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少浮屠令求見。(加料)

帳幔飛舞,似乎雲團聚散。

鈴聲猶如驟雨打芭蕉,聲聲清脆,似要沁入心底去。

屏風前的燈火幽幽急促跳動,卻也僅能照亮方寸之地。

幽光所不能抵達的晦暗裡,影子不斷的變幻著,交疊出種種形狀,像一場昏昏沉沉之際旖旎的夢境,光怪陸離,胡天胡地。

厲獵月長睫微闔,雙眼迷朦,仿若月夜下沆瀣瀰漫的深潭,迷茫之中,偶見瀲灩。

兩條細細的小腿在男子腰身後高高翹著,腳趾收緊,隨著男子胯間的動作搖擺起來,一下一下的。

厲獵月雙眉輕輕蹙起,似有些不堪承受,嬌柔婉轉的低吟幾聲,爾後斷斷續續的說道:“夫、司鴻傾嬿的事……我……我不計較……了……”

眼見厲師姐這都能原諒自己,裴淩徹底放下心來,正猶豫著要不要將另外兩個爐鼎的事情也一併交代,好一起得到師姐的原諒,卻見厲獵月忽然雙腿交錯,蛇一樣纏上他的腰背。

“不過,我要你用力愛我……比對那個司鴻傾嬿百倍千倍用力地插我的下麵……”

纖細修長的腿,白皙姣美,恍若羊脂玉雕琢而成,光潤綿軟,宛若無骨。

然而發力時,卻出奇的柔韌,似要將他斬為兩截。

花穴腔肉死死收縮,似乎是在生氣,氣它居然去插彆的花穴,一定要將肉棒的汁水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出來,一滴都不剩。

裴淩的肉棒頓時變得更加舒服,當即顧不得那些小事,雙手死死按起師姐的雙臀,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到與花腔濕肉的“修煉”之中。

“咕唧……咕唧……咕唧……”

角落裡的梳妝鏡,照出一角不安分的帳幕。

雪白的鮫綃,於暗夜下反覆翻卷,像暮色籠罩下的海浪。

它一層層的推上來,又一層層的退下去。

進退之際,風聲迭起。

這風迴盪整個殿中,拂入帳內,卻絲毫驅散不了此刻的灼熱。

激烈的動靜,夾雜著壓抑的低吟喘息,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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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夜後。

朝那行宮。

浴殿。

蓮花般的玉石池中,水色清冽,水聲響亮。

重重紗幕自殿頂垂落,像黎明時分的霧,濃稠而飄逸,欲遮欲散,是一種柔媚的踟躇。

俄頃,激烈的風聲夾雜著水汽將它們高高捲起。

如同漲潮時的海浪,呼嘯著,奔騰著,憤怒著衝向陸地。

厲獵月雙手扶著浴池的邊緣,下頷高高揚起,脖頸的線條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到了極致的弓。

滿頭青絲散落腦後,於水麵載沉載浮,似怒綻的墨色木芙蓉。

有幾縷被池水沾濕了,隨著風聲怒潮粘住她麵龐,散亂的髮絲顫動之際,素白的麵龐仿若優曇。

隱匿在黑暗之中的皎白,聖潔裡透著絲絲縷縷墮落的風情。

裴淩站在厲獵月身後,雙手扶著高高撅起的美臀,下體高速抽插著花穴,不斷地濺起水花。

肉棒已經熟練無比地一次次擠入花芯,而那花芯嫩肉也早已放棄抵抗,軟成一攤柔弱的肥膩,迎接龜頭的研磨。

不斷有蛋清一般濃鬱的蜜液順著臀腿流下,在水中散開成了一層顏色略微不一樣的透明水圈。

風生水起,紗幔恣舞……

就在這個時候,皎霓虹額聲音忽然從外麵傳來:“主、主人,輪迴塔少浮屠令前來,想要求見聖子!”

厲獵月長睫低垂,閉著眼,蹙著眉,神情似痛苦,似歡愉,硬生生將一聲尖叫嚥下,隻低低的“嗯”了一聲,旋即傳音回道:“讓他等著!”

殿外,皎霓低眉垂目,屈膝道:“是!”

“嘩啦!”

一聲極大的水聲傳出,裴淩一把將厲獵月拉入懷中,隨意一轉,便將其脊背按在池壁上,麵對著自己,傾身壓下。

原本窈窕起伏的曲線,霎時間再無縫隙。

柔軟、溫熱、綿滑……指尖順勢而下,藏匿於水中的纖細腰肢,不盈一握,嫋娜如柳,再下麵,則是……

“嘩啦”、“嘩啦”、“嘩啦”……

水聲漸大,紗幔急促的翻騰著,像狂風起時的浪濤。

肉棒短促而急速抽插起來,顫抖著。

花穴又緊又濕地收縮起來,吸允著。

恣意飛揚之際,偶爾露出厲獵月的麵龐,素麵墨發,一點朱唇,彼此映襯,是一種素淨又豔色慾滴的美麗,她微微闔目,修長的脖頸朝後仰去,抓著裴淩肩背的指尖,因用力而顯出青白之色,彷彿一隻被浪尖不斷送上雲端的白鶴。

又過了一個時辰後,裴淩意猶未儘的結束脩煉。

而厲獵月星眸之中漣漪猶自盪漾,青絲散亂,軟綿綿的靠在他身上。

略作平複呼吸,裴淩說道:“先去見少浮屠令,回來再繼續修煉。”

厲獵月微微喘息了幾下,道:“嗯。”

二人很快換好一身新的袍服,裝束畢,裴淩很自然的摟住厲獵月,朝外行去。

此刻,朝那行宮用來待客的偏殿內,慘白色骨火靜靜燃燒,照徹整座殿宇。

雖然已是纖毫畢現,然而整座宮殿之中,仍舊有一種揮之不去的陰冷森寒之感。

客位上,少浮屠令攏袖而坐,正閉目養神,耐心的等待著。

不遠處的殿門口,則是兩名墨色眼眸的幽魂侍女,皆梳著雙丫髻,容貌秀美,膝蓋之下,煙裙飄蕩,安安靜靜的侍立著。

時間悄然而過,四周安靜若死。

驀然,少浮屠令睜開雙眼,朝殿門口看去。

下一刻,數丈高的大門無聲打開,裴淩與厲獵月攜手而入。

“聖子,聖女。”少浮屠令立時起身招呼。

裴淩微微點頭:“少浮屠令久等。”

厲獵月冇有開口,隻微微頷首致意。

雙方略作寒暄,便分賓主落座。

守門的侍女毋需吩咐,悄無聲息的上來更換茶盞,呈上靈果糕點。

裴淩端起茶水呷了口,開門見山的問道:“不知少浮屠令前來,所為何事?”

少浮屠令說道:“我這幾日收到訊息,偽道那邊,素真天天姬已經從青要山返回。”

“不出意外,應該已經化神。”

“寒黯劍宗寧無夜,這半年來深居簡出,行蹤縹緲,幾乎未曾在戰場上露麵。”

“但其當初能夠從永夜荒漠逃生,半年過去,化神的可能性同樣很大。”

“因此,現在偽道同輩之中,步入化神境界的,共有四人。”

“分彆是九嶷山道子傅玄序,琉婪皇朝的儲君終葵越棘,素真天天姬晏明嫿,以及寒黯劍宗劍子寧無夜。”

“反觀我等聖道一方。”

“卻隻有我與聖子二人,步入化神。”

“而我與九嶷山道子傅玄序交手多次,都是難分伯仲。”

“故此,接下來的討偽大戰,還請聖子出手,對付其他三人。”

聞言,裴淩頓時眉頭一皺,對付終葵越棘、寧無夜和晏明嫿?

終葵越棘和寧無夜且先不說,晏明嫿現在可是他的女人!

讓他去對付自己的女人?

嗬嗬……

不過,考慮到九阿厲氏為他圖謀這統領之位,便是為了可以驅策魔門年輕一輩,直接這樣拒絕,顯然也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