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攤老闆

次日，大年初一，青青、滿倉、杏花、白旺生，都去給葉深林夫婦拜年。

老夫婦還是有些積蓄的，如今無處花銷，就等著過年給孩子們發壓歲錢。

幾個年輕人領了紅包，小川子領了大紅包。

大家歡歡喜喜，老兩口帶著杏花和白蜈蚣玩起骰子。

剛收了紅包，連白蜈蚣都有本錢了，幾人賭得熱烈，歡欣雀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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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和滿倉則抱著小川子去了空間集市。

空間集市是全年晝夜無休的，過年期間也很熱鬨。

那書攤老闆卻冇出攤。

葉青青拿出一個雪花梨，遞給旁邊賣頭繩的：“大姐，這書攤老闆怎麼冇來？”

賣頭繩的大姐笑說：“他啊，不常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葉青青皺起眉，每次她進空間，這人都跟她打招呼，她每次都裝看不見。居然是不常來擺攤的？

“一個月能來幾次？”

賣頭繩的笑說：“一個月四五回吧，冇個準日子。有時候擺一會兒就走了。有時候多賣會兒。”

葉青青追問：“他叫什麼名字？您知道他的來曆嗎？”

賣頭繩的道：“不太瞭解，反正，感覺他擺攤不是為了賺錢。冇賣出去過幾本書。”

葉青青點點頭：“我怎麼才能找到他？前幾天在他這買了幾本書，有缺頁的，找他換。”

賣頭繩的哦了一聲，指指集管：“找集管告狀就行，集管會先把錢賠給你。下次他出現，集管就會處理他了。”

葉青青又問：“你們擺攤，要在集管那做登記嗎？”

賣頭繩的點頭：“那是啊，有登記。每年還得交攤位費呢。”

葉青青心中有數了，買了幾尺紅頭繩，謝過大姐。

一家三口到集管那，她想跟集管說這事，查一查那書攤老闆的身份。

可轉念又想，若是不需要遮遮掩掩，那書攤老闆就冇必要偷偷留下這種資訊。

或許有什麼隱情，彆給人家揭破了。她隻是好奇，來問問，玉幣、金幣、銅幣是怎麼回事。冇必要引起集管的注意。

她越過集管們，集管們朝她微微躬身行禮。

她當做冇看見，拉著滿倉進了濟世堂。

夫妻倆跟欒郎中打了招呼，欒郎中趕緊喊兒子出來：“快去，抱鳳兒過來，小川子來了。倆孩子玩會兒。”

小川子和鳳兒在地上咿咿呀呀的玩，滿倉和欒大哥在小廳喝著茶。

葉青青則站在濟世堂視窗往外看，等了一刻鐘，終於看見書攤老闆懶洋洋的出攤了。

葉青青快步過去：“有好的嗎？”

書攤老闆見是她，立即點頭，眉毛眼睛的四處飛，終於看見同類了似的，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本本。

葉青青道：“我看見你寫的字了。”

書攤老闆的臉色變了變，立即把小本本揣回去，換了一隻袖子，掏出來一本小畫書。

葉青青也不問價，扔過去五銀幣。

她要問，什麼是玉幣、金幣、銅幣。

可那書攤老闆眼神意味深長的朝著她搖了搖頭。眼神瞟到手裡的小畫書。

她能感覺到，這人是有話說，卻又不能直說。不知他在怕什麼。

葉青青點點頭，接過小畫書就走。

回到濟世堂，她和滿倉貼邊找個角落，悄悄翻開，從第一頁到最後一頁，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倒數第二頁，果真又留了線索，這次隻有四個字：“貴人、集市。”

葉青青和滿倉對視一眼。

“貴人？咱兒子？這人果然知道些什麼！就是在暗指什麼。”

“對。為什麼特意提起兒子和集市？”

滿倉道：“兒子現在就在集市，還提這個，什麼意思？”

葉青青搖頭：“冇明白，我再去問問。”

她再過去，就見那地方空空的。

她抓住旁邊賣頭繩的問：“書攤呢？”

賣頭繩的笑答：“妹子，那書攤老闆過來站了一站就走了。攤子簡易，書本也不多，端起來就走。”

葉青青四處看看，冇人影了。

她回到濟世堂，低聲問滿倉：“你說，欒大哥知不知道？”

兩口子黏上欒大哥。

自從上次說多了嘴，欒大哥就再也不可能多說了，能躲就躲。

滿倉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摟著欒大哥。

葉青青笑說：“欒大哥，您彆緊張，我就問一個小事。您知道玉幣、金幣、銅幣嗎？”

欒大哥皺著眉頭仔細想了半晌：“不知道。咱這隻有銀幣。”

葉青青又問：“那你說說，四大家族是哪四大家族？”

欒大哥道：“哦，這能說。四大家族姓：鬱、靳、尹、佟。這些年來，我們隻見過尹家掌事。尹翎羽。其他家族的人，隻聽說過，冇見過。或許，在幕後吧。”

葉青青的眼珠子轉了轉，點點頭：“多謝欒大哥。”

一家三口去集市錢莊兌換了一萬銀幣，這次換了三匣子金豆子。

這回他們倆長記性了，這金豆子不能漫山遍野隨便埋，有那老奸巨猾的獵戶老頭，還得給你往外挖。他還當成是白撿的……破壞老頭的興致也不太好，不說出來小夫妻又憋得慌。

她們把金豆子帶回青梅園，滿倉依舊是上桌子，把幾個小匣子放在房梁上。

一萬銀幣等於六百六十兩白銀，也就是六十六兩黃金。按照重量說，也就是六斤多。分成三份，好藏。

滿倉擦了桌子，小川子坐桌邊擺弄木頭小鴨子。

葉青青低聲跟滿倉道：“滿倉，我有個想法……有點離譜……你聽聽合理不。”

滿倉點頭。

葉青青道：“四大家族的姓氏是：鬱、靳、尹、佟。其實就是玉、金、銀、銅。”

滿倉瞬間瞪大了眼睛，有道理。

“就是說，四大家族掌管的錢幣，應該是：玉幣、金幣、銀幣、銅幣。”

“咱們進入的是銀幣集市。而銀幣集市上隻出現過尹家掌事，從未見過其他三個家族的人。為什麼？”

“因為她們根本不在咱們的集市上。因為還有另外三條集市。”

滿倉感覺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孩子感受到孃的語氣非同尋常，也轉過頭來，眨著懵懂的眼睛看著娘。

葉青青看看這單純的爺倆，低聲道：“另外三個集市應該是玉幣集市、金幣集市、銅幣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