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這人能處

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於洪聲音開始顫抖,到最後直接沒聲了。

「洞裡有東西吧?」

他抬起頭紅著眼,驚慌的盯著我:

「洞裡當時發出了很……很恐怖很詭異的慘叫聲,我倆害怕,就不敢在原地待,在山裡亂跑,最後誤打誤撞進了附近村子,在農戶家住了一宿纔回來。

回來後,春雨就開始不對勁了,喊他出來喝酒,他喝著喝著突然抽自己嘴巴子,嘴裡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什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聲音,就像洞裡慘叫那個聲,我們哥幾個勸他買車票回家,他前腳答應著,後腳人就開車跑回山裡了。

我們幾個沒辦法,雇了不少村民進去找,也沒找到人。

村民說我們炸死了洞裡的東西,春雨肯定是遭了報應被鎖了命。」

張京北聽完,一拳頭懟在茶幾上:

「山裡能有什麼?除了畜生就是畜生,死就死了,憑啥害我爸!」

兩句話讓於洪白了臉,冷汗都從腦門上滑落下來。

我看著外麵的天色,現在走估計來不及了。

要不怎麼說兒子隨老子,這個虎逼的勁兒跟他爸真是一樣一樣的!

黃天賜氣的差點就上去把他掐死。

「明兒天亮咱倆就走,錢不用還他,他得死漠河!」

我悄悄勸著黃天賜別生氣,不經意往外看一眼,跟一雙猩紅的眼睛對個正著。

黃天賜沒看到,他裝的。

按照以往,他肯定要追出去找對方談,可剛才張京北的話太氣黃皮子了,他這是準備袖手旁觀。

「爺,別這樣,咱倆麵上還得裝裝樣子。」

收了人家的錢不辦事兒,這要是傳出去,以後我也不用在吉市混了。

黃天賜冷哼一聲,我再看窗外,眼睛已經不見了。

回想起剛才的對視,那雙眼睛的眼神冰冷又狠毒,帶著濃濃的恨意,讓人血液凝固。

不過我能理解。

要是黃天賜的洞府被炸了,他那些小輩被炸死,他都得把天捅個窟窿出來。

「你看沒看出來,剛才那是啥?」

於洪給我跟張京北安排了房間,我立刻帶黃天賜進屋,他倆還在客廳談心。

一個想勸另一個回去,另一個裝逼放狠話說找不到他爹就燒山。

聽到我問剛才窗外那東西,黃天賜憤憤的開口:

「不是耗子就是長蟲,沒看清。」

我想起來在火車站時那種感覺,知道張京北一落地就被盯上了。

「咱倆還管不?」

我倒是無所謂,黃天賜想去,我就敢去,但是這事兒不好整。

單從於洪所說的話來看,張春雨的死就兩個字:

活該。

「竟問那放屁嗑,睡覺吧你!」

黃天賜罵了一句還是出去追那雙眼睛,我把鞋一脫,進被窩睡覺。

第二天。

還沒到第二天,下半夜四點多,我就被人扒拉醒。

張京北眼眶子通紅,讓我起床跟他進山。

「大哥,這麼早你進去幹啥?黑燈瞎火能看到啥?」

「於叔說那個山溝子離的遠,等我們到了,天就亮了。」

黃天賜已經回來了,我不情不願起來洗漱,於洪跟張京北已經收拾好了。

「於叔也去啊?」

那麼兇險他還敢去,這人能處啊。

「去!不找到春雨,我心裡過不去。」

「你家裡沒啥在乎的人了嗎?」

於洪:……

他開出去兩個多小時,突然在一個岔路口停下。

「於叔,到了?」

張京北詫異的看著他,於洪讓我們下車,往岔路口的早餐棚子走去:

「先吃點東西吧。」

張京北麵上著急,也沒啥胃口,但是也不好意思不讓我們吃,隻能在一旁唉聲嘆氣的踱步。

於洪卻跟炸油條的大爺嘮起來:

「老哥,還記得我不?」

大爺猛的抬頭,瞅了於洪好幾眼,一拍大腿:

「哎呀,你不那誰嗎!」

原來這大爺就是當初於洪跟張春雨逃出山溝子借宿的人家。

大爺也不炸油條了,眼睛在我跟張京北身上來回掃,看到張京北的時候人就愣住了,臉色都微微發白。

「這,這孩子跟你那個兄弟,長得咋這麼像?」

於洪嘆息一聲:

「老哥,這孩子就是我那大侄子,他大老遠,跑來找爹來了。」

「找不得找不得,當初咱們找好幾天也沒找到,你那兄弟一定是在山裡惹了大禍,被留下了,你帶這孩子進去,讓山裡的看到,那就是死路一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