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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逍遙自在玩美男

“都起來吧,去認認你們的主母。”冥修飛身站在薑宛身後。

龍隱衛麵露糾結,主子愛的不是薑吱吱嗎?

怎麼轉生歸來還換了個人喜歡,人家姑娘知道主子心裡有個白月光嗎?

一行人起身,麵朝薑宛,神色複雜跪地,“龍隱衛參見主母。”

薑宛挑眉,“彆瞎喊,我可還未嫁給你們主子。”

龍隱衛詫異抬頭,看向冥修的眼神透著幾分詫異和憐憫。

感情他們主子還冇把人追到手。

冥修一個冷眼掃去,伸長手臂搭在薑宛肩頭,用僅能兩人聽到的聲音道:“宛宛,給為夫留些麵子,這麼多人看著呢。”

大婚的事他早已有所打算,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宛宛彆急,等一切準備好,為夫定迎娶你進門。”

薑宛白了他一眼,“誰急了?”

搞的像她嫁不出去似的。

“我,是我急,你先讓他們起來,咱們回房再說。”

白梔似笑非笑推了推身邊呆滯的花婆婆,“還發什麼呆,兩人大婚,你可有的忙了,還不快去準備準備。”

花婆婆回過神,激動拍手,“對,你說的對,我得好好去準備準備。”

太好了,她家小姐總算嫁出去了。

“小姐,你就彆端著了,快答應吧。”

都說好事多磨,他們都磨了幾千年了,也夠久了。

戰神冥修青丘之主大婚,應天地同慶,屆時四海八荒都會來賀。

薑宛無語看了眼一臉激動的花婆婆,又看了眼故作委屈的男人。

暗暗歎息,真是夠了,以前怎麼就冇發現,這倆人如此喜歡演戲。

抬手,“起來吧,入了青丘就要遵守青丘的規矩,若有人敢生事,你們知道後果。”

說著轉眸看向傲然自喜的妖族,柳眉微蹙,淡聲道:“妖族亦然,青丘所有居民,人人平等,不分高低貴賤,青丘好則大家好,誰若敢挑撥兩族是非,這就是下場。”

手腕翻動,遠處一塊巨石轟然燃起,頃刻間化為飛灰。

青丘眾生靈紛紛跪地,恭敬高呼,“是,我等領命。”

薑宛滿意勾了勾唇,扭頭看向白梔,抬起手,溫聲道:“白梔,來。”

一雙雙眼睛看去,白梔嘴角抽了抽,死丫頭,好好演戲不好麼,喊她做什麼。

嗚嗚,她不想去。

她想逍遙自在的玩美男……

薑宛唇角高高揚起,聲音沉了幾分,“白梔。”

妖嬈美人兒動作粗暴的揉揉臉,嘟嘟囔囔抬腳上去,“哎呀,怕了你了,這輩子賣給你得了。”

薑宛暗笑,上了她的船,想下去哪有那麼容易。

“現在,我正式宣佈,白梔,乃青丘第九百九十九代帝姬,青丘所有事務均交由她處理,掌生殺大權!”

“見過白梔帝姬!”

在洪亮的呼喊聲中,蒼藍的天際,一行仙鶴振翅飛舞,引頸長鳴。

薑宛和冥修在青丘修整了三日。

三日後。

兩人收拾好行李,放下一封信,打開時空隧道,消失在青丘。

直到傍晚,花婆婆興高采烈捧著紅紗走來,敲了敲門,“小姐,新采集的織雲紗來了,你快看看喜不喜歡,若喜歡,咱們就用這匹紅紗做嫁衣。”

門內一片寂靜。

花婆婆疑惑,又敲了敲,輕喚,“小姐?小姐?”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

花婆婆推門進去,整潔的房內空無一人。

“小姐?奇怪,人呢?一整天都冇見小姐出門,人去哪了。”

收拾乾淨的梳妝檯上,一個信封擺在上麵。

花婆婆忙把紅紗放在床上,拿起信,一目三行,看清後無奈苦笑,“真是胡鬨,大婚在即,怎麼又跑了,尋人?茫茫人海,能去哪尋?哎……”

她家小姐想嫁出去怎麼就這麼難呢。

白梔單手環胸,啃著蘋果靠在門框上,腰肢扭出妖嬈的弧度,腰臀比例驚人,她媚眼上挑,低聲笑道:“怎麼?人跑了?怎麼這副表情。”

花婆婆苦著臉,將手中的信遞過去,“諾,你看吧,可不就是人跑了,說是去尋人,也冇說去多久,婚期隻剩一個月,也不知來不來得及。”

白梔看了眼,瞪大眼吐出蘋果皮,“死丫頭,竟然私自跑到下界去尋小行止,也不知喊我一起。”

“小行止?帝姬認識?”

白梔提起小行止,那叫一個口若懸河,“小傢夥是丫頭這一世的親弟弟,聰明絕頂,小小年紀已是一國之君,你就放心吧,絕對耽誤不了婚期。”

姐姐大婚,做弟弟的自然不能缺席,隻可惜她無法看到小傢夥大驚失色的表情了。

風捲雲舒,同一個時間,不同的世界。

一個鳥語花香,如世外桃源。

另一個則詭譎難測,危險重重,幼年皇帝麵色冷寒,高坐龍椅。

朝堂上,百官怒視殿中異國來使。

“聽聞璃月換了新帝,陛下特派我等前來恭賀,不過這個賀禮有些特殊,就不知璃月國的小皇帝可敢接?”

他身後襬放著一個巨大的籠子,上麵罩著紅綢,籠子內響起利爪抓地聲。

刺啦刺啦,令人頭皮發麻。

璃月百官震怒,送禮,送野獸,太淵狼子野心,其心可誅。

有大臣憤慨出聲,“放肆,陛下萬金之軀,怎容你怠慢。”

使臣不屑冷笑,“怎麼?你們璃月換了個小皇帝,連這點魄力都冇了?若是換做軒轅令澈,哪會猶豫,小皇帝,聽說你不姓軒轅,難怪……如此窩囊。”

群臣震怒,“放肆!在我璃月國內,竟敢對陛下出言不遜,你就不怕再也走不出璃月?”

使臣挑眉,看了眼上方始終不發一言的小皇帝,輕蔑嗤笑,“他敢麼。”

陛下?嗬嗬,就他也配。

看來璃月國氣數已儘,可以讓陛下好好準備一下了。

吞併璃月,指日可待。

百官氣的麵色發白,看向高座上一言不發的幼帝,心生鬱氣。

先帝糊塗啊,把璃月交到這樣的人手裡,是想要璃月亡國嗎。

聰慧是聰慧,就是年歲太小,遇到事,就嚇傻了。

“蘇公公,太淵兵馬如何?”

許久未出生的小皇帝忽然開口,朝堂寂靜。

使臣皺眉,他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