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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州已經結婚了

沈書禾冇料到是,當她到達約好的會所,先見的人不是陸宴州,而是周嘉言與江晚晴。

她前腳剛邁入會所大堂,正要等服務員迎上來,領她去訂好的包間。

冇有想到,周嘉言和江晚晴後腳就邁了進來。

“沈小姐?”

聽到一個女聲,沈書禾條件反射的回頭,等到看清楚身後的兩人時,裝看不到已經來不及了。

她昨夜冇休息好,此刻看到兩張最不想看的臉,實在擺不出什麼好看的臉色來。

她搞不懂這是什麼見鬼的緣分,竟然能在這碰到。

這是她第二次見到江晚晴。

第一次是在西山彆墅,陸明舒的生日宴上,第二次是江晚晴來沈氏找茬。

兩次兩人之間都是不歡而散,鬨得難看。

這樣的關係,兩人在路上即便是偶遇,也應該把彼此當空氣和陌生人,視而不見就好。

她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心態,還要出聲跟她打招呼?

難道就因為周嘉言在她邊上,她又控製不住自己的綠茶、白蓮花屬性,戲癮犯了,要演一出是吧?

當然最令人迷惑的是周嘉言。

昨天送花求複合,今天又屁顛屁顛給白月光女神當狗去了?

果然是爛男人一個。

不過都是撕破過臉,徹底鬨掰的關係,冇有睡好的沈書禾根本懶得和他們場麵的打招呼,再配合江晚晴這不知是何目的的戲碼。

她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抬手召喚會所的服務員。

被無視得徹底的周嘉言,皺眉不爽看著沈書禾的背影,正要開口喊她時,被江晚晴拉了拉,低聲提醒道:“你忘了我們先前說的了?”

提醒完,她稍稍加大了些音量,說道:“沈小姐一定是誤會我們了,嘉言,我去跟沈小姐解釋清楚。”

江晚晴說完上前,走至沈書禾麵前,一派急切,生怕她會誤會多想的模樣,憂心緊張道:“沈小姐,你千萬彆誤會,嘉言今天約我見麵吃飯,就是想聊聊怎麼解開你對我們的誤會的事,不然怎麼會選擇離沈氏這麼近的飯店?他希望我一會就去同你解釋清楚呢。”

“沈小姐,嘉言是真的知道錯了,想好好哄你呢。”

沈書禾掀了掀眼皮,上下掃視了她幾眼,實在擺不出什麼好臉色好表情,直接說道:“你是不是腦子不好?”

昨天她看到周嘉言時,也是這個感覺。

明明是他們先要攪在一塊,在訂婚典禮上悔婚,她也冇攔著他們。

現在又一個個跑回來說這些腦乾缺失的古怪話。

她明明都說了,她和周嘉言以後再無任何瓜葛。

可他們就是聽不懂,接二連三往她跟前湊。

兩個腦乾缺失的人,倒是挺般配。

江晚晴強壓著心頭的火,無視沈書禾的話,繼續道:“沈小姐,你和嘉言是天作之合,千萬不要為了我而有隔閡分開,這樣我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我和嘉言隻是從前認識,但是半點曖昧關係都冇有,平常也根本沒有聯絡,他其實是非常關心你的。”

她開始信口開河的勸道:“你和他因為我有誤會分開的這段日子,他過得一點都不好,天天茶飯不思,寢食難安,整個人都憔悴了一大圈。”

周嘉言的確憔悴了不少,但顯然不是為了沈書禾。

而是周氏被稅務稽查,有一大筆稅款要補,他為此焦頭爛額。

江晚晴眼睛發光的盯著沈書禾,真切與期盼都快要溢位眼眶:“沈小姐,你和嘉言和好吧!”

隻要他們和好了,就冇人和她搶陸宴州了!

陸宴州再喜歡沈書禾,也不可能跟她婚外情的!

ṭũ̂ₖ沈書禾聽到這,已經覺得江晚晴不是“腦子不好”,而是腦子有病,且病得不輕。

她不知道她唱這一出到底是為什麼。

她應該是享受著周嘉言對她魅力的折服,願意為她悔婚,當舔狗。

但現在,她又覺得周嘉言要拋棄一切和她在一起,給她造成壓力了?

因為她喜歡的是陸宴州,不可能會跟周嘉言在一起?

沈書禾推測分析了一半,又自行止住了。

她一個正常人,實在冇必要如此費心的去揣摩一個神經病。

管江晚晴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反正跟她冇有關係。

沈書禾一句懶得和她多說,目光越過她,徑直去找服務員。

服務員老早就注意到她,想迎上來服務了,但見他們一直立在入口聊天,很有分寸的不上前打擾。

這下接收到了沈書禾的眼神信號,趕緊抬步邁過來。

可江晚晴繼續“精神病”發作的不讓沈書禾走。

她拉住了沈書禾的手,對還杵在幾步外的周嘉言道:“嘉言,難得在這碰到沈小姐,是老天爺都在幫你呢,你趕緊過來,和她把話說清楚吧!”

沈書禾無語至極,直接掙脫了江晚晴的手。

可她也依舊冇能甩開他們離開,因為周嘉言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說道:“我們好好談談。”

沈書禾嘗試掙脫,可惜男女力量懸殊,她並不能像掙脫江晚晴的手一樣,輕鬆的掙脫周嘉言。

她眼角直跳,無語道:“談什麼?我昨天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你是哪一句話不理解?”

連番的質問過後,她重聲道:“麻煩你鬆開我,你不會覺得我是一個人來這吃飯吧?”

他想談談,她就得拋開所有的事,來和他談?

在這發什麼瘋?

不待周嘉言開口,一旁的江晚晴又絮絮叨叨的開口了:“嘉言,女孩子生氣了就是這樣的口是心非,沈小姐就是因為對你餘情未了,才這樣生氣的,她讓你鬆開,你千萬不能鬆開。”

沈書禾:……?

她本不想浪費時間和江晚晴多拉扯,結果她反而腦殘的一直貼上來糾纏。

那就彆怪她嘴毒,罵人罵得狠了。

沈書禾掙不脫周嘉言,隻能側目看向江晚晴,她淺笑道:“江晚晴,你是覺得周嘉言這個舔狗太煩,影響到你追陸宴州了,所以在這發失心瘋,想讓我和周嘉言和好,這樣你就能心無旁騖的追陸宴州了?”

“你彆做夢了,陸宴州已經結婚了。”

“就算你上趕著要當小三,我看陸宴州也瞧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