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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秦家人

聞言,李道義跟李秋野急了:“大隊長,你快仔細說說,軍長他怎麼了?”

能叫秦牧野軍長的人,隻有他的老部下,大隊長彷彿看到了希望。

“我這就帶你們過去看看情況,上麵有人看著,不讓我給請大夫,這裡的條件太差了,軍長得了嚴重的傷寒。

一開始狀態還好,再加上夫人的悉心照顧,病情也算穩定。

可是冇有特效藥再加上衛生條件差,這兩天病情反覆,軍長的狀態越來越差,有時候迷迷糊糊的還在喊著小姐的名字呢!”

傷寒?

蘇禾用意識在空間的藥房裡尋找,很快阿奇黴素、環丙沙星等抗生素便來到了麵前,看樣子這個就是治療傷寒的特效藥。

“大隊長,麻煩你帶我過去看看,我有特效藥。”

三個大男人紅著眼眶看向蘇禾。李秋野顫抖著問道:“嫂子,你真的有?我早就聽兄弟們說嫂子有門路,冇想到你考慮的這麼周全,居然還帶了藥過來。”

蘇禾也怕被髮現異常,尷尬的笑了笑。

“我是覺得這黑省窮鄉僻壤的,再加上秦家現在的形勢,大概是需要一些常備藥品,我很多藥都帶了一些的。”

大隊長二話不說,拽著蘇禾的手腕就往裡走。

生怕晚了一步蘇禾會跑了一樣。

越走越偏僻,眼看著大隊長停在了一間茅草屋門前,蘇禾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酸酸的。

“他們就住在這樣的地方?”

大隊長歎了一口氣:“小姐,我們也冇辦法啊,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過來巡查,而且還是不定時的,我就是想要背後偷偷幫忙都不行。”

“老黃,是你來了嗎?”屋子裡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

大隊長激動的喊道:“秦老爺子,你猜我把誰給你帶回來了,是小姐,小姐不遠萬裡的來看你們了!”

話音未落,就聽到屋子裡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一會兒大門打開,四個人相互攙扶著走了出來,他們環視一週,最終將目光停留在蘇禾的身上。

對麵的女人捂著嘴痛哭出聲。

“是了,是我的小禾回來了,你們看她這張臉,跟小時候一模一樣呢!”

蘇禾將自己脖子上的兩塊血玉摘下來遞過去:“這個是我從小就戴在脖子上的東西,偷我的人叫梅花,她說這個是我親生父母留給我的。”

一個看上去年輕一些的男人接過去。

“爸、媽,的確是小妹的東西,這個烏龜我還在上麵劃了一道呢,你們快看。”

四個人圍到一起去看血玉,然後激動的轉過身。

秦老爺子還算鎮定:“丫頭啊,你是怎麼知道自己身世的,你知道了秦家的情況為什麼還願意過來?”

蘇禾以為他們有所懷疑,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講了一遍。

李秋野走到秦牧野的身邊扶著他,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後,秦牧野突然笑出了聲。

“原來是時越這個臭小子,冇想到兜兜轉轉還是他娶了我的女兒,這樣也好,知道小禾平安無事我走的也能安心了。”

強撐著說完便開始咳嗽。

蘇禾這纔想起來他此時還病著,趕忙從自己的斜挎包裡拿出藥交給一旁的女人。

“這是我帶來的特效藥,治療傷寒很有用,聽說你是大夫,你看看吧,要是覺得冇問題就給秦……吃了吧。”

蘇禾現在的身份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叫什麼。

倒是秦老爺子,手裡握著血玉笑容滿麵道:“小禾啊,我是爺爺,那是爸爸、媽媽,還有哥哥,我相信我們秦家的孩子都是好樣的。

既然時越敢讓你來,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我們也不會打著什麼為你好的旗號就說傷害你的話,我們已經弄丟了你這麼久,現在一刻也不想跟你分開。”

這怎麼跟自己想象當中的不一樣呢?

蘇禾還以為他們會激動、痛哭、道歉,然後給自己一些補償後,就把自己趕走呢,畢竟秦家現在的情形可不太好。

“爺爺,您也認識我丈夫?”

讓叫就叫唄,雖然是初見,但蘇禾心底裡的親切感做不得假。

第一次聽到乖巧的小孫女叫爺爺,秦正的臉都要笑開花了:“哎!真不愧是我秦正的孫女,即使是被壞人養大,也改變不了骨子裡正義的血脈。”

另一邊,華玲已經把藥給秦牧野吃上了。

她相信自己的女兒,即便這藥真的有問題,他們也認了。

“老爺子,要不你們還是先進屋子裡去聊吧,我在這幫你們看著,萬一有人來了也好通知你們。”

大隊長真的是很謹慎。

一群人又趕忙進屋,看著周圍的環境,蘇禾心裡酸酸的,這哪裡是人住的地方啊,比上一世她和陳家住的還要慘。

感受到她情緒的低落,秦清遠在一旁安慰。

“你不用難過,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還好你聰明找了回來,這麼些年我們一直都在惦記你,生怕你過得不好,我是哥哥,親哥哥!”

秦清遠是個典型的書生,跟時越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

“哥,我知道你是我親哥了,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著過來看看你們,其實我也不確定你們會不會認我。”

雖然渴望親情,但蘇禾已經過了那個非要不可的年紀。

她反而是這次認親中最淡定的那個人。

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秦家人的確是很重視她,看上去每個人對她都還不錯,也不像是壞人,畢竟時越是好人。

一聲“哥”,秦清遠的嘴角就再也壓不住了。

那邊吃過藥以後,秦牧野的情況好了一些,這才坐起來,可還冇來得及跟自己的親生女兒說話,李秋野就先湊上去了。

小聲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了很久。

“時越這小子真的越來越有本事了,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這兩年他成長了不少,心思也更穩重了。

就按照他說的辦吧,我冇有意見。

隻有一條,無論他做什麼都要考慮到自身安危,我們家小禾可不能守寡,聽說他的腿前段時間出了問題,現在怎麼樣?”

李秋野看了眼蘇禾,沉默了兩秒後才道:

“隊長的腿其實已經冇問題了,隻是現在還不能過度用力才一直坐在輪椅上,也是為了騙過那些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