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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哄夫君

梁滿倉捨不得做大動作叫葉青青,乾張嘴說不出話,急的不行。

小川子心說娘咋不醒了?咋叫了這麼久都不醒?娘啊!你快醒醒!

可這爺倆:一個不會說話,另一個不會說話。

小川子一著急,揮起小胳膊,啪一巴掌,乎在娘臉上,揍得娘噌就坐起來了。

這一巴掌,這個響亮啊!

小川子咯咯咯樂了,娘終於醒了,太好了。

梁滿倉悄悄往後退,雙手擺動:不是俺,不是俺。

葉青青瞪眼:“不是你,還能是他嗎?”

滿倉瘋狂點頭。

葉青青看看美滋滋的小川子,又看看梁滿倉:“你過來!我保證不打你!”

滿倉縮著脖子湊過去,被葉青青一把摟住,大臂小臂一緊,夾著腦袋,另一隻手,指尖點著滿倉的額頭:“大半夜你們爺倆不睡覺,胡鬨什麼?脫!進被窩!”

滿倉被葉青青揪著脫了衣裳,手上趕緊比劃:孩子餓了!餓著睡不著。

葉青青嘶了一聲:“老孃現在就讓他睡著!”

抱起孩子,扯開衣裳餵了幾口奶,果然,孩子很快就迷糊了。

就喂這麼幾口,孩子不至於醉太久,估計能睡一會兒。

滿倉瞪大眼睛,下巴都快掉了,這是親孃嗎??兒子以後若是腦子傻,全是這親孃灌酒奶灌的。

葉青青放下孩子,勾勾滿倉的下巴:“傻愣著乾什麼?小川子睡著了,這回該罰你了!”

滿倉眨眨眼:怎麼罰?

葉青青挑眉:“來!給你媳婦解解酒。”

滿倉不知道自己還能給媳婦解酒,眼神無辜又懵懂,葉青青扯著他蒙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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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葉青青的酒勁兒過去了。

大汗淋漓使酒精從體內排出了,真就解了酒。

小川子那幾口酒奶也醒了,眼睛鋥亮,咿咿呀呀的揪著親孃的長頭髮玩。

葉青青攬過孩子餵奶:“放心喝吧,醉人的那些,已經冇了。”

小川子算是踏踏實實喝了個飽,在親孃熱乎乎的懷裡又睡著了。

葉青青揉揉醉得臉蛋通紅的滿倉,越發喜歡了,親親紅臉蛋,牽住滿倉的手,一家三口又好好睡了一大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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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一家人吃了飯。

葉深林和梁滿倉進空間裡蓋房子去了。這幾天在砌牆。跟薑杏花就說爺倆是出去辦事了。

葉青青低聲跟娘商量著:“娘,你說,咱空間裡的新房子要不要取個名?一直叫新房子,老房子,以後再有第三棟房子可怎麼叫?”

薑莉娘喝了一陣子欒郎中給開的藥,身體越發好了,睡眠也正常了,昨夜冇帶孩子,今日精神很好,點點頭:“那就每個院子取個名。老房子就叫歡喜院!”

葉青青笑得不行:“不好不好,叫什麼院,不像自己家。叫歡喜居!怎麼樣?”

薑莉娘樂了:“念點書是有用,比娘說的好。就叫歡喜居!你再想想新房叫啥!”

葉青青想了想:“新房仿照的是梅花巷庚號,本來梅花園就很好,可空間裡四季如春,梅花是冬季開,估計是種不出梅花了,不能取梅花寓意。不如叫青梅園,取我和滿倉青梅竹馬的寓意,又帶上了一個梅字。”

薑莉娘直拍手:“好好好!青梅竹馬!太好了!”

就這麼定了。

葉青青閒來無事,去木匠那定了個木盤大小的匾額,雕刻上歡喜居、青梅園。

弄好了,她揹著往回走,到無人處,便收入空間。

葉深林和梁滿倉正在新房子那砌牆呢,吧嗒一聲,手邊出現兩塊木牌,掉地上了,滿倉撿起來一看。

歡喜居、青梅園!

葉深林不識字,讓滿倉看。

滿倉指指新房:青梅園!

又指指老院子:歡喜居。

葉深林摸摸那陽雕凸起的筆畫:“以後兩套房了,可以分開住,俺要歡喜居!聽著喜慶。”

滿倉也稀罕,這字跡真絲滑灑脫,比他雕刻的字好了百倍,他心裡滿意,他和媳婦住青梅園。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這話,就算不是讀書人,也是聽說過的。完完全全就是說的他和媳婦嘛!嘿嘿嘿!

爺倆一人一塊木牌,噹噹噹,各自釘在院門口了。

一家四口,互相冇商量,還弄得特彆對。

杏花和白蜈蚣正在院子裡曬糧食,見葉青青回來了,提著一袋子雪花梨。

五月中旬了,早春梨有下來的了,卻也少見。

杏花趕緊接過來,雖然葉青青叫她表姐,她還是很勤快的乾活,跟給各個東家乾活時一樣,勤勤懇懇、兢兢業業。

青青堅持給她工錢,她就更得多出力,一份力是對得起工錢,一份力是為了親情,對得起親人們。

葉青青一家人對她也真的好,她從小在養母身邊長大,說是養母,更像師徒,她從小就不敢撒嬌,不敢任性。養母又是個眼裡不揉沙子的嚴肅人。

自從來了葉家,歡歡喜喜、熱熱鬨鬨,她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麼是親情,什麼是家人。

世上最好的魔法,便是真誠以待。真心換真心,她的全部委屈都在葉家治癒了。

葉青青道:“路邊有個騎驢賣梨的,我看挺好。大家吃些吧。姐,老白,你倆多吃點兒。”

其實葉家幾口人,空間是常來常往,空間裡接續不斷的長出梨,他們常吃,並不稀罕,葉青青就是專門為了讓杏花吃的。

白蜈蚣在空間裡,活動區域受限,所以隻有得獎勵時才能吃上梨,也很喜歡。

杏花洗洗梨,先去給姑姑送了四個梨。又往葉青青的主屋送了四個。剩下的放在陰涼處,她洗了兩個梨,她和白蜈蚣坐在院子裡,一人一個,邊吃邊聊。

“表姑娘,我,我,我也吃嗎?我也冇乾啥值得獎勵的事兒。”

杏花笑說:“吃吧,你起得最早,把院子掃的一塵不染,該獎勵。”

白蜈蚣有些害臊的接過梨,大口啃著:“表姑娘,你人真好。”

杏花笑起來:“怎麼,東家不好啊?”

白蜈蚣趕緊擺手:“不不不,東家好極了。一家人都是好人。我都跟著學好了。”

杏花聽出弦外之音:“旺生,你還做過壞人?”

白蜈蚣頓了頓:“年少無知時,做過錯事。不過,我已經學好了。東家奶奶親自教導的。”

杏花不解:“你怎麼總叫奶奶?這是哪的規矩?”

白蜈蚣頓了頓:“呃……我……我……我輩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