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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祁公子登堂入室了

軒轅淩澈鄙夷,“要你何用。”

“咳咳,環境所迫,我就是給你功法你也無法修煉,不如你再同那個女人,多雙修幾次?她好你也好,共同進步。”

說起功法,軒轅淩澈想起先前薑宛給他的那本書,上麵內容他已經熟背於心。

每次練都有力無心,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原來是方法不對。

靈力……“如何才能獲取靈力?”

魔刀:“同你的女人雙修啊,又快又舒服。”

軒轅淩澈眸色暗了暗,“除了那個,難道就冇有彆的法子?”

“有,尋一個靈力充足的地方,引氣入體。”

“天亮前我要知道哪裡適合修煉,現在保持沉默,朕要睡了。”

聲落閉上眼,不一會兒龍床上的人氣息綿長。

魔刀:“……”活了這麼久,第一次被個凡人的崽子耍了。

真是沉睡太久,腦子都不靈光了。

它上哪去找蘊含靈氣的地方,如今它修為被主仆契約壓製,根本無法離開軒轅淩澈。

魔刀要瘋了。

找不到辦法,索性擺爛躺平,魔刀震了一會兒,歸於平靜。

蘇和抱著胳膊,靠著柱子仰頭望天,災難似的一天終於過去了。

第二日,日上三竿,刺眼的目光透過窗欞照入寢殿。

床上的女子肌膚白的透明,細長黛眉微蹙,濃長的睫毛顫動。

一旁守著的宮女見了,忙上前輕輕喚道:“娘娘,您終於醒了。”

薑宛睜開眼,望著陌生的帳頂,美眸中閃過疑惑,“這是哪?”

她不是在禦膳房的遊廊裡睡著了麼,怎麼會在這兒?

“娘娘昨夜睡著了,是祁公子與陛下一起將您接回來的。”宮女小心扶著她起身,笑著拿來一旁早已準備好的衣裙。

“娘娘,這是陛下特意命人為您準備的百花錦,宮中隻得了一批,陛下全給了您呢。”

薑宛扭頭看去,粉色繡著金絲花紋的薄紗長裙,裙襬層層疊疊,如綻放的牡丹花。

布料輕而薄,做工細緻考究。

粉唇微揚,眸底閃過笑意,“是挺美的。”

宮女抖開衣裙,笑道:“陛下對娘娘真好,這料子宮中許多娘娘都想要,卻無一人敢同陛下開口,自從陛下登基,娘娘是陛下親近的唯一一個女子呢。”

薑宛不信,“後宮佳麗三千,各個風姿綽約,他怎麼可能隻同我親近。”

宮女笑了笑,為她穿上裙子,“就知道娘娘不信,陛下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宮中人人都知道,娘娘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問,自陛下登基以來,一直住在養心殿,從未踏足過後宮一步呢。”

薑宛不置可否,一國之君放著後宮佳麗不動,那些言官豈能放過他。

宮女為她繫上腰帶,又拿了禁步掛在她腰上,仔細捋好壓著裙襬。

後退兩步,仔細端詳。

眼中滿是驚豔。

“娘娘您好美,待會兒陛下見了,定然驚豔。”

薑宛走到梳妝檯前,透過銅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身材窈窕,凹凸有致,曲線比在薑家時還要性感。

許久冇有照過鏡子了,手緩緩放在臉上,曾經稚嫩明豔的人已經不在。

現在的她,似熟透的水蜜桃,嬌豔欲滴,眉宇間是染過欲色的春情。

“美人如花,總有凋謝的時候,當我年華老去,你覺得那些男人還會心悅於我嗎?女人啊,為何不能有另一個活法,非要將自己困在這方寸之地。”

鏡中的美人,眸中的溫度逐漸變涼。

情愛與她最是無用,女子從來都不需要依附於任何男人。

隻要自己擁有足夠強的力量,她就能對抗所有人。

世俗的偏見再也傷不了她半分。

宮女被她的言論駭住,這個世界的女人不都是以夫為天麼?

不在後宅還能去哪?

薑宛勾唇,拿起木梳坐在梳妝檯邊,淡漠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娘娘,奴婢名叫憶翠。”

薑宛抬手將木梳遞給她,“幫我挽發吧,日後不必喚我娘娘,我姓薑,你可以喊我薑小姐,或者薑姐姐。”

憶翠恐慌跪地,“您是陛下親口封的皇後孃娘,奴婢不敢隨意稱呼。”

若是被陛下聽到,她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薑宛舉著木梳的手僵在半空,眸中閃過無奈,她也冇說什麼,怎麼就嚇成這樣。

“起來。”

憶翠低頭不敢動。

薑宛按按額心,“日後想怎麼稱呼都隨你,現在可以起來了麼?”

憶翠喜極而泣,狠狠朝她磕了個響頭,“奴婢多謝娘娘。”

趕忙起身,接過木梳,“娘孃的發真好,濃密順長,就像上好的綢緞。”

憶翠手很靈巧,不一會兒便給她挽了個羅雲髻。

打開妝匣,裡麵擺滿了琳琅滿目的首飾。

珠光寶氣,刺的薑宛眯了眯眼。

憶翠笑道:“這些都是陛下早早準備好的,全是今年珍寶坊出的新品,娘娘今日想戴哪套?”

薑宛掃了眼,珠玉金銀,每個髮飾都華麗奪目。

目光落在一套粉色鑲金的頭麵上,指了指,“就它吧。”

粉色與她今日的衣裙倒是般配。

憶翠看了眼,點頭讚賞,“娘娘眼光真好,奴婢為您戴上。”

正忙著,寢殿的門被人從外推開,傾長的身影無聲無息出現在薑宛身後。

修長的手接過憶翠手上髮簪,“我來。”

憶翠驚了下,猛地回頭,對上男子俊美若仙的麵容後,心慌亂跳了跳。

“奴婢見過祁公子。”

修長的手仍伸著,示意她將髮簪給他。

憶翠為難的看了眼薑宛,“這……不好吧,還是奴婢來吧。”

娘娘是陛下的女人,怎麼能讓外男幫忙簪發。

祁夜不言不語,隻輕飄飄看著她。

憶翠頓覺頭皮發麻,忽又想起,這位可是連陛下都敢打的。

默默吞嚥了下,小心翼翼將髮簪放在他掌中,全程連指尖都未敢碰觸分毫,

“那就勞煩祁公子了。”

祁夜拿著髮簪,站在薑宛身後,透過銅鏡看向女子。

清冷的眸子裡閃過驚豔,薄唇揚起,他將髮簪插入發堆中,“阿宛睡的可好?”

薑宛摸了摸髮簪,“挺好的。”

一夜無夢到天明。

男子俯下身,從後麵擁住她,頭埋在她頸間,耳鬢廝磨著悶聲道:“可是為夫未睡好。”

一向清冷的人,竟同她撒起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