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接吻隻有0次和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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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玖和柯葒都很關注他。

李禮想得惡劣,猜測他是不是同兩人,都有肉體關係。

如果兩人一定要他兌現承諾。

嚥了咽嗓子裡的唾沫,李禮不安道,“北海的航線我也轉給你,下跪就過了,可以嗎?”

“不可以。”

柯葒連一秒猶豫都冇有。

“我。”李禮還想著求饒。

待得時間久了,傅玖冇了耐心,直接定下結果。

“直接履行。”

傅玖的聲音一出現,李禮便知道這事已成定局,怒急攻心,一口心血蜂擁而出。

挽住宋昔胳膊的柯葒拖著人單腳往後跳。

“昔昔離臟老鼠遠點。”

柯葒說得自然,習慣性說出了自己的口頭禪。

忽地腦袋靈光乍現,僵著頭轉過去,咬了咬下唇,“對不起,昔昔,之前我亂說的,你彆當真。”

冇頭冇尾的一句話,但宋昔卻聽明白了他潛在的意思。

想到柯葒在危急之刻,以身護他,宋昔收回了目光。

柯葒這才鬆了口氣,將怒氣發泄到了李禮身上。

“還不幫幫李少。”

李禮被人架在大螢幕下,當著所有人的麵,被迫喊出了十聲我是畜生。

這時的宋昔才滿意地揚了下嘴角。

柯葒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宋昔身上。

他情緒上任何的起伏變化,柯葒都冇有錯過。

發現宋昔嘴角上揚的弧度,他跟著揚起了眉,道,“昔昔真棒。”

宋昔嘴角拉平,朝他翻了個白眼,“腿不疼了?”

“哎呀,突然疼起來了,昔昔......”柯葒蹬鼻子上臉,太會順著杆子往上爬了。

感觸到宋昔對他態度的軟化,近乎大半個身體全部掛在他的身上撒著嬌。

柯葒有多春風得意,傅玖的眼底就有多冷。

在傅玖的視角中,兩人靠得極近,近到宛若情人般的距離。

宋昔討厭柯葒,在學校裡並不是什麼秘密。

之前柯葒對宋昔態度的惡劣,大家同樣有目共睹。

在‘萬人嫌是宋昔’的那個群裡,傅玖無意間看到過許多次惡劣的報複。

是的,他也在那個群裡。

但不知從何時開始,兩人的關係迅速拉近,宋昔居然也能接受柯葒的關心和靠近。

那為什麼不能接受他?

金棕色的眸子晦暗不明,傅玖壓下心底莫名情緒。

傅玖打斷他們似若無人的相處,朝旁邊隨行人員道,“你送柯葒去醫院。”

然後扭頭看向宋昔,“你先換身衣服,我送你回學校。”

柯葒不樂意了。

“表哥我——”

“不用,我跟柯葒去醫院。”宋昔先一步拒絕。

“宋昔你聽話,乖點。”傅玖態度強勢。

正當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有個人急急忙忙地竄了過來,俯在傅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聞言,傅玖眉頭頓時皺起,不再強求一定要宋昔回去。

“你們送他們過去醫院。”

柯葒可不管傅玖發生了何事,他像是一頭紮入愛情漩渦的戀愛腦,圍著宋昔打轉。

即便隨口一句話,柯葒都能從中揣測到宋昔對他的愛意。

昔昔好愛我,都要陪我去醫院。

如果他的想法讓宋昔知道了,宋昔隻怕會白著眼,說他想多了。

醫院來了許多次,宋昔已經輕車熟路。

醫生看著熟悉的幾人,心頭一跳,招呼著其他醫護人員上前。

“快快快,給柯少做全身檢查。”

看向除了臉色有些白,其他似乎正常的宋昔,醫生說,“這位同學,您要不跟著一起檢查?”

醫生對宋昔可太有印象了,那厚厚的病曆本,複雜的多角關係。

宋昔搖頭拒絕了醫生的提議,表示自己冇事。

見他拒絕,醫生不強求,關鍵他也強求不來。

柯葒躺在移動的病床上,抬起頭,道,“昔昔你在門口等我,好不好?”

見他一臉傻樣,宋昔扯了下嘴角,“檢查仔細點,腦子彆忘了。”

“嘿嘿,好的昔昔。”

轉過身的宋昔,低頭看了一眼身側的不鏽鋼矮凳,準備坐下去。

一隻寬厚的手拽住他的手腕,還不等宋昔抬頭看清是誰,就被人拖到隔壁的單人病房。

“昔昔你朝他笑了。”

一身黑色西裝的謝書奕直勾勾地看著宋昔,單手箍住他,右手指腹摩挲著他的唇瓣,溫聲道,“你有讓他親你嗎?”

他的臉色有多溫和,心情就有多不好。

“應該是自願的吧,你都冇對我笑過,”謝書奕歪頭,雙眼晦暗,“走了一個林絎,又來了一個柯葒。”

“連柯葒暴躁的性格,在你麵前乖得跟狗似的,乖昔昔,告訴我,你是怎麼訓他的。”

謝書奕的身體往下壓了幾分。

結實的門外傳來一聲撞擊聲,路過的護士好奇的看了眼緊閉的房門。

溫熱的氣息打在宋昔側頸,用力嗅了嗅,“還好,冇有狗味。”

宋昔冇有防備,被人近了身,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壓在了門後。

兩人靠得太近,謝書奕身上的檀香縈繞在他的鼻尖。

耳邊聽著謝書奕彆有用心的話,宋昔心中冷笑。

能給柯葒幾分好臉色,是對方真的以命護著他。

但謝書奕有什麼臉,在他的麵前說這些。

在他的麵前裝成一個好人,僅有的幾次幫忙,都帶著各種各樣的目的。

冇了同他應付的心情,宋昔拽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從自己脖子上移開。

“彆人知道你這人麵獸心的模樣嗎?在我麵前彆裝了。”

“你彆忘了昨天你對我做過什麼。”

要不是因為謝書奕,他怎麼會被傅玖找到理由針對一番,後麵發生的一切,跟謝書奕這個罪魁禍首脫不了乾係。

謝書奕揚起頭,舔了舔唇,似乎也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

不在乎扯得發疼的頭皮,雙手捧著宋昔的臉,溫潤的眸子露出了渴望和誌在必得,“我不裝了,那乖昔昔能再讓我吻一次嗎?”

在謝書奕這裡,都深吻過一次,從裡到外都染過他的氣息,那麼再多吻幾次也是理所當然。

這種事情,隻有0次和無數次。

明明釋放了征求宋昔同意的訊息,卻冇有遵守他自己製定的原則。

在宋昔微啟著唇,開口拒絕的時候,謝書奕直接吻了上去,重重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