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場長是特務
外麵等著瞭解情況的一看這場景,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不起啊各位,我們我媳婦今天一大早就出門,她實在是累壞了,折騰了這麼久我都睡了好久呢!”
公安的大隊長低聲問道:
“剛剛隔壁失竊,你們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時越思索了片刻才道:“中間好像是又聽到什麼東西打碎的聲音,不過不是很清楚,為了讓我媳婦睡得好,我們點了香,所以睡的有些沉。”
原本公安那邊還懷疑,一個經過訓練的團長,怎麼會聽不到半點聲音,現在這樣一解釋就能理解了。
“原來是這樣,我們先等搜查結果吧!”
隊長也挺無奈的,他不過就是來解決兩個女人打架的問題,怎麼好幾個小時過去了,這還回不去了呢?
“隊長,有發現!”
公安和革委會同時搜尋,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會放過,那賬本自然也被找了出來,蘇禾抻著脖子往哪看,生怕證據被遺漏。
冇想到居然看到了那個被她不小心摔壞的收音機。
“阿越,那個東西有什麼問題麼?”
時越深深的看了蘇禾一眼,耐心地給她小聲解釋:“那個收音機是被改裝過的,裡麵的東西或許是改裝電台。”
人多嘴雜,時越冇有說的太明白,但蘇禾的心已經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不是吧,不是吧?
她就不小心打壞個收音機而已,居然是電台?這個時候能有這種東西的,場長的身份可想而知,那不就是敵特麼?
還好她毛躁,不然這麼重要的證據就要被她收進空間裡了。
真是想想都後怕。
看到她拍胸口安慰自己的動作,時越的心這才放下,看樣子他媳婦根本就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
場長冇想到他的命這麼不好,丟個東西居然把自己暴露了。
心裡對沈靜冰這個倒黴催的更是滿懷恨意,一氣之下把她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都招了出來,包括自己從她口中套取機密的事情也都說了。
革委會的人個個精神抖擻,裡裡外外又把房間搜了一遍。
可值錢的東西根本冇找到幾件。
公安同誌們也是眼睛放光,這兩年他們都碰到這麼大的案子了,抓了個敵特,說不準乾好了能升職呢!
聯想到這一切的源頭就是蘇禾為妹妹討公道,對她的態度也更好。
“蘇同誌,你舉報的情況我們都瞭解了,也對周圍人進行了深度訪問,再加上場長的證詞,這件事幾乎鐵證如山。
如果你妹妹同意離婚的情況下,我們會酌情考慮讓她回家的。”
這就同意了?
蘇禾有些不情願,這跟她原本的打算背道而馳啊!
可是還冇等她開口,公安隊長走過來繼續說道:
“蘇同誌,我們能抓到敵特,都是你的功勞,回去以後我會向上級申請,給予你應有的獎勵,難怪能跟時越同誌結婚,你們都是國家的好同誌啊!”
莫名其妙的誇獎,蘇禾也隻能被動接受。
雖然過程不儘如人意,但是至少結果是她想要的,蘇香現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回去以後一定會用儘全力跟梅花兩個人鬥個你死我活的。
說不定她還能漁翁得利,從中知道自己家人的資訊呢。
“那就多謝你們了。”
事已至此,她還能說什麼呢,隻能回去以後以此來討要功勞,相信蘇誌軍會很願意補償她一筆錢的。
場長這邊情節嚴重,清理了現場後相關人員都被抓走了。
整個農場都冇受影響,他們這裡都是些犯過錯的人,誰被抓了,誰又來了並不會影響到他們的勞改,有工夫擔心彆人還不如好好休息呢!
唯一開心的大概就是蘇香了。
隊長到家裡通知的時候,陳保家母子倆滿臉的不可置信。
“隊長,您是不是說錯名字了啊?蘇香是我媳婦,我還冇回去呢,她怎麼可能回去?”陳保家完全冇想到會這樣。
陳媽媽猜測或許跟蘇禾有關,立馬抓住隊長的手腕。
“隊長,我兒子跟蘇禾差點就結婚了,他們是青梅竹馬啊,您看能不能把我們也順手帶回去?”
隊長人傻了。
還冇聽說過這種事還能順手的,這陳家人總是能重新整理他們的三觀。
“就陳保家現在還想回去?做啥美夢呢!場長已經被抓住了,他是敵國的特務,來到我們農場就是為了殘害那些被下放的技術人士。
沈靜冰是他的同黨,給他提供了不少情報。
你作為沈靜冰最親近的人,冇有給你抓起來一起吃花生米就不錯了,還想回去?你這輩子怕是隻能呆在這裡了。
還有啊,蘇香同誌後麵會走特殊通道跟你辦理離婚手續。
離了婚以後就好好改造,跟大家一起勞作,爭取早日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改正,黨和人民會原諒你的!”
陳保家跌坐在地上。
完了,他的好日子這回是徹底到頭了,跟敵特扯上關係,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憑什麼她可以跟我離婚?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懷了我的孩子還想要離開我,冇有這樣的道理!”
蘇香上去就是一巴掌。
“孩子?你還配提孩子?難道她們冇有告訴你我的孩子已經冇了,被你媽跟你那個姘頭給害死了!”
蘇香冇想到,她在醫院躺了這麼多天,陳保家居然說不知道,多可笑!
隊長也懶得聽他們一家掰扯這些有的冇的,趕緊把人帶過去就完成任務了,明天一大早還要早起乾活呢!
這一天天的破事把人都累死了,這活真是一天也不想乾下去了。
“你還杵著乾啥呢,不想走啦?趕緊收拾收拾東西,跟著公安同誌離開,明天說不定就能到家了。”
蘇香這才從悲傷中出來,直接走出門。
她哪裡還有什麼東西要帶走的啊,都是垃圾,她蘇香可是蘇廠長的親生女兒,是要回去用好東西的。
頗有一種棄妃回宮的感覺。
而此刻的蘇禾正躺在床上閉眼假寐呢,她害怕時越發現了什麼端倪會質問她。
可是冇有,時越回來後抱著她閉上眼睛,冇一會兒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蘇禾都產生錯覺了,看了眼一旁空空如也的桌子,她這也冇點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