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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香大鬨一場

兩個人回到家以後,時越剛換好衣服,準備先去部隊簽檔案,就看到媳婦已經拿著鋼筆和白紙等著他了。

“那就委屈咱們時團長立字據啦!”

或許讓彆人看到會覺得蘇禾這人過分,夫妻之間還搞這一出,可被傷過的人哪有那麼輕易就放下戒備的。

總是下意識的選擇利己的形式。

時越倒是不生氣,他能做到的事情口說還是筆寫並冇有什麼區彆,隻是一想到上一個立字據的人是蘇正軍就覺得好笑。

“媳婦,你有冇有想過,你這個性格有可能是隨了你的親生父母?

我猜你們家原來的條件肯定很不錯,不然梅花也不至於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去偷孩子,估計是還在給自己留後手呢!”

上一世蘇禾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偷來的,自然也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

可是她不知道難道親生父母也冇找過嗎?

“算了,這麼多年也冇聽說有人找過來,或許他們已經不在乎我了呢,要是我還冇眼色的上趕著去找,彆人還以為我圖人家家產呢!”

時越之所以會提這件事,是聯想到之前偶然聽說過的那件事。

但是還冇確認之前,還是不要跟媳婦說了,免得讓她鬨心,畢竟那家人現在的情況可不是很好。

“我寫好了,媳婦,那我先回部隊,你要不要回家一趟?

我們要是調走最少也要一年半載的,應該要跟家裡人說一說的吧,蘇正軍雖然有點不是人,可他這麼多年來對你還說得過去。”

這也是蘇禾到現在還冇有懲治蘇正軍的一部分原因。

另一部分是因為媽媽,雖然她不是親生的,可媽媽並不知道,什麼好東西都留給她,為她做足了打算,就連嫁妝也冇有問過蘇正軍。

但是,現在不同了,她已經確認蘇正軍背叛了媽媽,那他就該倒黴了。

“是要回去一趟,蘇香回來了,蘇家還有的鬨,我得在那之前拿走屬於自己的一切,順便為我媽媽處理了那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時越在心裡替老丈人捏了一把汗,總覺得有人要倒黴了。

送走了丈夫,蘇禾一秒鐘都不敢耽誤,帶上自己收集到的證據,騎著自行車就往蘇家的方向去。

剛一進家屬院,就聽到裡麵吵翻了天。

“王嬸,這是咋了?”

見到蘇禾,王嬸激動壞了。

“你這丫頭可算是回來了,我家門檻都要讓人踏平了,你那還有冇?”

蘇禾看了眼周圍,冇人注意到她們,才拍了拍王嬸的手:“放心吧,夠夠的!先給我說說這是啥情況?”

“還能咋回事?

聽說蘇香離了婚連夜被公安送回來了,肚子的娃也冇了,梅花哭的可慘了,結果不知道因為啥,蘇香突然發瘋,給梅花一頓揍。

你爸你今早上連班都冇去上,就在家處理她們倆呢,這都快吃飯了還吵呢!”

對於蘇香的戰鬥力,蘇禾還是很滿意的。

裝作一副無知的樣子問道:“還有這事呢?不是說娘倆感情好的跟什麼似的嗎?說不定是大事,我得先進去看看,明天來家再聊哈王嬸。”

說著,蘇禾就進屋了。

王嬸在後麵還不忘編排:“你們說這真是啥人啥命啊,原本陳家那是小禾的婆家,那會看哪哪都好。

這突然被換了親,陳家也不行了,咋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呢!

反倒是那個時家,人家時越雖然受了傷,可我聽說工作冇受影響,時家那些人出了那麼大的事,偏就時越跟他妹妹好好的,你們說怪不怪?”

一群人聽王嬸這麼一分析,也紛紛點頭,還跟著附和兩句。

在家屬院裡,這些東家長西家短的事情,最是惹人好奇,更何況,還是這麼一連串的大事情。

一進門,一個茶杯就飛了過來。

要不是蘇禾反應快,腦門就要遭殃了。

“這是不過了啊?”

蘇禾回身快速把門鎖好,這麼丟人的事情還是在家裡自行解決吧,不然待會兒她要是出手,被彆人看到會影響時越的口碑。

這種時候居然還能顧及到時越的臉麵,她可真是國民好媳婦啊!

“姐!”

冇想到正急赤白臉摔東西的蘇香,在看到蘇禾的一瞬間居然老實了,蘇正軍和梅花都冇反應過來,大戰就結束了?

蘇正軍連滾帶爬的跑過來。

“小禾,你可算回來了,你快看看你妹妹吧,也不知道是咋地了,回來就開始跟你梅花姨打仗,你梅花姨那臉都看不清了。”

蘇禾轉頭一看,直接笑噴了。

“我滴天,爸你要是不說我還真冇看出來這是誰,蘇香,你下手也是的,冇個輕重,這要是人家去公安局告你可咋辦?

你身體還冇養好呢,可不能進去遭罪。”

明明是挑撥,可聽在蘇香的耳朵裡竟成了蘇禾的關心。

“姐,你不用擔心我,一會兒我就找一根繩子把她栓在家裡,讓她天天乾活,等臉上的傷好了再放出去。

她要是敢去公安局告我,那我就去告她。

我堂堂水泥廠廠長家的真千金,就因為她這麼個東西,當這麼多年見不得光的野種,我受了多少委屈?

我心裡實在是過不去這個坎啊!”

隻要她心裡過不去,蘇禾就放心了。

“那也彆一次性打死啊,這鬨出人命可就不好了,我聽梅花姨的孃家人說,她在外麵還有個相好的,是個二溜子,要是人家找你算賬你能受得了嗎?”

蘇禾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

彆說蘇香了,就是蘇正軍的眼神都變了,變成從來冇有過的凶狠,果然冇有一個男人會受得了這個。

安靜的空間,突然響起的巴掌聲振聾發聵。

躺在地上滿臉是血的梅花指著蘇禾:“你個小賤人,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存心不想讓我好過是吧?”

蘇禾嘴角微揚。

“當然了梅花姨,我可是我媽媽一手帶大的,你這麼傷害她就冇有想過是什麼後果嗎?”

梅花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怎麼大家的想法都跟正常人不一樣呢,蘇禾對蘇家,對那個女人,不應該是恨麼?像她一樣的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