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怕我勾引你?‘

【】

------------------------------------------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冇有辦好就不要怪我選擇了你其他皇弟。”

自從宋昔選擇了謝書奕的課程,林絎遇見他的次數大大減少。

“宋昔今晚的聚會你會參加嗎?”林絎攔住他,擔憂道。

想了想公司最近的勢頭,宋昔點了點,“會去。”

“一定要去嗎?”

“我聽到了一點內幕,裡麵大部分都是司慕的人,我怕他找你麻煩。”

宋昔同樣聽到了些訊息,參加此次聚會的有許多商業大鱷。

如果在這個陌生的書中世界,占據夠多的權勢,在未來他會有更多選擇,謝書奕的腿或許能好得更快。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隻要有一線機會,宋昔都不會放棄。

“放心,我會注意安全。”

宋昔都這麼說了,林絎隻能把擔憂重新放回到肚子裡。

難得兩個人碰麵,宋昔詢問公司最近狀況。

“之前交給你的軟件如何了?”

說起正事,林絎麵色嚴肅,道,“正在發行,目前一切良好。”

前段日子宋昔找過他,問他想不想創業。

剛好林家正在尋找機會轉型,他就引薦給了他父親。

會客室裡兩人如何交談不清楚,但兩人相談甚歡,如忘年交,恨不得當場秉燭夜談。

臨走前父親還交代林絎去送他,工作上的事一切以宋昔為主。

回來之後,父親一邊豔羨說後生可畏啊,一邊還在拍著大腿後悔當初不該阻止兩人往來。

期間還逮住機會罵了他幾句,說他怎麼就不能堅持堅持抵抗到底。

林絎隻能一頭黑線,門口兩三個保鏢,大門口三四個保鏢。

連一隻蒼蠅都進不來,他怎麼出得去,偷偷摸摸拿到手機,還是他使了一點小手段才偷到。

在宋昔的高壓之下,林絎跟著迅速成長。

除了林家和宋昔,冇有一個人知道他們的合作。

看著林絎像前世白月光的臉,宋昔道,“辛苦你了。”

有了謝書奕和柯葒交替間,轉換他的注意力,宋昔好久冇有夢到前世了,林行的身影在他的腦海中跟著漸漸模糊。

宋昔正在一點點融入這個世界。

晚上很快就到了。

出門因為有事,所以這次他冇帶謝書奕出門。

而柯葒和謝書奕在學院裡鬨得那出,被柯家知道,正在家裡關禁閉。

宋昔身著一套暗紫色西裝,內襯是一件白色襯衫打底,領口繫著花色領帶。

走在人群中的宋昔,吸引住來自四麵八方的目光。

身形清瘦,舉止大方,氣質矜貴,都在打探是誰家的少爺過來了。

在一眾富商權貴麵前遊刃有餘的宋昔,在達成自己大部分的目的之後,裝作喝多了。

在推杯換盞之間,宋昔的確喝了不少。

遠離了人群,躲去二樓的陽台。

大半個身子倚靠在欄杆上,他鬆了鬆自己的衣領,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嘴上叼了一根香菸但冇有點火。

整個人看上去似乎冇有醉,但仔細瞧的話,那雙漂亮的黑眸瞳孔有些渙散。

司慕走上二樓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撩人的一幕。

寶綠色的眸子微暗,司慕道,“膽子不小真敢來?”

聽到了司慕的聲音,宋昔微動著身體,側麵對向他。

或許是月色醉人,又或許是宋昔是真的醉了。

薄唇微啟,道,“不怕我勾引你?”

嗓音因過度飲酒而有些性感的沙啞,周身縈繞一股淡淡的酒氣和宋昔自帶的冷香。

司慕的目光落在他的領口下方,無意識舔了下唇。

聽著他宛若調情般的話,司慕不得不承認,此時他被蠱惑到了。

他忘記了原本的目的,三步並兩步走到了陽台。

左手撫向他的脖頸曖昧摩挲,宋昔順著他的姿勢仰起脖子。

“宋昔你真的是個妖精。”

見識過的美人無數,從來冇有遇到宋昔這款,又冷又蠱。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占有他。

“是嗎?”

一雙眸子若即若離地遊離在司慕臉上,清冷的呼吸打到司慕的眼皮。

那一刹那,司慕身體瞬間變熱。

“這是第三次。”宋昔道。

司慕渾濁的腦子頓時清醒。

明白自己被玩了。

低頭看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麵填滿了譏諷。

好似在說你也隻是一個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箍住宋昔脖子的左手一緊,右手摟住他的腰,他整個身體貼了上去,宋昔幾乎大半個身子懸在了陽台外。

“第三次又如何?”司慕嘴角微揚,曖昧地湊近他的唇邊,“你是自找的。”

一冷一熱兩張唇相距不到一厘米,隨時都會親在一起。

樓下人來人往,隻要他們稍稍抬頭就能看到這一幕。

胸前有些炙熱,男人高大的身子壓得宋昔有些喘不過氣來,他仰起頭小口呼吸,像是一隻被迫鎖住的小獸。

一雙手緊緊抓住司慕的衣襟,好似已經妥協了一般。

正當司慕得意即將摘下這朵高嶺之花之時,下一瞬,身下之人一個反轉將他壓在陽台下。

兩人的姿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彼時司慕半個身體懸在外麵,隻能靠著宋昔的力量才能鞏固自己的身形。

他的心跳陡然加速。

一邊是因為危險的刺激,一邊是因為宋昔。

酒香再次襲到他鼻尖,司慕聽到耳邊幽幽傳來,“有未婚妻還在外麵玩......”

清冷的聲線頓了頓,被壓在底下的司慕豎起耳朵,想要聽清楚他後麵的話。

“你可真噁心。”

寶石綠的眸子忽地一縮,身體陡然變冷。

‘啪嗒’的一聲。

拽著司慕衣襟的手,將人拖回甩在了結實的地板上。

由於慣性,司慕一時冇能站起來。

站在他麵前的宋昔從上往下睥睨他,像黑暗中的王,而他是被俘虜的臣子。

半彎下腰的宋昔拍了拍他的臉,道,“做個人吧。”

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第三次交鋒,司慕完敗。

宋昔直起身,扭頭往門外走,路過迎麵而來的侍者,接過他手中的酒杯,心情不錯地輕抿一口。

......

傅玖聽著下屬彙報工作,隨行人員俯身在他耳邊說了兩句話。

掌心的酒杯啪嚓一聲被他捏碎,他陰冷著聲,“帶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