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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禮拜二去辦理離婚
沈書禾有些頭疼,和陸宴州麵對家人的誤會,反而加深誤會的態度不同,她非常嚴肅的辟謠:“不是。”
溫令儀臉上有明晃晃的失望,但隨即又凝重起來,捂嘴壓低聲音道:“不是你還和他甜蜜出遊,你劈腿啊?”
沈書禾的太陽穴越發的抽痛了,見溫令儀這副鬼鬼祟祟地模樣,忍不住道:“媽,我們在家,能不能大大方方的說話?”
溫令儀輕“嘖”了一聲,一臉不讚同:“雖然你是我女兒,但劈腿這種事總不光彩,就算是在家裡,也得低聲說,當心給你爸聽到,他準生氣。”
她說著,麵色越發沉重,邁出大門,一把拉住了沈書禾的胳膊,急切勸道:“乖女兒,你就是要劈腿也得換個人,這陸宴州可惹不得,他要是知道你讓他當小三,那咱家都完了啊!”
她眼珠子一轉,話鋒一轉:“不過你要是真和陸宴州看對眼了,你就和新女婿分手,我看陸宴州挺不錯的,如果你和他……”
“停——!”沈書禾實在忍受不了這樣離譜的發言,黑臉道:“溫女士,請你不要再自行腦補了,聽我說完行不行?”
這時沈硯之的聲音自客廳傳來:“你們母女倆在門口嘀嘀咕咕什麼呢?半天不進來。”
沈書禾不想同樣的話說上兩遍,抬步邁入屋內。
她在玄關處換了鞋,走到客廳,等到溫令儀也跟上來了,才言簡意賅的開口說道:“陸明舒生日宴那回,我被陸宴州約談了,原因是‘天樞’計劃第一代技術的相關設備,出現在越南一傢俬立醫院。”
沈硯之與溫令儀兩臉震驚:“什麼?!”
沈書禾繼續道:“因為涉及軍事機密,他說在事情有眉目之前,我不能透露給任何人,包括家人。”
沈硯之恍然:“所以你前段時間一直在整理‘天樞’計劃相關的資料?”
他腦海裡其他資訊也串聯了起來:“你那回突然離開公司,特意步行到十分鐘外的路口上了一輛查不到資料的車,也是陸宴州安排的車?”
沈書禾點頭。
沈硯之豁然開朗。
這便什麼都說得通,難怪他半點資料都查不到。
溫令儀也聽明白了,瞬間替沈書禾覺得委屈,往沈硯之身旁一坐,抱不平道:“我都說書禾不可能為瞭解決沈氏資金鍊的問題,出賣‘天樞’計劃的技術,你還不信,還非得停了‘天樞’計劃項目的研究!”
沈書禾眸帶質問地盯著沈硯之,無聲勝有聲。
沈硯之略顯心虛地迴避她的視線,瞅了溫令儀一眼,示意她彆提了,隨後快速轉移了話題,嚴肅著臉詢問沈書禾:“那現在是有眉目了?你這次是和陸宴州去了越南調查了?”
因為沈書禾之前也懷疑過沈硯之,所以她冇再揪著他懷疑她這件事不放。
反正他們父女是彼此懷疑,“大義滅親”。
她點頭繼續道:“是,因為陸宴州說這是秘密行動,必須保密,我怕你們Ṫũₓ追問,又尋不到好的理由,我才說和老公出國度假了。”
她接著把在越南之行,有關周懷遠、周錚的一切,告知父母。
隨著真相的揭開,偌大的客廳,氣氛越來越沉重。
沈硯之與溫令儀在經曆了震驚、暴怒過後,隻剩下了自責與愧疚。
沈硯之連聲搖頭感慨道:“沈氏竟養出了這種敗類,是我對不起老周啊,但凡我多關心他一些,覈實一下他的情況,也不至於變成今天這樣……哎,那彭高傑真不是個東西!”
溫令儀安慰道:“這些年沈氏發展很快,你也是忙得脫不開身,不是故意的,發生這種事,誰都不想的。”
沈書禾認可附和:“是,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替懷遠叔與周錚請個辯護律師,看能不能減輕些刑罰,以及明天該讓彭高傑受到應有的懲罰。”
沈硯之點頭,目光沉了沉:“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
沈書禾順勢推進道:“爸,這件事不能再拖,明天是週一,我來處理這件事,怎麼樣?”
沈硯之沉默片刻後回道:“好,有什麼需要我出麵的,你告訴我就是。”
沈書禾的辦事能力,他是不質疑的。
先前要停掉她負責的項目,並不是質疑她的能力,而是擔心她為了挽救沈氏,走了岔路。
沈書禾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眉眼上揚,語氣也輕快了許多:“除了這些糟心事,我還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們?”
沈硯之:“沈氏的‘安全稽覈’通過了,軍方訂單要恢複了?”
溫令儀:“你和陸宴州在國外假戲真做了?”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在默契度上麵,他倆完全不亞於沈書禾與陸宴州。
沈書禾黑臉看向溫令儀,無語至極。
前邊是誰說,千萬不能搞婚外情,不能出軌,就算找小三也不能讓陸宴州當小三的?
怎麼現在又改口覺得她和陸宴州假戲真做是好訊息了?
沈書禾冇來得及開口吐槽,沈硯之率先粉碎謠言道:“這種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你怎麼能亂說?!”
沈書禾感動的看向沈硯之,認可的點頭。
不愧是她爸,完全不會質疑她的人品。
不像她媽,胡亂揣測腦補。
沈硯之重聲強調道:“陸宴州是什麼人?他可是最年輕的首長!這樣的身份,怎麼可能亂搞男女關係?這可是作風問題,要被批鬥挨處分的!而且陸家家風這麼嚴,陸老爺子是何許人也?更不可能允許陸宴州做出這種辱冇家風的事!”
“你這話可千萬彆亂說,傳出去,彆人覺得我們沈氏潑陸家臟水!”
沈書禾很心塞。
她真是多餘感動了。
冇想到她爸ţû₁如此堅定的辟謠,不是出於對她人品的信任,而是對陸宴州。
她是親生的嗎?
陸宴州纔是吧。
沈書禾懶得搭理他們,兀自往飯廳走,喊道:“張姨,午飯還冇好嗎?我餓了。”
沈硯之:“什麼好訊息,你還冇說呢!”
沈書禾走得頭也不回。
原本是想告訴他們,陸宴州有意幫沈氏度過資金鍊短缺的難關。
但現在不想說了。
一來她還冇跟陸宴州見麵談妥這事,也不排除有談崩的可能,免得父母空歡喜一場。
二來她媽又得腦補,她和陸宴州有什麼曖昧關係了。
午飯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溫令儀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看向沈書禾問道:“那我們的新女婿呢?都一個月了,你到底什麼時候領回來給我們看看?”
沈書禾放下碗筷,慢條斯理的擦拭乾淨嘴ṱū́₆巴,回道:“我禮拜二去辦理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