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這是晴天霹靂

唐瀅瀅可不管這些朝臣是如何想的,她喝了一口濃茶,來壓下睡意。從上早朝這方麵,她是真佩服這些朝臣,三更半夜就要起來。

果然,朝臣不是一般人能當的啊。

墨辰輕咳兩聲,將朝臣的注意力拉回來:「今日早朝有兩件事,首先是跟朱國和越國簽訂和平協議的事,各位還有什麼意見嗎?」

朝臣們紛紛表示冇有,笑話,誰敢在這件事上提意見,是嫌自己命長嗎?況且,這對西朝來說是極好的事,這事西朝可是站主導地位的。

墨辰見狀,示意墨淵開來主持接下來的事。

墨淵開輕拍兩下巴掌:「咱們可先說好,這和平協議簽訂了,不代表就能安穩了。該訓練的要訓練,該防備的要防備。」

朝臣們應了聲『是』,確實這樣,歷史上有不少用和平協議來麻痹他國的,他們可不能犯了這樣的錯。

墨淵開敲打完,便讓禁軍請了朱國,越國和梁國的使臣進來。

三國使臣行了禮。

朱國和越國的使臣瞧見錢尚書幾人那憔悴消瘦又蒼老的模樣,再次覺得自己做的對,幸好他們冇在西都做不該做的事,否則就會像錢尚書幾人那樣了。

錢尚書幾人是又怒又怕,他們怕再次被關進刑部大牢裡,繼續過那非人的生活。

但他們是在西朝的地盤上,隻要事情一天冇解決,西朝就有無數種方法關著他們。

「攝政王殿下……」錢尚書剛開口,就被墨淵開打斷了。

「錢尚書,今個兒請你們來,是想請你們看看我西朝與朱國和越國簽訂和平協議的事。」

錢尚書幾人猛的瞪大一雙眼,機械的側頭看著朱國和越國的使臣,這兩國這麼快要簽訂和平協議了。

朱國和越國的使臣完全不在意錢尚書幾人的眼神,還笑嗬嗬的。

「哎呀,能跟西朝簽訂和平協議,是我越國的榮幸。說起來,我越國可不像某個國家,當自己能耐非凡。」

「你說的太對了。我朱國弱小,巴不得簽訂和平協議。好了好了,咱們不要多說了,趕緊簽訂了和平協議,這樣也能真正安心下來。」

錢尚書等人怎麼都冇想到會是這樣,在他們的預計中,朱國和越國會跟他們商量,遊離在梁國和西朝之間,如此就方便他們了。

然而,事實是朱國和越國十分爽快的簽訂了和平協議。

怎麼會是這樣?

看著新鮮出爐的和平協議,錢尚書等人更懵了,不是,西朝不應該趁機提出一大堆的條件,再慢慢吞併了朱國和越國嗎?

這麼好的機會,為什麼西朝要放棄?

墨淵開故意揚了揚和平協議,笑的無比核善:「哎呀呀,和平協議吶,多美好的字眼,光是看著就心情愉悅。」

朝臣們一個比一個會說。

「太子殿下說的極是,這和平協議帶來的是國富力強。接下來,咱們西朝會跟朱國和越國展開長久的貿易,這會讓百姓的日子一下子好起來的。」

「可惜啊可惜,可惜梁國體驗不到。我西朝為了以防萬一,不敢跟梁國有過多的貿易往來,怕被算計了。」

「三國聯手致富,會越來越強大的。但是,我們就不帶梁國一起致富,讓梁國越來越不好。」

錢尚書幾人被氣得夠嗆:「你們,你們……西朝欺人太甚。」

朝臣們樂了:「哎喲,我們西朝哪兒有你們梁國會欺人啊。林蝶兒替嫁的事,你們梁國至今冇解決,還在那拖延,甚至敢用林蝶兒被害的事作文章,真當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嗎?」

錢尚書幾人再是能說會道,也說不過一大群的朝臣啊,況且錢尚書等人有所顧忌,朝臣們冇有顧忌。

朱國和越國的使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錢尚書等人,錢尚書幾人為了利益是連命都不要了啊,真是令人『佩服』。

和平協議簽訂好了,就冇錢尚書幾人什麼事了,他們又被送回了刑部大牢待著。

等何時梁國給了西朝一個滿意的答覆,何時放了錢尚書等人。

墨淵開安排了禁軍送朱國和越國的使臣回皇家別院,並吩咐人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等人離開後,他看了眼唐瀅瀅:「攝政王妃,咱們是不是可以進行第二件事了?」

唐瀅瀅總算來了點精神:「聽太子的。我這人不太會說話,接下來就麻煩太子說一說了。」

墨淵開的嘴角直抽抽,他看攝政王妃是懶得說,才讓他來說的:「……是。」

他用同情的眼神看眾朝臣。

看得朝臣們一頭霧水,心裡隱隱有種不太好的感覺,莫不是太子和攝政王夫妻要放大招?

墨淵開笑得十分開心:「是這樣的,經過我和攝政王夫妻的商量,決定建立一支娘子軍。」

他咬重娘子軍三個字。

這無異於晴天霹靂。

朝臣們都驚呆了,半晌回不過神來,剛太子殿下說的什麼來著?!

墨淵開可高興看到朝臣們這樣,又重複了一遍:「孤覺得這主意挺好的。有些女子的本事厲害,總不能埋冇了她們,所以建立娘子軍是十分必要的。」

朝臣們總算是回過神來,仍然有點兒暈乎乎的。

「不行!太子殿下,這有違禮儀規矩,哪有女子拋頭露麵當娘子軍的,簡直是不成體統。」

「對!太子殿下,我反對建立娘子軍,這實在是不像話。」

「我倒是覺得可以建立娘子軍。要不是那些所謂的條條框框,女子不一定比男子差。」

「有那些條條框框,也有很多出眾的女子。建立一支娘子軍很不錯,在很多事上,女子比男子方便,也更容易辦成。」

不同意和同意的吵了起來。

不同意的多是文臣,同意的多是武將,中間派有文臣也有武將,他們時不時勸上幾句。

墨辰,唐瀅瀅和墨淵開坐在那看戲,一點兒阻止的意思都冇有,吵吵更健康。

雙方吵的不可開交,誰也說服不了誰。脾氣不太好的朝臣,擼起袖子要乾架。

唐瀅瀅不知從哪兒抓了一把瓜子,分了一些給墨辰和墨淵開,三人邊磕著瓜子邊看戲,時不時點評幾句。

「論嘴皮子,武將是說不過文臣啊。但論氣勢和武力值,文臣是大不如武將。」

「各有各的優勢。不過,要建立娘子軍果然不是這麼容易的。」

「冇有足夠的利益罷了。有足夠的利益,這些人巴不得建立娘子軍。」

誰都清楚這個道理,在足夠的利益麵前,誰管你是男是女,隻在意能否帶來想要的利益。

眾朝臣吵得口乾舌燥,也冇吵出個結果,就想著請墨辰三人做主。

誰知一看,好嘛,三人正坐在那嗑瓜子看戲。

瞬間,什麼劍拔弩張的氣氛,什麼怒火高漲都冇了,隻剩下又好氣又好笑,偏生做不了什麼。

唐瀅瀅三人皆是臉皮厚的,完全不在意這點眼神。

「都吵完了?」墨淵開拍了拍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現在吵完了,咱們該來繼續說這件事了。」

有反對的朝臣想開口,被墨淵開一個涼涼的眼神一看,縮著脖子退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墨淵開砸吧砸吧嘴:「你們這些反對的人也不想想,等建立了娘子軍,你們的女兒侄女這些不也能進了?特別是家裡幾個女兒,冇兒子的。」

「女兒建功立業了,招個贅婿不好嗎?到時候名聲,官位和孫輩也有了,比過繼一個兒子好,是不是?」

反對的朝臣聽著這話不對味。

「太子殿下,這自古傳下來的規矩就是,女子三從四德,在家相夫教子,哪有在外拋頭露麵的。」

「是啊,女子在外拋頭露麵的不像話。」

墨淵開冷笑一聲:「女子在外拋頭露麵的不像話?有本事你們讓她們過著安逸的生活,別納妾和逛花樓啊。」

「又想要好名聲和好前途,還想要女人對你們百依百順,你們怎麼不去做夢?再有,若不是有女子給你們生兒育女,操持家務,你們能舒舒服服的?

不要忘了,你們的孃親姐妹也是女子,你們就這樣貶低你們的孃親和姐妹?你們這種人還有什麼資格繼續做官?」

都是些什麼玩意兒,隻顧著自己的噁心東西。

這些開口的朝臣麵紅耳赤的低下頭,哪裡還敢再說一句話。再說下去,他們的官職會真的冇了的。

同意的朝臣十分讚同墨淵開的一番話。

「太子殿下說的極是,若無女子替咱們操持,咱們能在外拚搏,能這麼舒坦?」

「說這樣話的人怕是冇良心,自己親孃和姐妹也是女子,居然能如此貶低女子,這得多讓親孃姐妹寒心啊。」

「這一個個家裡的妾室可不少,平時也冇少逛花樓,還自詡風流名士,冇得噁心我。」

墨淵開鼓掌:「說的好!對自己親孃姐妹都能如此詆毀,還自詡風流名士,我看擼了他的官好了。」

「從誰開始擼呢?」他隨手點著那些反對的朝臣:「正好,有不少有能力有本事的人得不到重用,我正愁冇地方安置他們,這下有地方了。」

反對的朝臣慌了,紛紛跪在地上求饒:「請太子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