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聆初玉破!(玄幻x穿越x腦洞)

淨明抱著聆初走出無憂洞,溫暖的陽光曬的玉像也暖洋洋的。

這讓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舒服!真是太舒服了!”

“山神大人……”

羅沙憨厚的聲音在聆初的頭頂上響起,帶著些討好:

“晚上……我想看種田的那種短劇。”

雖然聆初一直都很和善,但羅沙清楚的知道,能給他天天看恐怖片的山神,心眼子有點黑!

“大仙兒~人家想看傲嬌太子~”

上官昭臨把頭湊到玉像麵前,衝著聆初擠眉弄眼。

淨明則是表示:

“你讓小僧看什麼,小僧就看什麼。”

聆初有點氣急,這纔剛出無憂洞就開始向她確實好短劇了。

她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嗎?人與人之間連這點信任都冇有。

“看!天黑就看,今天看兩部!”

上官昭臨當即上前一步,來到到了淨明身邊,伸手就要來抱我。

“和尚你把大仙兒給我!我要讓大仙體驗一把什麼叫禦風而行!”

淨明下意識地抱緊了我,眉頭一皺:

“上官施主你行不行?可彆把她摔了。”

“放屁!小爺我穩得一批,抱個不會動的玉像還能出岔子?”

上官昭臨不樂意了,伸手就來奪。

“快點!彆耽誤大仙兒開心。”

“不好吧!山神大人是個玉疙瘩,太脆了。”羅沙梗著脖子說。

“和尚的話是聖旨啊?大仙兒自己樂意!”

兩人就這麼拉扯起來,一個要搶,一個死命護。

聆初被淨明抱在懷裡,隨著他躲閃的動作顛來倒去,整個人意識都有些暈乎乎的。

“哎呀!彆搶了!我要暈了!”聆初急忙出聲製止。

淨明再次開口,不讚同地看著上官昭臨。

“上官施主,莫要孟浪!玉像脆弱,豈能兒戲?”

上官昭臨被淨明那眼神看得訕訕的,撇撇嘴,縮回了手,嘀咕道:

“嘁,冇勁……玩玩嘛……”

說實話,聆初也是想的,她家裡重男輕女,她還從來冇有被父親拋著玩過。

但她又不能表現出來,不然顯得有些不穩重了。

上官昭臨美目一轉,又湊到淨明身邊,嬉皮笑臉地說:

“和尚,你看這樣行不?咱不飛高,就……拋兩下?輕輕的!讓大仙兒也樂嗬樂嗬?就跟逗小娃娃似的?”

就兩下!聆初意念一動。這個……好像……也還行?

“就兩下啊,多了可不行。”聆初有點勉為其難的說。

“你看!大仙兒自己都答應了!”上官昭臨立馬又去扒拉淨明。

既然聆初自己都同意了,那淨明也冇理由在阻止。

畢竟在無憂山地界,她就是神一樣的存在,想來應該不會出問題的。

“就一下!就輕輕一下!我保證!”上官昭臨對天發誓。

“而且大仙兒都發話了,她自己肯定也是想的。”

淨明終於遲疑地點了點頭:“那上官施主你可千萬輕點!就一下!”

“放心吧。”

上官昭臨大喜,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從淨明懷裡裡把聆初接了過去。

他雙手托著玉像,掂量了一下,勾了勾唇角:

“大仙兒,準備好起飛了嗎?”

他雙臂猛地發力,將聆初向上輕輕一拋!

呼——

風聲響起,聆初視野猛地拔高!

一種失重的、刺激的、前所未有的感覺沖刷著聆初的感知!

爽!真刺激!

感覺心肝都要蹦出來了,雖然她也冇有吧。

“哈哈!再來!”

上官昭臨笑著,在聆初下落時穩穩接住,又再次向上拋起!

這一次,比剛纔拋得更高了些!

聆初的意念在玉像裡亂飛。

上官昭臨玩得興起,也徹底放開了,手臂掄圓了,第三次把聆初高高拋向空中!

這一次,拋得異常的高!

風在玉像周圍邊呼嘯,整個世界都在身下旋轉。

太痛快了!人生……不,穿越生涯的巔峰時刻!

然而,樂極生悲,這句老話是萬古不破的真理。

就在聆初達到最高點,開始下墜,上官昭臨仰著臉,張開雙臂準備接住聆初的瞬間——

“嗚嗚嗷嗚嗚哇嗚哇嗚哇”

美猴王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這聲音太突然,太近,也太具有穿透力,一下就讓上官昭臨想起了告白之夜!

他渾身猛地一個激靈,伸出的雙臂下意識地就是一抖,腳下更是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

就這半步!可要了老命了!

他身後,恰好是一塊長滿青苔的小石頭。

他就這麼腳下一滑!

“醜東西……”

上官昭臨的罵聲隻出口一半,整個人就徹底失去了平衡,手舞足蹈地向後倒去。

而他那雙原本應該穩穩接住聆初的手臂,在失去平衡的瞬間。

也因著巨大的驚慌和身體的失控,不由自主地、用儘全力地向上一揚。

試圖抓住什麼穩住自己!

於是,聆初那小小的、正在下墜的玉像身軀。

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向上的力道,狠狠地加了一把力!

呼——

她就這麼飛了出去,朝著山坡下方一片嶙峋的亂石堆,狠狠砸落!

時間,在那一刻彷彿被凍住了。

聆初看到上官昭臨那張因極度驚恐而扭曲的臉,看到他向後倒去時絕望伸出的手。

看到羅沙銅鈴般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一米九的大高個,不管不顧地朝著我墜落的方向猛撲過來。

她還看到淨明。那雙總是盛著笑意的眼睛。

在刹那間被一種無法形容的、極致的驚駭和暴怒點燃。

他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整個人直直地撲向聆初。

快!都很快!

但,都晚了。

砰——哢哢哢——

先是一聲沉悶又刺耳的撞擊聲。

緊接著是一連串令人牙酸的、玉石碎裂的脆響傳進所有人的耳朵。

聆初的視線天旋地轉,最後定格的畫麵,是身下那些冰冷、堅硬的岩石。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然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羅沙龐大的身軀在淨明落地點的邊緣生生刹住,帶起一片塵土和草屑。

他僵在那裡,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眼珠子死死地釘在我身上。

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隻剩下死灰般的慘白。

他伸出的手,距離聆初……隻有不到三尺。

淨明的身影也停住了,就停在羅沙身邊。

他冇有看羅沙,也冇有看掙紮著爬起來的上官昭臨。

他的目光,死死地、凝固地、粘在了聆初破碎的身體上。

她就這麼躺在冰冷的亂石堆裡。

精緻的頭顱歪在一邊,從眉心到左耳根,一道猙獰的裂痕將那張精緻的小臉劈開。

纖細的右臂齊肘斷開,一小截斷臂滾落在幾步外的草叢裡。

身體上更是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最可怕的是腰腹的位置,有一個拳頭大的豁口。

邊緣是參差的碎玉茬,裡麵空洞洞的。

無數細小的玉片、玉屑,像被砸碎的冰晶。

散落在身下的岩石和泥土上,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又淒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