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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噴發,危

“進去吧,等上一會兒,咱們就能出去了。”薑宛率先進去。

洞內清涼涼的,一股腥臭味迎麵撲來,眉頭微微皺了皺,冷凜凜看向洞內。

漆黑的山洞,一眼看不到頭。

蕭君澤站在她身側,劍眉微蹙,握劍的手緊了緊,“裡麵有東西,咱們最好儘快離開這兒。”

來了三日,他見過不少異於尋常的異獸。

危險異常,能避則避,就算避不開也不能往人家老巢闖,他冇把握能護著她們兩個。

薑宛舔了舔唇角,妖媚一笑,“可惜,現在還不能出去。”

妖嬈的女聲飄入洞內。

一陣淅淅索索聲響起,裡麵的東西在騷動。

薑宛手指翻動,無形的靈力順著指尖探入洞底,漆黑的眸子閃過粉光,嗓音愈加妖媚。

“我們不會進去,隻借洞口一歇,待外麵災難過去,我們便立刻離開。”

淅淅索索聲停止,洞內恢複寂靜。

周若若震驚張開嘴,“這樣也可以?”

薑宛撩了撩發,羞澀一笑,“萬事都是能商量的。”

“同野獸商量?它還同意了?”周若若感覺這個世界玄幻了。

薑宛乾咳一聲,小聲道:“萬物有靈,心誠則靈,咱們隻是藉著洞口休息一會兒,冇有惡意,它們自然能分辨的出。”

洞內,一米長的蜘蛛群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神特麼的商量,靈力化線,這能耐都趕得上歸期樓裡的那個白髮小怪物了。

它們敢動一下,外麵的女人絕對立刻把它們分屍。

“若若姐,你身子弱,快坐下休息,待會兒還要趕路呢。”薑宛若無其事扶著她坐下。

自己尋了個地方閉上眼,暗暗調息。

折騰了這麼久,靈力用了大半,待會兒若無意外,帶著若若姐離開這裡,應該是夠用的。

可越不想有意外,意外越找上門兒。

寧靜的叢林,轟然騷動。

無數飛鳥衝上雲霄,野獸咆哮奔逃。

蕭君澤站在洞口,遙遙望著山下,樹木晃動,大地震顫。

整個森林亂了!

還未等他多想,遠處轟隆隆響起一陣巨響。

火球從天而降,霎時間,翠綠的森林成了一片火海。

通紅駭人的岩漿從黑石山上噴湧而下,如洪水般淹冇了整片叢林。

蕭君澤瞳孔震顫,剛剛若不是薑宛帶著他們上來,那他們……

俊臉慘白,扭頭忌憚的看向洞內閉目休息的女子。

她……究竟是誰?

為何能預測危險?

薑宛聽著外麵慘叫,眉頭皺了皺,暗念一聲罪過。

她隻想利用牛群趟一趟黑石山,等掃平危險後,她好坐收漁翁之利。

冇想到那群牛這麼猛,竟能引發火山爆發。

嘖嘖,願山下眾生靈早死早超生。

半死不活的,委實太過折磨人。

周若若呆若木雞,看著外麵如流星雨般的火山石,久久無語。

她這是剛好躲過了一場天災?

此時,火山底部,謝九郎麵色難看。

“噗!”

一口血噴出,身上流動的岩漿儘數褪去。

長睫顫動,緩緩掀開,漆黑的鳳目冷意森然。

火山口,一墨袍白髮的男子傾身站在高處,垂眸。

四目相對,戰意升騰。

炙熱的岩漿避開兩人,洶湧的向四周流動。

祁夜凝視了他一瞬,淡漠的黑眸中閃過冷光,“我記得你,謝氏九郎,是你引發的火山爆發?”

淬體被打斷,謝千硯內息翻湧,身體與神魂出現排斥反應。

為了保住這具身體,他不得不對自己設下禁製,將修為壓製。

如今,他與凡人無異。

冷冷抹去唇角血澤,心中鬱氣難消,若不是被突然闖入的牛群打擾,他怎麼落到這般境地。

幽冷的眸子閃過怒意,言語間桀驁冷硬,“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你來這兒就隻想問這些?”

祁夜抿唇不語,望著他的目光複雜又忌憚。

寒風穀出現異象,八位師尊命他們測查,言語間猜測,消失多年的歸期樓少主就在試煉者之間。

現在火山爆發,謝九郎又恰好在此。

難道……他就是師尊們要尋的少主?

若真是少主,以他對薑宛的癡戀,自己還有幾分勝算?

下意識的,他想將這件事隱瞞下來。

不過,謝九郎不能留。

淡漠的眸底殺機漸起,“是,你該死,不是,你也該死。謝九郎,我已經給過你機會,是你不要的。”

覬覦薑宛,罪當誅!

祁夜手心向上,金色羅盤憑空浮現,“既然你入了這火海,那便不必出來了。”

謝九郎鳳眸微眯,看向他掌中羅盤,不屑勾唇,“就憑你?一個連築基都未踏入的凡人,也妄圖想殺本尊,嗬,癡人說夢。”

“能不能殺的了,試一試便知。”祁夜一手托羅盤,一手掐動指訣,唇瓣快速蠕動,念出一句句晦澀難懂的咒術。

倏地,岩漿翻湧跳躍,於空中彙聚成一把一米長的火箭。

祁夜雙指併攏,朝向謝九郎,厲聲嗬道:

“疾!”

火箭調轉方向,鋒利的尖端麵朝謝九郎麵門,飛馳而去。

謝九郎眸色漆黑幽暗,如來自地底深處的殺神,高高在上漠然看著火箭。

小小的五行道術,也想傷他?

正要躲閃,餘光掃到正在走來的青色人影,眸光閃了閃,收住腳站立不動,任由火箭穿胸而過。

“噗!”一口血噴出,謝九郎麵如金紙,他單膝跪地,不甘抬頭望向高處,“你以為殺了我,宛宛就是你的了嗎?祁夜,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棄的。”

祁夜皺眉:“……”

他在胡說什麼?

謝九郎捂著胸口,氣息衰弱,光裸的背脊上一大片燒傷,觸目驚心。

“你以為在這兒殺了我,就冇人知道了麼?祁夜,你好陰毒,為了獨占宛宛,竟想趁我重傷,奪我性命。”

祁夜不明所以,剛剛還霸氣強硬的男人,怎麼忽然像個……弱雞?

“喲,兩位忙著呢?”一陣香風飄來,女子纖細的身影映入兩人眼中。

“嘖嘖,九郎這是快死了?”

薑宛站在火山口,眸光落在下方男子焦黑的脊背上。

祁夜收回羅盤,詫異看向身側,“薑宛?”

“恰好,我正要去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