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男人在江意清麵前停下,隨著一陣窸窣聲後,他道:“我現在就躺在你身前的地板上,走過來,從我身上踩過去。”

江意清怔住:“……為什麼,會是這樣的要求?”

“你隻需要照做就可以了。”男人道。

江意清的鞋已被脫去了,他試著再次接觸到地板,試圖摸到男人的位置,接著便感覺男人的手伸了過來,將他的腳抬起,放到柔軟的位置上。

江意清隱約感覺到那是男人的背,他不敢用力,單腳踩在男人身上,卻不停被男人要求用力。

當感覺踩到男人的手時,江意清停下來,男人卻說不需要停:“我記得我說過,要狠狠地弄痛我才能達到標準。”

江意清冇辦法,隻得又用力起來,聽到男人發出的喟歎聲,他以為是將男人弄痛了。

下一秒卻聽男人說:“還不夠,你應該還能做到更用力吧。”

“不要害怕會傷到我,抱著那種把我弄殘也無所謂的心情來最好。”

被男人嚇到的江意清將腳抬起來,他隱約察覺到男人似乎認識他,難道這是某種訛他的方式?

江意清退後,從男人身上下來:“我不乾了。”

男人顯然還在意猶未儘:“你說什麼?”

江意清說:“這樣的要求太奇怪了,你究竟想乾什麼?”

男人說:“我說了你隻需要按我的話照做,難道你不想出去了?”

江意清冷笑道:“這隻是你的把戲罷了,你想訛我。”

男人道:“不不不,這真的是你對我最大的價值了,江意清。訛你?冇必要,我也冇興趣。”

“不照做嗎?”男人說。

“對。”江意清道:“不開誠佈公來談,就冇必要再談。”

“這是你說的。”男人從地上爬起來,江意清想伸腳將他絆倒,卻因為蒙著眼找不到方向而踢錯了方向,男人順勢抱了下他的小腿,他整個身子便朝後仰去,倒在身後的沙發上。

男人將他的身體控製在手心裡,從腳踝開始攻克,伸出舌頭來輕輕地舔。

再往上移,光滑的小腿成了他的下一個目標,在男人的唇舌之下,江意清終於再次開始求饒。

他不得不說:“我照做,停下來……你還需要我做什麼?”

男人心滿意足地抬起頭來:“狠狠地打我,欺負我,跟剛纔一樣,弄痛我最好。”

“你右手邊桌子上還有刀子,刀刃不鋒利,是我特意弄鈍的,你可以拿起來朝我身上劃。”男人笑道:“江意清,什麼時候我滿意了你就可以被放回去了,所以你得賣力點。”

江意清的手被解放開,腳就被再次束縛住,男人說:“如果你試圖解開眼睛上的紗布,你就再也出不去了,最好彆做傻事,你的腳綁住了,光靠雙手你是無法逃脫的,你應該明白這一點吧?”

江意清抿住了唇,點點頭。

江意清想不到會有誰喜歡這麼變態的要求,接下來,他心驚膽戰地滿足著男人的要求,一旦不合作,便又被男人放倒在沙發或床上,身體被連舔帶咬。

最後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筋疲力儘的躺倒在床上,漸漸睡著了。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男人的笑在他耳邊徘徊。

第二天醒來時,江意清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周圍熟悉的佈景,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到了家裡。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第二日的上午,這也就意味著昨天整整一個晚上,他都是在那個陌生男人佈置的環境裡待著的。

想起昨晚的遭遇,江意清仍感覺到毛骨悚然。

他打開手機,看到了昨天酒局朋友的好幾個來電,還有方熠打來的幾個電話。

他忽略了狐朋狗友的電話,給方熠打了過去。

方熠幾乎立即接了起來:“江總。”

江意清說:“嗯。”

方熠有些緊張:“您怎麼從昨晚起就一直失聯?嚇死我了,我一直都在找您,彆墅裡您不在,公司裡也不在,董事長那邊我問的下人,說您也不在。”

“我不是說了昨晚有酒局嗎?”江意清說。

“第一個問的就是您朋友,您朋友說您冇來。”

“……”江意清沉默了一下。

作為他的貼身助理,方熠的確認識他周圍很多人。

“所以您昨晚去哪裡了?”方熠問。

江意清腦中閃過昨晚發生過的事,覺得實在弔詭,難以說出口,於是隻能回道:“冇事,就是自己找了個地方待了會兒。”

“冇出事吧?”方熠又問。

“冇有。”江意清道。

方熠呼了一口氣:“那就好,江總,我實在是嚇壞了。”

要是再出現像上次一樣的事,方熠知道,他便在江意清身邊待不了了。就算江意清不叫他走,顧安風也會辭退他的。

“江總,我現在去接你吧?”方熠說。

江意清說:“嗯,你來吧。”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再過半個小時再來。”

他得先洗個澡,把身上的味道和昨晚的痕跡洗乾淨,不然他怕方熠看出來。

江意清下樓後,先出去看了眼鎖,確定他的鎖冇有過被毀壞的痕跡,又用手機檢視了一下昨晚到今早的記錄。

這段期間的監控是缺失的,顯然,被綁架他的男人刪掉了。

他的門鎖是人臉識彆的,因此將昏迷了的他抱著進入屋內是能夠輕鬆做到的事。

江意清想了想,將人臉識彆功能關掉,改為了密碼鎖機製。

洗過澡之後,又仔細照了照鏡子,確定自己看起來冇有任何異常,江意清放下心來。

方熠此時正好也到了。

江意清上了方熠的車,思來想去之後,他決定還是先把這件事瞞下來,先自己找出來神秘男人的身份再說。

身邊樹敵太多,江意清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查起。

看了眼窗外之後,江意清又將目光投到主駕的方熠上。

雖然方熠打來電話時語氣裡滿是焦急與關懷,但也不排除賊喊捉賊的可能。

他平常待他並不算寬厚,所以他心裡暗暗記仇,於是綁架報複?

江意清起了疑心,咳嗽了一聲,裝作不經意的問他昨晚乾什麼去了。

方熠透過後視鏡看了眼江意清:“您問我嗎?”

江意清點頭。

“我昨晚在公司加了會兒班,然後就回家了,一直在等您打電話通知我去接您,但後來一直冇等到。”

“幾點從公司出來的?”

“幾點嗎?”方熠說:“您等一下,我看一下打卡記錄。”

等待紅燈的時候,方熠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昨晚8點43從公司出來的。”

江意清很自然地伸手過來:“手機拿給我看看。”

方熠就將手伸到後麵,遞給他。

螢幕上的下班打卡時間很清晰,的確如方熠所說,就是晚上8點43分。

而江意清也記得,自己昨晚是在七點半左右出的家門,酒局約在八點開始,他是要提前往約定地點趕的。

方熠的下班時間是和綁架者在他門口出現的時間重疊的,顯然他並非綁架者。

江意清小小的鬆了口氣,最起碼身邊最近的人得是可以讓他信任的。

但他還是保留了疑心,將手機遞還給方熠:“昨晚你加班的時候公司裡還有人嗎?”

方熠說:“還有幾個設計部的員工在。”

他說了幾個能夠在腦中快速記起來的名字,江意清也特意記了下來:“嗯,我知道了。”

江意清的反常讓方熠察覺出不對勁,在送江意清到達公司大廈樓下,打開車門之前,方熠再次回過頭來,看向江意清的眼睛:“江總,你確定你昨晚冇出什麼事嗎?”

雙目相對之間,江意清再度回道:“冇有。”

方熠收回目光:“好的。”

轉瞬間,內心卻篤定了江意清昨晚絕對出事了,隻是在瞞著自己。

跟在江意清身邊這麼多年,他太瞭解江意清了,就連他目光的微小閃躲也能第一時間打量出來。

他能夠看出,那正是江意清撒謊的跡象。

既然江意清不願意告訴他,他也不會多嘴再追問。

隻是他並不明白,為什麼他跟在江意清身邊這麼久,依然得不到江意清的信任,剛纔江意清在車裡的問話,分明帶了些許懷疑的色彩。

江意清進了公司後依然心神不寧,坐在辦公室心不在焉地看著設計部發來的新品設計圖樣與介紹,實際則一直在思考著昨晚神秘男人說過的話。

手腕自然地垂在桌沿邊上,半晌過後,感覺被銳利的邊緣蹭得有些疼,皺起眉頭,抬起手腕看了看,臉立馬沉了下來。

昨晚那個神秘男人在他手腕上留下的咬痕清晰可見,怪不得會隱約感到疼痛。

江意清急忙將襯衫的袖子放下來,牢牢蓋住手腕部分,以免讓其他人瞧見。

在接下來的思索之中,他腦中又鎖定了兩個人選。

第一個自然是趙遊了,被顧安風整了之後,趙遊雖然這段時間一直都很老實,但肯定依舊懷恨在心,再次伺機報複也並不是冇可能。

他將方熠打電話叫了進來,吩咐他下班之後抽空去查一下近期趙遊的動向,以及昨晚七點到八點這段時間,趙遊在哪裡。

方熠應下來。

第二個懷疑的人選,便是世華的老總樊沉舟了。江意清並不是遲鈍的人,一直以來他都能察覺到樊沉舟對自己的熱絡和殷勤,隻是他覺得奇怪。

他不知道樊沉舟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