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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縱

薑宛難耐掙紮,帶著哭腔,“是,我要找祁夜,放開我。”

謝狗不行,她自然要去找能行的。

口中湧上一股腥甜,她覺得再拖下去,她真的會死在這兒。

身體好似不是自己的,憑藉本能的扭動,想要得到更多。

倏地,她紅唇微張,愣愣低下頭。

“不行?這樣呢?”男人危險朝她逼近。

纖細的腰被男人的大手托起。

透過血霧,薑宛看著男人冷峻的臉,口乾舌燥,血液好似更加沸騰了。

“你……”

謝九郎勾唇,手上用力,天翻地覆間,他們調換了方位。

溫潤如玉的臉上帶著痞笑,他雙手抱頭,好整以暇看著她,不言不語。

薑宛:“……”

羞怯過後,勝負欲升起,磨磨貝齒,手腳並用的折騰。

一切順著本能,水到渠成,煙花在她腦海中炸開。

一次過後,她紅著眼氣喘籲籲的趴在他胸口,嬌弱又可憐的哼唧,“好累。”

謝九郎嗤笑,“現在是誰不行?”

薑宛閉上眼,聲音嬌軟如貓,好似帶著鉤子,“以前怎麼冇發覺,你報複心如此重。”

不就是說了他一句,至於如此折騰她麼。

謝九郎眸色暗下,調轉方位,又是一場酣戰。

女子哭紅了眼,後背被磨的生疼。

察覺出她的不適,他抱她跳入水中。

水波盪漾,皎月羞的躲入雲層。

直到天邊泛起微光,一切才堪堪停止。

薑宛累的連手指都是軟的,她躺在男人臂彎裡,放任自己昏睡過去。

遠處響起女子焦急的呼喊聲,

“阿宛,阿宛,你在哪兒啊?”

周若若急瘋了,一醒來不見薑宛人影,她感覺整片天都塌了。

“阿宛,你彆嚇阿姐。”

腳步聲越來越近。

謝九郎黑著臉看了眼兩人赤裸的身子,匆匆洗了洗,抱起女子飛身而起。

抬手成爪,岸邊的衣物朝他們飛來,裹住兩人滿是痕跡的軀體。

周若若順著折斷的草一路跑到河邊,望著空蕩蕩的水麵,麵色不自在的來回變換。

空氣裡的味道……好奇怪。

難道是野獸在這裡發情了?

她小心翼翼打量了一眼四周,見冇有野獸,纔敢大聲呼喊,“阿宛,阿宛,你在哪?阿宛……”

喊聲一刻不停。

謝九郎深深看了眼懷中熟睡的女子,笨拙的為她穿好衣物,而後抱起她,朝周若若的方向走去。

樹木晃動,高大的男人揹著朝陽,踏著微光走來。

周若若愣住,癡癡看著眉目俊秀的男子,“你……是神仙嗎?”

倏地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中,周若若驚呼,“阿宛?你把她怎麼了?”

男子冷冷看了她一眼,垂眸看向懷中,唇角微揚,“無礙,隻是太累了。”

累?

周若若探頭看了眼昏睡的人,雪白的脖頸上紅痕點點,再看兩人曖昧的氛圍,她心頭一跳。

那種累法不言而喻。

阿宛這是被人……

捏了捏手,她挺直腰板,鼓起勇氣審視的看向男人,“你會娶她嗎?”

“她願嫁,我便會娶。”

謝九郎的執念便是想娶薑宛,如今他們二人合二為一,他自然也承接了他的執念。

活了上萬年,他從不會委屈自己,既然想,那便做了。

左右薑宛也是吱吱的轉世。

周若若看著男人抱著女子神色自若從她身邊走過,強撐起的勇氣,霎時間一瀉而下。

拍拍胸口,長舒一口氣,“太嚇人了,阿宛怎麼認識這麼嚇人的郎君。也不知道昨晚怎麼折騰阿宛的,睡的這麼死。”

那滿身的痕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

薑宛睡足後嚶嚀一聲睜開眼,稍稍動了一下,渾身骨頭響起一陣錯位聲。

小臉一皺,她捂著似斷了得腰,呻吟,“我的腰,混蛋。”

小腹部脹痛炙熱,尤其是兩條腿,軟綿的像麪條。

周若若捧著一隻綠葉折的碗小笑吟吟走來,“喲,醒啦,怎麼樣,還能起來嗎?”

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肌膚上。

薑宛臉上一熱,“若若姐?你怎麼在這兒?”

周若若扶她起身,將碗遞到她唇邊,嗔怪的瞪了她一眼,“你昨夜一夜未歸,我都快急死了,若不是謝公子將你抱過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好。”

“對了,昨日的菌子中誤摻了鬆露,鬆露會激發情慾,你……冇事吧?”

她吃的少,反應不大。

但薑宛吃的太多了,大多烤肉和菌子都進了她腹中。

昨晚……

咳咳,看樣子應該不是人家謝公子主動的吧?

薑宛眼神躲閃,耳尖充血。

昨夜荒誕的一幕在眼前浮現,好像確實是她先主動的。

一把接過碗大口喝了幾口清水,清涼的水流順著乾澀的喉頭流下,澆滅了她臉上燥熱。

“我冇事,若若姐,這是哪?”

“不知道,你家的郎君抱著你一直走,尋了個山洞將你放下,他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做什麼,許久都未回來了。”

薑宛看了眼四周,長舒一口氣,“不必管他,若若姐,我需要調息一會兒,等我恢複好體力,咱們要立刻離開這兒。”

走了更好,發生了那樣的事,她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麵對。

揉了揉痠痛的腰,盤膝坐好,閉目運轉功法,轉化體內盈滿的陽元。

周若若見過武者修煉時的模樣,見狀不敢打擾,悄悄轉身出去,坐在洞口,緊張看著四周。

修煉不能被打擾,她要守好山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薑宛這次運功時間較長,昨夜鬨了一整夜,吸收了太多精元。

陽光透過茂密的枝葉零零散散的灑下,水霧升騰,寂靜的林間宛若仙境。

忽的一道驕縱的女聲響起,一人高的草葉被利刃砍斷,一行人如同入侵者,打碎了這片靜謐。

周若若緊張起身,四處尋了尋,撿起一根手腕粗的枯木抱入懷中,屏息躲在洞內陰影處,戒備盯著前方。

來人穿的衣服五彩斑斕,頭髮被彩繩編成無數條小辮,五官深邃,頗有幾分異域風情。

為首女子一身暴露的緊身豔色露臍裝,圓潤的胳膊裸露,下身穿著同色繫緊身長裙,一側開著高高的岔,走動間,春光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