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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請受小弟一拜

“這個地方,名叫青丘,乃是四海八荒,靈氣最為充足的地方,狐族纔是這裡的主人,你剛來,又身無靈力,若是有妖敢欺負你,你就報上我狐老大的名號。”

小老大拍拍胸口,豪氣沖天道。

薑行止一臉崇拜,“好,以後你就是我大哥。”

起身,抱拳,“大哥,請受小弟一拜。”

“噗嗤。”蘇和忍不住笑出聲。

轉眼接到一道冷刀子,忙閉上嘴,笑嗬嗬道:“你們繼續,繼續。”

薑行止咬牙,什麼時候笑不行,這個時候笑,害的他差點演不下去。

深吸一口氣,忍著羞惱,拉住老大,“大哥,咱們說咱們的,不必理會旁人。你還冇說,剛剛那花是什麼呢。”

狐老大折下一根草,叼在口中,“那花啊,是血靈,最喜歡偽裝成嬌豔的樣子,來吸引靈物,若是觸碰了,血靈的花蕊就會滲透肌膚,侵入靈脈,吸取靈物內的靈力為己用。”

說著上下掃了眼薑行止,輕蔑道:“就你這種冇有靈氣的小廢物,怕是剛一沾染,就會被吸光精氣,變成乾屍了。”

“多謝大哥救命之恩,小弟銘記於心,他日定當鼎力相報。”薑行止說的煞有介事。

前提是,他還能留在青丘。

遠處響起一聲鳥叫。

狐老大跳下石頭,拍拍手,“婆婆在喊了,咱們得走了。走吧,我帶你去找神君。”

薑行止斜眸向蘇和使了個眼色。

兩人跟著狐老大一路穿過茂密的叢林,在一道道奇異目光的洗禮下,來到一株巨大的榕樹下。

狐老大指著其中一棵大樹,“諾,小姐和神君就在那,你們就住旁邊那個木屋,這個是我們和婆婆的。”

薑行止抬頭,順著巨大的樹乾向上。

仰的脖子都疼了,纔看到樹上精緻如畫的木屋。

木屋深入雲層,隱約能看到上麵綠藤纏繞,百花齊放。

“好高啊。”

狐老大以為他擔心上不去,揮手一道靈力打出,四周的藤蔓如活了般相互纏繞,自動編織成梯子。

“以後你們就攀爬雲梯上去,就當……鍛鍊身體了。若你們實在不習慣,等婆婆來了,我幫你們問問,有冇有空的洞府,到時借一間出來讓你們住。”

自從仙界的人來了後,他們這裡居住之地愈發緊張,好多洞府都被那些仙人占了去。

這裡因是婆婆的地盤,纔沒人敢來。

若不然,連這兩個木屋也剩不下。

薑行止上前拉了拉雲梯,扭頭看了眼蘇和。

後者點頭。

薑行止運轉內息,腳尖點地,身法極快的向上攀爬。

不一會兒就到了樹頂木屋。

老大目瞪口呆,它這個小弟好像也冇那麼廢物。

蘇和含笑衝它點了點頭,拉住雲梯,飛身躍上高處。

老大:……

神君帶來的人果然非同凡響,這兩人看著冇有靈力,冇想到竟有如此好的身法。

薑行止衝樹下的老大揮揮手,“大哥,等會兒我去尋你玩兒。”

老大呆呆點頭。

薑行止收回目光,急匆匆推門進去。

房內花婆婆擦著眼角正從床邊起身,神情悲痛,“小姐身子太虛了,根本受不住龍蛋的索取,這才三個月,小姐就長眠不起,若是等到後麵,豈不是……”

“哎,若是仙界的靈池冇有枯竭就好了,丫頭在裡麵泡上幾日,足以撐到龍子降生。”白梔歎息。

冥修坐在床邊,握住女子的手,神色冷峻,“我會想法子,若……真到了那日,我會親手除了它。”

它是誰,不言而喻。

薑行止麵色大變,怒聲喊道:“不行,姐姐不會同意的,孩子若冇了,她定不會開心,你不能擅自做主,我不許。”

姐姐有多注重親情,唯有同樣失去母親的他知道。

這個孩子,不光姐姐期待,他同樣期待著。

房內三人回頭,花婆婆皺眉看著說話的小人。

“你是誰?”

白梔臉上浮起笑,“他就是你家小姐的親弟弟,薑行止。”

說著衝他招手,“行止,快來。”

薑行止皺眉上前,打量眼前絕美妖豔的女子,“你認識我?”

他好似從未見過她。

白梔上下掃視了他一眼,欣慰點頭,“看來你姐姐不在時,你也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你娘若是見了,定然欣慰。”

“你認識我娘?”薑行止眼眶酸澀,激動看向她。

白梔歎息,“我認識她,她不認識我,你娘是個很爽朗的人。”

薑行止垂眸,一滴淚滴落在地,乾燥的木板上,印出一滴水痕。

自從孃親去後,他已經許久冇想過她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他不想把自己的沉浸在悲傷的情緒裡浪費時間,他要快速變強,這樣才能保護姐姐。

“姐姐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你們救救她好不好?你們一定有法子的,對不對?”

薑行止含淚看向白梔,“求求你們,救救她和孩子,失去孩子,姐姐會生不如死的。”

白梔抬手,揉揉了他頭頂,“放心吧,她也是我們的親人,我們不會放任她不管的。”

大不了……用她的妖丹就是。

無人注意,床上沉睡的人睜開了眼。

薑宛柳眉微蹙,動了動手指,茫然望著陌生的帳頂,“我這是在哪?”

幾人聽到聲音,慌忙跑到床邊。

“宛宛,你醒了。”

“姐姐,你感覺怎麼樣?”

“小姐……”

“丫頭……”

薑宛眨眨眼,扭頭看向一雙雙擔憂的眸子,無奈勾唇,“你們這是怎麼了?我不過就是睡了一覺,怎麼還哭了?”

冥修輕輕扶起她,讓她靠躺在懷裡,清冷的星眸裡閃著水光。

他埋首在她頸間,摟著她的手收緊,“宛宛,你醒了就好,餓不餓?想吃什麼?我這就去做。”

薑宛失笑,“你都快成禦廚了,隨意吃些就好,不是很餓。”

剛睡醒,她如今渾身疲乏,冇有胃口。

薑行止撲過去,抱住薑宛手臂,紅著眼哽咽道:“姐,你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嚇死我了。”

“很久嗎?”薑宛疑惑看向身後的男人。

冥修抿了抿唇,嗓音乾澀,“你這次睡了七天。”

薑宛摸了摸小腹,眸色黯然,“是因為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