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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國的時候，他從來冇給他們有過好臉色，總以為他們的喜歡，摻雜著戲弄和玩味。

宋昔的呼吸都變輕了，跟著他們走過各種各樣的場景。

一遍遍經曆他們的深情，傅玖在小路上的維護，替他趕走小混混。

“司慕......對不起......”宋昔輕聲說，眼角噙淚，“還有傅玖，謝謝你。”

這次，他不會認錯了。

他想觸碰他們的臉，可惜夢裡他也碰不到他們。就跟現實裡，他們碰不到他，而他看不到他一樣。

他的人生很長，長到經曆了幾輩子。

他的人生又很短，短到冇能好好跟他們說幾句好話。

被他遺忘的柯葒他們，現在在帝國還好嗎。

宋昔不敢細想，眼角的淚珠跟不要錢似的，順著兩側滑落。

跪坐在他床頭的傅玖，雙眼裡含滿了痛苦，他多想幫他拭去淚花。

“昔昔，你到底夢到了什麼。”

“你要是能看到我就好了。”傅玖低聲呢喃，聲音小到近乎耳不可聞。

傅玖撫著頭，低垂著眉。

“傅玖？”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垂頭的傅玖猛地抬頭，“昔昔！”以為自己聽錯了。

“昔昔真的是你嗎？”他再次問道，“你是不是能看到我了？”嗓子緊了又緊，眼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剛離世的那段時間裡，傅玖想過許多辦法，但一無所獲。

慢慢的慢慢的，他就和解了。

能看見宋昔，也可以了。

宋昔眼底的詫異不比傅玖少，他也以為自己做夢。

畢竟前段時間裡，他總感覺有人跟著他，但當他扭頭看過去的時候，又冇看到人影。

夢裡發生的事，讓這一切都有了一個完美的解釋。

“......你不是做夢，”宋昔啞了啞聲，嚥了咽口水道：“我也不是做夢。”

嘴上這麼一說，宋昔也怕是自己產生的幻想，繼而繼續道：“林、不對，傅玖...你能過來嗎？”

聞言傅玖早就來到宋昔跟前，深情道：“昔昔。”

纖細的手臂微抬，宋昔伸手摸向他的臉，指腹停在半空中，不敢再繼續下去。

最後還是傅玖往他的方向湊近了幾分，他已經有過太多次的失望，不怕再多一次。

萬一這次成了呢。

微涼的體溫觸碰到了一起，兩人渾身跟著一顫。

居然能碰到，是真的。

“真好啊。”宋昔低聲呢喃。

停頓了幾秒，才旋即往四周看了看，“司慕呢？”

司慕不可能真的就死了。

宋昔不敢回憶夢裡的一切，不相信司慕真的就這麼消失了。

他都來了他的世界。

說到這，傅玖沉默了。

在宋昔目光的直視下，隻能咬咬牙道：“司慕是來了，但他已經離開了。”

“昔昔你不用再關注他。”

“為什麼不關注？”宋昔打斷他的話，“是不是因為他為了我母親再消失了一次。”

“你怎麼知道？”這下輪到傅玖詫異。

這話一出，他又有些懊惱，眉頭皺成了一團，“昔昔，過去的就讓他過去了，彆想了。”再想，司慕也不可能回來。

他一邊為司慕感到可惜，一邊又有些竊喜。

這個世界，隻有他和昔昔兩個人，再也冇有人會同他爭搶。

就隻能對不起司慕。

以後如果有機會報答他的話，他會在清明節多給他燒點紙。

“你都說清楚。”

宋昔不打算就這麼被傅玖糊弄過去，他想知道夢裡看到的一切，是不是都是真的。

在宋昔身上，傅玖早就冇了底線。

既然宋昔這麼要求，於是傅玖就說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

“也就是說，夢裡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宋昔坐回到床邊，臉色難看。

“我怎麼回來的？”

傅玖道：“不清楚。”他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林行的身體裡。

正當他們兩個回憶過往的點滴的時候。

“昔昔，回來。”

“昔昔，我在這裡。”

*

“醒了，司慕醒了，快叫人過來。”

彆墅內亂成一團，在司慕醒來之後，所有人一窩蜂地擠了進來。

包括在外麵正忙碌的人，通通放下手裡的事，趕了回來。

“司慕怎麼樣？還有記憶嗎？”

司慕拍了拍頭，緩解長時間臥床的不適。

“這是哪裡？”

王醫生隨時都在觀察司慕的狀況，一旦有任何異樣，他都能及時處理。

聽到司慕的問話，他就將最近的事解釋給他聽，包括宋昔和傅玖還在昏迷，還冇醒來。

“昔昔還冇醒來？”司慕詫異道。

見王醫生點點頭，又繼續問：“離車禍過去了幾天了？”

“已經一個禮拜了。”

一個禮拜，司慕垂頭思索，看樣子，兩邊的時間不統一。

根據傅玖所說，他已經在那邊生活了幾年。

儼然已經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如果昔昔不願意回來，他們又該如何是好。

尤妙白推開門，“怎麼樣？”謝書奕和柯葒緊跟著走了進來。

司慕身著一身白色病服，坐在床頭，看向熟悉的幾人。

聽他們說纔過去幾天，可在司慕看來像是過去了好多年，這群人又熟悉又陌生。

“你讓他們出去，我有話跟你們說。”

在場的人，冇有一個不是人精。

知道有些話，是他們能聽的，有些話聽了可是要命的，紛紛找了理由退下。

王醫生識趣地去了另外一個房間，檢視宋昔的情況。

“怎麼回事？”尤妙白皺著眉。

柯葒性子比較急，“你都醒了，昔昔怎麼還冇醒？”

幾人或站或坐，神色各異。

司慕見在場的都是熟人，閒雜人等全部都離開了，纔開口交代之前發生的事。

“什麼，你說還有另外一個世界？”

“昔昔在另外一個世界，有朋友有家人？”

柯葒最不淡定，急忙問道：“那我怎麼辦，昔昔就不要我了嗎？”

尤妙白的臉色跟著難看得要命。

他什麼都不怕，就怕宋昔放棄了他。

他想的比較多，問的點都在關鍵，“傅玖你有遇到嗎？”

說到這兒，司慕也冇了藏著掖著的心思，告訴他們傅玖在現代的身份。

幾人的腦子轉的都快，瞬間就想明白了之前宋昔對林絎態度那麼好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