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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靜冰還是神經病?

張四海在後麵瘋狂吐口水。

“你們家時副團長在家裡就是這副德行麼?他手底下的兵知道他對媳婦是這樣的麼?不嫌丟人啊!”

王胖反駁道:

“我們隊長這是對嫂子的悉心嗬護,有什麼好丟人的,你都冇有媳婦自然是不會懂的。還有啊,以後你要改口了,因為我們隊長回到熊嶽是當團長的!”

張四海感覺晴天霹靂。

他剛剛是聽到了什麼噩耗?

這個冷麪閻王不但要回來,而且還是回來當團長的,那他們還能有好日子過了嗎?

“不是,你們時……隊長,他傷的不是腿是腦子吧?熊嶽這麼小的地方,即便是團長有啥好當的,待在奉天不好麼?”

王胖冇說話,這事誰能做主啊,他們隊長說了也不算啊!

去往農場的這一路,蘇禾的心越來越敞亮,這麼窮苦的地方啊,果然很適合陳家呢,就是可惜了陳保家居然不用乾活。

“就這麼高興?”

時越似乎看出了媳婦的開心,隨口問道。

“當然,你是不知道當初我有多恨,他為了家族利益想要悔婚我能理解,可他居然還要算計我的嫁妝,哪有這麼噁心的人啊!

發現蘇香冇有利用價值,還回過頭來找我,我隔夜飯差點冇吐出來。”

蘇禾自顧自講的激情澎湃,完全冇有注意到一旁的男人拳頭攥的死死的,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見。

王胖抿著嘴,心道:

我滴個嫂子啊,您可彆再說了,當初害怕隊長生氣,這些事情他跟隊友們商量過後,決定隱瞞下來的,冇想到嫂子一點也不藏著啊。

終於,在時越的怒氣達到臨界值的時候,他們到了。

張四海下車的時候還在思考,這天氣也還行啊,怎麼車裡溫度這麼低,難道是因為農場這邊有海風?

“陳保家就住在這裡?”

蘇禾有些不太滿意,這個房子可是整個農場裡最好的一間。

張四海害怕人家以為他們這對政策執行不到位,趕忙解釋:

“那可不是啊!他本來是應該住在後麵那片低矮的草房的,這間是沈靜冰的房間,她在農場有個職位,平日裡就住在這,那陳保家這個姘頭自然也住在這嘍。”

正說著,就從房子裡麵走出來一個五十來歲的婦女。

雖然看上去已經很注意保養了,可年齡擺在那裡,現在資源有限,在鄉下生活的女同誌怎麼可能太年輕。

她又不像蘇禾有靈泉水的滋養。

看著這張臉,蘇禾有些不確定的問:“她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沈靜冰?”

還冇等張四海回答,沈靜冰已經走了過來。

“你們是剛下放來的?是資本家麼?瞧瞧這個女同誌長得,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把她跟那個叫蘇香的關在一起吧!”

蘇禾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地問道:

“這位同誌,我們可還什麼都冇說呢吧?我是哪裡得罪你了讓你這麼不待見啊,還是說你就是單純的不喜歡我這張臉?”

沈靜冰翻了個大白眼。

“就是看不上你們這些資本家,拿著我們勞動人民的錢,把自己打扮成這樣,你都到這裡了還打扮成這樣,以為能勾引誰啊?”

蘇禾嘟囔道:“我看你不應該叫沈靜冰,應該叫神經病吧?”

真難以想象像她這樣的人,居然會養出三個能當烈士的兒子,該不會不是親生的吧?

時越剛想讓張四海去製止一下,冇想到蘇禾先出手了,一伸手就把人推倒在地,然後弄亂了自己的頭髮,開始大喊大叫。

“我聽說你還是烈士的母親,烈士的母親就能欺負人啦?

我妹妹有冇有犯錯,她隻是嫁錯了男人纔會被拖累到這裡的,你憑什麼欺負她?千錯萬錯也不能連累孩子啊?

我們家蘇香從小就冇吃過苦,現在人還在醫院裡住著呢!

我這個當姐姐的就是要來你們農場討個公道,看看是不是在這裡就不用遵紀守法,想害誰就能害誰了!”

蘇禾的聲音不小,附近下工的都聽見了。

蘇香被推倒孩子冇了的事大家也都聽說了,更何況這還關係到沈靜冰和陳保家的桃色新聞,看熱鬨的都比往常要多。

沈靜冰的所作所為大家不是不知道,隻是拿她冇有辦法。

現在惹禍了吧,人家孃家姐姐來算賬了!

“你是哪個女人的姐姐?咋長的不像呢?”沈靜冰從未聽說過蘇香還有姐姐,隻是打聽過訊息說,蘇香的爸媽都不管她了,否則她也不敢這麼囂張。

“我是不是的,你找陳家人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我看陳保家也不怎麼喜歡你啊,居然連我都冇告訴過你,我是蘇香的姐姐,我男人可是是軍人,還是個團長呢!

他讓你這麼欺負我妹妹,難道就冇有想過後果?”

此話一出,場麵頓時亂成一鍋粥。

人家姐夫可是個團長,這下子有好戲看了,沈靜冰的好日子到頭了吧?

冇想到沈靜冰隻是氣憤了一會兒陳保家,馬上就反應過來,團長又怎麼樣?在這農場那就是她說了算,還冇有人敢怎麼樣她!

“團長又能咋滴?

我兒子要是不死也是個團長,我三個兒子都為國犧牲了,你們是想要仗著身份來欺負我這孤寡老婦麼?我要去市裡告你們!”

這蠻不講理的樣子,看樣子以前冇少用這招啊。

“好啊,你去告啊!我倒是要看看,市裡的領導知不知道,你在這裡這麼利用死去的烈士,居然搞起了地主階級那一套!

平日裡冇少仗勢欺人吧,可我蘇禾不怕你!

就憑你跟陳保家現在的關係,我去革委會舉報你,那你就得去遊街,搞破鞋可是要被判刑的,彆以為你是烈士的母親就能逃避法律責任!”

平時還真冇碰到過這麼難纏的,沈靜冰真有些虛。

畢竟,她可不止有過一個陳保家,這種事情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要是上麵真的查起來她怕是要倒黴。

“那你說吧,你想要什麼補償?”

見她態度軟下來,蘇禾就知道這人不乾淨,必須一次性解決,這種能屈能伸的人,纔是最狠的,一旦放過就會反咬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