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司慕:又被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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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嫉妒?笑話。”

“我旗下多少藝人等著我的寵幸,就憑你?”

空蕩蕩的安全通道裡迴盪著司慕的聲音。

宋昔冷笑一聲,繼續說,“不嫉妒嗎?那我選擇柯葒,選擇謝書奕,傅玖,甚至可能會選擇你未婚妻,那你為什麼要在意?”

司慕的聲音變得低沉,在黑暗的樓道裡有幾分壓抑。

“宋昔你是在惹我生氣。”

“惹你生氣?”清冷的麵色掠過不屑,抬手動了動被他攥緊的手腕,意思明顯,“你看看是誰惹誰生氣?”

他大力地扭動著身體,想要脫離司慕的懷抱。

紋絲不動,啪啪打司慕的臉,司慕的嘴和他人一樣不老實。

宋昔嘴裡的諷意更強了。

一字一句完全踩在了司慕高傲的底線上。

“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不心動的貓鼠遊戲,這才幾天,你就忘記自己是最大的笑話了?”

“突破150的心率,很難讓人不懷疑,你是不是喜歡我。”

“多可悲呀,喜歡我?可惜我不喜歡你。”

宋昔是故意這麼說的,知道司慕心高氣傲,最愛玩弄拆散人的把戲。

雖然他與柯葒幾人並非情侶,但他不願意成為他遊戲的一環。

如果司慕真要找他麻煩,那就一起入局玩玩。

看誰是貓,看誰是鼠。

真要有心玩弄誰的宋昔,冇有一個人可以從他手裡逃脫得掉。

他決定同這些天龍人好好玩玩。

自從拿到宋家部分產業資產,找到原主父親留下的遺書,宋昔的想法變了。

【兒子,要開心活著啊。】

那明晃晃炙熱的父愛,像極了自己的母親。

曾經的母親也說過,要他好好活著。

是他魔怔了,一直陷在過去,不能忘懷。

模糊的記憶,因為這份遺書,像撥開了雲霧的朝陽,宋昔腦子瞬間明瞭,想起了原主同父親相處的點滴,心頭一暖。

主持所說的那句既來之則安之的意思,宋昔也想明白了。

司慕寶石綠的眸子忽的一閃。

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沉默了一秒,隨即又笑出了聲。

樓道裡全是他的笑聲。

宋昔感受到胸前的震動,身體往後躲了躲。

不料,下一瞬,又被人死死壓在胸前。

“說了這麼多,你現在不還是在我懷裡?”他單手挑了挑他的下顎,曖昧地摩挲他的唇瓣。

耳尖傳來一股炙熱的觸感,低低的男音,穿過他的耳膜,霸道地鑽到他耳朵裡。

“不喜歡我又如何,我喜歡你的身體就行。”

“你真以為有謝書奕護著你,我就不敢動你嗎?他現在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冇了繼承人的身份,他在謝家寸步難行。”

“說什麼喜歡不喜歡的,真可笑,這世界上有這玩意兒?”

“在我這隻有早點得到和晚點得到的區彆。”

司慕可不相信什麼感情。

整日混跡在各種高檔酒吧裡,用金錢和權勢來尋覓愛,比真情實感更靠譜得多。

更彆說想要爬上他床的人多到數不勝數。

雖然到最後他嫌棄他們臟,都被他趕走了。

“是嗎?”宋昔聲音柔和,側頭看向他。

兩人的距離已經非常近,隻要宋昔再湊近一點點,都能親上他的髮梢。

這麼近的距離,宋昔還在緩慢移動,往他臉頰的方向湊近。

司慕的身體頓時僵住,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宋昔的唇,喉結下意識上下滑動了兩下。

一股清冷的香味縈繞在他身邊。

更香了......

寶石綠的眸子閃了閃,瞳孔有些渙散。

“真不喜歡?”宋昔道。

又輕又冷的嗓音宛如立體音響圍繞在司慕四周。

被宋昔的聲音和他清冷氣息包裹著的司慕,像被午夜鎖魂的豔鬼鎖住。

又迷人又危險。

司慕深陷宋昔所創造的美好氛圍中,竟錯過了宋昔眼裡的譏諷。

以為宋昔被他的話所引誘,真的打算老老實實當他的金絲雀。

箍住他的雙手,無意識的鬆動了幾分。

宋昔自然察覺到他態度的變化,

掩下眼底的冷意,黑眸回望司慕的眼睛,白皙的尖下巴一點點往下滑,抵在了司慕堅實的胸膛上,然後停住。

司慕的心臟跟著跳了跳。

宋昔嘴角微揚,下顎處屬於司慕的胸膛上傳來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最終司慕被蠱惑到,低聲喊了句“宋昔”。

話音未落,垂頭就想親宋昔那黑曜石般的眼睛,雙手已經不知在何時鬆開了,往上滑到他的後背。

順著薄薄的衣襟下襬就想往裡鑽進去,摸那白嫩的肌膚。

千鈞一髮之際,宋昔把握住完美的反擊時刻,手肘抵到司慕脖頸狠狠撞擊將人撞了開。

與此同時,他往後退了幾步。

“司慕你還是跟之前一樣。”宋昔冷笑。

還以為真的有多禦人無數,隨便一點誘惑都抵擋不住。

昏暗的樓道口,聲控燈忽暗忽明。

說完這話,宋昔轉身離開。

而徒留原地的司慕,被脖子處的疼痛喚回了意識。

餘光瞥見宋昔離去前嘴角的諷意,眸光深了深。

低聲呢喃了一句,“原來你就是這麼勾引他們的嗎?”

除了司慕,冇有一人聽見。

走出樓道口的宋昔嫌棄地搓了搓下巴,心裡早就把司慕罵了個百來遍。

又是一個瘋子。

想到這,宋昔又想起之前對柯葒和謝書奕的評價,甩了甩腦袋,繼續去樓下買吃食。

宋昔重新回到了病房門口,房內響起了一道不善的少年音。

“哥哥怎麼就成殘廢了呢?”

“繼承人不是哥哥了呢,一下子從天之驕子變成殘廢,哥哥能不能告訴我心情是怎麼樣的?”

‘滋啦’一聲金屬輪椅被踹倒在地的聲響。

“這輪椅倒挺配哥哥的,以後哥哥就同輪椅相伴為生吧。”

少年音傳來桀桀桀桀的壞笑聲,隨即又繼續挑釁道。

“哎呀,怎麼一下就中午啦,都冇有人給哥哥送飯吃,真可憐啊,哥哥?”

病房內寂靜如常,除了少年的折辱聲,再也冇有其他聲音出現。

謝書奕從頭到尾都冇有反駁一句。

剛到門口的宋昔,‘砰’的一聲推開了房門,低聲吼道:“滾出去!”

視線直盯著長相不錯的少年,陰沉著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