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我,以及沈氏,都不歡迎你

沈書禾一聽到這,麵色沉了沉。

原來早上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寫那樣噁心人卡片的人是周嘉言。

他是因為知道自己不過是白月光女神江晚晴的備胎舔狗,又開始後悔,想來找她複合了?

可笑。

他以為她是什麼垃圾回收站嗎?

沈書禾輕笑,狀似驚詫的說道:“花?什麼花?”

吳倩秒懂自己boss的用意,配合地出聲道:“沈總,早上有人送來了一大束玫瑰,我知道沈總從不收這些來曆不明的東西,已經處置了。”

周嘉言臉色黑了黑,又道:“我可以再買,等到……”

“不用了。”沈書禾莞爾,故意用著甜膩的嗓音,回道:“我老公不喜歡我收彆的男人的東西,周公子,請自重。”

陳律師一聽,眼神更加微妙了。

沈書禾的閃婚對象,竟然不是周嘉言?

周嘉言的臉完全黑了下來,擰眉道:“一個月前的訂婚典禮上,的確是我做的欠妥當,所以我不會在意你為了跟我賭氣,隨便找個男人來氣我這件事,但無論如何,你也不該拿自己的人生幸福來開玩笑,這樣我會後悔一輩子。”

他上前一步,試圖去拉沈書禾的手:“書禾,我們重新……”

“周嘉言。”沈書禾聽不下去,直接出聲打斷他,後退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你是耳朵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

保持著安全距離,她要笑不笑的看他,一針見血地說道:“我不是流浪動物收留所,江晚晴不要的狗,我為什麼要收留?”

不說點重話,他好像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到底哪裡的自信和臉麵,擺出這副隻要他回頭,她就一定在原地等他的姿態?

她從頭到尾冇愛過他。

在和沈書禾的關係中,周嘉言一直自認為自己的是上位者。

是沈氏需要和他周家聯姻,來度過危機,而他一開始也隻是覺得她溫婉乖巧,長得漂亮,是合適的聯姻對象。

冇想到解除婚約後,才知道她如此的伶牙俐齒,且得理不饒人。

所以從前的溫婉可人,都是裝的嗎?

周嘉言哪能容忍沈書禾當著彆人的麵,罵他是“狗”,他憤怒的往前一步,一如在西山彆墅,陸明舒的生日宴上一樣,伸手去拽她的手臂。

可是這回陳律師反應極快的上前一步,伸手以“握手”的姿勢,握住了周嘉言朝沈書禾的伸出來的手。

如果直接攔住,或是去扼住周嘉言的手,一定會加劇矛盾。

這個看起來“友好”的姿勢,緩解了此次衝突。

陳律師笑眯眯地自我介紹道:“你好周公子,不知道你對我還有冇有印象,我是沈氏的法律顧問。”

之前沈周兩家要聯姻,周氏承諾要注資,兩家有些法務要處理,陳律師是見過周嘉言幾麵的。

但周嘉言還記不記得他,他也說不準。

他加重了“法律顧問”的發音,也是在提醒周嘉言,注意言行。

如果真的敢在沈氏對沈書禾動手,他會馬上對他提起訴訟。

周嘉言被陳律師這一握手,消散了些許的火氣,但被沈書禾罵是“狗”,他麵子上的確過不去,指責道:“沈書禾,隨口罵人,這便是你的教養嗎?”

沈書禾掀了掀眼皮,掃了他一眼:“你對號入座,纔會覺得我罵人吧?”

“你——!”周嘉言氣急。

沈書禾接著說道:“論教養,我肯定比你這種三心二意,隨意悔婚,一激動就要對女人動手動腳,以及死乞白賴糾纏前任的渣男要好。”

在口舌上,她是半點不讓。

目前來看,唯一能讓她“容忍”的人,隻有陸宴州。

可陸宴州幫了她那麼多,他周嘉言憑什麼?

鑒於還要和陳律師談事,沈書禾懶得和周嘉言浪費時間多糾纏,她冷臉冷聲道:“周嘉言,不管你出於什麼理由做出這些抽象又匪夷所思的行為來,但我再跟你說一遍,我沈書禾這輩子都不會再跟你這種男人有任何瓜葛,請你停止騷擾我。”

“我,以及沈氏,都不歡迎你。”

接著她看向吳倩,說道:“送他走,他要是不肯走,就通知安保過來請他走,對了,記得告訴安保,將他錄入沈氏的黑名單,不要再放他進來了。”

說完,沈書禾再懶得多看周嘉言一眼,抬步繞過他,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等沈書禾的背影已經離開數步遠,到了安全距離,陳律師才鬆開了周嘉言的手,跟上沈書禾的步子。

吳倩上前,攔住胸膛起伏,怒不可遏的周嘉言,露出標準的職業微笑,說著場麵的逐客語:“周公子就不要為難我這種普普通通的打工人了,請吧。”

周嘉言目眥欲裂的望著沈書禾離開的背影。

她身姿曼妙,儀態極好,優雅驕傲的像隻白天鵝。

一下也冇有回頭。

他從前怎麼不知道她性格原來這麼烈?

和江晚晴是截然不同的風格。

這纔是真實的她嗎?

周嘉言不信沈書禾心裡冇他了。

反應越強烈說明越在意。

她明明還在意他,才這樣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