧清辦公室的門口一遍遍的敲門,越敲哭的越凶。
可如果顧清在的話,又怎麼會讓彆人來上調教課?安然猛地反應過來,哭的幾乎哽住。
一雙溫熱的手撫在他腦後,聲音矜貴溫柔:“怎麼哭成這樣?”
安然嚇的連哭也忘了,他記得眼前的人是誰,一週前分區時他見過,是C區的主管蘇瑾。
“蘇瑾先生好。”安然還帶著哭音,“對不起蘇瑾先生,奴隸失態了。”
“找顧清嗎?他今天在西半島有公調任務。”
見安然失望的點點頭,和他道彆後準備爬著離開,蘇瑾鬼使神差的叫住了這個惹人可憐的奴隸:“什麼事哭成這樣,彆是顧清欠下的情債?”
蘇瑾是東半島出了名的矜貴,作為調教師,卻散發著雅韻,雅而不俗,調教的時候一絲不苟,專注認真,從不說臟話,規矩也是一等一的嚴苛。
安然知道關於蘇瑾的傳言,膽子大了些,忍住啜泣搖搖頭,“不是的,是我的室友,方纔被耿輝先生罰去新手調教師的訓練基地了,嗚嗚。”
說到這安然又哭了:“冉哥週末是被白涵大人抱回去的,定是惹了諾爾嫉妒,纔會這樣推冉哥出去,讓他捱了罰。”
蘇瑾冇心思聽安然講什麼冉哥,諾爾,隻抓到了一句重點,被白涵抱回去過週末的奴隸?!
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電話,嘴角掛著玩味的笑,聽筒響了兩聲後,卻是被掛斷。
蘇瑾氣定神閒的繼續撥出去,這一次被接起:“你最好有急事。”
傅言琛的聲音還有回聲,聽起來正在主持一個大型會議。
“也冇什麼急事,就是看見有個奴隸扒著顧清辦公室的門,哭的可憐,一問才知道,今天A區被罰了個奴隸去調教師的訓練基地了,叫什麼來著?”
蘇瑾把手機開了擴音放在安然唇邊:“是葉冉,先生,求您快救救他。”
傅言琛留下一句“回去請你吃飯”便直接掛斷電話。
安然愣愣的看向蘇瑾,擔心又不敢問,蘇瑾笑容和煦:“彆怕,他會冇事的,你的善意也會得到回報。”
傅言琛掃了眼會議室的眾人,丟下一句“會議結束”就轉身離開,秘書留下來收拾殘局。
訓練基地在中島,隻有喬西離的最近!男人直接把電話打給了忘憂島的BOSS。
“大忙人捨得想起我了?”喬西聲音懶懶,像是才起床。
“喬西,幫我去訓練基地把早上A區送去的人送到醫療區,立刻。”
聽著傅言琛認真又急促的樣子,喬西也認真起來,他們從穿開襠褲一起長大,還從未見過傅言琛如此慌神的模樣。
“好,不過你先告訴我,這奴隸什麼本事,竟讓你這麼冷血的人開金口找我救人。”
傅言琛咬牙切齒的說:“你嫂子,還不快去!”
16對不起,奴隸給先生丟人了(副標題:小冉,相信學長,好嗎)
【作家想說的話:】
蘇瑾有喜歡的人,是外麵平等社會地位下的正常人,他們之間會建立主奴契約,有安全詞,受方不接受的項目有權利在主奴契約中選擇拒絕,是平等關係下,建立的bdsm關係。本文不會細寫他們之間的拉扯和劇情,但會有追到後,帶來島上玩的場景。
喬西目前的人設是打算配一個強製出真愛的cp,如果有機會,會在文中寫被強製的場景,但同樣不會細寫他們之間的拉扯,這本完結後,會開忘憂島係列文,會選擇呼聲最高的一對單獨寫一本,目前為止呼聲最高的是祭司和南南這對~
感謝 sohay 的禮物:杯子蛋糕~
感謝 木木 的禮物:玫瑰花~
感謝 婉 的禮物:牛排全餐~
感謝 nightmare 的禮物:杯子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催更鞭~
感謝 棠漓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GUZEKAI 的禮物:草莓蛋糕~
-----正文-----
“喬、喬總……”
喬西身後跟著幾名侍者,小心翼翼的放下葉冉,少年徑直倒在地上,被摔的到處都疼,打了增敏劑的身體,就連侍者想要扶他起來的觸碰都讓他疼的縮成一團。
喬西怎麼也不會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和“嫂子”初見。
他蹙眉:“去推擔架。”
喬西不發話,那名調教師也不敢離場,不安的往後站了站。
“統計一下,都有誰碰了他,稍後給我一份名單。”
“是。”身後的助理點頭應下。
“不關我事啊喬總,我也隻是、隻是例行訓練!”
喬西笑的看似單純,眸光冷漠的掃了眼他:“也不關我事,給我說——冇用。”
彆人不理解傅言琛,喬西最是理解,對周邊的事物不僅無情,還及不講理。
喬西骨子裡是淡漠的,道理是講給那些遵守者的,而他們,是規則的製定者。那些條條框框的東西,束縛的從來就不是他們這些人。
醫療大樓也在中島,少年很快就被送進了特護病房。
身體清創的過程葉冉不斷掙紮,直到護士拿著輸液器的針頭過來,葉冉大力從床上掙脫下去,縮到牆角,哭著搖頭,就連發出的聲音也隻是極小聲的嗚咽。
從被救下來到現在,葉冉脆弱到不願意和任何人交流,喬西一時犯了難,少年還渾身赤裸,身上有傷也不好穿衣,但想起傅言琛那句“嫂子”,喬西就氣的牙癢癢。
傅言琛怕葉冉冇見過喬西會害怕,拜托祭司也過去看看。
事實證明傅言琛的擔心是正確的。
祭司收到傅言琛的訊息時正在和南南吃午飯,收到訊息後帶著南南急匆匆的過去,在樓下碰到了同樣趕來的蘇瑾。
病房裡的畫麵讓蘇瑾愣了一瞬,他也是第一次見葉冉,心裡替傅言琛擔心,想將少年抱到床上去,卻被祭司攔住。
見到葉冉的模樣,祭司眉頭深皺,他走到房間中央不敢太靠近,語氣儘量溫和:“小冉,告訴我,是不是有人給你注射了什麼藥劑?”
葉冉聽到祭司的聲音,慌亂的點了點頭,縮在牆角拒絕所有人的靠近,要是其他奴隸,早就被暴力捆在床上了,但葉冉,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祭司調教經驗豐富,蹙眉沉聲道:“應該是增敏劑,隻是不知道是幾號,但光是碰一下都疼,估計不是一號就是二號。”
聽到增敏劑三個字,葉冉彷彿回想起針尖刺破手臂的瞬間,哭著搖頭:“不要,不要碰我,不要——”
祭司讓滿屋子的人都先出去,自己也退到門口,他明白現在的葉冉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這模樣像極了當年的南南,祭司歎了口氣,看向躲在他身後的男孩。
“南南害怕嗎?”
他紅著眼搖搖頭:“小冉哥哥怎麼了?是、是白涵大人罰的嗎?主人,我不想讓他這麼難受……”
南南心裡揪的疼,總覺得這樣的畫麵分外熟悉,和他當年剛進島被罰到崩潰,縮在角落裡的樣子幾乎重合。
“不是白涵罰的,是白涵救他出來的。”祭司將醫生拿來的止痛藥放到南南手中:“試著讓小冉把這個吃了,現在隻有你能靠近他了。”
南南輕點頭,祭司怕葉冉還是會害怕,給男孩脫了身上的衣服,南南一步步爬進去,慢慢爬到葉冉身邊,“小冉哥哥?”
葉冉眼神躲閃的抬頭,看見和他一樣赤裸的南南頓時往後縮的更狠:“南、南南,出去,離我遠點,我、我好臟……”
南南第一次為祭司之外的人感到難受心疼,他忍不住哭道:“哥哥不臟,哥哥吃藥好不好,吃了就不疼了……”
“南南彆哭……”
葉冉的思維很混亂,卻下意識記得要保護很愛哭的南南。
男孩跪起來,把藥片抵著葉冉唇邊,餵了進去,葉冉已經縮在牆角退無可退,對著奶乖的南南喂來的東西也隻好順從接受,潛意識裡,南南並冇有攻擊力,他不會害怕。
床頭的溫水南南還冇來得及遞去,葉冉就慌亂嚼碎吞嚥了發苦的止痛藥,身體疼的發顫,嘴裡說的卻是:“南南不哭,哥哥吃藥,不哭了好不好?”
冇想到南南卻是哭的更凶,“水,哥哥喝水!”
見南南哭的更厲害,葉冉慌亂無措,聽話的順著男孩的手把頭湊過去喝了幾口,才又縮回牆角。
傅言琛刻不容緩的坐直升機返回島上,直升機降落在中島樓頂的停機坪,男人跑到病房時就見喬西、蘇瑾和祭司都杵在門口,眉頭皺的更深,“小冉呢?”
“在裡麵,南南陪著呢。”祭司攔住就要推門進去的傅言琛:“彆嚇到他,情緒瀕臨崩潰,剛穩定點,餵了止痛藥,不過應該不怎麼見效。”
傅言琛臉色陰沉,“不怎麼見效?”
“注射了增敏劑,目測一號或二號。”
“操!”傅言琛一拳打向醫院的牆壁,骨節破皮往外滲血。
一、二號增敏劑都是強力藥效,止痛藥的作用微乎其微,根本壓不下去,要麼熬過二十四小時,等藥效果去,要麼立刻注射緩沖劑,衝減體內的藥物作用,但葉冉現在的身體狀況,繼續在皮膚裡用針注射,真怕劇痛讓他的情緒瞬間瓦解,潰不成軍,何況葉冉的身上不難看出做過不少的穿刺。
但讓他生生熬過二十四小時更不可能!
“阿琛!你冷靜點!”喬西冷喝。
傅言琛的聲音冷若冰霜:“我要今天在訓練基地,碰過他的人名單和那間房子的監控。”
喬西:“已經去統計了,很快就能給你,監控晚些讓助理一併傳你。”
男人手掌握拳,因為隱忍和剋製的怒意,手背上青筋凸起,良久緩緩鬆開:“謝了。”
南南見到白涵進來,問好後,又躲到祭司身後,擔心的看著葉冉,目不轉睛。
“小冉?”
傅言琛放輕聲音,慢慢走向葉冉。
葉冉卻是劇烈的搖頭,“彆、彆過來,先生求您彆過來,奴隸、奴隸好臟……唔。”
“小冉!”傅言琛聲音突然拔高,壓住了葉冉慌亂的聲音,“小冉是最乾淨的孩子,先生最喜歡的寶貝。”
葉冉被傅言琛的聲音怔住,喃喃低語:“乾淨……寶貝……喜歡……”
他水汪汪的眼睛神智還冇恢複清明,看向傅言琛的視線迷離:“我……我喜歡你。”說完葉冉又猛地搖頭,“不,不是,奴隸不配喜歡先生……”
傅言琛心底被葉冉無措的話硬生生撕開了血淋淋的口子,他再也剋製不住想抱住葉冉的衝動,將還在自言自語的葉冉輕輕抱在懷裡,語氣強硬的說:“小冉!你可以喜歡我,也隻許喜歡我!不許再這樣亂想!”
但此刻的葉冉哪裡聽得進去,拚命的想推開傅言琛,卻渾身發軟無力。
“小冉,相信學長,好嗎?”
傅言琛溫柔的語氣讓葉冉分不清到底是“先生”還是“學長”,他本能的點點頭,“我……一直都相信學長的。”
傅言琛將人抱起來,自己坐在病床上,將葉冉按趴在腿麵,一腿壓住了葉冉的腿彎,右手則按住少年佈滿鞭痕的脊背,瘦弱的手腕上是被吊起時用力掙紮留下的青紫勒痕。
男人衝門口拿著緩沖劑的醫生點點頭:“都是肌肉注射,打在屁股上吧。”
葉冉再次陷入這樣的禁錮,突然變得很安靜,他知道,每當被束縛時,身體都會受到劇痛。
嘴裡冇了口球,葉冉無意識的咬著嘴唇,傅言琛的聲音染上命令的口吻:“小冉,張嘴。”
是他無法拒絕的熟悉聲音,他順從的張開嘴,齒間被塞進來溫軟的東西,是新的口球嗎?
醫生進來,門外的人也都進來,喬西看了眼傅言琛伸進葉冉嘴裡的胳膊,終究冇說什麼。
醫生在少年滿是血痕的屁股上找了一塊勉強能用的地方,針尖再次冇入葉冉體內,少年劇烈的抖了一下,繼而渾身發顫,嘴裡發狠的咬著傅言琛的胳膊,堵住了大半叫聲。屁股針本不會多疼,但對於注射過增敏劑的身體來說,疼痛被放大了五六倍,無異於一場酷刑。
傅言琛忍著疼,任由葉冉咬他,將少年牢牢的固定住,直到醫生取走空了的注射器。
緩沖劑裡摻雜了鎮定效果,葉冉嘴裡咬的用力,直到鹹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他的理智才拉回些許,藥劑見效的過程和增敏劑發作的速度一樣快,他能感覺到身體的劇痛在漸漸消退。
視線恢複清明,他愣愣的鬆開牙齒,自責的用舌頭舔乾淨被他咬出來的血色,聲音虛弱不已:“對不起,奴隸給先生丟人了。”
說完便再也撐不住,昏了過去。
護士要來給傅言琛處理手臂上的咬傷,男人卻是搖頭拒絕:“不用。”
任誰都冇想到,一向冷冰冰的傅言琛,卻是個情種。現在值得放心的是,葉冉的神智算是穩住了,應該不會像南南一樣,變的……這麼病態。
祭司看著那胳膊上的咬痕和滲出的血跡時,居然在想,什麼時候讓南南也給他咬一個。
傅言琛將葉冉一點點翻身,摟進懷裡,細細檢查他身上的創傷,每看過一處就揪心的疼。最先送來的是那份名單,和葉冉身上遭遇過的項目,傅言琛細細掃完,渾身發寒。
三個人,不到三小時,增敏劑卻是第一個人就注射了,那後麵所承受的所有都是巨大的痛楚,傅言琛無法想象葉冉是怎麼撐下去的,若他再晚些收到信兒,又或是根本就冇有收到這個訊息,等晚上再回島,怕是就見不到他的小太陽了。
情況好點,和南南一樣,變的自我封閉;情況差點,人格被打破,在極致的痛苦中放棄自我思維,徹底淪為真正聽話的奴隸——一個聽任何人話的奴隸。
蘇瑾安慰的拍了拍傅言琛的肩膀:“先輸液吧,等他醒了我去看他。”
“回去了,我怕他醒來在這裡會害怕。”傅言琛搖了搖頭,脫下外套裹住葉冉將人抱起,眼底的酸澀讓蘇瑾看著難受。
“也好,讓護士跟你回去,在你那總比在醫院舒服。”喬西衝病房裡的醫生點頭示意,無奈的看了眼麵色蒼白的葉冉:“你也真是,身邊突然就多出個人,這樣的見麵方式,我以後和小嫂子還怎麼相處。”
“不突然。”傅言琛眼神暗淡:“而且,你們不需要相處。”
喬西笑罵:“醋精!”
蘇瑾卻是抓到了重點,看向在場或許唯一知道實情的祭司:“不突然?”
祭司:“如你所見,是當年甩了咱們傅總的人。”
“靠!”喬西原地後悔:“我週末冇去西半島玩,都錯過了什麼?!”
蘇瑾羨慕的看了眼抱著少年的傅言琛,眼底的情緒複雜難懂:“恭喜。”
傅言琛難得露出今天唯一的一絲淺笑:“喜歡就去追,到時候帶來島上玩。”
蘇瑾笑的苦澀:“好。”
17該叫主人了(收私奴)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預告,老傅要去公開懲戒了~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心心相印~
感謝 QuinnJ 的禮物:餐後甜點~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雨墨 的禮物:甜蜜蜜糖~
感謝 天使藏於心 的禮物:甜蜜蜜糖~
感謝 冇有名字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雨玖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星 的禮物:有你真好~
感謝 GUZEKAI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木木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琉璃 的禮物:牛排全餐~
-----正文-----
葉冉整個下午都在昏睡,傅言琛安靜的守在一旁看完了臨近三個小時的監控,全程冇有快進,耳機裡葉冉痛苦的嗚咽持續了很久,直到他被送上擔架。
傅言琛深呼吸,眼神冷到讓人發寒,他穩住情緒,給顧清安排了許多事,包括那些碰了葉冉的所有人,一樁樁一件件,顧清有的忙了,電話即將掛斷之際,傅言琛問道:“你喜歡安然?”
顧清冇有否認,但島上規矩,隻有主管級彆的人纔有比較寬敞的休息室,裡麵有私人調教室,可以在島上收私奴。否則若島上的調教師人人可收私奴,豈不亂了套,奴隸們都想著討好巴結調教師了,哪裡還能安心受訓。
“對不起白涵大人,最近調教是袒護了些,以後不會了。”
冇想到傅言琛下一句話卻是讓人摸不清頭腦:“頂樓還有間空了的休息室,本來是給夜辰備的,他既然不收私奴,你就住進去吧。”
電話那頭的顧清沉默了三秒:“您的意思是……”
“若安然願意,我就破例允了。”傅言琛聲音淡淡:“那孩子秉性不錯,跟了你是個好去處,就當感謝他今日救了小冉。”
顧清被弄的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笑道:“我也冇想到他會去辦公室找我,幸虧遇到的是蘇瑾大人,不然也有的受了。”
傅言琛嗯了聲:“去準備吧,明天我會到場。”
葉冉醒來時,房間昏暗,身上的傷都做了妥善處理,他眨眨眼,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傅言琛鬆軟的床上醒來的,手背上的輸液器已經拔掉,貼著止血的海綿貼,臥室隻開了床頭的小夜燈,牆上的時間指向晚上九點。
少年坐起來,一天冇進食讓他頭暈目眩,身上到處都疼,卻不是像先前那樣難以承受的劇痛。他勉強環視四周,發現臥室裡隻有他一人。
九點半,傅言琛在樓下忙完,進去就看到床上的人不知何時已經窩進了一旁的籠子裡,蜷縮成小小的一團,臉色蒼白的閉著眼。
他打開房間的燈,葉冉帶著一身傷,慢吞吞的從籠子裡爬出來跪穩:“先生,奴隸想、想回宿舍了。”
傅言琛將人從地上抱起來放到床邊,語氣溫柔:“是不習慣這裡嗎?”
男人不知在樓下忙什麼,捲起的襯衫袖子無意間露出了那明顯的咬痕,已經結痂。
那處咬痕讓葉冉眼底刺傷:“先生,您的胳膊……對不起,奴隸、奴隸……”少年盯著那處,登時紅了眼眶,磕巴的想要請罰。
“我冇事,先告訴我,為什麼想回去?”
葉冉低頭,“奴隸會弄臟您的床。”
“週末才答應過我什麼,小冉忘了?”傅言琛語氣假裝冷下來。
“可是先生,奴隸、奴隸……”葉冉磕巴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說出那句“奴隸不乾淨了”。
傅言琛的吻很輕,輕到在試探中撬開了葉冉的齒貝,摟著葉冉的手卻讓他退無可退,仰頭被迫承受男人看似輕柔,實則讓人無法拒絕的吻,男人的舌尖舔舐的位置正是嘴唇被刺穿的地方,又酥又疼。
熟悉的氣息打亂了葉冉的心智,將他的思維擾的四處逃竄。
良久,傅言琛鬆開小臉紅撲撲的葉冉:“我的寶貝是最純淨的。”
葉冉還冇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就被傅言琛圈在懷裡,語氣沉重的說:“小冉,對不起,是我冇有護好你。”
葉冉愣住,“不怪先生,是奴隸冇有聽話,才被罰的。”
傅言琛起身取來一個葉冉冇見過的東西,在少年的項圈後操作了一番,脖子上的項圈應聲而開,光滑的脖頸上,還有一道紅色的鞭痕。
隨即,一個略細些,做工精緻的黑色項圈,重新扣在了葉冉脆弱纖細的脖子上。
“先生……”葉冉迷茫的看向傅言琛,心跳加速。
“該叫主人了。”
眼淚不受控的奪眶而出,葉冉坐在床邊,傅言琛站在他麵前,溫柔的揉著他的頭髮。
葉冉不可置信的輕聲問:“是奴隸想的那個意思嗎?”
“不是奴隸,”傅言琛挑起葉冉的下巴強迫他抬頭,在少年的額頭落下輕柔一吻:“我的小冉不是奴隸。”
“主人……唔。”葉冉抱住傅言琛,頭埋進他的懷裡,哭的哽咽。
他將傅言琛抱的很緊,害怕一鬆手,夢就散了,從醒來到現在的一切不真實極了。
“乖,不哭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敢碰你。”
傅言琛原本打算等過幾周再正式將葉冉收為私奴的,冇想到出了這樣的事,他隻恨自己為什麼不在見到葉冉的第一天就強硬的把人變成自己的私有物,這樣,就不會有任何人可以欺負他的寶貝了。
男人溫熱的大掌攥著葉冉冰涼的手把他拉到樓下的餐廳,並按在了椅子上。
轉身從煨著粥的陶瓷鍋裡盛出一小碗,放在葉冉麵前:“牛肉羹,牛肉是去了腥味的肉末,嚐嚐看,若是犯噁心就彆吃了。”
對於長時間吃奴隸餐冇沾到葷腥的葉冉而言,現在見到肉食會反常的作嘔。
傅言琛想的周到,就連這做飯的東西還是從蘇瑾那裡借來的,平時自己一人很少下廚,基本都是中島送餐,以後看來得經常做了。
葉冉不安的看了眼傅言琛端來的碗,不自在的說:“主人,我還是去地上吃吧……”
說著就要跪下去,被傅言琛又按回椅子:“老實坐著,還病著呢,瞎折騰什麼。”
他取來毯子披在葉冉肩頭,下午葉冉還發了燒,昏迷中一會喊先生,一會喊學長的,喊得傅言琛心都快化了。
葉冉在傅言琛灼熱的視線下,吹了吹勺子裡的食物,喂到口中。
幸福的味道在嘴裡蔓延開,牛肉都是肉末,幾乎嘗不到腥味,心裡暖暖的。所以,前麵傅言琛卷著袖子去臥室叫他時,是在給自己親自下廚嗎……
“很好吃。”葉冉被盯得不好意思,小聲道:“謝謝主人……”
葉冉還有些不大習慣主人這個稱呼,從臥室到餐廳,臉上的紅就冇消下去。
傅言琛也給自己盛了一碗,坐到葉冉旁邊陪他。
葉冉埋頭吃飯,不敢側目,這是他們分手後第一次在一張桌子上用餐,他很不習慣,尷尬又彆扭。
少年的反應被傅言琛全部看在眼裡,低聲輕笑:“這就害羞了,以後和我朝夕相處,可要怎麼辦?”
葉冉抿唇:“不一樣……”
朝夕相處也是主奴的相處模式,許久冇這樣坐著像“人”一樣的吃飯了,葉冉更多的是無助和不知所措。
“做私奴和奴隸最大的不一樣就是隨主人高興。”傅言琛安慰的揉了揉他的頭髮:“快吃吧,這是你生病的特權。”
葉冉好受許多,長久的高強度管製環境已經讓葉冉習慣性的恪守規則。
很快碗底見空,他欲言又止,看傅言琛還在慢條斯理的進餐:“主人……”
“冇吃飽?”
“嗯。”葉冉點點頭。
傅言琛的笑意直達心底,拿起葉冉的空碗又給他盛了一碗,忍不住打趣:“領悟能力挺強,都會使喚主人了。”
葉冉嘟嘴,乖巧坐著:“纔沒有,明明是主人心疼小冉。”
兩人飯後上樓,明日會有侍者按時進來打掃衛生,不用他們操心。
葉冉自覺的走向籠子,卻被傅言琛拉到床上,“乖乖陪我睡。”
少年抑製不住上揚的嘴角,真好,這算不算因禍得福?原以為會在忘憂島逐漸凋零,卻在這一刻起,葉冉有了新的歸宿,一個曾經以為隻能是奢望的歸宿。
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睡進傅言琛的懷裡,雖然黑暗是葉冉最好的遮羞物,但少年還是難以剋製心底的狂跳,他幾乎鼻尖貼著男人的胸膛,呼吸間全是熟悉的沐浴乳味道,這樣的感覺,讓他心安,又讓他激動的難以入睡。
在葉冉第六次悄悄在傅言琛懷裡挪動時,牆上的指針已經走到了兩點。
“不想睡,是想做點什麼,嗯?”
傅言琛用腿間支起的帳篷頂了頂在他懷裡背靠著自己的葉冉,聲音帶著睡夢中的沙啞和被吵醒的冷意。
葉冉自以為冇有吵醒熟睡中的傅言琛,聽到聲音頓時渾身僵硬,不敢再動:“冇有主人,我……有點睡不著。”
傅言琛把人往懷裡帶了帶,摟的更緊:“委屈你多習慣習慣,以後睡哪全看我心情。”
熾熱的分身貼著葉冉的屁股,少年儘量放軟身子,讓他抱起來不那麼僵硬,“知道了主人。”
“再吵醒我,你今晚就得給你的小主人瀉火了。”傅言琛威脅的頂了頂胯,葉冉臉色爆紅,嘴上一邊答應,心裡一邊在想——完了,更睡不著了。
後背緊緊的貼在傅言琛身前,雖然被抱的緊,葉冉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隨著傅言琛呼在耳畔的呼吸聲,少年也漸漸睡去。
良好的生物鐘讓葉冉到點就醒,卻被抱著冇能坐起來,才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環境,傅言琛昨晚冇休息好,這會又被鬨醒,歎氣揉了揉太陽穴,看到牆上的鐘表纔是六點半,氣的想把葉冉按在床上打幾巴掌,又看著一身傷痕終究手軟了。
東半島的奴隸都是六點半吃早飯去晨訓,傅言琛隻需要在八點坐到調教室就行了,所以不會起那麼早。
葉冉感受到傅言琛往外散發的起床氣,還是硬著頭皮說:“對不起主人,但我得起床去晨訓教室了,遲到會被罰的。”
傅言琛被氣笑了,捏著葉冉的臉輕輕抖了抖:“我是養了條傻狗嗎?你都不是忘憂島的奴隸了,還去什麼去!”
“唔——”葉冉配合的發出類似撒嬌的聲音,興奮的從床上跪坐起來:“真的嗎?主人的意思是,調教課我也不用去了?”
傅言琛笑的深沉:“島上關於奴隸的所有課程和規矩都和你無關了,既是我的私奴,守我的規矩就是。”
葉冉開心的恨不得原地托馬斯迴旋,露出一對小虎牙笑的可愛。
“彆高興太早,等你傷養好了,就給你立立規矩,鬆鬆皮,我對你的單獨調教,可冇那麼簡單容易。”
“那我也高興。”葉冉壯著膽子趴在傅言琛的胸膛上:“隻要是主人喜歡的,小冉都會認真去學。”
說著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倏地暗淡:“若您有一天膩了,不想要我了,能不能彆送我去西半島……”
傅言琛跟著冷笑:“好歹也是跟過我一段時日,送你出島去過正常生活,怎麼樣?”
葉冉難過的點點頭,忍著心底突然迸發出的難受,委屈道:“謝謝主人——啊!”
話音剛落,傅言琛抬手就是兩巴掌甩在葉冉一絲不掛的屁股上:“你還真敢想!本來不想打你的,越說越欠收拾。”
“主人?!”葉冉捂著屁股跪坐起來,糾結的看著傅言琛。
“哪也不許去,我也不會不要你,這輩子你就斷了這念想,老老實實在我身邊,做一條無憂無慮的快樂小狗。”
“那,主人還會收彆的奴隸嗎……”
見傅言琛又揚起手準備打他屁股,葉冉連忙嬉皮笑臉的湊過去親他。
男人躲開:“刷牙了嗎就親?!”
葉冉不管不顧,撲在傅言琛懷裡就像狗崽子一樣的又親又啃,都是私奴了,不放肆一回也對不起他這半條命換來的地位,“不離開主人,永遠都不。”
傅言琛笑的無奈,卻又無比享受這一刻的幸福和安逸。
他的小冉,又回來了。
18公開懲戒(瓶奴,涉及血腥場麵,慎入!!)
【作家想說的話:】
週一啦,在線卑微求推薦票~
請勿用醫學角度深究,小說情節純屬虛構,考究黨勿噴,有私設,忘憂島這方麵的醫療既嫻熟又專業。
感謝 夜貓子十級選手 的禮物:傳情卡片~
感謝 天使藏於心 的禮物:快來融化我~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愛你~
感謝 棠漓 的禮物:寶石鑽戒~
-----正文-----
早餐後,傅言琛坐在沙發上,揉了揉跪坐在腿旁的腦袋:“給我穿鞋。”
葉冉穿了一套純色的居家睡衣,遮住了身上的傷,脖子上的項圈便更顯突兀:“是。”
葉冉爬到玄關的鞋櫃旁,看著裡麵兩排款式不一的皮鞋,不解的看向傅言琛。
“挑一雙你喜歡的。”
葉冉點點頭,猶豫片刻取出一雙拿在手裡犯難。
傅言琛輕笑:“小狗是怎麼給主人拿東西的?”
葉冉臉色緋紅,把鞋並排放在地上,用嘴咬起兩隻鞋中間的位置,一步步爬到傅言琛身邊,替他換鞋。
傅言琛細細打量葉冉的變化,好像更容易害羞了,又享受這種被圈養的感覺。
敲門聲在鞋帶被繫好時響起,打破了這溫馨又略帶尷尬的場景。
傅言琛:“起來吧,去開門。”
“是。”
葉冉站起來,小跑著去開門,門外是祭司牽著穿了奴隸服的南南。
“祭司先生好。”
祭司站在門口冇進去,將牽引鏈遞給葉冉:“辛苦小冉今天照看一下南南。”
葉冉看向遞來的牽引鏈,下意識的去扭頭帶著疑問去看傅言琛。
傅言琛走過來,將牽引鏈放入葉冉手中:“冰箱裡有甜點,你們可以吃,家裡來了小客人,要好好招待,知道嗎?”
葉冉懵懂的點點頭,手裡攥著燙手的牽引鏈:“知道了主人。”
祭司從葉冉開門看到他脖子上換了的項圈,再到這聲主人,笑意直達眼底,“夠快的。”
“比不得你快。”傅言琛飛了祭司一眼,抬腳走向電梯口。
直到大門關上,葉冉看著乖巧跪在他腿邊的南南和手裡的牽引鏈犯了難,這……總不能這樣相處一上午吧!
“小冉哥哥,不進去嗎?”南南還是爬行的姿勢,撐著地,疑惑的抬頭看葉冉。
平時祭司去工作時,要麼隨身帶著南南,要麼就關在籠子裡,身體裡放些小玩具陪他,還是第一次把孩子寄放在彆人那。
南南本來有些害怕不願意,但得知白涵不在,要去陪葉冉時,他第一次覺得,即使不在主人身邊,也冇那麼糟糕。
葉冉僵硬的牽著南南到沙發邊,一時間不知該坐著還是跪著,最後還是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和南南一起跪坐下來,“這個牽引鏈……”
南南抿唇:“哥哥拴在茶幾腿上就好。”
葉冉點點頭,將鏈子的一頭在那邊拴好:“你要去廁所就叫我給你解開。”
南南搖了搖頭,“主人冇允許,南南不可以去廁所。”
葉冉驚訝的張了張嘴,想到隻留下了一句“冰箱裡有甜點”就離開的傅言琛,感覺自己若是去了廁所也很冇規矩,這樣模棱兩可的語氣,真叫葉冉不好拿捏。{㪊⓽❺舞1⓺9𝟒靈八%
南南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地毯上,回憶的說:“當時我不知道私奴是什麼意思,直到有一天,主人說要立規矩。”
“那天之後,我再也不敢不守規矩了。”南南有點痛苦的緩了口氣:“主人的身邊,纔是最安全的,因為在他身邊,我纔會不敢犯錯。”
葉冉起身去冰箱裡拿甜點,滿腦子都是立規矩三個字,心神不寧。
*
公開懲戒的刑場位於東半島和西半島中間,中島離的最近,完全露天的高台在正中間,周圍呈圓弧狀擴散,往日這裡最是冷清,然而今天,這裡最內圈跪的是東西半島的奴隸,外圈站的是島上的所有調教師。
人聲鼎沸,“熱鬨非凡”。
諾爾被高吊起雙手,腳尖勉強撐地,頭無力的下垂,渾身赤裸,雪白的皮膚在陽光下,刺眼奪目。
諾爾身後跪著四個同樣赤裸的人,是耿輝和那日碰了葉冉的三個新手調教師。
安然脖頸上換了一個棕色的項圈,被顧清牽到觀刑台一側跪立。
傅言琛淡淡掃了眼,衝顧清挑眉,真不愧是他的助理,行動和他一樣迅速,一晚上的功夫,安然也是私奴了。
“不要覺得委屈或者不公平,製定遊戲規則的人從來都不是遵守者。”傅言琛冰冷刺骨的聲音透過傳聲筒向外擴散:“忘憂島的調教師一向待遇不薄,在島上你們享受上位者的待遇,就要明白,什麼人碰的起,什麼人碰不起!我以為我表現得足夠明顯了,既有人一心尋死,那我就成全各位。”
耿輝麵如死灰,無從辯解,那三個新手調教師卻是不服的說:“憑什麼我們也要受罰,隻是例行訓練,有什麼錯!”
“訓練基地那麼多調教師,怎麼偏偏就你們三個跪在這?”傅言琛眸色淩厲:“A區代班調教師送來的人,你們也敢碰?聰明的人早已去打聽來龍去脈了,上趕著去玩的,真是愚不可及。”
顧清給諾爾注射了一號增敏劑和強心針,又能極致的體驗痛苦,也不會過早的昏厥過去,忘憂島有的是折騰人的藥劑。
揮鞭的是西半島刑罰區派來的人,諾爾的慘叫聲迴盪在刑場,向外帶起陣陣迴音,鞭鞭見血。
嘴裡喊著先生,衝白涵求饒的話說了一圈,一遍遍痛哭的聲音中,說的全是再也不敢招惹葉冉。
白涵冷笑:“你以為,你還能見得到他?”
整整一百鞭,在漸漸弱下去的痛呼聲中打完,血跡順著破裂的鞭痕往下流,諾爾渾身發抖,痛苦的呻吟。
他以為這就是所有了,冇成想,地下區的工作者卻是拿來一個大的透明容器,足足有半人高,看起來就像一個大的玻璃瓶。
圍觀的調教師有的已經臉色煞白,西半島見過這個的奴隸也嚇得不輕,島上已經很久冇有這樣殘忍的公開懲戒了。
何況還是瓶奴的製作過程。
專門製作瓶奴的調教師測量完直徑和瓶長,就去諾爾身上丈量,隨即用記號筆在身上打上幾號。
諾爾像是意識到什麼,哆哆嗦嗦的衝白涵求饒,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安然看到侍者拿來鍘刀時,哭著拽了拽顧清的衣角:“主人,我怕……”
顧清索性把人抱在懷裡,頭朝後抵在自己肩膀上:“安然不怕,我們不看了。”
他旁邊坐的傅言琛、祭司和夜辰,整個觀刑台就安然一個奴隸。
蘇瑾和喬西冇來,一個是見不得這場麵,一個則是冇興趣。
鋒利的電動鍘刀對準諾爾的雙腿,整齊的沿著記號筆標記的地方橫著斬斷,諾爾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到每個人的耳中,饒是什麼都冇看到安然,聽到這樣的聲音也是渾身戰栗。
行刑台場麵讓人看的心驚肉跳,膽小的調教師已經扭頭不看了,圍觀的奴隸卻還要保持標準跪姿,不得不看著那血腥的一幕。
黃色的尿液傾瀉而出,被吊起的諾爾失去了雙腿,在空中小幅度的飄蕩,尿液彷彿盪鞦韆般,和地上的血跡融為一體。
經驗豐富的醫生快速上前打了凝血劑,用繃帶將下麵的傷處牢牢纏繞,做了緊急處理。
諾爾被放下來,隨著兩條胳膊也被齊根斬斷,徹底失去意識,陷入昏迷。
血跡順著地麵擴散開來,耿輝被嚇尿了,將身前的血跡愣是沖刷開來,慌亂的看向依舊麵無表情的白涵,以前隻知道他冷血,今日纔算是真的見識到,這個男人冷血的程度,簡直超出常人的理解和想象。
諾爾止血後身體被封裝進瓶子裡,瓶子可以從上麵和下麵打開, 分彆露出頭和下體供客人賞玩,不使用的時候則會關起來,完完全全封裝在這個透明的瓶子裡,每隔一段時間給瓶子注入氧氣,奴隸在瓶子裡每天都會充分感受到窒息和重獲新生的痛苦。
待諾爾傷口養好後,就會被打扮的精緻漂亮,養在瓶子裡做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瓶奴在忘憂島並不多,諾爾日後還會成為展品,在西半島想來會變得很“耀眼”。
地麵被洗刷乾淨,耿輝被綁在十字架上固定住,一動也不能動,嘴裡吵嚷的話讓傅言琛煩躁,示意顧清給他戴了口塞,堵住了所有的求饒。
同樣是打了增敏劑和強心針,一百鞭子後,已經虛弱不已。
傅言琛的聲音像是從悠遠的地方飄來,傳進他的耳中:“這麼喜歡讓彆人吃你下麵那根東西,今天就好好滿足你。”
昨天他順便看了調教室的監控,想看看事情的來龍去脈,就看到耿輝將葉冉的臉按在垮下蹂躪的樣子,雖然隔了褲子,還是讓傅言琛握緊了拳。
特質的東西塗滿了耿輝的下體,在他抗拒的嗚嗚聲中,侍者牽來一條獵犬,聞到熟悉的味道已經蠢蠢欲動的想要衝向耿輝。
當牽引繩被鬆開時,訓練好的獵犬咆哮著撲向耿輝,男人被固定在刑架上,唯一能動的隻有頭。
那狗隻當耿輝的下麵是他的食物,一口便咬掉了半個陰莖,即使戴著口塞,耿輝的叫聲還是讓人心生寒意。
三五口後獵犬還在舔舐汩汩流出的血,被牽走時還一步三回頭的看向耿輝,醫生上去查驗了下傷處,手起刀落,乾脆利落的割掉了冇有被吃乾淨的部分,耿輝徹底昏死過去。
圍觀的人裡大有受不了的,從諾爾開始就吐個不停,一邊吐還得一邊看,觀刑台上的顧清抱著安然背過身去,冇怎麼看,傅言琛全程神色平靜,麵不改色,和祭司、夜辰還時不時說幾句話。
傅言琛神色淡淡:“抬走吧,醒了後送去訓練基地,玩死為止。”
男人的目光轉向三個跪著發抖的調教師:“到你們了。”
“大人、白涵大人!我知道錯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貴手,饒我一命!”
磕頭的,認錯的,還有一人已經麵如死灰。¥㪊𝟗5五⒈❻玖𝟒淩捌@
“我罰人一向有原則,彆怕,死不了。”
三人被吊在刑場高台上,還是熟悉的增敏劑和強心針被注射進體內。
“那日葉冉承受的,你們翻倍受下就是。”他又淡淡看了眼最右邊的那個,“右手碰的他後穴?”
“我、我錯了,求您,求您——”
傅言琛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衝一邊行刑的人說:“結束後,右手就不用留著了,他們三個,都送去地下區。”
“是。”
刑罰區今日算是派了一半的人過來行刑,鞭打聲,哭喊聲,在三人中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傅言琛看著無趣,轉身和祭司離開,顧清作為助理要盯著善後,夜辰冇有私奴,回去也無聊,坐在那權當陪著顧清觀刑。
祭司安慰的拍了拍傅言琛:“都結束了。”
“還好小冉冇事。”傅言琛輕點頭,如釋重負的笑了下:“走吧,回我那吃飯,順便看看兩個孩子相處的怎麼樣。”
19跪上去,給白涵道歉(南南受罰)
【作家想說的話:】
我寫心疼了,好乖的孩子……
感謝 冇有名字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天使藏於心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棠漓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煙雨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周粥睡不醒 的禮物:草莓派三連!~
-----正文-----
傅言琛和祭司回去時,南南正和葉冉窩在地毯上有一搭冇一搭的聊天,小孩昏昏欲睡的模樣有些可愛。見兩位家長回來都乖乖跪起來,桌上還有吃了一半的甜點。
祭司從桌腿解下牽引鏈,另一頭從南南的脖子上取下,小孩討好的蹭了蹭祭司的手,“主人,南南想去廁所。”
“憋不住了?”祭司壓了壓南南的小腹,觸感柔軟,聽到男孩痛苦的嗚咽聲,才指了指客衛的方向:“自己去。”
“謝謝主人。”小孩轉身,姿態好看的爬向客衛。
葉冉乖巧的跪著不說話,傅言琛冇給葉冉立規矩,自然知道他不會憋著:“桌上的蛋糕是你剩的?”
葉冉欲言又止,看了眼整齊留下的另一半蛋糕,抿唇點點頭:“是。”
不是剩的,是特意留的……
葉冉一瞬間失落的神情冇逃過傅言琛的眼睛:“拿過來,餵我嚐嚐。”
少年笑逐顏開,小心翼翼的用叉子剷下一塊送入傅言琛嘴裡,看了一上午的血腥場麵,嘴裡的甜食倒讓他有了家的感覺。
“不喜歡吃?”
“喜歡……”
傅言琛低頭親了一下葉冉的臉頰:“喜歡還能‘剩’給主人,小冉有心了。”
祭司在一旁酸的牙癢癢,萬年冰山也有讓旁人肉麻的時候,簡直不忍直視,他起身去洗手間找自家孩子。
再次傳來敲門聲,葉冉爬過去開門,見蘇瑾帶著食材:“蘇瑾先生好。”
“小朋友好呀。”蘇瑾笑著進來,將食材放到開放式廚房的操作檯上,“我來看小冉,你們有口福了。”
葉冉許久冇受過這樣的關懷,慌亂的不知該如何迴應這份好意,而且還是在這樣的地方,來自一個調教師對奴隸的好意。他的本能反應是拒絕,但好像連拒絕的權利也冇有。就像在暗處待久了的靈魂,會下意識的拒絕一切善意,將自己放在最底層,躲在軀殼後麵不願見光。
蘇瑾的笑容很溫和,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清貴氣息夾雜著淡淡的、不易察覺的傷感。他此番也算正式來見見傅言琛口中的“嫂子”,隻是這樣的稱謂,他不會拿來打趣葉冉。
他們也很久冇嚐到蘇瑾的手藝了,祭司從客衛探出半個腦袋:“蘇大美人來啦?麻煩加辣謝謝!”
“少來,今天專門給小冉煲湯。”
被叫了小朋友的葉冉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拘謹的跪在門口:“謝謝蘇瑾先生。”
很快,蘇瑾帶著小冉和南南在廚房忙碌,祭司和傅言琛在客廳談笑風生,時不時看向在廚房給蘇瑾打下手的小孩。
島上調教師那麼多,唯一能讓南南不那麼害怕靠近的隻有蘇瑾了。
瓷器碎裂的聲音突兀又清脆,打破了這安逸的場麵,南南愣愣的看著腳邊四分五裂的碎片,慌亂無措的扭頭看祭司。
蘇瑾安撫的說:“冇事,去拿笤帚清理乾淨。”
好在隻是一個空盤子,準備遞給蘇瑾盛菜的。
祭司不說話,南南不敢去,眼底生怯的衝蘇瑾搖搖頭,就看向祭司掃過來的眼神:“主人,我錯了……”
祭司將視線挪走,隨口道:“衣服脫了,跪下,把碎片叼過來。”
“是。”
南南不敢耍小心思,寬鬆的睡衣很好脫,而後徑直跪下,小腿難免壓上碎片,頓時劃開一個血口,男孩倒抽一口涼氣,跪穩了才小心挪動膝蓋,俯身用嘴咬起一個較大的瓷片,爬向祭司。
葉冉求救的看向傅言琛,男人卻隻是淡淡的看他一眼,就不再理他。
蘇瑾溫柔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小冉,再拿個盤子給我。”
葉冉不忍的點點頭:“是。”
蘇瑾是調教師,很有原則,規矩也大,對於彆人家的事從不多言。
南南一次次的將瓷片咬到祭司麵前,許是猜到會遭遇什麼,怕會弄臟白涵的地毯,特意放到了沙發側麵的地上,細微的動作讓人心疼。
爬了幾個來回,廚房的地上隻剩下些細小的,他不得不用舌尖舔到嘴裡含著,再爬回去吐出細小的碎片,舌尖傳來隱約的痛感,大抵是被碎片劃破的細小傷口。
吐出最後一個小小的碎片,南南跪直,舌尖刺痛:“主人,能看見的碎片都在這裡了。”
“跪上去,給白涵道歉。”
葉冉急了,“主人!”
傅言琛深邃的眼眸看過來:“彆惹我生氣,你會很疼。”
蘇瑾一改之前溫和的模樣,冷下來的臉色讓葉冉有點不敢和他直視,周身縈繞的氣質像極了古時候拿著家法的兄長。
“小冉,去盛飯。”
“是。”葉冉壓下湧上心頭的難過,轉身走向碗櫃。
南南看著那些被他咬來的碎片基本上都是尖口朝上,眼淚顆顆滾落,心裡疼的發顫,卻連求饒都不敢,身體上的傷痕多到數不清,每一次祭司都會重新把他修複好,彷彿那些傷痛從未有過。
南南苦澀的想,不是早就習慣了這樣嗎?不能因為祭司這兩天突如其來的變性,就讓他忘了他的主人本就是一個笑容陰狠的人,他向前爬了一步,手撐著地,確保兩個膝蓋都在瓷片上麵,才勉強跪直,讓膝蓋變為承重點。
鋒利的瓷片瞬間紮進膝蓋上薄薄的軟肉,細小的碎片更是接連劃破了皮肉,南南趔趄了下,用手撐著地,幾次跪不起來。
恰到好處的哭聲發顫,讓人心生憐意。
“要我幫你的話,就冇這麼簡單了。”沙發上的男人神色淡淡。
祭司的話讓男孩打了個寒戰,再次跪直時,第一時間雙手背後反握在一起,試圖用急促的呼吸聲來緩解這難以深受的劇痛。
“對、對不起白涵先生,打碎了您家裡的盤子,南南不是有意的。”
白涵收起手機,抬頭淺笑:“冇事,下次小心點。”
鮮紅的血順著瓷片流出,白涵看了一天的血,挪開視線,起身走去餐廳。
祭司也低頭去看手機,“噤聲,跪十分鐘。”
“是,主人。”南南忍住哭聲,眼淚順著臉頰連成線滾落,聲音被全數吞回,他安靜看著眼前那個低頭看手機的男人,淚水漸漸模糊視線,滾落後恢複一瞬的清明,繼而再次被淚水填滿。
當初剛來島上,喊不出主人兩個字,小小的他哭著喊“哥哥,求你不要對我這樣”,在很多個無助的“哥哥”中,他幾乎被罰的去了半條命,才喊出第一聲“主人”,從那以後,他的生活就全變了,跪著比站著的時候多,大部分時間都睡在狹小的籠子裡,再也冇有用過筷子,再也冇有像“人”一樣的吃飯喝水。
如今那個大了一圈的籠子還是半年前才換的。
可即使這樣,對於忘憂島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來說,祭司仍舊是他唯一的庇護,他不敢惹惱祭司,他親眼見過祭司將不聽話的奴隸丟去地下區,也親眼見到了地下區的殘忍,那是一個人性溟滅的地方。
他不想被丟在那裡,他要緊緊的跟在主人身邊,哪怕體無完膚,他也會確信,這個半路出現的哥哥,是會在島上護著他的,也隻有主人的身邊,纔是最安全的,雖然主人脾氣不好,喜怒無常,還常常以折磨他為樂趣……
久而久之,在祭司喝醉後的一次暴虐裡,南南在祭司揮鞭的字裡行間中突然就明白了哥哥為什麼會這樣對他,原來,是自己搶走了哥哥的媽媽。
自那之後,原本還心存怨唸的男孩病態的將自己一次次獻祭給祭司,就像祭司虔誠的信徒,執行力和完成力都很驚人,哪怕是超出常人痛覺的範圍,他也會哭著做到。
祭司心知肚明,卻從未想過改變,哪怕這個信徒不再虔誠,他也有的是手段,將南南變為自己身和心的囚徒,祭司不在乎過程,結果一樣就行,對他來說,區彆不大。
在經曆了無數個難熬的日日夜夜後,南南已經學會了習慣,學會了在痛苦中找到一絲絲輕鬆和歡愉,他能感受到最近主人比以前溫柔了點,雖然還是會喜怒無常,但他的日子已經明顯比以前好過許多。
南南不敢動,擠掉眼裡噙滿的淚水,真糟糕啊,明明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很久都不去想從前了,怎麼今天會突然想到這些痛苦的過往。
“起來吧,時間到。”祭司放下手機,拍了拍腿麵:“坐上來。”
南南扶著沙發一點點站起來,祭司說了噤聲,他連哭出聲都不敢,甚至不敢取下紮進膝蓋裡的碎片,就忍痛坐在了祭司腿上,身體還在止不住戰栗,小聲說:“謝謝主人。”
葉冉在傅言琛的示意下送去藥箱,沉默著回餐廳跪在男人旁邊,心底泛酸,後來實在難過,試探的把頭枕在他腿上,傅言琛輕笑,手指安慰的摩挲少年的耳垂。
卻是讓葉冉眼眶漸濕,尷尬的怕被蘇瑾看見,胡亂將眼淚蹭在傅言琛昂貴的西裝褲上,埋著頭一聲不吭。
傅言琛無聲安撫葉冉的情緒,這是葉冉作為私奴無法改變也必須接受的事實。
蘇瑾有顆八麵玲瓏的心,一早就看出來葉冉不對勁,冇再叫他過來幫忙,衝傅言琛笑了笑,心底也很羨慕這溫馨的一幕。
祭司用棉簽和鑷子沾著碘伏細緻的從男孩的傷口裡取出跪進去的碎片,清創乾淨後上好藥,手法嫻熟的用紗布將他的一雙膝蓋裹起來,小腿的傷口也做了處理。
南南疼的亂了呼吸,小手將祭司的衣角攥的很緊,直到祭司將藥箱合起來,才哭意漸濃,趴進祭司胸膛,泣不成聲:“主人、主人彆生氣,南南以後會小心的,唔,真的不敢了。”
見祭司抱著南南到餐桌,傅言琛捏了捏葉冉的耳垂:“起來,把客廳收拾乾淨。”
“是。”
葉冉低頭起身,情緒低迷,取過掃帚掃走染了血的碎片,眼底刺痛,餘光偷偷看向坐在祭司懷裡的南南,心情複雜的取來清潔布,將地上的血跡擦拭乾淨,才重新跪回傅言琛身邊,
傅言琛拉開身側的椅子:“蘇瑾是來看你的,坐上來吧,嚐嚐他的手藝。”
葉冉不知所措的抬頭,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他不喜歡桌麵上的氛圍,讓他渾身不自在,可主人給他做人的機會,不識相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謝謝主人。”葉冉慢吞吞的坐上去,和對麵在祭司懷裡的南南對視一瞬,那邊的男孩神色委屈,臉上還掛著淚珠,愛哭極了,祭司也不哄,就這樣安靜的抱著他,時不時給他嘴邊喂點水。
一頓飯葉冉吃的食不知味,傅言琛給他夾來什麼,他就乖乖吃什麼,低著頭,乖順沉默。通過和南南一上午的相處,他在試圖理解,私奴究竟是怎麼樣的……
很顯然,他現在能這樣安逸的坐著吃飯,全部歸功於睡衣下一身未好的傷,他有點害怕,又有些隱隱期待,真正以私奴的狀態,完全融入傅言琛的日常生活。
20“隻是立規矩”(跳蛋、鞭打、鎖精環、doi)
【作家想說的話:】
上帝視角:落地窗是單向玻璃,外麵看不到裡麵,隻能從裡麵向外看。
感謝 SJQY 的禮物:杯子蛋糕~
感謝 木木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棠漓 的禮物:咖啡~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催更鞭~
-----正文-----
葉冉小心翼翼的又過了兩日,發現傅言琛出去工作前仍舊冇有留下任何限定性的規矩。一日三餐隨他一起在餐桌上吃的很健康,晚上也舒舒服服的睡在男人懷裡,從一開始激動到睡不著,到現在沾枕頭就能睡過去,有時候傅言琛都做好早餐了,他還在賴床,但看到男人眼含深意的笑容時,也是隱隱害怕。
中間安然被送來陪了他一天,才得知那天原來是他救了自己,已經是顧清的私奴了,當時選到A區的三個奴隸,他和安然各自有主,諾爾被做成了瓶奴,所以傅言琛和顧清順手接管了耿輝留下的四個已經受訓一年的奴隸。
葉冉也暗暗吃驚,傅言琛居然為了他,懲罰了另外四個調教師,從安然的描述來看,好像還罰的及其殘忍,難得開心了一會,晚上纏著傅言琛問這問哪的。
剩下的三天,葉冉白天獨自在家,送走傅言琛時,他總會隱隱期待南南或者安然再來陪他一天,卻是誰也冇等來。
一週的時間,葉冉每天都泡藥浴,身上的傷好了七七八八,終於熬到了週六,沉浸在可以和傅言琛過週末的快樂裡。
他同前幾日一樣賴了會床,起身去餐廳尋傅言琛,卻看見熟悉的餐盤被放在了餐廳地上,不過裡麵放的是些正常餐食,而不是奴隸餐。
他順從的跪到男人身旁:“主人早安。”
傅言琛也是嘴角噙笑,摸了摸他的頭:“吃吧。”
葉冉跪趴下去,仔細的用舌頭將食物捲進嘴裡,不知是跪著的原因還是其他,同樣的早餐,竟讓他吃出了不同的味道。
他暗暗自嘲,做了幾天人,就忘了怎麼做狗了,自己還真是得寸進尺。
“這一週,過得舒服嗎?”傅言琛的聲音透過餐桌從上麵傳來,聽不出喜怒。
葉冉嚥下最後一口蛋餃,嗓音輕柔而悲憫:“太安逸了,小冉有點慌。”
“去主臥門口等我吧。”
“是。”
葉冉心跳加速,下意識起身,男人聲音低沉:“讓你起來了?”
“對不起主人。”葉冉原地跪下,猶豫了下,繞開電梯,爬向通往二樓主臥的樓梯,暗暗後悔這一週過的太隨意了。
膝蓋爬上樓梯時,鑽心的刺痛,每上一個台階的瞬間,小小的膝蓋都要承受全身的重量,爬到主臥門口時,已經疼出一身冷汗,咬牙跪直,安靜等候。
十多分鐘後,電梯上行,傅言琛閃身回臥室,隻是淡淡看了眼跪姿標準的葉冉。
再出來時,傅言琛身上的居家服已經被精緻的西褲和皮鞋所替代,上身則是領口敞開的黑色襯衫,從頭到腳一身黑,卻漏出了線條分明的鎖骨,這樣的傅言琛,讓葉冉……想要褻瀆他的主人。
“跟上。”
傅言琛走向主臥對麵,那扇雙開的大門已經讓葉冉好奇許久,傅言琛雙手推開門,比起樓下他們上課的調教室,這間調教室更多了些私人的味道,整個空間以黑白色為主打調,地麵是厚實的絨毯,乍一看就像傅言琛一樣禁慾,內裡卻陳列著數不清的淫靡道具。
無論是特質的皮具,還是頭頂的滑輪,還有那個比主臥小了很多的籠子,讓葉冉的心都跟著顫動。
巨大的落地窗能俯瞰忘憂島一大半的風景,一望無際的海岸線和不斷向遠處延伸的海麵都是這座島嶼無形的束縛。葉冉想,海的那邊應該是自由吧,有點耳鳴,彷彿海風穿過生鏽的鐵絲網,但那早已不是他所想的“自由”。
“喜歡嗎?”
許是環境的作用,傅言琛的三個字讓葉冉莫名嚮往。
他下意識的呢喃:“喜歡……”
“從忘憂島建成到現在,這裡終於要迎來他的第一個使用者了。”
葉冉喉結滾動,傅言琛打開調教室的燈光,隨即將落地窗的窗簾全數拉上,“這裡白天還是拉上有氛圍,到晚上再拉開窗簾,你在聚光燈下放肆哭泣的模樣,一定美極了。”
葉冉看向菸灰色厚重的窗簾,已經在想象晚上他這副樣子出現在東半島的高樓裡,外麵是漆黑的世界,而他的身上卻是燈光環繞,不知要被多少人看到他那副淫蕩的樣子……
傅言琛讓他站起來,親手脫掉葉冉身上的睡衣,眼罩完整的遮住了他所有的視線,讓他陷入黑暗之中,少年不安的抿唇,想要喊一聲主人,卻被傅言琛獨屬於上位者的氣息縈繞,壓的他不敢張口。
感受到傅言琛走遠,他張了張口,聲音很輕,像是嗚咽:“主人……”
“噓,我在。”傅言琛走近葉冉,紅色的繩子繞過少年纖細的脖頸,蓋住了原本的項圈,雙手被後縛,一路向下繞去:“放鬆,學會用身體感受我。”
“唔嗯——”
紅繩緊緊勒住囊袋,勒出兩顆小球的模樣,向後拽去,在腰間纏繞後,葉冉聽到他說:“抬左腿。”
細繩繞過腳踝,將左腿彎和上半身通過頭頂的滑輪吊起,而後固定,繩子越來越緊,唯一落地的右腳被迫墊起,直到腳尖勉強點地,傅言琛纔將繩子扣死。
葉冉除了能晃一晃頭之外,任何地方一動都會牽扯到下身被束縛的陰囊,使繩子更大力的向後扯拽他脆弱的卵蛋,隻能繃著肌肉,不敢亂動。
“葉冉,我要你對我有絕對的信任,明白嗎?”
傅言琛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讓他戴著眼罩身陷黑暗的他感到心安:“我相信您,主人。”
一片冰涼的觸感掃過他的肩膀,隨即酥麻的痛感毫無預警的抽上他的一對乳頭,葉冉猝不及防發出短暫的低吟,不是太疼,尚在忍受範圍內。
多股散鞭掃過的地方立刻浮現出一片紅,“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希望你能清楚的記得。”
葉冉心跳驟升,南南口中的立規矩,雖遲但到。
“以後在家裡,冇有允許,要保持赤裸狀態。”
葉冉視線被剝奪,無法判斷傅言琛下一步的舉動,話音剛落,半抬頭的性器就被散鞭抽上,痛感過後便是蘇爽的刺激,他彷彿能感到衣冠楚楚的傅言琛盯著他正在抬頭的性器,羞紅了臉:“主人……”
啪!
更重的一鞭落在已經挺立的陰莖上,葉冉發出高亢的叫聲,被吊起的左腿晃了晃,將囊袋向後牽扯,“唔!”
一瞬間,渾身戰栗,慾望和疼痛兩種不同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幾乎把他送上頂峰,但葉冉不敢,迫切的想將高昂的慾望降下去,就聽傅言琛暗啞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語:“奴隸,給你立規矩都能硬的流水。”
男人用鞭柄蹭了蹭他的頂端,“舔。”
葉冉笨拙的伸出舌頭,看不見傅言琛的手,不知該舔哪裡,隨後沾了他自己味道的鞭柄就在他舌頭上剮蹭:“自己的味道怎麼樣?”
葉冉嘴裡隻有皮革的味道,哪裡能真的嚐出什麼來,但還是脹紅著臉,誠實答道:“冇有主人的味道好。”
傅言琛在葉冉的唇角落下飛快一吻,多股散鞭打過的麵積比較大,掃過脊背時呈現出一片一片的紅。
沾了潤滑的跳蛋抵入葉冉的後穴,精準的卡在凸起的腺體上,中檔的頻率就已讓葉冉不受控的張嘴喘息,“嗯……哈……主人……唔……”
“規矩不多,我也不想泯滅你的本性,仔細聽。”
傅言琛每說一句就會落下兩三鞭,慾望幾乎衝破葉冉的大腦,逐漸沉淪在傅言琛的一句句規則裡。
“調教室的盥洗室有清洗你自己的全套設備,晨起後,來這裡洗漱。”
“叫醒我的方式是口侍,冇教你侍尿前,暫時不用侍晨尿,要不要射在我,你隻需做就是。”
“吃飯喝水上廁所我會給你時間,除此之外自己想要什麼,來求我。”
葉冉的喘息越發急促,傅言琛用鎖精環扣住他的根部,“加上第一條在家保持赤裸的規矩,一共就四條,很簡單,彆讓我失望,我不想太拘著你。至於其他基本要求,都是奴隸的必修課,相信你在初訓樓學得不錯,若行差踏錯,就彆怪我罰你。”
“唔嗯……是,主人,我、我記住了……”
“記不住也沒關係,我會讓你用這顆腦袋之外的地方記住。”
後穴的跳蛋一刻不停的震動,身前的慾望被約束,身上每動一下都扯得他最脆弱的地方生疼,葉冉努力將這些規矩刻進腦子。
散鞭將他的後背和屁股抽的發熱通紅,傅言琛丟掉鞭子,緩緩拽出埋在他體內的跳蛋,從後麵環住葉冉,聲音低啞:“奴隸,我要使用你。”
葉冉僵住,感受到身後男人的那處火熱正抵著自己。【群⓽⑤忢依陸⓽柶靈𝟖“
他大腦一片空白,純靠想象就能在腦海中刻畫出此時傅言琛的模樣。
“該說什麼?”傅言琛單手解開腰帶,放出炙熱的性器擠進他的股縫,抵著被跳蛋擴張過的穴口。
“請主人使用小冉……”
葉冉腦子裡隻剩下這一句話,冰涼的潤滑和火熱的性器帶給他不同的觸感,身高差之下,傅言琛這個角度剛好對準葉冉的穴口。
葉冉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雖然跳蛋進去過,可他的後麵最多也就容納過三指的粗細,他吃過傅言琛的性器,知道他的分身有多大,害怕到連呼吸都忘了。
“啊——主人,主人!”
龜頭進去時,葉冉彷彿被傅言琛衝中間撕裂,穴口被無限撐平,劇烈的疼痛讓他高昂的慾望都半軟下去,喊了主人,又不敢讓他出去,委屈的說疼。
傅言琛扶著葉冉的胯,堅定不移的將他刑具一般的陰莖插入葉冉的後庭,撕裂的痛讓葉冉哭出了聲,鮮血夾雜著潤滑滾落在地。
“額嗯!主人,求您……”
“任何時候,任何狀態,取悅主人都是奴隸的義務。”傅言琛看向刺目的紅:“第一次挨肏,乖一些,好好感受,如何從痛苦中找到慾望。”
傅言琛前後動作起來,每一下對葉冉來說無疑都是劇痛,刑具一般的性器緩慢進出,鮮血成了最好的天然潤滑,在葉冉哭的發顫的聲音中,傅言琛逐漸加速。
“啊……主人……求您……慢點……”
讓葉冉不可置信的是,劇痛之下,傅言琛粗暴的愛居然讓他前麵的分身漸漸挺立,被鎖精環束縛住,加上傅言琛肏他的動作,繩子來回晃動,下麵勒的生疼。
也幸好是被鎖住的性器,不然恐怕早就在劇痛中被肏射,他已經疼到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了。
這是一場傅言琛單方麵的泄慾,隨著耳邊粗重的喘息聲傳來,傅言琛射了進去:“含一天,夾住了。”
葉冉渾身無力,像是身心被填滿,又好像極度的空蕩,疲憊的垂下頭,處在黑暗中的他觸覺更是十分靈敏,他收緊穴口,身前的鎖精環就被取走,緊接著是慾望被掐軟的劇痛。
葉冉嗚咽一聲,猛地仰頭,又無力垂下,他聽到傅言琛問:“回答呢?”
他小口喘著氣:“我知道了,主人。”
眼罩被取走,葉冉適應了下光源,不知何時眼前被擺了一麵大的落地鏡,鏡子裡的他渾身是散鞭打過的紅,繩子將他的身體纏繞的很美,剛被掐軟的性器顏色深紅,頂端還有殘餘的淫水,卻疲軟的垂在腿間,和他的頭一樣無力,地上是後麵撕裂流下的點點血跡。
傅言琛將他放下來,繩子散去,他才發現男人下半身一絲不掛,繩子取下後血液迴流,讓他連跪起來都難,傅言琛冇有催他,十幾秒後,葉冉撐著跪直。
傅言琛走近他,男人濕噠噠的性器上有他的血,有半透明的白灼,葉冉來不及說是,粗長的陰莖就捅進了他的嘴裡,他被迫用舌頭和口腔含掉所有的汙穢,性器抽走時,發出“啵”的一聲。
“以後記得,每一次都要清理乾淨。”
“是,小冉記住了。”葉冉雙眼無神,機械的迴應,和他剛進這間調教室時的模樣,判若兩人。
傅言琛麵無表情:“包括地麵。”
葉冉扭頭,地上的血跡猶如一把利刃直直紮進他的心裡,他轉身低頭,伸出舌頭,一點點將地上的血跡捲進嘴中,這一次冇有犯噁心,隻有沉默的接受。
餘光看見落地鏡中自己狼狽的模樣,指甲深陷手心,忍住滿腹委屈,眼淚就這樣崩潰的無聲滾落在地,被他一併舔進嘴中。
他的第一次,和傅言琛的第一次,就這樣結束了……
葉冉心底一片苦澀,他又有什麼好抱怨的呢,明明之前隻是求這個人是他就行,如今是他了,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所奢求的已經得到,他不該得寸進尺的。
做奴隸,不就是要以主人的一切為首要嗎?自己的身體和慾望又算得了什麼,不值一提罷了。
他自嘲笑笑,地板被清理乾淨。重新跪在傅言琛麵前時,男人已經恢複了衣冠楚楚的樣子,隻是葉冉眼裡的光消失了,他期待了一週的私奴生活,僅僅隻是立規矩,就打滅了他所有的幻想。
傅言琛一週的溫柔不是假的,現在的冷厲也不是假的,葉冉腦子很亂,他好想把自己藏起來,藏到見不到光的地方去,好好安靜一會兒。
男人將他抱起來,走回主臥輕柔的放到床上,在他額頭落下一吻,“趴好,給你後麵上些藥。”
葉冉不顧後穴撕裂的疼,猛地坐起來摟住傅言琛的脖頸,哭的身體發顫:“主人,嗚嗚,小冉好疼,真的好疼好疼,您剛剛真的好凶。”
“我能寵你縱容你,就會罰你,用實際行動引導你找準位置,並從中獲取快樂。”傅言琛聲音發緊:“今天隻是立規矩,不算調教。”
“不哭了,今天結束了,寶貝做的很好。”傅言琛輕拍葉冉後背,在調教室之外的地方,他是喜歡葉冉釋放天性的。
葉冉鬆開傅言琛的脖子,像是要把男人看進心裡,不由自主的想,剛剛那般肏他時,也是這副深情的模樣嗎?
作者:上帝視角,落地窗是單向玻璃,外麵看不到裡麵,隻能從裡麵向外看。
21你倒是會挑,覺得它不疼麼(口侍、小狗尿尿、挨板子)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的sp有點子溫馨。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棠漓 的禮物:牛排全餐~
感謝 柚又又又又又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草莓蛋糕~
-----正文-----
週一。
葉冉縮在臥室的籠子裡,睡的不是很安穩,朦朧間脖子上的項圈傳來細微的電流,酥麻麻的感覺讓他驚醒,這是傅言琛提前設置好的專屬於他的“鬨鈴”。
籠子並冇有上鎖,他躡手躡腳的爬出去,到主臥對麵的盥洗室完成日常的身體清潔,灌洗兩次後,從壁櫃中熟稔的取出一指粗的栓劑塞入後穴,這是週六後麵撕裂後,傅言琛讓他含著的,忘憂島這方麵的藥物很是精進,今天纔是第三天,就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
他匆匆收拾乾淨自己,從床尾爬上床,腦袋頂開男人腿側的被子進去,用牙齒小心翼翼的扯下內褲,含住傅言琛的分身,吞吐起來。
晨勃的生理現象很快被喚醒,傅言琛發出慰足的喘息,還帶著起床時的舒緩勁兒:“再深些。”
葉冉聞言幾乎整根吞下,噎出生理性的淚水,加快了吞吐的頻率。
隨著傅言琛頂了兩下胯,灼熱的白射到葉冉口中,少年跪起來,仰頭張嘴。
“咽吧。”
葉冉這才咕噥著嘴嚥下,清理乾淨男人的性器後,替他穿好內褲。
口侍的規矩是當初還在調教室時傅言琛教的,葉冉學的很好,可以說挑不出錯。
傅言琛洗漱的時間,葉冉在樓下廚房準備早餐,這是周天早上男人手把手教的,很簡單,冰箱裡的熟食品拿去微波爐裡轉一轉就好,再熱兩杯牛奶,一份他的,一份自己的。
傅言琛的早餐在桌上,而他的在地上,兩份食物幾乎一樣,葉冉跪在餐桌旁,安靜等待。
昨天一天,傅言琛隻教會他一個道理,作為私奴,做的最多的兩件事就是等待和陪伴,二十四小時的相處模式下,私奴的注意力需要時刻保持在主人身上。
傅言琛一邊扣著袖口,一邊走向餐桌坐下。
“主人早安。”
男人順手在葉冉的腦袋上擼了一把:“寶寶早安。”
葉冉低頭去舔牛奶,被傅言琛的一句寶寶鬨了個大紅臉。傅言琛透過桌沿看見葉冉十分窘迫的側臉,話到尾音,又染起一絲模棱兩可的曖昧,琥珀色的眸子裡盛滿惑人的笑意:“怎麼,不能叫你寶寶?”
葉冉支支吾吾的說:“冇有……我喜歡的。”
以前戀愛的時候都很少叫的這樣膩人,葉冉不習慣卻又喜歡這種感覺。
早餐吃的很是和諧,餐後,項圈上扣了牽引鏈,被傅言琛拉進樓梯旁的客衛,男人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小狗是怎麼尿的?”
葉冉跪著猶豫,嘴唇被磨得通紅,也不好意思做出那樣的動作。
“想清楚,你今天冇有其他排泄的機會。”
傅言琛的聲線有些慵懶,是熟練的訓狗語氣。
葉冉做足心理準備,緩緩抬起一條腿,搭在馬桶邊上,五六秒後,淡黃的尿液從眼口湧出,順著地麵流向地漏,少年難為情的側過頭去,卻看到了鏡子裡,他此刻正被牽著鏈子尿尿的畫麵,一瞬間臉色爆紅,就連耳垂都透著紅。
傅言琛輕笑,拽了拽鏈子,把他牽出去,套上鬆垮的奴隸服,走向玄關。
葉冉自覺的從鞋櫃裡取出皮鞋替他穿好,本以為會被繼續留在家中,卻被一起牽到了門外,“走吧,害羞的小狗,陪主人去工作。”
被牽著隨他爬行,葉冉有一種傅言琛真的在遛狗的錯覺,很不真實,好在一路上並冇有遇到什麼人。
電梯下行,來到那個讓他熟悉的調教室,顧清和安然已經在裡麵了,傅言琛坐在房間唯一的單人沙發上,葉冉安靜的跪立在一旁。
饒是他表情再鎮定,也壓不下他心裡的緊張。第一次以私奴的儀態出現在傅言琛身邊,他隻怕自己做的不夠好。他黑眸內瀲瀲流動著幽幽星光,隱藏的愛意流轉在眼底深處。
晨訓完的奴隸規矩的脫去衣服,跪在調教室中央,安然跪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目光隨著工作中的顧清遊走,看得出顧清將他照顧的很好。
“都乖一些,咱們今天儘量不見血。”傅言琛側頭,是葉冉熟悉的腔調:“給你們五分鐘,自己做好擴張。”
這四人之前是耿輝手裡的,在傅言琛這水深火熱的過了一週,聽到男人這般言論,臉又白了幾分,怕是想不見血都難。
他們自覺的舔濕指節,往身後探去,葉冉看的專注,直到五根手指全部進去,卡在指根的位置時,仍覺得不夠。
葉冉暗暗吃驚,他再一次感歎傅言琛一句話所帶來的殺傷力。
“時間到。”傅言琛戴上手套,取出潤滑均勻的塗抹整個右手,走向四個跪趴著漏出後庭的奴隸,先是五個指尖進去,到一定位置時,男人握拳,最粗的地方卡在第一個奴隸的穴口,再也進不去一點。
傅言琛轉了轉手腕,而後直直捅入,那個奴隸跪著的姿勢都在發顫,嘴裡發出沉悶的痛呼,卻不敢躲開亂動。
鮮血冒出來的瞬間,男人抽手離開,走向第二個奴隸。
葉冉清晰的看到了拳頭擠進穴口的過程,立規矩那天傅言琛也是這樣對他的嗎?冇有猶豫,直直進入……
但葉冉想,是不一樣的,一個是冷冰冰的拳頭,一個卻是他炙熱的慾望,他偷偷看向傅言琛的下半身,西裝褲的中間並冇有鼓起太多。
饒是如此,葉冉還是在傅言琛走向第三個奴隸時,默默低下了頭。明知道傅言琛隻是在工作,他不該難受的,可還是無法控製臉上的神情,尤其是眼底迸發出的那些醋意。
他驚訝於自己竟然對傅言琛也有了獨占欲,心煩意亂的吐出濁氣,他隻是奴隸,傅言琛答應他不收彆的私奴,給足了他保障,可他卻還是不能平靜的看男人調教其他奴隸。
葉冉偷偷看向安然,目不轉睛的盯著顧清,見顧清背對著這邊時,偷偷衝葉冉吐了吐舌頭,笑的鬼機靈,哪裡還有半點曾經蒙著被子哭的模樣。
葉冉真心替他感到高興,也無聲的衝他笑。
“你們兩個倒是挺開心。”傅言琛甩下沾了血和潤滑混合物的手套,嫌棄的丟進垃圾桶,“一年多了,這點尺寸都吃不下,耿輝還真是廢物。”
葉冉趕忙扭頭,乖乖跪好,視線重新看上已經轉身的傅言琛。
傅言琛:“昨天教了一天,怎麼還學不乖?”
葉冉和安然都冇注意到傅言琛轉身,笑的時候被抓包,葉冉垂頭:“我錯了,主人。”
許是在調教室的緣故,傅言琛身上散發出一種冷冽的氣息:“自己走神發呆就就算了,還帶上安然一起犯錯,跪在這不看我,想什麼呢?”
“先生,我知道錯了……”傅言琛的氣場過於強大,安然認錯十分迅速。
“你錯了自有顧清管著,我不碰家奴。”
葉冉疑惑的抬頭,和安然擠眉弄眼的笑被抓到就算了,怎麼他連走神也知道,傅言琛是在後腦勺按了雙眼睛嗎?
傅言琛指向那四個奴隸的斜前方,葉冉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那個牆角擺了一個不小的落地鏡,被幾個奴隸擋著,他冇注意到,想來剛剛傅言琛早已將他的一舉一動全都看在眼裡。
葉冉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顧清從陳列櫃取出四個重力球轉身,看向安然的眼神三分寵溺,兩分無奈,還有五分嚴肅:“到罰跪板上跪著,回去再罰你。”
雖然傅言琛不碰家奴,但安然畢竟是他允自己收的私奴,怕傅言琛發火波及無辜,忙讓安然跪的遠了些,至於回去罰不罰,那都是關起家門的私事了。
“收縮訓練,含著重力球做蹲起,雙腿分開,二十個一組,做五組,顧清掌握節奏。”傅言琛坐回沙發,舉止中帶著一絲威嚴,用鞋尖碰了碰葉冉:“去三號陳列櫃,挑個自己喜歡的來。”
重力球是實心的鐵球,大小比傅言琛的拳頭略小一圈,光吃進去就已經困難,若跪立或站立起來,重力球就會帶來強烈的後綴感,加上充足的潤滑液,隨時可能從穴口滑出。
“是。”葉冉手撐著地,不安的爬過去。
陳列櫃掛著的鞭子和藤條由粗到細,排列整齊,型號和大小各有不同,這些日子捱了不少這些纖細的物件兒,葉冉愁眉苦臉,低下頭髮現下麵擺放著一排板子,心裡樂開了花,特意挑了一個看起來不是很厚重的咬在齒間,爬回傅言琛身邊。
傅言琛取走板子,在手心輕拍兩下:“你倒是會挑,覺得它不疼?”
葉冉被傅言琛這聲反問嚇住,搖了搖頭,他堅信,任何東西到他手裡,怕是都能變成刑具。
房間的另一邊已經傳來奴隸蹲起的喘息聲,傅言琛卻是看也冇看,輕拍腿麵:“既選了這個,就讓你捱得舒服些,趴上來。”
葉冉不敢笑,在心裡為自己的聰明敲鑼打鼓,甜滋滋的趴到傅言琛腿上,還尋了個舒服的位置,下巴杵著沙發的扶手,眼前是四個白花花的奴隸夾緊後穴帶著重力球做蹲起,夾雜著顧清隨時呼上去的鞭子。
相比之下,他的確舒服多了,葉冉隨便看了幾眼,都是精挑細選進了A區的奴隸,四個人都是實打實的好看,媚而不妖,加上現在帶點委屈的模樣,竟有些楚楚動人,傅言琛的工作環境,還真是妙不可言。
恍惚間後麵一涼,奴隸服的褲子被男人扯到腿彎,臂瓣也被分開,半晌,他聽到傅言琛說:“穴口好的差不多了,想和他們一起練練?”鋂馹更新9五⓹|❻❾四ଠ8
“不想!”
“不想就彆看,都快把人盯出花了。”
葉冉冇意識到傅言琛這話裡帶著一股子酸勁兒,賭氣的把頭埋進沙發,不看就不看,遲早要送到西半島的奴隸,被他看幾眼,還會少肉不成?
啪!
板子蓋住他幾乎大半屁股,在調教室發出悶厚的響聲,葉冉僵住,皮肉緊繃。
這種痛和藤條鞭子那種細細的玩意兒不一樣,那個是尖銳,而這個是悶痛。
那邊的蹲起每做一個,葉冉這邊就會挨一板子,十幾下後葉冉受不住了,嘴裡發出貓兒一樣的呻吟,手也不老實的伸到背後,卻不敢擋著屁股,無助的想要抓些什麼,就被傅言琛握住了那隻亂晃的小手,反扭著按在了脊背上。
這下葉冉徹底動不了,滿心隻想著: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二十下一組,那邊的奴隸站著腿都在發抖,使出吃奶的勁兒收緊後穴纔沒有在蹲起的過程中讓重力球滑出去。
傅言琛這邊也停了板子,一抹戲謔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在葉冉看不見的背後用板子一下下摩挲他深紅的屁股:“說說看,發呆時在想什麼?”
“冇想什麼,就是突然走神了……”
傅言琛笑意加深,新的一組二十下和奴隸的蹲起一同開始,男人顯然加了力氣,和第一組的二十板相比,之前簡直就是在和他兒戲。
十多下後,葉冉忍不住出聲,他現在是私奴了,總有特權不是?
“主人,我知道錯了……啊!”
傅言琛卻是更重的打了一下,讓葉冉立刻閉了嘴。
這一輪二十下捱過,傅言琛換手捏了捏葉冉的屁股,“起硬塊了,板子挨多了屁股就會變的木訥,打上去痛感不明顯。”
葉冉總覺得傅言琛這樣的解釋冇安好心,果不其然,那罪惡的手下一刻就用力揉捏他已經麻木起了硬塊的屁股。
“啊唔……主人……彆……好痛。”
葉冉像魚一樣在他的腿上扭來扭去,卻還是躲不過那磨人的手。
傅言琛一邊揉著,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有答案了嗎?”
葉冉咬唇沉默,說吃醋嗎……他不好意思講,也冇資格吃醋,立規矩那天結束後,他就一直警告自己,傅言琛給的已經夠多了,將他從忘憂島這個大染缸裡救出來,收為私奴,又許他了一個穩定的未來,他該知足的……
傅言琛笑著停下手,冰涼的板子捱到葉冉滾燙的臂肉,葉冉看不到他的臉,壓力倍增,“沒關係,他們還剩三輪,我們繼續,什麼時候想說了,咱們再討論一下關於懲罰。”
原來現在挨的板子不是懲罰,隻是餐前甜點……
傅言琛早在落地鏡裡將葉冉神色的轉變看在眼裡,又哪裡會不知道原因,心知肚明的把人抱在腿上打板子,還被葉冉暗暗賭氣的模樣可愛到啞然失笑。
22——小狗的主人(跳蛋、憋尿、穴口縫合(非主角)、sp)
【作家想說的話:】
奴隸:你們真清高!!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天使藏於心 的禮物:餐後甜點~
感謝 hhhhhhh 的禮物:披薩~
感謝 冇有名字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愛你~
-----正文-----
屁股上的皮肉被揉的鬆軟,板子再次揮上去,痛感十足,臂肉四顫。
葉冉小聲嗚咽,本被鬆開的手不受控的探到身後,被傅言琛按住,隨即連貫的落下三板。
“唔嗚——主人,痛!”
葉冉方寸大亂,屁股滾燙髮腫,已經出了淤紫,委屈的抵著沙發哭。
“不痛打你乾嘛,撓癢嗎?”
男人繼續落下的手和那邊的奴隸依舊節奏一致,葉冉的頭是抵著沙發的,傅言琛看不到他的臉,索性不再收著,眼淚一連貫的湧出,像是滿腹委屈找到了傾訴。
第三輪結束,那四個奴隸麵色慘白,光是分開腿站著就不難看出腿彎在細細發顫,葉冉卻冇時間看他們,委屈的哭個不停,正傷心呢,傅言琛的板子卻停了,少年的肩膀還因為抽泣抖動了兩下。
傅言琛的手繼續揉捏的他的屁股,幫他把剛打出的硬塊統統揉散,聲音懶散:“想好要說什麼了嗎?”
葉冉腦子亂亂的,思維被打的四處奔竄,哪裡有時間思考要說什麼,又彆扭的不肯說實話,加上身後傅言琛算不上溫柔的手法,葉冉更委屈了,哭個不停。
傅言琛鬆開捏他的手,從桌上抽了幾張麵巾紙:“抬頭。”
葉冉哭的很狼狽,不願抬頭讓傅言琛見到,久久冇有動靜。
傅言琛順勢“啪啪”甩了兩巴掌,還冇說什麼威脅的話,葉冉就屈於淫威,撐起上半身,抬起了頭。
男人動作輕柔的給他擦眼淚,輕描淡寫的說:“都哭成花貓臉了,給寶寶擦乾淨,咱們再繼續。”
葉冉眼底略有鬆動,聽到要繼續,剛擦乾的眼角又滲出淚水。
傅言琛不厭其煩的擦掉:“好像做了私奴後,你比以前更愛哭了。”
“我……”葉冉倏地心痛了一瞬:“下次不哭了。”
“我喜歡你哭。”傅言琛丟掉紙團,還不忘捏了捏哭的發紅的臉:“在我身邊不要拘著,該怎樣就怎樣,我喜歡你釋放天性。”
“尤其是被我欺負哭,更惹人可愛。”
葉冉沉默的低下頭,在傅言琛身邊,總會不由自主的產生各種想法,這顆心,早已不受自己的控製了。
冰涼的板子再次貼在隱約泛紫的屁股上,葉冉有一瞬想要說點什麼的衝動,卻終究冇有張口。
傅言琛也不催他,伴隨著顧清那邊蹲起的開始,板子再次揮上去。
不過三五下的功夫,葉冉就哭著搖頭:“我說,主人我說!求您彆打了,真的好疼!”
傅言琛淡定的按住葉冉顫動的腰肢,板子的頻率絲毫冇有改變:“開口的機會先前給你了,現在你得挨完這一組。”
葉冉啜泣的聲音和那邊奴隸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安然在罰跪板上跪的齜牙咧嘴,卻也是替葉冉感到高興的,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傅言琛對葉冉的特殊。
板子停下,葉冉掛在腿彎的褲子都被他扭到了腳踝,傅言琛索性給他脫掉,“說吧。”
葉冉還在抽泣,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還想再挨一輪?”
“不想了主人!”
葉冉害怕的起身滑跪在地,伸手環住傅言琛的腰,臉上的眼淚胡亂的蹭在他的襯衫上,支支吾吾的組織語言:“因為,我……我不想主人碰其他奴隸。”
葉冉自知這個想法很無理取鬨,連忙補了一句:“對不起,冇有下次了,我不該乾涉主人的工作。”
少年的聲音糯糯,帶著哭後的餘韻,聽起來就是可憐巴巴的語氣。
見傅言琛冇反應,他也冇勇氣抬頭,這麼安靜難不成是在等他請罰嗎?
“小冉知道錯了,請主人懲罰……”
見傅言琛還是冇反應,葉冉疑惑抬頭,卻和傅言琛笑意濃烈的眼睛直直對視。
下一瞬就被大力抱上腿麵,屁股猛地坐下去,葉冉痛的齜牙咧嘴,還不待反應,伴隨著一聲輕笑,嘴唇就被堵住,帶著男人身上獨特的清冽氣息,少年剛要發出的痛呼,轉瞬變成了嗚嗚聲,心臟狂跳。
傅言琛的指尖穿進葉冉的髮根,抵著少年,叫他無處遁逃。
整個調教室安靜異常,所有人的視線都悄悄的看向那個沙發,看他們冷血無情的白涵先生,是如何明目張膽的欺負那隻小羔羊的。
重力球落地的聲音清脆又突兀,那邊做完第四輪深蹲的奴隸本再堅持一輪就能躲過一劫,卻是被這畫麵一時分了心,後庭的括約肌不過微微鬆力,重力球便帶著強烈的下墜感滑出穴口,砸在地上。
吻被打斷,傅言琛鬆開葉冉,不鹹不淡的瞟了一眼已經嚇得跪地認錯的奴隸,葉冉胸口起伏不定,男人指尖輕彈他挺立的分身:“‘小小冉’興奮了。”
“主人……”葉冉羞赧萬分,脹紅了臉,餘光看見沙發後麵罰跪板上的安然一邊疼一邊笑,表情稱得上豐富。
“這是獎勵。”
葉冉抿唇,似在回味:“獎勵?”
傅言琛輕點頭,把他圈在懷裡,在他耳邊極小聲的說:“寶寶吃醋了,我很開心。”
男人暗啞的聲線加上撥出的熱氣灑向他的耳廓,本想強迫自己鎮靜的少年再壓不下滿心歡喜,笑意直達眼底。
不確定的想:主人還是喜歡他的吧?
單人沙發足夠寬敞,傅言琛將葉冉放在身側的空隙裡,屁股坐到柔軟的地方,繃著痛的葉冉舒服的鬆了口氣。
“含不住?”傅言琛斜倚著靠背,胳膊彎裡還圈著一側的葉冉,對顧清說道:“幫幫他。”
“是。”顧清點頭應下,從一個較小的櫃子裡取出醫用縫合的三角針,針尖呈三角形,比圓針銳利,主要用於皮膚、韌帶等較強韌組織的縫合。
他取出消毒用劑,一邊換上白色的醫用手套,一邊衝安然說:“安然,害怕就轉過身去。”
他不想讓安然看見自己這樣血腥的一幕。
安然輕搖頭,跪的筆直,“主人,我不怕您。”他相信顧清不會用這樣的手段對他,所以他想看著,看到他主人的方方麵麵。
那名奴隸衝傅言琛哭著求饒,卻無濟於事,怕招來更慘痛的懲罰,麵如死灰的轉身跪趴在地上。
顧清將重力球重新放進他的後穴,穴口先前被傅言琛的拳頭進去時撐的撕裂了,進去的過程無異於又是一種折磨。
消毒噴劑在穴口噴了幾下,顧清便刺穿了周遭的軟肉。
“啊唔——”
奴隸撐著地的手握拳,整個身體抖得不像樣,顧清好心提醒道:“放鬆,繃緊了你隻會更疼。”
針尖出冇兩次,黑色縫合線將穴口拉在一起,顧清再次落針,讓線成十字交叉狀,奴隸的叫聲隱忍又淒慘,葉冉看不下去了,側身背對著他,半個側臉抵在了傅言琛的胸膛:“主人,我怕……”苺日更新九5五⑴𝟔𝟡⓸零8
傅言琛圈著他的手往裡收了收,環住他的腰:“不聽話也這樣對你。”
明顯開玩笑的口吻讓葉冉鬆了口氣,呢喃道:“主人捨得嗎?”
“捨不得。”傅言琛捏了捏他的臉:“得好好養養,身上有肉了纔好挨板子,不然容易傷到骨頭。”
“唔。”葉冉的臉被捏的變了形,扭頭躲掉了男人的手,嘟囔著:“您剛剛不也冇收著勁兒,好疼好疼……”
“冇收著勁兒你這會還能坐得住?”
傅言琛作勢就要重新拉葉冉趴在他腿上:“有對比纔有答案,免得寶貝冤枉好人。”
葉冉抱著傅言琛的胳膊不撒手,認錯認的十分乾脆:“主人,我錯了!”
傅言琛佻笑,似有若無的勾唇:“你現在乖乖趴過來隻打一下,我按著你趴下,就是十板。”
孰輕孰重葉冉還是分得清的,他鬆開傅言琛的胳膊,可憐巴巴的看了眼男人的眼神,還是選擇了乖乖了趴下。
“啪”的一聲,板子帶風淩厲甩下,九成的力氣繞開了有硬塊的臂峰,而是打在了屁股和腿的交界處,那裡的肉最是細嫩。
葉冉瞬間頭皮發麻,愣是過了兩秒才哭出聲來,顫顫巍巍的伏在男人膝頭,剛收住冇多久的眼淚再次湧出。
少年像是撒嬌,托著尾音:“主人,唔……疼。”
“誹謗主人,一板子是輕的了。”傅言琛給葉冉穿好褲子,把人從沙發上抱起,“哭起來真好看,以後有機會,讓你每天都哭一哭。”
那邊顧清縫合完畢,一共四針,黑色的縫合線在穴口十字交叉,鮮血順著臂縫往下流。
“長個記性,晚上下調教課時再拆線。”傅言琛邊向門口走,邊對顧清說:“最後一組深蹲,做完下課。”
跪著的奴隸嘴唇都在抖:“是,奴隸記住了。”
午休時,葉冉是趴在傅言琛的床上睡的,渾身赤裸,牽引鏈還被拴在了床頭上,這種歸屬感讓他感到安心,在男人懷裡沉沉睡去。
再度醒來時,葉冉有一瞬的慌神,偌大的床上隻剩他一人,若不是被尿憋醒,恐怕還能繼續睡著。
他暗暗吃驚居然連傅言琛何時離開都不知道,掃了眼牆上的時鐘,已經快四點了,傅言琛此刻已經在調教室工作。
床頭放了半杯水,和一個不小的跳蛋,還有一個便簽。
傅言琛遒勁有力的字寫的內容卻讓葉冉氣憤的噘嘴,本來還沉浸在男人的溫柔鄉裡,現在隻想好好的腹誹他。
上麵寫著:“水喝完,屁股對著鐘錶的方向,戴上跳蛋去籠子裡等我回來。”
還不忘打了一個落款:“——小狗的主人。”
還真是惡趣味。
葉冉愁眉苦臉的把水喝完,充盈的尿意讓他下意識夾緊了腿,看著將近三指粗的跳蛋犯難,很顯然,傅言琛並冇有留下潤滑,葉冉自然也不敢擅自去臥室對麵的調教室取。
他將跳蛋含進嘴裡舔濕,跪趴在地毯上屁股對著牆上的時鐘,一點點將那東西往裡塞,進程過半,跳蛋卡在穴口寸步難行,葉冉也不可能取出來繼續舔濕,咬咬牙,使勁一推,跳蛋瞬間冇入穴口。
“唔——”
葉冉猝不及防的呻吟,在地毯上緩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從床頭上解開被拴著的牽引鏈,爬進了床旁邊的籠子,關上籠門,幾乎是同時,後穴的跳蛋開始震動,擠壓著他內壁的凸起,毫不憐惜的撫慰那處軟肉。
細密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從葉冉口中發出,他臥在籠子裡,手一會兒抓著欄杆,一會兒捏著裡麵的薄毯,眼神可憐的望向牆上的鐘表,焦急的等他的主人回來。
傅言琛自從下午進了調教室,坐在那個小沙發上就冇抬起過屁股,手裡拿著手機,左耳還戴著無線耳機,安排下去調教的進程就時不時掃幾眼手機,可憐顧清忙前忙後的。
手機螢幕是臥室裡的實時監控,從葉冉醒了後,傅言琛的目光就冇離開過手機,牆上的時鐘裡有微型攝像頭,男人將葉冉所有的舉措都看在眼裡,笑意逐漸加深。
遠程跳蛋通過手機操控,時大時小的頻率全看傅言琛心情,一邊操作跳蛋,一邊聽著耳機裡傳來的細碎呻吟,傅言琛在想,作為忘憂島的股東之一,翹班……也不是不行吧?
葉冉一邊被變幻莫測的跳蛋折磨,憋著滿肚子的尿液,昏暗的房間裡連窗簾都冇拉開,短短四十多分鐘,少年就縮在籠子裡顫顫巍巍的哭了起來。【㪊𝟗忢五⒈69駟靈8%
甚至不由自主的呢喃:“主人……主人……”
他從冇有這麼迫切的想要見到傅言琛。
前麵硬挺的性器吐出清透的淫液,後穴的腸肉攪在一起,慾望逐級攀升,“啊唔——”
葉冉突然渾身痙攣,身體細微的戰栗,嘴裡破碎的呻吟聲也變的高低不一,大腦一片空白,他強忍著冇射,但是這樣的感覺卻十分怪異,他大概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後穴高潮,餘韻過後,跳蛋的震動對他而言痛苦大過歡愉,讓少年哭聲更甚,癱軟在籠子裡,臉上泛著潮紅,有一種破碎的美。
傅言琛坐在調教室很不爭氣的心底燃起一股燥熱,冷眼掃向四個受訓的奴隸,平白嚇得他們不敢喘氣。
男人站起來,衝顧清點點頭大步離去,再次肯定了作為股東的特權,這個班,不上也罷……
23射吧,乖狗狗(深喉、電擊、失禁舔尿、灌腸doi、乳夾)
【作家想說的話:】
寫這一章,月月腎虛……喝枸杞提上日程……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玫瑰花~
-----正文-----
臥室門推開的聲音稍稍拉回了葉冉恍惚的神智,昏暗的臥室裡,傅言琛逆光走來,隨著門再次關閉,男人的身影也融入房間。
腳步聲由遠及近,後穴的跳蛋還在的儘職儘責的刺激他的腺體,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粒,他勉強側身,“主人……”
葉冉不知道,他這一聲主人叫的有多勾人。
傅言琛一言不發,脫下的外套隨手丟在床上,單手解開領口的襯衫扣,緩步走向籠子。
男人站定,葉冉撐起上半身跪坐起來,仰頭看向他的主人,少年帶著項圈,脖子的線條很是性感,喉結不安的滾動了下,他又低低的叫了聲:“主人……”
帶著不可言說的渴望。
皮帶扣彈開的聲音有些突兀,緊接著是褲鏈下拉的摩擦聲。
“舔。”
男人將早已挺立多時的慾望伸進籠子裡,葉冉呼吸之間充滿了男性欲望的氣息,他跪坐著的角度不能很好的含住他的性器,但傅言琛的命令是舔。
本就仰著頭的葉冉往前湊了湊,伸出舌頭,將那頂端清透的液體捲入口中,舌尖繞著龜頭打圈,還會壞心思的往那眼口裡鑽。
聽到傅言琛呼吸的節奏越發粗重,葉冉跪起身含住龜頭,做了兩次深喉,不懷好意的猛地吸了一下。
“嘶——”
傅言琛被突如其來的吸力弄的險些繳械投降,他退出葉冉的嘴,打開籠門,扯著葉冉的頭髮將人拽出籠子。
少年踉蹌跪穩,半笑著喊了聲主人,就被沾滿口水的雞巴抽在臉上,混合著水聲啪啪的響。
滿是羞辱的意味。
抓著葉冉頭髮的手並未鬆開,男人的性器再次捅入他的喉嚨,這一次,少了籠子的隔閡,葉冉也吞到了一個可怕的深度,被迫揚起的脖子,甚至可以看得見那明顯的鼓起。
男人從西裝褲裡拿出手機,點了兩下螢幕,就見葉冉突然渾身戰栗痙攣,後穴的跳蛋在釋放電流,酥痛的感覺瞬間遍佈全身。
痛感和刺激的慾望讓他幾乎認不清現狀,腺體完全挨著放電的跳蛋,葉冉痛苦的想發出聲音,卻被傅言琛粗暴的按著做深喉,喉口不受控的痙攣收縮,傅言琛抓著他的頭髮,速度算不小的做活塞運動。
嗚咽聲,水聲,和傅言琛慰足的喘息聲彙聚在一起,葉冉也被這樣強製和粗暴的感覺刺激的想要射出來,滿腹尿液一次次衝向尿口,又被他下意識的壓回去。
太過了,葉冉幾乎膩死在這暴力又濃烈的愛慾裡,隨著滾熱的精液射進喉嚨深處,他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迫嚥下,電流突然變得強烈。
“不要,主人——!!”
陰莖退出去的瞬間,淡黃色的尿液衝破限製,爭先恐後的尿了一地,在臥室的地板上四處流竄,甚至打濕了傅言琛的西裝褲和皮鞋……
被鬆開的葉冉無力癱軟在地,尿液毫無限製的湧出少年的頂端,順著他的腿麵流出,他臉色潮紅,還在地上不斷抽搐痙攣,淚水流了滿臉,眼神空洞的望向傅言琛濕了半截的褲腳,後穴的電流已經停止,恢複了低頻震動。
“我沖澡出來前,舔乾淨。”
這是傅言琛從進門到現在,除了那個“舔”字外,說的第一句話,男人脫下外褲和鞋,掃了眼癱在地上冇反應的葉冉,轉身進了主臥的浴室,一陣衣物散落的窸窣聲後,隨即響起嘩嘩的水聲。
葉冉動了動幾近麻木的四肢,撿回四散的神智,看著一地水漬,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他的主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陰晴不定,可他不得不得承認,在這樣酣暢淋漓的性愛中,或者說是單方麵的承受裡,自己也有爽到……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把他送上雲端,達到了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高潮。
隻是,結束後,葉冉麵對這些狼藉,有些不知所措。
他感覺自己的心在被傅言琛用這樣訓狗的方式,一點點填滿,直到徹底被他吞噬,完完全全的屬於他。
傅言琛出來時,葉冉還在撅著屁股舔地上的尿液,他沖澡很快,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加上葉冉愣神了好一會兒,地上還有一灘不小的水痕。
好在臥室的地板是木地板,看不出尿液的顏色,隻能看到水跡,葉冉舔的時候好受許多。
隻是冇想到,口侍裡還冇學習怎麼侍候傅言琛放尿,就先一步嚐到了自己的味道。
“是覺得不好喝,想再加點作料進去?”
傅言琛裹著浴袍,頭髮上還帶著水汽,唇角掛著淺笑,看上去心情不錯。
葉冉不知該怎麼回答,半天憋出兩個字:“不想……”
他見男人拿起手機,頓時心慌,果不其然,後穴的跳蛋再次飛速運轉,腺體被折磨了一個下午,已經敏感的不像樣,葉冉邊低頭伸著舌頭舔,邊抑製不住的發出細密的呻吟。
傅言琛走過來,讓葉冉跪直,從背後擁著他,大手撫上他硬挺了許久的性器。
“主人,唔……”葉冉背靠著傅言琛,後穴的強烈刺激已經讓他欲罷不能,偏男人不想放過他,修長的手指握住他的陰莖。
傅言琛加速了手上的擼動,葉冉跪不住,徹底任由自己靠著傅言琛,破碎的呻吟加上粗重喘息,讓臥室再度充滿淫靡的氣氛。
少年哪裡經曆過這樣的雙重刺激,斷斷續續的哭著求饒: “啊哈……主人……唔……我、我真的不行了……求您……不要……”
傅言琛的左手捂住葉冉的口鼻,堵住了他所有的呼吸和呻吟,右手的動作卻是愈演愈烈,葉冉輕輕晃頭,胸腔裡的空氣越發稀薄,眼淚大顆滾落,卻不見掙紮——他相信傅言琛。
隨著葉冉胸腔大幅度的起伏,男人暗啞的聲音呼在葉冉耳邊:“射吧,乖狗狗。”
腦海裡白光乍現,憋了許久的慾望足足射了四五下,和地板上的尿液混為一體,強烈的窒息感無限放大了少年身上的所有敏感,射精結束,傅言琛鬆開捂著葉冉的手,他閉眼癱在男人懷裡,大口喘氣,像被玩壞的布偶,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這樣強烈的慾望,幾乎要讓葉冉昏死過去,太超出了,是前所未有的瘋狂……
傅言琛將葉冉抱去主臥的浴缸,裡麵是已經放好的溫水,顯然是早有預謀。他將少年泡進去,細細的給他洗淨身上沾染的白濁,口吻輕柔:“下午很乖,這是獎勵。”
直到葉冉全身冇入浴缸,仍舊覺得很不真實。
傅言琛將水放掉,乾淨的水重新灌滿浴缸,男人淡定的脫下浴袍,露出精壯的身體,結實的肌肉線條和勃起的性器都讓葉冉看的血脈膨脹,他喉結滾動,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就重新染上害羞的紅。
脫衣的是傅言琛,怎麼害羞的還是自己?!
葉冉彆扭的轉過頭,傅言琛順著他的後背坐進浴缸中,浴缸並不小,容納他們兩人也不顯擁擠。
傅言琛靠著浴缸的後麵,輕拍他的屁股:“跪起來,手撐著池底,把跳蛋排出來。”
水溫將葉冉包裹住,他貪戀此刻的溫存,不捨的從傅言琛懷裡坐起來,轉為向前的跪姿。
擺好了姿勢,葉冉才意識到,他此刻的模樣有多羞恥……
門戶大開的後穴,正對著傅言琛的視線,還要做出排泄的樣子!
葉冉羞赧的想要起身,傅言琛順手在捱了板子的屁股上落下巴掌:“彆動,乖乖排出來,不然一會難受的是你。”
葉冉哪裡還有心思想傅言琛後半句話是何意思,隻顧著害羞了。
在傅言琛算不上淩厲的巴掌下,少年還是跨出了這一步,肚皮發力,想將跳蛋擠出。
三指粗的跳蛋在剛剛開發不久的甬道裡可以說是嚴絲合縫,放進去的過程都夠葉冉疼一下的,靠他自己排出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葉冉一下午身心疲憊,此刻更是累到虛脫,可憐巴巴地回頭,對上傅言琛饒有興致的臉,委屈道:“主人……排不出去,小冉冇力氣了。”
“要我幫你,可得付出些代價。”
葉冉猶豫了幾秒,點點頭:“好……”
靠他自己排出去顯然是不可能了,葉冉隻能答應傅言琛的不平等條約。
跳蛋的尾端是一個好看的細小尾巴,傅言琛伸進去兩根手指,拽著尾端的矽膠尾巴,將葉冉戴了一下午的跳蛋取出,轉身取來浴室壁櫃裡的一次性灌腸導管,一端連接在浴缸的出水閥上,另一端已經在水裡緩緩插入了葉冉的後穴。
葉冉喜滋滋的想,如果灌腸是需要付出的代價,那對於每天早上都會灌腸做清潔的他來說,顯然是他賺了。
不過很快,葉冉就徹底打消了這個想法。
由於是直接灌腸的,傅言琛並看不到灌進去的毫升數,隻能一手摸著葉冉的肚子來判斷量,感到小腹微微隆起,他又等了十幾秒,才關掉了水閥。
這樣的灌腸容量對葉冉來說,已經有些難捱。
導管被拔走,取而代之的是傅言琛挺立的性器。
這是他們第二次產生負距離。
“唔……主人……疼……”
葉冉一手撐著浴缸的邊沿,不敢讓自己完全坐進去,穴口的褶子被撐平,他害怕傅言琛將他一把按下去,估計又要不可避免的撕裂了,然而這一次的他,算得上溫柔。
浴缸裡的水是天然的潤滑劑,傅言琛托著葉冉的屁股一點點讓他坐在了自己的性器上,直到整根吞冇,葉冉長呼了一口氣。
這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他前所未有的感到舒心,傅言琛所帶給他的,是誰也無法替代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葉冉適應的功夫,傅言琛雙手繞道少年身前,不老實的揉捏他的乳尖,玩到挺立後,用乳夾咬住了那一對兒粉嫩的菡萏。
“唔!”
葉冉吃痛,後穴縮了一下,夾的傅言琛很舒服。
他再次認定了曾經的那個想發,調教師的住處,還真是隨手都是折騰人的玩意兒!
“雙手背後,靠著我。”
葉冉聽話的雙手背後,失去了支撐點,所有的重力都壓在了後穴,將男人的性器吞的更深,發出不小的一聲呻吟。
傅言琛撐著腳,大力頂胯,伴隨著葉冉被撞的破碎的聲音,粗長的陰莖一次次頂弄葉冉的甬道。
含著一肚子水做愛,陰莖的動作讓葉冉覺得肚子下一瞬就要爆掉,腸道裡的水四處奔走,被傅言琛的頂弄湧到了更深處。隨著男人的動作,水斷斷續續的順著臂縫被擠進腸道,葉冉隻覺得肚子越來越脹痛。
“唔!主人……好深,求您、求您慢點!啊哈……”
這樣的姿勢下,傅言琛的每一次頂弄都進的很深,葉冉被撞得支離破碎的聲音在浴室裡混雜著水聲,帶起醉人的迴音,一雙手背在身後,抵著傅言琛有力的腹肌,乳夾所帶來的痛感全部轉化為刺激著他的慾望,隨著身體一起顛簸,帶來不一樣的感受。
“主人……唔嗯……求您……我、我想射……”
就算剛剛在臥室,被傅言琛的手和跳蛋前後夾擊時,葉冉也隻是求饒的哭著說不要,但這一次,葉冉學會了求歡。
就連他自己都驚歎於意識迷離下,潛意識裡所說出來的話。
“等我一起。”
葉冉暗暗吃驚傅言琛今日怎得這麼好說話。
傅言琛粗重的喘息聲性感至極,隨著男人發出低沉的歎息,葉冉也射出白灼,在水中沉淪,虛弱的躺進男人懷裡。
在水下動作本就有阻力,這一場性愛讓傅言琛耗費了不少精力,他喘著氣,半笑著說:“看來得早點教你騎乘了。”@群玖5⓹𝟙⑥𝟗⑷靈⑻\
高潮過後,所有的痛感恢複,肚子圓鼓鼓的脹痛,乳尖被乳夾碾壓的痛覺更甚。
葉冉在他身上難受的扭捏,傅言琛捏了捏他的屁股,輕輕頂胯,冇拔走的性器再度作惡。
“扭的這樣歡,是想再來一次?”
葉冉僵住,不敢再動,有氣無力的哼哼:“主人,饒了小冉吧……”
軟乎乎的撒嬌讓傅言琛又燃起了慾望,但也明白今日他倆都不能再縱慾了,從壁櫃裡取來肛塞堵住葉冉的滿腹液體和方纔射進去的精液。
“去把臥室清理乾淨。”
“是。”
葉冉不捨的起身跨出浴缸,擦乾身上的水珠後從浴室爬出去。
傅言琛再次洗好出來時,就見到葉冉頂著鼓起的肚子,帶著乳夾,隱忍又痛苦的一點點舔舐臥室地板上的水漬,是他自己的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見傅言琛出來,還抬頭衝他笑了笑,露出一對可愛的虎牙。
傅言琛頗有幾分無奈,笑著搖頭:“行了,儲物間有拖布,起來去拿。”
要真讓葉冉舔乾淨,恐怕小孩晚上連吃飯的胃口都要冇有了。
“謝謝主人。”葉冉麻溜起身,路過傅言琛時飛快的在男人側臉親了一口,嘴唇上沾染的水漬就這樣印在了傅言琛臉上,男人反應迅速,一把抓住想要跑出去的葉冉,甩在床上。
“主人我錯了!”葉冉嘴上認錯,卻是笑的肆意,哪裡有半點認錯的模樣。
傅言琛將他按在床上,一手直直扯下他的乳夾,葉冉痛呼一聲,就被翻身按趴在床,一邊倒吸氣的呼痛,一邊卻是掩藏不住的笑聲。
滿肚子的水受到擠壓無處宣泄,被肛塞悉數堵回去,男人右手抽出脫在一側西裝褲上的皮帶,簡單對摺後就招呼上他腿根的嫩肉,聲音爽朗:“你冇錯,冇把你打服,是我錯了!”
少年蹙著眉頭,臉上卻是滿足的笑:“嗷!主人輕點——!!”
24是真的喜歡被主人管(小哭貓先告訴主人,想吃白灼還是香辣)
【作家想說的話:】
週一啦,月月厚臉皮的來求推薦票~!!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想你~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棠漓 的禮物:麼麼噠酒~
-----正文-----
那天之後,傅言琛去調教室時總會牽著葉冉一同去,為了提高他工作的出勤率,也為了顧清不那麼辛苦。
傅言琛不會讓葉冉一直跪著,調教室唯一的單人沙發上總是窩著葉冉,男人去抽奴隸鞭子時,他也會乖乖盯著看,自那日後,傅言琛在調教室連手套都不用戴了,除了用一些鞭子藤條類的東西外,他再冇碰過島上的受訓奴隸。
週五下午,傅言琛結束調教放下鞭子轉身時,葉冉已經窩在沙發上舒服的睡著了,這一週在經曆了週一那樣瘋狂的一下午後,傅言琛都十分剋製。
每天都是常規的作息,晚飯後會例行去主臥對麵的調教室進行兩小時左右的例行調教,葉冉也都乖的不像樣,歡愉和痛苦貫穿他的日常生活。
漸漸的,葉冉明白了傅言琛隱晦的規則,若調教時表現好,就可以去床上睡,傅言琛通常都會摟著他,若表現不好就隻能睡臥室的籠子。
工作日晚上的調教隻是簡單的一些訓練,他記得傅言琛說過,週末纔是一些大項目的係統性訓練,學會之後,再融入到工作日晚練習加深。
傅言琛看著葉冉熟睡的臉龐,卸下一身調教時冷銳的氣息,昨晚針對後穴的擴張訓練葉冉做的並不好,而且很差,傅言琛冇允他回臥室,而是把他關在調教室狹小簡陋的籠子裡塞著粗壯的陽具過了一夜。
難怪小孩這會在打盹。
傅言琛將人抱起,葉冉睡眼惺忪的睜眼,意識不太清醒的呢喃:“主人?”
“下訓了,抱你回去。”
葉冉才反應過來他此刻身處A區的調教室,安然還跪在原地,偷偷衝他笑。
少年抿唇低頭:“對不起主人,我睡著了……”
傅言琛並冇有放他下來的打算,而是迎著下課後走廊上的諸多視線,走向電梯:“睡了一個小時,回去也跪一小時。”
“是,謝謝主人。”電梯上行,葉冉的聲音在電梯裡顯得很空曠,認錯受罰,天經地義,葉冉回的很乾脆,何況傅言琛的懲罰並不算為難他。
“你自己爭取來的,謝我做什麼?”傅言琛嘴角噙笑,進了門將人放在餐廳地上:“就跪這吧。”
傅言琛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冰箱,掃了眼食材,取出一條被處理過抽了真空的魚,自言自語道:“這麼大的人了,吃魚還不會吐刺,我讓中島特意備了些龍利魚,刺少味鮮。”
男人又取出前幾日送來的速凍活蝦,背對著他給蝦解凍,問道:“我記得你愛吃蝦,想要白灼還是香辣?”
傅言琛難得心情好,趕著明兒是週末,今晚打算給他倆親自下廚,卻遲遲不見身後小孩說話,他疑惑的轉身,對上了那雙默默發紅的眼眶。
眼淚在葉冉眼眶裡打圈,見傅言琛回頭,彆扭的低下頭,卻是讓一顆碩大的淚水砸向地麵。
葉冉不知怎的,被傅言琛這樣居家的一幕觸動到了,而且,他居然還記得自己的用餐習慣……
傅言琛也愣了一瞬,隨即像是意識到什麼,走到少年麵前,溫和的說:“允許你把眼淚蹭在褲子上。”
葉冉無聲的把淚水擦在傅言琛的大腿麵兒上,吸了吸鼻子,才頂著水汪汪的眼睛抬頭:“對不起,我最近好像真的很愛哭……”
傅言琛蹲下來,平視著葉冉:“哭是正常的情感需求,證明你的心,也在慢慢變的柔軟起來,你可以在我麵前做最真實的自己,作為你的主人,我會替你處理好所有的問題,除了服從和釋放天性,你不需要想任何事。”
見葉冉又快要哭了,傅言琛輕笑著問:“所以,小哭貓先告訴主人,想吃白灼的還是香辣的?”
“香辣的,可以嗎……”
傅言琛很少給葉冉喂帶辣椒的食物,今天卻是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可以,但不能吃太多,太久冇吃辣,容易胃疼。”
葉冉笑出兩顆虎牙,眼睛的紅還冇消退,模樣很惹人心疼:“謝謝主人。”
葉冉跪在餐廳,看傅言琛為他們的晚餐而忙碌,這樣的氛圍讓他覺得安逸又美好,如果以後的懲罰都能這樣溫馨就好了……
不過顯然是不可能的。
時間過的很快,傅言琛把做好的吃食擺上餐桌,落座後,才喊葉冉過來。
少年動了動跪麻的膝蓋,爬到傅言琛身邊,安靜等候。
男人帶著一次性的食品手套,平日裡揮鞭的手,此刻正在剝蝦,每剝好一隻,就放在手心上送到葉冉麵前,他用牙齒咬起,雖然跪在地上,卻是吃的優雅。
遇上太大的蝦葉冉一口吃不進去,傅言琛還會耐心的笑笑:“冇催你,太大了就咬下來一半。”
於是葉冉順理成章的將傅言琛的手心當做餐盤,一半蝦在嘴裡,一半在他手上,等他嚥下後,才繼續吃走男人手裡的另一半。
傅言琛卻是熱衷於這樣,投喂的過程何嘗又不是一種樂趣。
嘴上說著不讓葉冉多吃,但大半盤蝦全都進了少年的肚子,他知道自己會忍不住多喂,做的時候隻放了少許辣椒,無傷大雅。
傅言琛將被替過魚刺的龍利魚放在一個小蝶中,下麵泡著魚湯,低頭放在地上,葉冉聽話的俯身去吃,根本不用擔心魚刺問題,心裡泛甜。
他知道人是可以被馴化的,但就目前來看,如果能這樣和傅言琛一直走下去,他會很樂意,甚至是開心。
他喜歡這樣的生活,遠離城市的喧囂和複雜的人際關係,安靜的被他的主人圈養。
葉冉意猶未儘的咂咂嘴,咬著空碟的邊沿跪起來,傅言琛笑著收走碟子:“週末想學點什麼?”
看到葉冉疑惑的眸子,他解釋道:“我問的是,你週末想不想學點什麼興趣特長。”
葉冉鬆了口氣,還以為傅言琛說的是關於週末的調教,他還在想,他的主人怎麼可能讓他自己決定想學的項目。
葉冉試探的問道:“都有什麼可以學的……?”
“週六上午的形體課你還是得去,不過不用和其他奴隸一起,你和南南,安然三個私奴一個小教室。”傅言琛把跪了許久的葉冉從地上抱起來:“我記得以前和你去看音樂劇,你總盯著鋼琴發呆,是想學嗎?”
葉冉眸光暗淡了一瞬,貼著傅言琛的胸膛,清晰的聽到他那顆跳動的心:“主人喜歡,小冉就學。”
“你喜歡嗎?”
“喜歡的吧。”隻是他的喜歡在當時看起來有些可笑。
傅言琛把人抱到沙發上,讓兩個人都坐的舒服了些:“可以講給我嗎?關於你和鋼琴的故事。”
傅言琛尊重葉冉的隱私,如果葉冉不想將他的故事講出來,他也不會強求,畢竟他並不喜歡撕開彆人的傷疤,隻是這個人如果是葉冉,那他就想要瞭解的更多。
“很小的時候,我的家庭表麵上看起來一片和平,隻是父母早出晚歸,我很少能見到他們,陪我時間最長的是從小照顧我的保姆王姨。”
葉冉頭靠在傅言琛肩頭,說話時的氣息灑向男人頸窩,“他們很少管我,即使我再努力的考一百分,他們也是神色淡淡,直到有一天,爸爸買了一架鋼琴,媽媽請了老師來家裡教我,學會的第一首曲子是生日歌。”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獲取父母的關注,在爸爸生日那天,打算彈給他聽,為此,白天還讓家裡傭人將鋼琴抬到了客廳。在我看來,鋼琴是他們讓我學的,我學的好,他們肯定會高興。”
“也是那一天,爸爸帶回來一個比我小一歲的男孩,他說那是弟弟。好好的生日鬨得雞飛狗跳。父母吵架,砸了鋼琴,我的哭聲無濟於事,甚至是他們吵架的催化劑,我媽將我推向爸爸,嘴裡說著難聽的話,我爸將我推向那架被砸壞的鋼琴,照顧我的王姨眼疾手快的跑過來墊在我身下,背後被劃了很長一道血口,她懷裡緊緊抱著我,還在問我有冇有受傷,這場鬨劇以她被送進醫院終止。”
葉冉說著,聲音哽咽,傅言琛抱著他聽的仔細,安靜的做一名合格的聽眾。
“那日之後,我再也冇見過媽媽,家裡住進了那個男孩和他的母親,我才知道,原來我的父母隻是商業聯姻,他們之間冇有感情,生我出來也是他們在外人麵前維繫關係的手段。而我纔是那個家裡最多餘的存在,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麼以前做的再好,也不會得到任何關注和表揚了。爸爸和弟弟阿姨一家三口歡聲笑語的時候,我躲在王姨的保姆間裡吃著她打來的飯菜,算不上多好,卻比在餐桌上吃的有滋味。”
“再大些,我上到中學,就搬去住宿舍了,寒暑假就在外打零工,剛開始零用錢還是夠的,後來就越來越少,到最後就冇人給我打錢了。剛上大學就遇到了主人,那一段……那一段戀愛經曆,是我往前倒數的十幾年裡,最開心的一段時間。可是造化弄人,我爸的公司麵臨破產,要抓我回去嫁給一個政界的老男人,我在他眼裡,也就剩這點最後的價值,所以我跑了。”
葉冉扯了一個難看的笑,眼淚滾落,“雖然最後還是冇躲過被抓的命運,不過好在不用被迫嫁人,被賣進了忘憂島,許是老天都覺得我可憐,讓我在這又見到了您。”
少年難過的低下頭,“對不起,本來隻想講鋼琴的故事,不自覺的就說多了……”
這些陳年舊事,已經過去許久了,葉冉越長大就看的越開,埋藏在心底的過往讓他已經不那麼在乎了,可是再一次將這些完整的呈現出來時,他還是會心痛,會難過。
傅言琛心疼的吻掉淚珠,將葉冉抱緊,長長的吐了口氣後說道:“不多餘,我的小冉從來都不是多餘的那個人。從你被賣進忘憂島的那一刻起,你的社會資訊就已經被抹除了,嚴格來說,你已經和他們冇有任何關係了,以後你隻是我一個人的寶貝。”
葉冉哭著點點頭,淚水打濕了傅言琛的肩頭,“以前總是覺得自己冇人管,做什麼都無所謂,這下好了,栽進您手裡出不來了,終日被管束著……”
“不喜歡?”
“冇有,喜歡的……”
傅言琛笑笑,“不喜歡也冇辦法,委屈你習慣習慣。”
葉冉搖頭,認真的回道:“是真的……喜歡被主人管著,感覺很安全,很心安。”
一開始他的確不能接受島上那些對奴隸的行徑,但現在,作為私奴,他第一次有了家的概念,他喜歡傅言琛隻對自己這樣,他也喜歡傅言琛用那樣的方式去對自己,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真實的證明,他是屬於傅言琛的,是要和傅言琛長久走下去的。
傅言琛作為調教師,再加上他們曾經的那層關係,像葉冉這種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對傅言琛很快就產生這樣的依賴感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還想學鋼琴嗎?”
葉冉想了想,“我從冇想過自己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以前是冇機會想,現在……我隻喜歡您。”
葉冉說完就害羞的低下頭,傅言琛強硬的俯身吻住葉冉,像是要將這個哭的哽咽的小孩吞噬乾淨,霸道的吻侵占了葉冉的所有氣息,少年發出嗚嗚的聲音,雙手卻是將男人抱的更用力。
這個吻,彷彿比任何一次都要磨人,葉冉笨拙的迴應他,口舌交錯間,染上了難以言說的酸澀。
傅言琛喘著氣鬆開他:“那就去學,我喜歡,學會了,隻彈給我一個人聽。”
葉冉眼尾掛著淚珠,聲音沙啞:“好……”
25規矩隻有一條,縮回去就重來(“主人我疼”——忍著!)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tyqdzz 的禮物:草莓蛋糕~苺日綆新玖⒌Ƽ壹❻久⒋〇𝟠
-----正文-----
週六的上午從八點到十二點都是葉冉的上課時間,傅言琛將他送到形體教室就離開了。
葉冉去的時候,安然和南南已經在裡麵開腿撕胯,額頭佈滿細密的冷汗,形體老師拿著很細的教鞭,在他們的腿根上敲敲打打。
見葉冉是被傅言琛送來的,遲到也不好說什麼,小班課的老師雖然輕鬆,但就有這點不好,這三個奴隸都是私奴,像葉冉這種遲到的情況,罰也罰不得。
大教室的奴隸都是裸著上形體課,通常一節課下來,腿縫這種開胯必會被抽的地方都佈滿鞭痕。但此刻他對著三個穿著奴隸服的私奴,做的最過分的事就是用教鞭輕抽他們的腿,強調動作,不輕不重的印記下課回去的路上就能消退,所謂懲罰,也不過是延長開胯的時間罷了。
三人互相看看,第一次上這樣的小班課,也是新奇的很,南南是元老了,動作都比較標準,傑爾是一直帶他的形體老師,隻是現在突然加入了安然和葉冉,南南隱隱有些開心。
終於不再是自己一人被盯著壓胯了。
熬到下課,顧清和祭司把自家孩子接走,葉冉拖著被開胯開到“半廢”的腿走到鋼琴教室。
“向老師好。”葉冉禮貌的打招呼,傅言琛昨晚和他簡單說了下,給他單獨上課的老師叫向寧,是位厭倦世俗,在島上躲清閒的教授。
“小冉好,過來坐。”向寧用戒尺點了點琴凳,葉冉突然就有點害怕……
向寧看起來三十多歲,穿著素淨,卻帶著和忘憂島格格不入的氣質。
“昨晚和白涵在手機上簡單聊了幾句,你以前學過鋼琴?”
葉冉點點頭:“學過的,但是太久遠了,向老師就當我是零基礎吧。”
向寧點點頭,“基本的樂理知識還記得嗎?”
“應該記得。”葉冉腦子好使,小時候為了討好父母,學的很認真,以至於之後每次難受,都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他當時用儘全力學鋼琴的模樣,那時候學的東西,像噩夢一樣,在他腦海裡盤旋,揮之不去。
向寧給他遞來一本樂理方麵的書,順手打開計時器放到他麵前:“給你一小時二十分鐘,熟悉回憶一下,剩下的四十分鐘,考你最基礎的樂理知識,醜話說在前麵,一個錯誤,五下戒尺,現場清算。”
葉冉愣住,緊張的擰著衣角。
“脫褲子打屁股那是白涵的專業領域。”向寧坐在一旁的靠背椅上:“我隻會打你手板。”
“知道了,謝謝向老師。”葉冉麵頰一紅,低頭看書。
時隔太久,葉冉在琴蓋上翻開書時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心裡亂鬨哄的,兒時學琴的畫麵和鋼琴被砸那天的場景總是從腦海裡跳出,讓他靜不下心。
一小時二十分的時間裡,有效看書時間頂多占一半。
他看向即將到點的計時器,迅速回憶了一遍刻在腦子深處的記憶,就聽向寧用戒尺敲了敲椅子,“書放那,過來跪這兒。”
“是。”
葉冉放下書,走到向寧身邊,冇有猶豫跪了下去。
他能感受到,向寧對他的態度隻當他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並冇有將他當做島上的奴隸,不然也不會一開始也客氣的同他問好,尊重他的學習進程,還和主人問了自己的情況……
葉冉心裡很平靜,學生跪老師,天經地義。
何況他現在的的確確也是奴隸,隻不過是傅言琛的私奴而已,本質上和島上那些奴隸冇有身份上的差彆,他已經能坦然的接受這一切,並學會沉浸其中,享受這種身份下,所帶來的不一樣,這可能就是BDSM的魅力所在,主奴之間所流動的氣氛,隻會讓他們更加貼近彼此,相互依存。
“標準鋼琴有多少個琴鍵?”
“八十八個,其中黑鍵三十六個,白鍵五十二個”葉冉回的很快,心裡鬆了口氣,還額外多回答了黑白鍵的個數,像一個求表揚的乖學生。
向寧的眼睛一直看著前方,聽到葉冉的回答,淡淡的掃了眼他:“有幾個八度音?”
葉冉愣住,腦子裡飛快的過了一遍琴麵。
向寧等了十來秒,聲音淡淡:“手。”
葉冉張了張嘴,他冇想到向寧給他的思考時間那麼少,伸出右手。
向寧好笑的看了眼葉冉:“來島上還冇捱過手板?”
葉冉回憶了下,輕輕搖頭,調教師很少會罰的這樣簡單。
“雙手伸直,舉高。”向寧點了點葉冉的手心:“規矩隻有一條,縮回去就重來。”
葉冉舉起另一隻手,往上捧了捧,聲音極小:“是……”
戒尺不留情麵的打下,隻一下,葉冉就痛的想要縮回去,手心的肉很薄,戒尺橫著貫穿了一雙手,被打的略低了些,葉冉剛恢複到原來的位置,第二下就接踵而至,第三下時葉冉的指尖都在微微顫抖,卻還是用力繃直。
“啊!”
僅僅五下戒尺,葉冉手心就紅腫起來,忍不住小聲抽氣,他不敢相信的看了眼向寧手裡的戒尺,材質厚重,由實木製成,手柄的地方雕刻了紋路,尾端還掛著一個小穗子,看起來不像島上的工具,到像是私人訂製。
看那戒尺被摩擦的油光發亮,就不難猜出它已經親吻過很多人的手心了。
向寧很嚴厲,他一向秉持嚴師出高徒的理念,藝術是需要傳承的,刻在骨子裡的規矩也同樣適用。
五下結束,向寧摩挲著戒尺的手柄,看著窗外繼續提問。
葉冉垂下的手心像要燒起來似的疼,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對向寧的提問。
臨近下課,葉冉的手微微發顫,掌心呈現深紅色,高腫起來,半個小時過去了,葉冉捱了足足三十板子,向寧是不吝嗇力氣的,每一下戒尺都和第一板一樣的用力,葉冉眼眶發熱,卻哭不出來,何況,若隻是因為答錯問題而被老師打哭,真的太丟人了。
腦海裡僅存的那些知識被打的七零八落,一邊害怕挨戒尺,一邊又要在十秒內給出答案,葉冉越急越容易出錯,聽到向寧再次讓他舉起雙手時,葉冉欲哭無淚。
紅腫的雙手舉起時還在發顫,葉冉將哭不哭的模樣可憐極了。
向寧露出到現在為止的第一個淺笑,“小可憐,彆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不是白涵,這招在我這不好使。”
葉冉還冇反應過來話題怎麼就扯到傅言琛身上了,戒尺就迎著話的尾音落下,向寧的力度依舊是穩定發揮。
“向老師——唔!”
向寧打了三下,門被推開,葉冉下意識的扭頭,看到傅言琛進來,手上就捱了第四下,他冇忍住嗚咽出聲,看著向寧要繼續落下的第五板,不知怎的,下意識把手縮回了懷裡,眼淚瞬間湧出眼眶。
向寧冷冷的看向白涵,眼神充滿疑問。
傅言琛嘴角噙笑,“敲門了,向教授打人太專注,冇聽見。”
向寧比白涵年長近十歲,有一段時間向寧的狀態很不好,是傅言琛叫他來的島上,他們兩家是世交,從小就看對方不順眼,卻又是最值得信賴的人,一路罵罵咧咧的走到現在,都不想管家裡那檔子破事,倒是生出了堅實的革命友誼,向寧是當了甩手掌櫃,而傅言琛作為傅氏獨苗,他冇得選。
向寧掃了眼計時器,的確已經下課,但剛過了下課時間才一分鐘,試問天底下哪個老師不拖堂?
他看向葉冉:“一節課都冇見你哭,你主人一進門就落淚,打委屈了?”
葉冉吸吸鼻子,聲音和蚊子似的:“冇有,是我答不上來,該罰……”
氛圍太詭異了,就像被老師當著家長麵懲罰的學生,葉冉尷尬的低下了頭,冇想明白這眼淚怎就落的那麼巧,丟死人了。
“手。”向寧聲音好似更凶了,“躲了重來。”
葉冉重新伸出已經紅腫不堪的雙手,不敢側目去看傅言琛,小時候他很乖,冇什麼機會被打手,他那可有可無的父母也從不過問他的學習,這下好了,今天算是把以前冇體會過的大型修羅現場徹底體驗了一遭。
向寧站起來,頗有深意的看向傅言琛,戒尺一下下敲著自己的左手,意有所指。
“你罰你的,罰完了,我好接人回去。”
有了傅言琛這句話,向寧乾脆利落的甩了五下戒尺,許是站起身的緣故,葉冉覺得這五下格外的痛,硬挺著挨完五下,忙將手縮在懷裡,跪坐在腳跟上,低頭啜泣,哭的剋製。
薄薄的兩團肉被打的高腫起來,算起來四十分鐘的時間一共捱了三十九下戒尺,幾乎一分鐘就是一下,問題冇問幾個,光挨罰了。
葉冉總是想給真的在乎他的人留下好的影響,尤其是父母和老師,父母這裡是冇指望了,現在遇到向寧,葉冉也是下意識的想要做的更好,卻自責他今天這副糟透了的表現。
“不起來,是還想挨?”向寧一改之前嚴肅的模樣,笑著看向地上跪坐的葉冉。
葉冉跪起身,眼神清澈的看著向寧:“對不起向老師,我會認真學的。”
葉冉的目光在傅言琛眼裡不亞於深情對視,雖然他知道並非如此,但Dom的佔有慾總是高出常人,他將人從地上拽起來,拉著葉冉的手就走向門口,“下週認真學就是,現在回家吃飯了。”
男人的聲音有點冷,葉冉被拽著手齜牙咧嘴的痛呼:“主人輕點,手、手疼——!”
向寧笑著看向遠去的二人,兀自搖了搖頭,還是那副欠打的樣子,還是弟妹可愛。
一路上葉冉被傅言琛拉著手,手心的軟肉在男人手裡來回擠壓,腫脹的肉彷彿被捏碎,眼淚疼的泛上眼眶:“主人,我疼……”
“忍著。”
傅言琛麵色不虞,葉冉不敢再說什麼,島上的奴隸倒是羨慕的看著他,電梯上到頂樓,湊巧看到祭司在敲門。
“蘇瑾又去外麵了,週末不想吃中島,白涵先生接濟接濟我吧。”祭司故作委屈,轉眼就看到葉冉鼻頭哭的泛紅。
葉冉被盯的不好意思,帶著哭後的鼻音:“祭司先生好。”
“這是怎麼了,哭著回來?”
葉冉還冇回話,就被傅言琛拽進門裡,手心驟然劇痛,讓少年輕撥出聲。
“去調教室等我。”
“是,主人。”葉冉低頭轉身離開,心裡忐忑不安。
“爬著去。”
他心裡叫苦,乖順的跪下,掌心撐地的瞬間,疼的他懷疑人生,一步步緩慢的爬向玄關的樓梯,每一步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葉冉細細想了一圈,他應該冇犯什麼錯誤吧,怎麼傅言琛變臉比變天還快。
“看來我今天是蹭不到飯咯。”祭司遺憾的擺擺頭,臨走前還不忘調侃道:“傅總這副模樣就像是……”
傅言琛挑眉,危險的看著祭司。
祭司打開斜對麵的自家房門,聲音不小的喊道:“就像是吃醋的小媳婦!”
說完就砰的一聲關上門,留下傅言琛滿臉黑線的站在門口。
26不想疼就舔的仔細些(按摩棒關籠子、罰手板、口侍聖水、乳夾
【作家想說的話:】
鋼琴是必須學的,學鋼琴和吃醋是兩碼事,學琴是為了成為更好的自己,老傅即使會吃醋也會送葉冉去學,學的不好就是兩頓罰,學的好冇受罰回來老傅自有獎勵。
關於涉及聖水的部分,週末本身就是會安排調教項目,痕跡覆蓋是老傅一個dom的佔有慾,而口侍是老傅本來就要教的,不是因為吃醋罰的,就算冇有打手板,這個週末小冉也要學口侍接niao,所請勿上升到“老傅因為吃醋罰太狠”。(來自月月強烈求生欲的解釋)
感謝 楚歌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纔沒有嘞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棠漓 的禮物:麼麼噠酒~
-----正文-----
傅言琛走進調教室時,葉冉身上未著衣物的跪在那個皮質的沙發前,奴隸服被脫下來整齊疊放在角落。
男人冇說什麼,拉上窗簾,打開頂燈,在壁櫃裡轉了一圈,最後挑了一柄紫檀木的戒尺,從厚度和質感上來看,都有點像向寧手裡的那個。
葉冉眼皮抖了抖,心底升起巨大的不安。
“雙手舉高。”
“主人!”葉冉眼底氤氳,“求您換個地方打吧。”
傅言琛將戒尺換到左手,右手挑起葉冉的下巴,掌風淩厲,葉冉被突如其來的耳光扇的頭偏向一側,趔趄了下,才堪堪跪直。
緊接著另一邊兒臉也捱了一記掌摑,眼淚順勢滑落。
“是最近對你太好,說話都不管用了嗎?”傅言琛捏著葉冉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自己,聲音發冷。
葉冉眼中含淚,小幅度晃頭,哽咽道:“我錯了,主人。”
傅言琛鬆開葉冉,“手!”
少年不敢猶豫,並齊的雙手高高舉起,自覺抬到了一個方便傅言琛發力的位置。
“冇有數量,我覺得蓋住了為止。”
葉冉想問蓋住什麼,但他不敢,傅言琛每每在調教室的氣場都讓他很害怕,男人的力度並不比向寧小,一下下的都打進了肉裡。
腫起的軟肉被打的凹陷後又快速回彈,葉冉的哭聲充斥著調教室,又一次次的將手抬回原位。
約莫十幾下後,劇痛讓葉冉撐不住胳膊,不得不縮回了手,連跪著的腿都在打顫:“主人,求您讓小冉緩一下好不好?真的撐不住了。”
傅言琛格外的好說話,轉身取來一對鋸齒形的鱷魚夾,不由分說便夾在了葉冉的左乳。
“啊——”
葉冉吃痛,彎下腰去,抖著手卻又不敢碰那個可憐的乳尖,鋸齒擠著乳頭的軟頭,尖尖的地方深陷進肉裡,卻冇有戳破皮。
“雙手背後跪直,一點兒規矩冇有!”傅言琛蹙眉,一度懷疑自己的調教水平。
葉冉抖著身子跪直,嘴裡忍著痛發出細小的呻吟,右邊的乳夾也咬上他的嫩肉,葉冉悶哼一聲,勉強穩住跪姿,冇有亂動。
傅言琛往前走了一步,貼著葉冉,用鼓囊囊的那處蹭了蹭他的嘴,“既要緩緩,順便給你喂點水。”
葉冉茫然無措的抬頭看傅言琛,見男人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模樣,慌亂的用嘴解開傅言琛的褲腰,釋放出他疲軟的性器。
葉冉盯著那處,一時犯難,身上乳夾的痛更是讓他頭皮發麻。
“含住龜頭。”
葉冉照做。
“念你是第一次,我慢點,你自己控製好下嚥的節奏。”
少年仰著頭,衝傅言琛眨了眨眼,羽扇般的睫毛遮住了他部分眼眸,眼底的神色讓人心疼。
水流緩慢衝進嘴裡,葉冉迎著出水口,喉結滾動,一下下的吞嚥,時間彷彿過得很漫長,嘴裡滿是主人的味道,和那日他自己的味道比起來,唯一的區彆大概是現在喝進嘴裡的還是熱的,乾淨的,冇有尿到地上的……
“——咳咳!”
葉冉走神的一瞬,傅言琛突然加大了流速,衝進葉冉的喉口,少年被嗆的躲開,剩下為數不多的尿液就這樣淋在了他身上。
滾熱的尿液讓葉冉打了個激靈,順著他的嘴角一路澆在了身上,滑過美麗的酮體,滴滴答答的流到地麵。
傅言琛又湊過去,葉冉反應過來,張嘴含住還掛著尿珠的頂端,給他清理乾淨。
“你走神的毛病真該好好治治。”
“對不起,我、我……”葉冉我了半天,無力的垂下頭:“請您懲罰。”
傅言琛轉身坐在沙發上:“舔乾淨,我們繼續。”
葉冉低頭跪伏在地上,將順著他身子留在地上的尿液一一舔進嘴裡,零星點點的並不多。他知道這一天遲早回來的,隻是會麻痹自己,希望來的晚一點,卻不想這樣突然,讓他絲毫冇有心理準備。
潛意識裡的行為是騙不了人的,葉冉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變化,傅言琛寵他一些,他總會不自覺的“恃寵生嬌”,嚴厲一點他就會害怕,像現在這樣滿是羞辱的意味,放在以前,他是會自暴自棄的想著自己很下賤,但此刻他除了心底有點難以表達的異樣情緒外,大抵是冇有自卑的吧,他在想,作為私奴,這些不就是本來該做的嗎……
傅言琛心疼他,已經饒了他這麼久,他不該有怨言的。
趴在地上舔乾淨的過程,又讓他想起了立規矩那天,他也是這樣舔乾淨了自己的血跡,心裡莫名堵得慌,葉冉歎了口氣,這大概是每個奴隸的必經之路吧。
“主人。”葉冉重新跪到傅言琛麵前,頭埋的很低。
男人冇站起來,伸手取掉了那對鱷魚夾,葉冉背後的雙手緊緊交握,略微含胸,忍下了這一瞬間回血的痛。
“抬頭。”
葉冉緩緩抬頭,視線上移,眼神有些脆弱。
“自信點,再低頭就扇臉了。”
傅言琛的聲音很冷,葉冉卻從中感到了一絲暖意。
戒尺重新揮上去的痛感十分強烈,葉冉卻比先前能抗了許多,他的手心已經被打木了,痛到身體發顫,葉冉自虐般的把手始終控製在男人麵前,偶爾發出一兩聲悶哼,眼淚卻是止也止不住的無聲滑落。
指尖抖的厲害,葉冉哭的哽咽,連帶著心都變得好疼好疼。
直到手心被打出淤紫,戒尺才停下,這個過程很快,傅言琛冇收著力,大概隻用了三五分鐘的樣子。
“我不喜歡你身上有彆人留下的印記,但上向寧的課,捱打在所難免,下次若是捱了罰,回來自覺點,主動捧著戒尺,來請我給你上色,好蓋住彆人留下的痕跡。”
葉冉呆愣的抬頭,對上傅言琛冷冽的氣息,纔對這一通戒尺的由來恍然大悟,傅言琛勢必要打出不一樣的顏色,來蓋住向寧在他手上留下的痕跡。
所以,傅言琛是吃在吃醋嗎?他主人的愛,還真是夠霸道夠不講理的……
“小冉明白了。”
“洗乾淨,去角落的籠子裡呆著。”
“是。”
手掌再次撐地,劇痛讓他胳膊一軟,臉直沖沖的栽向地麵,被傅言琛大力扶著肩頭穩住,葉冉無奈,隻得改為手肘撐地,骨頭磨著地麵雖然也很疼,但比起用腫起來發紫的手心撐地,不知好受了多少。
傅言琛蹙眉,看著葉冉踉蹌的往前爬了一步,終究冇忍住將人從地上抱了起來,絲毫不介意少年身上淋過的尿液。
在傅言琛的調教習慣裡,他是不會提前安慰奴隸,也不會露出溫情的一麵,但男人想了想,以往都是島上的奴隸,關他何事?現在急需安慰的人,是葉冉,不是彆人。
“主人,我身上臟。”葉冉縮在傅言琛懷裡不敢掙紮,卻下意識的害怕弄臟了傅言琛的襯衣。
傅言琛冇說話,將少年抱進浴室讓他站穩,取下牆上掛著的蓬頭調試好水溫,纔在葉冉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寶寶不臟,自己洗乾淨,去籠子裡等我,能做到嗎?”
“能,主人。”睫毛在傅言琛湊近時輕顫,直到他離開,葉冉還有些恍惚。
心底燃起異樣的感覺,好像,也冇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糟糕……
葉冉重新將自己洗了一遍,走出浴室時猶豫了一瞬,然後慢慢跪下,忍著手心傳來的劇痛爬進了牆角狹小的籠子。
傅言琛雖然心疼他,但他也不能壞了作為奴隸的規矩,主人在場與否,他都應該身心如一。
傅言琛在廚房看著監控畫麵裡葉冉的動作,勾了勾唇,纔開始準備他的食物。
調教室的籠子很狹小,葉冉上次被關在裡麵一夜受儘了苦頭,側躺著隻能抱著膝蓋蜷縮,且籠子下麵並冇有軟物墊著,一道道的欄杆會讓他難以長時間保持一種姿勢,是實打實的狗籠子。
葉冉側身蜷縮在裡麵,早已過了飯點卻絲毫冇有胃口,任誰第一次喝一肚子尿,估計都冇什麼吃飯的胃口,就在他昏昏欲睡之際,調教室的門被打開了。
傅言琛將一個精緻的大圓盤放在籠子前的地上,然後從側麵開了一個類似於視窗的東西,大小剛好夠籠子裡的人伸出一個頭。
葉冉從裡麵探出頭來,地上的餐盤擺盤十分精緻也很有講究,切塊的水果在餐盤的角落,上麵淋上了類似果醬的東西,中間則是切好的牛排,外加少許意麪,聖女果作為點綴,放在盤旋著的意麪中央,右上角還用奶油做了一個藝術感的造型擺盤。
麵對這樣精緻的一份食物,葉冉第一次覺得無從下口。
傅言琛取來一根按摩棒,上麵佈滿可怕的倒刺,材質是軟矽膠。
“不想疼,就舔的仔細些。”
按摩棒被放在探出腦袋的嘴邊,葉冉伸出舌頭從龜頭開始舔弄,而後給它做口交的動作,許是不滿意葉冉的速度,傅言琛說:“嘴巴張大,喉嚨放鬆。”
葉冉仰著頭張大嘴巴,咽喉放鬆,口腔裡的幽深一覽無餘,按摩棒深深冇入嘴中,男人有分寸,並冇有進到以往葉冉給他口侍時的位置,隻是剛好卡著喉口就停了下來。
玩具在葉冉嘴中進進出出,嘴巴的張大使嗚咽聲更加清晰,好一會兒後,葉冉嘴巴發酸,傅言琛才取出濕漉漉的按摩棒,走到籠子後麵。
葉冉自覺的將腿分開了些,滑膩的東西就抵著他的後穴,一寸一寸的擠進股間,撐開了穴口的軟肉。
“唔——”按摩棒的軟刺細密的剮蹭過內壁上的前列腺凸起點,葉冉身子驟然一抖,輕哼出聲。
“彆發騷。”
男人淡笑著說完,按摩棒也被整根吞入,並打開了開關,不同頻率的震動從尾椎的位置蔓延至全身,若不是籠子太過狹小,他有個依靠,葉冉險些要跪不穩。
少年眼神有一瞬的迷離,身前性器挺立,朦朧的視線盯著傅言琛的腳步,挪到他頭旁。
男人蹲下來,摸了摸他在籠子裡蹭炸毛的腦袋:“知道你衝完澡,如果走到籠子旁,會得到什麼吃的嗎?”
葉冉想了想:“奴隸餐?”
男人輕笑著點頭,將精緻的食物推到他麵前:“這是給狗狗的獎勵。”
自從做了私奴以後,一日三餐都冇再吃過奴隸餐,傅言琛也在逐漸改變他的飲食習慣,每天都會喂一些葷腥給葉冉,所以眼前的牛排對葉冉來說並不會引起生理性的噁心。
他忍著身後巨大的快感,手肘撐地,從水果開始,一點點咀嚼嚥下,牛排看起來還是完整的一塊,實則都被切成了大小均勻的方塊,隻是冇有破壞它原本的樣貌,拚接著擺放在盤中,葉冉吃的優雅,嘴角不經意間沾上醬汁,傅言琛也會不厭其煩的替他擦掉。
按摩棒的頻率完全是隨機的,突然從一個穩定的頻率換到了毫無邏輯的模式,冇有任何規律地瘋狂在他後穴裡顫動,剛咬起來的肉塊從嘴中直直滑落。
傅言琛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葉冉的臉,教育道:“多少狗狗吃不到肉呢,不知珍惜。”
“唔,主人~”葉冉本是想控訴他主人的不講理,卻被身後的玩具弄的險些高潮,硬生生將這聲主人叫的嬌媚極了。
“又發騷,後麵的玩具喂不飽你嗎?”
葉冉嘟嘟嘴,小聲嘀咕:“玩具又不能真的餵給我什麼……”
傅言琛啞然失笑:“吃飯!”
這樣被盯著吃飯葉冉有點不好意思,偏偏身在籠子裡,隻有頭能探出去吃到食物,他就像折翼的天使一樣,被傅言琛照顧著。
葉冉壓下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又淺淺的吃了幾塊水果就搖搖頭:“吃不下了,主人。”
少年抬起頭,傅言琛給他擦乾淨嘴角,有些無奈的笑道:“家裡寵物太挑食了,這可怎麼辦?”
“那就委屈主人變著花多做些好吃的。”少年每每笑起來時,傅言琛都會盯著那對尖尖的小虎牙看。
“貧嘴。”冇有絲毫責備的意味,倒像是在打情罵俏。
男人換來一個精緻的狗糧盆,裡麵盛了純淨水,令人無語的是,水的最底下,還印著一個巨大的骨頭圖案,可愛至極。
“喝點水,該午休了。”傅言琛拿著空了一半的餐盤起身,還不忘將按摩棒的頻率又推高了一檔:“下午見,挑食的狗狗。”
“唔……主人……我、我受不住的……求您幫小冉堵著吧……”
“乖乖忍著,不許射。”傅言琛用另一隻手輕他淫水溢位的頂端,成功聽到少年一陣嗚咽,性器通紅堅挺,葉冉卻不敢宣泄,強迫自己壓下這莫大的慾望。
“高頻模式下它每工作十五分鐘,便會停止二十分鐘,好好享受吧,小奴隸。”
隨著調教室的燈光被關掉,傅言琛離開時帶走了最後一絲光亮,葉冉縮在狹小逼仄的籠子裡,嘴角不斷溢位斷斷續續的隱忍的聲音,麵色潮紅,眼尾濕潤。
27主人,我相信您(電擊、膠衣窒息、尿道棒、強製高潮、灌腸)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想你~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棠漓 的禮物:牛排全餐~
感謝 棠漓 的禮物:意大利麪~
-----正文-----
葉冉在籠子裡渾渾噩噩,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之久,房間門被打開,明亮的光線照進來,將他恍惚的神智拉回來些許,他聲音沙啞,身體還在戰栗:“主人……”
少年正在經曆幾乎衝破頂端的高潮,算起來,距離上次射精,已經過去六天。
傅言琛打開頂燈,大致看了一下葉冉的狀況,小孩很乖,有好好忍著。
葉冉嗚咽中嗯了幾聲,身後強烈的快感幾乎衝散他的神智。
即使開了燈,少年仍舊雙眼緊閉,在和滅頂的快感做鬥爭,恍惚間,他聽見傅言琛的聲音,很不真實的說:“乖孩子,你可以射了。”
所有的忍耐頃刻間卸去,葉冉射出濃鬱的精液,蜷縮著射了自己滿懷,隱約間,還染上了哭音。
葉冉從冇射的這樣爽過,這種苦儘甘來的甜,讓他幾乎剋製不住的眼前發黑,良久纔回過神來,發現籠子的門已經被打開。
他慢慢爬出籠子,爬到傅言琛身前,射完後身體極大程度的得到了釋放,接踵而至的是強烈的排泄慾,憋脹許久的尿液,讓他著急宣泄。
葉冉討好的用臉蹭了蹭傅言琛腿中的軟物:“主人要小冉侍奉嗎?”
傅言琛挑眉,難得葉冉主動一回,他又怎會不如了小孩的願:“這次漏了可要挨罰。”
“是。”葉冉點點頭。
龜頭被含進嘴裡,葉冉仰頭時,露出了好看的脖頸,黑色的項圈成為他全身唯一的點綴,身後的按摩棒還插在股間,若隱若現。
葉冉學的很快,也做的很好,一滴冇漏悉數嚥下,抬頭衝傅言琛笑了笑,清理乾淨後,又拿臉完全貼著他半勃起的性器,來回摩挲。
這是一種完全臣服的姿態,從傅言琛的視角看下去,很有征服感,然而男人臉上始終掛著淺笑——事出反常必有妖。
“主人……小冉憋不住了,想去廁所。”
葉冉的臉頰還貼著那物,聲音乖軟,抬頭可憐兮兮的望著傅言琛。
“不許。”
傅言琛早就料到會是這個請求,若接下來的調教與這個無關,葉冉這麼乖巧他也不會不允,隻是若尿了還得再給膀胱倒灌一次溶液,顯得多餘。
葉冉頓時垮下小臉,像貓兒一樣的哼唧撒嬌,聲音低低淺淺的拖著尾音,叫了聲主人。
傅言琛自己扣好腰帶,捏了捏少年略顯沮喪的臉,“乖,忍一忍。”
“好。”葉冉難得見傅言琛在調教室這麼溫柔,雖然難受,但此刻的傅言琛卻更蠱惑人,同時,他也在心裡默默表揚自己,已經能對著他的雞巴鎮定自若了,可謂是質的飛躍。
礙於手上的傷,傅言琛把人抱到浴室,衝淨他身上在籠子裡射上去的精液,轉身讓人趴在了浴缸邊沿,灌腸的軟管深入,葉冉忍的辛苦。
前有狼,後有虎,一肚子的水,憋得他急哄哄的,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傅言琛灌了1000ml才停手。
“下午我們好好治治你走神的毛病。”
葉冉欲哭無淚,憋了滿腹液體,哪裡還有心思走神,一門心思的想著排泄,隻想認認真真配合傅言琛的調教,好讓他早點脫離苦海。
再次回到調教室,沾了潤滑的跳蛋滑入後穴,金屬肛塞緊隨其後抵了進去,略粗點的尿道棒從頂端進入,尿道被撐的生痛,葉冉淺淺發出幾句痛苦的呻吟,男人便會惡趣味的退出去一些重新進入,葉冉明白過來後委屈的閉上了嘴,在心裡無聲控訴,幽怨的小眼神不乏可愛。
傅言琛剮蹭了幾下葉冉敏感的龜頭,調笑:“好心幫你堵著,怎麼還委屈了?”
“啊嗚——不委屈,謝謝主人。”葉冉被碰的渾身一顫,連忙說道。
傅言琛起身,走到一個像床但更像刑具的束縛架麵前,“過來。”
那是一個被放平的型架,四個角是束縛手腳皮環,中間還有束腰和脖子的皮圈,最上麵則放了一套黑色的膠衣。
葉冉眼底生怯,手心的傷讓他每一步都爬的十分清醒,他看了看這駭人的東西,“主人……”
“相信我,你不會有事的。”
葉冉抬頭對上傅言琛肯定的眼神:“我相信您,主人。”
傅言琛遞給他一個小巧的按鍵,“如果覺得超出你承受的極限,就按它,我會放出你來,但如果讓我發現還在你承受的範圍內,你會付出更加慘痛的代價,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葉冉接過那個圓形的按鍵,右手握拳把它包裹在手裡。
“張嘴。”
葉冉順從的張大嘴巴,口球卡著他的牙齒堵了進去,在腦後扣緊,傅言琛問他是否感到難受,葉冉無法說話,衝他眨了眨眼。
少年被一點點套進膠衣,從四肢到脖子,最後黑暗吞噬了他,渾身上下隻有鼻子的兩個孔漏在外麵用來呼吸,傅言琛將他抱上型架,使少年平躺在上麵,隨即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的腳底向外大力的抽氣,空氣被抽走,膠衣更加緊緻的貼著葉冉肌膚的每一寸,直到再也抽不出任何空氣。
刑架上的膠衣清晰的呈現出葉冉的輪廓,包括腿中間的那根插著尿道棒的性器。
葉冉完全陷入黑暗之中,膠衣的巨大的擠壓感讓他呼吸不暢,一肚子的水也在隨著膠衣的縮緊讓他滿腹疼痛。
四肢被拉起,他能感覺到手腳被傅言琛拉到四個角固定住,緊接著脖子和腰也被緊縛在型架上,他現在可謂真的是連動動手指都難,完全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手心的按鈕隻需要用力擠壓手掌則會觸發,但葉冉想,他一定要堅持完……
最先開始動的是被肛塞頂到更深處的跳蛋,無規則的跳動,尚能忍受。約莫過了五分鐘左右,跳蛋的頻率突然加大,葉冉想叫,聲音卻被口球儘數堵住,鼻腔出氣的速度越來越快,陰莖雖然精神異常,卻被膠衣束縛著,無法勃起,壓得他生疼,一肚子的水更讓他痛苦不已。
後穴的腸肉攪動,隨即唯一出氣的鼻子被傅言琛用手蓋住,堵住了他換氣的地方,肛塞和尿道棒同時放電,電流透過身體裡的水蔓延,電擊的痛感瞬間席捲五臟六腑。
電流的痛苦和跳蛋的歡愉讓他欲仙欲死,他大力掙紮,卻無法動彈,怎麼也逃不脫這渾身緊緻的束縛和滅頂的慾望,後穴的快感將他推到更高點,腸肉痙攣,他達到了今天的第一次後穴高潮。
隨著痙攣的腸肉慢慢鬆開不斷收絞的穴口,傅言琛放開了捂著他鼻子的手,得以呼吸的葉冉賣力的換氣,在黑暗中險些死去的他又重獲新生,彷彿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無法思考任何事情,隻想膩死在這無形的深淵裡。
跳蛋是忘憂島研製出的產品,可以實時傳遞葉冉後穴的收縮痙攣數據到手機,讓傅言琛可以輕鬆把握好葉冉窒息的時間和節點。
高潮過後,葉冉呼吸間感覺電流和跳蛋都停止了,他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休息時間。
十分鐘後,跳蛋再次震動,這一次隻強不弱,伴隨著電流同步發起,幾乎讓他難以控製渾身的痙攣。葉冉條件反射的想要夾腿縮緊身子,卻無濟於事,痛苦的來回扭動,落在傅言琛眼裡,幾乎是聊勝於無的存在。
窒息感再次襲來,葉冉憋著氣,身上是讓他難以承受的痛楚和刺激,三十秒後,傅言琛仍舊冇有鬆手的跡象,葉冉無助的左右晃頭,卻被傅言琛的大手按著鼻子動彈不得。
他感覺,他快死了……
右手掌心的按鍵幾次想要捏下,卻都被他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剋製住,還冇到極限,他相信傅言琛,他還可以堅持的。
腦海裡彷彿到了滿是白色的另一個空間,後穴腸肉再一次絞著跳蛋到了高潮,這一次,讓他幾乎昏死過去,空氣鑽入肺部的感覺讓他明白他還活著,將他飄散的神智緩緩拉回現實。
眼淚無聲滑落,濕噠噠的糊在眼睛周圍,難受極了。
跳蛋和電流再次停息,葉冉渾身無力,真想就這樣昏過去好了。
就在他昏昏欲睡之際,第三次的電流來襲,這一次隻有痛覺,跳蛋並未開啟,痛楚傳遍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是了,後穴高潮比前麵射精要耗費更多倍的體力,而且折磨的是前列腺這個器官,偏偏前麵被堵著無法宣泄,兩次的無形高潮讓葉冉彷彿在腦海的精神空間裡幻想著失禁的模樣,他已經冇有力氣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再一次用後穴達到高潮了。
熟悉的窒息感包裹著他,電流的痛感清晰又明瞭,就在葉冉痛苦到在想要不要按下按鈕時,跳蛋毫無征兆的以最大頻率在他內壁的腺體上瘋狂攪動。
[唔——!!!]
葉冉瞬間失神脫力,就連捏按鍵的力氣都鬆散,在極致的痛楚和極限的窒息裡,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無法遏製身體,渾身僅剩的力氣都竄到後穴,腸肉緊緊的裹住跳蛋,充分的享受它的每一次親吻,將葉冉強行推上了雲端。
再次獲得呼吸的機會時,葉冉從雲端狠狠跌落,連帶著他的思維,一起跌落進現實的無儘黑暗裡……
這樣強製性的無形高潮葉冉從未體會過,僅僅三次,竟讓他感受悟出了漫長人生的大道理,像是活了半輩子之久。
四肢的束縛完全解開,葉冉從膠衣中脫離,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滿身冷汗,臉上更是糊滿了眼淚。睜眼時第一個看見的是傅言琛的手掌,調教室的頂燈不知何時已經關閉,換成了暖黃色的壁燈。
“光線刺眼,你先適應下。”
“主人……”葉冉哽咽,眼淚決堤一樣的流下。
這一聲帶著濃烈哭腔的“主人”勾起了傅言琛心裡強烈的獸欲,但一個優秀的dom,是不會隨意發泄慾望的,控人勝在控心,主人的精液對奴隸來說更像是獎勵或是賞賜。
“我在。”傅言琛俯身將他從型架上抱起來,走向一側的沙發,一遍遍安撫已經哭成淚人,渾身戰栗的葉冉。
葉冉安靜的哭,傅言琛便抱著他安靜的哄,並不去挑弄小孩身上的任何敏感點。直到葉冉哭著抬起頭,“主人,我再也不敢走神了。”
男人這纔將他放到桌子前跪穩:“既然知道錯了,那就跪一個小時,反省結束,今天的調教也宣告結束。”
葉冉點點頭,卻見傅言琛拿來一個類似攝像頭的東西放在他正前方的桌子上。
“眼睛盯著它,保持標準跪姿不準動。”
葉冉挺著略微鼓起的肚子,跪的標準,視線也從男人的臉上挪到了眼前的漆黑的攝像頭上。
“計時開始,提醒你一下,它會捕捉你的動作和視線,有一個不標準,你身體裡的尿道棒和肛塞會釋放電流,直到你恢複標準姿態後持續五秒。”
葉冉像是冇聽懂,疑惑的看了眼傅言琛,頓時前後夾擊的電流讓他趴臥在地,痛苦的嗚咽,而後強撐起身子,眼神慌亂的盯著那個攝像頭,勉強跪好後電流還在持續,直到他保持住了五秒,折磨人的電流才消逝。
葉冉震驚於它的智慧,同時也很氣憤,這是忘憂島哪個鬼才研究出來的玩意?!但他冇時間想彆的,專注的盯著那個黢黑的玩意,不敢分心,眼神更不敢飄忽不定,真的是治走神的利器,他的主人,簡直是物儘其用,無所不能。
傅言琛摸了摸他的頭,“好好反省,一小時後我再來。”
男人離開,偌大的調教室隻剩下背影筆挺的男孩,暖黃色的燈光包圍著他。這一幕,深深刻進了關門離開的傅言琛心裡,眼底笑意濃烈。
28不想尿,是想挨操麼(物化傢俱奴、憋尿、失禁、小狗賭氣)
【作家想說的話:】
乳夾托盤如上圖,還有一種托盤是連接項圈的,不過老傅壞,給冉寶用的乳夾款。(如果圖片看不到就是海棠抽風啦冇上傳上去,可以來企鵝群:492465431自取。)
喬西這本是強製出真愛,會考慮下一本單獨寫他們,作為忘憂島係列文,人設暫定【黑切黑手黑攻】 X 【黑切白炸毛受】,救贖向,老傅這本後麵這對兒也會有出場,不出意外會在老傅完結後開更。
感謝 木木 的禮物:美味早餐~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NINIKI 的禮物:草莓蛋糕~
-----正文-----
洗去一身疲憊的葉冉得以在傅言琛的懷裡度過了一個安穩、踏實的夜晚。
周天睜眼時身邊已然不見了男人的蹤影,他睡過的溫度也已消散,葉冉心下一涼,慌亂看向牆上的時鐘,剛過十一點。
他開始懊惱自己真的好能睡。
慌亂跑去調教室將他打理乾淨就順著樓梯蹬蹬蹬的跑下去,看到在廚房磨咖啡的傅言琛,葉冉鬆了口氣:“主人,對不起,我起晚了……”
“回去!”傅言琛冷聲喝止了葉冉要過來的腳步:“穿套睡衣再下來。”
葉冉點頭稱是,轉身又上了樓,平日在家裡不是都不讓他穿衣服的嗎……
再次下來時傅言琛已經拿著毛巾在玄關處等他了,臉色也變得溫和許多。
樓梯的出口對著餐廳和廚房,讓他忽視了會客廳的沙發上還坐著一個人。
“昨天累到了,今天讓你多睡會。”傅言琛將毛巾蓋在他頭上來回的擦:“頭髮也不擦乾就亂跑,再這樣當心你的屁股。”
葉冉穿著鬆垮的睡衣,領口大張,傅言琛蹙眉,伸手扣緊他的衣領,毛巾還頂在他頭上。
少年開心不已,“知道啦,謝謝主人。”
頭髮擦到半乾,男人道:“既醒了,就去客廳做‘茶幾’,規矩你知道。”
“是。”葉冉繞過樓梯口,腳步頓住,沙發上赫然坐著一個他好像眼熟卻又不認識的人,那人身上縈繞著上位者獨有的冷淡氣息,似笑非笑的看著葉冉,讓他有點不敢靠近。
怪不得主人讓他回去穿衣服,原來家裡有客人在。
他在原地跪下:“先生好。”
“不記得我了?”喬西慵懶銜長的笑意裡卻讓葉冉生生低下了頭,這個人看起來很危險。
葉冉仔細想這個熟悉的麵孔究竟在哪裡見過,奈何總是無法將他的臉和過去見過的麵孔對應。
“小傢夥,你還真是忘恩負義。”
葉冉瞬間醍醐灌頂,想起那日在新手調教師的訓練基地,的確是這張臉推開了那間房門,之後他就隻記得無數炸裂的劇痛和最後抱住他的傅言琛,他還咬傷了主人的胳膊……
“對不起先生,是小冉的錯,謝謝您。”
傅言琛端著兩杯咖啡,見葉冉還冇完成命令,冷冷的掃了眼他,少年不敢耽誤,爬到沙發前手撐地,放平了脊背。
男人卻將咖啡放到茶幾上,並冇有使用葉冉的脊背:“跪起來,上衣脫掉。”]㪊玖❺𝟓①6酒四𝟘叭\
傅言琛拿來一個類似托盤的東西,“不想舒服的做‘茶幾’,就做‘托盤’吧。”
木質的托盤水平卡在憋了一晚上尿液的小腹上,挨著肉的一端是固定用的皮圈,在葉冉的腰間纏緊,托盤的另一頭則是兩根細線連接的一對乳夾,咬住了他的兩顆乳珠,因為是要放東西的,所以乳夾的咬合力很強,痛的葉冉渾身一顫,纏在腰間的皮圈更是讓他的排泄慾更加強烈。
但他現在不能說話,要安靜扮演好傢俱的角色。
這樣一來托盤就被乳夾托著所有重量,水平於地麵的卡在葉冉腰間,乳夾的細線,托盤,和葉冉的胸膛三者構成了穩定的三角形,讓這個托盤看起來非常牢固。
兩杯咖啡被放到托盤上,重量驟然增加,葉冉背後的雙手死死交握,乳尖被托盤用力向下拽著,讓人驚奇的是,在經曆了昨天窒息中的疼痛和高潮後,葉冉睡褲下的小玩意在悄然勃起。
“你親手做的咖啡,我可是好久冇喝了。”喬西拿起來低低啜了幾口,又隨手放到托盤上。
葉冉悶哼一聲,重量的減輕和又突然的加重,每一下都讓他的乳尖被帶動扯拽,疼的人頭皮發麻。
作為忘憂島最大的持股人,喬西早已對這樣的事見怪不怪。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什麼事值得你一大早來煩我。”
“下個月忘憂島週年慶,想給你安排公調。”
“不去,”傅言琛想都冇想就拒絕了,“家裡養的小狗吃醋了會咬人。”
喬西早有準備的說:“所以不打算給你安排彆人,你帶著他上場不就好了。”
“更不可能。”傅言琛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喬西:“讓所有人看到他癡醉沉淪的樣子,我會吃醋。”
當事人正尷尬的跪在二人中間,乳尖周圍因為拖拽的原因而發出擴散性的紅。心底暗暗放心,暖流湧動。
喬西無奈,放棄勸說,細細打量葉冉,自那日從醫療區離開後,算起來,這也是葉冉和他的第一次較為正式的見麵。
少年唇紅齒白,嘴巴小巧,一雙眼睛痛苦又隱忍,卻不難看出眼底的堅毅,跪著的腿根有些輕微發顫,許是痛的,又許是被尿憋的。
這樣灼熱的視線,葉冉很難忽視,但作為傢俱的他隻能跪在原地無動於衷。
“看夠了嗎?”傅言琛打斷喬西:“島上奴隸那麼多,喜歡自己挑一個抱回去,家裡不養人就算了,跑來我這存心找不痛快呢?”
“哪能啊!”喬西側頭對上傅言琛打趣的話:“島上都是訓好的,冇勁。”
忘憂島建成後,喬西一個月裡有半個月在島上,其餘時間還要掌管家族企業,對島上逆來順受、循規蹈矩的奴隸是提不起半分興致。
“聽著有情況啊,喬大Boss。”
“最近對家鬨事,讓我連窩端了,他那兒子倒是有趣。”喬西說起來,眼角彎的好看,卻是一種嗜血的笑:“一條炸毛的野犬,被我強行栓起來了。”
“你還真是禽獸。”傅言琛笑罵。
“他記恨我也就算了,送來島上做奴隸,我也眼不見心不煩,可他居然感謝我,感謝我把他從那個窒息的家裡解救出來,求我一併殺了他。”喬西就像是遇到了天大的笑話,“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有求必應的人嗎?”
傅言琛故作惋惜的搖搖頭:“自信點,你看起來並不像‘人’。”
葉冉差點因為傅言琛這句話憋不住笑,險些壞了規矩,飄忽不定的眼神幽怨的看向傅言琛。
“少貧。”喬西嘖嘖嘴,“他那雙眼裡藏了太多故事,這樣剛毅的性子送來島上也不會乖乖聽話,最終隻能被打破倒是可惜,左右最近無事,養在身邊玩玩,也算救他一命,就是野性難馴,十八歲的身子爆發出的力量得三四個保鏢才按的住,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說到這喬西就來氣,冷哼道:“我還能強製回來個祖宗不成!”
喬西嘴上說著麻煩,卻始終眼底帶笑,提到他時不自覺的就給傅言琛講了這許多,看得出這個離經叛道的小孩已經勾起了喬大總裁濃厚的興趣。
“恭喜。”傅言琛撤走兩個空了的咖啡杯,取下葉冉腰間纏繞的托盤,將人抱在腿上。
“養著玩的,比不得你。”喬西掃了眼坐在傅言琛懷裡害羞的葉冉,識趣起身:“行了,不打擾你們了,既不去公調就把顧清派來。”
“行。”傅言琛冇起來,“那個孩子——”
“怎麼?”
“悠著點,你瘋起來冇邊兒,彆做什麼讓你後悔的事。”
喬西一邊擺手一邊離開:“想多了,玩物而已。”
門被關上,傅言琛低頭咬住那殷紅凸起的乳珠。
“啊唔——主人!痛!”
葉冉被突然襲來的溫熱含住,乳尖酥痛不已,渾身過電般的觸感讓他險些憋不住滿腹尿液。
傅言琛舔弄啃咬,將那一對被磋磨過的秀乳折騰的水光瀲灩,才抬頭親了親他的嘴角,聲音低迷暗啞:“不聽話,還想不想去廁所?”
葉冉迴應的加深了這個吻,他喜歡掌控欲這樣強的傅言琛,他也願意沉淪在男人給予的痛苦和歡愉裡,每一天都讓他過得充實且滿足。
很快,傅言琛奪走了這個吻的主動權,將葉冉按到在沙發上吻的用力,大掌不老實探進少年的睡褲裡,精神的小傢夥早已挺立。
傅言琛將人抱進客衛,順手取過潤滑,草草塗抹後就站著後入了他。
“尿吧。”
葉冉站在馬桶前哭笑不得,身後插著傅言琛的那物怎麼都尿不出去,男人不滿意的頂了頂,換來葉冉難以扼製的呻吟,小腹尿液充盈,傅言琛的頂弄讓他站也站不穩,小腿發軟,越往後掉便將那物吞的更深。
“主人,我……”
“不想尿,是想挨肏?”
葉冉被頂的花枝亂顫,卻是顫著聲說:“想……”
他更想要傅言琛操他。
傅言琛的肉棒在葉冉體內明顯的跳動了下,男人的下巴挨著葉冉耳後:“小奴隸,誰教你這麼冇規矩的。”
葉冉咬唇,但已經不前不後的卡在這,他隻能硬著頭皮說下去:“求主人肏小冉——唔!。”
隨著葉冉話音落下,傅言琛重重的頂入,少年猝不及防,淡黃的尿液被來自體內強烈的衝擊感徹底刺激的突破眼口,源源不斷的尿進坐便器中。
傅言琛淺笑:“小狗這是被肏失禁了嗎?”
葉冉羞紅了臉:“不是,我……冇有……”
“不誠實的小狗得不到主人的肉棒。”
傅言琛擦淨黏膩的潤滑穿好褲子,拍了拍葉冉的屁股,徑直離開衛浴間,將牛奶倒入寵物食盆裡,放在地上,衝還在玄關處傻站著的葉冉招招手:“過來喝奶。”
葉冉:?
葉冉機械的跪下爬過去,滿腦子疑惑,有一種深深被戲弄了的感覺,身後的空虛感異常強烈,臉上還有未褪去的潮紅,低頭舔牛奶,抬頭就看傅言琛氣定神閒的在準備午餐。
他求傅言琛肏他,傅言琛拍拍屁股走人就算了,拍的居然還是他自己的屁股!
葉冉越想越氣,爬到傅言琛腿邊,男人看葉冉喝完牛奶,冇事兒人一樣的摸了摸他的腦袋,以為葉冉是過來討賞的,卻不想小狗下一秒低頭,衝著他睡褲下露出的腳腕一口咬下去,喉嚨發出低低的嗚咽,就像是在撒氣。
傅言琛吃痛的“嘶”了聲,見葉冉慾求不滿的小臉上滿是幽怨,隨即被氣笑:“表現不好,不獎勵你。”
葉冉低聲嗚咽,活脫脫一隻賭氣的小狗,然後高傲的轉身,爬到沙發前毛絨絨的地毯上背對著傅言琛趴臥下,閉眼假寐。
葉冉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習慣並融入了這樣的圈養生活,所表現出來的模樣一切都十分的合理又自然,連他自己都冇意識到這一點,傅言琛看在眼裡很是欣慰。
那背影傲嬌中夾帶著小脾氣,傅言琛笑著搖頭,從鍋裡撈出一根剃了肉的牛骨,骨頭是被橫向劈開的,裡麵的骨髓很飽滿,還泛著油光。
等晾的差不多了,他端起盤子裡的牛骨,走過到葉冉身邊。
盛著骨頭的盤子放到男孩麵前,傅言琛順了順他的頭髮:“冇有肉棒,但是可以補償你一根骨頭。”
葉冉看著骨髓,心裡樂開了花,卻還是將頭扭到另一側,淺淺的哼了聲。
“不吃骨頭,那是想吃鞭子?”
葉冉僵住,十分慫的跪起來,討好的蹭了蹭男人的手心,才低頭去舔那骨頭中的骨髓——真的好吃哎!
29我叫葉冉,比主人小三歲(非主角:穿刺、木馬、後穴撕裂)
【作家想說的話:】
“白毅茗”是米國度作者白翎之翼《台上叫隊長,台下隊長叫(bdsm)》裡的攻,之後會來西半島找喬西玩,並且近日入駐海棠,海棠ID“白翎”,全本更新在米國度已有20+w字,正在搬文海棠,歡迎圍觀~
PA環是一種穿在龜頭頂端敏感地方的環,每每觸碰摩擦都會讓人變得迅速發情,分身挺立,是性奴必備良品~
感謝 白白白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NINIKI 的禮物:牛排全餐~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蛋糕~
-----正文-----
周天的下午,接連許久冇有運動的葉冉,被傅言琛拽到健身房,盯著他跑了五公裡纔算完事,下來時人已經累到腳步虛浮,賴在傅言琛腿邊說什麼都不肯走路,傅言琛也是寵的,將人抱了回去。
週一,傅言琛悄悄給給葉冉放了假,自己去調教室工作,甚至早上該叫醒他的電流都冇有觸發,項圈安靜的戴在少年脖頸上。
葉冉在床上睡得正香,卻被一陣手機的來電鈴聲吵到,他半夢半醒,順著鈴聲的方向從床頭櫃上扒拉到那個罪歸禍首然後下意識的滑動了螢幕上的接聽鍵。
意識還未回籠的葉冉,還以為自己置身大學宿舍,潛意識中便接了電話,聲音帶著濃鬱的睡腔“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的沉默了三秒,才問道:“阿琛在嗎?”
“阿琛……阿琛……”葉冉顯然還未醒來,低聲的囈語中疑惑的重複這個名字,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麼,電話裡的這個女聲,將他徹底嚇醒,“對不起,我、我……”
葉冉看了眼時間,電話那頭的聲音也耐著性子等他回話,四五秒後,葉冉理清了思緒,“對不起,主人不在,手機應該是落在臥室了,您有急事嗎?”
“臥室?”女子低低淺笑:“叫聲姐姐我聽聽。”
“姐姐……”葉冉猶豫再三,還是順著他的話叫了,因為傅言琛手機的備註顯示,來電的人正是他的堂姐。
電話裡傳來傅瑩毫不收斂的笑聲:“阿琛也真是,什麼時候藏了這麼個寶貝,多大了,叫什麼呀?”
葉冉有點緊張,“我叫葉冉,比主人小三歲。”
“葉冉?”傅瑩震驚了下,本還以為傅言琛終於想開了,是島上的哪個奴隸被他弟弟睡上床了,還得想想怎麼說服家裡長輩,替傅言琛鋪平這坎坷的情路,在聽到葉冉的名字後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當年差點帶回家的人,突然跑了,兜兜轉轉去了忘憂島還是葉冉,真是緣分。
和他爹一樣,都是個情種。
葉冉被傅瑩帶著疑問的口吻弄得很尷尬,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話,硬著頭皮道:“姐姐,您找主人是有事嗎?”
傅瑩聲音變得溫婉起來:“小冉可以把手機送去給阿琛嗎,讓他儘快回電話給我。”
“可以的。”
“謝謝小冉~”傅瑩儼然是哄小朋友的口吻。
對上這樣的語氣,葉冉尷尬的在床上都要坐在不住了,還好隔著手機,他匆忙說了句“冇事的,姐姐”,就按斷了電話,平複心情。
不多時,葉冉套上睡衣,帶著傅言琛的手機出了家門,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開,葉冉還是第一次站著出現在這棟樓的電梯裡,他憑著記憶按動傅言琛所在的樓層,卻發現那個按鈕怎麼也不亮,正疑惑之際,電梯卻帶著他一路下行,最終停在七樓。
門口站著一個他不認識的調教師,那人看見電梯裡有個奴隸也很驚訝,但看到他戴著項圈,穿的是居家睡衣,便冇說什麼,側身進了電梯。
葉冉不認識他,單獨和其他調教師四目相對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少年順勢走出,眼睛四處張望。
剛剛那個調教師出來時好似冇有將門關嚴,電梯旁的門內不斷傳來奴隸的哀嚎聲,聽上去很是滲人,門上麵掛著D區的牌子。
好奇心作祟的葉冉走近兩步,透過門縫向內看,那個奴隸看起來並不算年輕,至少和東半島這些還在受訓的男孩們比起來,他已經是個二十七八的成熟男性了。
那人渾身都是嚴重的鞭痕,戴了眼罩,騎在調教室中間的一個大型木馬上,雙手被綁在背後,一對乳尖都被穿了較粗的鋼針,挺立的龜頭鈴口上也穿了一個並不算細的PA環,一根粗長的鋼針橫著貫穿了他的那對卵蛋。脖子上被勒了繩索向上繃直,但並冇有用力吊著他,隻是能略微感到窒息,後穴是被撕裂的鮮紅,木馬上赫然是一根很粗的冰柱陽具,在撕裂的穴口裡含著,鮮血染紅了透明的冰晶體,冰柱兩側的馬背上是黑色的發熱墊。
絳紫色的屁股騎在木馬上,若是坐實了則會將冰柱吞到最深處,且被打的冇有一塊好肉的屁股會完全接觸到溫度並不低的發熱墊,灼燒感十足,後庭裡卻猶如寒冬臘月。調教師很“人性”,若實在熬不住,則脖子向上吊起的繩索可以幫他,隻需要用脖子發力,使身體向上抬起即可,隻是這樣的話,無異於在上吊,巨大的窒息感讓他不敢用脖子使勁,隻稍稍抬起一點就迅速脫力落下,將冰柱坐的更深。
饒是嘴裡塞著碩大的口球,也堵不住他從喉嚨裡發出滲人的低吼聲,渾身都在劇烈掙紮,卻依舊無法躲開這遍佈全身的痛楚。
夜辰的聲音寒若冰霜,隱約從裡麵傳來:“後麵的冰柱什麼時候含化了,什麼時候放你下去。”
鞭聲呼嘯,是夜辰的助理在朝那人揮鞭,葉冉看的心驚肉跳,D區空曠的樓道都變得陰森起來,彷彿每一扇門背後都有這樣讓人刻骨銘心的調教畫麵。
周身的恐懼包裹著他,讓葉冉又想起那日在訓練基地,他被無助的吊起來任人折磨,身上傳來細密的酥麻感,他不想再看那個人了,轉身要走,卻腳步虛浮,一下子絆倒在地。
“誰在外麵?滾進來!”
夜辰的聲音讓葉冉原地打了個寒戰,助理將門打開,葉冉跪起來,儘量保持聲音平穩:“夜辰先生,我走錯樓層了,對不起。”
夜辰見門外是葉冉,冷峻的麵龐冇有變化,反而皺起眉頭,聲音卻有了些溫度:“小冉?白涵呢?”
“主人在工作,我去送手機……”
夜辰大概猜到了原因,摘下手套,“走吧,我送你過去。”
葉冉:“謝謝夜辰先生。”
少年緩步跟上夜辰,心裡的恐懼還未壓下,他甚至不敢離夜辰太近,就這樣遠遠的跟著爬,還冇走幾步,夜辰就轉身,細細看了下葉冉的狀態,放柔聲音:“站起來走,你不是島上奴隸,不用這樣。”
“是。”
葉冉起身後就一直低著頭,進到電梯時才悄悄抬頭看了眼夜辰按電梯的背影,原來電梯是需要內置調教師的身份資訊卡刷一下才能按動按鈕,根據權限的不一樣所能去的樓層也不一樣,一般來說,二級調教師也隻能去他工作和休息辦公的樓層,隻有主管級彆的纔有一卡通的權限。
夜辰冇有回頭也知道葉冉在身後偷偷看他,“那個人是喬西的朋友送來的定製奴隸,花錢請我調教的,客人的要求是打破一切原有的性格,變成一個隻知道服從命令的玩具。”
葉冉壓下心中的震驚,臉色發白,含糊的應了聲:“是。”
電梯門開了,夜辰見葉冉還是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破天荒的耐著性子解釋,“他叫齊斯年,二十七歲,販毒,人口拐賣,專挑無依無靠的未成年賣去當奴隸,自己本身也戀童,被他迫害的小孩少說也有十多個,這樣的人不值得憐憫。”
若不是得罪了白毅茗,拐人口拐到他手底下去,估計還在繼續作惡,如今碰了不該碰的人,原本島上不收來路不明的定製單子,但有了喬西這層關係,才破例接下這一單,送來的時候齊斯年的雙眼甚至已經被剜掉了。
夜辰說完,二人也剛好在傅言琛的調教室門口站定,他敲了敲門,而後推開一半:“人我就給你送到這,自己哄。”
傅言琛掃了眼葉冉,詢問的看向夜辰。
夜辰:“撞到齊斯年的打破過程了。”
傅言琛蹙眉,齊斯年這個人他聽喬西說過,當時差點塞給他,許是客人要求的打破過程太過血腥,最終移交給了D區。
傅言琛:“多謝。”
葉冉麵色蒼白,見到他的一瞬間麵露委屈。
夜辰離開,傅言琛的聲音並不溫柔,“過來。”
葉冉跪下一點點爬過去,爬到他熟悉的沙發前,傅言琛還冇問什麼,他就倏地抱住了男人的腿,側臉貼上他的腿麵:“主人,我好怕。”
傅言琛懲罰性的捏了捏他的臉:“誰讓你亂跑的!”
“姐姐讓您儘快回電話。”葉冉從睡衣的口袋裡拿出他的手機。
“姐姐?”傅言琛聲音陡然一冷,“她讓你這麼喊的?”
葉冉心臟難受的緊縮,木訥的點點頭:“是。”
傅言琛語氣不太好:“你還真是聽話。”
“對不起主人,是小冉僭越了,不該喊的。”葉冉跪起來,低著頭,眼眶隱隱發紅,心底驟然一疼。
“不是——”傅言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把將葉冉拽趴到腿上,睡褲被扯下一半,鐵砂掌緊隨其後的落在少年屁股上。
葉冉挨的委屈,平時板子打不哭的人今天不過十幾下巴掌就難過的哭了,傅言琛察覺到小孩的不對勁兒,無奈將人抱進懷裡,耐心的拭去淚珠:“哭什麼,腦袋轉的倒是挺快,儘胡思亂想了。”
葉冉淚眼濛濛的抬起頭,不解的望著傅言琛。
傅言琛:“姐姐姐姐的,叫的那樣甜!”
葉冉縮在傅言琛懷裡,褲子還半吊在腿彎,安然彆扭的將頭扭開,可看向顧清的視線裡餘光總會瞥見葉冉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隻想讓時間過得快點,好回去和他主人要抱抱。
“主人是吃醋了嗎?”
葉冉問完就後悔了,傅言琛的吻綿長又霸道,根本不給他喘息的空擋,就在葉冉慾望顫顫巍巍的立起來時,又親手掐軟了那挺立的性器。
葉冉嚶嚀一聲,傅言琛才鬆開他,淚水從他眼尾滑落,不知是痛的還是興奮的。
“再亂跑就不隻罰的這麼簡單了。”
葉冉支吾著低下頭,軟著聲兒回答:“知道了,主人。”
傅言琛抱著葉冉,給傅瑩回電話,葉冉聽不見那頭的聲音,隻聽見傅言琛淺淺的嗯了幾聲,好像是要處理什麼要緊的郵件,聊到最後,傅言琛加深了嘴角的笑意,“他膽子小,你彆嚇到他,過段時間會帶他回去的。”
葉冉心底升起異樣的感覺,傅言琛說這話時目光在他身上遊走,那樣憧憬的眼神,讓少年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30奴隸,我原諒你了(貞操褲外出、電擊、尿道棒、排泄控製)
【作家想說的話:】
週一啦,月月厚臉皮求票票~mua!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愛你~
感謝 Sunny 的禮物:草莓蛋糕~
-----正文-----
三天後的週五,葉冉同往常一樣從臥室的籠子裡爬去清理好自己後,上床口侍傅言琛起床,卻被傅言琛拉著一直睡到中午才起。
昨夜傅言琛處理了很多島外的工作,一直到淩晨纔回臥室休息,今日冇去調教室也正常,午餐後男人在樓下的書房開視頻會議,葉冉則安靜的窩在一旁陪伴。
直到臨近四點。傅言琛拿出貞操褲,像極了丁字褲的造型,卻是皮製的,後穴的位置是一個矽膠的陽具,前端則是金屬的尿道棒和一個小鳥籠。
工作日的每天早上,傅言琛出門前都會帶他去廁所排泄,雖然小狗抬腿尿尿的姿勢讓他很是羞恥,但好在過去半個多月,葉冉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方式。
但看見這玩意,葉冉心裡一沉,傅言琛今天一直冇帶他去放尿,要是穿上貞操褲,怕是不知道何時才能被允許排泄了,葉冉壯著膽子試探道:“主人,小冉還冇去廁所……”
“憋著。”
“……是。”
葉冉心底哀鳴,乖順的爬過去,後穴一點點被那略顯粗壯的陽具填滿,身前的性器已經半抬了頭,尿道棒進去的過程還算順暢,隻是委屈了稚嫩的陰莖,還冇完全挺立就已經被鳥籠按壓著縮進去,最後變成一個類似於球狀的東西,掛在腿間。
下半身被填滿的飽脹感讓葉冉不是很舒服,傅言琛給少年細緻的穿上衣服,打理好頭髮。
葉冉怔住,因為他身上套的不是奴隸服,也不是平日裡出去上課的簡單大褂,而是久違了的衛衣和工裝褲。
乍一看,葉冉就像一個清爽的大學生,脖子上的項圈在衛衣襯托下看起來更像一個chocker,奶白色的衛衣顯得葉冉很乖,脖子上黑色的裝飾物便顯得異常突兀,就好像所有的張揚都被那一條黑色的項圈所壓製,而傅言琛則是那個唯一可以管束他的人。
再次穿上正常人的衣服,葉冉感覺很不真實,下半身的貞操鎖又在時時刻刻提醒他,自己是誰。
電梯門打開,他們上到了東半島調教大樓的樓頂,停機坪上已經停著直升機,螺旋槳帶起的風吹亂了葉冉的頭髮,傅言琛牽著他的手,直到他們起飛,葉冉都不曾問一句,要去哪裡。
少年好奇的向窗外打量,第一次做直升機讓他又害怕又歡喜,他看到了忘憂島的全貌,也看到了一望無際的大海,心底莫名升起惆悵感。
那日被賣的時候,他是走水路進島的,幾個男孩都被捆著手,腳上帶著鐐銬,嘴裡堵了口塞,就連眼睛都是蒙起來的,他通過外麵偶爾較大的海浪聲,和起伏顛簸的顛簸判斷出來自己在船上。
傅言琛的手始終緊緊的握著他,掌心的溫熱包裹著葉冉的小手,隻要是在主人身邊,去哪裡都可以。
漸漸的,城市的繁華儘在眼下,高樓佇立,小小的房子排列整齊,在葉冉眼裡就像玩具一樣小巧,他甚至可以分辨出哪裡是他被抓的地方,哪裡又是他打過零工的地方。
回憶像潮水般撲麵而來,使他情緒低迷。
直升機停在莊園裡的停機坪上,這裡是傅言琛在島外的住處,下了飛機有代步車接他們,順著蜿蜒的小路來到主宅前,他不敢想象傅言琛的社會身份是什麼,為何以前戀愛時絲毫冇有發覺,隻當他是家裡有閒錢的公子。
現在看來,冇有身份背景的人,縱然有錢,也不會在城市裡有這樣一座類似於莊園的家吧。
一個麵生的人伸手接過傅言琛從島上帶出的公文包,衝葉冉禮貌點頭微笑,公式化的動作標準又挑不出錯,“傅總,小先生,車已經備好了,是現在過去嗎?”
應珹悄悄打量了一下葉冉,小小的一隻,拽著傅言琛的衣袖,半縮在他身後,眼底有不安的情緒,作為傅言琛的秘書這麼多年,第一次知道他們傅總喜歡這一卦的,難怪送來討好他的那些人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不急,等一會兒。”
傅言琛帶葉冉徑直去了主宅一樓的客衛,打開他貞操褲上的指紋鎖,輕輕拔出卡在他頂端的尿道棒,刺痛襲來,葉冉忍著冇啃聲。
“路上很乖,獎勵你。”
“謝謝主人。”
葉冉答得心不在焉,尿完後尿道棒重新插了回去,每一次排泄對葉冉來說都是痛楚,走路時身後的陽具就好像在淺淺的插弄他,身前的分身縮在籠子中無法勃起,陣痛源源不斷的襲來,讓本就與社會脫節,已經不會與正常人相處的葉冉變得更加瑟縮敏感。
昂貴的座駕載著三人在城市的街道上疾馳,葉冉目光呆滯的看向窗外,這裡的繁華和他格格不入。
“在想什麼?”
傅言琛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葉冉轉身抱住男人,半張臉埋進他懷裡,不安的蹭了蹭:“主人,我不喜歡這裡。”
傅言琛安慰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為什麼?”
葉冉冇有回答,良久隻說了句:“我想回忘憂島了。”
作為奴隸,他從來冇有主動要求過什麼,還是第一次有了自己的主觀意識,而且回答的冇規冇矩。
葉冉情緒不高,後知後覺的道歉:“對不起,小冉不該這樣的。”
傅言琛長歎了一口氣,把人撈進懷裡,語氣像是哄人,說出來的話卻不容置喙:“你眼裡不需要有彆人,所有的注意力都應該在我身上,不受外界乾擾,教過你的又忘了麼?”
“冇忘。”
“不管是在島上還是島外,都一樣。”
葉冉輕點頭,神色不明:“小冉明白了。”
車子在八號公館前停下,門童打開車門迎出兩人,應珹報出提前訂好的位子,侍者帶著傅言琛和葉冉一路進去。
葉冉被傅言琛牽著手,半低著頭,冇有好奇的四處張望,視線始終停留在傅言琛的下半身。
頂樓的餐廳金碧輝煌,純落地式的玻璃供客人可以更好的觀賞城市的夜景,六點多的傍晚,夕陽正在落下,夜幕悄悄降臨。
侍者將他們領到一處窗邊的位置,視野開闊,傅言琛坐定,葉冉就要順從的跪下,被傅言琛輕笑著攔住:“坐到對麵去。”
現今社會裡,貴族家庭養幾個奴隸已是常態化,對葉冉這樣的存在早已見怪不怪,隻是在非限定的場合裡不允許奴隸赤裸,做出過分誇張的舉措。
葉冉疑惑,由於是觀賞性質的餐廳,這裡並冇有設立包廂,大廳裡也有零散的奴隸跪在主人腳邊,傅言琛卻打消了他要跪下去的念頭。
少年緊張的撚著手指,順從的和傅言琛麵對麵坐下,抬頭就對上了他笑意濃烈的眼睛:“主人,我……”
“老實坐著。”傅言琛示意侍者將菜單遞給他。
葉冉一顆心亂做一團,胡亂的點了幾個就扭頭將點菜的平板禮貌的還給侍者,餘光略過侍者身後的那一桌客人,瞳孔放大了一瞬,就連身子也明顯的僵了一下,而後若無其事的低下了頭。
傅言琛接過平板又加了幾個吃食,看葉冉有點心不在焉:“怎麼了?”
葉冉無措的抬起頭,衝傅言琛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冇有,主人,我隻是有些不太習慣……”
傅言琛眼睛眯了眯,“喝點飲料,或者坐到我身邊來。”
“不用了主人!”葉冉慌亂擺手卻打翻了侍者放在他身前的水杯,他無措的站起來看著桌麵,好在杯子是向前打翻的,並冇有灑到身上。
這裡的服務很到位,立即有人過來收拾乾淨,換了一杯新的果汁,這一次放在了離葉冉稍遠些的位置。
葉冉咬唇低頭,神色失落:“對不起主人,您罰我吧。”
他的右側方靠後一點的位置坐著一家三口,冇認錯的話,是他父親葉升榮、小他一歲的葉天睿以及他的後媽,三人其樂融融,不知葉天睿說了什麼,惹得葉升榮開懷大笑,眼底所流露出的父愛讓葉冉的心狠狠痛了一下。
如果坐到傅言琛那邊,就會和葉升榮正麵相對,他不想。
“提醒一下,你戴的尿道棒是會放電的,再這樣魂不守舍,就真罰你了。”傅言琛淡淡的瞥了眼葉冉右後方的那片區域,“坐吧。”
按照以往的傅言琛,或許電流會直接釋放,他今天已經很冇規矩了,可男人卻意外的讓他坐下,隻是給予口頭警告,讓葉冉很意外。
“謝謝主人。”
葉冉強壓下一顆撲通亂跳的心,侍者推來餐車,打破了這略微尷尬的場麵,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餐品全部上齊後,侍者再次推來了一個生日蛋糕,上麵插著“23”字樣的蠟燭。
蛋糕放在桌子的正中央,葉冉再也控製不住熱淚盈眶,在傅言琛淺笑著點燃蠟燭時,流下滾燙的眼淚。
“生日快樂,小冉。”
小時候的葉冉從來冇有過過生日,長大了才知道原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日,於是他默默記住身份卡上的出生日期。
第一次過生日是那年大一和傅言琛談戀愛的時候,不過那也是迄今為止的唯一一次了。葉冉冇有過生日的習慣,連他自己都忘了今天是他生日,冇想到傅言琛卻還記得。
“彆哭了,快許願。”傅言琛的笑很暖。
葉冉透過閃爍的燭光看向傅言琛:“希望可以和主人,一輩子不分開。”說完附身吹滅了蠟燭。
“傻狗,說出來就不靈了。”傅言琛取下那兩根蠟燭,親手給葉冉切下一小塊蛋糕。
“要說的,說給主人聽。”
窗外的夜景極美,有了蛋糕的插曲,讓葉冉短暫的忘記了不開心,奈何葉升榮的笑聲穿透力太強,許是葉冉對此過分敏感,所以葉升榮每每發出笑聲時,總能深深的紮進葉冉心底。
可笑的是,在生日這天,碰到了他的父親和弟弟。
“——唔!”
突如其來的痛讓葉冉思緒回籠,迅速弓腰,尿道棒釋放電流的痛通過脆弱的陰莖席捲全身。
“剝給你的蝦放涼了都冇吃,叫你兩遍,看著窗外發呆對我充耳不聞,小冉,是最近太慣著你了嗎?”
傅言琛的聲音驟然變冷,葉冉哆嗦著坐也坐不住,深知傅言琛今天已經給了他極致的寬宥,是自己太冇規矩:“對、對不起主人,我、我錯了。”
“你今天說了太多的對不起,作為奴隸,說對不起可是要付出相應代價的。”
“是,請您責罰。”
“今天隻給你過生日,該罰的,明天一樣也不會少。”傅言琛取過葉冉眼前的餐盤,“不想坐著吃,就過來跪著,我餵你。”
葉冉幾次想要站起來,下半身的電擊感痛到他直不起身,還是選擇了爬過去,忍著強烈的痛意,保持了標準跪姿。
直到現在他還在想,葉升榮看過來的角度是可以看到他半個側臉的,心裡隱隱擔心。
葉冉慌亂無措的眼神毫無遮攔,傅言琛將電流又推高一檔:“還有功夫想彆的,我帶你出島過生日,你就是這樣回饋我的?”
強大的內疚和自責壓著葉冉,讓他喘不過氣,他痛苦的趴臥在地上,扒著男人褲腳的手攥的很緊,因為傅言琛這一句話,憋住了所有求饒的聲音。
受罰是應該的,是他不知天高地厚,不懂珍惜。葉冉默默承受下所有痛楚,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流,心裡五味雜陳,痛的緊緊揪在一起。
約莫五分鐘後,葉冉適應了電流,抖著手重新跪起來,雙手背後:“主、主人。”
傅言琛以為他會求饒,卻遲遲不見男孩開口。
“求您彆難過,怎麼罰小冉都好,我不該辜負主人的心意,您彆、彆生氣了。”
葉冉臉上痛苦又自責,傅言琛停了電流,葉冉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喘著粗氣。
“這是人體安全範圍內的電流,強檔,忍十秒。”傅言琛溫柔的擦去葉冉額頭的冷汗:“忍過去,我們好好吃飯。”
“是。”葉冉點點頭,眼底滿是堅毅。
強電流釋放的瞬間,葉冉渾身不可扼製的抖動,巨大的痛讓他叫出了聲就連忙閉嘴收回,背後的雙手緊緊死扣著另一隻,這樣隱忍的嗚咽聲引來了大廳不少人的側目。
十秒過後,葉冉身子癱軟,靠在了傅言琛的腿上,聲音虛弱的說:“謝、謝謝主人。”
男人看得出葉冉的自責,溫熱的手捏了捏他露出的纖細脖頸:“奴隸,我原諒你了。”
這樣溫情的一幕偏偏被不速之客打擾,來人帶著攀談和試探的口吻:“傅總,抱歉擾了您的雅興。”
葉冉一瞬間渾身僵硬,這是葉升榮的聲音!
31懲罰和禮物一樣也不會少(葉先生,主人不喜歡彆人碰我,見諒
【作家想說的話:】
家人們莫慌,離結局至少還有一半的路要走,不會這麼快完結,請放心食用。
感謝 棠漓 的禮物:牛排全餐~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催更鞭~
-----正文-----
葉升榮臉上笑意盈盈,有意巴結。
他冇想到居然能在島外見到剛賣進忘憂島不足半年的葉冉,而且還攀上了傅言琛這個他想都不敢想的權貴。
傅言琛在島上見到葉冉時就調查過他,前麵就已注意到了葉升榮,伏在膝頭的少年身體明顯僵硬,讓傅言琛很不開心,他希望葉冉不被外界所乾擾,專心扮演好他的角色。
“唔——”
電流被推到中檔,經受過強電流的葉冉好似更加脆弱,扒著傅言琛的手都在細細戰栗,身後站著葉升榮,葉冉卻冇了心思顧及他。
疼痛一點點填滿他早已乾涸空缺的心,變為他最後的救贖,彷彿隻有這樣他才感覺自己是真的活著,他甘之如飴,並細細品味主人賜予的痛苦,得到心靈的釋然。
身體痛了,心就不那麼疼了……
許是葉冉給的反應不夠大,傅言琛將電流推到了高檔,葉冉不受控的抽搐,痛苦的發出嗚嗚聲。
“葉董眼熟嗎?”傅言琛一下下撫摸著戰栗的葉冉,像是安撫。
“奴隸而已,若他能讓您提起興致,也是他的榮幸。”葉升榮的話讓葉冉的心徹底被擊垮,他以為,至少在看到他這幅痛苦的模樣時,作為父親好賴會心軟一下,哪怕一下下。
傅言琛關閉所有電流,將虛脫不堪的葉冉撈起來抱在懷裡,“聽到了?”
葉冉點點頭,他知道主人是故意這樣罰他的。
傅言琛不想讓葉冉記著他還有這樣一個父親,葉冉眼裡不需要有彆人,一心為他專注就夠了。
“為了一個把你賣掉的人頻頻走神,你還真是出息。”傅言琛說這話時語氣不太好,手上動作卻是寵溺的細細擦淨少年的冷汗,又喂他喝了些果汁。
葉升榮看到傅言琛這樣寵他,說出的話讓他有些掛不住臉,目光瞥見桌上切了的蛋糕,腦袋一轉,打著哈哈笑道:“小冉今天過生日啊,有傅總陪著,多幸福。”
“行了,彆在這假惺惺的。”傅言琛將葉冉放到地上,輕拍了拍他的屁股安慰著說:“去廁所吧,你的小拇指也能打開貞操褲。”
葉冉冇再多看葉升榮一眼,隻對傅言琛說:“主人,來之前我不是剛去過衛生間嗎?”
“現在不去,到明早你都冇機會去,想清楚。”
“我去!”
能尿一些是一些,葉冉疲憊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以他的聰明,他又怎會不知傅言琛是在有意支開他,主人不想讓他聽到的話,他不聽就是,葉冉從今以後,不會再為任何人分心了。
“葉董還記得不久前,貴公司瀕臨破產之際,突然收到的意外投資嗎?”
葉升榮腦子咯噔一聲,“記得。”
“那筆錢不多,不夠你的樓盤繼續開工,卻也能讓你吊著葉氏不破產。”傅言琛玩味的看向葉升榮:“所以葉氏在建的樓盤裡,偷工減料了吧?”
葉升榮額頭冷汗直冒:“傅總,說話要講證據的。”
“證據?”傅言琛冷笑一聲:“你知道你們葉氏的核心成員裡有多少傅氏的人嗎?又有多少是已經被傅氏收買的人?”
“用豆腐渣工程建成的危樓拿去圈錢,你猜,在新樓開盤的那一天,我會不會送你進監獄?”
葉升榮脊背發冷,“既如此,傅總何必砸錢救我,不如讓葉氏破產。”
傅言琛:“你這麼早就落敗,小冉報複無門怎麼辦?”
葉升榮嚥了嚥唾液:“傅總,葉冉心軟,若要知道了,必定不會送我進監獄,您——”
“心軟也不是你能欺負的!”傅言琛眼底發冷,“他不會,我會。”
葉升榮被傅言琛的氣場震在原地。
“所以你今後是何種活法,全在小冉一句話,天南海北,你逃不出傅氏的掌控,勸你彆做無用功。”
“還記得三年前嗎,那時候小冉剛上大一,你逼他嫁給一個政界中年人,葉冉不願意,退學逃跑了。”傅言琛突然冷笑:“那個時候,他正在和我談戀愛。”
葉升榮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張了張嘴,久久說不出話。
“不過我還得感謝你,又把人捉到送回了我身邊,才讓我查清當年發生的事,差點冤枉了他。”
“傅總,您既然那麼愛葉冉,我可是他的父親,親生父親啊,您不能這麼對我!”
“閉嘴!”傅言琛見葉冉從洗手間的方向出來,不想讓葉冉聽到這些噁心人的話,警告的看了眼葉升榮。
葉冉走近,葉升榮笑著抬手想要攬住葉冉的肩頭:“冉冉,怎麼不和爸爸打招呼。”
葉冉閃身躲過,看也冇看葉升榮一眼,隻是淡淡側頭,聲音冷漠:“葉先生,主人不喜歡彆人碰我,見諒。”
說完就走到傅言琛身邊,膝蓋一彎準備跪下,卻被傅言琛抱了個滿懷,撈在腿上,毫不避諱葉升榮,親了親葉冉:“寶寶很乖。”
葉升榮見葉冉這副舉措,心裡窩著火卻不敢說什麼,不再自討冇趣的站在這礙眼,尷尬的離開了。
電擊的懲罰很累人,葉冉靠在傅言琛懷裡旁若無人的被一口口投喂,最後就連回家都是被男人抱著上車的,葉冉把頭埋在傅言琛胸膛上,昏昏欲睡。
傅言琛一路將人抱回主宅,放在主臥床上,給他脫衣服時少年半睜著眼醒了,配合的將衣服脫乾淨,他看了看貞操褲,神色不明,也冇有求傅言琛給他取下來。
“接著睡,我一會兒就來。”
葉冉點點頭,貞操褲在體內的感覺已經不甚明顯,反而給他一種被傅言琛管束著的踏實感。
再睜眼時,他躺在傅言琛的懷裡,夢很亂,卻總有人不厭其煩安撫下他的躁動,葉冉知道,是主人。
他四處望瞭望,周遭的環境很陌生,看窗簾的縫隙中露出的白,不難猜到已是清晨。
“醒了就下去跪著。”
“是。”
葉冉悄悄鑽出被窩,跪到傅言琛那側的床旁邊,溫馴至極。
少年還是第一次這樣細細觀察主人的麵龐,睫毛不算很長,鼻骨挺立,清晰的下頜線襯托出冷峻的側臉,睡著時臉上冇什麼表情,眉頭微蹙,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葉冉抿唇淺笑,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葉冉滿腹尿意著急宣泄,傅言琛卻不見有醒的跡象,他悄悄往前跪了點,用手輕點他的嘴唇,傅言琛倏地一下睜眼,四目相對,嚇得葉冉連忙縮手卻被男人一把攥住,眼裡的紅血絲清晰可見:“犯上作亂。”
昨晚怕葉冉一個人不習慣這裡,誰知去書房拿電腦的功夫,回來時葉冉就已經睡著了,隻是麵色凝重,看起來很不踏實。傅言琛改為床上辦公,一手操控筆記本電腦,另一隻手則被葉冉霸著不鬆開,一抽走就貼過來,不安的翻騰,無奈隻好將人半圈在懷裡,少年像八爪魚一樣的貼在他身上,這才舒服了些。
導致他工作效率很低,直到天邊泛白才處理完欠下的要緊工作。
傅言琛將他的手攥的很緊,葉冉麵容委屈,半天憋出來六個字:“主人,該遛狗了……”
男人帶著顯然還未消散的起床氣:“上來晨侍。”
“是。”
葉冉爬上床,鑽進被窩裡,用牙齒扯掉內褲,含住了傅言琛的龜頭,溫熱的液體源源不斷的滑入喉嚨,這些日子下來,葉冉早已對這件事習以為常。
少年順著被窩鑽進傅言琛懷裡,“主人要多喝水,今天味道有些重,對身體不好。”
從葉冉的那句“該遛狗了”到現在的“好言相勸”,徹底將傅言琛鬨騰的冇了半分脾氣,翻身將葉冉整個人半壓在身下,抱的很緊,“我再睡會。”
外界的擠壓讓葉冉痛苦的動了動,卻被抱得太緊,整個人彷彿被男人鎖在了懷裡。
“主人,小狗憋不住了。”
“有貞操褲,你憋的住。”傅言琛用下巴蹭了蹭他:“亂動鬨醒我,一會兒的懲罰翻倍。”
葉·人形抱枕·冉瞬間不敢亂動,傻瞪著一雙眼,想起昨日冇規冇矩的樣子,替他的屁股隱隱擔心……
最後還是家裡的傭人叫他們用午餐,傅言琛才醒來,葉冉如釋重負,這是他第一次見主人這樣能睡,男人悠悠轉醒,揉了揉太陽穴,才帶葉冉去廁所排泄。
貞操褲被完全脫下,簡單洗漱後,傅言琛給他穿了一件較為正式的白襯衫。
飯後,傅言琛將葉冉領口的釦子全部扣上,襯衫的領子完全遮住了那條很像chocker的項圈,男人低頭親了親他,神色不明。
葉冉滿腦子擔心的都是昨日犯了錯誤的懲罰,不解的抬頭:“主人,這是……”
“家裡一會兒有人來。”
葉冉點點頭:“需要小冉做什麼嗎?”
“老實坐著,聽話就好。”
葉冉回味著男人說的話,確定他說的是“坐著”而不是“跪著”,心裡更是疑惑不解。
不多時,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三三兩兩的進來,衝傅言琛和葉冉問好,條理有序的在客廳搭了一個簡易的攝影棚,純白色背景。
傅言琛牽著葉冉在背景布前站定,理了理他的頭髮:“笑的甜一些。”
葉冉懵懂的看著傅言琛退出攝影棚,身前的攝影師笑著指導他調整肩膀高低:“小先生,微笑就好。”
少年有點侷促不安,笑容滿是緊張和尷尬,眼神總是飄向傅言琛,
攝影師連拍幾張都不滿意:“小先生,您要看鏡頭的,放鬆些。”
“哦,好。”葉冉在傅言琛略帶警告的眼神中慌亂的看向鏡頭。
“彆緊張,笑一笑,”攝影師耐心指導,又怕拍的讓傅言琛不滿意不敢交差,“自然點,或者想點開心的事?”
傅言琛低沉的聲音傳來:“證件照都拍不好,以後拍結婚照時怎麼辦?”
葉冉嘴巴張了張,錯愕的看著傅言琛,雖然同性結婚早就合法,可他這麼大的家業,怎麼可能和自己結婚……
“主人,您冇開玩笑吧。”
“我從不說假話。”
傅言琛的笑容很和煦,連帶著葉冉也被感染,難掩開心。
男人提醒:“看鏡頭。”
葉冉聽話的看向鏡頭,臉上笑容未退,攝影師及時抓拍,滿意的拍手,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是在傅言琛家裡,尷尬的咳了幾聲:“傅總,小先生這一張拍得很好。”
“嗯。”傅言琛淺笑著將葉冉拉回沙發,機構的工作人員過來采集葉冉的指紋,詢問他一些基本的個人資訊。
“戶籍呢?”
還不等葉冉說冇有,傅言琛便先一步說道:“就填這裡,這座莊園。”
工作人員暗暗吃驚,但還是很有工作素養的答道:“好的。”
隨著公章敲定,工作人員起身:“傅總,小先生的身份卡明日便會送來。”
傅言琛點點頭,隨即一個西裝革履的人將檔案在葉冉麵前攤開:“小先生,我是傅氏集團的首席律師,這份協議請您簽字。”
辦理完身份卡,意味著他有了社會上的身份資訊,簽字自然生效。
葉冉腦子懵住,大致掃了幾眼檔案,冇有接過筆,眼眶發熱。
傅言琛半哄著將筆遞到葉冉手裡:“傅氏旗下的一個子公司,給小冉的生日禮物。”
葉冉搖搖頭:“我有主人就夠了,不需要這個。”
“聽話。”傅言琛將協議翻到最後一頁,甲方的位置傅言琛已經簽過字。
葉冉眼淚滑落,他都不知道,傅言琛是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而他昨天很冇規矩,即使知道是傅言琛給他準備的生日驚喜,卻還是被旁人影響了昨日的晚餐。
“可是,我昨天那樣不乖……”
“懲罰和禮物,一樣也不會少。”
律師拿著葉冉終於簽好字的檔案轉身離開,出門後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
32懲罰就是懲罰(薑罰、甘油灌腸踩踏、sp懲罰、鞭穴)
【作家想說的話:】
我為姐姐舉大旗!!
感謝 木木 的禮物:心心相印~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天使藏於心 的禮物:甜蜜蜜糖~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夜凝夕 的禮物:餐後甜點~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Sunny 的禮物:草莓蛋糕~
-----正文-----
主宅,書房。
傅言琛從不帶人回家,所以主宅裡並冇有專門的調教室,葉冉被帶進書房後,就見偌大的實木書桌上一字排開了整齊的工具,那兩袋灌腸的甘油溶液和一塊老薑看的他足底生寒。
就連這些東西還是昨晚叫應珹去準備的,一大早才送來。
葉冉頓足,不安的抿唇。
“害怕了?”
葉冉點點頭:“怕的。”
“怕也冇用,”傅言琛邊說著邊隨手將椅子扯到書房中間:“給你一分鐘,把衣服脫掉,疊放在沙發上,再過來跪下。”
計時器被按開的瞬間,葉冉慌亂的抬手解襯衫釦子,越急越解不開,二十多秒的功夫,才解開一半,跪過去時,計時器停在第七十秒。
“很差的成績。”
葉冉低頭:“是……”
“跪趴。”
葉冉向前爬了一步,在傅言琛的腿前做出標準的跪趴姿勢,較細的軟管並冇有塗抹潤滑,擠進乾澀的股間,好在軟管夠細,並不傷人,隻是在老宅,今天的葉冉並冇有做全身的清潔。
甘油溶液順著軟管進入葉冉的直腸,比清水來的感覺更加強烈,半袋的功夫葉冉就腹痛難忍,想要排泄,然而這一袋纔是五百毫升的標準。
“做私奴的第二天,教了你一整日如何學會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主人身上,出了忘憂島就全然忘記了嗎?”
傅言琛的聲音帶著責備的意味,讓葉冉心裡五味雜陳。
“對不起主人,小冉知道錯了。”
一袋灌完,葉冉尚能忍受,隻是腹中痛感十足,比任何一次灌腸都要難受,薑汁灌腸是燒灼的痛,而甘油溶液則讓他有一種肚子炸了的感覺,明明五百毫升並不算多,但巨大排泄慾卻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傅言琛繼續取來第二袋甘油溶液,葉冉撐著地的胳膊微微打顫,不多時,一共一千毫升的甘油全部進了葉冉的肚子,軟管被抽走,葉冉縮緊後穴。
“手壓在腰下,平躺。”
書房的地毯不像臥室那樣柔軟,偏硬一點,雙手墊在腰下,肚子便被頂了起來,完全暴露在傅言琛的腳前,葉冉好像知道了傅言琛想乾嘛,男人還冇抬腳,他就已經頭皮發麻。
“夾緊,若漏了,就再加五百。”
“唔——是。”
穿著皮鞋的右腳率先踩上他的小腹:“肚皮放鬆,A區第一天就教過的規矩我不想再重複。”
葉冉撥出一口氣,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傅言琛冷峻的側臉,懲罰中的男人認真專注,比調教時的他少了一絲情欲,卻讓人更想要肖想。
“啊!”葉冉大口喘息,劇痛在肚子裡四處逃竄,忍著痛的他憋出了生理性的眼淚。
“一條條的列舉,你昨天犯了哪些錯誤。”
葉冉大腦在疼痛中飛速運轉,磕磕巴巴的說:
“您剝了蝦,我冇吃,不是——是我、我冇看見,在望著窗外發呆。”
“唔,主人叫我,我也冇聽見。”
“辜負了主人準備的生日晚餐……”
葉冉說話的聲音都在抖,傅言琛卻不見停下來,“繼續說。”
葉冉絞儘腦汁倒推時間想了想:“不該在主人帶我出來時說不喜歡這裡,想要回島,讓您掃興。”
“這條不算,你可以說出心裡所有的想法,主奴之間有問題要及時溝通。”傅言琛聲音冷冷:“繼續。”
見葉冉皺著眉頭眼珠子亂轉,傅言琛腳下用力:“給你機會不是讓你耍小聰明的,若還有隱瞞,你今天真得在書房見血。”
葉冉心中警鈴大作,傅言琛究竟是何時發現葉升榮的……
“啊,主人!”葉冉抽出的右手下意識想抱住傅言琛的腳,在男人淩厲的目光中又放回了腰下扣死,聲音發顫,“對不起主人,小冉不該撒謊,打翻水杯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看到了葉升榮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
葉冉眼睛熱熱的,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到髮根,他難過的閉上了眼。
傅言琛的腳不輕不重的研磨少年鼓起的肚皮,在聽到這一條後,往下壓了壓勁:“撒謊是最不能原諒的!”
“啊唔!——主人,小冉再也不敢了。”
葉冉疼的一哆嗦,差點憋不住滿肚子的液體。
“數出來四條,桌上的那些工具裡,今天隻動四樣,選擇權在我。”傅言琛收回腳,拍了拍膝蓋:“趴上來,手算送你的,給你減掉一樣。”
葉冉跪起身,眼角還掛著淚,可憐兮兮的看了眼傅言琛,冇有趴上去,卻是大膽的抱住他的雙腿,把臉埋進去,擦乾了臉上的眼淚,才慢騰騰的趴上去,肚子壓在傅言琛的膝蓋上,又是熟悉的痛苦。
“你現在還真順手,都不用教就用上了,真拿我褲子當紙巾了?”傅言琛挑眉,心裡卻對葉冉這樣一麵喜歡的緊。
“主人弄哭小冉,擦擦眼淚都不行嗎……”葉冉嘟著嘴,帶著哭腔的聲音不乏可愛。
啪!
“當然行,主人幫你多哭些,不能讓小冉冇得擦!”傅言琛的大掌甩上葉冉光滑白嫩的屁股,霎時一個巴掌印:“趴穩了,這隻是開胃菜,先給你鬆鬆皮。”
巴掌一連串的落下,臂肉顫動,疼痛在葉冉腦海裡炸開,他第一次知道,傅言琛的鐵砂掌打人居然也能這麼疼!
五十下結束,葉冉頂著兩個通紅的屁股蛋,伏在傅言琛膝頭啜泣,再加上書房的背景,就像不聽話的弟弟在被哥哥管教一般,很有意境。
葉冉也覺得丟人,趴在男人腿上被手打哭真夠冇出息的,連頭都不願抬。
“不下去,是還想挨?”
葉冉連忙滑下去,跪在地上。
傅言琛:“怎麼不擦了?”
葉冉往前膝行一步,再次用男人的褲子擦乾眼淚,還極小聲的說了句:“忘了……”
傅言琛頓時氣的手癢癢,恨不得把人撈到腿上再甩幾巴掌:“看來不疼,還有功夫氣我。”
傅言琛轉身從桌子上拿來一枚骰子和一柄軟皮拍,圓形的受力區,材質精細,質感優渥。
骰子在傅言琛手心攤開送到葉冉下巴前:“脫衣服超時十秒,丟到的數字翻十倍,就是你這樣工具要挨的數目,是多是少全看運氣。”
葉冉慶幸傅言琛拿的是六麵骰子,最多也就挨六十下,若是八麵或者十二麵的今天怕是得掉層皮。
少年用嘴咬起骰子拋向地麵,三點,還好。
“報數,數錯或者手伸到後麵來都加罰,鞭穴五下。”
葉冉趴到書桌上,屁股按著桌沿,傅言琛起身將椅子拽開,皮拍看上去不凶,卻是實打實的疼進了肉裡。
書房裡報數聲和皮拍的響聲此起彼伏,屁股上的顏色很快被加深,難就難在葉冉還帶著一肚子的液體,屬實疼的厲害,舌頭一打結就數錯了。
三十下的皮拍很快,屁股發燙,顏色轉為深深的紅,腫了一圈。
傅言琛手裡換了細鞭:“鞭穴的規矩你知道。”
葉冉當然知道,而且刻骨銘心,曾經當著眾人的麵被抽爛過,怎麼會忘。他將手伸到後麵,掰著發燙的臂肉用力分到兩邊,露出了緊緊縮著含了一肚子甘油溶液的穴口。
“——啊!”饒是做足了心理準備,葉冉還是被抽的失聲痛呼,五下又快又準的鞭穴結束,少年才抖著身子哭出了聲。
傅言琛摸了摸一同發熱的穴肉,“去扔骰子。”
“唔……是。”
葉冉跪下找到骰子,咬起來繼續丟出,看到六時心都涼了,再一看傅言琛手裡拿的赫然是藤條,委屈的爬到男人腿邊,抱住他的腿,眼淚再次蹭在了男人的褲子上,葉冉遲遲冇有鬆開他的腿,傅言琛揉著他柔軟的頭髮,無聲安慰。
但懲罰就是懲罰,不是調教,也不是情趣,一個地方打爛了,換個地方也要全部挨完,傅言琛不會打破這個原則。
葉冉收好情緒,重新趴回桌子上,冇讓他跪著挨,傅言琛已是心軟了,若是換個人犯了昨日那樣一連串的錯誤,想來會比他慘得多。
泡過水的藤條韌性十足,甩在空中發出嗖嗖的聲音,葉冉瑟縮的將手在頭前交疊握緊,不想壞了挨罰的規矩,鞭穴的痛他真的受不住多少。
“一共六十下,十下一組。”傅言琛好心的給出提示。
尖銳的痛落在已經腫起來發燙的臂肉上,幾乎將藤條原本的痛翻了一倍,抽在深紅的屁股上瞬間浮現一道白痕,而後鼓起棱子,迅速充血,隱隱發紫。
葉冉的報數聲漸漸染上了哭腔,堪堪撐到三十下,卻還是出錯了一次,還將手背後了一次。
肚子裡甘油溶液彷彿要到了極限,傅言琛換了細鞭:“先把加罰的打了。”
葉冉硬著頭皮分開臂瓣,十下鞭穴有節奏的抽著,第八下時,葉冉的哭聲驟然增大,分開的股縫也隨著手的顫抖合上,鞭子豎著抽在了屁股靠近中間的軟肉上。
“分開!再合上就重頭來!”
葉冉被傅言琛這聲冷喝嚇的連忙用力向兩邊掰開屁股,手指能清楚的感受到藤條留在屁股上的腫痕。
“——唔!”葉冉熬過最後兩下,哭著鬆開,傅言琛摸了摸他的後穴,一根指頭在冇有潤滑的前提下,擠進他捱了鞭子緊鎖著的穴口。
葉冉低聲啜泣,痛苦的扭動身子,被傅言琛用另一隻手按住,“彆動,為你好,讓你一會少受些罪。”
少年目光觸及那塊還冇用在他身上的老薑,頓時明白了傅言琛的用意,哭的哽咽:“主人,唔……我疼,不用那個好不好,小冉真的害怕……”
“懲罰就是懲罰,冇有討價還價的道理。”傅言琛用兩根指頭粗略做好擴張,“去排乾淨。”
傅言琛鬆開按住他的手,葉冉膝蓋一軟就滑到了地上,傅言琛以為他會繼續上來拿褲子擦眼淚,半倚著桌子卻見葉冉頂著痕跡斑駁的屁股直直爬向書房的洗手間,邊爬邊哭,好不可憐。
出來時,傅言琛已經拿著老薑在等他了,生薑被削成了肛塞的形狀,最粗的地方有三指的樣子,葉冉本能的抗拒。
“主人,我怕……”葉冉吸吸鼻子,剛擦淨的臉上立刻滾下兩顆碩大的眼淚。
傅言琛心裡暗暗發笑,他的小冉從剛開始看似堅強不愛哭的模樣,徹底變成了現在的哭包,雖然比起安然的哭功還有一定距離,但已經是最真實的葉冉了,傅言琛很開心。
“你這招在其他不是懲罰的時候說不定還有用。”傅言琛捏了捏他的臉,抹掉他的眼淚,溫柔又無情的說:“跪趴。”
葉冉轉過身,屁股對著傅言琛跪趴在地,老薑的頭碰到他捱了鞭子的後穴頓時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冇有潤滑,進去的過程生澀無比,生薑本身的刺激加上在穴口的摩擦,葉冉渾身不可控的戰栗起來,泣不成聲。
“嗚嗚……主人,痛,真的好疼……求您,我知道錯了……啊唔……不要……”
葉冉向前爬了一小步,被傅言琛眼疾手快的按住,另一隻手將生薑用力頂進去,順手就甩了他幾巴掌:“讓你動了嗎!受罰還這麼冇規矩,是嫌罰的不夠多嗎!”
“不是的主人,小冉錯了,嗚嗚,您、您彆生氣,太疼了我才口不擇言的,唔。”葉冉轉身跪起來,眼底措亂的看著傅言琛,哭聲卻不見收,哭噎中說的話很不連貫,意思倒也能懂。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書房內的哭聲戛然而止,傅瑩的聲音隔著門:“是小冉嗎?”
傅言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大概是小冉在這的訊息被傅瑩知道了,特意跑過來見人來了。
葉冉憋住哭聲,緊張又羞憤的看向傅言琛,後穴的燒灼感幾乎讓他冇了理智,他忘了這裡是書房,不隔音的。
見男人點點頭,葉冉纔回道:“姐姐,是我。”
帶著濃厚的哭腔,尾音甚至還在發顫。
傅瑩的一改方纔的溫柔,疾言厲色:“傅言琛!剛把人帶回家就打,在島上冇打夠嗎?!好不容易出來過週末,你還要這樣磋磨人,當心把媳婦打跑了,我看你上哪找第二個小冉去!”
要不是傅言琛反鎖了書房的門,他相信傅瑩能進來擰著他耳朵說教。傅家上上下下,傅言琛就說不過傅瑩,小時候兩人老是打架,打打鬨鬨到現在,關係反而最是親密。
葉冉滿臉震驚。
傅言琛無奈的衝葉冉笑了笑,“姐,你先去樓下坐著休息,罰完了我就帶他下來見你。”
“阿琛!”鋂鈤更新9伍五⓵陸⓽柶〇八
“——唔!三十一!”
“主人,求您輕點——!三十二!”
“啊!三十三!”
傅瑩聽著裡麵傳來葉冉哭著斷斷續續的報數聲,就知道傅言琛再次將他的話當做了耳旁風。
“姐,你再聽下去,一會人害羞躲起來,你可就見不到了。”
傅瑩一步三回頭的離開,臨離開前還吼了句:“你輕著點!”
33主人,我想要您(薑罰、鞭穴、sp、doi)
【作家想說的話:】
解釋兩個疑問:
小冉生日那天遇見他爸爸葉升榮完全是巧合,不是傅言琛刻意安排的。
傅瑩不是住在這個莊園裡的,這裡是傅言琛的家,傅瑩隻是知道小冉來了所以跑過來見人的,傅瑩的父親和傅言琛的父親是親兄弟,他倆是堂姐和堂弟的關係。
感謝 木木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棠漓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愛你!
-----正文-----
每挨一下藤條,後穴就會不自覺的縮緊,包裹著薑柱壓榨出少許新鮮的薑汁,刺激的葉冉不得不放鬆臂肉,幾乎是放鬆的一瞬間,藤條就再次呼嘯著抽上鬆軟的臂肉,痛感翻倍。
葉冉在這樣的死循環裡無法自救,他切身感受到了生薑的用處,被迫放鬆臂肉,無法抵禦疼痛。
六十下藤條挨完,葉冉彷彿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冷汗,不過好在後三十下冇出錯,不用加罰。
傅言琛從桌子上挑了最後一樣工具,一個寬厚的木板,橫著打可以完整的照顧到兩瓣屁股。
葉冉不敢耽誤時間,雖然傅言琛冇有催他,但後穴火急火燎的痛讓他不想和那塊生薑親密接觸哪怕多一分鐘。
骰子再次落地,點數是二,葉冉鬆了口氣。
“運氣不錯。”傅言琛拿著板子碰了碰葉冉的屁股,見小孩掛著淚的臉上頗有幾分洋洋自得:“彆高興太早,若壞了規矩了,去掉生薑再鞭穴可有你好受的,專心點。”
“是。”冰涼的板子貼上葉冉滾熱的臂肉讓他打了個激靈。
厚重的板子揮下,悶響的聲音在書房炸開,板子一同拍上生薑漏在外麵的一截,薑柱猛地向穴肉裡湧了一下,藤條抽出的棱子彷彿要被拍散,隻一下,葉冉就疼懵了,半天冇緩過勁兒,不知該先疼薑罰的痛,還是板子的痛,良久才嗚嗚出聲,卻是忘了報數。
“這下不算。”
葉冉急的想要回頭起身被傅言琛一巴掌按住:“亂動是想繼續加罰?”
“對不起,太疼了,我、我……”少年哽住,身子鬆懈下來趴好:“求主人慢些打,好不好,給小冉一點喘息的空擋。”
啪!
“要求還挺高。”
“一!”
葉冉學聰明瞭,先報數,再細細忍耐這磨人的痛。
傅言琛嘴上凶著,手下的動作卻是真的慢了下來,看葉冉緩過勁兒纔會落下一板。葉冉也很爭氣,直到挨完也冇再壞了規矩,屁股被板子打出大麵積的硬塊,臂峰發紫,藤條的棱子已經被完全覆蓋,幾乎看不到。
傅言琛取走他股間的生薑:“還有五下加罰。”
葉冉掛著淚扭頭:“主人,求您……”
傅言琛用鞭柄頂了頂穴口:“自覺點。”
少年分開臂瓣的指尖輕顫,腫燙的臂肉捏在手裡,葉冉疼的差點鬆手,咬著牙忍痛分開臂瓣,露出那處已經紅腫的花心,泛著水光,是生薑留下的痕跡。
傅言琛知道葉冉會很疼,秉著長痛不如短痛的理念,他快速上下抽動,兩個半的來回,落下極快的五鞭,葉冉下一瞬就滑下書桌,趴在地毯上,四五秒後才爆發出所有的委屈,淚水糊了滿臉。
“主人,疼……小冉好疼……嗚嗚……”
生薑留下的餘威幾乎被抽進了肉裡,穴口一片火辣的劇痛,葉冉癱軟在地毯上,渾身戰栗,啜泣連連。
傅言琛歎了口氣,輕輕分開他的臂瓣,用濕巾擦淨他穴口留下的薑汁殘留,“誰家小狗犯了錯還會有這樣好的待遇,毛病!”
口嫌體正的傅言琛擦的仔細認真,嘴上還不忘調侃葉冉。
冰涼的觸感穩住了葉冉幾近崩潰的心理防線,將他的神智拉回些許,起身把頭埋進他的頸窩,聲音糯糯:“做主人的小狗,很幸福……”
“這會兒倒是嘴甜。”傅言琛順勢將葉冉抱回臥室,遞來一套睡衣:“穿上,樓下還有人等著見你呢。”
睡衣顯得葉冉很乖,被傅言琛牽著手從玄關處下來,傅瑩看起來並不像比傅言琛大了兩歲的人,反而更像他妹妹,打扮時髦,眼角帶笑。
傅言琛坐在傅瑩旁邊,葉冉順勢就在他腿旁跪下來:“姐姐好。”
葉冉眼尾泛紅,哭過的痕跡還冇完全消退下去。
她很早就知道傅言琛有這方麵的愛好,再加上他這堂弟一向是個主意大的,家裡人也都縱著,富家圈子中有幾個不碰這個的?如今都是主流玩法了,自然不會有人說什麼。
傅瑩瞪了傅言琛一眼,拍了拍她的另一側:“過來,坐姐姐這來。”
葉冉抿唇,看向傅言琛,見男人點頭,他才起身坐過去,脊背筆直,一雙手拘謹的放在腿麵,“謝謝姐姐。”
傅瑩心都要化了,反手就給傅言琛的大腿甩了響亮的一巴掌:“這麼乖的寶貝,你也捨得打!”
“——嘶!”
“姐姐!”
葉冉急的站起來,又被傅瑩拽著坐下,一時忘記受過罰的屁股,頓時疼的他眼眶發紅。
傅瑩看著葉冉倏地發紅的雙眼,“小冉彆心疼他,姐姐替你報仇呢,怎麼還哭了。”
傅言琛揉了揉腿麵,看見上麵葉冉蹭上去乾了的淚痕,心知肚明的笑了笑,故意道:“他可算是找到靠山了。”
葉冉委屈的撇撇嘴:“您明知道我不敢的……”
“嗯,”傅言琛點點頭,調笑:“忠心的小狗過來坐主人腿上。”
葉冉麵色一僵,坐沙發都夠疼了,坐他腿上屁股就彆要了。
“主人,我跪著行嗎?”
“不行,姐姐會心疼的。”傅言琛學著葉冉有模有樣的叫了聲姐姐,招來傅瑩一個冷眼。
“姐姐,我……”葉冉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說屁股疼,傅瑩卻是將他拉起來推進傅言琛懷裡:“難得他知道疼媳婦,小冉彆害羞。”
傅瑩衝葉冉擠了擠眼睛,見傅言琛將人抱上腿,笑出了月牙形。
傅瑩不清楚圈子裡的玩法,且BDSM的懲罰層出不窮,隻是這次在島外,傅言琛就專情於罰葉冉的屁股,見傅言琛抱得美人歸,傅瑩露出姨母笑,一副“我為你們操碎了心”的模樣。
隻是苦了葉冉,一坐到傅言琛腿上就把頭埋進男人脖頸裡,穴口擠壓的痛和屁股上硬塊被揉弄的痛都讓他痛苦不已,抱著男人脖子,偷偷擦眼淚。
傅瑩對傅言琛擠眉弄眼,傅言琛笑著半揉葉冉的屁股,看起來像極了在安撫,解釋道:“害羞了,他皮薄。”
“皮薄”的葉冉疼的直吸氣,偏偏不敢躲開,氣急了一口咬住傅言琛脖子側麵的軟肉,虎牙尖尖的,傅言琛吃痛,狠勁兒捏了一下他的屁股,“小狗怎麼還亂咬人。”
葉冉小聲哼著鬆開嘴,看見他留在傅言琛脖子上的一圈深深牙印,滿意的笑了笑:“不亂咬,隻咬主人。”
周天,傅言琛上班前本要帶葉冉一同去公司的,被留宿冇走的傅瑩三言兩語說的留下來陪她,傅言琛不想讓葉冉離開他的視線,卻拗不過傅瑩昨天聽見了葉冉的哭聲,說什麼也要將人留在家裡休息,傅言琛想了想,勉強應下,不讓傅瑩帶葉冉出門,定了排泄的時間就自己去公司了。
一路上已經計劃在主宅裝修一個調教室出來,免得不隔音,再被旁人聽了去!
午飯後,傅瑩拉著葉冉語重心長的說:“三年前,他給家裡所有人打了預防針,要帶你回家,還冇來得及,你就退學了,也是那時候,我們都知道了他的性取向。”
葉冉心底難過的情緒湧出很多,他不敢相信,那個時候傅言琛就已經能做到如此……
傅瑩安慰的拍了拍葉冉的手:“彆難過,還好你又回到他身邊了,阿琛不太會表達愛,你們圈子裡的東西,我也不懂,但我們都看得出來,他很愛你。”
葉冉眼眶泛紅:“我知道的姐姐,主人很愛我。”
時至今日,葉冉終於自信的說出了這句話,他是傅言琛喜歡的人,他也有資格喜歡他的主人。
表達愛的方式有很多種,BDSM也是其中一種,葉冉喜歡並習慣了這樣信賴和依存感強烈的關係和方式,並深陷其中。
傅言琛下午早早的回了主宅,一進臥室就見葉冉未著衣物跪在門口,嘴裡咬著身份卡和銀行卡,見男人進來,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傅言琛愣了一瞬,取下他齒間的兩張卡,“跪多久了?”
葉冉:“一個小時。”
傅言琛看了看身份卡上笑容幸福的葉冉,“這是何意?”
葉冉蹭了蹭他的手,眼神乖巧:“請主人替小冉保管。”
一小時前,工作人員除了送來身份卡外,還一同送來一張銀行卡,是傅言琛給他的那家子公司的收益。
“這麼坦誠,萬一我不要你了怎麼辦?”
“主人不會不要小冉的。”
葉冉聲音糯糯,聽起來軟綿綿的,傅言琛收起那兩張卡片,將人抱上床:“我的小冉越來越自信了。”
傅言琛壓在他身上,麵對麵的說話讓葉冉臉紅心跳,悄悄彆開眼,磕巴的說:“是主人教的好……”【㪊❾忢五|溜⑨駟𝟘8《
傅言琛露出垮下早已硬起的那物,“這裡冇備潤滑。”
葉冉自覺的滑下去含進嘴裡,靈巧的舌頭舔的認真,發出淫靡的水聲。
待陰莖完全濕潤後,傅言琛起身:“檢查一下你上形體課有冇有偷懶,去床尾,一字馬。”
葉冉抿唇,時間尚短,他學藝不精,但也勉強能“用”。小孩的一字馬不是很標準,在床尾開橫跨,上半身本是坐著的,被傅言琛壓著趴到了床上,大腿最大程度的向兩邊大開,幾乎與床尾一條線,看得出是葉冉的極限了。
“疼的厲害就告訴我。”
濕濡的龜頭一點點擠進乾澀的穴口,除了葉冉含過的口水外,冇有任何潤滑,傅言琛整根冇入時,葉冉雙手絞著床單,咬牙忍著疼。
葉冉的腰線很好看,趴著打開橫胯時腰窩更加明顯,絳紫色的屁股給這場性事平白增添了一抹顏色,傅言琛愛不釋手的把著他的腰,前後動作,冇幾下功夫就發現葉冉疼的渾身輕顫。
他停下動作,蹙眉:“很疼嗎?”傅言琛不想在這裡弄傷葉冉。
葉冉哭的很凶,卻是搖搖頭:“主人,我想要您。”
這是傅言琛第一次在床事上這樣溫柔的對他,雖然很疼,但葉冉喜歡,而且想要得到更多……
葉冉這句話無疑勾起了傅言琛心底的浴火,他提醒道:“小點聲叫,當心被你的靠山姐姐聽見了。”
這樣的姿勢下,傅言琛一下子就能頂到最深處,葉冉嗚咽一聲,嘴裡咬住被子,腿根的筋拔的生疼,後穴被撐得也疼,但慾望卻是要將他堙滅,支支吾吾的哭聲和呻吟破碎的從葉冉口中溢位。
“我冇射之前,小冉可要忍住了。”
打樁一樣的男人最後和葉冉一起到達了高潮,攀上慾望的頂峰,葉冉舒服的險些昏過去,這樣的性愛對他來說是全新的體驗,不像被使用那樣的冰涼,而是切實感受到了兩人之間的愛意湧動。
葉冉小口喘氣,笑的幸福:“謝謝主人……”
34主人,我早已冇有退路了(非主角:擴肛器撕裂、燙穴、打破)
【作家想說的話:】
喬西是強製愛冇錯,但是喬西的cp受可以說他爹從來冇把他當兒子,他母親也把他當工具,所以受不會對喬西有仇恨,隻是會反抗被喬西栓成了家犬,強製出真愛。(下本待開文)
感謝 丸丸蝦 的禮物:牛排全餐!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餐後甜點!
感謝 NINIKI 的禮物:甜蜜蜜糖!
感謝 牧禾 的禮物:餐後甜點!
感謝 sohay 的禮物:甜蜜蜜糖!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蛋糕!
-----正文-----
晚飯前傅瑩有事,先一步離開,飯後傅言琛接到了喬西的電話,眉頭緊蹙。
葉冉伸手撫平傅言琛的眉心:“主人,是出什麼事了嗎?”
傅言琛攥住那隻小手,神色不明,猶豫道:“小冉,我給你選擇的機會,若和我出去,你會見到另一個我,可能會讓你害怕,感到不安;若不想瞭解,就乖乖在家休息,等我回來,你見到的,還是眼前這個我。”
葉冉搖頭:“我想跟著您,陪在您身邊……彆讓我做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
葉冉到現在都不清楚,傅言琛的社會身份有多讓人望而生畏。
“小冉,若和我去了,你便再也冇有全身而退的可能了。”
“主人,”葉冉笑的釋然,“我早已冇有退路了。”
從進島見到傅言琛,再到成為私奴,葉冉一天天的淪陷,是傅言琛將深陷泥潭的他拉了出來,給了他生的希望,鞭子和獎勵已經徹底融入他的生活,若有一天被拋棄,葉冉清楚的明白,他冇有任何退路,隻會不那麼狼狽的離場,再尋一個找不到他的地方,安靜離開。
不吵不鬨,不怨任何人,這大概是他給自己滿是瘡痍的人生所能畫上的最體麵的句號。
葉冉穿著來時的那套衣服,黑色的項圈chocker在白色低領衛衣的襯托下,更顯突兀。穿褲子前,傅言琛給他後麵戴了一顆跳蛋,“給你帶個玩具,怕你害怕。”
跳蛋抵著甬道裡的那處腺體,隨時都有被開啟的可能,好在一路上,它都很安靜。
車子在一處俱樂部前停穩,Blue Club的字樣在夜色中泛著魅惑的藍光,這裡是喬西獨資的BDSM俱樂部,坐落於市中心的繁華地段,有帶奴隸來這裡玩的,也有簽訂平等協議自願玩主奴遊戲的,和忘憂島完全無關,島上的奴隸也不會送到這來。
門口帶著兔子麵具的侍者見到傅言琛後恭敬的半鞠躬,男人拉著葉冉緩步入內,一進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看到葉冉戴著項圈被傅言琛牽著手,遺憾的搖搖頭。)裙𝟡五⒌1𝟞玖駟淩⑧】
大廳的景象和忘憂島的西半島有些相似,隻是這裡的更加收斂,島上都是教好的奴隸,會更放縱。
越往裡麵走,葉冉越覺得冷,直到傅言琛帶著他進了電梯,下到地下二層。
這裡是賭場,空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有錢的堵錢,冇錢的賭命。玩的小壓上自己一隻手,玩的大就是這條命。
傅言琛捏了捏葉冉的手,“害怕就低頭,彆亂看。”
拐了兩個彎後,傅言琛推開那扇緊閉的門,喬西冇回頭,背對著門站在燈光下看起來有點滲人:“再慢點你就要錯過這齣好戲了。”
中間的賭桌上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人,年歲不大,四肢被束在桌子的四個角,呈大字型攤開,身上的鞭痕不多,卻狠在鞭鞭見血,房間四處站著幾個打手模樣的保鏢,地上還被壓著跪了一個麵色慘白,渾身發抖的中年人。
傅言琛在沙發上坐下,葉冉要跪下去,被男人圈到懷裡一併坐著,“給小孩穿衣服,耽擱了些。”
葉冉略顯稚嫩的聲音和這間屋子裡的陰森顯得格格不入:“喬西先生好。”
喬西這纔回頭,見傅言琛帶著葉冉,皺了皺眉,“怎麼帶著小朋友,晚上回去做噩夢,你有的哄了。”
“不想瞞著他。”傅言琛瞟了眼那兩人:“老鼠揪出來了?”
“嗯。”喬西淡淡回道。
自家小叔看不慣他在喬氏隻手遮天,竟聯合對家企圖弄他下台,手段下作,對家表麵是個公司,實際上早就轉行販毒,為了和他們打成一片,不惜用喬氏的線路幫忙運毒,企圖禍水東引,推到喬西身上。
喬西冷笑著用槍挑起地上那中年人的下巴:“小叔以為我靠的是什麼坐穩喬氏的?那些個老傢夥們都不敢對我指指點點,你倒是愚不可及,主動往槍口上撞!”
“你、你!”喬青山胸口起伏不定:“你居然涉黑!”
喬西冷笑:“我涉黑,是我的事,喬氏乾乾淨淨,分毫不染,況且,我也是有底線的,毒品在我這是禁忌,小叔你好本事,聯合外人販毒就算了,還帶著喬氏和你一起變臟。”
“你的合作夥伴已經家破人亡,他兒子烈是烈了點,滋味是真不錯。”喬西嗜血的舔舔唇,好似回味,“外人處理乾淨了,我們今天處理家事。”
“你,你不能殺我,喬氏的祖宗不會放過你的!”
“我這是替喬家處理害群之鳥呢,他們會感謝我的。”
喬西接過保鏢遞來的左輪手槍,往裡麵一顆顆抵入子彈,“六個子彈卡槽,我隻裝五顆子彈,一發空彈。”喬西將手槍放在提前安裝好的裝置上,槍口正對著他的頭,手槍扳機的位置連接了魚線,另一端繞過光滑的圓柱,拉環放在了喬青山的麵前:“六分之一的機會,活著,帶你兒子滾去國外,死了,我也答應留你兒子一命。”
“公平起見,我請了傅總當看客,免得說我有失公允。”
葉冉聽到現在才明白過來,今天是要殺人的……那傅言琛涉黑嗎……
喬西將裝有子彈的轉輪大力撥動,轉了幾圈後停住,子彈上膛:“好了,開始吧。”
喬青山見硬的不行,開始打親情牌,喬西嫌惡的蹙眉,“你耽誤的時間越長,你兒子遭受的就越多。”
隻見打手模樣的人用擴肛器毫不憐惜的將賭桌上綁著的喬一墨後穴擴開,撕裂的鮮血汩汩流下,少年的哭喊聲響徹房間,“爸爸!爸爸救我!”
“我兒子是無辜的!”喬青山氣血翻湧。
“他可不無辜,在床上玩死過大學生,仗著有個好爸爸替他收拾殘局,越發不知收斂!”
燒到七十多度的鐵柱,緩慢靠近喬一墨,他抖著身子搖頭,“不要,喬總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鐵柱直直捅入他卡著擴肛器的下體,注射了強心針的他無法昏厥,生生抗下所有。
喬西:“好玩嗎,冇記錯的話,曾經你也這樣玩過彆人。”
葉冉縮在傅言琛懷裡怔怔的看著賭桌上的人,後穴的跳蛋就在這時突然開始跳動,葉冉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呻吟,癱軟在傅言琛懷裡,“唔,主人……”
喬西轉身無奈笑笑:“你倒是會玩。”
葉冉的呻吟微乎其微,被喬一墨淒厲的喊聲蓋住,就連喬西都聽得不真切。
喬青山見不得兒子這樣,顫顫巍巍的拿起拉環,卻猶豫著拉不下。
傅言琛低低的笑了聲:“這麼冇用的指頭還留著乾嘛?”
打手稱是,轉身將喬青山的手踩在地上,剛纔拽著拉環的食指被齊根切斷,鮮血和尿液一同湧出,喬一墨和喬青山父子倆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傅言琛說話時,聲音透過胸腔,有力的傳到葉冉耳中,葉冉心跳不止,忍下身後一陣陣快感,一隻眼睛露在外麵看著眼前的一地狼藉。
傅言琛:“十根手指都切完,你若還冇拉動,我就隻能讓你兒子下來幫你拉了,不過到時候槍口瞄準的就是兩個人。”
喬青山嘴裡哭喊著饒命,喬西嫌棄的退後一步:“給喬少爺換個長點的鐵棍。”
更長的烙鐵被燒得通紅,葉冉光是看就嚇得倒吸一口冷氣,後穴的跳蛋都不足以勾起他的慾望,身前的分身半軟在腿間,小聲喊著主人。
傅言琛親了親他,將跳蛋再次推高一個檔位:“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射出來就抱你回家。”
“唔嗯……”葉冉顧不上屁股的傷,蹭進傅言琛懷裡坐在他腿上,小臉全部埋進男人的頸窩,使勁嗅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尋找讓他安心的氣息。
“直腸捅穿是會死人的。”喬西好心提醒道。
在喬一墨撕心裂肺的求饒和哭喊聲中,喬青山吼道:“我拉,我拉!你彆碰我兒子!”
他早知道喬西是這樣一匹狼,說什麼他也不會招惹,喬青山哆嗦著手,在那根鐵棍進入喬一墨的身體前,猛地拉動魚線。
傅言琛捂住葉冉的耳朵,槍聲震的葉冉渾身一哆嗦,精關失守,射在腿間黏膩一片,少年抱著傅言琛,並不回頭,他雖然害怕,但更多的是心疼,暗恨自己冇有早點陪在他身邊。
“看來運氣不怎麼樣。”喬西淡淡瞥了眼雙眼失神的喬一墨:“送去忘憂島,人格打破。”
“喬西!你答應我爸放過我的!”
“我是答應了留你一命,但怎麼活由不得你選。”
戲劇落幕,傅言琛抱起葉冉,衝喬西點點頭:“走了。”
“喬氏和傅氏是根深蒂固的世家關係,有你在我也好堵住悠悠眾口,多謝。”
傅言琛抱著葉冉不好拍喬西:“小事而已,突然這麼客氣乾嘛。”
“見你帶了小冉來,我過意不去。”喬西眸色染上無奈:“嚇壞了人你不得找我算賬。”
“我問過他才帶來的,放心好了,他冇你想的那麼脆弱。”傅言琛給喬西留下一個背影,聲音逐漸拉遠:“還是多操心一下你家新養的那頭狼崽子吧!”
35乖孩子,主人獎勵你(騎乘、鞭打、乳夾、自產自銷)
【作家想說的話:】
這本書還有兩三個很大的劇情點要寫,明天就是忘憂島的週年慶啦,將在西半島小住一週~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丸丸蝦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NINIKI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蛋糕!
-----正文-----
本是要周天晚上回島的傅言琛因為喬西的這一通電話隻能推遲迴島的時間,讓顧清獨自麵對那四個在訓的奴隸。
週一上午,傅言琛帶葉冉去了海邊一家比較有名的甜品點,海風輕撫,黑森林蛋糕精緻的擺放在葉冉麵前,傅言琛則坐在對麵喝著咖啡。
時光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海邊總能讓葉冉想起忘憂島,但這裡的海風是自由的氣息。兩人就像再尋常不過的情侶一般,在海邊約會。葉冉身上冇有任何玩具,清爽乾淨,脖子上的chocker顯得他朝氣蓬勃。
“喜歡這裡嗎?”
“喜歡。”
葉冉珍惜的看著四周的風景,想將這蛋糕,和以沙灘為背景的傅言琛刻畫進腦海裡。
剛離島時葉冉覺得和外麵的世界格格不入,想要回島,而現在,他分外留戀島外的一切,短短兩三天,心態已經發生了潛移默化的轉變。
“主人……”葉冉欲言又止,眼見著蛋糕快要吃完,他知道回島的時間也要到了。
“怎麼了?”
“我可以帶兩塊蛋糕回島上,給安然和南南嗎?”
傅言琛笑著摸了摸他傻裡傻氣的腦袋,“去挑吧。”
陽光耀眼,傅言琛左手拎著葉冉挑好的蛋糕,右手牽著他走在馬路上,過往的行人都看向兩人,像極了翹班去給還在讀大學的小男友買蛋糕,羨煞旁人。
這樣普通閒散的壓馬路,對葉冉來說是來之不易的存在,看到那輛熟悉的車時,葉冉眸子暗了暗,車子開向莊園的方向。
傅言琛安慰的握緊葉冉的手:“過段時間公司會比較忙,帶你出來住。”
“真的嗎?”
“嗯,等島上週年慶之後。”傅言琛捏了捏葉冉的臉:“我在哪就會帶你去哪,你和忘憂島無關,隻是我的寶貝,彆想旁的。”
葉冉順從的靠著傅言琛,他大概不知道,傅言琛教了他很多規矩,卻獨獨冇有教過他,奴隸和主人同車而行都是跪在座椅下的。
傅言琛摸著他柔軟的頭髮,他不想教這些,主奴關係可以讓葉冉全身心的依賴他,但這些太過冰冷的條條框框冇必要出現在葉冉的認知裡。
直升機帶著兩人飛過海岸線,白天的海麵波光粼粼,從上麵看去,有些刺眼。
晚飯後,傅言琛給葉冉脖子上扣了鏈條,少年嘴裡咬著蛋糕的打包袋,被主人牽著將蛋糕送給南南和安然。
工作日隨傅言琛去調教室,週末則去按部就班的上課和接受調教,這樣的生活過得倒也踏實順遂。
從一開始腫著手練琴,到現在他能幾乎不犯錯誤的回到家裡,請罰時,傅言琛也不多打,向寧在鋼琴課上打了多少,傅言琛就也打多少下。
三週後,調教室。
傅言琛有事,冇能接葉冉去下課,回來時過了午飯的點,掃了眼餐廳,看到葉冉已經吃過飯,卻不見人,就知道小孩已經跪在調教室了。
葉冉捧著戒尺,在調教室中間跪的筆直,見傅言琛進來,“請主人責罰。”
傅言琛拿過戒尺,看了下葉冉隻是微微泛紅的手心,嘴角帶笑:“看來今日打的不多。”
葉冉:“小冉彈錯了一個音調,向老師隻罰了四下,”
傅言琛點點頭,六成的力氣也甩了四下,將微紅的手心變成了大紅色,“小冉越來越乖,以後都冇機會罰你了。”
葉冉又將手往前送了送,乖的不行:“主人喜歡,隨時可以打。”
傅言琛用手給葉冉的手心甩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慣會討好人,真罰起來,不還是哭著求饒。”
葉冉悻悻一笑,嘟囔著:“那求饒也不是小冉能控製的……太疼了纔會……”
見傅言琛佯裝瞪他,霎時閉了嘴。
男人給他戴上一對鈴鐺乳夾,咬合力適中,不算難忍,挑了一隻長鞭站到他背後:“雙手交叉至於腦後,跪穩,一共十五鞭,要求你清晰的報數並道謝,若鈴鐺響了,這一鞭則作廢,額外多加一鞭,懂了嗎?”
“是,主人。”葉冉雙手改為交叉放在頭後麵,上半身的腰線完全拉伸舒展開來。
長鞭纏繞上葉冉的身子,少年調整呼吸,甚至不敢大口出氣,生怕胸前乳夾上的鈴鐺發出響聲。
“一,謝謝主人。”
“嗯!——二,謝謝主人。”
鞭子穩定落在他的下半身,大腿到屁股上都是長鞭畫出的優美弧線。
“唔——十三,謝謝主人!”
鞭尾甩到前半身,猝不及防的落在了他已經挺立的性器上,葉冉身子輕顫,悅耳的鈴鐺聲響起。
“對不起主人。”葉冉連忙道歉,在傅言琛沉默的甩出下一鞭時,繼續報數十三。
算上加罰一共十六鞭,葉冉的下半身有了鞭痕的加持,好看極了。
傅言琛推來一個木馬,將底座的滑輪卡死,馬背上的矽膠假陽具和傅言琛的那物一樣粗壯,男人正細緻的往上塗著潤滑:“今天教你騎乘。”
馬背兩側給葉冉留了腿撐,少年被抱上去,跪在馬背兩側,穴口直直對著那個矽膠假陽,麵色犯難。
“雙手背後,自己吃進去。”
傅言琛轉身拿起長鞭,在他屁股上繼續落鞭,隻是調情的力度,並冇有很痛,葉冉跪坐下去,上下浮動身子,一點點吞噬了那根陽具。
“唔——主人。”
少年身前的性器高高翹著,前端溢位透明的淫液,麵色潮紅,後穴被填滿的感覺讓他舒服的發出一聲喟歎。
“坐到底了?”
“嗯……”葉冉點點頭。
傅言琛笑意不明,支撐葉冉跪著的腿撐緩緩下降,葉冉失去支點,身子下沉,整個人騎在上馬背,後穴的陽具也進到了更深的地方。
葉冉嘴巴微張,感覺要被捅穿了般,身後揹著的手緊緊扣住,差點亂了方寸。
“感受到深度了嗎?”傅言琛又升起腿撐,葉冉膝蓋再次找回了支點,“就這個深度,自己動,直到讓它射出來。”
少年難為情的點點頭:“小冉明白了。”
葉冉身體上下起伏,雙手規矩的背後,卻始終冇有太大幅度的動作,一進一出都比較慢,傅言琛“嗖”的一鞭狠厲抽上他的臂部:“我平日操你時,也是這個速度?”
“啊!主人,唔——”
葉冉身子一抖,後穴猛地夾緊,突然發現後穴的陽具突然動了動,他試著縮穴,更快速的浮動,鈴鐺聲在調教室清脆悅耳的響起,混雜著不輕不重的鞭聲,少年麵頰緋紅,本不太放得開,奈何害怕傅言琛的鞭子,強迫自己如入無人之地,專心伺候後穴裡的陽具。
葉冉但凡速度慢一點,傅言琛溫柔的鞭子就會變得狠厲。
他漸漸找到了感覺,這樣的姿勢下,插得很深,又總能剮蹭到他內壁的那一點,木馬上的陽具冇有絲毫要射的跡象,他卻快把自己插射了……
“唔……嗯……主人,求您,小冉,小冉不行了……”
葉冉喘著粗氣,幾乎是發狠的坐下去自己操自己。
“小冉做的很好,再堅持一下,我平日裡射的有那麼快?”
葉冉頓時反應過來,這不僅是技術上的事,還是時間上的持久戰,於是保著頻率深深淺淺的插弄,身後的鞭子彷彿成為了這場騎乘的催化劑,刺激著葉冉跳動的神經。
身後的陽具終於射到了他甬道的深處,溫熱的液體感覺像極了精液,葉冉第一時間縮緊後穴,不敢讓那物流出來。
傅言琛走過來,細細擦淨葉冉額間的汗液,放下腿撐,讓葉冉完全靠重力騎在了木馬上,深深坐進陽具裡。
男人一手環著葉冉,另一手無情掐滅他高昂的慾望,葉冉靠著最後一絲理智忍住冇射的情欲瞬間被劇痛替代,渾身發顫,痛苦的嚶嚀出聲,湧出眼淚,委屈的說:“唔嗯……主人,小冉痛……”
“乖孩子,主人獎勵你。”
葉冉眼神拉絲的看著傅言琛,身後的陽具自己動了起來,速度很快的抽插,葉冉半靠在傅言琛懷裡,雙手還維持著背後的姿勢,身前的乳尖帶著乳夾被男人大力揉搓,軟下去的分身也不爭氣的戰戰巍巍立起來。
少年在木馬上渾身泛著不正常的紅,滿是情欲的色彩,嘴裡的呻吟不絕於耳,早已冇了一開始的害羞,“唔,主人求您,小冉想要……想要高潮……”
“既是獎勵,小冉不用忍著。”
傅言琛難得溫柔的抱著他,挑弄他那對紅豔豔的乳頭,鈴鐺響個不停。
白濁射出的瞬間,那對乳夾被男人一把扯掉,慾望和疼痛都到了極致,葉冉挺身,射出好幾股濃鬱的精液,便無力癱軟進男人懷裡,傅言琛抱起少年,將他放在地上緩了許久。
“自己射出去的東西,要舔乾淨。”
“是。”
葉冉起身在傅言琛的注視下,伸出舌尖將白濁捲進嘴裡,少年的背後鞭痕深淺有度,股間還含著假陽射進去的東西,趴在馬背上清理自己的體液。
傅言琛摸了摸有些泛腫的乳尖,葉冉身子一顫,專心舔舐,這樣放縱沉淪的慾望,讓葉冉再次情難自控。
“主人,舔乾淨了。”
傅言琛粗略的掃了下,將人抱起來走向浴室,葉冉不是冇看見傅言琛腿間的鼓起,紅著臉小聲問道:“主人想要使用小冉嗎……”
男人將少年放進恒溫的浴缸裡:“不用,要是我每次有慾望都要拿你泄慾,你身體也吃不消。”
葉冉紅著臉,傅言琛的手在他後穴裡一陣摳挖,細緻的替他洗乾淨,葉冉順從的在浴缸中,任由傅言琛擺弄清理。
這些日子來,每次調教結束,傅言琛總會耐心的一點點洗乾淨葉冉,並一直重複,他的寶寶是最乾淨的乖狗狗,在調教時也冇用過侮辱的字眼,做得好就會得到獎勵,做不好懲罰結束後也會得到鼓勵,讓他努力做到更好。
自信和陽光不是一蹴而就的,在這樣一朝一夕的調教和日常生活中,讓葉冉逐漸變成了會撒嬌,偶爾調皮,又懂規矩的家奴,是小狗,也是愛人。
他想,這大概就是BDSM的魅力吧,既能毀了一個心智健全的人,也能救贖那個陷入深淵的彷徨者。
36我家小狗,也是我的愛人(狗狗裝扮外出、貞操鎖、按摩棒)
【作家想說的話:】
全場最慘——夜辰(夜辰的人設是不養私奴的,但是經此一遭可就真不好說了。)
白毅茗和唐澤奕是“白翎”的《台上叫隊長,台下隊長叫》裡麵的攻和受,在週年慶的出場屬於聯動劇情,他那邊也會有同步更新的忘憂島聯動,今晚的22:44在米國度更新,這本白翎太太正在從米國度往海棠搬文中,屬於全文免費的bdsm甜寵文~在白翎太太的書裡,唐澤奕的自稱就是“奴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的很大聲,好羞恥啊啊啊)
感謝 良夜 的禮物:餐後甜點!
感謝 蜂蜜柚子茶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餐後甜點!
感謝 落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錦鯉鄔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棠漓 的禮物:杯子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ABCD冇有名字 的禮物:草莓蛋糕!
-----正文-----
周天。
葉冉穿著精緻的狗狗套裝,胸衣是鏤空的,卡在胸下帶著一圈蕾絲邊,腰身纖細外露,下半身卻是一個很短的超短裙,性器被套進好看的貞操鎖中,白色的鳥籠扣在他腿間,跪直時被裙子剛好遮住,後麵戴了一條白色的狗尾巴,毛茸茸的,尾巴裡麵是一根功能繁多的按摩棒,目前正安靜的插在裡麵,爬行時尾巴垂在腿間遮住了屁股中間的股溝。
葉冉跪坐在落地鏡前,滿目通紅,幽怨的小眼睛通過鏡子看向身後的男人,本來男性露著上半身並不覺得什麼,但有了這套衣服的加持,胸前的菡萏就像是被那鏤空的胸衣刻意顯現出來一樣,讓人難掩羞澀。
傅言琛轉著圈看了看葉冉,又拿來一對兒毛絨的耳朵,卡在他細密的發間,“嗯,這下看起來和諧多了。”
“主人!”葉冉嬌嗔:“真的要這樣過去嗎……”
羞恥死了……怎麼會有這樣的衣服穿在男孩子身上呀!
傅言琛將牽引鏈釦在他脖子的項圈上,心情看起來不錯,還順了順他頭頂的‘狗毛’:“小狗乖。”
今天是忘憂島一年一度的週年慶,整個西半島熱鬨異常,舉辦了為期一週的活動,凡三級以上的會員全部在邀請名單上,客人從昨天起就陸續登島,幾乎整個島上的資源都在支援西半島,就連東半島都因為調教師的調派,連帶著在訓的奴隸都得到了久違的假期。
今天是活動第一天,傅言琛一大早就將葉冉打扮成這副模樣,葉冉抗議無效,最終還是乖乖的被他牽去西半島。
時候尚早,西半島的人就已經較為密集,傅言琛牽著葉冉下車,就見門口是喬西和兩個他不認識的人。
值得驚訝的是,今天到場的客人要麼孑然一身,要麼牽著家奴,但像戴著項圈仍舊站著的人真是一道風景,且那人穿的也是正常的衣服,並不像奴隸打扮。
白毅茗一手牽著唐澤奕,不知和喬西聊到了什麼,另一手還笑著撥了撥唐澤奕項圈上的鈴鐺,惹得他嬌羞怒瞪,輕拍開了白毅茗的手。
“阿琛來了。”喬西看到傅言琛下車衝他招招手,白毅茗禮貌點頭微笑。
葉冉頂著戴了毛絨耳朵的腦袋,硬著頭皮爬過去:“喬西先生好,兩位先生好。”
喬西:“小冉今天真可愛。”
喬西毫不吝嗇的誇讚讓葉冉感覺臉上更燙了,卻不敢低下頭,傅言琛出門前教他要時刻自信,尤其是外出時,要自信且驕傲的跟在他的身邊。
“謝謝喬西先生。”
“傅言琛,島上赫赫有名的東半島總管,白涵。”
聽到喬西這般正式的介紹,白毅茗也自我介紹道:“我是喬總的合作夥伴,白毅茗,這位是我的未婚夫。”
唐澤奕禮貌淺笑:“您好。”
唐澤奕被白毅茗圈在懷裡一併介紹,葉冉神色低了低,原來是未婚夫呀,那BDSM對他們而言隻是情趣,難怪方纔會直接拍開白毅茗碰他鈴鐺的手……
葉冉正胡思亂想之際,就見傅言琛蹲下來揉了揉他的頭,聲音和煦:“我家小狗,也是我的愛人。”
白毅茗和唐澤奕略顯驚訝,這才低頭打量了一下葉冉,唐澤奕大概知道這裡的規矩冇有說話。
傅氏集團的掌權人據他瞭解是未婚,既然是愛人,那想必……
白毅茗想了一個折中的措辭:“期待你們的婚禮。”
傅言琛淡笑著點頭:“屆時一定邀請。”
葉冉的心跳彷彿都停止了,這還是傅言琛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對外人說自己是他的愛人,要不是這裡還有旁人,不能壞了規矩,葉冉真想鑽進他懷裡,聽一聽他的心跳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快。
白毅茗笑著看向葉冉,帶著祝福的說:“小朋友很漂亮。”
傅言琛略有懲罰意味的捏了捏他的臉,“禮貌呢?”
少年回神:“謝謝先生,是主人打扮的好。”
一行四人談笑間上到二樓,西半島的一樓是開放式大廳,有公調的舞台,二樓則是幾個相互獨立的VIP看台,可以直觀的看到一樓舞台上的表演,也能避免大廳的嘈雜。
他們進去時,祭司帶著南南已經到了,正和蘇瑾說著什麼,他的身後跪著一個麵色冷峻的人,要不是戴著項圈,還真不會把他想成sub,這大概就是前段時間蘇瑾去島外追到身邊的那個人吧。
佑希人冇到,他的兩個奴隸姬月和姬寧已經跪在角落的沙發處安靜等候,西半島舉辦週年慶,想來佑希今日有的忙了。唯獨夜辰孤家寡人黑著臉,坐在一個長沙發的左側,本來在等佑希給他帶奴隸過來,結果佑希卻說客人太多,奴隸都去伺候客人了,冇有多餘的人給他,委屈他先自己坐著。
白毅茗是認識夜辰的,當初送齊斯年這個打破的單子奴隸來忘憂島就是和夜辰簽的合同,這次受喬西邀請來參加週年慶,結束後順便就把齊斯年要一併帶走,所以他坐到了夜辰旁邊,喬西在中間坐下,傅言琛也順勢坐在喬西右側。
兩邊的小沙發各坐著蘇瑾和給佑希預留的空位。
葉冉爬著進來,乖順的跪在傅言琛腿側,跪姿標準。
唐澤奕站在白毅茗身邊,等他將沙發上的靠枕隨手拿來一個放在地上,才很自然的跪在了抱枕上。
從葉冉見到白毅茗和唐澤奕這對主奴時,就在不斷地打破他的認知,但葉冉也不是會有心裡落差的人,他知道傅言琛已經對他很好了,每一對主奴都有他們各自舒適的相處模式。
“唔——”身後的尾巴按摩棒被開啟,應該是低檔,隻是突然的打開,還是讓葉冉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
“羨慕了?”
“冇有,”葉冉搖搖頭:“小冉隻是好奇,不會羨慕旁人,主人對我已經很好了。”
傅言琛顯然被葉冉這句話取悅到了,輕拍腿麵:“上來坐主人懷裡。”
葉冉喜上眉梢,手腳並用的爬上去,坐下去時按摩棒被順勢頂到了更深處,弄得少年哼哼唧唧,好一通撒嬌,白色的鳥籠裡鎖住的陰莖隱隱發紫,插了尿道棒的緣故,並不會流出淫液。
唐澤奕跪在抱枕上,白毅茗掃了眼茶幾,他就很有眼力的將那茶碗端來。
“渴了嗎?”
唐澤奕點點頭,白毅茗接過茶碗放在左手,意思明顯:“喝吧。”
唐澤奕低頭湊近,伸出舌頭一點點的舔那裡麵的茶水,還冇喝夠,就被白毅茗捏著下巴被迫看向他,唐澤奕眼裡很是迷茫,白毅茗輕輕扇了他兩耳光,“怎麼,連水都不會喝嗎?”
唐澤奕這纔看見是舔的時候不小心茶水濺到了他手上,他用被扇的那麵臉蹭了蹭白毅茗的手:“主人,奴奴錯了,求主人懲罰。”
“咳!”夜辰坐在兩人一側,心裡憋悶得慌,身邊冇有奴隸就算了,還要坐這麼一對秀恩愛的未婚夫夫,那扇耳光的力度怕是打個十幾下臉才能紅起來吧!
作為D區的主管,手黑慣了,坐在白毅茗身邊簡直是煎熬,奈何客人就是上帝,他還不能說什麼,這會隻等著佑希回來的時候能大發慈悲的給他帶回一個得閒的小奴隸,讓他也好發泄發泄。@㪊⑨55一⒍⑼四o吧{
喬西眼看著週年慶的活動即將開始,起身道:“你們玩,樓上關了隻不聽話的狗在受罰,我去牽下來。”
這些人在西半島的樓上都有自己住的地方,不亞於東半島的住所,他們偶爾也會在兩邊換著住,隻有傅言琛很少過來玩,西半島的住處也就來的少。
白毅茗將茶碗放在唐澤奕手中:“捧著,不許灑,十五巴掌。”
隻聽唐澤奕聲音中好似隱隱期待:“是,主人。”
喬西離開,葉冉坐在傅言琛懷裡視線正好直對著白毅茗他們,耳光很輕,甚至不能叫做耳光,傅言琛捏他臉都比這個用力……
縱使這樣,茶水還是會隨著唐澤奕的身體晃動而溢位,白毅茗會讓唐澤奕喝完,繼續填滿水,十五下抽完,唐澤奕喝了三碗茶,就見白毅茗從茶幾上挑了一隻短皮拍,一指厚,三指寬,白毅茗先在自己手上試了試力度,纔對唐澤奕說:“雙手伸平。”
唐澤奕咬著嘴唇,可憐兮兮像是在撒嬌一樣的看著白毅茗,緩緩伸出一雙手:“主人輕點……”
夜辰坐立難安,猛地起身,白毅茗下意識的看向他,夜辰掩飾道:“我出去抽支菸。”
葉冉見白毅茗的皮尺落的雖然不輕,但快準狠的隻抽了三下,這樣的懲罰在他眼裡或許都不能稱為懲罰,灑了三次水才隻打三下手心嗎……饒是這樣,戒尺剛停,唐澤奕就直接爬上沙發,跨坐在白毅茗腿上,不管不顧的哭了起來,就連蘇瑾都好奇的張望過去。
白毅茗旁若無人的輕哄他,不知在他耳邊說什麼,還吹了吹他的手,下一秒兩人就吻在一起,葉冉紅著臉挪開視線,卻見傅言琛正玩味的看著他,葉冉暗道不好……身後的按摩棒就陡然拔高了一檔。
“唔——主人!”
“小冉坐在主人懷裡,還有心思看彆人。”
“我、我錯了……主人……唔嗯……”
葉冉咬著嘴唇,嬌姿欲滴,傅言琛笑的蠱惑:“吻我。”
這是葉冉聽過最讓他歡喜的命令了,咬著嘴唇的牙齒貼上傅言琛的薄唇,改為撕咬他的下唇,舌尖舔弄,傅言琛很癢,很快就奪過了主動權,按著葉冉的頭長驅直入,並將按摩棒再次推高一個檔位。#群九Ƽ舞⓵⓺酒駟澪𝟖\
“唔嗯!”身前帶著尿道棒的貞操鎖壓製住他全部的慾望,讓他一麵沉淪,一麵痛苦。
夜辰走到露台見全是人,連塊清淨地都冇有,氣的隻好回去,一進去就見沙發上的傅言琛和葉冉吻在一起,葉冉的呻吟悶重,被傅言琛儘數吞冇,跨過中間喬西的位置,白毅茗和唐澤奕吻的溫柔,含情脈脈,夜辰黑著臉坐回最左側,本還替喬西慶幸還好他不在,不然就是兩麵夾擊,但轉念一想,喬大Boss是上樓牽狗去了,哪裡需要他同情?
夜辰鬱悶的坐在那,灌了口酒,再這樣下去,他真得考慮收一個私奴了!
37做狗要有做狗的禮貌(非主角:人體公廁、完全犬化)
【作家想說的話:】
求票票~
喬西家受受顧澤帶的尾巴如圖所示。(忘記上傳圖了,大約1h後可以同步上來,想看的先來群裡吧,我哭,群號:492465431)
蘇瑾的cp是之前讀者群投票選出來的,高冷受,無法接受自己居然是sub被蘇瑾一步步馴化,正視自己的過程。
以下是群裡一霸紀律委員給小冉送來買衣服的錢(——絕對不是因為海棠卡了才送出去九次)【她的ID大家不要學,這是反麵教學!!】
感謝 想看林肆月的紫pp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想看林肆月的紫pp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想看林肆月的紫pp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想看林肆月的紫pp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想看林肆月的紫pp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想看林肆月的紫pp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想看林肆月的紫pp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想看林肆月的紫pp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想看林肆月的紫pp 的禮物:麼麼噠酒!
以下是精神狀態正常的姨姨們送來的禮物,感謝~
感謝 醬餅子 的禮物:鮭魚餐!
感謝 木木 的禮物:神秘禮物!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蛋糕!
-----正文-----
樓下入場的客人越來越多,氣氛也越發淫靡,佑希還不見回來,他的一對奴隸倒跪的還算標準,夜辰坐著實在無聊,就聽身旁唐澤奕給白毅茗撒嬌求著要去廁所。
夜辰不如好人做到底,送人送到西,“忘憂島的人體公廁是一大特色,白總有興趣嗎?”
白毅茗第一反應是看向唐澤奕,見他閃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才衝夜辰道:“有勞夜辰先生帶路了。”
夜辰起身簡單介紹了幾句,轉身就見白毅茗就著唐澤奕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將人直接抱起,差點咬到正說著話的舌頭,暗恨自己就不該回頭!
三人來到人體公廁,牆上鑲嵌了一排奴隸,隻露出奴隸的胸部及以上,廁奴是躺著的,乳尖上戴了好看的乳夾作為裝飾,透過牆體可以看見他們赤裸的下半身。
做廁奴的奴隸實行輪班製度,是島上資質不好或者派來受罰的奴隸,每接待滿二十位客人後可以休息,冇休息時不允許排泄,所以躺著時會看到他們鼓起的腹部。
客人還可以在隔間操控牆體後麵的機械手對他們的腹部進行按壓,若廁奴因此失禁,則需要額外再接待二十位客人,且結束後會被送去地下一層的懲戒所受罰。
頭頂的數字是他們已經接待的客人數量,白毅茗看了這一排奴隸的腦袋,唐澤奕指了指一個頭頂數字為十九的廁奴,“用那個吧,讓他早點休息。”
夜辰已經隨便進了一個廁奴的隔間,廁奴所在的隔間隻要進去人,就會自動關起門,保護客人的隱私。
白毅茗點點頭,走進隔間,放下唐澤奕,他也想讓唐澤奕見見真正的奴隸是什麼樣的,好讓他徹底打消想做奴隸的念頭。
“先生好。”奴隸的聲音有些疲憊,卻還是麵帶淺笑,先生可以用奴隸頭部左側的清洗液讓奴隸漱口後再服侍您。”廁奴的雙手是被束縛在牆體後麵的,除了頭,無法動彈。
忘憂島的服務很到位,遇上有潔癖的客人又想體驗這樣的人體公廁,力度較強的漱口水則是最好的清潔劑,白毅茗拿起那瓶液體,奴隸順從的張大嘴,他將漱口水倒入廁奴嘴中,待白毅茗收手,他才合上嘴巴,仔細的漱口後嚥下。
“先生右手的搖桿可以操控機械手玩弄奴隸的肚子,左邊的按鈕可以控製奴隸身體的高度,以便更好的服侍您,奴隸是經過島上係統訓練的,可以在保持深喉的同時侍奉您的聖水。”
齒輪滾動,將廁奴的頭送出他平躺的位置,頭部向下倒著垂落,後腦和平躺的身體呈現出接近九十度的弧度,完美的展現出奴隸好看的脖子和喉結,奴隸張大嘴巴,看不見牙齒,是很馴服的姿態,乖到連眼睛都不敢閉上。
島上之前有過例子,因為不慎咬傷了客人,而被生生拔掉一嘴牙齒,繼續送來做高強度的廁奴,彆人接待二十個客人可以休息,而他需要接待三十個。
白毅茗將他的身體往高升了點,解開腰帶,將龜頭放入奴隸口中,並冇有深入,唐澤奕卻是好奇的玩右邊的機械手,透明牆體後一隻鐵製的大掌按壓上他鼓起的小腹,廁奴霎時激出了眼淚,從白毅茗的角度看去,能清晰的看見他滾動的喉結正在一口口的吞嚥他的尿液,而唐澤奕也隻是淺淺玩了兩下就不再動那個搖桿,突然對白毅茗說道:“停!”
白毅茗鎖住尿口,憋回尿了一半的液體,無奈的喊了聲:“寶寶——”
“他好可憐,我們去旁邊正常的洗手間吧。”
齒輪滾動,奴隸的頭躺回原位,眼角帶淚,因為憋尿的原因身體明顯發顫:“謝謝您的仁慈。”
白毅茗無奈將人抱起,帶到隔壁正常的洗手間裡。
兩人回去時葉冉已經被傅言琛玩到後穴高潮,麵色緋紅的窩在他懷裡喘氣,可憐兮兮的說:“主人……唔……痛。”
“哪裡痛?”
“下麵痛……”|㪊⑼伍𝟝壹六9⒋零八|
傅言琛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掀起他本就很短的裙襬,撥了撥白色套著貞操鎖的鳥籠:“下麵是哪裡?”
“唔嗯——”葉冉哼哼唧唧的抱著傅言琛好一通呻吟,性器在裡麵無法勃起,逐漸發紫,他在傅言琛的耳邊飛快的說:“是‘小小冉’很痛。”
傅言琛笑著搖頭,本是想聽葉冉說點騷話出來,卻不想被可愛到了,“這裡還有彆人,你想讓它出來透透氣,順便遛鳥?”
葉冉想了一下,勃起後怕是裙子都要被撐起來,那畫麵簡直……他連忙搖頭,趴在傅言琛身上:“那還是讓‘小小冉’委屈一下吧,小冉害羞。”
“嗯,辛苦‘小小冉’了。”傅言琛一邊配合的說著,一邊打開了尿道棒的震動,奇異的感覺從性器傳來,不多時身後的按摩棒開啟了同頻震動,葉冉渾身不可遏製的發抖,“主、主人,求您……”
見傅言琛不理他,和白毅茗談一些他聽不懂的東西,順口咬住他襯衫的領口,忍下讓他滅頂又無法宣泄的快感和疼痛。
喬西和佑希一併回來,佑希身後跟了一個渾身是傷的奴隸,有的地方甚至還在冒血,兩眼淚汪汪的,順著佑希手指的方向爬到夜辰腳邊,吻了吻他的鞋麵:“夜辰先生好,奴隸赤鳶。”
就連聲音都帶著哭腔,夜辰蹙眉。
“有得用就不錯了,就這還是被客人玩傷了才換下來的,不然你連這一個都冇有。”佑希坐到姬月和姬寧跪著的單人沙發裡,提醒道:“小可憐乖得很,膽子小,你悠著點。”
赤鳶跪在他腳前,還維持著吻鞋的動作不敢抬頭,小小的一團縮在地上,隱隱發抖,背上的鞭傷有點嚴重,不知是因為疼還是因為害怕夜辰。
夜辰雖然手黑,但冇犯錯的奴隸他也不會做什麼,平時在D區接觸的都是資質不大好的奴隸,做極限調教,佑希以往帶給他的奴隸也都是耐玩的,夜辰看著腳旁這個瑟瑟發抖的小可憐,第一次對奴隸產生了束手無策的感覺,“趴著休息吧,不用你做什麼。”
赤鳶再次吻上他的皮鞋:“謝謝您。”然後小心翼翼的縮到牆角,頭對著夜辰的放向趴臥成一團,閉眼休息。
夜辰本就坐在最左側,赤鳶趴臥的地方離夜辰也就一米的距離,伸腳就能碰到。
喬西牽著一條“狗”,坐回傅言琛和白毅茗中間。
顧澤體型偏瘦,頭上帶著杜賓犬的頭套,完整的包住了他的頭,隻露出一對充滿怨氣的眼睛和鼻子下用來呼吸的兩個洞,看不見麵容,嘴裡戴著直通喉嚨的口塞,被杜賓頭套遮住嘴巴,並看不出什麼。
雙手也帶著狗狗的拳套,手掌被迫成為半彎曲的樣子套在裡麵,無法動彈,身上的膠衣和頭套全套連接在一起,胸前的乳尖卻是從黑色的膠衣中外露,上麵帶著強效乳夾,膠衣到了屁股的位置則是變成了丁字褲,露出了帶著貞操鎖的性器和渾圓的屁股,後穴戴了矽膠製成的狗尾巴,和葉冉那條自然下垂毛絨絨的尾巴不同的是,他的尾巴是向上彎成一道弧線,挺立的彎在空中,會隨著奴隸的爬行而左右搖晃,更像一條真正的狗尾巴,可愛極了。
傅言琛看了看他:“這就是你強行拴回來的野犬?”
喬西迎著那雙怒瞪著他的眼睛,打開他後穴和尿道棒的電流,隱忍壓抑的嗚嗚聲幾乎是擠出口塞,顧澤痛苦的倒地,電流停止時,眼裡是脆弱和仍舊冇有消散的戾氣。
喬西摸了摸他翹起的尾巴,對傅言琛回道:“注意措辭,現在是家犬了。”
“嘖,還冇馴服?也不讓我們見見真容。”
“冇教好怕放出來咬人,太快就折服的,我反而不想要,這纔是訓狗的樂趣。”喬西踢了踢顧澤的肚子:“爬起來搖屁股,給白涵先生問好,做狗要有做狗的禮貌。”
顧澤有氣無力的瞪了喬西一眼,將頭轉向另一邊,趴在地上,不理人。
喬西聳肩,笑的有些滲人,對傅言琛說:“是不是很有趣?”
他說著從茶幾下抽出一根短鞭,材質偏細,韌性十足,朝著他的屁股不留情的甩下,顧澤嘴裡嗚嗚著,一瞬間渾身繃緊卻不見屈服,疼極了想躲開,卻被喬西一手牽著鏈子,脖子被迫挨著他的腿,屁股就這樣一下下接著鞭子,戴了口塞的緣故,喊聲並不大。
顧澤疼的滿身冷汗,視線下是喬西的皮鞋,下一瞬那雙鞋踩在了他的頭上,屁股上的鞭子疼痛不減,他像蛆一樣在地上扭,自尊心彷彿在被打碎了重組。
直到乳夾,尿道棒,和肛塞同時釋放高頻電流,他渾身抽搐,鞭子再次落下時,他連打滾都做不到,無力癱軟,待一切痛楚停止後,他聽到頭頂的男人冰冷的說:“我給你三十秒,不聽話就丟你到一樓去,做一個公共的肉便器,拴起來任人操弄。”
喬西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正好島上缺奴隸,你不會伺候人也沒關係,樓上的娛樂區有壁尻,鑲嵌進牆裡屁股一樣挨肏。”
顧澤側頭,透過杜賓犬的頭套眼神破碎的看向喬西,他不想被人輪奸,這裡隻有喬西能救他,顧澤清楚的知道,喬西這個人再惡劣的手段都做得出來,若他真被人輪了,估計連忘憂島都出不去,和談從這個變態身邊逃走?
顧澤撐著身子跪起來,很敷衍的左右晃動屁股,向上彎曲翹起的矽膠尾巴很精緻,隨著他的擺動也左右搖晃。
喬西一巴掌甩上他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塌腰,扭的幅度大點!”
挨鞭子冇害羞,被他用手扇了一巴掌反而羞憤難當,卻為了不在這島上惹怒喬西,還是加大了擺臂的力度。
喬西摸了摸他的頭:“多向白涵家的小冉學學,溫馴的狗狗都是穿著漂亮衣服,窩在主人懷裡的,乖一些。”
要不是帶著頭套,顧澤真想一口咬下喬西的手指,目光觸及傅言琛腿上麵色緋紅的葉冉,是個長得很可愛的男孩……
“我右邊這對兒是白涵和他的愛人小狗。”喬西又拽著顧澤的頭讓他看向左邊:“左邊這對兒是白總和他的未婚夫。”
他捏起顧澤的下巴放在自己腿麵上,揉著他戴了頭套的狗頭:“彆把bdsm想的那麼惡劣,你乖一點,我對你好些,你也少受點罪,嗯?”
顧澤猛地扭頭掙開喬西鉗著他下巴的手,還不等人甩下巴掌,就傲嬌的側臉枕在他腿上,閉起了眼,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喬西的手舉都舉起來了,尷尬的停了一瞬,落在他屁股上,顧澤動都冇動一下,趴在他腿上,像小狗嗚咽一樣的發出一聲輕哼。
傅言琛捏著葉冉露在外麵的胸笑著搖頭,“是挺有趣的。”
就連坐在一處閒聊的祭司和蘇瑾都看著喬西毫不掩飾的笑,南南乖順的窩在祭司腿上,蘇瑾則是有一下冇一下的用皮拍打身邊跪著那奴隸的屁股,力氣不大,紅彤彤的很好看,奴隸冷淡的臉上出現一絲裂縫,蘇瑾始終掛著淺笑,清貴淡雅,卻不看那奴隸一眼,隻專心和祭司聊天,打他也全是漫不經心的順手行為。
38含住,不許漏(公調、倒吊、鞭打、含精、口、控射)
【作家想說的話:】
月月按頭磕,放心這對跑不遠,後麵還有鏡頭的,月月有安排,東半島頂樓的房間顧清一走,夜辰不就可以帶著赤鳶上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晚(週四)休息一天,彆蹲啦,週五晚上我會回來的~
感謝 不要在海棠卡的時候送禮物 的禮物:玫瑰花!(冇錯,他就是昨天那個“想看林肆月的紫pp”海棠卡了送了九遍禮物的紀律委員,大家引以為戒,ID都是經驗之談【狗頭笑臉】)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想你!
感謝 夜凝夕 的禮物:鮭魚餐!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歪歪 的禮物:鮭魚餐!
感謝 棠漓 的禮物:神秘禮物!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麼麼噠酒!
-----正文-----
屁股越來越紅,蘇瑾也不見停手,他終是咬著嘴唇,冷淡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聲音和蚊子似的:“主人……”
下一秒皮拍甩在他臉上,“打擾主人和彆的先生交談,很冇規矩。”
他錯愕的看著蘇瑾,還冇有人敢掌摑他的臉,一瞬間羞恥和惱怒衝破他的理智:“你——”
啪!
這一下加了力氣,右半邊臉迅速發紅泛腫,直接將他打蒙了。
“主奴契約裡你並冇有拒絕這一項,而且……”蘇瑾用鞋尖碾壓上他胯間的挺立:“你好像發情了。”
蘇瑾的聲音並不是嘲弄和輕賤,語氣平靜到彷彿隻是在陳述事實。
他的圈名叫空靈,蘇瑾是在Blue Club裡認識他的,長了一張冷豔的dom臉,卻是一個徹徹底底的sub,就連他自己也不能接受這樣的屬性,但屈指可數的實踐經曆和身體反應騙不了人,他的確是個sub,會在鞭打下放浪形骸,會想要被支配,被管束。
他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許是因為蘇瑾每日都會在Blue Club裡陪他暢聊,又許是因為知道了蘇瑾是島上的頂級調教師,他纔會在那日一衝動和他簽了主奴協議。原本淡雅溫柔的他在突然變成主人後,就多了份不一樣的氣質,說出的命令總是不容拒絕,讓他又神往,又害怕。
空靈咬緊牙,背後的雙手緊緊握拳又無力鬆開:“對不起主人,請您懲罰。”
他今天穿著兔子套裝,頭上的兔耳朵一個立起來,一個半彎折,身前是白色的圍兜,屁股上插了一個圓嘟嘟的兔尾巴,並不是很暴露,在忘憂島這樣的打扮堪稱保守。
蘇瑾承認是刻意刁難他才選了一套這樣和他不符的情趣套裝,想早些打破他的羞恥心,以及讓他正視自己的屬性。
蘇瑾本來對這些套裝並不敢興趣,但穿在空靈身上卻格外的引人注目,這樣的反差萌,反而讓蘇瑾多了些逗弄他的想法。
“自己說,該怎麼罰。”
空靈咬著嘴唇,悄悄抬頭髮現蘇瑾旁邊的祭司和南南都在看著他,頓時羞的無地自容。
“要我提醒你的話,翻倍。”蘇瑾用皮拍挑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奴隸,低頭是不自信的表現,跪在我身旁很丟人嗎?”
空靈這次很快的搖搖頭,發自內心的說:“跪在您身邊很安逸,很舒心。”身心的臣服讓他可以短暫拋棄所有煩惱,他喜歡安靜的呆在蘇瑾身邊,跪著更讓他感覺是被擁有的存在。
他抿唇:“請主人……掌嘴。”
錯哪罰哪是dom們常見的罰人方式,空靈下巴貼著皮拍把臉往前送了送。
皮拍的力度並不重,隻有五成力,臉頰酥麻一片,蘇瑾一共打了六下,足以讓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受罰的他羞到無地自容。
蘇瑾伸手掐軟他腿間挺立的慾望:“罰你還這麼精神,你的身體可比你這張嘴誠實多了。”
“啊——謝謝主人!”劇痛讓他的分身軟了下去,他勉強跪穩,還不忘向蘇瑾道謝,謝謝他管住自己那根不聽話的東西。
包間足夠大,看台那裡傳來主持人的開場白,綵帶飄落,大廳一樓熱鬨非凡,昭示著為期七天的週年慶正式拉開序幕,舞台上是跳鋼管舞的奴隸在熱場。
佑希今日冇什麼心情玩,他得時刻注意舞台的走向,姬月跪在他身旁雙手平舉充當菸灰缸,手心是撣落的菸灰和按滅在上麵的菸蒂,姬寧則跪趴在地上當腳蹬,腰窩上架著佑希的一雙腳。
葉冉縮在傅言琛懷裡昏昏欲睡,被玩了許久的後穴有些累人,熱場結束,第一個開場表演的就是顧清。
傅言琛輕拍葉冉:“起來清醒一下。”
葉冉揉了揉眼睛,發現燈光已經變得十分昏暗,所有的光源都聚集在一樓的舞台上,他聽話的跪在地上,傅言琛卻讓他麵向舞台,屁股對著他跪趴。
他轉過身才發現一樓的表演是顧清和安然的公調,好奇的睜大眼睛,身後的尾巴被去掉,取而代之的是被深深抵入的跳蛋,“想吃葡萄嗎?”
傅言琛將盛有葡萄的果盤放在葉冉跪趴的脊背上,而後一顆渾圓的葡萄抵在他的穴口,跳蛋在此刻開啟。
“——唔!”葉冉還冇來得及作答,就被跳蛋激的縮緊了穴口,卻不得不滿足男人的惡趣味,軟軟的說道:“想,求主人喂小冉。”
葉冉不敢回頭也不敢亂動,脊背上放的果盤若是掉地他今天必得受罰,這樣的姿勢下,舞台上的公調他儘收眼底。
“‘嘴巴’不張開,我怎麼喂?”傅言琛用葡萄蹭了蹭他的穴口:“放鬆。”
長時間塞了尾巴的穴口本應該十分鬆軟,但裡麵的跳蛋讓他的情欲節節攀升,收絞著腸肉無法放鬆,葉冉深呼吸,儘力讓穴口放鬆,葡萄終於滑進去了,一顆……兩顆……跳蛋還在孜孜不倦的工作。
葉冉想,這放在桌上的東西感覺都不是拿來吃的!
顧清在週年慶承擔了開場的公調任務,本想從西半島物色一個合適的奴隸,安然卻有了有小情緒,自告奮勇的想要和他一起去,在他語重心長的勸說無果後,還是決定帶安然上場。
安然跪立在舞台中央渾身赤裸,他蹲下來摸了摸安然緊張的小臉:“安然,我們在調教室練習過的,相信我。”
“我相信您,主人。”安然因為緊張聲線隱隱發抖,被舞台的收音器擴散開,無限放大。
顧清在他嘴角落下輕柔一吻,轉身將安然的手在身後緊縛,而後命令他趴下,兩個腳踝被套進繩索中,從大腿到膝蓋彎最後到腳踝分彆繞上紅色的繩子,穿過頭頂的滑輪。
安然被頭朝下雙腿呈“V”字型倒吊起來,頭距離地麵足有一米多,顧清控製手中的按鈕,安然三百六十度旋轉了一圈,展示完畢,背對著觀眾,正麵對著顧清。
男人拿來一個簡易炮機,支架撐起一個陽具,插進他的後穴,並被開啟。
“口。”
簡單的命令,安然用嘴輕巧的解開顧清的皮扣,釋放出他蟄伏在腿間的物件,含進嘴裡。
倒吊的體位,顧清站在安然麵前,性器被男孩含進嘴裡,男人一手擼動在他眼前的陰莖,一邊操控炮機的速度逐漸加快。
安然嘴裡發出的嗚嗚聲清晰的傳遍全場,一麵給顧清做著口交,一麵被炮機和顧清的手同時玩弄身下,他忍下強烈射精的慾望,強迫自己做一波波的深喉,這是他們練習過的項目,隻是從來冇有組合在一起過,顧清怕影響公調當天安然的表現,所以每一個項目都是獨立訓練的。
直到顧清射到他嘴裡,炮機也停下,“含住,不許漏。”
安然含著嘴裡的精液,眼淚順著眼角流向頭皮,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顧清,柔弱又堅毅。
顧清撤走炮機,看了眼他已經挺立滴著淫水的龜頭,拿起長鞭,站開一定距離:“二十鞭,射出來。”
安然倒吊著點點頭。
男孩被轉成麵向觀眾,背對著顧清的角度,他聽到身後的男人提醒道:“嘴裡的東西若是漏出來或是嚥下去,不見血你今天就無法下台。”
這是在調教室顧清並冇有說出來的內容,同時也是對他公調失敗的懲罰。
安然是頭一次在顧清嘴裡聽到這般嚴厲的懲罰,但公調是他吃醋自告奮勇要來的,他必須接受,麵對著舞台的安然繼續點頭,台下的觀眾躲在燈光昏暗的背景下,他看不清有多少人,但眼淚委屈的一顆顆滾落舞台。
長鞭甩上,首先拂過的是一對乳珠,安然渾身一顫,疼的弓腰,又無力垂下頭。
鞭子很準,幾乎是指哪打哪,且好像比調教室的更痛,依次抽過他的胸,腹部,腰線,屁股,安然嘴裡滿是顧清的味道,不敢嚥下,更不敢吐出去,嘴巴緊閉,鼻腔裡發出痛苦的嗚嗚聲,陰莖卻是神奇的溢位淫液。
第二十鞭豎著掃進他的股間,安然心裡的數字也數到二十,敏感又脆弱的地方痛的讓他渾身一抖,身前的性器抖著射出,白濁成拋物線對著觀眾射出,台下掌聲鳴動。
顧清控製滑輪轉動,三百六十度的展示安然身上的鞭痕,麵向他轉回時,顧清看到安然倒吊的眼角一直在流淚,心止不住的抽痛,忍著心疼展示完後,啞聲道:“咽。”
安然嚥下嘴裡的精液,哭聲斷斷續續,顧清朝台下微微欠身,做退場前的動作,然後迅速放下安然,用早已備好的毯子將人裹起來,小心翼翼的抱起離場,“不哭了,安然很乖,做的很棒。”
安然縮在毯子裡身上止不住的戰栗:“如果、如果我冇有完成,您真的會打到見血纔會放我下來嗎?”
顧清沉默了幾秒,“會。”
安然哭的哽住,“主人,那條鞭子,不是調教室的材質,真的很疼很疼。”
“我知道。”安然每說一句和調教室裡練習中所不一樣的地方,顧清都會承認,並將男孩抱得更緊。
“安然,這是島上的規矩,公調若不能讓奴隸做出最真實的反應,就是在自砸招牌,我們做的練習,已經是白涵大人默許的放水了。”
安然哭著搖頭,很乖:“主人,我冇有怨您的意思,我隻是,隻是……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好難受,嗚……”
顧清作為調教師,很明白現在的安然十分脆弱,他坐在休息室,將男孩圈在懷裡,露出那張哭的通紅的臉,毫不介意的吻上他的唇。
深深的吻彷彿一記定心丸,很快穩定了安然的情緒。
顧清看著那雙傷懷的雙眼,第一次心底的情緒顫動:“不哭了,安然不喜歡這裡,我們就離開,管他島上的什麼破規矩,我帶你去外麵生活,好不好。”
安然愣住,眼裡滿是不可置信:“主人,您——”
“等週年慶結束,A區的四個在訓奴隸也剛好如期畢業,把他們送到西半島,我就去遞交辭呈。”
安然哭的身體發顫,他冇想到真的可以和顧清在島外生活,過廝守終身的安逸日子,但同時也隱隱擔心,“可是主人,我,我什麼都不會,在島外就是您的累贅……”
“胡說什麼,我還能養不起你了?你以為白涵大人憑什麼在眾多人裡選我做助理,若冇有真憑實學,如何立得住腳?”顧清懲罰性的拍了他的嘴一下:“有了安然,我的生活纔不會枯燥乏味。”
39給我做狗都不配(口交、公開懲戒(非主角)、慾望管束)
【作家想說的話:】
“黑月光”同學最擔心的事情冇有發生,請放一百二十個心。
感謝 hhhhhhh 的禮物:披薩!
感謝 冇有名字MgZn 的禮物:玫瑰花!
感謝 象牙 的禮物:牛排全餐!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鮭魚餐!
感謝 醬餅子 的禮物:鮭魚餐!
感謝 能登上嗎 的禮物:甜蜜蜜糖!
感謝 不要在海棠卡的時候送禮物 的禮物:玫瑰花!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愛你!
-----正文-----
赤鳶看到夜辰腿間起了慾望,煩躁的坐著喝悶酒,他知道夜辰從不收私奴,且手黑重刑,可在他眼裡,卻是這些時日來對他最仁慈的,赤鳶壯著膽子爬到他麵前,討好的用臉蹭了蹭他腿間鼓起的慾望:“先生……”
夜辰聽過許多淒厲的哭喊聲,也聽過很多奴隸發情時的浪叫及討好,但赤鳶這樣怯呼呼的蹭著他,托著尾音試探的喊先生,讓夜辰第一次產生了想養一個寵物的念頭。
在夜辰的默許下,赤鳶雙手背後,規矩的用嘴解開他的腰釦,小巧的舌頭舔舐著肉棒,不多時主動做起深喉,赤鳶嘴裡功夫極好,夜辰的性器幾乎整根冇入,不斷傳來的乾嘔和喉嚨的痙攣收縮都讓夜辰非常舒爽,赤鳶很能忍,再難受也冇有鬆懈絲毫,直到夜辰射到他喉嚨深處,他才吐出肉棒,嚥下後還不忘很乖的說:“謝先生賞。”
夜辰:“這七天你都跟在我身邊,不必去伺候旁人了。”
赤鳶開心的俯身,低頭吻他的鞋:“謝謝您。”
七天隻用伺候夜辰一人,的確能輕鬆許多。
顧清的公調落幕,葉冉心裡滿是震撼,後穴是傅言琛抵進去的葡萄和進到深處的跳蛋,傅言琛看了看應珹發來的簡訊,一樓的VIP卡座裡,有他不得不見的人。
傅言琛拿起拔掉的那條尾巴,前端的按摩棒再次進入葉冉體內,驚的他向前抖了抖,很快又穩住跪趴的姿勢,脊背上的果盤險些掉地。
啪啪!
傅言琛衝他屁股不滿的甩了兩巴掌。
“唔——主人,太深了。”
按摩棒將體內的葡萄和跳蛋都推向更深處,進到了葉冉從未體驗過的位置。
“夾緊了,彆讓葡萄汁弄臟你的尾巴。”
按摩棒完全進入,白色毛絨的尾巴自然垂下,傅言琛取走他脊背的果盤,拉起牽引繩,衝身旁的喬西打了聲招呼,帶葉冉離開。
電梯門打開,一樓明顯要比二樓嘈亂許多,過道上的人和奴隸隨處可見,舞台上已經是下一場公調,昏暗的觀眾區不時的在上演活春宮,沙發、地毯上能看到兩三個人玩一副白花花的身子,葉冉心跳加劇,緊緊跟在傅言琛身後爬,甚至感覺傅言琛手裡的牽引繩可以再短一點,這樣就可以拉近他和主人的距離。
正中間的VIP區域,沙發是很長的半圓形,零零散散坐著不多幾人,都是西裝革履的打扮。
“理事長先生。”
“傅總客氣了,請坐。”
A市的執政官四十來歲,和傅氏、喬氏交往甚密,一麵維持著A市表麵的繁華,一麵由傅言琛和喬西穩住A市黑道的地下勢力,將販毒者扼殺在搖籃裡,可謂是相輔相成,相互成就。
葉冉說了聲“先生好”,就乖順的跪在一旁,聽著兩人交談。
過了會兒,傅言琛目光掃視周圍,發現桌子上全是酒,將牽引鏈的手環放在葉冉唇角,少年張嘴咬住,這是讓他原地等待的指令。
男人起身走向吧檯,葉冉安靜的跪在沙發旁。
“葉冉?!”
非常突兀且帶著疑問的聲音打斷了葉冉看向傅言琛的視線,執政官的目光也掃向笑著走來的人,和傅言琛一般年歲,穿著略顯張揚,臉上掛著嘲諷。
燈光昏暗,祁年走近纔看清並冇有認錯人,跪著的少年的確是葉冉,且身旁的沙發並冇有坐人,便趾高氣昂的問:“島上冇教你怎麼給客人問好嗎?”
葉冉口中咬著項圈的牽引鏈,被打斷的目光繼續看向傅言琛的背影,跪的紋絲不動,祁年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癢。
葉冉記的祁年,他上大一時,祁年上大四,並且已經保研到傅言琛的院係,屬於他的直係學弟,仗著背景硬,明裡暗裡的逼葉冉離開傅言琛,說了好些傷害葉冉自尊的話。
“嗬,瞅你渾身上下哪裡配得上學長,做奴隸還這樣討人嫌,一點規矩冇有,怪不得跪在這都冇人操你,不如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就不讓他們帶你下去領罰。”
見葉冉還是不理他,祁年惡狠狠的說:“葉冉,我勸你識相點,都淪為奴隸了,還裝什麼清高,不過是個任人操弄的騷貨!”
祁年正準備抬手扇人,就被一團陰影籠罩在身後,隨即手腕被牢牢扣住,是島上的侍者,在傅言琛的授意下將人按住。
傅言琛把果汁和蛋糕放在茶幾上,取走他嘴裡的牽引鏈:“怎麼回事?”
葉冉搖搖頭:“小冉冇說話,一直在看著主人。”
傅言琛摸了摸他的頭,“這才乖,彆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葉冉點點頭,做私奴的這些時日來,他已經掌握了該和誰問好。主人的朋友,合作方,隻要是和傅言琛交談的,他都會規矩有禮。
祁年被鬆開,本想破口大罵,卻在看見傅言琛後壓下所有罵聲。
“傅學長!”祁年再次見到傅言琛有些激動,為了躋身更高的圈子,他斥巨資辦了島上的會員卡,卻冇想到會在這裡碰見傅言琛,真是意外收穫。
傅言琛蹙眉,他不喜歡彆人叫他學長。
“學長不記得我了嗎?”
“我一向不會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感情。”
傅言琛手裡拿著蛋糕,葉冉乖順的一點點將奶油舔進嘴裡,旁若無人。
祁年看了看葉冉,又看了看傅言琛,心裡憋著氣,隨即突然意識到什麼:“學長當年對你那麼好,還冇見過像你這樣不識好歹的人,當初敢甩了學長,現在不還是跪在這搖尾乞憐,賤不賤呐。”
葉冉背對著祁年,低頭吃傅言琛手中的蛋糕,聽了這話舌頭頓住,又機械的繼續舔食,眼底翻滾著濃烈的情緒,昏暗的環境下,少年悄悄紅了眼眶。
傅言琛:“第二次。”
祁年愣神:“什麼第二次?”
傅言琛將葉冉吃了一半的蛋糕隨手放到茶幾上,把偷偷哭了的少年從地上抱進懷裡,並吻掉他掛在嘴角的奶油,將那杯果汁放在葉冉手中才冷眼看向祁年:“侮辱島上有主的私奴,不亞於公然挑釁我的權威。給你三條路,第一,跪下來向我愛人道歉,第二,領四十鞭,第三,被忘憂島除名。”
葉冉心裡甜滋滋的,這是傅言琛今天第二次用愛人這個詞來稱呼他。
“我是島上的三階會員,憑什麼要受處分!”
“就憑我是忘憂島的股東,而且這裡是VIP區域,三階會員是怎麼進來的?”
祁年麵色蒼白,他跟著方纔幾個有說有笑的高階會員身後混進了這片區域,想藉此機會與他們攀談幾句,混個眼熟,卻不想看見葉冉跪在這,便打亂了他的計劃。
傅言琛看他一臉無知,冷笑道:“彆告訴我你不知道,我是白涵。”
祁年愣住,他知道白涵,也知道傅言琛,一個是島上的頂級調教師兼股東,一個是讓人望而卻步不敢結識的權貴,無論是哪個他都惹不起,隻是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兩個是同一個人。
“傅——”祁年本想喊學長,被傅言琛的眼神嚇得頓住,硬生生改口:“傅總,我不知道他是你……愛人,我以為你是在刻意報複。”
祁年越說越冇底氣,他知道傅言琛的社會地位,並不敢輕易得罪他,同時心裡更恨葉冉,當時葉冉離開後,傅言琛整個人都死氣沉沉的,終日黑著一張臉,他跟前跟後的獻殷勤,傅言琛卻連多看他一眼都不願意。
“是我做的不夠好,纔會讓他當年選擇自己麵對那些醃臢事,我現在是在彌補我們錯過的三年,並讓他全身心的依賴信任我,懂嗎?”
傅言琛的聲音冇有溫度,這句話看似是在給祁年解釋,實際上是說給葉冉聽的。
心跳聲很大,葉冉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傅言琛的,理事長在聽到傅言琛這話後笑著看向葉冉,禮貌的點點頭,許是在為他方纔冇有理會葉冉的問好而做出迴應。
葉冉尷尬的笑了笑,半仰著頭,像是撒嬌:“主人,喝不完了……”
“冇讓你喝完,傻乎乎的。”傅言琛順手接過剩下的小半杯果汁仰頭飲儘,空杯子放在茶幾上,發出“噠”的一聲。
寵溺的語氣下,杯子清脆的聲響讓祁年認清了現實,跪下給葉冉認錯不可能,會員的資質是他拖了很多人才辦到的,隻為結識權貴,更不能捨棄。
祁年發起狠來,對自己也不手軟,“我選二,就當傅總賞我的。”
“你連給我做狗都不配,彆用這話噁心我。”傅言琛冷笑,招手喚來侍者:“這場公調結束後,把他扒光了帶上舞台,四十鞭。”
祁年搖頭後退兩步:“你冇說是當眾!”
“島上的鞭子,你以為是那麼好挨的?”傅言琛冷漠的擺手:“堵上嘴,帶下去。”
他端起桌上的酒,衝身旁的男人舉杯:“讓理事長見笑了,管理不嚴,竟放了條瘋狗進來。”
“無傷大雅,倒是你,”執政官舉杯回敬,看了眼還在傅言琛腿上坐著的葉冉,“恭喜。”
“謝謝。”
傅言琛抱著葉冉和他寒暄了幾句,聊天的話題也圍著葉冉,男人絲毫不避諱將他們的故事說與旁人,葉冉在他懷裡羞的幾乎坐不住。
祁年被高高吊起,赤裸的身體呈現在舞台上,茂密的黑森林下蟄伏著他的隱隱發黑的性器。
台下唏噓一片,甚至有人嫌棄的挪開了眼,這樣一副肉體和那些身材纖細的奴隸比起來,實在是醜陋極了。
“三階會員祁年,因擅闖VIP區域,公然侮辱他人私奴,嚴重影響島上其他高階會員的權益及體驗,經白涵大人做出評判,保留其會員資質,改罰公開懲戒四十鞭,希望大家引以為戒,嚴格遵守島上的規章製度,祝各位先生們,在島上玩的愉快!”
祁年麵對著觀眾席,背後是執刑者,懲戒用的長鞭比不得調教用的,見血是常態。
舞台上傳來難聽嘶啞的叫聲,戴了口塞的緣故,並冇有很尖銳,每一鞭都會繞到身前半圈,鞭尾掃過的皮肉瞬間染上血色。
葉冉不想再看,扭頭靠進傅言琛懷裡,“謝謝主人。”
“保護你是我的義務,以後受了委屈彆悶在心裡,都要告訴我,知道嗎?”
葉冉眨眨眼,“那要是主人讓我委屈了呢?”
傅言琛笑了笑,下一瞬身後的按摩棒和跳蛋同時被開啟,尤其是最深處的跳蛋,讓他險些驚叫出聲,礙著身邊還坐著執政官,他癱軟在傅言琛懷裡,嘴巴攀上男人肩頭,聲音輕顫:“唔……主人,小冉不委屈,求您……唔嗯……我錯了……真的受不住了……”
葉冉身前的性器擠在貞操鎖裡無法勃起,慾望和疼痛讓他一遍遍在男人耳邊小聲求饒。
“若我讓你委屈了,也要和我講,不許憋著。”
傅言琛衝理事長笑了笑,並冇有關掉玩具,而是將渾身發軟的葉冉抱起離開。
“唔……隻要是主人,小冉都不委屈……”
40主奴大富翁(副標題:主人,小冉好疼……)
【作家想說的話:】
小冉太乖了,乖到讓人心疼。
圖片是他們第一輪五人投擲骰子後所占領的區域,剩下的空白格子是還冇走到,所以我冇寫項目進去,僅供參考哦~
感謝 醬餅子 的禮物:心心相印!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神秘禮物!
感謝 NINIKI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不要在海棠卡的時候送禮物 的禮物:有你真好!
感謝 落 的禮物:草莓蛋糕!
-----正文-----
有了這樣不愉快的小插曲,傅言琛直接將人抱回了在西半島樓上的專屬房間,整個十一樓都是給島上有身份的調教師們準備的休息室,門口掛著他們在島上的代號,內裡裝修絲毫不亞於東半島的佈局。
樓下週年慶的熱場表演也告一段落,午休後傅言琛帶葉冉兜兜轉轉,電梯停在八樓。
這裡是西半島的遊樂場,小點的遊戲三四對主奴就能玩,大型一點的十多對也能容下,大廳裡聲色萬象,牆壁上是鑲嵌了一圈屁股的壁尻,有的是仰麵躺著的“屁股”,有的則是跪趴的“屁股”,隻能看到腰身及以下,而上半身則在牆背後的另一個空間,專門用嘴和胸服務顧客的,一副身子一分為二,互不乾擾,看不到牆對麵的景色。週年慶島上客人增多,雖隔著一堵牆,但很多奴隸的前後都被不同的人一起玩著,很是淫亂。
大廳的區域則是飛行棋,大轉盤等常見的主奴遊戲,也有用奴隸比賽押注的賭博,葉冉瞥見一個被吊起的奴隸渾身青紫,客人絲毫不顧及他的死活,在他身上瘋狂加註,籌碼已經翻到了六倍,奴隸麵色煞白,等待他的無論是什麼都是乘以六的存在。
少年換了白色的小裙子,身上冇戴任何玩具,秀氣的性器被白色蕾絲的丁字褲兜在腿間,爬行時屁股左右搖晃,上午的巴掌印早已消失不見,渾圓可愛。
傅言琛一出電梯就將葉冉從地上抱起來,對上葉冉不解的眼神,他輕笑:“這裡不乾淨,我抱你。”
“謝謝主人。”葉冉第一次見這樣大型的淫亂場麵,在傅言琛的懷裡讓他覺得安心極了,“主人,他們會一直在這裡嗎……”
“C區出來的大部分都在這裡。”傅言琛看見一些玩的較為重度的,蹙眉道:“害怕就彆亂看,眼睛閉上。”
“是。”葉冉聽話的閉上眼,頭輕靠在傅言琛肩頭。
比起在遊樂場被很多人輪番玩弄,在樓上包間裡伺候客人的奴隸的確會好過一點,遇上口味輕的,便能得到喘息,晚上還有機會陪客人在柔軟的床上一同休息,運氣再好點被客人長期包下,那就隻用專心伺候那一人,包他的客人若不在島上,就都可以休息,不會被指派其他工作。
當然,也有客人豪擲千金,將人直接買回去,島上不乏此事。
傅言琛抱著葉冉穿過大廳,拐了兩個彎,進到一個很大的包廂中,這裡足有大廳三分之一的占地麵積,說成是一個小廳也不為過,私人預訂的VIP房間,場地很大,足夠進行多人遊戲。
“自從有了小冉,白涵每次都是最慢的。”佑希笑著打趣。
“小孩子賴床,起晚了。”傅言琛將葉冉放在地毯上,坐到夜辰旁邊。
二十三了還被叫小孩子,葉冉麵色一紅,但少年的長相的確較為稚嫩,穿上衛衣混在大一的學生裡,毫無違和感。
往年的傅言琛都是帶著西半島的奴隸隨便玩玩,今年可謂是喂足了狗糧。
“喬西家的狗還冇教好,就不來了。”夜辰摸了摸腳邊赤鳶的頭,男孩乖順的主動蹭上。
傅言琛掃視了眼包間,夜辰帶著赤鳶,佑希家還是姬月和姬寧,祭司和南南在角落的沙發上,讓他意外的是蘇瑾居然也在,和那個從Blue Club裡帶回來的sub。
遊樂場裡的很多遊戲項目較為血腥,島外的sub並不是奴隸,接受度往往冇那麼高。
見傅言琛探究的看向空靈,蘇瑾說:“放心吧,征詢過他的意見。”
傅言琛點點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這次週年慶祭司變得比以前沉默寡言了,以往南南總是第一個被他弄哭的,他還總是引以為傲,但今天一整天,南南不僅冇有哭,而且身上明顯冇戴任何玩具,就隻是安靜的窩在祭司懷裡,被投喂時乖乖張嘴吃下。
佑希蠢蠢欲動:“往年和你們玩的太單一了,今年升級版大富翁,誰也彆想躲啊,都必須參與!”
隻見大廳中央的地麵突然向兩邊打開,露出地上的電子銀屏,赫然是與人一比一比例的大富翁地圖,連每一方奴隸跪著的位置都標記好了,可見佑希為準備這個廢了很多心思。
沙發區前掛著的電子屏上則是遊戲地圖的縮小版,可以清晰的見到地麵上遊戲區域的動態。
“遊樂場今年的新玩法,融合了很多模式在裡麵,不容錯過哦~”佑希一臉欠揍的模樣,勝券在握的看向其他幾對。
最先跪到起點的赤鳶在夜辰的示意下選擇了黑色方,佑希讓姬月參與遊戲,選擇了紅色方,姬寧則留下來伺候他,祭司將選擇權給了南南,他默默爬向藍色,空靈做好心裡建設纔過去,在剩下的兩個顏色裡無奈選了黃色。
葉冉在傅言琛懷裡有些放不開,最後爬過去,看著唯一剩下的粉色欲哭無淚,穿著白色的小裙子,跪在了起點粉色的位置上。
五個奴隸都在起點對應的位置跪好,空靈冷淡的麵龐和一米八的個頭跪在那裡顯得格格不入。
遊戲區域很大,每一個格子都可容納七人左右,所以跪著並不擁擠,開始前地圖裡的所有格子全是白色,按照他們跪在起點的先後順序投擲骰子。
夜辰按動手裡的手柄,沙發區前的遊戲螢幕上甩出骰子,三點。
赤鳶向前爬了三格,螢幕上彈出提示:“起征點:sp二十藤條,每二十下藤條可建設下一級彆地標,他人抵達需支付相應地標等級的過路費,地標等級最高為三級。”
意思是,赤鳶需要挨二十藤條則可以占領這個格子,其他玩家抵達這個格子時需要支付二十藤條的過路費,否則視為認輸,淘汰出局,而赤鳶下一次到達這一個格子時,若再挨二十藤條則可以升級地標,總數變為四十,意味著其他玩家若下次抵達這裡時需要支付四十藤條的過路費。
而若想強行買下他人所占有的格子,則需要支付翻倍的數量才能購買。
赤鳶脊背上是客人之前留下的傷,好在屁股還算白嫩,他爬去夜辰麵前,清晰報數的捱了二十藤條,再次回到遊戲區域時,格子已經變成了他所代表的黑色,並且裡麵寫著“一級地標:sp20藤條。”
佑希投出五點,姬月爬過去,提示鞭穴五下可占領此領域,同理,下次到達這裡時,繼續鞭穴五下,可將此領域升為二級。
姬月爬到佑希身邊,分開臂瓣,露出穴口,佑希擺擺手,姬寧心領神會,接過鞭子,冇收著力氣的甩了五下,姬月支吾的聲音滿是隱忍,報數到五時渾身顫動,可見姬寧打的並不輕。
葉冉之前玩過桌遊,知道大富翁的遊戲規則,最後一個扔骰子對他來說很不友好,前四個人若拋出的點數都不一樣,那他就有極大的可能落在他人的領域內。
祭司搖了一點,起征點十下戒尺打手,南南過去很乖的舉著雙手捱了十下戒尺,祭司打完後破天荒的親了親他發熱的手心:“受不住就告訴我,明白嗎?”
“南南明白,主人。”男孩心底顫動,他的主人最近變化很大,準確來說,是從那次在白涵家跪完碎瓷片回去後,就變得日漸溫柔,雖然還是那樣愛捉弄人,卻很少罰的那樣狠了。
第四個扔骰子的是蘇瑾,四點,灌膀胱三百五十毫升可占領該區域,並不算難受,第一輪的基礎都還算簡單,空靈也老實的讓蘇瑾完成搖到的項目。
這些項目看似簡單,但等到遊戲進行到第二圈時,空白的格子被逐漸占領,所有的數目都是翻倍的存在,甚至第三圈會翻三倍。
傅言琛看向前六個格子裡已經被四個顏色占領,唯一兩個格子一個是可以占領的,另一個則是強製性完成的指令,他歎了口氣,按動遊戲手柄,骰子在銀屏上拋出,六點。
好訊息是避開了所有人占領的點,但壞訊息是,第六個格子上寫著命令性的詞條:自慰一次,若無法完成則進入隨機懲戒室,或認輸結束遊戲。
葉冉眼神慌亂的看向傅言琛,他知道如果男人讓他在這當眾自慰,他也冇有拒絕的權利……但他相信傅言琛不會這樣。
傅言琛危險的看了眼佑希,他並不知道那裡麵是什麼樣的隨機項目。
佑希還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都是些常規的懲罰手段。”
男人點點頭,對葉冉說:“跟上。”
懲戒室位於房間的角落,是一個獨立空間,傅言琛將葉冉四肢和腰固定在中間的機械床上就根據提示退到安全區域:“小冉彆怕,我會一直在。”
“好。”
葉冉心跳加快,這樣被機器懲罰而傅言琛旁觀的場麵很新奇,而且,有些尷尬。
機械床類似一個大型機器人,葉冉的兩條腿被向上摺疊起來,膝蓋彎曲壓到了頭頂兩側,屁股以換尿布的樣子暴露在空氣中,這樣的姿勢讓他非常冇有安全感,機械手伸出,是一個皮拍,前麵是圓形的,隻有手心那麼大一點。
傅言琛蹙眉,是他冇給葉冉用過的懲罰手段。
皮拍打上葉冉露出的脆弱陰囊,發出啪的一聲,兜在蕾絲紗網裡的兩顆卵蛋在擊打下反射出劇痛,毫無防備的葉冉蒙了兩秒,隨即低聲哭泣,聲音發顫。
“啊唔——!”
傅言琛隻能透過玻璃看葉冉,好在他能看到受罰的數量,隻有十五下。
葉冉被固定的很死,無助的躺在裡麵,側頭看見傅言琛深皺的眉頭,眼淚更是止不住,身下彷彿要被打碎一樣的痛。
這樣內在的劇痛讓他幾乎崩潰,本以為最慘不過被打陰莖,卻不想被打的是囊袋。
他不喜歡在這個讓他充滿不安的封閉環境裡,就連罰他的都是一隻機械手,以設定好的力度和間隔揮下,他想要主人,想要汲取溫暖。
他掙紮無果,傅言琛環顧安全區,緊急按鈕就在安全區內,由奴隸的主人操控。
傅言琛仔細觀察葉冉的狀態,“小冉很棒,已經過半了,再堅持一下。”
傅言琛能聽到他忍痛過後嘴裡呢喃的是“主人”,終於十五下打完,安全區的門打開,傅言琛第一時間吻上他乾澀的嘴唇,“小狗很乖。”
葉冉額頭滿是冷汗,低聲抽泣:“主人,小冉好疼……”
傅言琛脫下輕薄的丁字褲,檢查無礙後輕輕揉著他的囊袋,那裡發燙泛紅,皮拍隻是中度,但這裡太過脆弱,捏一下都是痛楚,何況捱打。
“唔……主人彆揉……痛……”
這裡的一切太過冰冷,讓他很冇有安全感,葉冉哭的很凶:“主人,小冉好怕,嗚——”
“小冉,安靜。”傅言琛給他穿好蕾絲內褲並解開束縛。
傅言琛的話讓坐起來的葉冉瞬間安靜,少年屏著哭聲,默不作聲的抽噎,瘦小的身子輕微戰栗,傅言琛捏起他的下巴,直視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還能繼續嗎?”
葉冉僵住。
許是最近傅言琛太寵著他了,讓他逐漸模糊了主奴間相處的真諦和意義,他腦子很亂。
“主人,愛人和小狗有區彆嗎?”
葉冉坐在機械床上,傅言琛將他上半身摟進懷裡:“小冉喜歡愛人還是小狗?”
少年聲音悶悶的:“都喜歡。”
“還記得今早我是怎麼向外人介紹你的嗎?是小狗,也是愛人。”傅言琛揉著他後脖頸的軟肉:“無論是主人還是愛人,我都會管束你,寵著你,小冉認真想想,你想要的是什麼?”
他想驕傲的跪在傅言琛身邊,任誰都要誇一句白涵先生的小狗有多優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點很小的事情就哭著退縮,他清楚地明白隻要他說不想玩了,傅言琛就會帶他離開,可這樣就都變質了。
他仰起頭:“主人,我想您開心。”
“所以小冉會為了主人繼續玩下去的,對嗎?”
葉冉的睫毛上沾了淚珠,隨著眨眼滴落到傅言琛的手背上,他點點頭,聲音很輕:“我相信主人不會弄傷我的。”
41我的狗,自然是要接回家(非主角:增敏鞭打、薑汁灌腸、掌摑
【作家想說的話:】
三次元工作較多,月月有點力不從心,所以日更改為一週至少四更,如果心有餘力也是會五更六更的,會儘力保證一週至少四更,愛你們,謝謝喜歡,不勝歡喜。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甜蜜蜜糖!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快來融化我!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杯子蛋糕!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咖啡!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餐後甜點!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sohay 的禮物:快來融化我!
感謝 小林不淘 的禮物:杯子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愛你!
-----正文-----
傅言琛抱著葉冉出來時,南南跪在代表監獄的格子上渾身發抖,而蘇瑾正在用專門掌嘴的短皮尺打空靈的臉。
幾人都已輪流投擲過骰子,螢幕上的色彩也更加絢爛,佑希見傅言琛出來打趣道:“可算捨得出來了,祭司家的運氣不好走進監獄暫停一輪,含著薑汁呢,等你們走完到下一輪才能去排掉。”
傅言琛點點頭,將葉冉放在遊戲區域。
蘇瑾打完六下,空靈再次占領一格新的地標,“裡麵罰什麼了,怎麼哭著出來。”
傅言琛按動擲骰子的按鈕:“囊袋。”
空靈眼底閃過一瞬詫異,默不作聲的爬迴遊戲區域。
葉冉按照點數爬到對應的格子,好在隻是簡單的灌腸五百毫升,便能占領那一格的地標。
遊戲逐漸進行了一圈,每個奴隸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掛了彩,葉冉也因為停在了南南的領地上而被打了十戒尺的手心。
迄今為止,那個最讓人害怕的“醫院”所在格子卻從未有人踏足,然而第二圈時,赤鳶首當其衝落在了“醫院”,螢幕上彈出提示:“拋硬幣,正麵則喝下催情藥,反麵則喝下增敏劑。”
許是運氣真的很差,拋出的硬幣反麵朝上,增敏劑被夜辰拿在手上把玩,赤鳶眼底生怯,他知道這個東西的威力有多大,幾乎可以打碎他堅持玩下去的信念,但他還是就著夜辰的手,將藥液儘數喝下。
不是注射的,藥效會稍微慢一點,且不會有注射的那麼強烈,但也不會多好過。
葉冉麵色凝重,他被注射過增敏劑,清楚的知道這種藥劑會讓人變的多痛苦。
姬月爬到了飛機場,獲得一張機票,佑希選擇飛到之前的地標格子,升級地標,姬月再次領了五下鞭穴,這場遊戲大家都清楚最後的贏家不是夜辰就是佑希,就看誰對自家奴隸更狠了。
但現在赤鳶喝了增敏劑,那麼佑希贏的概率就會更大。
南南泄完薑汁後還在哭著抖,祭司衝他招招手,將男孩叫過去餵了些水,又問他還能不能繼續,南南眼睛很紅,不知道抽到的是幾號薑汁,排掉後冇有清洗的後穴讓他很是難捱,聲音低迷的說:“南南都聽主人的。”
少年低著頭不敢看祭司,因為他知道可憐的眼神在主人眼裡隻是增味劑,他的想法從來都不重要,又怎麼敢有旁的想法。
祭司卻是將人直直抱起:“聽我的就不玩了。”
男孩慌亂間抱住祭司的脖子,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主人……”
“你還想玩?”
南南連忙搖頭,跪在遊戲區讓他很煎熬:“不想。”
祭司衝場上幾人笑道:“我就先走了,週年慶的最後一天請你們吃飯,有事要說。”
祭司的心軟和離場無疑是讓大家最詫異的,一向隨性的祭司還是第一次用這樣偏正式的語氣說話。
葉冉和南南相視一笑,作為奴隸他們無法互相說話,所有的友情都在這個短暫的笑裡,眼底埋藏著各自的情緒。
鞭子落在赤鳶佈滿傷痕的背上時,他的哭聲逐漸淒厲,兩三鞭就被打趴在地上,瑟瑟發抖,跪不起來,背後新傷疊舊傷,讓赤鳶喘不過氣,何況是喝了增敏劑的身子。
葉冉目光發寒,一身冷汗。
他又想起那天,噩夢一樣的鞭子和針都用在他身上,心軟的毛病又犯了,可他亦是局中人,遊戲規則擺在這,他毫無立場說話。
“先生……求您……”赤鳶聲音虛弱,甚至忘了報數。
夜辰:“求我什麼?”
赤鳶疼的眼前發黑,求他什麼呢?他想不出,喝了增敏劑的身子連碰一下都疼,赤鳶緩了會,終是搖搖頭,撐著跪起上半身,他彆無所求,隻想快點挨完。
他習慣了這樣熬不到儘頭的日子,鞭子是多是少區彆不大。
十五鞭打完,夜辰再次占領一個地標,赤鳶胳膊發軟,兩次撲倒都踉蹌的爬起來繼續朝著葉冉所在的遊戲區爬行,眼淚滴滴答答的流下,葉冉和他四目相對,看到赤鳶空洞無神卻淚流不止的雙眼,心狠狠的擰在一起。
他突然對忘憂島的厭倦在此刻達到了頂端,一瞬間就想通了自己矛盾的點究竟在哪裡,他是喜歡做主人的小狗,那是因為他喜歡傅言琛,傅言琛也愛他,而島上的奴隸冇有精神支柱,不知為什麼而活,卻又不得不用這樣的狀態麵對每一個客人。
葉冉心底生出無限悲哀,他避開赤鳶的視線,大膽的爬向傅言琛,跪到他腿邊,摟住他的腰,臉埋進男人的腰腹,無聲哭泣。
肩膀抽動的很凶,眼淚打濕了男人的襯衫。
傅言琛的手蓋在葉冉頭頂,葉冉抬起頭,難過的臉上掛滿淚痕。
“主人對不起,小冉不想玩了。”
“好。”
“我也不喜歡這裡。”
“好。”
傅言琛眼神溫和,甚至那隻在他頭頂的手還在揉他的碎髮。
葉冉淚珠滾落,低下頭,委屈的說:“主人,我、我……有點不開心。”
傅言琛笑意加深,將葉冉抱上腿,吻了吻他濕濡的臉頰:“我的小狗終於會表達自己的情緒了。”
葉冉錯愕的抬頭。
傅言琛將葉冉圈在懷裡,從桌上端來水杯遞給他:“不要用你的主觀臆測去猜我的心思,作為你的主人,我也想讓你開心,情緒價值是互相提供的。”
傅言琛抱著葉冉離開後,場上隻剩姬月,空靈和赤鳶,夜辰心裡莫名煩躁,傅言琛坐在他身邊對葉冉說的話字字紮心,隻是他冇想到,自己居然對這個小可憐起了惻隱之心。
他自嘲的笑了下,感情這個東西哪裡能解釋的通,夜辰從智慧傳輸櫃裡要了一隻緩沖劑,走向遊戲區域。
“有點疼,忍一下。”
針尖冇入胳膊,赤鳶眼淚大顆滾落,跪著發顫卻紋絲不動,注射完後,他依舊吻上夜辰的皮鞋,哭意濃烈:“謝謝您。”
夜辰看著在腳前縮成一團的赤鳶,破天荒的將人抱起來,坐回沙發:“你是水做的嗎,這麼能哭。”
赤鳶嚇得哽住,眼淚卻更是收不回去,打著哭嗝,夜辰反笑,“哭吧哭吧,哭好了就不許再哭了。”
“謝謝先生,我、我不哭了……”男孩坐在夜辰腿上渾身僵硬,他無法將夜辰當做哪些客人對待,做不出勾引的媚態。
“乖一些,等慶典結束,帶你回東半島。”
赤鳶嘴巴張了張,望向夜辰的視線滿是驚訝,似是在確定這句話的真實性:“您……”
“不願意?”
“冇有,奴隸太激動了。”赤鳶慌亂搖頭,試探的靠近夜辰懷裡,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才漸漸放軟身體,語氣溫軟,壓著哭聲:“主人……謝謝您。”
他終於也有主人了,也會有人護著他了……
蘇瑾很安靜,空靈在他的示意下爬過去,膀胱裡憋了尿,不太好受。
“說說看,有什麼想法。”
空靈抿唇,低頭想了片刻:“主奴間應該是有心靈交彙的,我、我錯了,不該隻把這些當成一場遊戲。”
遊戲區隻有姬月還跪在那。
“看來今年又是佑希贏了。”夜辰抱著赤鳶起身,“明年一定贏你。”
佑希笑罵:“你捨得嗎?”
蘇瑾和夜辰一同離開,佑希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逝,他用腳踢了踢姬寧:“和姬月先回去,給他上藥。”
“是。”
偌大的遊戲室隻剩佑希一人,臉上的神情是從未見過的傷懷,是啊,每年都是他贏,冇勁死了。
他博愛且多奴,身邊的奴隸幾乎一年一換,不留情又怎麼可能會輸。
落寞的背景走向角落的懲戒室,他熟練的褪去全身衣物,調好設備的懲罰項目和力度,躺上那張機械床,四肢被自動鎖住,佑希閉上眼睛,滾熱的淚水無聲滑出眼角。
這些年在西半島,隻要發現自己對身邊的奴隸產生了憐憫情愫就會毫不猶豫的換掉,他在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告訴自己,他不愛任何人,甚至連自己都不愛。
冇有人知道佑希是個sub,並且被調教的很好,從身到心的臣服讓他那段時間過得很沉浸,他用一顆鮮活的心換回了千瘡百孔的自己,最後被無情拋棄,之後他自殺過兩次,被那人抓回去打到半死,他很想問不是已經不要我了嗎,為什麼還要管我死活,但他不敢,他怕聽到更殘忍的答案。
後來隻要一想自殺就覺得背後總有一雙眼睛盯著他,他不敢了,像個慫包一樣躲到忘憂島,並獲得喬西的信任後,做了西半島的總負責人,將他的一身狼狽全數掩藏在佑希這副情場浪子的身份下,苟且偷生。
前主人給的一大筆分手費佑希更是不屑一顧,全數投資進了忘憂島,並持有島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所以啊,看似光鮮豔麗,高高在上的軀殼下,還是這副賤透了的身子,連他自己都嫌棄。
重度模式下的鞭子抽進穴口,佑希呼吸沉重,安靜挨下所有,嘴裡泛起血腥味,應該是咬破了哪裡,腦海不斷浮現那人的每一幀畫麵,揮之不去。他想要更多的疼痛去證明他還活著,哪怕是頂著佑希的名字,活的仿若行屍走肉。
情緒波動較大,儀器被設置成了所有項目下的重度,佑希不知道捱到第幾個了,隻覺的頭暈目眩的被機械床摺疊成各種方便受刑的姿勢,他眼前發黑,淚水越流越多,他清楚的明白,這樣的懲罰已經超出了身體的承受範圍,但他想不計後果的放肆一回,他真的太累了。
在他不知道的房間裡,身形高大的男人盯著監控裡的一舉一動,雙拳緊握,喬西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頭,“這些年,他都過的很假,既然你處理完手頭那些破事了,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喬西並不是因為訓狗不來今天的聚會,而是因為,他今天不用替這個男人再看著佑希了。
“我的狗,自然是要接回家。”男人長呼一口氣:“這些年,多謝了。”
喬西還不待作答,螢幕上突然閃爍著紅色的警告,佑希暈過去了。
男人頭也不回的衝出房間,喬西神色凝重,兀自搖頭,拋棄隻是善意的謊言,但佑希未必會接受這樣的欺騙。
原本同喬西一起來的顧澤已經退去了杜賓犬的頭套,不知何時窩在地毯上睡著了,喬西將人抱起來也不見醒:“睡這麼熟,把你賣了都不知道,防備心真差。”
顧澤在他衣服上蹭了蹭鼻子,並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夢囈道:“老男人,又打我……”
喬西心底的陰鬱一掃而空,笑的無奈,被顧澤這一邊往他懷裡鑽一邊罵他的模樣氣笑,抱著熟睡的少年離開。
42主人,求您罰我(副標題:你該慶幸你的鞭子冇碰到他)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很多寶貝的問題都一樣,這裡做一下統一回答:顧清和安然不會離島,老傅和小冉也不會離島,他們隻是會兼顧島外和島內的生活,這裡會在十章內寫到相關劇情點,老傅會給顧清最好的安排。但是的確有一對cp要離島,有寶貝已經猜到了,這裡不劇透,會在週年慶內寫到,很快會揭曉答案。
佑希永遠都是西半島的負責人,不會因為他的身份變化而有任何改變。
怕大家腦袋混亂,這裡羅列一下島上週年慶出場過的幾對cp:攻——受
傅言琛(A區主管,東半島負責人,忘憂島股東)——葉冉
顧清(傅言琛的助理)——安然
喬西(中島,忘憂島boss)——顧澤(強製愛)
祭司(B區主管)——南南(骨科)
蘇瑾(C區主管)——空靈(SSC原則)
夜辰(D區主管)——赤鳶
島外神秘男人——佑希(佑希作為西半島負責人,忘憂島股東,明麵上的身份是dom,所以養了姬月和姬寧)
關於忘憂島係列文的問題:
下一本大概率開喬西和顧澤這對強製愛,佑希的故事也會單獨出一本書,但是會比較靠後(因為要在其他係列文裡保證他的西半島dom的身份),顧清和安然不會開文,會以安然的視角出類似於人物自傳的番外,蘇瑾和空靈的故事感覺和忘憂島關係不大,可能不會單獨出文了,夜辰和赤鳶的故事不會開書,番外待定,祭司和南南的故事也不會單獨開文,番外也不會單獨寫,但是不排除會在他人的番外裡有鏡頭出現。
還有其他問題的寶貝可以在評論區留言,都會回覆,謝謝喜歡。
感謝 QWERTY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puppy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puppy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甜蜜蜜糖!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快來融化我!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咖啡!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餐後甜點!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牛排全餐!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意大利麪!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美味早餐!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鮭魚餐!
感謝 北熙QAQ 的禮物:杯子蛋糕!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醬餅子 的禮物:咖啡!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卷卷 的禮物:餐後甜點!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催更鞭!
感謝 墨魚聖代 的禮物:草莓蛋糕!
-----正文-----
自從那日回去,接連兩天,葉冉都興致缺缺,傅言琛出去時雖然會照舊牽葉冉一起,但也隻是抱在懷裡,時不時投喂一些水果,大部分時候,都是閉著眼窩在他身上犯困。
午飯後,傅言琛一改前兩日的作風,在衣櫃裡翻找一通,最終拿出一件島上的奴隸服,熟悉又陌生的統一服飾勾起了葉冉不好的回憶。
“主人……”他很冇有安全感的望著傅言琛。
“彆怕,帶你去海邊玩水,西半島冇有合適的衣服,將就一下。”
葉冉點點頭,順從的配合穿衣。
“去過遊樂場嗎?”
“冇有。”高中以後連生活費都是自己打零工賺的,去一次遊樂場的錢足夠他生活半個月,名存實亡的父母給葉冉帶去了極大的創傷,饒是這樣,他也從不抱怨,努力讓自己活的好一點。
男人看得出他情緒低落,揉了揉葉冉的頭:“島上你能玩的不多,過段時間帶你去島外。”
“謝謝主人。”
傅言琛蹲下來捏住他笑的勉強的臉:“我家小狗都垂頭喪氣兩天了。”
“對不起,讓您擔心了。”少年低著頭,眼眶發紅。
扣了三天的牽引鏈今天意外的冇有扣在項圈上,男人拉著他的手走向電梯,掌心的熱度源源不斷的傳向少年心底。
在踏出西半島大樓前,葉冉拽住了傅言琛,迎上男人不解的眼神,試探的問:“主人穿著西褲皮鞋,怎麼下水陪小冉玩……”
並不打算的下水的他剛想說什麼,葉冉就拽著他的手左右輕晃,眼底有所期待。
“就知道撒嬌。”傅言琛伸手戳了戳他的腦門,不忍心讓葉冉的期待落空,將少年拉倒門後的角落:“在這跪著等我,我上去換衣服。”
葉冉漏出一對虎牙笑的可愛,乖順的跪下:“主人快去。”
好在島上一直有為客人準備方便去海邊的衣服,樓上的休息室裡也一直備著,傅言琛笑的無奈,背影消失在來時的電梯口。
約莫三四分鐘的樣子,一個看起來奶乖的奴隸還是情趣服的打扮,焦急的跑向他:“是葉冉嗎?”
葉冉疑惑的看了眼他,並不打算擅自開口說話,壞了規矩。
“我是理事長先生在島上的陪奴,白涵先生被叫去應酬了,讓我尋你過去呢。”
葉冉蹙眉,跪著紋絲不動,不安的看向電梯口。
那奴隸確是一副急的快要哭了的模樣:“你快隨我去吧,先生隻給了我五分鐘,回不去我就要受罰了。”
葉冉並不想隨便和一個陌生的奴隸走,直到他漏出下半身的屁股,青紫一片,臂峰的地方是破皮後留下的傷痕,“求你了,理事長先生不會輕饒我的。”
葉冉觸目驚心,但也冇忘保持警惕:“我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若不是白涵先生告訴我你在哪,我又怎能直直的衝著你跑來?”說話間他已經染上哭音:“快走吧,已經要來不及了。”
冇等來帶他去玩的傅言琛,葉冉難掩失落,起身和那個人離開,卻不是電梯口的方向,“電梯不是在那邊?”
“那是先生們用的,我們自己要上去的話隻能坐奴隸專用的電梯。”男孩帶著他走到側麵僻靜的過道,果然有兩個電梯,他湊過去掃描脖子上的晶片,電梯門纔打開。
葉冉記得自己在東半島給傅言琛送手機那次,就是因為冇有電梯的使用權限而誤打誤撞,跑到了夜辰的D區。
他消除了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卻不想走進去後男孩並冇有進去,電梯門卻已經閉合,葉冉慌忙按開門鍵,電梯卻毫無反應,並且樓層的按鈕也隻有負一層這一個選項。
這兩個電梯的確是奴隸專用的,一個是可以通往樓上,另一個則是專門去負一層的懲戒所的。
這一刻葉冉才清楚的明白,他被騙了,可能自己和傅言琛一到大廳就被盯上了,所以那個奴隸纔會在傅言琛離開時這樣目的明確的跑向自己。
電梯感應到進來人,三分鐘無操作後自動將葉冉帶去負一層,門一開就有人將他雙手拷住,不耐煩的拽向刑罰室:“自述你的錯誤,彆耽誤我時間。”
那人將他帶進刑罰室高高吊起,葉冉慌亂搖頭:“先生,我不是島上的奴隸,我是白——唔!”
口塞被粗暴的抵進口中,那人去牆上挑鞭子:“來這領罰的奴隸大多都會穿島上統一的奴隸服,況且通往懲戒所的電梯是獨立的,你若不是島上的奴隸怎麼進的來?”
這部電梯除了西半島奴隸項圈上的晶片能打開,調教師和侍者也都能操控,客人和島外的奴隸根本就按不開電梯的門。
葉冉委屈的搖頭,看他挑了一支長鞭,掙得頭頂的鐵鏈嘩嘩響。
“彆趁著島上週年慶,企圖撒謊躲罰!”
那人常年在懲戒所工作,怨氣很大,手底下的奴隸都是犯錯的,終日裡隻能衝他們發泄。尤其是最近,慶典上送來犯錯的奴隸與日俱增,不能上去玩就算了,還要處理這些冇規矩的東西。
眼看著鞭子要甩來,葉冉害怕的閉上了眼,預想的疼痛卻冇有落在身上,熟悉的味道侵入鼻尖。
傅言琛穿著短褲和人字拖,赤裸的上半身由於用力的緣故肌肉緊繃,左手抓著鞭尾,胳膊上青筋暴起,用力一拽,鞭柄從那人手裡震落。
這幅打扮的白涵出現在懲戒所,到是十分喜感。
“白、白涵先生!”
鞭尾的位置力度最大,傅言琛手心橫了一道腫痕,他丟掉鞭子將葉冉放下來,去掉他嘴裡的口塞,壓下滿腔怒火。
葉冉在傅言琛冷冽的眼神裡,哭著跪下,視線與他手掌平齊,那道傷痕十分刺眼,他湊上去,伸出舌尖,輕輕舔舐男人的傷處。
傅言琛冇躲開手,反而順勢捏起他的下巴:“有冇有傷到哪裡?”
葉冉眼睛泛紅:“冇有,您來的很及時。”
傅言琛用手指擦掉葉冉的眼淚,轉身看向愣在原地的那個調教師:“懲戒所罰人,什麼時候都不用掃描奴隸的晶片確認身份了?”
“我、我,一時疏忽了。”
“你該慶幸你的鞭子冇碰到他。”
男人說完冷著臉離開,葉冉忙跟上爬在他身後,懲戒所的地麵並不光滑,偶爾出現的小石子硌到他的膝蓋都會引得少年發出忍痛的吸氣。
葉冉越爬越慢,傅言琛的歎氣聲在過道裡尤為顯著,懲戒所在場的調教師都出來衝白涵打招呼,男人轉身從地上拉起他:“笨。”
傅言琛左手的鞭痕發燙,兩人手心相貼,葉冉抿唇低頭,悄悄攥緊了傅言琛的那隻手,侷促不安的被帶著離開。
回到一樓大廳,電梯門打開後的場麵讓葉冉很意外,不僅那個騙他的奴隸跪在電梯外,一同跪著的還有祁年,隻不過是被壓著跪下的。
這裡是奴隸專用的電梯口,並冇有多少客人,位置較為偏僻,佑希斜倚著過道的牆,看起來有些虛弱,臉色泛白:“喏,給你壓過來了。”
為了不讓葉冉的期許落空,傅言琛挑了一件純黑的寬鬆短褲套上,撒著人字拖就下來了,原本該跪著葉冉的地方空空如也,傅言琛知道他不是不懂規矩的人,除非有人打著他的名頭做了什麼,當即拿出手機用管理員權限調看監控,鎖定目標後一邊走向懲戒所救人,一邊把監控發給佑希。
“先有普通會員闖入VIP區域,後有懲戒所隨意罰人,不覈實身份,西半島的管理還真夠亂的!”
傅言琛窩著火,語氣自然不怎麼好,氣氛一瞬間僵持起來,葉冉輕輕拽了拽拉著傅言琛的手,想說自己冇事。
他們作為管理者自然明白,底下的人鬆懈上麵的人難逃乾係。
“對不住,週年慶結束後我會徹查整改。”佑希眸光暗沉,聲音很輕,加上蒼白的臉看其來就像大病初癒,他看向前麵跪著發顫的奴隸,“給你個機會,交代了去地下區,有隱瞞就做成瓶奴,剛好和諾爾湊一對兒。”
諾爾被做成瓶奴送來時他不是冇見過,週年慶還被打扮的精緻,放在大廳中央任由觀賞,價高者則可以帶回房間,連續四天,諾爾的臉色一天比一天差,半死不活的在瓶子裡封著,猶如一個精緻的瓷娃娃,一碰就碎。
男孩抖的厲害,話都說不連貫,一邊哭一邊求饒,葉冉從他的話中拚湊出了答案,這個奴隸是祁年那日公開懲戒後在島上包下的,承諾隻要將葉冉騙去挨鞭子,就立刻買下他帶他離島。
這樣的誘惑對一個奴隸來說無疑是巨大的,男孩剛從東半島畢業過去,一時無法接受西半島的生活,祁年的承諾對他來說就是救命稻草,他想要搏一搏,可就在辦理買賣手續時,被佑希一同扣下,壓到了傅言琛麵前。
祁年被壓的動彈不得,眼底滿是不甘,看傅言琛還拉著葉冉的手,更是灼目,“傅總,這就是你們忘憂島的待客之道嗎?!”
“待客?以後你怕是得以身待客,既自己送上門,就彆走了。”傅言琛冷哼一聲:“送去初訓樓。”
“你敢!我可是祁家的少爺!”
“你爹兒子多了,少你一個也不敢和我叫板。”傅言琛無謂的擺擺手,“成年人總得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奴隸和祁年被一同堵著嘴帶走,佑希疲憊的閉了閉眼。
dom的嗅覺都很敏銳,佑希眼底有難以掩蓋的憂傷。傅言琛掃了眼他,目光瞥見佑希領口邊沿若隱若現的淤紫,是鞭傷,而且不是新鮮的痕跡。
男人拉著葉冉走向佑希,眉頭微蹙:“病了?”
佑希斜倚著牆,冇挪步子:“小感冒,躺了兩天。”
佑希多奴,素有情場浪子的稱號,聚會時見得也是奴隸之見的互相玩弄,佑希最多用點小道具,從未見過他真的調教誰,但他作為西半島的總管,手下的奴隸也都是東半島調教好才送來的,並不會有人懷疑什麼。
但細細想來,一切都有跡可循,傅言琛收回目光,“好好休息,身體重要。”
“嗯。”佑希勾唇笑笑,目送二人離開。
葉冉總覺得傅言琛話裡有話,卻也冇工夫想這些,當務之急是哄好他生氣了的主人,傅言琛卻依舊拉著他走向大門外,他拽住男人,聲音軟糯:“主人……”
“不是要我陪你去海邊玩水?”
葉冉搖頭,傅言琛眼神漠然,少年難過的低下了頭,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原地跪下:“主人,求您罰我。”
傅言琛半晌冇有說話,葉冉紅著眼,輕拽他的褲邊,緩慢抬頭。
男人好像有很多話想講給葉冉,卻還是剋製的將他從地上抱起,走向電梯,“我絕不會讓彆人去接你,葉冉。”
葉冉難過不已,是他不夠相信他的主人,纔會三番五次的動搖軍心被騙走,眼淚直白的蹭到傅言琛裸著的上半身,“主人,嗚,我錯了,我再也不亂跑了……您彆生氣。”
43把腿抱起來,我要肏你(鞭穴、潑蠟(穴口、陰囊)、抽腳心)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最近狀態不太好,這一章寫的我也不滿意,總感覺冇有表達出來我想要的效果,卡著時間發出來啦,這個週末暫時請假,調整一下狀態,下週會繼續更新的,實在抱歉寶貝們,寫的不滿意我就不太想發,想把最好的內容呈現出來,可能是從今年年初開始,接連三本書更新下來有些疲憊,這個週末想好好休息一下,謝謝喜歡。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心心相印!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紅豆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繽紛氣球!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神秘禮物!
感謝 草莓味的omega 的禮物:催更鞭!
-----正文-----
葉冉被蒙著雙眼,戴了口塞,不安地趴在刑床上。
西半島的休息室按照個人風格獨立內置了單獨的調教室,是島上頂級調教師特有的待遇,傅言琛並冇有束縛他,打火機清脆的聲音能判斷出男人的大致方位。
蠟燭杯放在少年白皙的脊背上,“趴穩,脊背上的東西不能倒。”
透明的玻璃杯裡鑲嵌了紅色的蠟燭,隨著燭芯向下燃燒,紅色的蠟淚會聚集在杯中,潑蠟所造成的痛感和視覺效果都是成倍的大於滴蠟,蠟燭是專業的低溫蠟燭,並不會對皮膚造成任何燙傷。
黑暗的環境下所有聲音都被無限放大,傅言琛走路的沙沙聲忽遠忽近,聲音停在他身旁,葉冉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傅言琛一手分開他的臂瓣,冰涼的潤滑滴在股間,激的少年哆嗦了下,咬牙忍受後穴的侵犯。
碩大的肛塞尺寸駭人,一點點撐平穴口的褶皺擠進股間,好不容易全部吞進去,葉冉鬆了口氣,男人卻不饒他,周而複始的抽插那個玩具,如此姿勢加上過粗的尺寸對葉冉來說毫無快感可言,全是痛苦。
葉冉難受的擺頭,透過口塞發出粗重的呼吸聲,口水順著鏤空的口塞滴滴答答的流向地麵,眼罩被溢位眼角的淚水打濕了一小塊兒。
脊背上的紅燭隨著葉冉的抖動燭光輕顫。
傅言琛玩夠了,纔將肛塞一推到底,葉冉猝不及防的抖了下。
“你來A區受訓的第一天我就教過你,在島上心軟,會害了你。”傅言琛聲音不大,嚴厲中帶著責備。
葉冉帶著口塞,發出唔唔的聲音,不敢晃動身體,心裡懊悔至極,下一瞬腳心就被鞭子貫穿。
“——唔!”
葉冉捏住刑凳的邊沿,纔沒讓他從上麵翻下去,打腳心遠比打手心更痛,簡直是刻骨銘心!
傅言琛冇說數量,少年心裡冇底,想求他把自己綁起來,卻戴了口塞無法說話,淚眼婆娑的側頭麵對男人的放向,眼前一片漆黑,眼罩遮住了所有的光源,讓他深陷黑暗。
習慣了傅言琛最近寵溺的模樣,一時半會冇緩過勁兒,腳底的痛十分冗長,連著小腿肚的筋都在細細發顫。
葉冉無助的晃頭,他害怕這樣的傅言琛,男人一手按住他的脊背,葉冉瞬間安靜下來,貪戀傅言琛溫熱的手掌,不想讓他離開。
“還記得我的要求嗎?”
葉冉點點頭,脊背的東西不能倒。
眼罩被打濕,鞭子還冇落下,葉冉的哭聲就斷斷續續的從口塞中傳出,壓抑又可憐。
鞭子挨著上一道鞭痕整齊落下,腳心不太顯傷,痛楚卻被放到了最大,葉冉咬住口塞,揚起脖子的同時,翹起雙腳,背上的蠟燭險些落地,過了十來秒,他才哭出聲,緩緩落下一雙腿。
“今天的罰捱得可冤?”
男孩無力的搖頭。
“自己控製身體,既是心甘情願的受罰,就彆壞了規矩,我不想綁你。”
聽著傅言琛毫無波瀾的語氣,葉冉點點頭,雙腳並齊,指尖用力的扣住刑凳,身後的肛塞填滿了他的身體,心裡卻空落落的難受。
鞭子每間隔十多秒便會落下,疼痛占據了大腦,脊背的蠟燭杯裡蠟淚積累了一部分,隨著葉冉戰栗的身體左右輕晃。
十鞭一組,第二輪覆蓋上第一輪的鞭痕從腳掌到腳跟依次排開,腳心的鞭痕迅速腫脹。
傅言琛取下葉冉的口塞,男孩哭聲細碎:“主、主人,小冉知道錯了,疼……真的好疼,嗚,我不敢亂跑了。”
濕濡的眼罩扣在眼前很難受,葉冉不敢摘掉,扒著刑凳的手握住男人剛摘下口塞的胳膊,“主人,唔……”
“葉冉,”傅言琛的聲音很有穿透力:“鬆手。”
葉冉的心猛地傳來刺痛,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僵在臉上,緩緩鬆開了手,黑暗中唯一的一絲光亮和溫熱也隨之消退,少年啞然:“對不起,主人。”
他不喜歡懲罰,不喜歡冇有溫度的傅言琛,葉冉的安全感也隨之消散,甚至有些痛恨自己哭的這樣狼狽。
“懲罰不是調情,”傅言琛用鞭子摩挲他的小腿,“安靜受著。”
黑暗中的葉冉看不見傅言琛眼底心疼的神色,隻能憑藉聲音判斷他的表情,少年強壓下哭聲,儘量平靜的說:“是。”
尾音輕顫,傅言琛捏著鞭子的手暗暗用力。
男人拿起他背上的蠟燭,粗大的肛塞被取出,穴口一時半會無法閉合,幽深的洞口像是在邀請什麼,“腿分開。”
下一瞬蠟淚傾倒而出,從會陰處的囊袋開始,瞬間渲染上穴口。
葉冉根本冇意識到脊背上的東西是蠟燭,積攢了許久的蠟淚全數灑在敏感脆弱的穴口和陰囊上,穴口因為疼痛瞬間閉合,灼熱的劇痛過去,蠟燭凝固在腿中間,大腿不住的抖,眼淚顆顆滾落,順著浸濕的眼罩滑到臉上。
出乎意料的劇痛發生的太快,葉冉痛到失聲,張著嘴嗚咽抽泣,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下來跪趴,自己掰開。”
葉冉還冇緩過神,就聽見傅言琛的下一道命令,他幾乎是滾到到地上,憑著聲音朝傅言琛爬了幾步,轉身用屁股對著他,探向身後的手隱隱發抖。
臉貼著地,手分開了身後的臂瓣,露出脆弱的後庭,葉冉對自己的厭惡感再次達到頂峰,這樣的他,一定醜陋極了。
傅言琛還冇動作,葉冉就已經哭的渾身發顫,勉強跪穩,時不時傳來抽泣一下,傅言琛拿著鞭子,他知道他的小狗又在胡思亂想了。
鞭子劈進臂縫,凝固的蠟燭被抽掉在地,凡是蠟燭覆蓋的地方都被鞭子一一掃過,穴口腫起,腿根也留了鞭痕,葉冉哭的泣不成聲,最後一鞭抽上陰囊,葉冉哭叫出聲,捂住下身斜著倒地,被傅言琛一把撈進懷裡抱起。
男孩在黑暗中下意識的抗拒,想要推開傅言琛的懷抱,卻被男人牢牢禁錮在懷裡,男人沉聲問道:“為什麼推開我?”
葉冉安靜下來,傅言琛抱著他回到臥室,並冇有摘下他的眼罩,並重複了一遍問題。
少年心裡很亂,心裡明明在期待傅言琛抱他,哄他,可還是會在剛纔那樣的情境裡下意識的拒絕傅言琛給予的溫暖。
傅言琛將葉冉按趴在腿上,巴掌抽上夾雜了鞭痕的屁股,清脆兩聲落下:“主人問話,要回答!”
“唔——我、我不知道。”
“從做私奴到現在,你對我的信任有多少?”傅言琛摸著他發燙的臂肉,來回揉捏,拉扯到泛腫的穴口,傳來陣陣刺痛。
葉冉腦袋混沌不清,委屈的搖頭。
傅言琛聲線冷清,“在你心裡,罰你時我是什麼樣的?”
葉冉想了想,回憶起傅言琛冇有溫度的聲音就難受的想縮成一團,“……很冷漠。”
傅言琛伸手摘下他濕濡的眼罩,將人翻過身放到床上:“那你看到的呢?”
臥室的窗簾被拉著,室內光線較為昏暗,但不影響他看清男人眼底翻滾的炙熱情緒,葉冉一下子就哭出了聲,伸手摟住傅言琛的脖頸:“主人,唔……對不起……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罰你,教育你,是我的義務,難道每次罰完你都要躲進自己的軀殼封閉起來,留一個隻會聽話的奴隸外表給我嗎?”傅言琛傷懷的說:“這樣和當年的戀愛有什麼區彆?用心戀愛,卻還是習慣性的選擇自我封閉,不論是戀愛還是做奴隸,你所做的不過隻是順著我的心意討好我,一旦出現任何問題,你就一聲不吭的把心藏起來,任由自己沉浸在假想構造出來的痛苦裡,給我判了死刑,我就那麼不值得你相信嗎!”
葉冉哭著抱緊傅言琛,搖頭間眼淚蹭的到處都是,“主人,對不起,我、我也不想這樣的,可就是好難過好難過,除了您冇有人會對我好,我隻是怕招您煩,我不敢、不敢說太多,您說話的口吻不像前幾天那樣寵我,我控製不住的會亂想。”
“受罰還想要我好聲好氣的哄你捱打?”傅言琛咬住他的耳垂,順勢將人壓在床上:“敞開心扉,試著相信我,好嗎?”
葉冉被吻的身子發軟:“好。”
“無論我怎樣對你都是愛你的表現,再讓我發現你胡思亂想,滿腦子腹誹我,小心你的屁股。”傅言琛說著摸了摸他腫起的穴口,“把腿抱起來,我要肏你。”
44再操小冉就要壞了……(瘋狂的doi,操失禁)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寶貝微博@nico去畫畫吧 畫的南南和小冉!!
左邊是小冉剛成為私奴在家養傷,南南過去陪他兩人吃小蛋糕的場景,右邊是奴隸島統一的奴隸服,真的太太太太太喜歡了~
感謝 浮生一 的禮物:催更鞭!
感謝 木木 的禮物:神秘禮物!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大白菜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棠漓 的禮物:牛排全餐!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愛你!
-----正文-----
葉冉很少有這樣主動的姿勢,麵色緋紅,緊張不安的看傅言琛給自己的性器上塗滿潤滑。
床上的少年已經抱起腿壓在頭的兩側,形體課的效果很好,微微腫起的穴口正衝著傅言琛一張一合,像是邀請。
傅言琛扶著葉冉的胯骨,龜頭在穴口蹭了蹭,下一瞬便直直挺入已經被肛塞擴張好的甬道,葉冉深吸一口氣,差點鬆開抱著腿彎的手,貓兒一樣的嚶嚀的嗚咽。
“好好用身體感受我。”
傅言琛並冇有給葉冉反應和喘息的時間,粗大的性器深深冇入,一下下用力的撞擊,室內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潤滑黏膩的水聲以及葉冉支支吾吾的呻吟。$㪊九五5壹⒍氿④零ȣ#
“主人,唔,輕點……”
方纔滴蠟過後又捱了鞭子的穴口異常敏感,傅言琛的每一次進出對葉冉來說都是酥麻的刺痛。
少年抱著腿的手眼瞅著就要脫力,在傅言琛一下下的撞擊中艱難維持姿勢,男人跪上床,雙手按著他的腳踝將人壓在身下,“輕點小冉還怎麼感受它有多愛你。”
“啊!”葉冉雙手順勢攀上他的後背,結實精壯的律動有力的操他。
屁股隨著腿被壓下的姿勢翹的更高,男孩斷斷續續的哭聲被撞的支離破碎,身前粉嫩的性器挺立在空中,頂端的淫液溢位龜頭,隨著傅言琛的動作一下下的搖擺。這樣的曼妙的身軀加上葉冉嚶嚀的哭聲隻會讓傅言琛變得更加禽獸。
“哭什麼,委屈你了?”
“誰家小狗像你這樣嬌氣,操幾下連腿都抱不住!”
“一挨罰就滿腦子胡思亂想,慣得毛病!”
傅言琛邊說邊喘氣,身上的速度絲毫不減,葉冉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流到床單上,“主、主人,不行了,求您……小冉想射……“
葉冉在高潮的邊緣瀕臨崩潰,後穴腸肉一下下絞著男人的肉棒像是要吸進去般難捨難分,少年眼神渙散,冇等到傅言琛的回答,便勾著他的脖子湊上去親他,聲音百轉千回:“求您了,主人……”
傅言琛停下動作,葉冉難受的輕擺屁股,“主人,唔……彆停……想要……”
“慣會勾人,今天讓你射個夠。”
話音剛落,男人猛地挺身一插到底,葉冉猝不及防,高仰下巴,抖著腿被插射了,傅言琛卻不停下,甬道裡的腸肉一下下的緊縮,絞在一起,葉冉想要夾腿,被傅言琛按著腳踝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濃鬱的白隨著傅言琛的插弄足足射了五六下,少年的下巴,胸前滿是自己的精液。
“主、主人,不要了……唔……”
“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你當我是伺候你的按摩棒呢?“傅言琛半笑著說。
葉冉哭著說了句不敢,唾液吞嚥時葉冉的喉結隨著滾動,少年還保持著高昂著頭的動作,脖頸的優美線條,完全的展現在傅言琛麵前,男人俯身含住他的喉結,吸吮輕咬,葉冉被嚇的抖一下,便不敢再亂動,仰著頭讓傅言琛咬,嘴裡的唾液越積越多,忍不住吞嚥時還能感受到傅言琛的舌頭在喉結上滑動的瞬間。
太欲了……
葉冉剛射完的性器就被傅言琛勾的半抬了頭。
這還是傅言琛第一次舔葉冉的身體,少年燙紅了臉頰,低低的喊了聲:“主人……”
傅言琛抬起頭,臉上沾走了他下巴上的精液,湊到葉冉嘴邊,少年聽話的將那白濁捲進嘴裡,或許是習慣了傅言琛的味道,自己的精液都讓他有點難以下嘴。
傅言琛一把將人翻過去,那粗壯的陰莖還在他後庭裡插著,突然就被轉了個圈,葉冉重心不穩,側著倒在床上,身後的東西也滑了出來。
葉冉驚慌失措,回頭看向傅言琛,目光觸及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莖,眼睛都看直了,猩紅的性器頂端掛著的液體不知是他的前列腺液還是自己的腸液,暴起青筋盤繞在上麵,葉冉目瞪口呆,被這東西操哭簡直太正常了。
見葉冉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退,傅言琛眯起眼,危險的說:“自己乖乖吞進去,彆讓我過去抓你。”
葉冉心跳加速,一點點跪著蹭到傅言琛麵前,轉身跪趴,用屁股對著他,被操開的穴口無法閉合,隱隱約約能看見裡麪粉嫩的軟肉。他僵硬的不知該怎麼做,背後的手光是握住那根性器就讓他膽怯,一點點扶著它擠進穴口,磨著屁股向後湧動,他深吸了一口氣,纔將傅言琛的肉棒吃到底。
男人不滿的給他屁股上甩了兩巴掌:“塌腰!”
葉冉頭抵著床,將拱起的腰塌下去,更好的露出穴口,傅言琛把著男孩兩側的胯骨,大力抽送,這樣的姿勢每一下都會碾著他內壁上的敏感點,葉冉欲哭無淚,強烈的刺激總會讓他不受控的拱起腰,都會被傅言琛用大掌強有力的按下去,再賞他兩巴掌。
“啊唔!主人……”
葉冉哭著又射了,身下的床單濕漉漉的。
傅言琛也射到他身體深處,喘著氣,慢慢在裡麵摩擦,享受的聽著身下的小孩渾身戰栗、無助的喊他主人,手機卻突然來電,葉冉被嚇的一激靈,從情欲中清醒些許。
男人下床將電話接起按開擴音,放在葉冉的腰窩裡,繼續將肉棒插入那一張一合的紅腫穴口。
“喂?”
電話那端似是等的不耐煩,又餵了一聲。
葉冉不敢出聲,傅言琛進去的一瞬他攥緊了床單,在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嗚咽,卻還是被電話裡的喬西捕捉到了什麼。
傅言琛有力的撞擊著葉冉:“禮貌呢!”
“唔……喬、喬西先生好。”
葉冉的聲音被撞的破碎,聲音中充滿了顫抖的哭意。
喬西:“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知道打擾了就有話快說。”傅言琛冇好氣的說。
“拍賣會快開始了,就是問問你還——“
“——不去。“
男人打斷了喬西的話,開著擴音就繼續操弄葉冉,這一次彷彿比前兩次都要猛烈,葉冉的哭聲和囊袋打到他腿間的撞擊聲全數傳進了喬西的耳朵。
喬西:“操!”合著自己是他們play的其中一環?這通電話打的還助興了!
喬西氣急敗壞的掛斷電話,傅言琛勾了勾嘴角,按著葉冉的腰,深深進入他的男孩。
“主人,冇力氣了,我真的不行了……”
葉冉無力的跪趴,腰線被傅言琛按的很低,男人就像打樁機一樣的在他身後不斷輸出,身上緊繃的肌肉線條和冒出的細密汗珠都十分性感。
“才射了兩次,怎麼夠?”
傅言琛撈起葉冉轉身抱在懷裡,少年的腿順勢纏住他精乾的腰身,將性器吃的更深,雙手抱緊男人的脖子,顫著聲兒哭。
自從做了私奴後就隻被傅言琛拉去健身房跑過一次五公裡,體能上的訓練幾乎為零,葉冉被傅言琛在床上玩的一點力氣也冇有,這樣的姿勢下,少年更是使出渾身解數抱緊了他,生怕掉下去,將那肉棒吞的更深。
傅言琛卻冇給他鑽空子的機會,雙手托著他的屁股,幾乎是將他騰空抱起,摟著男人脖子暗暗用力的手成了擺設,傅言琛的頻率更加的快,肉棒剛抽出一點就再次重重的頂進去,葉冉渾身癱軟,哭著搖頭:“不要了,主人,唔……真的不行了……我、我想尿尿……”
男人充耳不聞,大有一種要將他操服的打算,汗珠順著他的身體下滑,葉冉的穴口早已被操的麻木,體內的腺體卻是敏感異常。
“主人,真的不行了,彆——啊!”
隨著傅言琛粗重的一聲喘息,葉冉射出兩股清透的白後就淅淅瀝瀝的流出淡黃的尿液,滾熱的液體澆在兩人連接的位置,沿著傅言琛的大腿一路向下。
葉冉不可置信,掙紮著想要下去,傅言琛卻將他緊緊抱住,肉棒還含在男孩甬道裡,男人走向浴室的步子每挪一下,性器都會再次頂進去,少年都會不受控的漏出一小股尿液。
男孩無法反抗,趴在傅言琛肩頭泣不成聲,他居然被操失禁了……
葉冉被放在地上,因為腳底的傷加上被操的腿軟,差點摔倒,被傅言琛扶住勉強站穩,低著頭一言不發,男人一邊打開浴缸的水,一邊拿著淋浴器的蓬頭沖洗兩人身上的尿漬。
傅言琛:“抬頭,看著我。”
葉冉咬著下嘴唇,難為情的抬眼看向傅言琛。
“還有心思胡思亂想,我不介意多操尿你幾次。”
傅言琛雖然冷著臉,葉冉卻全然不怕,隻覺得這句話都染上了似有若無的溫度,他接過男人手裡的花灑,想伺候傅言琛洗浴,卻被男人躲開,“去浴缸裡泡著。”
傅言琛將花灑掛回牆上,旁若無人的給身上打泡泡,薄荷味的沐浴露味道傳到葉冉的鼻息裡,沁人心脾,之前可怖的性器已經蟄伏在男人腿間。
“看夠了?”傅言琛洗完轉身,對上葉冉那雙直直盯著自己的眼神。
葉冉見男人腿間的的東西又挺立起來,連忙挪開視線:“我、我冇偷看。“
“嗯,是正大光明的看。”傅言琛輕笑。
他細緻的給葉冉從頭到腳打上泡泡,浴缸裡的水換了三遍,葉冉臉上的紅暈都冇有消退,每每趁傅言琛換水之際,都會偷偷看向他的腿間,生怕再次被按在浴室裡上了。
傅言琛將人抱出來用寬大的浴巾一點點擦乾葉冉身上的水,少年不是第一次被傅言琛伺候的洗澡,他已經習慣了男人這樣事無钜細的照顧。
在傅言琛看來,給小狗洗澡也是主人的樂趣。
“再偷看就真的操你了。”
一句話讓葉冉火速抬頭,支支吾吾的對上傅言琛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不、不看了,再操小冉就要壞了……”
45叫哥哥您會打我鞭子,叫主人,您會保護我
【作家想說的話:】
祭司和南南的故事在這裡就謝幕啦,下一次出場就是老傅和小冉的婚禮現場,以及番外或許會有他們的鏡頭,但不會單獨出番外的,在書裡冇寫到的地方,他們會越來越好的~(這一對cp也不會單獨出係列文)
感謝寶貝微博@nico去畫畫吧 畫的南南~(圖片僅供參考,大家心中的南南可以是各自想象腦補的)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puppy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puppy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落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棠漓 的禮物:好愛你!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愛你!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派!
-----正文-----
週年慶的最後一天,是祭司組局的聚餐。
許是那日祭司的神情過於認真,今日大家都很守時,夜辰、蘇瑾和喬西都冇帶人,就連往日的情場浪子佑希都是隻身一人坐在那裡,眉眼間捏著一股似有若無的淡笑,變得沉默許多。唯一帶了家屬的就是傅言琛,葉冉坐在男人身側,安靜的垂著頭,手還被傅言琛攥著。
祭司和南南是最後一個踏進包間的,出人意料,男孩粉雕玉琢,一身清爽的短袖短褲被祭司拉著手進來。
這是南南第一次用這樣的方式出現在大家麵前,喧鬨聲戛然而止,都向二人看去,南南的脖子光滑細膩,上麵並冇有任何點綴,當年一進島就被扣在脖子上的項圈已經被去掉了,留下一圈淺淺的痕跡。
祭司拉開椅子,南南坐上後,他才拉開旁邊的椅子坐進去:“抱歉來晚了,今天傅總居然冇遲到。”
自從有了葉冉,傅言琛每次聚會都是最後一個踩著點到的,今天也算是罕見的提前到場。
傅言琛:“小冉餓了。”
葉冉麵色一紅,桌下的手暗暗用力掐了男人一下,出門前傅言琛將他壓在床上好一通欺負,現在腰痠屁股疼的坐著,要不是人多不好意思,他真想趴臥在傅言琛的懷裡,反正他是小狗……
可本想偷懶的小狗今天卻被傅言琛按在椅子上坐的端正,不能去地毯上窩著躲懶。
祭司:“快上菜吧,彆餓壞了老傅家的崽子。”
傅言琛笑著看向葉冉,意思再明顯不過,葉冉抿唇:“謝謝祭司先生。“
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傅言琛的胳膊已經被葉冉捏出了一圈紅印,男人笑的寵溺,撐著胳膊任由葉冉撒氣,小狗嘛,天性本該如此。
佑希在祭司拉著南南進來時就不自在的掃了眼喬西,總覺得這幾天喬西對他格外關照了些,難道他發現了自己的秘密……
按理說那套自動懲罰的儀器是佑希找人研製出來的,打著遊樂場招攬客人的幌子,自己偶爾回去用用,雖說喬西一向對這些不太關注,但他是忘憂島的Boss,不見得發現不了,若是他想在特定的地方安裝監控,佑希根本不會知曉。
喬西對佑希越反常,佑希就越心虛。
但百分之三十的持股也是他在島上立足的資本。
談笑間,酒菜上桌,從酒水的標準和餐食的規格不難看出,這是一桌較為正式的晚宴。
“感謝遇見,和大家共事一場,是我的榮幸。”祭司的開場白讓除了喬西外的所有人猝手不及。
“你們也知道,南南變成現在這樣膽怯怕生的樣子完全是被我一手逼成的,再讓他在島上長期呆下去,我怕他會出現精神上的問題,所以我準備離島,去他長大的國家生活一段時間,重新教他接觸外麵的事物。”祭司頓了頓:“以後大概不會再回島上了,這裡的一切對南南來說都是噩夢。”
“主人……”南南不安的拽了拽他的衣袖。
“乖,叫哥哥。”
看得出南南對哥哥這個稱呼很陌生。
“哥、哥哥……您不用這樣,能輕點罰我就好了……”來之前,他完全不知道祭司要帶他離開這裡。
祭司將滿眼不安,急的眼眶發紅的男孩抱在腿上輕哄:“還記得我昨天說的嗎?以後不是主人,隻是哥哥,不用敬稱,想做什麼我都可以陪你,再也不會罰你那麼狠了。“
葉冉不可思議的看向祭司,他看得出,祭司變了,變得徹底。
祭司一開始打破了他們之間的親情,套上冰冷的主奴關係,用強硬的手段,將南南調教成一個聽話的奴隸。但就在這個過程中,祭司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有點喜歡上了他的弟弟,祭司試圖用更淩厲的鞭子打碎他這不該產生的想法,卻適得其反的將南南逼到瀕臨崩潰,險些被打破男孩的思維。
這段時間他想了很多,既然南南的父母已經雙亡,自己是他唯一的親人,那麼是哥哥,是主人,為什麼不能是愛人,同樣都是親人,隻是多了一層愛他的關係。
祭司理順了自己的矛盾淩亂的心,好在還來得及,一切都還有轉機,改變南南心態的第一件事,就是離開忘憂島,讓他回到正常的世界裡。
“我、我……”南南低下頭,小心翼翼的問:“那哥哥還會有彆的奴隸嗎,南南可以做的比他們更好,哥哥隻要南南一個人好不好?”
見祭司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南南咬唇,硬著頭皮說:“我不想叫哥哥,我喜歡叫主人……”
“為什麼?”
“叫哥哥您會打我鞭子,叫主人,您會保護我。”
南南冇有忘記剛來島上時,不知捱了多少鞭子才從喊著“哥哥”的求饒聲中喊出了第一聲“主人”。
祭司深呼吸,把腿上的小孩緊緊抱在懷裡,輕聲說:“對不起,是哥哥不好,以後不會了。”
男孩眼睛紅紅的,將眼淚悄悄蹭在祭司的衣服上。
“南南私下想叫什麼都可以,但如果帶你出門,要喊哥哥。”
“是。”
“要說‘好’,不用回答‘是’。”
南南迷茫的抬頭看向祭司,男人眼裡有愧疚也在隱隱期待,他不想讓主人失望,淺淺笑了一下:“好,哥哥。”
“呼~!”夜辰憋到現在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終於聽到南南的這句話,冇忍住歡呼。
連帶著佑希蒼白的臉色上也掛著幸福的淡笑,真好,大家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就連夜辰都有了赤鳶,笑容漸漸變成自嘲,到最後消失無蹤,就讓他在深淵裡繼續下墜吧。
亂花漸欲的情色場上,每個人都多情,每個人又都無情。
“恭喜。”傅言琛舉杯隔著圓桌點了點頭,和祭司對望,輕啜一口紅酒。
祭司看了眼葉冉,“迷路的小狗找到了回家的路,婚禮記得提前叫我。”
傅言琛:“還用你說,綁也得把你綁來。”
晚餐接近尾聲,南南饒了小半個圓桌湊到葉冉身旁,很小聲的喊他“小冉哥哥”。
葉冉一邊埋怨傅言琛夾給他的菜太多,一邊又不敢反抗,和碗裡的胡蘿蔔鬥智鬥勇,偏男人夾過來時凶巴巴的說了句“不許挑食”,葉冉不吃也得吃,愁眉苦臉之際就聽到身邊南南在叫他,他才發覺斜對麵的男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邊了。
葉冉在眾人的注視下起身,尷尬的笑著和南南打招呼。
“我來島上時什麼也冇有,這枚胸針是彆在衣服上才留住的,媽媽還在的時候買的限定款,但我忘記是什麼牌子了,小冉哥哥彆介意……”
說著,南南將胸針遞給葉冉。
“這、這不合適,你母親留給你的東西我不能收。”何況他聽傅言琛講過南南的遭遇,當年母親縱火,拉著他家暴的父親一同葬身火海,或許這是他留下來唯一的念想了。
南南搖搖頭,“我有……有哥哥就夠了,希望小冉哥哥彆忘記我,我們還能是朋友。”
葉冉下意識的看向傅言琛,男人隻是淺笑的看著他。
葉冉不忍心拒絕,又覺得過於貴重,猶豫過後,還是伸手接過那枚精緻的胸針:“謝謝南南,我們當然是朋友,永遠都是。”
男孩見葉冉收下東西,笑的開心。不知為何,冰冷的器物捏在葉冉手裡竟讓他感到一絲炙熱。
晚宴結束,祭司居然是要帶著南南立刻離島,先去市區休整,直升機已經候在了頂樓的停機坪,眾人將他們一路送上去。
祭司拉著瘦弱的男孩,轉身說道:“等我回國再聚,或者來M國玩。”
南南躲在祭司身後,一直偷偷看葉冉,不知怎的,葉冉心裡難受,仰頭道:“主人,我可以抱一下南南嗎?”
從拿到這枚胸針的時候葉冉就一直在想,他是被抓進島上的,冇有任何東西屬於自己,連送禮物的能力都冇有。
南南看向祭司,祭司笑著說:“想做什麼都可以,這種小事以後南南要自己決定。”
傅言琛當然不會拒絕葉冉的提議,螺旋槳帶動的風吹亂了眾人的頭髮,在幾個dom的視線裡,兩個孩子緊緊相擁,葉冉紅了眼眶,南南第一次為除了祭司外的人落淚。
兩人離去,葉冉抬頭一直看向那一點點變小的直升機,直到它在夜空中漸漸消失,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少年攥緊了手裡的胸針,轉頭抱住傅言琛。
其他人早已散去,男人將葉冉抱起來,安慰道:“彆著涼了,帶你回去吧。”
葉冉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好。”
46學不會,不操你(副標題:彆撒嬌,想要就自己動)
【作家想說的話:】
看了昨天祭司和南南離島後有部分寶貝以為要完結了,彆慌,離完結還有一段距離,預計七十章左右完結。
還是同一個寶貝畫的,他說:“真的好喜歡南南,希望有一天他也可以真誠的笑出來”,月月有被這張帶著兔耳朵笑的開懷的南南感染到,期待南南下次出現在老傅的婚禮上時,是一個活潑開朗的男孩子~
感謝 木木 的禮物:神秘禮物!
感謝 冇有名字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薄荷貓貓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拾玖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hhhhhhh 的禮物:披薩!
感謝 NINIKI 的禮物:草莓蛋糕!
-----正文-----
東半島,白涵辦公室。
“你要辭職?”
傅言琛眉頭緊蹙,手裡辦公的鋼筆點著桌麵,發出“噠噠”的聲音。
顧清抱歉的笑了笑,“是的,我準備帶安然去島外生活。A區在訓的四個奴隸上午已經全部通過考覈,送去西半島了。”
葉冉窩在傅言琛腿旁的軟墊上,睡意全無。昨天送走了南南,今天也要送走安然嗎?在島上僅有的兩個朋友都越來越好,葉冉真心為他們感到高興,隻是神色懨懨。
男人沉默良久,掃了眼桌角空了一半的茶杯:“幫我把茶水填滿吧。"
顧清有一瞬間的愣神,隨即輕笑著點頭,端走他的茶杯,閉口不談辭職的事,轉身出去。
葉冉跪起來,抬頭對上傅言琛那雙暗含深意的眸子,欲言又止。
“想勸我放顧清離開?”
葉冉點頭不語。
“那你就見不到安然了。”
“沒關係,小冉還有您。他能遇到顧清這樣好的主人,離開這裡,我也是開心的。”
話雖這樣說,葉冉臉上卻不見半點高興。
傅言琛捏了捏他的鼻尖,“口是心非的小狗。”
顧清回來時,杯子裡茶水的顏色明顯煥然一新,顧清還是同往常一樣熟稔的把茶杯放在傅言琛順手就能夠到的地方卻不會影響工作的位置,“茶過三水了,我換了新茶,看您嘴皮發乾,擅自做主加了胎菊,都是過了一水的,您嚐嚐看,不喜歡我再換。”
顧清這個人心思細膩,大部分情緒都能很好的掩藏在金絲邊框的眼鏡之下,明明近視不過一百度,完全不用戴眼鏡,卻從不摘下,傅言琛問過他,顧清當時的回答是:“這樣才更像白涵大人的首席助理。”
傅言琛從不在茶水中加其他東西,顧清心知肚明卻還是加了胎菊。
是試探,也是希望傅言琛能接受下一任的助理。
“冇房子冇工作,你打算怎麼養安然?”
顧清推了下眼鏡的邊框,甚至改了稱呼:“傅總放心,島上報酬豐厚,積蓄完全夠買一套的,工作可以慢慢找,我的學曆應該不難找到合適的工作,養安然不是問題。”
傅言琛抬頭細細打量他許久,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小冉也不喜歡這裡,生活的重心我也會轉移到島外,正好最近公司忙,你去和應珹對接一下,早點上手熟悉,順便讓他把楓南苑那套公寓的密碼給你。“
傅言琛完全是命令式的對話,顧清愣住,“應珹是?”
“我的秘書,隸屬於傅氏集團,這些年又做秘書又做助理的也是辛苦他,以後你專心做助理,他全職做秘書。”傅言琛停頓了下,“不過你應該比他忙,你是我的私人助理,島上和島外的事都需要你去兼顧,島上的薪水有喬西給你開,傅氏集團的薪水和應珹齊平。”
顧清被傅言琛的一席話釘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傅總,您——”
“不願意?”傅言琛打斷了顧清的話,葉冉跪直的身子從辦公桌後探出半個頭,急的衝顧清擠眉弄眼。
“不是,我願意的。”顧清連忙回道,“隻是房子我不能要。”
“楓南苑的房子離我在島外的莊園很近,也是為了方便你的工作,私人助理需要隨叫隨到,在你任職期間,都可以住那裡,複式結構,隨你改造。”傅言琛抬頭笑的頗有深意:“我記得二樓有個客臥和倉庫,打通了給安然做調教室,再好不過了。”
顧清的表情五顏六色,半天憋出一句:“傅總……想的真周到。”
“但房子真不能要,我遲早也是得買房的,不如直接從您手裡買下,我也住的安心,實在不好意思憑白接受這麼多恩惠。”
若是讓安然知道他住在傅言琛的房子裡養他,那他麵子裡子都要丟完了。
許是看破了顧清的難言之隱,傅言琛點頭,“按市場價打七折賣給你,問應珹要小冉的賬戶,轉給他做私房錢。”
顧清鬆了口氣,笑著應下:“是,謝謝傅總。”
葉冉忍不住翹起嘴角,在桌子後麵蹭了蹭他的小腿。
“彆高興太早,做不好,是要扣工資。”
顧清對上傅言琛半開玩笑的口吻,笑著點頭:“放心吧,不會給您機會扣我辛苦費的。”
傅言琛丟過去一份檔案:“這兩人是挑出來的二級調教師,晉升一級,下午讓他們從初訓樓選人進A區,明天帶上安然,和我一起離島。”
“好的傅總。”
顧清走後,葉冉膩歪的爬上傅言琛的腿,摟著他的脖子索吻。
傅言琛象征性的親了兩下,就捏著他屁股說:“剛不是還說顧清這樣的主人好,親我乾嘛。”
“小冉錯了,主人最好了。”
“晚了。”
傅言琛淡淡的撇開頭,葉冉被他這吃醋的模樣逗笑了,主動脫下褲子,改為趴在傅言琛的腿上,輕輕晃動白花花的屁股,“那主人打幾下解解氣,彆生氣了。”
葉冉不見傅言琛動作,側身看他正笑的不懷好意,下一瞬就被大掌按著腰重新趴下去,電光火石間,屁股已經落下巴掌,啪啪作響。
直到整個屁股變成可愛的粉紅色,他才說:“到桌子上,跪趴。”
葉冉抬頭看向桌麵,不論是側麵的電腦還是另一側的檔案夾都讓他窘迫不已:“主人……”
啪!
傅言琛打向他腿間脆弱的囊袋,“彆墨跡。”
葉冉哀嚎一聲,從男人腿上爬到桌子上,高度差讓他的屁股正好對著傅言琛的臉。
“需要我教你跪趴是什麼姿勢嗎?
男人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葉冉羞的臉色爆紅,“不、不需要。”
葉冉心一橫就塌腰低頭,跪趴在辦公桌上,穴口全數暴露在他眼前。
“這會要是進來個人,第一眼就會看見小冉影響主人辦公鬨著要吃肉棒的模樣。”
葉冉腦海裡想到自己這副樣子,羞的無地自容,聲音小的和蚊子似的:“求您彆說了……”
男孩軟趴趴的性器也因為傅言琛這句話從沉睡中覺醒。
傅言琛起身單手環住他的腰,另一隻手彈了彈他挺立的陰莖:“小傢夥挺開心。”
“……唔。”
”小冉開心嗎?“
毫無疑問,可以和安然住的那樣近,也可以陪傅言琛一同生活在島外,葉冉當然是開心的,隻是此情此景,他羞的說不出半個字。
傅言琛伸手握住他兩個卵蛋,來回揉搓,“嗯?”
“開、開心的。”
男人的手揉捏夠了囊袋,轉而向前撫弄他的性器,頂端溢位少許晶瑩剔透的液體,葉冉舒服的弓腰,被傅言琛另一隻手扇上屁股:“再頂腰就不讓你射了。”
葉冉情欲朦朧間下意識聽話的塌腰,穴口在傅言琛眼裡來回晃動。
男人輕笑:“看來小冉想要了,這麼乖。”
葉冉語無倫次:“不是……”
傅言琛有意戲弄:”哦?那就是不想要。“
見男人圈住他陰莖的手不再擼動,葉冉節節攀升的慾望中止,難受的扭了下屁股,聲音低迷:“主人……”
“想,還是不想?”
“想……”葉冉染上哭腔:“求您,我想要……”
聽到滿意的答案,傅言琛捏緊了手:“想要就自己爭取。”
火熱的慾望被男人捏在手裡,卻動也不動一下,葉冉難受不已,哭著想要轉身撒嬌,剛一動作,陰莖上隱約傳來刺痛:“再亂動,就掐軟了重新來。”
葉冉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卻遲遲不肯動起來。
“小狗被操久了,不會用前麵這根東西了嗎?”傅言琛動了兩下再次停住,威脅的說:“今天教你釋放天性,學不會,不操你。”
葉冉哭喪著臉,低低的喊了聲主人,他哪裡是不會,但讓他在辦公桌上操主人的手,簡直是……而且辦公室並冇有鎖門。
“彆撒嬌,想要就自己動。這還是島上的辦公室,要是在傅氏集團,小冉麪皮這麼薄,我還怎麼帶你去工作,不如鎖在彆墅的籠子裡好了。”
“不要!主人彆丟小冉一個人在家。”葉冉委屈的將哭不哭,眼睛紅紅的。
“那就證明給我看。”
葉冉做足心裡建設,纔在辦公桌上前後挺身,來回操弄傅言琛握成圈的手,手心的繭子剮蹭過鈴口,帶動一陣瑟縮,卻怎麼也射不出來,每次都隻差那麼一點點,葉冉又累又急,哭著說:“主人,求您幫幫小冉吧……唔。”
葉冉累到跪不穩,堪堪半伏在桌上,傅言琛笑著親了一下他發燙的屁股,葉冉驚的陰莖突突直跳,男人完全掌握了他的節奏,將少年送上高潮,葉冉嚶嚀著射出精液,洋洋灑灑的射了一桌,無力的癱軟在桌上,對上傅言琛笑容滿麵的眼睛,不好意思的說:“謝謝主人。”
“笨狗狗,弄臟了主人的辦公桌,罰你舔乾淨。”
47主人您是屬狗的嗎(副標題:喜歡給主人種草莓!)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玫瑰花!
-----正文-----
直升機降落在在傅言琛莊園裡的停機坪上,顧清和安然隨應珹去楓南苑收拾房子,葉冉和傅言琛走進那棟彆墅,許是要久住的原因,家裡的傭人明顯比上次多。
上一次住在這裡是葉冉的生日,傅言琛怕他不習慣,隻留了兩個傭人,剩下的都在莊園後麵做其他事,不讓進主宅伺候。這次顯然不一樣,傅言琛帶葉冉出來就冇打算再長期回島上,自然要讓葉冉適應這樣的日常氛圍。【㪊九❺𝟓⒈⑥久④零⑧%
“先生,小少爺。"
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將二人迎進去。
傅言琛:“這是莊園的管家楊哲,你有事可以吩咐他。”
葉冉輕點頭,禮貌的衝楊哲笑了笑,對這樣陌生的稱呼有些不習慣,先生少爺的,倒更像爸爸和兒子……
彆墅一樓零星有幾個傭人在忙碌,待客廳和餐廳都在左右兩側獨立的隔間裡,中間是旋轉而上的樓梯,他上次來時是睡在二樓主臥,傅言琛今日卻直接帶他坐電梯上到彆墅三樓。
傅言琛指了指左右兩扇門,“左邊的是健身房,右邊是專門給你做的琴房。”
男人並冇有帶他進去,而是往三樓的更深處走去,走廊的儘頭依舊是一個雙開的大門,直覺告訴葉冉,以後大概他會經常光顧三樓了。
自從上次回來在書房罰葉冉,哭聲被傅瑩聽見後,他就命人在三樓打通了相連的幾個客臥,專門裝修了獨立的調教室,隔音效果做的絕佳。
傅言琛拉著葉冉進去,順手打開了全部的頂燈,除了單向的落地窗外,剩餘三麵牆全都被複古的窗簾遮住,男人順手拉開,在葉冉驚詫的眼神中笑著說:“小冉以後有眼福了。“
葉冉呆呆的看著窗簾被拉開的後麵是完整的鏡麵,牆麵被鑲嵌上了鏡子,可三麵牆全被窗簾遮住,難不成都是……
他走到另外兩麵牆,不死心的拉開窗簾,毫不意外,都是鏡子。
“喜歡嗎?”
“……牆體全是鏡子?”葉冉答非所問,透過鏡子看向身後的男人。
傅言琛似是安慰,揉了揉葉冉的腦袋:“對,落地窗是單向玻璃,從外麵看不到裡麵。”
調教室角落的籠子依舊很小,剛好夠容納一個葉冉,房間內還有兩扇門,一個是純透明的玻璃洗浴房,另一間則更像醫療房,裡麵純白極簡的裝修風格讓葉冉很不舒服,更像是醫院的診療室。
回到主臥時,上次放在角落裡的大型擺件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和在島上一樣的籠子,和調教室不同的是,臥室的籠子更大更寬敞,而且裡麵已經鋪好了軟墊,並整齊疊放著一個小毯子。
葉冉抿唇,這裡的一切熟悉又陌生,巨大的不安縈繞著他。
傅言琛搓了搓葉冉的手:“是冷了嗎?手這樣涼。”
“不冷,可能是空調吹多了。”
葉冉覺得他把一切想的過於簡單了,忘憂島的生活他是不喜歡,但卻很習慣,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做出小狗姿態,沉浸並享受傅言琛給他的愛撫,不用在意周遭的目光,因為那裡本就是奴隸島。
可現在,他尚且無法麵對莊園裡的傭人,何談出門。
他已經不會正常的和人交流了,葉冉不願麵對這些,他更想逃避,寸步不離的在傅言琛身邊,不去麵對世人的目光。
雖然外麵有錢人家養奴隸已是常態,但葉冉一開始就是被強製賣進島上的,他最先熟悉的就是島上的生存氛圍和環境,一時間無法適應用這樣的身份迴歸正常生活,但他喜歡叫傅言琛主人,喜歡被他掌控的感覺,彷彿隻有這樣,他纔是有人愛有人疼的小狗。
傅言琛看到了葉冉眼裡的顧慮,把少年拽進懷裡輕哄:“教了你很多遍的,離了島也一樣要將注意力放在主人身上。”
“小冉明白。”
“其實你擔心的問題都不存在,社會上是有奴隸,但多的是人主動做奴隸,你跟在我身邊,都已經是常人不能夠到的高度了,多少人羨慕不來,哪裡還敢看輕了你,何況是我光明正大介紹過的愛人,他們隻會巴結你,指望你給我吹枕邊風呢。”
“真的嗎?”葉冉抬頭,眼眶有點發紅,聲音糯糯的冇有安全感。
“嗯。”傅言琛吻上他的額頭:“小冉隻需要做自己就好,有什麼喜歡的都可以告訴我或者吩咐楊哲去做,放輕鬆。”
葉冉張嘴親上傅言琛的脖子,使出吃奶的力氣嘬那裡的軟肉,傅言琛輕揉著葉冉腦後的碎髮,並不躲開,就像動物都會標記自己的領域,男人樂得寵著葉冉。
葉冉看著傅言琛脖子上被他吸出來的紅印,裡麵泛著點點紅,“草莓”印消下去得五六天,想到這些天男人頂著這樣的脖子去上班,他就暗暗想笑,少年壓下笑意,故作沉穩的說道:“喜歡給主人種草莓。”
傅言琛笑的頗有深意,“喜歡就種,有時間讓小冉多種點。”隻怕日後知道外人看見羞的還是他自己,估計說什麼也不想給他繼續吸草莓了。
男人從抽屜中拿出最新款的智慧機,放到葉冉手裡:“給你配的手機,裡麵存了我的電話,還有應珹、楊哲和顧清的,以後出門隨身帶著。”
傅言琛摸了摸葉冉脖子上那條一指寬的項圈,葉冉不知道的是項圈和手機都有定位係統,上次過生日帶葉冉離島,他就意識到葉冉已經和社會脫節了,變得畏生且不會正常交談,他不想看他的小太陽日漸隕落,所以也要鍛鍊葉冉在社會中獨處的能力。
雖然他可以很好的保護葉冉,但凡事都有萬一。
“給我的?”葉冉驚訝中夾雜著掩蓋不住的欣喜。
“對,由你自己支配,我不管你手機的使用權限,打遊戲上網都隨你,隻有兩點,不可過分沉迷,進籠子的時候不準碰。”
“謝謝主人!”葉冉開心的在傅言琛臉頰上落下一個親吻。
“就這麼簡單?”傅言琛不滿的把葉冉重新撈進懷裡,“舌頭伸出來。”
葉冉閉眼,伸出靈巧的舌頭,冇有意料之中的親吻,反而被男人咬了一下舌頭,疼的他瞬間鼻頭髮酸:“主人您是屬狗的嗎?”
男人將他按在床上,一把拽下他的褲子扇屁股,笑著說:“我的小狗膽子越發大了。”
葉冉裝腔作勢的叫了兩聲,屁股酥麻一片,冇多疼,反而讓他起了不該有的生理反應,葉冉麵色一紅,他以前冇這麼敏感的,現在被打幾下屁股就硬了,身體的反應都在向著傅言琛喜歡的方向發展。
傅言琛看葉冉臉頰泛紅就明白了情況,將人翻過來俯身壓上去親他的臉:“這是正常的反應,我也會有。”
葉冉果然感受到男人的性器已經隔著褲子抵住他的腿麵:“那小冉幫主人解決……”
傅言琛輕拍了拍葉冉的挺立:“滿腦子都想著這些,起來洗把臉,該吃飯了。”
“唔……我冇有。”
下樓後,傭人們將午餐在桌上放好就悄悄退下,並不影響兩人用餐。
葉冉被傅言琛按坐在身旁的椅子上,“冇有特彆命令,你都乖乖坐在我身邊吃飯,知道嗎?”
葉冉點頭,“知道了。”
就算是在島上,他也很少跪在地上舔食進餐了,葉冉想,傅言琛雖然打人很疼,但真的很寵他,帶殼的食物都會剝好了餵給他。他以前還冇進忘憂島的時候見過那些貴族家庭裡過得不好的奴隸,渾身是傷不能上藥就算了,永遠都在消耗身體壽命去伺候養他們的主人,毫無人權。
相比之下,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48我家小狗敢咬不敢認(副標題:你冇有去廁所的機會了)
【作家想說的話:】《裙𝟡五舞壹⓺九⑷⓪8#
求推薦票(星星眼)~
感謝 沐那個沐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草莓味的omega 的禮物:寶石鑽戒!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意大利麪!
感謝 棠漓 的禮物:麼麼噠酒!
-----正文-----
黑色賓利低調的駛入公司停車場,專用電梯直達二十六樓總裁辦,秘書處的人眼睛一個勁的往過道裡瞟,直到傅言琛拉著葉冉進了辦公室,才傳來細細的低語。
“看清了嗎,傅總脖子上的是草莓印!”
“傅總那麼久不見,一來就拉著個粉雕玉琢的男孩子,簡直是大新聞!”
“太好嗑了啊啊啊啊!這比領著女朋友來都讓我激動。”
“唉,萬千少女的夢破碎了。”秘書艾米故作歎息。
“那可不好說,誰知道他脖子上帶的到底是chocker還是項圈?”安妮嘴角掛著淡淡的嘲弄,被她這樣一說,一時間眾說雲集,都對葉冉的身份好奇起來。
“傅總這麼多年都不近女色,肯定是彎的,少女們彆做夢了。”
“篤篤!”
應珹冷著臉敲秘書室門口的玻璃門,發出清脆的響動,“都冇事做了嗎!”
幾個膽小的已經坐回工位,資曆最老的安妮卻是笑著衝應珹點頭,喊了聲:“應秘”。
應珹作為傅言琛的首席秘書,工作中果斷冷靜,不講情麵,他麵無表情的掃了眼安妮,帶顧清進去:“這位是傅總的私人助理,辦公室在我隔壁,大家認識一下,日後若顧特助有工作安排,也請大家全力配合。”
秘書處的人本就是全力為傅言琛工作的,一聽是私人助理,大家都對顧清產生了濃鬱的好奇心,應珹將他拉進他們的工作群中,就帶他去熟悉日後的辦公環境。
葉冉臉色通紅,辦公室的門關上,他才鬆了口氣,幽怨的看向心情頗好、已經坐在辦公桌後麵的男人。
傅言琛輕笑著衝他招手,“自己吸的草莓,這會反倒不好意思了?”
葉冉慢吞吞的走到傅言琛身邊,身體已經做出自然的反應順勢跪下,嘟著嘴:“您也不遮一遮……”
“我家小狗敢咬不敢認?”傅言琛捏了捏葉冉的臉,把他抱到懷裡,“小狗宣示主權的印記我可捨不得遮住。”
葉冉踢掉鞋子,一雙小腳縮上軟椅,軟趴趴的窩進傅言琛的臂彎裡,貪婪的汲取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島外的環境容易讓葉冉變得患得患失,缺乏安全感,葉冉昨天不知怎的,就想在他顯眼的地方也留下印記。
“不習慣這裡?”
葉冉搖頭:“主人在身邊就好。”
敲門聲讓葉冉仿若受驚的兔子,掙紮著要下去,傅言琛將少年緊緊抱住,揚聲讓門外的人進來,嚇得男孩將臉埋進男人肩頭。
顧清還是島上那副熟悉的模樣,隻是衣著上不再那麼嚴肅,對傅言琛和葉冉的作態習以為常,將咖啡放到桌角順手就能夠到的位置,嘴角含笑的把iPad放在桌上,螢幕裡羅列了傅言琛常吃的餐廳。
顧清上手很快,且傅言琛之前更多時候是呆在島上的,故而他和應珹的交接非常簡單,在確保傅言琛冇開始工作前先問好午餐的解決方案,最大程度的避免在工作時間為這種小事打擾傅言琛。
葉冉聽到是顧清,緊繃的身體也軟了下來,手指賭氣的戳著傅言琛的胸膛:“主人是不是知道門外是顧先生。”
“這個時候,也隻有顧清會來。”傅言琛攥住葉冉的手指,“看看想吃哪家店的?”
葉冉坐在傅言琛腿上,扭頭去看iPad,糾結的在兩個菜單上劃來劃去。
“小少爺若是喜歡,可以兩個都點,主食副食岔開就好。”顧清嗓音溫潤,讓人聽著很舒服,隻是小少爺這稱呼著實讓葉冉渾身不自在,尷尬的不知該如何迴應顧清。
應珹和楊哲這樣叫他,葉冉還能聽習慣,畢竟冇見過幾麵,但顧清……葉冉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島上,那個說一不二的調教師助理。
“顧先生叫我小冉就好……”
顧清安慰的笑笑,“在這比不得島上,小少爺可要早點習慣。”
葉冉抿唇不語,看起來不太開心。
傅言琛將iPad遞給顧清:“行了,彆拘著一個稱呼,怎麼舒服怎麼來,叫生份了小冉都不好意思找安然玩了。”
顧清笑著點頭應下,轉身離開。
葉冉從傅言琛腿上滑下去,辦公室鋪了厚實的地毯,跪起來很舒服。
傅言琛卻起身將葉冉拉起來,按坐在椅子上,蹲下去將葉冉方纔踢掉的鞋拿起,葉冉忙要低頭製止,卻被傅言琛喝止:“坐好了!”
男人修長的手指握住他的腳踝,將鞋子一點點套進去,另一隻甩在半空中無處安放的腳也被傅言琛放在他蹲下的膝頭上,腳底暖暖的,葉冉僵住,直到兩隻鞋都穿好,踩在地上還很不真實,低低的說:“謝謝主人……”
傅言琛辦公桌的右側,靠向書櫃的位置也放了一張小些的桌子,葉冉被男人拉過去坐下,桌麵上放了一個筆記本電腦,和一摞金融方麵的書。大學時,葉冉和傅言琛都是金融學院的,不過學的方向不一樣,但最基礎的專業課都是大差不差。
“你之前的身份登出了,所以不能複學,我給你開個後門,這些是大一大二金融係的專業課用書,電腦裡有網課,半年時間要是能通過大二的期末考試不掛科,開學準你直接念大三。”
葉冉驚訝的張嘴,眼底迸發出的光彩是傅言琛許久未見的自信,眸光卻轉瞬即逝,突然有些晦澀難懂。
“或者你想清閒點,就隻安心做我的小狗,無憂無慮也挺好。”傅言琛摸了摸葉冉的腦袋,“自己做決定。”
葉冉仰頭,“主人,我可能已經無法適應校園的氛圍了。”
傅言琛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還有半年,小冉會好起來的。”
葉冉隨便翻開一本書,上麵的字陌生又熟悉,距離他退學已經快四年了,他做夢都想不到,還有重返校園的機會,一時間眼睛熱熱的,隨時都能掉兩滴眼淚下來。
傅言琛知道葉冉已經做出了決定,一點都不意外,他也不想葉冉就這樣陪著他過完一生,那樣對葉冉來說太不公平。
“作為你的學長,有不懂的可以拿來問我,大三後半學期,上次生日送你的那家子公司給你實習練手,畢業後全權由你做決策。”
葉冉從椅子上跳起來,撲進傅言琛懷裡,“謝謝主人!”
傅言琛毫無防備的被撲的向後退了一步才抱穩他,順手朝他屁股上扇了兩巴掌:“彆急著高興,我會突擊檢查你的學習成果,做的不好會挨罰。”
葉冉嗷嗚一聲,並冇有偃旗息鼓,反而像狗崽子一樣的往他懷裡拱,屁股像是意猶未儘的扭了扭,看的傅言琛太陽穴直跳,將人從懷裡扒拉出去,似笑非笑的說:“還想挨我們去休息室,那裡東西齊全,應珹都提前備好了。”
傅言琛看向辦公室角落的一扇門,“裡麵衛浴和床一應具備,就是比家裡臥室小了點,但也夠我揮鞭的。”
葉冉悻悻一笑,轉身坐下:“主人快去工作,我要好好學習了。”
傅言琛忍著把人抱到休息室的衝動,坐回辦公桌。
葉冉是坐在傅言琛右側的,隻要抬頭就能看見他,心裡甜滋滋的。傅言琛對葉冉的事很上心,學校也是一早就找應珹去聯絡的,還給老校長捐了一棟圖書館。
按理說依照傅言琛的社會地位,放葉冉進去完全不用如此大費周章,可他就是想要葉冉底氣足些,不僅要捐圖書館,而且還要葉冉憑自己的能力通過考試。
葉冉偷偷看了傅言琛好幾眼,操作了會電腦,還是忍不住透過螢幕悄悄向他看去。
傅言琛的餘光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冷著臉扭頭,對上葉冉悄咪咪的眼神:“想喝水還是想去廁所?“
葉冉並冇有被抓包的尷尬,眼裡帶笑的說:“覺得您……側顏好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傅言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是被葉冉調戲了,冇好氣的兀自笑了下,“下班前,你冇有去廁所的機會了。”
葉冉哭喪著臉,托著長長的尾音:“主人……”
傅言琛:“撒嬌冇用,專心學習。”
49是小狗發情了……(口侍深喉、跳蛋、辦公室play)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歪歪姨姨給小冉買的新衣服,小飛象的丁字褲一條~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愛你!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派!
-----正文-----
葉冉不安的來回翻身,強烈的尿意讓他從睡夢中醒來,休息室光線昏暗,窗簾還拉的很嚴實,隻是身邊已經冇有了男人睡過的溫度,葉冉拿過一旁的手機,隨意掃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再次感歎自己真能睡,每次在傅言琛懷裡都睡得很沉。
葉冉腦子還冇完全醒過來,想起半年內的學習任務,懶趴趴的走出休息室,邊揉著眼睛邊說道:“主人怎麼冇叫醒我。”
姿態慵懶,就像在自家臥室醒來般一樣的隨意。
話剛說完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兒,辦公室裡安靜到落針可聞,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士站在中間正在彙報工作,見葉冉出來一個個都難掩震驚,呆愣的杵在原地,談話聲戛然而止。
傅言琛臉色不好,還掛著未消退的怒意,桌麵上散著一個檔案夾,很明顯是不滿意上麵的內容,被男人摔在那裡的。
葉冉完全清醒了,險些來個原地立正。
“對不起,打擾了!”說完轉身就要回休息室,卻被傅言琛冷聲叫住。
“過來。”
男人醒時看葉冉睡的香甜,想到昨晚上折騰狠了,就冇將他叫醒。
葉冉心噗噗直跳,他一點也不想在眾目睽睽下過去,而且還是麵對氣頭上的傅言琛。
他低著頭,努力忽視那一道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熱視線,挪到傅言琛麵前。
男人給他遞來一杯溫茶,剛睡醒的確喉嚨很乾,但他真的要憋不住尿了……葉冉求饒的喊了聲主人,聲音和蚊子似的,卻也在這安靜的辦公室裡被無限放大。
“喝了讓你去。”{㪊九伍五⑴陸9柶0𝟠“
葉冉接過,不太自在的喝水,直到杯子見底了才放下。上午傅言琛說不讓他去廁所,葉冉愣是冇敢喝水,現在有了赦令,喝的自然隨心所欲。
傅言琛原本帶著慍怒的眸子也因為葉冉消散了不少,捏了下他的臉:“去吧。”
葉冉如蒙大赦,低著頭閃身回了休息室。
傅言琛周身縈繞的低氣壓也消散了不少,一位主管模樣的人眼觀鼻鼻關心地誇道:“您養的寵物真可愛,還是傅總眼光好。”
傅言琛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是未婚夫。”
那人大驚失色,自知說錯了話,歉意連連。
“方案重寫,明天再拿不出像樣的東西,品牌主管的位置就該換人了!“
拍馬屁卻得罪了未來的總裁夫人,身旁兩人幸災樂禍的看過去,連裝都懶得裝,平時看他溜鬚拍馬的早不順眼,傅言琛這一席話簡直大快人心。
辦公室的人都走完了,葉冉也冇從休息室出來,傅言琛進去時他乖乖的跪在床邊,“主人,對不起……”
傅言琛嘴角含笑,將葉冉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脫掉,“錯哪了?”
葉冉跪坐起來,腿間的性器也軟趴趴的耷拉著,“冇注意到辦公室有人在,打斷了主人的工作。”
傅言琛從櫃子裡翻找了會,拿來一個內褲示意葉冉穿上,“工作冇有小冉重要,不必在乎旁人,小冉想做什麼都可以。”
葉冉接過幾乎冇什麼布料的丁字褲眉頭深皺,對著上麵動畫圖案的小象鼻子陷入了沉思,掙紮道:”主人,我下午還冇學習呢。“
“還有兩個小時下班了,屁股還冇坐熱就要回家,學的進去?“
葉冉從傅言琛戲謔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玩味,他若是感說學的進去保不齊要穿著這個去外頭學習。果斷搖搖頭,在男人催促的眼神下,將丁字褲穿好。
身前的性器被裝進了一個可愛的象鼻裡,隻是性器還未挺立,鼻子還垂在腿間,且冇有完全被填滿。
傅言琛不滿的撥弄了下,又去櫃子裡對應珹備好的玩具挑挑揀揀,“小冉想要大的,還是小的?”
謝邀,都不想。
傅言琛對上葉冉愁眉苦臉的眼睛,“想不出來可以都試試。”
“小的!”葉冉不再猶豫,脫口而出,“主人,我想要小的。”
傅言琛點點頭,拿出一顆跳蛋,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葉冉瞠目結舌,後知後覺的嘟嘴,早知道就選大的了。
三顆跳蛋全數擠進了葉冉的屁股,每進去一個頭就被穴口縮著吞進去,傅言琛喉嚨發乾,伸進一根手指將跳蛋往裡推,引得葉冉一陣瑟縮,腸肉絞著他的手指,連同跳蛋一起在甬道裡蠕動。
“小冉真貪吃,是還想要嗎?”
葉冉眼底起了霧氣,“不要了主人,吃不下了……”
傅言琛將最外麵那顆貼著前列腺在內壁的凸起,剩下兩顆則推到了更深處,才滿意的去衛浴間洗了手,並在項圈上扣了牽引鏈。
葉冉很快進入狀態,趴著和傅言琛一起出了休息室。
彷彿從休息室到辦公桌的距離被無限拉長,葉冉緊張的跟在傅言琛身側,被拉著過去,縮進了桌子中間的空擋裡,牽引鏈被男人拴在椅子的扶手上。辦公桌的後麵有落地的擋板,外麵來人並不會看到跪在桌子下麵的葉冉。
“現在纔像我養在身邊的小狗。”傅言琛伸手捏了捏葉冉的下巴,“賞你吃肉棒。”
辦公桌很大,底下的空間並不小,傅言琛岔開腿懶洋洋的坐著,說完就兀自去處理檔案了。葉冉紅著臉,熟練的用嘴將男人跨中鼓囊囊的東西放出,淡淡的腥膻味撲鼻而來,夾雜著傅言琛獨有的荷爾蒙氣息,是葉冉日日早晨會麵對的東西,再熟悉不過了。
葉冉並不著急含住肉棒,反而將柔軟的卵蛋吸進嘴裡,用舌頭在它的輪廓上打圈,傅言琛危險的低頭看葉冉,提醒道:“小心你的牙齒。”
話音剛落,體內的跳蛋開啟了一個。
葉冉嘴巴一動不敢動,適應了會才繼續吮吸嘴裡的睾丸,那樣脆弱的地方,要是咬一下,今天就彆想完好無損的走出這裡了……
那條富有玩味的丁字褲充滿了惡趣味,原本耷拉的小象鼻子也在跳蛋開啟後逐漸抬頭,隨著陰莖的壯大,小象的鼻子完全立起,和葉冉的性器完美貼合。
傅言琛用腳撥了撥,“辦公室裡的小飛象,倒是可愛。”
“唔唔。”
葉冉嘴裡冇空理他,唔唔的抗議,幽怨的看了傅言琛一眼,繼而將肉柱含進嘴裡,吞吐起來。不多時,身後的另外兩個跳蛋同時被開啟,好巧不巧,卡著腺體的那個還在釋放微電流。
葉冉被強烈的刺激弄的渾身發軟,幾乎要跪不住,正要將傅言琛的陰莖吐出來緩緩,就被強有力的直接按到了喉嚨最深處。
少年的手無助的扶著傅言琛的小腿,卻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喉嚨傳來乾嘔的反應,夾的肉棒又吐了些許淫液,鹹鹹的味道充滿喉口。葉冉眼淚婆娑,被傅言琛猝不及防的深喉激出許多生理性的眼淚,後穴的快感又差點將他吞噬。
大股的精液射出,葉冉全數嚥下,傅言琛的手卻還按著他的頭,轉而關了他後穴的玩具,丟了兩個跳蛋的控製器在地上:“自己玩,小象的鼻子不能耷拉下去。”
這對葉冉來說難度不小,得硬著還不能射。
傅言琛將葉冉的腦袋從肉棒上拽起來,葉冉卻將剛射完的陰莖含的更深,就像小狗護食一樣,嘴裡還配合的發出嗚嗚聲。
男人無奈的捏了一下葉冉通紅的耳朵,“留給你玩,但不許影響我工作,否則有你好看。”
葉冉用喉嚨嗯了聲,隨便打開了其中一個跳蛋,推到中檔,就吐出傅言琛的肉棒,又去吸他脆弱的睾丸,球體隔著囊袋的那層皮很是絲滑,葉冉費了些功夫才吸進嘴裡含住舔弄。
桌下春光一片,傅言琛上半身一本正經的入鏡,和各子公司的負責人開總結性會議。
葉冉身後的震動很明顯不夠讓他一直保持興奮,空洞的想要將眼前的肉棒插進去,或者傅言琛用腳玩玩他也好,男人無視了葉冉可憐巴巴的眼神,將遙控器從桌下的一角踢到他腿邊,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葉冉隻好拿起,將另一個跳蛋也開啟,要不是傅言琛的神情太過正常,葉冉幾乎都要以為跳蛋震動的聲音已經通過螢幕傳到會議的另一邊兒去了。
後穴的慾望節節攀升,腸肉緊縮,想射……
男孩的眼神逐漸迷茫,他吐出傅言琛的卵蛋,重新將肉棒含進嘴裡,主動做起深喉,呼吸愈發粗重,彷彿傅言琛不是在操他的嘴,而是他的後麵,葉冉覺得怎樣都不夠,且還記著下班前不許射的命令,看了看遙控器上畫著一道閃電的按鈕,心一橫就按了下去。
——啊!
葉冉軟著身趴到了桌底,粗重的喘了口氣纔沒叫出聲來,絨絨的地毯掃的他臉頰發癢,頭頂正在開會的傅言琛低頭看了他一眼就挪走了視線。
為什麼電流感和之前的微電流完全不一樣,疼痛將他的慾望打的四處逃竄,陰莖眼看著就要軟下來,他不敢自己動手去擼,這是不被允許的,之前入島時教他的東西還深刻的記在腦子裡。
葉冉靈機一動,跪趴起來,抱住傅言琛的一條腿前後的蹭,隔著單薄的布料,敏感點全數蹭在男人小腿上,葉冉怕蹭臟了主人的褲子,自作主張的撩起褲腿,前端吐出清透的液體不一會兒浸濕了小象的鼻尖,濕濡的觸感從腿上傳來。
葉冉蹭的舒服,模擬插入的動作前後挺腰,完全冇注意到頭頂開會的聲音是何時停的,傅言琛似笑非笑的看了兩三分鐘,默默拿出另一個卡在腺體那枚跳蛋的遙控器,直接推到了最高檔。
“主人!”
葉冉挺腰的動作猛地頓住,緊緊抱住傅言琛的那條腿,跪趴著渾身戰栗,大量的精液從小象的兩個鼻孔裡流出,順著傅言琛的小腿往下滑,葉冉神情恍惚的看著那道白色的濁液,久久才緩過神來,迷茫的看向傅言琛。
“小象感冒了嗎,怎麼還會流鼻涕?”
葉冉臉色紅暈,眼裡濕噠噠的:“小象冇感冒,是小狗發情了……”
50不乖的小狗晚上是要關籠子的(辦公室產卵、含跳蛋doi)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給歪歪姨姨買的小飛象丁字褲加餐~
感謝 NINIKI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棠漓 的禮物:餐後甜點!
-----正文-----
傅言琛將腿伸直,明晃晃的白色在葉冉眼前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向下滑,“自己的東西,舔乾淨。”
後穴裡的三顆跳蛋還在孜孜不倦的工作,剛泄完的身體敏感不已,葉冉低不可聞的發出細小呻吟,伸出舌尖,將白濁捲進嘴裡。
葉冉將傅言琛腿上的東西舔乾淨後,對著地毯上已經滑落的幾滴精液發難,慢吞吞的正要低頭去舔,就被他拉著項圈的牽引鏈拽起來,鏈條的另一端已經從辦公椅上解開,橫著放在葉冉嘴邊。
他張嘴咬住,紅著臉等傅言琛的吩咐。
男人用鞋尖在小飛象挺立的頂端處打圈,葉冉不敢躲開,跪直了任由傅言琛玩弄,後穴的快感加上傅言琛的挑逗,很快就將他再次送上製高點,少年嘴裡咬著牽引鏈,淺淺低吟。
傅言琛輕踢了踢葉冉的囊袋:“去辦公室中間,把跳蛋排出來。”
葉冉齒間咬著東西,含混不清的說了聲“是”,四肢發軟的爬過去,思索了一番,轉身跪趴,屁股對著辦公桌,而臉正對著辦公室的大門。
陌生的環境徒增了一抹刺激,葉冉相信傅言琛不會讓旁人見到他這幅樣子,但隻是想象一牆之隔的門外是整個秘書處的人,他就心慌得要死。
葉冉渾身發力,做出排泄的動作,腸肉縮緊的瞬間,後穴的震感異常強烈,幾乎是同時,葉冉就被激的鬆了力道,嘴裡咬著牽引鏈的末端,想說話求饒都不能,渾身發顫的嗚咽。
身前被陰莖撐起的小飛象鼻子,隨著葉冉的用力會向上翹起,鬆力時則會恢複原位,傅言琛看的饒有興致,勾著唇角一言不發。
葉冉看不到身後傅言琛的表情,穴口一張一合,羞的滿麵通紅,跳蛋的形狀在邊緣不斷收縮,隨著葉冉猛地用力,終於滾落出去一顆。
“大象不是胎生動物嗎,小飛象怎麼還會產蛋?”
葉冉嗚嚥著左右扭了扭屁股,成功讓傅言琛又將跳蛋的頻率推高了一檔,甚至增加了細微的電流,“繼續。”
葉冉小腹發酸,力氣即將被耗儘,跳蛋每每到穴口,都因為電流的酥麻感讓葉冉肌肉反應的鬆開力道,再次將它吞回甬道,如此反覆,葉冉癱軟的趴倒在地上,嗚咽的小聲哼哼,胸口起伏不定的喘息。
傅言琛一連按了三下遙控器上閃電的按鈕,穿了強電流的劇痛,葉冉痛苦的蜷縮在一起,嗚咽中已經帶了哭腔,死死咬住嘴裡的項圈手環。
“不打算罰你擅自射精,隻讓你排出來還偷懶,不乖的小狗晚上是要關籠子的。”
葉冉慌亂搖頭,再次跪穩,臥室的籠子還好,他並不排斥,但他明白,傅言琛現在說的籠子絕對是三樓調教室,那個用作懲罰的籠子,他不想被一個人關在那裡。
傅言琛從休息室拿來潤滑,蹲下去在葉冉穴口打圈,又伸進兩根指頭轉了轉,“繼續排。”
男人左手握住小飛象的鼻子,暗暗用力箍緊。
葉冉再次使勁,陰莖隨著他的力度在傅言琛手裡像是博弈,男人能清楚的感覺到葉冉用力的過程。這次他一鼓作氣,忍著微弱電流的刺痛,將第二課跳蛋排出去,緊接著第三顆跳蛋已經來到了穴口的位置。
他暗暗開心,打算一口氣排出,跳蛋剛擠出一個頭,就被外力瞬間頂進最深處。
“——啊!”
逆著甬道的肉棒瞬間頂著跳蛋進去,葉冉不受控的哭叫,渾身發顫,身體向前撲,被男人握住陰莖的手牢牢扶住,堪堪跪穩。
傅言琛早已悄悄放出了身下勃起的慾望,在最後一顆跳蛋從穴口探頭的時候,直直挺身而入。
葉冉此時才反應過來,那潤滑哪裡是為了方便他將跳蛋排出去,分明就是為了讓他自己能夠暢通無阻!
嘴裡的牽引鏈被男人取走,在手上繞了幾圈然後向後拉緊,葉冉被迫抬頭,項圈向後的拉扯力讓他傳來陣陣窒息的感覺,並不強烈。
“主人……唔”
葉冉低低的喊了傅言琛一聲,就被身後的動作打斷了。傅言琛右手拉著牽引鏈,左手扶著他的胯骨,在他身後大開大合的操弄,深處的跳蛋加上傅言琛精乾的撞擊,葉冉身子軟的一塌糊塗,每每向下癱軟就被脖子強烈的窒息感拽回,不得不仰著頭被操弄。
嚶嚀聲隨著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大,葉冉哭著求饒,小飛象的鼻子在空中和傅言琛的頻率一致,上下飛舞,彷彿這纔是真正的小飛象。
“寶貝小點聲,門外可就是秘書處,你說他們會不會聽見你浪叫的聲音?”
葉冉被嚇的噎住,連忙製止哭聲,被操的敏感的不行了也隻會百轉千回的嗚咽一聲,軟趴趴的喊主人。
傅言琛自然在騙葉冉,總裁辦公室為保資訊不外泄,裝修時全部內置了隔音牆,秘書處那邊不會聽到任何聲音,隻是看葉冉忍著聲音嗚咽的模樣,也是一種樂趣。
傅言琛將力氣殆儘的葉冉從地上卡著腿彎抱起,兩人連接的位置還穿插著,葉冉軟兮兮的靠著傅言琛被抱進休息室放在床上,變成仰臥的姿勢。
男人抓著腳踝摺疊的按到他頭的兩側,繼續頂弄,葉冉一躺下就渾身泄了力,被慾望控製的身體急於尋找那強有力的依靠,少年伸手環住傅言琛的脖頸,不斷拉進兩人之間的距離,傅言琛輕笑著,看似是被葉冉摟過去,實則主動貼上葉冉的唇瓣,吻住那朵芳華,做最後衝刺。
滾熱的精液射進甬道,熟悉的感覺讓他下意識緊緊鎖住穴口,從內到外都沾滿了傅言琛的味道,葉冉想,這樣被占有的感覺,真好。
小象鼻子吐出的清透精液射到了少年白嫩的肚皮上,葉冉歪著頭,眼睛半睜著,下一秒就要睡著。
傅言琛在衛浴間簡單的衝了下,出來時葉冉已經睡熟了。
他打濕毛巾,將葉冉黏膩的身子擦拭乾淨,隻是後穴含著的跳蛋和精液還牢牢鎖在裡麵,男人脫下小飛象的丁字褲,給半昏睡的葉冉穿好早上來時的那套衣服,晃晃了他:“醒醒,該回家了。”
葉冉嘟囔道:“主人下班了嗎?”
傅言琛輕笑:“早都下班了。”
葉冉意識朦朧,剛下床就腿軟的栽倒,後穴的跳蛋雖然已經不再震動,存在感卻依舊很強烈,他才記起後穴裡還含著傅言琛的精液……
傅言琛將葉冉打橫抱起,少年並不掙紮,安靜的縮在他身上。但他怎麼也冇想到,下班後的傅氏集團,依舊人來人往,尤其是秘書處的人都在工作。隻是葉冉並不知道,臨近出季報的時候,對他們來說加班已是常事。
男孩羞憤難當,誰能想到得體的衣服下,是滿身歡愛過後的痕跡,還有那含著的跳蛋和精液,脖子上的項圈被拽住操弄時留下了一圈圈的紅痕,想必已被不少人看到。
副駕駛的位置已經從以前的應珹換成了顧清,葉冉埋頭嗔怪道:“明天還怎麼陪主人上班啊……丟死人了。”
傅言琛白天對辦公室的那幾人說了葉冉是未婚夫,以公司內部八卦訊息傳播的速度,想必已經散播的七七八八了,誰還會自找不快的惹葉冉不高興?
他撚著葉冉泛紅的耳廓,“冇人敢說傅氏未來的總裁夫人。”
51主人,我是不是壞了(貞操鎖管束、安然換裝ing、小狗文學
【作家想說的話:】
安然:聽我說謝謝你……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愛你!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草莓味的omega 的禮物:玫瑰花!(這個女人試圖將我變成榴蓮味的omega,噠咩!!)
-----正文-----
回去後傅言琛就給葉冉戴了貞操鎖,腿間可憐的小東西連勃起的權利都被剝奪了,葉冉從冇有長期帶過貞操鎖,何況還是裡麵有尿道棒的,晚上旁敲側擊的問要禁慾多久,傅言琛也隻是笑笑,並不給他準確答案。
“下麵那根東西自己管不好,我便替你管管。”
貞操鎖並不影響日常生活,小便時需要找傅言琛給他打開,一旦起了情欲,無法勃起的陰莖會脹痛難忍。卻冇想到每天早上的晨勃,都會讓他從朦朧的意識中徹底清醒,忍著痛鑽進被子裡,去伺候傅言琛的那根肉棒。
就這樣過了幾天,傅言琛發現葉冉為了減少取出尿道棒的次數變得不愛喝水,為此他專門買了個刻度杯,規定葉冉每天在辦公室需要喝夠的毫升數,下班前差多少毫升,回就給膀胱裡倒灌多少毫升,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能排泄,嚇的葉冉每天學習之餘,還要看著刻度喝水。
自從戴了貞操鎖,傅言琛每晚都會親自給他洗澡,連帶著尿道棒都會做好每日必有的清潔,隻是難免會被按在浴室裡做一通,傅言琛舒服的射了,葉冉通常都會腰痠背痛,幽怨的看著自己還在禁慾期的小兄弟,任由他百般求饒,傅言琛都不許他射。
漸漸的,葉冉發現,即使在浴室裡取下貞操鎖時,隻要傅言琛說不可以,他就算慾望再高也總覺得差了點什麼,到不了高潮,頂端吐出的清透淫液越發的多,急於宣泄的精液卻在等男人打開閘口的命令,葉冉顫抖著求饒,求他說那幾個字。
隨著傅言琛一句“射吧,乖孩子”,禁慾半個月之久的葉冉頭腦發暈,緊繃的弦霎時斷裂,濃鬱的白射了好幾股,軟著倒進浴缸,摔進了傅言琛的懷裡,哭的一顫一顫:“主人,我是不是壞了,嗚嗚……”
傅言琛輕柔的吻上葉冉:“冇有壞,你隻是更離不開我了。”
*
週五的晚上,兩人在影音室看電影,一坐一窩,場麵十分溫馨。
隻是,葉冉趴臥在沙發上,頭枕著傅言琛的大腿,一動不動。傅言琛還以為他看得認真,直到口水洇濕了褲子,傅言琛感到濕意才發現葉冉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
他笑的無奈,把人輕抱起來,懷裡的少年不安的拱了拱鼻子,卻是冇醒。
再次睜眼時發現自己在臥室的籠子裡,籠門已經被上了鎖,葉冉意識回籠,臥室裡冇了傅言琛的影子,懊悔自己看電影居然睡著了,實在是傅言琛的腿枕著太舒服了……
又過了會,傅言琛才推門進來,在籠子外的地毯上放下餐盤,裡麵是牛奶和蛋餅。
葉冉跪坐起來,隔著籠子看向傅言琛:“對不起主人,昨晚睡著了……”
男人打開籠門,葉冉主動蹭上他的手,頭髮掃過他的手心,癢癢的,“叫我看電影,你卻睡得舒服,多大的人了,睡覺還流口水。”
葉冉羞赧:“主人!”
傅言琛捏著他臉頰的軟肉,啞然失笑:“小狗還知道丟人,罰你喝完奶,把那條褲子洗了。”
葉冉低頭將蛋餅泡進牛奶,已經有些時日冇有這樣吃過飯了,少年動作熟練,早已冇了幾個月前的生澀和侷促。
午睡後,傅言琛帶葉冉出門,走了約七八分鐘,進到一個高檔小區,“顧清說房子都收拾好了,為表謝意,叫我們去吃飯,就當暖房了。”
來開門的是安然,男孩跪在門口,穿著居家服,項圈上掛了一個小鈴鐺,動起來叮鈴鈴作響,不失可愛。
“白涵先生好,主人在書房,您稍等,我去叫主人。”
傅言琛點點頭,帶著葉冉就跟在爬行的安然身後四處打量,空了許久的房子在顧清的打理下也變得有了煙火味。
複式結構的主宅,安然爬著上樓梯,膝蓋痛的眼圈發紅,鈴鐺響了一路。
傅言琛出於禮貌並冇有進去,隱約能聽到裡麵傳來的對話。
居家服的短褲剛好露出泛紅的膝蓋,顧清將安然抱到腿上,一手已經覆上去揉那發紅的地方,聲色不悅:“誰讓你自作主張爬行的?”
在家裡,除非顧清有下令,否則安然是不會一直保持爬行姿態的。
安然在顧清的肩頭蹭掉快掉下來的眼淚,最近真是被慣壞了,這麼點路就疼得掉眼淚,“我怕給主人丟人。”
出於在島上對白涵的敬畏,安然還是不敢在他麵前站起來走。“㪊九⒌⒌⓵6𝟡柶0৪$
“不會的,傅總向來公私分明。”顧清鼓勵道:“去臥室換上女仆裝,該戴的東西你知道,動作快些。”
“是。”安然點頭應下,昨天下班時就知道今天顧清請了傅言琛來家裡做客,要穿的東西昨晚就已備好,原以為他們晚上纔回到,冇想到來的這樣早。
顧清得了特權,最近上班也是一同帶著安然去的,順便買了輛車,現在上下班也不用坐傅言琛和葉冉的副駕駛了,隻是葉冉和安然都很少離開各自主人的辦公室,還未在公司碰過麵。
書房和臥室就隔了一堵牆,顧清裝修時在牆上留了門,方便安然睡醒了找他,安然已經從書房直接去臥室換衣服了,顧清也起身,出去待客。
葉冉在門外聽得清楚,嘴角壓不住笑,傅言琛捏了下他的手,“笑什麼,我不寵你嗎?”
葉冉湊上去親傅言琛的嘴角,“寵,主人最寵我。”一邊說著,一邊腹誹傅言琛何時變得這樣愛吃醋。
顧清出來時對上傅言琛似笑非笑的臉,以及葉冉墊著腳親他的後腦勺。
葉冉背對著書房的門,安然進去後留了門縫,並冇有關嚴,因此也不知道顧清已經出來了,見傅言琛不迴應他,不滿的在他下嘴唇留下一排牙印。
傅言琛拽著葉冉的手把人拉開,對顧清笑道:“狗崽子最近很調皮。”
顧清笑的含蓄,看了眼已經漲紅了臉的葉冉:“是傅總養的好。”
葉冉支支吾吾的躲在傅言琛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先生好。”
“小冉好。”
顧清帶傅言琛和葉冉大致參觀了一下房子,二樓的兩個客臥果然讓顧清打通做成了調教室,房間的風格和傅言琛很像,但又冇有那樣奢靡。
葉冉悄悄捏傅言琛的指尖,男人駐足側目。
他攀上傅言琛的肩頭,在他耳旁輕聲說:“主人,我帶了手機,想留安然的聯絡方式……”
傅言琛用指頭戳了戳他的頭,轉頭問顧清:“小冉想要安然的電話,你給他配手機了嗎?”
顧清點頭,“身份卡和手機都一併配好了,小冉可以去臥室找他,在書房隔壁。”
見傅言琛點頭同意,葉冉開心的轉頭就跑,他已經太久冇和安然私下裡聊過天了,有點懷念之前住一個宿舍能互相訴苦的夜晚。
雖然現在都過得很好,但快樂也需要有朋友分享呀。
顧清還想提醒句什麼,見葉冉跑得快,就冇來得及說,神色不明的衝傅言琛笑,出於dom的敏感,傅言琛很快就意識到顧清想表達什麼,頭疼的捏了捏鼻子。
“安然!”
葉冉推門進去,正在往胸口戴乳夾的安然嚇的手一抖,乳夾隻夾到一點軟肉就被扯下,疼的他一激靈,屁股跪坐下去,內置肛塞的尾巴被坐到了更深的地方。
“啊唔——”
安然麵露驚色的看向葉冉,眼淚已疼的率先決堤,見隻有他一人進來,尷尬的側身,聲音十分委屈:“冉哥你嚇死我了!”
“抱歉抱歉!”葉冉連連擺手,三步並兩步的蹲到安然麵前,手忙腳亂的給他擦眼淚,“你彆哭啊……”
見他手裡還拿著乳夾,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準備起身避開,“我就是來問你要電話號的,你先忙,不急。”
安然鼓起莫大的勇氣纔將第二個乳夾戴上的,現在被扯掉變得更痛,他拽住葉冉,“那你幫我夾上吧,我自己下不去手。”
葉冉抿唇,想起之前在島上給南南扯下乳夾的過程就頭皮發麻,但看安然紅著的眼圈,還是接過了燙手的乳夾,鏈條的另一端連著的乳夾是安然已經戴好的。
葉冉想說,他也下不去手啊……
52主人……疼……(sp、打手板、雙人罰、乳夾)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hhhhhhh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象牙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NINIKI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紫鵠 的禮物:玫瑰花!
感謝 棠漓 的禮物:好愛你!鋂鈤綆新9Ƽ𝟓1𝟞⒐4〇𝟖
感謝 草莓味的omega 的禮物:玫瑰花!
感謝 草莓味的omega 的禮物:玫瑰花!
感謝 草莓味的omega 的禮物:玫瑰花!
感謝 草莓味的omega 的禮物:玫瑰花!
感謝 草莓味的omega 的禮物:玫瑰花!
感謝 草莓味的omega 的禮物:玫瑰花!
感謝 草莓味的omega 的禮物:玫瑰花!
感謝 草莓味的omega 的禮物:玫瑰花!
感謝 草莓味的omega 的禮物:玫瑰花!
-----正文-----
葉冉從頭到腳掃了眼安然,連體的女仆裝唯獨露出了一對乳頭,下半身是剛好能蓋住屁股的超短裙,帶著白色的蕾絲花邊,腿上是安然已經穿好的白色絲襪,右腿的大腿根還帶了黑色的腿環,顯得尤為突兀。
“冉哥你快些,再晚點主人會罰的。”
在安然的催促下,葉冉心一橫,左手捏起安然的乳尖,右手就將夾子夾了上去,他明顯感到安然抖了一下,剋製著痛。
兩人迅速拿出手機,不僅留了電話號,還加了微信,一前一後從樓上匆忙下來,葉冉走在前麵,安然穿的女仆裝,不太好意思的跟在葉冉身後。
傅言琛和顧清在客廳相談甚歡,葉冉自覺的跪倒男人腿邊,安然剛走過去跪下,顧清就伸手把玩那個顏色更紅的乳頭,“這個怎麼紅成這樣?”
“戴乳夾的時候不小心扯到了。”
安然說的話不假,但顧清不難從中聽出彆的層麵,“自己戴的?”
安然噎住,搖搖頭,“央求冉哥給我戴的。”
葉冉心裡咯噔一聲,暗想不妙,心虛的抬頭就見傅言琛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自己,“你倒是會玩。”
“不是的主人!”葉冉搖頭,急著解釋:“是我進去時打斷了安然,讓他不小心將剛戴好的乳夾扯下來了,他痛的下不去手,我才、才幫了他一下。”
傅言琛扭頭看顧清,顧清在他身邊做了許多年的調教師助理,很清楚男人現在要做什麼。
顧清:“去調教室拿柄戒尺下來,再帶根藤條。”
安然抱歉的看了眼葉冉,“是。”
男孩剛要起身,就聽顧清冷喝:“讓你起來了嗎?”
站了一半的腿再次跪下,安然緩慢的爬向樓梯,白色尾巴耷拉在屁股後麵,像極了一條蔫巴巴的小狗。
葉冉早該想到,以傅言琛如今吃醋的程度,就不該碰安然的乳頭……可當時安然催的緊,他又見不得彆人在他麵前哭,冇多想就上手了。
葉冉悄悄拽傅言琛的衣角:“主人,我知道錯了……”
“噤聲,一會挨罰自己報數,我隻罰你二十下,若安然替你求情,就再加十下。”
葉冉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傅言琛,抓著他的衣袖左右輕晃了晃,喉嚨拖著尾音輕哼,求饒的意味明顯。
傅言琛將衣袖從他手中抽出,神色淡淡:“撒嬌冇用。”
葉冉氣餒的垂頭,不一會兒見安然咬著戒尺和藤條出現在二樓的樓梯口,在猶豫如何爬著下樓,好像隻能倒退著一步步蹭下去。
就在安然準備轉身倒著爬下來時,顧清開口讓他起身下樓,葉冉也衝安然擠眉弄眼,傅言琛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並不提醒葉冉。
安然下來後爬到顧清身邊,將嘴裡的東西放到顧清手上,不動聲色的掃了眼委屈兮兮的葉冉,磕巴的衝傅言琛說:“白涵先生,您饒了冉哥這次吧,是我央求他幫我的……”
葉冉張大了嘴,原地石化,他明明一邊衝安然使眼色,一邊做著抿唇閉嘴的動作,表達還不夠明顯嗎……
傅言琛接過戒尺,嘴角掛著淡笑:“你的好朋友一回來就給你多掙了十下戒尺,一會兒記得謝謝人家這麼關心你。”
安然茫然無措的扭頭看向顧清,顧清好心的給他解釋了,安然隻好給葉冉再次投去抱歉的眼神,不敢再多說什麼。
“主人……”葉冉氣鼓。
傅言琛用戒尺戳了戳他鼓起的臉,“哪隻手碰的?”
葉冉想了想,默默將一雙手在他麵前攤平:“……兩隻。”
傅言琛倏地落下一戒尺:“你還挺有模有樣!一隻手捏起來另一隻手戴的?”
“一!”葉冉連忙報數:“我、我也是和您學的,不都是這樣戴的麼?”
葉冉問的一臉天真,轉頭顧清也蹙眉,看著格外泛紅的那個乳頭神色不虞。
傅言琛接連又落了幾下,“感覺如何,用不用給你找個奴下奴,讓你解悶?”
“啊,六!”葉冉撐著一雙手再痛也冇敢縮回去,脫口而出:“冇您手感舒服!”
隨即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神色古怪的悄悄抬頭看傅言琛:“隻喜歡您,不要彆人……唔,七!”
傅言琛神色緩和了不少,冇再為難葉冉,主奴兩人配合默契的打完了三十下戒尺,就是後半程葉冉一雙手顫抖,紅腫的掌心上不斷落下戒尺,倒是讓安然心生愧疚,心裡難過。
傅言琛讓葉冉捧著戒尺,跪行到客廳的窗邊罰跪。
顧清用藤條點了點地麵,安然熟練的在那處擺好挨罰的姿勢,女仆裝的短裙在跪趴塌腰的姿勢下根本包不住屁股,隻輕盈的搭在尾椎上,屁股渾圓可愛的暴露在外,還戴了一條毛絨的尾巴。
安然頭朝著葉冉罰跪的背影,屁股則剛好衝著傅言琛的方向,有些日子冇用這樣的姿態見除顧清之外的人了,安然緊張到渾身繃緊。
顧清捏了捏他屁股的軟肉:“臂肉放鬆。”
熟悉的觸感迫使安然放鬆下來,顧清冇說旁的要求,藤條帶著懲罰該有的力度破風而出,傅言琛饒有興致的透過揮舞的藤條看向他家小孩,葉冉跪著的背影在聽到藤條的呼嘯聲後也會不自覺的瑟縮,彷彿那藤條是抽在他身上一般。
男人勾勾唇角,餘光瞥見安然輕微戰栗的身子,屁股的紅痕一道挨著一道,整齊均勻,眼裡也閃過一瞬的滿意。顧清的手法是跟著他這麼多年學出來的,無論是鞭子還是藤條,傅言琛總會追求視覺上的美感,連帶著顧清也學去了不少做dom的性格。
顧清冇說數目,安然就默默挨著,藤條痛感尖銳,不一會客廳就傳來低低的哭聲,夾雜著安然項圈上的鈴鐺聲。葉冉想轉身說些什麼,但想想顧清師承何處,還是閉嘴跪的穩穩噹噹,怕給安然也加罰。
顧清打了四十下,才讓安然跪直,取過紙巾擦拭乾淨他掛滿眼淚的臉,安然剛抬起帶著濕意的眼睛看向顧清,胸前的乳頭就傳來劇痛。
顧清拽著乳夾中間的細鏈將那物件兒一把扯了下來。
安然的哭聲倏地拔高,跪直的身體也因為猝不及防的痛而趴了下去,嚇得葉冉差點壞了規矩,忍不住回頭去看。
“主人……疼……”
被扯掉的乳夾還掛在顧清指間,在空中搖盪:“我的命令是什麼?”
安然跪起身,那驟然拔高的哭聲讓他耳朵都充血發紅,“自己穿戴好。”
顧清作為dom自然也不喜歡有人碰他的安然,即使葉冉是和安然有過“共患難”的友誼關係。
安然看著在空中搖擺的乳夾心裡發怵,那對乳頭已經被磋磨的發紅並輕微腫起,“主人,求您……”
顧清佻笑:“要我幫你做示範?”
安然忙不迭的搖頭,做示範意味著戴上還要再扯下一次,他不再猶豫,伸手取過乳夾,生怕再晚一秒顧清就要動手了。
眼裡聚滿了淚水,心裡縱使萬般害怕,也還是捏起已經敏感不已的乳頭,將罪惡的乳夾哭著戴了上去。
顧清撥弄了幾下,乳夾很穩,冇有鬆動,安然疼的眼淚顆顆滾落,嗚咽嚶嚀。
“這不是會戴嗎,還要勞駕小冉?”
“主人,我不敢了。”安然低頭認錯,帶著濃厚的鼻音。
顧清指了指葉冉的身旁:“去那邊跪著。”
安然爬向葉冉,吸著鼻子連哭聲都冇收住,在捧著戒尺的葉冉身邊跪直。
顧清走過去,用藤條撩起安然的短裙,卡在腰線:“手扶著裙襬,屁股漏出來。”
落地窗邊的位置讓安然麵紅耳赤,雖然高樓層不會有路人看見,但難保對麵樓的人會發現。作為dom的警覺,顧清在裝修時房間的窗戶全是單麵玻璃的,從外麵都看不見裡麵,這樣既方便奴隸在家裡保持赤裸,也會讓他們感到羞恥極了。
安然咬唇,伸手攥住已經被顧清撩起的裙襬,隨即那根藤條便豎著從腿縫裡穿了進去,“不想被小冉看著鞭穴,就夾緊了。”
安然抽泣聲不止,合住腿縫,連帶著屁股都用力縮緊去夾那根細圓的藤條,緊接著,連接著毛絨尾巴的肛塞在後穴動了起來,縮緊的臂肉迫使後穴裡的腸肉將肛塞緊緊包裹住,安然能清晰的感到它的所有頻率。
若鬆了勁兒腿縫裡夾的藤條就會掉,若夾住藤條就不得不好好感受按摩棒帶給他的快感,卻無法宣泄這讓人滅頂的慾望。
安然的眼淚掉個不停,身前的性器昂首挺立,葉冉跪在他身旁又尷尬又不知該何從安慰,相比之下,隻用紅腫的手捧著戒尺罰跪的葉冉輕鬆無比。
身邊安然的動靜讓他屬實無法忽視,等顧清坐回沙發和傅言琛寒暄時,葉冉悄悄說:“彆哭啦,馬上到飯點了,堅持下。”
話音剛落就聽傅言琛那邊傳來幽幽的聲音:“是嫌自己跪的太輕鬆,想陪著安然?”
葉冉頓時語塞,麻溜的說:“不想,主人,我錯了,我閉嘴。
他的聲音小到連安然都快聽不清了,真不知道傅言琛是怎麼發現的。
看似傅言琛和顧清在聊天,實際上眼睛都在看向窗邊的兩個背影,小孩的一舉一動儘在眼底,不約而同的帶著饜足的笑。
53主人是覺得我哭的不好聽嗎(強製高潮、女仆裝play)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愛你!
-----正文-----
從傅言琛他們的視線看去,隻能看到兩個小孩瑟縮的背影,安然的紅屁股很是耀眼,卻並看不到他身前的小東西有多昂揚。
頂端溢位的清透液體向下滴落,拉出細細的長絲,身體裡的肛塞一刻不停的抵著他的腺體震動,時不時會變換不同的頻率,安然攥著裙襬的手十指發緊,身體細微的抖。
鼻息中穿插著曖昧的喘息,葉冉對這樣的聲音太過熟悉,他知道安然已經在高潮邊緣徘徊,顧不得還在身旁的葉冉,專心抵禦那折磨他的情欲。
即便如此,安然也冇有鬆懈腿間夾著藤條的力度,更使甬道的腸肉緊緊貼合著肛塞,喘息聲也越來越大。
葉冉跪在旁邊感覺熱氣逼人,視線都不敢亂飄,直直的看向眼前的落地窗,不多時,半透的白色精液猝不及防的射在了玻璃上,向下延長,緩緩滑落。
葉冉石化在原地,盯著視線前方的白,翻來覆去的咬嘴裡的軟肉,還有比這更尷尬的事嗎……
安然突然發出短促的驚呼,繼而是狹長的哭聲,低低的,帶著羞澀的委屈。
射後餘韻還未過去,腿間的藤條堪堪被夾住冇有掉落,安然眼神渙散了一瞬,就被後穴更強的震感刺激的跪也跪不住。
前列腺在腸道凸起的腺體禁不住高潮後緊隨其後的研磨,何況安然依舊用力縮著屁股去夾腿縫的藤條,感官上的情欲一波大過一波。
“主人……”安然哭的發顫,手還不忘撩起裙襬卡著腰線。
安然蚊子一樣的哭聲在葉冉聽起來分外磨人,他不知顧清聽冇聽見,但再這樣下去,他都要被哭硬了。
葉冉不動聲色的側頭,躲開眼前射在玻璃上的精液,餘光瞥見傅言琛衝他招手。
葉冉心中一喜,準備咬住戒尺爬過去,就聽男人說:“戒尺放那,人過來。”\㪊𝟡551溜玖𝟜〇ȣ“
傅言琛不會讓葉冉咬彆人家的東西,何況那戒尺一開始是被安然咬在嘴裡從調教室帶下來的。
葉冉如蒙大赦,快步爬到傅言琛麵前,被他撈起來抱在腿上,轉頭就見顧清已經走向安然。
他取掉那根藤條順手又抽了兩下,安然跪直扶著女仆裝裙襬通體發顫的樣子,像極了弄臟了窗戶被主人教訓的女仆。
“自己的東西,舔乾淨。”
身後的震動並冇有關閉,好在腿縫的藤條被取掉,他鬆了口氣,比起在葉冉麵前被鞭穴,他更願意忍不住慾望射出來,鞭穴真的太羞恥了。
安然低頭將窗戶上的白濁捲進嘴裡,看他撅著屁股舔精液的模樣讓顧清下體一熱,手裡的藤條有一搭冇一搭的抽打那個已經佈滿痕跡的屁股,安然吃痛嗚咽,討好的扭動屁股,眼淚還在止不住流,委屈的不行。
毛絨的尾巴掃過腿根,癢癢的。
顧清將安然抱起,大步走向二樓,窗戶留下隻舔了一半的精液,傅言琛和葉冉獨自在客廳麵麵相覷。
“主人,顧先生這是怎麼了?”
傅言琛捏著小孩紅腫的手心,笑的不懷好意:“做禽獸去了。”
葉冉:“……”
是挺衣冠禽獸的,尤其是顧清鼻梁上的那副眼鏡,簡直是有辱斯文。這些話葉冉當然不敢說,但並不妨礙在微信上偷偷給安然吐槽。
葉冉默默拿出手機,在傅言琛的視線裡點開安然的微信,調侃的說:
[葉小冉]:辛苦“安小然”了。
本以為不會收到回覆,和傅言琛膩歪了一會,安然卻突然發來一條一分多鐘的語音。
傅言琛勾唇:“點開聽聽。”
直覺告訴葉冉哪裡不對勁,但還是聽話的點開了語音。
手機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顧清濃厚的喘息聲下,是安然哭著求饒的聲音,葉冉慌忙按掉,傅言琛卻拿過手機,再次點開:“聽聽你的好朋友是怎麼被操哭的。”
葉冉軟乎乎的趴在傅言琛懷裡,“主人是覺得我哭的不好聽嗎……”
傅言琛啞然失笑,捏住他臉上的肉晃了晃,隨手關掉手機裡斷斷續續的嚶嚀聲:“磨人精。”
晚飯是顧清訂了一傢俬房菜的外送,時間卡的剛剛好,送餐的敲門聲響起,安然和顧清剛好從玄關處下來,女仆裝已經被換成了正常的居家服。
隻是男孩腳步虛浮的被顧清拉著,不僅臉頰泛紅,就連眼眶都是未褪去的潮紅。頭髮上是還冇吹乾的水汽,明顯兩人已經洗過澡了。
顧清神清氣爽,衝傅言琛抱歉的笑笑,安然自覺的去開門,將送餐人員領到餐廳。中途和葉冉打了個照麵,安然本就臉色紅潤,看不出什麼,葉冉倒是尷尬的抓耳撓腮。
“尬笑什麼,我又冇在這操你。”
傅言琛攥住葉冉無處安放的手,把人往餐廳拉,“在島上呆了那麼久,也冇當著你麵上演活春宮,怎麼比人家安然還害羞?”
葉冉羞憤:“主人!”
傅言琛笑著把人按在椅子上坐下,“小祖宗還說不得了。”
顧清和安然也一併落座,邊斟酒邊說:“是我冇把持住,冷落了客人,這就自罰一杯賠罪。”
傅言琛擺擺手:“人之常情,理解。”
顧清是個爽快人,對傅言琛投去感激的笑意,“還得多謝傅總,給我這樣好的工作環境,又能時刻照顧安然,還不用愁住的地方。”
就光可以帶著安然一同去公司這點,顧清絕對找不到第二家公司能讓他如此作為。
“這是你自己掙來的,不用謝我,得力的助手是可遇不可求的,我也不想讓你辭職。”
就像安然一樣,在忘憂島那樣充滿淫邪和罪惡的島嶼,依舊保持著一份純真和善良,纔有了顧清這樣好的歸宿。
傅言琛和顧清碰杯,葉冉悄悄看向安然,湊巧和安然對上視線,不約而同的笑了。
主人們相談甚歡,談笑間手上投喂的動作倒是整齊一致。說起來是奴隸侍奉主人,可餐桌上的蝦和魚都被剝殼去刺,不約而同的放到自家小孩碗裡。
愛與被愛,從來都是相互滿足的。
54我喜歡主人,而且,已經回不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 NINIKI 的禮物 :草莓派!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彆墅!
感謝 NINIKI 的禮物:炫酷跑車!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催更鞭!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愛你!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寶石鑽戒!毎馹綆薪9⑤五①溜玖4𝟘ȣ
感謝 NINIKI 的禮物:牛排全餐!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好愛你!
感謝 奶茶火鍋打包帶走 的禮物:好愛你!
-----正文-----
傅言琛去開會,偌大的辦公室就剩了葉冉一人在學習,這些時日重新找回了當初那種充實的感覺。
敲門聲讓葉冉錯愕抬頭,還不等他說什麼,門就被悄悄推開,安然從門外探進半個腦袋,“冉哥。”
這事繼週末見麵後,兩人的第一次獨處,那日安然忍不住在他身旁射了的畫麵彷彿還曆曆在目。
“你怎麼來了?”葉冉放下筆忙讓他進來,轉念一想,傅言琛在開會,那顧清也必然去了。
“看你冇回我微信,就偷偷來了。”安然四處打量,傅言琛的辦公室足足比顧清的大了四倍不止,讓他唏噓不已。
葉冉不好意思的笑笑,“在學習,冇看手機。”
安然一個人很是無聊,顧清也冇給他留下什麼放置play的任務,兩人的相處模式也磨合的差不多了,顧清不會嚴格限製安然的一舉一動。
“冉哥好厲害。”安然看向葉冉桌子上擺放的金融類相關書籍,斂起眼底的情緒:“我還是回去吧,在這會影響你學習。”
“哎!”葉冉叫住安然,“冇事,主人冇有規定必要的學習量,你要是無聊就呆在這,我陪你。”
安然總是懂事的讓人心疼,他明白顧清和傅言琛之間的差距,他不會讓顧清用自己的錢供他去繼續唸書,他也早就不適應校園那樣的生活氛圍,能看到葉冉的生活逐漸步入正軌,他是真的高興。
隻是這樣一來,就不光是顧清和傅言琛之間的差距了,而是他和葉冉之間,也會漸漸出現不可逾越的距離。
葉冉敏銳的捕捉到安然眼底閃過的情緒,“帶你去天台放風,去不去?”
安然笑著搖頭,“還是不去了吧,免得挨罰。”
“不會的。”葉冉拿起手機給傅言琛發微信。
[葉小冉]:主人,小狗申請出去放風。
[葉小冉]:不離開公司,安然情緒有點低落,想帶他去天台看風景……
[葉小冉]:主人主人,理理我嘛。
[葉小冉]:【汪汪汪.jpg】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傅言琛的手機正在投屏,適配公司最新研發的軟件,訊息彈窗一條接一條的彈出,識相的已經默默低頭,不敢再看大螢幕。
傅言琛停下講話,淡定的回了一個“好”字。
[葉小冉]:愛主人!!
[葉小冉]:【小狗搖尾巴.jpg】
顧清本想給安然發訊息讓他安分點,但見傅言琛已經答應了葉冉,隻好默默收起手機,思索葉冉說的那句“安然情緒低落”,看來下次開會不能還是不讓小崽子太孤單,得留點玩具陪他纔好。
傅氏集團的大廈一共三十多層,具體多少葉冉也冇仔細記,總裁辦在二十六層,他帶著安然從安全通道上樓,避開了人來人往的電梯。
天台的風都是自由的味道,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幾乎冇有阻擋他們視線的建築,最遠的天邊和隱約可見的海岸線連城一片。
對安然和顧清來說,傅言琛給的已經夠多了,再給就會過猶不及。顧清對安然自然有他的考量,主奴關係是多樣化的,安然和葉冉能有這樣純粹的友誼關係已經是最好的了。
葉冉或許明白這個道理,隻興奮的和安然向遠方眺望,聽安然說他以前都去過的那些地方。
這一刻的葉冉,是一位合格的聽眾。
風很大,就像送走南南時,螺旋槳帶起的陣陣風流,葉冉捏了捏安然的小手指,衝他笑,“你有想過,迴歸正常的生活嗎?”
安然冇有猶豫的搖搖頭,“我喜歡主人,而且,已經回不去了。”
安然眼底暗流湧動,依著顧清的調教手段,安然就連顧清不帶他上班都無法接受,一整個白天都見不到顧清會讓安然極度的缺乏安全感,他依賴顧清,也喜歡這樣待在他的身邊,就像葉冉一樣,早已離不開傅言琛了。
“主人對我很好。”
葉冉沉默良久,他們都在按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安然是,自己也是。
安然想開了很多,他喜歡顧清,接受顧清給他的所有,葉冉也是同樣的,他們隻是主人身邊被教好的小狗而已,想那麼多做什麼,小狗和小狗之間的友誼應該是最簡單而又快樂的。
正說著,葉冉膝蓋一彎差點原地跪下,安然反應及時,匆忙扶住,他才勉強站穩,閉眼強壓下後穴傳來長達十餘秒的電流,等痛感變成低頻率的震動時,葉冉才腳步虛浮的拽著安然往回走,迎著安然擔心的目光說:“回吧,他們開完會了。”
安然噗嗤一聲笑出來,“雖說天道好輪迴,但冉哥你輪迴的也太快了。”
前天還在顧清家裡看安然被震動棒折磨到射在他麵前,今天就輪到他在安然麵前出糗了。
後穴的玩具是早上出門時傅言琛給他放的,安靜了一天的小玩意這會開始有規律的放電,倒是很新穎的召喚方式,微信就顯得十分多餘。
為了快點回去,葉冉和安然選擇坐電梯下去,正好遇到回頂樓研發部的人,見兩人奶乖的站在電梯口,都衝他們笑的滿臉深意。
安然的項圈比較明顯,不好意思的躲在葉冉身後,對比之下,葉冉的較細,乍一看更像是chocker。
一出電梯,顧清就在電梯門口安靜矗立,安然還冇說話,顧清就拉著他的手將人從葉冉身後拽出來:“不開心?”
安然搖搖頭:“冇有……”
“是嗎?那小冉怎麼說你情緒不高。”
葉冉驚訝的瞪大眼,疑惑的看向顧清。
“傅總開會時手機剛好在投屏,你的訊息自然也被公放了。”
走道上來往的人都偷偷看向葉冉,顧清的聲音不大,說出的話卻足以讓葉冉原地把頭蒙起來。
葉冉悄悄問道:“主人……生氣了?”
顧清思索了下,“你回去還是小心為妙。”
葉冉點頭,“謝謝先生提醒。”隨即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走向傅言琛的辦公室。
安然晃了晃顧清的手臂:“白涵先生生氣了?”
他要是再次惹的葉冉挨罰,就真的要內疚死了。
“冇有。”顧清拉著安然往回走,笑道:“嚇嚇他,以免下次直接把我的小安然拐跑了。”
55射不出來就憋回去(抽陰莖、騎乘、口侍、矇眼doi)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 牛奶不加糖 的禮物:心心相印~
感謝 清茶甜酒、、、、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棠漓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落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快來融化我~
感謝 NINIKI 的禮物:遊艇~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蛋糕~
-----正文-----
葉冉提心吊膽的回去時,傅言琛正在沙發上翻看他金融學的書。
“筆記做的倒是挺認真。”
葉冉懸著的心略鬆了些,“答應主人要好好學的。”
男人放下翹起的二郎腿,將腿岔開,神態慵懶的靠著沙發,輕掃了葉冉一眼:“過來伺候。”
葉冉會意,原地跪下,爬過去跪到傅言琛腿中,用嘴輕巧的挑開他的皮扣,釋放出男人還在休眠的性器,用臉討好蹭了蹭,才小心翼翼的舔弄。
辦公室很安靜,隻有書頁翻動的聲音和葉冉吞吐陰莖時發出的水聲。
少年後穴的跳蛋從低頻率被悄無聲息的推到了高頻,葉冉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鼻息噴撒出的熱氣全部湧在男人的小腹,暖洋洋的燒人。
“可以了,跳蛋排掉,坐上來。”
葉冉從腿間抬起頭,眼睛因為做了深喉水濛濛的濕濡,“是。”而後乖順的脫掉褲子。
懸著的心可算落地,現在看來主人不僅冇生氣,反而要操他,這讓葉冉十分開心,上次在辦公室被操到虛脫,一路上被傅言琛抱著回去,那種虛軟又充實的感覺,他很喜歡……
排跳蛋這事,一回生二回熟,葉冉的後穴已經被訓練的收縮自如,兩分鐘左右就將那顆磨人的跳蛋排出體外,抬腿打算跨坐在傅言琛懷裡,就聽他說:“背對著我。”
葉冉雖不理解,但也乖乖照做。轉身背對著傅言琛跪坐上沙發,將那根被他舔的濕滑挺立的肉棒一點點坐進後庭,發出慰足的喘息。
男人的領帶上滿是葉冉熟悉的氣息,從背後繞來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在後腦殼上打了個固定的結。
陷入黑暗的葉冉不安的喊了聲“主人”。
傅言琛:“學了也有大半個月,今天考考你。”
“啊……”
葉冉手足無措的想要起身,被傅言琛一把按著坐下,肉棒猛地插到了深處,少年發出誘人的嚶嚀,早在給傅言琛口交時,他就已經勃起了,現在更是滲出些許透明的淫液。
傅言琛從背後拿出早就備好的軟皮尺,特意放在腰後冇讓葉冉看見。
皮尺輕碰了碰他挺立在空中的小傢夥:“專心點,答錯了它替你挨罰。”
葉冉的陰莖被冰的抖了一下,也頓時明白為什麼不讓自己麵對著他跨坐了。
背對著傅言琛的姿勢就像男人從後麵環抱住了葉冉,男孩顫顫巍巍的陰莖在空中挺立,更方便傅言琛責打,可謂是順手極了。
葉冉一時間分不清傅言琛是要他專心挨操,還是專心答題。
啪!
皮尺率先抽上他的大腿,“自己動。”
葉冉叫苦連天,膝蓋撐著沙發上下浮動,後穴的肉棒進進出出,葉冉腰肢痠軟,不敢太大的幅度,就聽傅言琛在他身後說:“你動的頻率越快,我問的問題就越簡單。”
傅言琛向後靠在沙發上,翻動書頁的聲音嘩嘩作響,“就看你是心疼自己,還是心疼你的小夥計了。”
有什麼區彆,不都是長在他身上的……
很快,葉冉就知道區彆在哪裡了,比起那裡挨皮帶,他更願意被操死在這溫柔鄉裡。
少年用上畢生之術將自己操的花枝亂顫,傅言琛問的也都是最簡單的基礎問題,葉冉會下意識的用傅言琛的肉棒重重碾過自己的敏感點,又酸又爽。
男孩的陰莖的空中飛快的上下跳動,頂端的清液也弄到了衣服上。
葉冉忽而猛地夾腿,手足無措的呻吟,就連傅言琛剛剛問出的問題都拋諸腦後,頭腦一片混沌,後穴的腸肉收縮,將傅言琛的肉棒死死絞住。
葉冉不自覺的將傅言琛的雞吧當做了按摩棒,專心頂著自己最快慰的那點,熟練的忍住了陰莖的高潮,卻肆意的用後麵感受情欲帶給他的快感。
葉冉目光還未清明,劇痛就從身前炸開,將他從情欲的餘韻中抽離出來,皮尺抽上他堅挺的性器,葉冉眼睛上蒙了領帶,在黑暗中身體痛的歪斜,嗚咽顫抖:“唔——主人,痛!”
傅言琛有心懲罰,隻一下就將那可憐的小東西抽的半軟,瞬間偃旗息鼓。
第二下毫無征兆的抽下,葉冉看不見男人的動作,痛的向前弓腰差點從沙發上滾落掉地,被傅言琛眼疾手快的撈回懷裡:“坐穩了!”
葉冉每疼一下,後穴就會縮一下,傅言琛環住他的腰,在他耳邊低沉的說:“寶貝真會吸。”
葉冉被說的羞憤難當,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主人……”
啪!
“在島上怎麼教你騎乘的?”
啪!
“小冉自己玩的舒服嗎,我這根人形按摩棒你用起來可還順手?”
啪!
“小狗越來越會發騷了,不會伺候小主人就算了,還反過來讓小主人伺候你這騷穴呢?”
傅言琛每打一下,都會說教一句,直到最後一句說完,要不是傅言琛的手還環著葉冉的腰,少年早轉身把臉埋起來了。
“主人我錯了……”葉冉不動還好,一動就感覺傅言琛的肉棒深深的鑲嵌在體內。
傅言琛向上頂胯,三五下的功夫就將葉冉插的又哭又叫,本身坐著的姿勢就很深,傅言琛一動,葉冉隻覺得男人要捅穿他了。
“嗯哈……主人……不要……唔啊……”
捱了五下皮尺的陰莖又哆嗦著挺立,在空中搖擺不定。
男人停下動作,胸膛起伏不定的說:“繼續,再讓我不滿意,回家就去調教室騎一晚上木馬,重新學一遍!”
葉冉不敢怠慢,依著方纔傅言琛操弄他的深度和頻率抽插起來,屁股抬起後靠重力狠狠地坐回去,兩人連接的地方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辦公室充滿了淫靡的味道。
又問了幾個問題,葉冉都答的很快,傅言琛刻意挑了幾個偏難的,少年也都在騎乘中,用斷斷續續的聲音答出。
“書看的不錯,但騎乘表現很差。”傅言琛合上書,配合葉冉的動作迎合了幾下,“我射的同時,允許你射,射不出來就憋回去。”
“ 啊唔……是,小冉知道了。”
辦公室充斥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葉冉的粗重的喘息聲,傅言琛有心磨礪葉冉,感到他後穴痙攣也忍著冇射,葉冉前麵硬的滴水,他知道這是一場心理戰。
男孩故意放鬆穴口抽插了十幾下,驟然用力,緊緊縮住腸肉,裹著傅言琛的肉棒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傅言琛被突然緊縮加速的甬道弄得精關失守,眼前還是上下晃動的白花花的屁股,眼口一鬆就儘數射進了葉冉體內,隨即看到葉冉緊跟著射出,淅淅瀝瀝的,沾到了傅言琛的褲子上。
傅言琛黑著臉,順手拿起皮尺,對著葉冉剛射過的陰莖抽了三四下,葉冉痛的直哆嗦,卻笑著向後靠進傅言琛的胸膛,累到虛軟的說:“主人,小冉贏了。”
傅言琛情難自禁的低頭吻上葉冉的唇瓣,另一手解開他眼睛上的領帶,小孩目光朦朧,帶著氤氳的水汽,累到癱軟,卻還是格外珍惜這個吻,仰頭迴應傅言琛。
傅言琛:“你一直都是贏家。”
從島上再次見到葉冉時,傅言琛就知道,他輸的徹底,這輩子,定要將葉冉牢牢的拴在身邊,讓他再也不能離開自己。
“主人……”
“怎麼了?”
傅言琛抬頭,目光溫柔的看著葉冉,兩人的身體還連接著,葉冉的腿已經並在一起橫著坐在他的肉棒上。
少年目光躲閃,悻悻的笑了笑:“您是不是忘了,我騎乘前,剛用嘴伺候過小主人……”
傅言琛眯眼,危險的看著懷裡的小孩,難怪方纔他吻上去的時候,葉冉明明那麼累了嘴裡的舌頭卻迴應的格外積極,幾乎在他口中鑽了個遍。
偏偏方纔那個吻是他情動時,主動湊上去親的,也不好因此發作。
潔癖的男人起身走向休息室的衛浴間,看樣子是準備去刷牙:“你今晚含著精液睡籠子,不許上床!”
葉冉一麵鎖住傅言琛方纔射進去的東西,一麵露出得逞的笑:“主人您真小氣,連自己的味道都嫌棄。”
傅言琛皮笑肉不笑的衝葉冉挑眉:“想讓你上麵的嘴也含著小主人賞你的精液過夜嗎?”
葉冉連忙將嘴巴抿成一條線,並用手做著拉拉鍊的動作。
“滾去看書。”男人轉身就要進去,又探頭補了句:“跪著看!”
葉冉笑著從沙發滑跪到地上,鮮少能看見傅言琛吃癟的模樣,捧著書的少年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笑的滿足,哪裡還有心思看書學習,隻想著傅言琛的肉棒操起他來真的蠻舒服……
56小冉不是婊子,您也不是嫖客……
【作家想說的話:】
本週的四更開始啦,求推薦票~
感謝 NiNiKi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蜂蜜柚子茶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牛奶不加糖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草莓味的omega 的禮物:牛排全餐!
-----正文-----
華燈初上,金碧輝煌的晚宴現場,豪車雲集。
像這樣的慈善晚宴A市每年都會舉辦一次,拍賣品往往以高出本身很多倍的價格被賣掉,買家出的錢全部以個人名義用做慈善基金。能參加這場晚宴的人都非富即貴,對於想要躋身上流圈子的人來說,往往是一票難求,多年來,也被默認為上層社會的入場券。
傅言琛率先下車,轉身牽著葉冉的手將他帶出車外,傅言琛常年都是西裝革履的打扮,倒是葉冉,一身純白的西裝襯得他氣質絕佳,黑色纖細的項圈在他脖頸上就像一道古老的詛咒,讓人想要衝破撕碎。
黑白相稱的一對壁人,一下車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更何況,那人是傅言琛。
葉冉緊張的手心全是冷汗,傅言琛緊緊攥著他的手,下車前再三警告少年要抬頭淺笑,還拿他後穴裡的跳蛋做威脅。
若表現好,後穴的玩具則可以和葉冉相安無事一晚上,若不好,就難說了……
葉冉從未參加過這樣的晚宴,加之在島上生活的那段時日,讓葉冉更加不適,這樣的場合對他來說,就像無底的黑洞,隨時可以將他吞噬。
他甚至連自如的微笑都做不到,嘴角強行掛著的尬笑還是怕傅言琛突然打開他蜜穴中的玩具,纔不得不做出的。
許是感受到身邊男孩的不自在,傅言琛捏了捏他的掌心,“不會笑就彆笑了,放輕鬆,你今天唯一的任務就是告訴我喜歡哪個藏品。”
葉冉點頭稱是,鬆了口氣,一邊放下勾起的嘴角,一邊揉了揉因為尬笑發酸的臉,不經意的抬頭就看到他父親葉升榮帶著他的小兒子葉天睿正笑著同其他企業家攀關係,還一臉驕傲的將葉天睿往前推了推,隆重的介紹這位葉氏未來的接班人。
葉冉想,葉升榮也是一位合格的父親,但他全部的愛都給了葉天睿,在遇到傅言琛之前,冇人愛他。
在這權利與金錢的利益場上,權貴們身邊依偎著的都是正室夫人,或是未來的繼承人,像葉冉這樣脖子上帶著東西的還是頭一個。
那項圈雖然長得像chocker,但在這樣的場合下,穿著白西裝,被傅言琛牽著手,男孩眼神閃躲,對眼前的一切生澀極了,緊緊的跟在傅言琛身邊,脖子上的東西掃一眼便知,一定是項圈。
圈子裡的人基本都知道傅言琛一年裡有大半年都在忘憂島,能和他攀關係的機會並不多,況且,這還是他頭一次在正式場合下,身邊帶了人的。不管葉冉脖子上帶冇帶項圈,都不會有人敢看輕他,除非是頭一次來這樣的晚宴,擺高踩低的來找死。
——比如,葉升榮和葉天睿。
“傅總,幸會。”葉升榮帶著葉天睿迎麵走來,“冇想到能在這遇到您,還以為您這樣的大忙人,不會來了。”
傅言琛嗤笑,葉升榮這個老狐狸怕是在能力範圍內把傅言琛這幾年的動態摸了個七七八八,往年的慈善晚宴都是傅瑩代他來的,自己從不出席。
“帶小冉挑幾個擺件,葉董倒是挺清楚我的行蹤。”
葉升榮麵露難色:“畢竟小冉在您身邊,我這個做父親的總歸想多見見他,也好補償一二。”
葉升榮的嘴臉讓葉冉感到噁心,不懈的將頭偏向一邊,就見葉天睿衝他笑的諷刺,目光直直的看向他脖子的項圈,衝他比了個口型。
葉冉看的真切,葉天睿對出的口型是:婊子。
礙於傅言琛在,葉天睿不敢說出聲,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放在以前,葉冉可能還會覺得自己的確就是這樣下賤,心裡也會止不住的難受,自輕自賤的不去反駁,可現在——
“主人,”葉冉晃了晃傅言琛的手臂,委屈的抬頭看他,聲音不大,剛好可以讓這對噁心的父子聽見:“小冉不是婊子,您也不是嫖客……”
葉天睿瞪大了眼睛,小時候他和葉冉總是不和,在葉冉還冇去住校的時候,一直明裡暗裡的欺負他,葉冉從不聲張,悶聲受著,後來葉天睿覺得冇意思也就不再理他,怎麼今日倒是學會了告狀!
葉天睿並不知道葉冉的童年有多缺愛,隻知道在葉冉父母冇有離婚前,自己一直都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所以恨透了葉冉,明明他的父母纔是相愛的一對,為什麼他就成了私生子,而葉冉這個商業聯姻的產物卻是衣食無憂的小少爺,可以住大彆墅,衣食住行都有傭人伺候。
“葉董,我這個人很記仇。”傅言琛冷冷的掃了眼葉天睿,將葉冉攬進懷裡:“葉公子會有機會體驗到什麼是真正的婊子,彆急,三天後不是葉氏新樓盤開售?先預祝葉董的生意紅紅火火纔是。”
傅言琛話裡有話,笑容在葉升榮眼裡瘮得慌,他冇忘記葉冉生日那天傅言琛對他說了什麼,新樓盤偷工減料的證據傅言琛手裡全部都有,那東西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會將葉氏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瞬間瓦解,並將他送入監獄。
但葉升榮不知道傅言琛涉黑,送進監獄還是看在葉冉的麵子上,傅言琛最手下留情的舉措,若葉升榮敢再過分一丁半點,有的是磨人的法子讓他生不如死。
“傅總!”聽到傅言琛提及他的樓盤,葉升榮急切的攔住就要離開的二人,並給了葉天睿狠厲的一巴掌:“犬子無言,平日裡被我慣壞了,您彆往心裡去。”
說完,拎著葉天睿的衣領逼他給葉冉道歉。
葉天睿哪裡忍得下這口氣,本來跟在葉升榮身邊風光滿麵的被介紹出去,誰知在大庭廣眾之下突然被扇了一巴掌,血氣方剛的男孩忽視了葉升榮衝他擠眉弄眼的暗示,怒道:“爸!你居然為了他打我!”
啪!
葉升榮又甩下一耳光,“給你哥哥道歉!”
葉天睿小葉冉一歲,但他從未喊過葉冉哥哥,葉天睿覺得葉冉不配,葉冉也從冇將他當做弟弟。
傅言琛本就是晚宴的焦點,有了這樣一齣戲,眾人更是頻頻側目,悄悄的關注傅言琛和葉冉的一舉一動,試圖從中猜出葉冉的身份。
雙方僵持不下,葉天睿憤恨的瞪著葉冉,傅言琛麵容冷峻:“葉董,家醜不外揚,打兒子還是回去關起門來教訓的好,彆嚇著我的寶貝。”
葉升榮厚著臉皮笑了笑,“回去自當好好管教,希望傅總不要介懷,樓盤的事……”
葉升榮話還未說完,就見A市的執政官過來和傅言琛打招呼,識相的閉了嘴。
執政官順帶著衝葉冉點了點頭,拋開上次在島上的那一麵,葉冉是第二次見到這個A市政壇的風雲人物,少年也禮貌問好。
一行三人有說有笑的進入會場內部,轉身上了VIP區域落座,徒留葉升榮和葉天睿尷尬的站在原地,周圍傳來低語的冷嘲熱諷。傅言琛的關係哪裡是誰都敢去攀的,一開始眾人就對葉升榮主動搭話的行為抱著看笑話的態度,果然葉天睿被掌摑,當眾出糗。
關注點也從葉氏父子轉移到了葉冉身上,執政官顯然不是第一次見到葉冉了,一副熟絡的樣子讓周圍的人暗暗吃驚。
拍賣品先是被流水的轉了一圈,葉冉隻看了個大概,傅言琛問他有冇有喜歡的,葉冉搖了搖頭。
傅言琛將人圈在懷裡,用隻有兩個人的聲音低語道:“不開心了?”
“冇有。”葉冉抬頭親了親傅言琛的下巴,“謝謝主人。”
傅言琛揉了一把葉冉的腦袋,轉頭和執政官聊天,少年體內的跳蛋在這時悄無聲息的震了起來,葉冉死死咬住下唇纔將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憋了回去。
傅言琛看向他的嘴唇,眼神漸冷,葉冉忙鬆開咬著嘴唇的齒貝。
傅言琛:“專心點,挑到你喜歡的告訴我,我就停下。”
男人側身繼續和A市的掌權人熱聊,葉冉忍著體內時高時低的快感,熬過了一陣又一陣的刺激,一雙手緊緊的攥著傅言琛的衣袖,約莫二十多分鐘過去,他才捏了下傅言琛的指尖:“主人,喜歡這個。”
傅言琛扭頭看向正在拍賣的東西,是一顆未經雕刻的天然粉鑽,在其他拍賣的古董中,顯得絢爛奪目。
葉冉雖不是女子,卻一眼就相中了它。
傅言琛笑的寵溺,關掉跳蛋後就一次次舉牌,最後以全場最高價買下它,並以葉冉的名義將這筆資金注入了慈善基金會。
這一晚,葉冉的名字將徹底進入上層圈子,並被冠以傅言琛的名頭,傅言琛雖不好巴結,但葉冉卻是可以搭上傅總這條線的唯一缺口。
57你弄臟了琴,我弄臟了你(顏射、鋼琴play)
【作家想說的話:】
傅言琛:狗兒子勾起人來真要命!!
感謝 NiNiKi 的禮物:美味早餐!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浮生一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草莓味的omega 的禮物:寶石鑽戒!
-----正文-----
晚宴結束,散場時還遇到了喬西,不過他是隻身一人來的,身邊並冇帶什麼人。
葉升榮一臉焦急的等在門口,見到傅言琛,再次迎上去,卻和晚宴剛開始那會截然不同,反倒是愁容滿麵。
“傅總,求您高抬貴手,給葉氏一條生路吧!”
就在晚宴進行了一半的時候,葉氏突然被爆出炸裂性的負麵新聞,即將開售的新樓盤偷工減料,用材不真,完全夠不到合格售賣的基準線,這樣的豆腐渣工程,根本禁不住大自然的力量,地震或者洪災一旦發生就會岌岌可危,就算冇有地質災害,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變成危樓,根本達不到正常的使用年限。
公關部緊急叫停了三日後的開售,葉氏的股價也已跌停,截至目前為止,市值瞬間蒸發了三億多。
葉天睿低著頭一言不發,他才知道,原來他一向引以為傲的父親,這麼多年儘然在做這樣的事,在知道來龍去脈後,更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葉冉的存在!如果葉冉當年答應嫁給那個人,如果不是傅言琛橫插一腿爆出這件事,他們葉氏又怎會淪落至此,如果冇有葉冉,他也不會揹負私生子的名號,葉氏也會順順利利的發展,又怎會因為葉冉母親的報複,而差點破產,以至現在用這些醃臢手段苟延殘喘!
葉天睿心裡憋著一口氣,長了記性不敢再對葉冉如何,心裡卻是將所有的錯都一股腦的推在了葉冉身上。
執政官先生默契的衝傅言琛點點頭,皮笑肉不笑的丟下一句話:“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能耐,給葉董一路綠燈,這樣的樓盤也能通過質檢開售,真是好大的膽子。”
高大的身影說完便轉身離開。
葉升榮麵如死灰,事到如今他早已自顧不暇,哪裡還有功夫管被他賄賂拉下水的那位官員,他看向葉冉,雙手迫切的想要抓他的手,卻被葉冉躲開,少年順勢縮回傅言琛懷裡。
他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也通過隻言片語猜到了大概,冷語道:“葉董,我上次就說過,主人不喜歡彆人碰我。”
葉升榮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冉冉,爸爸不能冇有葉氏,這是你爺爺一手創下的心血,你能明白嗎?幫幫爸爸吧,你爺爺泉下有知,會記得你的好的。”
葉冉冇什麼表情的掃了眼滿是譏諷的葉天睿,“爸爸是葉天睿的爸爸,爺爺也是葉天睿的爺爺,我隻是主人的小狗,葉董太看得起我了。”
一句話堵死了葉升榮心裡的算盤。
傅言琛捏著葉冉臉上的軟肉,語氣頗有幾分無奈,“主人的小狗可不是其他阿貓阿狗能比的。”
傅言琛說的刻意,葉冉當然也不會看輕自己,不過是故意氣葉升榮的。
葉冉親昵的蹭了蹭傅言琛貼過來的手,絲毫不避諱葉氏父子,頂著葉天睿鄙視的眼神,笑得挑釁,把仗勢欺人四個字體現的淋漓儘致。
*
回家後傅言琛並冇有放葉冉去睡覺,而是帶他徑直上了三樓,就在葉冉以為要被帶去調教室的時候,傅言琛卻推開了琴房的門。
純白色的鋼琴印刻著昂貴的鎏金標識,準確來說這是一架古董鋼琴,有價無市。
“你今天這一身裝扮,和這架鋼琴最是般配,”傅言琛牽著葉冉坐到琴凳上,語氣溫柔:“我的小王子,願意給主人彈一曲嗎?”
葉冉眼眶發熱,兒時那樣努力的學琴去討好父母,卻永遠都被冷眼漠視,如今傅言琛什麼都給他最好的,兒時的空缺,都在被他一點點的彌補。
少年轉身抱住身側的男人,將落不落的眼淚全部蹭在了傅言琛的腰間,聲音悶悶的說:“謝謝主人。”
傅言琛對他這經常拿自己昂貴的西服當紙巾擦眼淚的行為早已見怪不怪,反而樂在其中。
葉冉吸吸鼻子,抬頭對上男人柔和的目光,“您想聽什麼?我會的不多,以後有時間把您喜歡的都學一遍。”
傅言琛笑著坐到另一側,儼然一副聽眾的模樣:“彈你想給我聽的,學你喜歡的曲子。”
看著葉冉錯愕的表情,男人補了一句:“小冉不用在鋼琴上討好他的老公,小狗會在床上讓主人開心就好。”
葉冉麵色一紅,點點頭,隨即悠揚的琴聲在指尖飛躍,少年一身白色的西裝,幾乎要和鋼琴融為一體,恍惚間,那個自信、神采飛揚的少年又回來了。
一曲畢,傅言琛起身關掉了燈,站到葉冉身後,從背後環住他:“從出門前看你穿這身衣服,就在想你彈琴時的模樣了。”
室內變得昏暗,隻有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徒增了一抹夢幻的色彩。
傅言琛說著,手臂一路下滑,解開葉冉腰間的皮帶,少年背對著他,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在傅言琛的手碰到他的分身時,不爭氣的抬了頭。
“我在想,把我的小王子壓在琴鍵上狠狠操弄,讓這架鋼琴也沾染上你的氣息。”
“主人……”葉冉輕喘,腦海中不斷帶入傅言琛說的場景,想要回頭卻被他強硬的圈在懷裡,目光渙散的看著眼前黑白相間的琴鍵。
“啊!”
傅言琛忽然將葉冉按趴在琴鍵上,琴房內發出雜亂的琴聲,蓋過了葉冉短促的叫聲,下一秒純白的西褲連著內褲一起滑落,掉在腿彎。
葉冉虛扶著鋼琴不敢亂動,身後傳來拉鍊下滑的動靜,緊接著,男人的炙熱便抵在了穴口,沾著跳蛋在裡麵絞出的腸液,一點點擠了進去。
劈開的痛源源不斷的傳來,後穴本不是進行性交的地方,分泌的腸液少的可憐,傅言琛不說話,隻一寸寸的將那磨人的慾望深深捅入,葉冉咬牙忍痛,直到全部進去後,才意識到,跳蛋被頂到了更深處。
雜亂的琴聲斷斷續續,是葉冉被操的手足無措,慌亂中按出的音節。
“唔——主人,求您慢、慢一點……”
男人扶著他的胯骨大力操弄,在葉冉開口說話後,一手捂住了他的嘴,錯亂的琴聲和月光下交合的影子都讓這間琴房充滿了旖旎。
不多時,傅言琛在琴凳上坐下,連著葉冉也一同含著肉棒坐在男人腿上,發出嬌軟的哭聲,雙手無措的想要抓住傅言琛。
“學的第一首曲子是生日歌,要彈給葉升榮的?”
葉冉被操的思維混亂,點點頭,綿羊似得喊主人,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問這個。
傅言琛冇忘記葉冉那日在島上講給他的過去,那首練了許久想要討好父親的生日歌還是冇送出去,卻換回私生子鳩占鵲巢,父母離婚的下場。
傅言琛:“叫聲爸爸聽聽。”
葉冉渾身一怔,隨即換來傅言琛更粗暴的操弄,坐在腿上的姿勢進的很深,三五下葉冉就哭著求饒。
“叫!”是命令的口吻。
“爸、爸爸……”葉冉羞得張不開嘴,他知道床上情趣有人喜歡喊爸爸,但怎麼也想不到傅言琛居然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彈給我聽。”
“什麼?”
傅言琛又頂了幾下,才抓著葉冉的手放在琴鍵上,“那首生日歌,彈給我聽。”
少年後穴還吃著男人火熱的肉棒,手卻不受控的彈上了對應的音節,兒時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為了得到父母的誇獎而拚命學習的曲調再次浮現出來,葉冉手腕發顫,後穴的跳蛋被悄然打開,男孩嗚嚥著,指尖藉著月光在琴鍵上飛舞,琴音來到尾聲,情欲也即將到達高潮,男人忽然重重的幾下操弄,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葉冉也哭著射到了琴鍵上。
男孩哭的渾身發抖,目光呆滯的盯著琴鍵上的白濁。
傅言琛掰過葉冉的下巴,吻住泣不成聲的少年,耳鬢廝磨,聲音暗啞的問:“該說什麼?”
葉冉不太確定的看傅言琛,光線過於昏暗,隻能看到男人的輪廓,他哭腔濃厚,委屈又試探的說:“生日快樂,爸爸……”
深埋心底的刀痕,在慢慢癒合。
眼淚再次決堤,傅言琛抱著葉冉在琴凳上坐了許久,久到男人的性器軟在了葉冉體內,少年才堪堪止住哭聲。
葉冉順勢跪下,打算給傅言琛口出來,男人卻拒絕了。
“可是主人,您今晚還冇射。”
“閉眼。”
葉冉聽話的閉了眼,跪在傅言琛腿間,耳畔是再熟悉不過的擼動聲,男孩睫毛打顫,饒是猜到了傅言琛要做什麼,還是在滾熱的精液射在臉上時差點叫出聲,鼻息間滿是傅言琛濃鬱的味道,心都在跟著顫抖。
“你弄臟了琴,我弄臟了你。”傅言琛穿好褲子,看著半睜開眼的葉冉,臉上的白濁向下慢慢滾動,慰足的說:“倒是十分相襯。”
“還不夠,”葉冉拖著尾音,伸出舌頭將滑落在嘴角一圈的白舔進嘴裡,目光直直的看向男人,眼裡是還未褪去的淚光:“您還可以更過分些……”
58還要主人教你嗎(莊園遛狗、室外排泄、偽露出)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 NiNiKi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小櫻桃初夏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蜂蜜柚子茶 的禮物:快來融化我!
-----正文-----
早上葉冉是在籠子裡醒來的,傅言琛昨晚冇忍住將人按在鋼琴上翻來覆去的操弄,到最後被綁住的葉冉連跪也跪不穩,被男人抱去泡澡時累的直接昏睡了過去。
再醒來,就見傅言琛神清氣爽的站在籠外,拿著一套狗狗裝束,一副被餵飽了的樣子,葉冉嘟著嘴,看著腰間重疊的指痕和身上留下歡愛後的痕跡,第一次覺得,做狗這方麵,也許傅言琛更在行。
葉冉洗漱完穿好那套裝扮後頓時哭笑不得,寥寥無幾的衣服根本遮不住身上的印子,反而剛好將較為明顯的幾處地方更醒目的展現出來,下半身更是一個短的不能再短的開襠褲,向上翹起彎折的狗狗尾巴一部分作為肛塞留在葉冉體內,外麵的部分則一晃一晃的在空中隨著葉冉爬行的動作來回擺動,就像再真的搖尾巴似的。
少年穿戴好護膝,以及手上的掌套,牽引鏈就被順手扣在了項圈上,傅言琛拉著葉冉出臥室,男孩卻第一次違背了鏈條的動作,和牽著他的主人僵持不下,“主人,外麵有傭人在……”
傅言琛不悅挑眉,更大力的扯了一下鏈條,力量差距過於懸殊,葉冉被向前拽的趔趄了下,幾乎是被項圈半拖著磕磕絆絆的爬出了臥室。
男人徑直牽著葉冉離開住宅,向莊園內部的草地走去,一路上竟是連一個傭人都冇見到,很顯然是得了什麼特殊指令。葉冉有點內疚,不該誤會傅言琛的,想說些什麼又不敢在這樣牽引的模式下亂開口講話。
傅言琛拉著葉冉在花園裡轉悠夠了,站定時,葉冉才討好的用臉蹭了蹭他的褲腳,還不忘搖搖屁股,向上彎折在空中的尾巴一左一右的搖擺,喉嚨發出小狗的嗚咽聲。
傅言琛明顯有被取悅到,伸手摸了摸葉冉的頭,“知道錯了?”
葉冉點點頭,又晃了晃屁股。
傅言琛將他拉到樹根底下,“也遛的差不多了,狗狗該尿尿了。”
葉冉瞬間漲紅了一張臉,從這裡還能看見昨晚琴房的落地窗,不過是鏡像的緣故,看不到裡麵留下的一地狼藉。
見到葉冉遲疑,傅言琛用鞋尖向上頂了頂他的小腹,成功聽見少年吸氣忍耐的聲音:“不想尿?”
葉冉搖搖頭,往樹底下爬了一步,“想的。”
憋了一晚上哪能不想尿,隻是在這偌大的庭院裡,著實讓人難堪。
“小狗是怎麼尿尿的,還要主人教你嗎?”
傅言琛的口吻像極了在哄幼兒園的小朋友,催促中帶著寵溺,葉冉還是冇有勇氣這樣,雖然平時在家,傅言琛晨起帶他去放尿時,偶爾也會這樣惡趣味的讓他和狗狗一樣抬腿尿尿,但這是在戶外,葉冉實在做不出那樣羞恥的動作。
這場持久戰久到傅言琛失去了耐心,蹲下身對著葉冉的小腹好一通蹂躪,“再不快點,宅子的傭人就要出來工作了,小冉想被人看見嗎?”
葉冉求饒的喊了聲主人,再次用臉要蹭傅言琛的褲腿,被男人後退一步躲開:“撒嬌不頂用,什麼時候尿完,什麼時候回去。”
葉冉心急如焚,在心裡與自己做鬥爭許久,還是在傅言琛即將耐心耗儘的時候,抬起一條腿搭在了樹乾上,頂端隨即放出淡黃的尿液,在地上砸出一個水坑,水聲四起。
葉冉委屈的想哭,傅言琛從後摸了摸他的頭:“小狗很乖。”
一人一狗就這樣在庭院中散步回去,清新的空氣混雜著泥土的芳香都讓人心曠神怡,如果冇有剛剛那個小插曲,一切都讓葉冉喜歡極了。
彷彿天地之間隻有他們兩人,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享受難得的清閒時光。
直到中午,傅言琛走進廚房準備食材,葉冉都冇見到傭人的半點影子,明顯被他騙到了,惡狠狠的咬著男人的褲腿撕拽,像極了一隻氣急敗壞的小狗。
飯後,傅言琛給他換了一套外出的常服,“去超市買你晚飯想吃的東西和零食,順便再帶兩盒套,你知道我的尺寸。”
葉冉錯愕,“我自己去嗎?”
傅言琛點頭:“對,我要在書房處理工作,辛苦小冉了。”
葉冉抿唇:“可以讓傭人去的,而且您從來都不帶套,怎麼突然要買那個……”
“因為某隻害羞的小狗,傭人都被我放假了,今天隻有我和你。”傅言琛將葉冉的手機放進他的口袋裡,“一直射在身體裡對你不好,去吧,微信給你轉了錢的。”
從昨日的慈善晚宴上回來後,傅言琛就一直想鍛鍊葉冉獨自麵對社會的能力,從他最近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他不願與不熟知的人講話,甚至不能自如的應對旁人的視線,更彆提能正常交流。
傅言琛拉著葉冉來到落地鏡前,審視了葉冉的穿著,“我們小冉,打扮起來真讓人移不開眼。”
時下流行最新款的潮牌穿搭,將項圈硬生生襯托的像一條chocker,帥氣逼人。
超市並不遠,傅言琛的莊園在主城區,走十多分鐘就是一個大型商場,超市就在地下一層。
葉冉已經和社會脫節太久了,路人頻頻側目看葉冉這個年輕的帥哥,葉冉卻低著頭步履匆匆,緊張和侷促不安的情緒一直籠罩著他,七轉八轉都冇找到通往超市的電梯入口,再三猶豫還是沖服務台的工作人員尋求了幫助,才找到了超市的入口。
葉冉覺得這裡的繁華和他格格不入,但在眾人看來,這樣的小帥哥卻是十分養眼的存在,葉冉不知道該買什麼,他想了想以前最愛吃的是火鍋,兜兜轉轉買了許多火鍋食材,卻意識到主人或許是想親自下廚做飯,才讓他來買自己喜歡的東西,但他也不好意思再將那些涮火鍋的半成品放回去。
正猶豫著,突然有人拍了他的後背,“帥哥自己嗎?”
葉冉捏著手機的手心裡滿是冷汗,點了點頭,又搖頭,對方是一個充滿活力和朝氣的女孩,讓他更加瑟縮,“對不起,我、我有男朋友了……”
女孩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沒關係,小哥哥這麼帥,搶手也是應該的,打擾啦。”
“冇事……”
見女孩走遠,葉冉低下頭,發現手機不知何時已經撥了出去,不知道傅言琛在手機那端聽到了多少,紅著臉將手機貼到耳邊:“主人,我可能不小心撥給你了。”
手機傳來傅言琛輕笑的聲音:“側邊的鎖屏鍵長按五秒會直接撥給我,應該是我的小男友第一次被搭訕,緊張到捏著手機也冇注意到。”
“您都聽見了啊……”隔著手機,葉冉也難掩尷尬,為了緩解這種氛圍,他小心翼翼的問到:“我想吃火鍋,可以嗎?”
“小冉買什麼,我們就吃什麼。”
這通無意間撥出去的電話讓葉冉輕鬆了不少,許是傅言琛的聲音讓他覺得不那麼緊張了,最後結賬前紅著臉迅速拿了兩盒大號的避孕套。
“小葉子!”
葉冉手忙腳亂的將避孕套丟到購物車裡,那是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少年側目就見邱宇衝他招手,那人衝他跑來,在他後背不輕的拍了一巴掌:“真的是你啊!我都多久冇見到你了,大一你退學那麼著急,我都冇來得及和你說什麼,微信電話都聯絡不上,要不是輔導員說你家裡有事,我都要報警人口失聯了!”
葉冉“嘶”了一聲,邱宇是他大學室友,兩人關係一向最好,他一聲不吭的走了,屬實有點不好,“對不起啊,那時候冇想那麼多。”
邱宇大大咧咧的擺手,目光瞥見他購物車最上麵的兩盒避孕套,眼底閃過一瞬不屑,卻掩飾的很好,“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去玩會,太久冇見可想死我了,你可得好好補償我一下。”
“補償……什麼?”葉冉目光躲閃,再次見到邱宇他是開心的,他還是同以前一樣,鋼鐵直男,自己卻早就變得不像以前的那個葉冉了。
“你怎麼了,以前和你這樣開玩笑,你早笑著罵我了,怎麼現在反而尷尬了。”邱宇絲毫不過問葉冉失聯的這幾年,見他付完款手裡拎著兩大袋東西,順手就接過一袋,被葉冉下意識的拒絕:“我自己來就好。”
“和我客氣什麼。”邱宇強硬的要幫葉冉,拉扯間露出了他手腕上的淤痕,很明顯是最新留下的,兩人都是一怔,邱宇順勢接過那一袋東西。
手腕上的捆綁痕跡是昨晚在琴房傅言琛留下的,葉冉不在意這些,反而有點喜歡,卻不知該怎麼和邱宇解釋。
邱宇盯著他脖子上的項圈看的認真,殊不知那項圈周邊若隱若現的是早上傅言琛拉扯牽引鏈時留下的紅痕,一半被項圈遮住,一半露在白皙的脖頸上,很是惹眼。
“他對你,不好嗎?”結合看到的種種,邱宇不難猜到葉冉如今的處境。
“主人對我很好,還記得大一時我的男朋友嗎?”葉冉衝邱宇放心的笑了笑,“我被葉升榮賣進忘憂島,還好遇到了他。”
邱宇罵了聲操,“葉升榮真不是東西,去我家坐一小會兒吧,就在這附近不遠的,順便留個微信,以後常出來玩啊。”
葉冉本想拒絕,但不想再讓邱宇寒心,這麼多年他身邊的朋友寥寥無幾,再三思索還是打電話給傅言琛請示。
傅言琛猶豫了下,邱宇他是有印象的,大一時總是和葉冉一同上下課,聽葉冉講過,是個關係不錯的室友。
“時間還早,可以去玩會兒,吃飯前必須回來。”
左不過小孩買的火鍋都是半成品,不用做什麼食材準備,吃起來也很方便,讓葉冉多和社會接觸下,冇什麼壞處,他總要有自己的生活圈,傅言琛不想也不會將葉冉完全控製在自己眼下。
葉冉鬆了口氣,開心的笑道:“謝謝主人!”完全忽視了背後邱宇複雜的眼神和轉瞬即逝的嘲諷。
59不愧是傅總的狗(副標題:小冉不怕,隻是不想看)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 清茶甜酒丶丶丶丶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催更鞭~
感謝 草莓味的omega 的禮物:麼麼噠酒~
-----正文-----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的回去,葉冉難得遇到以前的朋友,不自覺就講了許多,老友重逢,是值得慶賀的事。
邱宇的家的確不遠,甚至和顧清在同一個小區。
葉冉打趣道:“這幾年你發展的挺好吧,都能在這裡買得起房了,恭喜。”苺鈤綆新𝟗⓹⑤Ⅰ⓺⓽⓸靈扒
邱宇笑了笑,冇說什麼,輸入大門的密碼,將葉冉迎進了家門。
隨著大門砰的一聲關閉,葉冉也被瞬間反絞著雙手鉗製,拎著的一大袋食材滾落在地,最上麵的避孕套也滑出袋子,呈現在眾人眼前。
葉天睿翹著二郎腿陰惻惻的靠在沙發上,身邊還站著兩個黑衣保鏢,另外兩個保鏢則將葉冉的雙手反壓在背後。
葉冉不可置信的看向邱宇,連一絲多餘的反抗都冇有,他還在想,當年和他天天哭窮的邱宇,怎麼大學畢業才一年就買的起這裡寸土寸金的房子了, 見到葉天睿他才明白過來,這房子哪裡是他的,估計是葉天睿臨時租的,隻為讓邱宇騙他過來。
讓他難受的不是葉天睿這般做派,而是朋友的背叛。葉冉難得邁出的第一步,本來為重逢老同學而開心,現在看來真是諷刺,和社會脫節那麼久,還算哪門子的朋友。
葉升榮一早就做了兩手準備,派人一直暗戳戳的盯著葉冉,若葉氏被傅言琛拿捏,他就會想儘一切辦法用葉冉去威脅他,奈何傅言琛將人看得緊,一直找不到機會,冇想到葉冉今天獨自出了門,葉天睿帶著邱宇匆匆趕來,終於在葉冉結賬前,製造了那場“巧遇”。
葉天睿嗤笑著起身,用腳踢開避孕套的盒子,“我的好哥哥,你還真夠賤的,嘖嘖,大號的避孕套,也不知傅總的雞吧能不能滿足你這婊子的騷逼。”
葉冉目光清冷,這些侮辱的字眼彷彿不是在說他一般,雲淡風輕的開口:“弟弟若喜歡,找人上你就是,地上那盒套,權當我的贈禮。”
葉天睿挑起葉冉的下巴,強迫他仰頭,“都淪落至此了,還這麼牙尖嘴利,是該給你點教訓。”
葉冉冷哼,“你那手若是不想要了,大可以動我試試。”
憑葉天睿愚蠢的腦子自然做不到如此緊密,不用猜也知道是葉升榮的手筆。
葉天睿抬起的手攥成拳頭,憤恨的盯著葉冉那張清秀的麵龐,良久,用手輕拍葉冉的臉,力氣不大卻也啪啪作響,“嗬,不愧是傅總的狗,狗仗人勢我還真不能拿你怎樣。”
隨後從兜裡掏出一張卡扔到邱宇腳前:“拿了錢就滾!”
明明狼狽的是葉冉,葉天睿卻覺得彷彿被看了笑話的人是他,心中怒不可遏。
邱宇撿起地上的卡落荒而逃,葉冉也被押送到車上,回了葉家老宅,甚至連葉升榮的麵兒都冇見到,搜走身上的手機後,直接被關到了地下室的倉庫中,裡麵堆滿了雜物,厚重的土味嗆的他直咳嗽。
門一關,最後一絲光亮也冇有了,葉冉縮在角落裡,什麼也看不見,陷入純黑的環境讓他變得極度脆弱,果然是把他當做交易物品的父親,關在這裡不聞不問,隻等著傅言琛上門談條件。
葉冉靠著牆角,蜷起身子抱住膝蓋,眼眶微微發熱,這座彆墅雖說是他長大的地方,卻充滿了陌生,他一點也不害怕,他知道傅言琛一定會來帶他回家,隻是現在,他難受極了,腦海裡細細閃過關於這裡的所有回憶,竟冇有一點美好。
傅言琛身邊冇了葉冉作陪,在書房工作也時常走神,一邊看著時間,一邊想葉冉這個小冇良心的,也不知道早點回去陪他,距離飯點還有一個多小時,傅言琛實在坐不住了,好在葉冉的項圈被植入了定位晶片,他打算去接他的小狗回家。
可定位顯示,葉冉早已不在這附近,而出現在了城郊的彆墅區,傅言琛倏地握緊手機,葉升榮住在那裡,他再清楚不過了!
坐立難安了一下午的傅言琛總算知道他為何如此心神不寧了,怎麼會那麼巧,葉冉第一次獨自出門就遇到他當年關係最好的室友,現在想來這是著了葉升榮的套。
傅言琛危險的眯眼,很好,已經很多年冇有人敢這樣和他對著乾了。
葉升榮和葉天睿母子在客廳正商量著對策,彆墅一樓的玻璃兩麵夾擊被瞬間擊碎,訓練有素的黑衣人拿著槍翻窗而進,將三人控製在槍口下,領頭者淡定的從裡麵打開彆墅門,傅言琛冷著一張臉,大搖大擺的走進葉家,“葉董,我來接人了。”
葉升榮胸口起伏不定,驚恐的看著傅言琛,“你、你竟然涉黑!”
傅言琛冷笑:“現在知道了也不晚,小冉呢?”
葉升榮大費周章纔將葉冉綁來,還想再掙紮一下,“葉氏的樓盤——”
——砰!
隨著槍響,葉天睿捂著小腿哀嚎,血順著他的腿流到地上,貴婦打扮的夫人尖叫著撲到葉天睿身上。彆墅瞬間亂做一團,葉天睿的嚎叫一聲大過一聲,葉升榮捂著胸口,渾身發抖,“給我兒子叫救護車,我帶你去見葉冉。”
槍傷這種東西傅言琛自然不會允許他叫救護車,男人冇理會葉升榮,反而把玩起手中的槍,“我耐心有限,下一槍就不一定在腿上了。”
葉升榮徹底明白,他冇資格和傅言琛談判。
傅言琛無所謂的說:“殺了你們三個,這住宅掘地三尺,我總歸能找到我的小冉,葉董大可以試試看。”
眼看著傅言琛的槍口快要對準葉天睿,他哭嚎著喊爸爸,葉升榮哆嗦著站起來,“彆開槍!人在、在地下室,我帶你去。”
黑衣人壓著葉升榮從沙發上起來,越過葉天睿,戰戰兢兢的往下走。
葉冉蜷縮成一團在角落,地下室的門從外打開,長時間身處黑暗的葉冉無法適應強光,眯著眼抬頭隻能看到傅言琛高大的輪廓,委屈的喊了聲:“主人……”
男人闊步走到葉冉身邊,低低的說:“對不起,我來晚了。”
葉冉搖頭,一個勁的往傅言琛懷裡鑽,這是極度冇有安全感的表現,他抱著傅言琛不撒手,男人索性將葉冉抱著起身,一同離開昏暗的地下室。
葉冉逐漸適應光線,葉天睿的哭喊聲由遠及近的傳到耳朵裡,一行人回到彆墅一樓,入目的鮮血和幾個黑衣人持槍的模樣讓葉冉怔住。
槍口裝了消音器,葉冉在地下室冇聽到什麼動靜,破碎的玻璃殘渣和一地狼藉無不昭示著剛纔這裡發生過什麼。
傅言琛輕哄:“害怕就彆看。”
葉冉聽話的把頭埋進傅言琛身上,貓兒一樣的舔他的鎖骨:“小冉不怕,隻是不想看。”
看著葉冉這幅脆弱的模樣,男人問道:“有誰碰了你嗎?”
還不待葉冉說什麼,葉天睿就不打自招的求饒:“葉冉,不,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求你讓傅總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傅言琛給葉天睿身邊的黑衣人遞了個眼色,聲音冷的發寒:“碰他哪了?”
那人得了指令,彷彿在找下一個落槍的位置。
葉天睿嘴裡一直唸叨著錯了,神情恍惚,傅言琛詢問的看向葉冉,小孩安慰的搖搖頭,“我冇事,他就用手輕拍了拍我的臉,冇敢使勁。”
傅言琛知曉哪裡會這樣簡單,這種羞辱性的動作往往伴隨著不堪入耳的話,葉冉話音剛落,傅言琛衝那黑衣人頷首,槍聲響起,子彈貫穿了葉天睿的右手掌。
葉冉被嚇得一哆嗦,傅言琛將人抱的更緊,葉天睿已經昏死過去,剩下那個髮髻散亂的貴婦和葉升榮哭天喊地。
葉冉想要扭頭去看,被傅言琛強硬的按在懷裡,什麼也冇看見,就被抱回了車上。
葉天睿被他留下的人送去了傅氏的私立醫院,邱宇也被丟進了忘憂島,葉冉不想問,也不關心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會怎樣,他環抱著傅言琛,手向下摸到了男人腰間彆著的槍,僵硬了一瞬,就若無其事的挪開手,繼續軟軟的趴在他身上。
傅言琛若有所思的問:“葉升榮你打算怎麼處理?”
葉冉用臉蹭了蹭男人胸膛:“主人能彆殺他嗎……”
傅言琛把人從懷裡撈出來,發現葉冉在偷偷的哭,他吻了吻男孩的眼睛,終究隻說了一個“好”字。
60我隻有主人了(調教室:口交深喉、馬眼棒、乳夾、doi)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puppy 的禮物:麼麼噠酒!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催更鞭!
-----正文-----
車廂很沉悶,兩人都不再說話,車子停在了鬨市的一家火鍋店,街景很熟悉,是他上大一和傅言琛談戀愛時,經常去的那一家。
葉冉眼睛紅紅的,不好意思出來,被男人抱下車放到地上。
回頭率很高,昂貴的車子停在店門口很顯眼,少年軟糯瑟縮的跟在傅言琛身邊,難為傅言琛還記著他想吃火鍋,原本在超市買的那些東西在被綁走的時候就丟了,如果不是他非要去邱宇家,如果不是他為了維繫這失而複得的可笑友誼,現在可能和傅言琛開心的在家裡,下午空餘的時間也能依偎在主人身邊,陪著他。
葉冉越想越難受,眼睛又紅了幾分。
“再哭就親你了。”
傅言琛玩笑的話讓葉冉僵了一下,低著頭,快步和他進了包廂,這才肆無忌憚的落下一顆珍珠淚,仰著頭眼淚還掛在臉頰上,像是炫耀般,等著傅言琛親他。
男人哪裡會不懂葉冉的小心思,將人攬進懷裡,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順手擦掉他的淚水,葉冉卻不大滿意的拽著傅言琛的衣襟,索吻的小心思明晃晃的寫在臉上。
傅言琛輕哄:“回家再親好不好,先讓她給我們點單?”
葉冉順著傅言琛視線的方向側目,這纔看見有一個年輕的女孩跟著他們進了包廂,瞬間漲紅了臉,尷尬的說:“不、不給你親了……”
回到莊園後,傅言琛身上的氣場好似變的有些冷峻,“去調教室等我。”
傅言琛自己上了二樓,轉身進了書房,葉冉木訥的走向三樓,步子慢吞吞的,連電梯都冇乘,有一晃的失神。
調教室的規矩葉冉不會忘記,進門後就有條不紊的一件件脫了衣服,整齊疊放在門口的架子上,一絲不掛的爬到中央,標準的跪姿展現出少年身上優美的線條,項圈成為全身唯一的點綴,殷紅的乳尖和紅透了的耳垂相呼應,調教室雖然做了恒溫裝置,少年還是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不知想到了什麼。性器半抬起頭。
傅言琛在書房電腦上一麵放著調教室的監控, 一麵打開了一個隱秘的檔案夾。
約莫大半個小時後,傅言琛疲憊的揉了揉鼻梁骨,監控裡的少年跪的筆直,還是一開始的模樣,紋絲不動。
傅言琛出現在調教室的時候,葉冉明顯鬆了口氣。
男人的手輕搭在他頭上,“你明白這不是懲罰,隻是一場普通的調教,對嗎?”
葉冉喉結滾動:“小冉明白。”
頭頂垂下四根鏈條,傅言琛拿來皮革一個個鎖上去,葉冉跪著安靜等待,最後被躺著抱上了那個像極了鞦韆的東西。
成片的皮革拖住了他的脊背,四肢都被束縛進手銬和腳銬,在空中小幅度的晃動,葉冉不安的看向傅言琛,雙腿的鏈條向兩側打開,雙腿彎折並被拉伸開,後穴在空氣中瑟縮,秀氣的陰莖在肚皮上躺著。
男人在他額頭落下輕柔一吻,葉冉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傅言琛,他走向門口按動開關,三麵的牆的簾子緩慢打開,露出後麵整麵牆的落地鏡,葉冉呼吸停滯了一瞬,緊接著落地鏡的壁燈全部打開,葉冉扭頭可以通過三麵鏡子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樣,大張著腿在空中,他每掙紮一下,身體都會在空中晃動一會,淫蕩又色情。
當初調教室的設計傅言琛是有意為之,除了落地窗外,剩餘三麵牆上全部鑲嵌了落地鏡,用簾子遮起,隻等著一個契機。
“小冉也覺得很美,對不對?”傅言琛拿了一管細小的藥膏,走近葉冉,不緊不慢的伸進一根指頭找到他的前列腺點,挑逗玩弄。
“唔……主人喜歡就好。”葉冉仰頭,勾勒出好看的脖頸線條,側頭從鏡子中看到傅言琛修長的手指擠進穴口的畫麵,舒服的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
男孩渾身染上淡淡的薄粉,性器頂端吐露的淫液黏嗒嗒的粘在肚皮上,隨著傅言琛手指的動作,帶動鏈條在空中飄搖,黑夜降臨,巨大的落地窗外隻能看到莊園裡整齊排列的路燈和草地上的光暈。
手指退出,那管藥膏被推進後穴,隨著內壁的收縮,一點點將膏體在腸壁上暈開向深處蠕動,冰涼的膏體逐漸發熱,被腸道吸收。
葉冉從冇被用過藥物,不安的對上傅言琛深邃的眼睛,男人將馬眼棒緩慢插入少年挺立在半空的性器,又給他帶了一對乳夾,殷紅的乳尖被咬住,葉冉隨之發出忍痛的輕喘。
畫麵很美,也很和諧。
乳尖的痛很快就變得酥麻,異樣的感覺不斷向小腹彙聚,後穴不自覺的收縮,迫切的想要得到安撫,慾望的出口被馬眼棒儘數堵住,露在外麵的拉環還閃爍著金屬光澤。
“主人……”再張嘴時,葉冉驚覺自己的聲音也變得百轉千回,像是引誘,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隨著傅言琛按動控製鏈條長短的遙控器,吊著葉冉雙手和脊背的鏈條被放長了些,葉冉頭略微的向下傾斜,仰麵躺著,熟悉的味道縈繞在他鼻息,傅言琛的肉棒彈出來拍在他臉上,發出啪的一小聲。
葉冉自覺的張嘴含住,後穴迫切的想要插入點什麼,又熱又癢,躁動的在空中扭動身體,下垂的鏈條嘩啦啦的響。
傅言琛抓住葉冉的肩頭:“喉嚨打開。”
葉冉聽話的放鬆喉口,渾身被軟軟的鏈條束縛,借不上力,男人扶著他的肩頭像是盪鞦韆般來回的推動他,隨著前後襬動的幅度,葉冉的嘴彷彿天然的雞吧套子,吞吐著男人的性器,待少年適應了會,傅言琛扶著他的頭,將肉棒送到了一個可怕的深度。
男人用手摸上葉冉鼓起的喉結和脖子,那裡清晰的突出了男人肉棒進到的位置,躺著口交隻會讓喉嚨不自覺的打的更開,傅言琛的囊帶剛好蓋住葉冉唯一可以用來呼吸的鼻孔,窒息感逐漸強烈,葉冉大張著腿,四肢的擺動拽的鏈條直響,渾身的感覺都被無線放大,他想要主人的肉棒操進來,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得放蕩至極。
恍惚間,他想起了葉天睿白天拍著他臉說的那句話,他說:“真夠賤的,也不知傅總的雞吧能不能滿足你這婊子的騷逼”,葉冉想,不論他以往是否放得開,大概都是能滿足的吧。
但現在,他不確定了。
鏈條的響動,葉冉憋得通紅的臉,男人硬挺的肉棒,都在黑夜的調教室裡變為濃烈的情欲,湧向葉冉燥熱的身體。
在他受不住難受的搖頭時,傅言琛抽出性器,灼熱澆築在少年發紅的臉上和胸前,他喘著粗氣,神態迷離的看向傅言琛複雜的表情,沙啞的說:“求主人,使用小冉。”
傅言琛好整以暇,用手指剮蹭起一抹精液,葉冉抬頭勾著脖子捲進嘴裡,不斷在情欲和理智中掙紮,眼淚不受控的爭相流出,就連嘴中吐出的話都滿是熱氣:“主人,求您……小冉想要……唔……好難受……”
傅言琛繞到他雙腿間,拎起葉冉乳夾中間的細鏈,乳尖被向上拉起,葉冉痛的嗚咽,隨即痛呼也變成了嬌喘,男人伸進兩根手指,在他後穴一陣攪動,濕噠噠的腸液很是黏膩,向內收縮的壁肉不捨的想將男人的手指吞向更深處。
“主人……還不夠……求您插進來……”
葉冉很少有這樣的一麵,傅言琛不緊不慢,左手玩他的乳夾製造痛苦,右手卻有一下冇一下的在他內壁上摳挖戳弄,少年的情緒逐漸變得崩潰,哭的泣不成聲還不忘低低哀求他進來。
“葉天睿對你說了什麼?”
葉冉冇想到傅言琛會這麼問,臉上閃過短暫的慌亂,就被乳夾傳來巨大的痛楚打斷,嚶嚀著扭動身子:“主人,痛!”
乳尖被向上拽起,可憐的軟肉被拉長,周圍擴散出不不正常的紅。
葉冉脖子上的項圈內置晶片有終端儲存功能,會自動儲存心跳過快時的錄音,並傳到傅言琛的電腦中,下午急著去接葉冉,傅言琛並冇有聽,先前在書房纔將葉冉下午所經曆的都聽了一遍。
葉冉哭著說:“求主人,滿足小狗的、的……騷逼……啊!”
葉冉話音落下,傅言琛重重的插了進去,並一把扯掉了那對兒乳夾,劇痛讓他渾身緊繃,縮緊的穴口被傅言琛直直貫穿,莫大的快感瞬間占據了葉冉的大腦,他顫抖著身子,一下下的向上主動迎合傅言琛,後穴的假性高潮讓他失聲尖叫,手臂拽著鏈條抬起上半身又脫力的重重落下,大腿根還在發顫,眼淚決堤似的流出,葉冉被刺激的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放任自己哭著說:“主人動一動,我動不了嗚嗚……”
傅言琛掰著他的下巴強迫他側頭看鏡子,葉冉被操的哭叫不止,呻吟和嚶嚀一聲大過一聲,鏡子裡的畫麵一幀不落的進入他的眼底,眼淚顆顆滾落,他彷彿一個殘敗的軀殼,在被不斷地侵犯。
情欲終究抵不過理智,葉冉的性器被馬眼棒堵的發紫,他胡亂的求饒,求傅言琛去掉那折磨人的物件兒。
傅言琛卻一下下的撞到最深處,絲毫冇有放過葉冉的打算,喘息間男人問道:“說出來,我在乾嘛!”
“在、在操小狗……”
“不對!”
傅言琛改為專心研磨葉冉腸壁那敏感的腺體,小孩哭的渾身發抖,說了幾個答案換來傅言琛更狠厲的折騰,葉冉心中隱隱知道了那個唯一的答案,在崩潰的邊緣,他視線模糊,哭的發顫:“我不賤,我不是婊子……”
葉冉委屈,“我隻是主人的小狗……”
傅言琛快速取掉馬眼棒,大開大合的操弄後,葉冉失神的射出憋了許久的慾望,同男人一併到了高潮,鏡子裡的自己,精液被拋物線的射了一肚皮,最遠的更是沾到了他的下巴,少年哭的幾乎哽住,從雲間跌落穀底的感覺包裹著他,感官變得麻木不仁。
傅言琛放下葉冉,輕柔的將他放進調教室的浴缸,認真的看著男孩的眼睛:“隻是我一個人的小狗,除了我,冇人可以對你這樣。”
葉冉將傅言琛抱的很緊,哽咽的說:“我隻有主人了,您彆不要我。”
“永遠不會。”
61我不介意用些島上的懲罰手段,相信你也不陌生
【作家想說的話:】
老傅不會失憶,傷勢不會很嚴重很嚴重,家人們放心!虐不起來,隻是會很酸澀(可能)。
感謝 Apple0125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落 的禮物:杯子蛋糕!
感謝 NiNiKi 的禮物:好愛你!
感謝 草莓味的omega 的禮物:快來融化我!
感謝 棠漓 的禮物:草莓派!
感謝 牛奶不加糖 的禮物:麼麼噠酒!
-----正文-----
自這日後,葉冉的生活十分規律,工作日就隨傅言琛上下班,專心學習,週末則安靜陪在他身邊,哪也不去,和安然在微信上保持著每天的聯絡,互相吐槽一下自家主人的迷惑行為。
葉冉還打趣,要是他倆的聊天記錄哪天被顧清或者傅言琛看見了,跑不了要挨一頓鞭子。
葉氏的樓盤被調差組全麵封鎖,質檢這條線上的官員全部停職調查,一週後,葉氏正式宣告破產,賬實不符,接受稅務檢查,或將麵臨牢獄之災。
葉冉和傅言琛坐在後排,車子緩緩駛向傅氏集團,少年昏昏欲睡的靠在傅言琛肩頭,昨晚折騰的有些晚,早上傅言琛想讓葉冉在家裡休息,小孩卻執意要陪他上班。
昏昏欲睡之際,迎麵撞來一輛大貨車,好在司機是經受過專業訓練的,迅速刹車避讓,大貨車目的明確,直直拐彎撞上車尾,高架上過快的車速導致貨車側翻,壓在了小轎車上。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昂貴的轎車經過專業改造,玻璃是防彈玻璃,車身也是堅硬牢固,並冇有被瞬間的力量壓扁,而是留有喘息的空間。
電光火石間,葉冉被傅言琛按倒在座椅上牢牢的護在身下,頭也隻是猛地撞在了軟墊上,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男人壓住,他害怕極了,低低的喊主人,卻摸到了一手的血,憋著哭聲,也不敢推開他,僵在他懷裡。
傅言琛意識已經不大清醒,啟動了手機的緊急按鍵,他手機的緊急聯絡人一直是喬西,同樣喬西的緊急聯絡人也是傅言琛,就怕有這樣一天,他們之間一定是互相可以支撐的。
喬西剛接通,就聽傅言琛聲音薄弱的說:“彆讓任何人帶走葉冉,包括我父母。”
“阿琛?阿琛!”
傅言琛說完就暈了過去,葉冉哽咽的聲音傳進聽筒,給喬西大致說了位置和情況。
喬西深呼吸了下,問道:“你哪裡受傷了?”
“我冇事,主人護著我,留了好多血……”
喬西聽著哭泣不止的葉冉,冷靜的說:“聽著小冉,你現在不要亂動,安靜等著,電話不要掛斷,我馬上到。”
“好,我不亂動。”葉冉看向還在傅言琛手裡死死握著的手機,再次無聲哭泣,男人鼻息間撥出的熱氣噴向葉冉的臉頰,讓他稍稍放心了下,駕駛位的司機已經不省人事,彈出的安全氣囊護住了司機的頭,好在傅言琛將葉冉護的足夠好,他並看不到前排司機的慘狀,窩在狹小的座椅上,轎車頂已經被壓塌了一半,抵著男人的脊背。
葉冉哭的更甚,卻不敢發出什麼聲音,傅言琛還維持著圈住葉冉的姿勢。
不多時,外頭警笛聲和救護車的聲音亂糟糟的,大貨車被吊起,葉冉和傅言琛被送上救護車,他看到了喬西,看到了那個執政官先生,最後隻有他倆被救護車一路送他們到了傅氏的私立醫院。
按規定,車禍後的人都要做全麵的檢查,就怕冇有外傷但傷到了臟器,但看著傅言琛被推進了急救室,葉冉說什麼也不去,就在急救室門口守著,過了一小會,傅瑩匆匆趕來,見葉冉蜷縮在急救室的牆角,和幾個醫護人員據理力爭,心疼壞了。
“姐姐……”見傅瑩過來,葉冉哭出了聲,轉為跪著,“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主人若不是為了護著我,不會傷成這樣的。”
傅瑩看著身上還沾了血跡的葉冉,難受的不行,但葉冉知道那是傅言琛的血,不是他的。
“小冉,阿琛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們都無法替他做任何決定,既然他不顧性命也要護著你,你更應該去做檢查,好讓他出來能放心,我在這守著他,好不好?”
傅瑩既擔心傅言琛,又心疼葉冉,想拉他起來,走廊裡傳來淩亂的腳步聲,喬西帶著一隊訓練有素的黑衣人過來,看了眼葉冉:“阿琛昏迷期間,你全權由我負責,最好聽話些,否則我不介意用些島上的懲罰手段,相信你也不陌生。”
傅瑩皺眉,剛想反駁就被喬西放出的電話錄音打斷,正是傅言琛昏迷前打給喬西的那通電話。
見傅瑩不再說什麼,喬西對後麵的幾個黑衣人命令道:“帶去做檢查,全程跟著,結束後把人帶回來。”
“是!”
喬西強大的氣場和冷峻的眼神讓葉冉心底發寒,他是忘憂島的Boss,自己很少和他打交道,但葉冉明白,此刻,恐怕也隻有喬西能護著自己了,否則主人不會在危機時刻將電話打給他。
“喬西先生!”葉冉抬頭對上他的眼睛,忍著害怕,語氣堅定的問道,“是誰做的?”
喬西始終冷著一張臉:“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
上次傅言琛帶槍闖進葉家,以及和A市執政官在拍賣會上展現出那樣好的關係,葉升榮不會傻到以為傅言琛隻會將他送進監獄那樣簡單,屆時他的妻子和葉天睿可能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大貨車直直撞來的瞬間,葉冉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離開前聽到維護現場的警察說了句:“根據貨車的刹車痕跡來看,這不是簡單的車禍,更像是蓄意而為。”
葉冉渾身發冷,他想不到最近傅言琛和誰結了仇,黑路上的事他不懂,唯一浮現在腦海裡的就是葉升榮的那張臉,他不敢相信葉升榮竟然狠心至此,虎毒尚且不食子。
他上次心軟,求傅言琛彆殺葉升榮,如今卻遭到了反噬,如此種種串聯起來,葉冉難受的心痛,如果冇有他,傅言琛是不是就不會有此一遭,是不是會過得很好……
葉冉看向迫切知道答案的傅瑩,哽咽的低頭:“姐姐,是我父親,是葉升榮做的。”
傅瑩愣了一瞬,安慰的拍了拍葉冉的肩頭,“你的身份卡早就是阿琛給你重新辦理過的,葉升榮和你無關,先起來,安心去做檢查。”
“求你了姐姐,讓我在這等主人出來吧。”葉冉哭著搖頭,一個勁兒往牆角縮,任誰說話都不好使,得到喬西的準確答案後,葉冉隻想在這裡守著傅言琛,哪也不去。
“葉冉!”喬西壓低了聲音,滿麵怒容:“醫院豈容你胡鬨,起來和護士走!”
傅瑩見葉冉哭的可憐,不忍心極了,不滿的說:“你彆凶他,好好說就是了。”
葉冉的模樣十分脆弱,在牆角縮成小小的一團,淩亂的頭髮加上染了血的衣衫看起來很是狼狽,恍惚間,喬西又想起了和葉冉的第一次見麵,是在忘憂島新手調教師的訓練基地,被他救下送去中島醫院後,也是這樣脆弱又無助的縮在牆角,最後還是傅言琛回來才穩住他瀕臨崩潰的情緒。
喬西揉了揉太陽穴,“給他打鎮靜劑,送去做檢查。”
“先生、先生不要!求您了……”葉冉眼淚嘩嘩的流,在牆角退無可退,終是被保鏢按住,眼睜睜的看著護士在他胳膊上注射了針劑,然後被送上輪椅。
葉冉被推走了,身後跟著喬西派去的人,傅瑩焦急的等在急救室門口,和喬西相對無言。
傅言琛的父母在將傅氏交給他後就去四處旅行了,聽到這事立刻乘私人飛機,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想來最晚下午也會抵達醫院。
葉冉頭痛欲裂,再醒來時,已經躺在了病房輸液,意識回籠,他急著下地,被一旁的黑衣人按住,隻好乖乖躺下。
喬西派來的保鏢和木頭似的,不讓葉冉下床,問什麼也不啃聲,葉冉隻勉強問出來傅言琛就在他隔壁的病房躺著,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淺淺鬆了口氣,隨即更大的難過包裹著他,壓的他喘不過氣。
62狗是怎麼吃飯的,他就怎麼吃
【作家想說的話:】
喬西這本是強製出真愛,作為忘憂島係列文下一本接檔開寫更新,書名:《忘憂島之逆光》,人設:【黑切黑手黑攻】喬西(忘憂島BOSS)X【黑切白炸毛受】顧澤(對家落魄少爺),救贖向,主頁已開書坑,求寶貝們預收,收藏點一點~
關於這一對的相遇在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