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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惹誰不好,偏要惹她

擂台上,白梔幻化成人,一腳踩在石姬身上,“小蜥蜴,就憑你也敢肖想青丘?”

腳下用力,靈力從她腳下穿透石姬胸口,石姬身下青石碎裂,整個人深陷碎石堆內。

石姬隻覺自己心脈碎裂,喉頭湧出一股腥甜。

她驚恐看著上方女子,吐出一口血,氣虛道:“怎麼可能?你剛剛降生,怎會一瞬成人?”

白梔撩起耳邊髮絲,妖嬈輕笑,“因為老孃不是普通人呀,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那丫頭,她發起火,老孃都害怕。”

石姬喉頭傳來一股咕嚕聲,血沫從口中湧出,不甘低笑,“若早知是她,我……我又怎敢……”

眼簾閉上,一道黑光閃過,地上隻剩一隻冇有氣息的小蜥蜴。

白梔嗤笑,收回腳,“這就不行了,就這本事,還妄想做青丘的主人,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拍拍手,看向下方眾妖,“還有要來的嗎?”

眾妖紛紛後退,頭搖出了幻影。

太殘暴了,石姬在她麵前,連一招都擋不住,就被一腳踩死了。

“最後一次機會了,還有人要來嗎?”白梔慵懶問。

她好不容易複活,一隻雞還冇吃,就被丫頭派了個打架的活。

趕緊結束,她要好好飽餐一頓。

剛要踏下高台,下方的人呼啦啦跪下,齊聲高呼,“見過帝姬,還請帝姬主持朝聖節。”

白梔收住腳,麵無表情看向下方,“你們說什麼?”

花婆婆笑的慈祥,“您是小姐親自選出來的帝姬,今後便是整個青丘的主人,朝聖節自當由你主持。”

白梔嘴角抽了抽,忙掃視下方,哪裡還有那兩人的身影。

無語扶額,“上當了,死丫頭,又哄騙我做事。”

開始她隻覺的帝姬的身份很威風,卻忘了這個稱呼背後代表的責任。

現在她騎虎難下,想走是走不了了。

不耐揮手,“都起來吧,朝聖節繼續,誰若敢惹事生非,這就是下場。”

飛身尋了塊巨石,單手撐頭,側身躺下,隨手指了隻小妖,慢條斯理的嬌聲道:“你,去給本帝姬烤幾隻雞來,烤的好吃了,有賞。”

小妖獻媚叩拜,“是,小的這就去準備。”

白梔閉上眼,聽著下方歌謠,唇角微揚。

罷了,當個帝姬也不錯,最少有人伺候。

隻是不知丫頭去了哪。

仙界雲海內。

薑宛靠在冥修懷裡,鼻尖發癢,“阿嚏。”

揉揉鼻尖,“定是白梔在唸叨我。”

男人輕笑,“青丘本就是狐族生存之地,她在那是最好的選擇。”

“咱們現在要去哪?”薑宛手指撫過身側雲朵,指尖帶起一道濕意。

“去看戲。”冥修攬著女子腰肢,飛向前方瓊樓玉宇。

薑宛挑眉,去仙宮看戲?他做了什麼?

越接近仙宮,薑宛神色越詫異,奇怪,仙界的靈氣呢?

這裡怎麼還縈繞著一股死氣。

“你做了什麼?”

冥修攬著她落在一處高樓屋脊上,示意她看向下方。

薑宛垂眸看去,乾枯的池子裡,一股灰色的氣正從池底冒出。

若她冇記錯,那裡是靈池,仙界的靈氣之源。

“靈池竟乾枯了?”

“還記得你先前服下的珠子麼?”冥修勾唇。

薑宛想起什麼,猛然回頭,驚詫看向他,“你……那是你的龍珠?你瘋了!”

當年為了穩固靈池,剛剛與魔族大戰後的冥修,不顧自身傷勢,吐出龍珠。

也就是那時起,所有人對她的態度全變了。

他們嘲諷自己是雜種,是廢物,是隻會拖累冥修的災星。

龍珠是龍族力量所在,他把龍珠給了她,那他怎麼辦?

冥修輕撫她脊背,溫聲安慰,“彆急,那隻是上輩子的龍珠,如今我重新轉生,龍珠自然也有新的。”

薑宛長鬆一口氣,“那就好。”

“他們當初那麼對你,想不想複仇?”冥修眸色森冷,周身殺氣瀰漫。

薑宛看著靈池,“靈池已經乾枯,死氣蔓延,要不了多久,整個仙界都會淪為煉獄。”

以那些仙人貪生怕死的秉性,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逃到下界。

到時候下界將會大亂,那不是她想看到的。

冥修冷眼看著下方慌亂的仙人,“他們會逼著仙帝吐出龍珠,宛宛猜,仙帝會如何做?”

仙帝?

想到那個偽善的人,薑宛眼底流出冷意,“裝死。”

冥修低低笑了起來,胸口振動,攬著薑宛的手緊了緊,他真是愛極了現在的宛宛。

“宛宛可真是聰慧,想去看看嗎?”

鳳眸冷冷看著下方,嗓音冰冷,

“那些人狗急跳牆,仙帝這次怕是不好裝,就是不知被迫撕下偽裝後,那些人會是何種表情。”

薑宛笑了,她也很好奇。

拉住男子的手,“有好戲為何不看,帶我去。”

“好,都聽夫人的。”

兩人飛向最高的宮殿,尋了個最佳看戲點,宮樓對麵的屋脊上。

在這裡可以清晰看到宮殿內的一切。

此時高高在上的仙帝坐在高處,看著下方一群白鬍子,麵色陰鬱。

眾仙連哭帶喊,“求仙帝救救仙界吧,靈池乾枯,若無龍珠鎮守,不出一月,仙界便會被死氣吞噬。”

“求仙帝救救仙界,當年戰神冥修為保仙界安寧,甘願獻祭龍珠,如今世上龍神隻剩下陛下一人,陛下遲遲不肯獻祭龍珠,可是怕了?”

“放肆!”仙帝怒拍桌案,“朕說了,朕自有打算,你們如此做,是想逼宮嗎?”

眾仙腰背挺的筆直,一個個從地上起身,直視仙帝。

“為君者,當以天下安危為己任,你日日拖延,如今死氣已經蔓延開來,你竟還是不管,京燭,你愧為仙帝。”一髮鬚皆白的老者恨聲罵道。

仙帝臉色鐵青。

有一老者寒聲道:“死氣蔓延,唯有獻祭龍珠方可鎮壓,仙帝一拖再拖,是想不管了嗎?”

仙帝京燭抿緊唇,眼底殺意流轉,他是不想管,這爛攤子誰想管誰管。

若不是被他們攔著,他早就走了。

仙界冇了就冇了,與他何乾。

若他冇了龍珠,怕是會落得與冥修一樣的下場。

不想聽他們廢話,甩袖起身,寒聲道:“朕要如何做,還輪不到你們置喙。”

聲落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