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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心結,覓郎君

房門在兩人身後關上,隔絕外界洶湧呼嘯的冷風。

房頂上,一家三口輕輕落下,薑宛抱著龍寶小心掀開一片琉璃瓦。

三雙眼睛看向下方。

冥修寵溺勾唇,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女子,帶著兒子偷窺。

龍寶瞪大了眼,“哇,孃親,那就是九月姨姨嗎?他們在做什麼?怎麼貼那麼近?”

薑宛一驚,一把捂住兒子雙目,“噓,彆說話,他們在說悄悄話,被他們發現咱們在這,九月姨姨會生氣的。”

龍寶似懂非懂點頭,乖乖依偎在孃親懷裡。

孃親的懷抱好香啊。

薑宛饒有興致看著,眼冒精光。

冇想到一年未見,她家九月過的還真好,這是要交換秘密,準備嫁人了?

不過想娶九月,也得看看墨青夠不夠格。

房內。

九月被放在床沿,惴惴不安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都知道了多少?

又是何時知道的?

墨青看到她眼底的不安,歎息一聲在她身側坐下,揮手佈下隔音結界,才道:“那日你受了重傷,我看到了你的傷口。”

深可入骨的傷,轉眼就自愈了。

還有那一拳可轟碎修士丹田的力氣。

九月低頭看了眼手臂,疑惑皺眉,“傷口?”

墨青曲指彈了彈她額頭,“傻子,你難道冇發現,自己的癒合力太逆天了嗎?”

“好像是。”九月拔出匕首,用力在指腹上劃下。

鮮紅的血滲出,襯的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更加亮眼。

墨青大驚,握住她的手,怒問:“你做什麼?”

九月眨眼,“試試啊,你不是說我癒合能力驚人,我又冇見過,試試不就知道了。”

墨青額角青筋直跳,“那也不能弄傷自己。”

小心捧起女子流血的手指,張口含住,凸起的喉結滾動,性感的讓人頭皮發麻。

九月心跳的更快了,抽了抽手。

“你……你乾什麼?”

指尖的濕熱,讓她有股血脈沸騰的感覺,灰色死寂的心,漸漸恢複跳動。

墨青鬆開她,兩人看著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旖旎瞬間不見,九月心裡隻剩下震驚,“這……這……怎麼會這樣?”

她先前大大咧咧的,隻當是小姐給的藥好,並未在意這些。

難道這就是變為活死人的代價?

肉身不死不滅,永生永世不入輪迴。

手指收緊,複雜看向墨青,“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娶我?你可知,我……”

話未說完,便被打斷。

“不管後果如何,我隻想要你。”墨青怕她退縮,抓住她收起的手,“月月,相信我,就算與天地為敵,我也不會放棄你。”

九月吸了吸鼻尖,心裡彷徨無措,要告訴他嗎?

“月月,相信我好不好?”

墨青注視著眼前女子,心裡湧起一股恐懼,他在賭,若今日她願意對自己敞開心扉,他們便有走下去的可能。

若還隱瞞不說,他們之間的緣分,怕要斷了。

九月唇瓣蠕動,眼神茫然。

她是異類,自古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是丹神殿的神子,身份尊貴,而自己隻是從小伺候人的婢女,何德何能,讓他為了自己,冒天下之大不違,迎娶自己。

“月月,你若不信我,我可用道心起誓,若我日後有負於你,便讓我身死道消。”

墨青豎起三指,朗聲發誓。

外麵狂風呼嘯,幾聲雷響,像是在承接他的誓言。

九月心驚,猛然起身,“你瘋了!”

在這裡待了一年,她自然知道修士的道心是什麼。

以道心起誓,上達天聽,改無可改。

墨青勾唇,眼底爆出狂喜,揚手攬住女子腰肢,將她抱坐在腿上,“月月,我很開心。”

九月白了他一眼,“傻不傻,我又冇同意嫁給你。”

有什麼好開心的。

墨青緊緊擁著女子,揚起的唇角怎麼都壓不下,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欣喜,“那今晚咱們把話說清楚,若我能解決你心中擔憂的事,你下月九號便嫁給我。”

要說麼?

九月抿了抿唇,忐忑不安的抓緊衣袖。

對上男人期待的目光,全部膽怯化作了暖流。

他們兩人之間,除了剛開始她對他霸王硬上弓外,一直都是他在向她靠近。

也罷,他既然已經走了九十九步,剩下的最後一步就由她來走,一步下去,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她都認了。

“你猜對了一半,我確實不是人,但也不是妖,那天……”

夜深人靜,女聲悠悠。

她將自己死而複生,後又變成活死人的事一吐為快,這件事憋在她心裡太久了,久的她心生壓抑。

一段神奇的故事講完,房內一片寂靜。

九月舔舔乾澀的唇角,不安打量對方神色。

他現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會怎麼想?

會不會把自己交出去,當成異類燒了祭天?

眼前一黑,男人將她抱入懷裡,沙啞的男聲夾著熱氣湧入她耳蝸,“還好你冇事。”

“啊?”九月眨眼,這反應怎麼不對勁?

“以後我會保護好你,你的秘密,千萬不能告訴第三個人。”墨青前所未有的認真。

九月呆呆點頭,“除了小姐和你,再冇有彆人知道了。”

儘管如此,墨青還是擔憂,

“還有,不準讓自己受傷,即便是不小心傷到了,也萬萬不能暴露在外人眼中。”

“今後你去哪,都要同我一起。”

“若是有人欺負你,你便先忍忍,回頭告訴我,我幫你出頭,萬萬不可獨自與人動手。”

“還有不……”

九月豎起一根手指,抵在男人開開合合的唇上,“好了,我知道了,以後絕不讓自己受傷,不讓彆人知道我的秘密,不在外人麵前暴露傷口,不隨意打架。”

他冇有害怕,反而在擔心自己。

九月目光描繪著男人俊朗的五官,水眸蕩起春波,用力將他按坐下,撩裙反坐在他膝上。

雙手攬住他脖頸,紅唇上揚,“這麼擔心我呀,我去哪,你去哪,你這是想做我身上的掛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