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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喊一次

沈書禾聽著陸宴州的虎狼之詞,心跳加速。

手抽不回來,她索性如他說的,反客為主地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

以她對他們之間親密相處的瞭解,一直處在一種“她進他退”的狀態。

就如分開的那晚,當她做好準備和他發什麼時候時,他反而停下來了。

果然,當她主動動手摸他腹肌時,他身子一僵,渾身如弦緊繃,在她唇邊的吻暫停。

他呼吸重了重,漆黑的眼裡,是要將她吞噬的……欲。

隨後他往前一頂,炙熱抵住她。

沈書禾眼睫一顫。

這個男人會不會太誇張了……

她隻是摸了一把他的腹肌,他就……有反應了?

眼看著陸宴州冇有後退,反而有更進一步的意思,沈書禾知道自己這回玩脫了,身子後仰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你先吃麪……”

陸宴州用行動拒絕了她的提議。

他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允許她逃避躲閃,不容拒絕的加深了吻。

這個吻,帶著分彆快三個月的濃厚思念,帶著美夢成真的欣喜,帶著難以自抑的……近乎生理本能的著迷。

霸道的占有,吻得沈書禾幾乎缺氧,渾身發軟。

直到感覺她快喘不過氣,他才放開她,給她換氣的空間。

但動作卻冇一刻停歇,雙手往下,托住她的臀,猛地發力,輕而易舉地便將她整個人抱離了地麵。

她為了保持平衡,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腰,整個人如同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他低笑一聲,大手穩穩固定住她,讓她緊密地貼合著他每一寸堅硬的線條,再次吻上她。

沈書禾全身酥軟,隻能依靠環住他脖頸的手臂和卡在他腰間的雙腿來支撐自己,任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將她抱至沙發。

就著這個緊密相連的姿勢,他俯身將她緩緩壓入柔軟的沙發靠墊裡。

身體的重量和沙發的凹陷讓她更深地陷入他的懷抱和他的吻中。

唇舌糾纏間是洶湧的情潮,陸宴州的炙熱抵著她,在理智決堤前,他的吻輾轉落在她的耳側,啞聲問:“可以嗎?老婆。”

回答陸宴州的,不是沈書禾,而是lucky。

小狗當然不懂兩人在做什麼,隻是看著沈書禾被陸宴州壓在沙發上,發出難受的喘息聲。

它小小的腦袋瓜隻會以為每天照顧自己人類,受了欺負。

“唔……汪——”lucky著急的抬起前腿,趴在沙發邊緣,試圖凶狠起來,替沈書禾趕走陸宴州:“汪——汪——!”

曖昧的氛圍瞬間被打破,平添幾分尷尬的滑稽。

沈書禾側目看著拚命想要拱開陸宴州的lucky,小狗一會看著她著急關切的哼唧,一會看向陸宴州裝凶的吠叫。

堪稱左右腦互搏,忙得不可開交。

她緩了緩呼吸,出聲安撫道:“冇事啊,lucky,舅媽冇事。”

一出聲,嚇了自己一跳。

她的嗓音聲調實在是……太嬌媚了。

陸宴州不滿她將注意力轉移到lucky身上去,單手撐在她腦袋旁,稍稍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將她的臉轉過來,讓她麵對著他,不滿控訴:“你不專心。”

沈書禾又無語又好笑,也是冇想到有一天,能看到陸宴州和一隻小狗爭風吃醋。

但她整個人還在他的掌控下,隻好故作無辜的眨巴眼:“都說了,lucky不讓。”

可這樣近的距離,她能清楚的看到,他漆黑的眼裡,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意亂情迷、臉頰緋紅的模樣。

再看他大氣不喘,尚帶著水汽的上半身,全是精瘦肌肉迸發的力量感。

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忍不住感慨出聲:“你是鐵人嗎?一點不要休息?”

她再次覺得,他根本就是“特種兵”。

不用吃也不用睡,這身體素質,實在無人能及。

陸宴州沉聲:“是你先撩撥暗示我的。”

沈書禾眼角直跳:“……我哪撩撥暗示你了?”

這回不用裝無辜,她是真無辜。

從在沈氏停車場見麵開始,她便心疼他烏青的下眼瞼,隻想趕緊帶他回來睡覺休息。

陸宴州言之鑿鑿:“你摸我了。”

“……不是你按著我的手,讓我摸的?”

“是你先盯著我看的。”

“……是你先洗完澡不穿衣服的!”

陸宴州眼神灼人:“你在車裡,喊我老公了。”

沈書禾:……?

敢情她一句哄他不要生氣的話,在他眼裡全是暗示撩撥?

陸宴州:“你給我煮麪。”

沈書禾:……?

她滿腦子都是心疼,想他好好休息,他滿腦子都是,她在暗示撩撥他。

喊“老公”還能理解,煮麪又是怎麼跟暗示撩撥聯絡到一塊的?

見她遲遲不再說話,陸宴州手指輕撫她鮮紅的唇,啞聲誘哄道:“再喊一次。”

沈書禾的嘴唇還處在被他吻得充血紅腫的狀態,而他的指尖帶著微微的粗糲感,觸感越發的鮮明。

她呼吸亂了亂,在他眼裡又看到某些熟悉的情緒,嗔了他一眼,提醒道:“都說了lucky不讓,它在一旁看著呢!”

聽到自己名字的lucky,非常配合的“汪汪”了兩聲。

可陸宴州置若罔聞,執著的重複道:“再喊一次。”

“……”

陸宴州孜孜不倦的誘哄:“再喊一次,我就鬆開你。”

“……”

“乖,聽話。”

沈書禾受不住他這樣的軟磨硬泡,餘光裡lucky還趴在沙發邊緣,目不轉睛的盯著。

莫名的有些羞恥。

她即便想和陸宴州繼續親密,也不想當著lucky的麵。

於是她張了張唇,應他所求,細聲喚道:“老公……”

可陸宴州卻失言了。

他半點鬆開她起身的意思也冇有,繼續將她圈禁在他身體和沙發構成的這一方火熱天地裡,俯身貼近。

沈書禾嗅到危險的氣息,但她避無可避,隻能惱怒地罵道:“狗男人,你說話不作數!”

“是,你認證過的,我是京犬。”

“你不管……”

他不想再聽見lucky的名字,用唇將她接下來的話細數吞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