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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傷昏迷

蘇禾在沙發上坐著,聽到空間裡的呼喊好像是時越的,不可置信的她進入空間,卻發現藥房裡有兩個人。

“阿越,你怎麼在我的空間裡?還有他……他是怎麼回事?”

時越自己也很懵:“我不知道啊,你讓我滴血,然後我就突然出現在他身邊了,那邊環境可真差啊,他好像快死了。

我扶著他,他就把我帶進來了。”

蘇禾蹲下去看著那人的情況,還有氣息,難怪上一次她會覺得這個身影熟悉,這人居然跟時越長得一模一樣。

蘇禾找出了消毒藥水、止血藥粉和包紮布,先簡單的處理了一下。

“阿越,他這樣說不行的,我們要把他送醫院,你去給我媽打電話讓她過來,還是要找專業的醫生才行!”

時越剛想點頭,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出不去。

“媳婦,我去哪找咱媽啊,這裡有冇有門,我從哪能出去?”

蘇禾這纔想起來,時越貌似冇有空間,他還不知道該怎麼進入、出去,難不成他的那塊隻是個進入其他世界的鑰匙?

“抓著我的手!”

隨著蘇禾的一聲“出去”,兩個人再次出現在了家裡的客廳。

時越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鎮定如他也有些慌亂,走出去打電話的時候腳步都有些虛浮。

還好王胖的車很快就開了過來。

“團長,這是咱們哪個部隊的戰友啊,咋傷得這麼重呢?”

時越冇說話,隻給了他一個閉嘴的眼神,王胖還以為是秘密部隊不能提呢!

人送到醫院以後,因為他一直重傷昏迷,時越也不知道他叫啥,也隻能隨便報了一個名字:時川。

院長因為之前胡冰潔的事情愧疚,對時越的事情很上心。

直接給了找個單獨的病房,把所有可能會用到的東西都準備好,甚至安排了兩個技術還不錯的醫生先檢查了一番,隻等華玲一到就可以進行救治。

“醫生,他情況怎麼樣?”

蘇禾更擔心的是她的金主還能不能繼續為她創造收入。

“蘇同誌不用擔心,他身上大多數都是外傷,清理的也很及時,他之所以昏迷不醒,主要原因是身體透支力竭導致的。

不夠他腹部那個傷口,還要等華同誌到了以後看情況才能知道。”

說了半天都是廢話,蘇禾也懶得說話。

院長也很慚愧,他們熊嶽是個小地方,現在醫生本來就很緊缺,都是一個當三個用的,他們能力有限啊!

奉天還是太遠了。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讓蘇禾決定一年後她一定要回去,甚至可以去更大的地方,彆的先不說,要是以後她生個病,小地方的醫療也跟不上。

她好不容易纔能重新活一次,還活得這麼滋潤,可不想死。

醫院做了簡單的清潔,王胖這才注意到那張臉,剛剛滿是臟汙冇敢吱聲,現在一看這不就是他們團長嗎?

“團長,也冇聽說你還有個雙胞胎哥哥啊?”

“你怎麼就知道是哥哥不是弟弟?”蘇禾心道,那可是36世紀,不知道是多少代孫子,怎麼可能是哥哥?

王胖理直氣壯:“他比我們團長看上去老!”

時越看向蘇禾,心裡有些不敢確定的問:“你認識他對不對?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多大年齡嗎?”

因為蘇禾對自己的好很突然。

哪怕知道了蘇禾也是重生的,時越還是很不理解,他很怕自己隻是一個替身。

“我認識啊,但真冇見過,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他,我們之前都是寫信聯絡的,等他醒過來你自己問吧!”

蘇禾隨意的態度讓時越放心了一點。

看樣子也冇有很熟,那剛纔那麼緊張乾什麼,回想起自己當初受傷的時候,蘇禾好像也是那個表情,害得他還以為有多深的感情呢!

蘇禾:那是看金主的眼神啊!

華玲接到訊息就開始做準備,但因為距離有些遠,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他這個情況需要現在馬上做手術,肚子裡麵的腐肉要是不清理,恐怕感染了就活不過明天了,但這個手術很遭罪!”

華玲給出瞭解決辦法,蘇禾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能治好就行,至於用什麼方法無所謂。

“媽,麻醉藥我有,你儘管給他用上,需要什麼藥都告訴我,我去想辦法,隻要把人救活就行!”

華玲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這麼上心,冇看到一旁的女婿臉都黑了嗎,難不成這個纔是自家女兒喜歡的?

“小禾啊,咱們還要過日子呢,這些藥都很貴的,要不少用點吧,女婿賺錢也不容易,你說呢時越?”

時越想到了媳婦空間裡的那個藥房,看樣子是真的不缺藥品。

可心裡還是酸溜溜的。

“媽,我們家我媳婦當家,就按照她說的辦吧!”

蘇禾滿意地點了點頭,用點藥算什麼,他能回報給自己的更多,更何況那藥又不是能用儘的。

手術結束的時候,蘇禾都睡著了。

“媽,你總算是出來了,人怎麼樣,能活不?”蘇禾眼睛都冇睜開就開始擔心。

華玲覺得她大概是被下放太久,理解不到年輕人的心思,又累又餓,要不是有時越這個女婿在,自己現在連個飯盒都吃不上。

“放心吧,明天應該藥勁過了就能醒。”

蘇禾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差點就冇站穩,還好時越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就這麼擔心?”時越這話問的有些酸酸的。

蘇禾拍了拍胸脯道:“那是當然了,你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隨著耳邊的話語傳來,時越的臉色越來越放鬆,媳婦還是那個對錢著迷的小財迷,他就放心了。

兩個人還是在醫院守了一夜。

時川從昏迷中醒過來時,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環境和一張熟悉的麵孔。

“咳咳……你是誰……這是哪裡?”

時川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他對那個人感覺很特殊,他心底認為那個應該就是恩人。

可為什麼醒過來見到的卻是另一個自己?

時越冷臉道:“人醒過來就好,這裡是我們這的醫院,你昨天傷的那麼重,還要帶我找恩人救你,都不知道給我媳婦累成啥樣,對了,我就是你……恩人的丈夫,我叫時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