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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吧
“我為什麼要跟她道歉?!”江晚晴眼底的嫉恨快要突破她佯裝的委屈,“她是怎麼對待我的,你不是都清楚嗎?你為什麼會讓我和她道歉?”
要她在陸明舒麵前伏小做低,她認。
畢竟陸明舒是陸宴州的親妹妹,陸家無論名聲還是地位,都是江家不可企及的。
她願意低頭“哄”陸明舒。
但沈書禾憑什麼?
“還演呢江晚晴?”陸明舒冷笑出聲:“我生日宴那天的監控回放,我逐幀看過了,你難道不該跟我嫂子道歉嗎?”
她眯眼,透出危險的信號來:“還是說,你需要我公開這段監控視頻,來讓大家品鑒品鑒你當天是怎麼潑自己一身紅酒,再嫁禍給我嫂子?”
此話一落,那些圍觀的小姐妹們,一陣唏噓,彼此交換著眼神,神色精彩不已。
江晚晴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決不能讓陸明舒公開那天的監控回放,否則她將成為圈子裡的笑柄。
但她始終不願意去向沈書禾低頭道歉,她往前邁,好聲好氣對陸明舒道:“明舒,我們之間有誤會,我們單獨聊聊,好不好?”
陸明舒滿臉厭煩,聲音更冷:“停,我冇準你進來。”
她說著,不悅看向候在門口的兩個工作人員:“這就是你們會所的安保體係?無關緊要的人能隨便進我的位置區域?”
“不好意思,陸小姐,是我們疏忽了……”
兩個工作人員連聲道歉,立即伸手攔住了江晚晴:“女士,這邊是貴賓席,不對外開放,冇有陸小姐的邀請,您不能進去。”
旁觀良久的沈書禾,抬眼看著被“姐妹團”拋棄,又被工作人員雙雙攔在門外,滿臉窘迫的江晚晴,隻覺得此情此景,真是眼熟得很。
當初在陸明舒的生日宴,萬眾矚目的陸明舒,當眾對她說“我冇有邀請你”,和現在把江晚晴攔在門外,如出一轍。
不過,她對江晚晴可冇有半點同情。
她剛剛聽得很清楚,在國外時,江晚晴為了和陸明舒當“朋友”,處心積慮,串通彆人霸淩陸明舒,再假意為陸明舒出頭受傷。
難怪陸明舒之前會如此無條件的維護相信江晚晴。
就江晚晴做的這些見不得人的事,陸明舒現在這樣對她,是她應得的。
陸明舒轉頭看向沈書禾,詢問出聲:“嫂子,你想讓她怎麼跟你道歉?”
沈書禾搖頭:“我不需要她跟我道歉。”
陸明舒蹙眉,不讚同地出聲:“她處處詆譭你,你不會還要幫她求情吧?”
沈書禾再次搖頭:“當然不是。”
“那是?”
沈書禾笑了笑,溫聲說道:“我不需要她的道歉,是因為無論她怎麼道歉我都不會原諒她。”
江晚晴可不止是在陸明舒的生日宴上,自潑一杯紅酒,試圖栽贓她。
而是抱著惡意,又或者純粹想展示她“萬人迷”的魅力,就讓周嘉言在和她的訂婚典禮上悔婚。
哪怕她不愛周嘉言,哪怕她因此擁有了更完美優秀的陸宴州。
她也不會原諒江晚晴當天的所作所為。
沈書禾說道:“我的意思是,你想怎麼跟她算賬都行,不用賣我的麵子。”
她為什麼要因為江晚晴一句“對不起”,就勸陸明舒放下她之前留學遭遇“霸淩”的事?
沈書禾立在那,一派輕鬆的看著江晚晴。
她冇有盛氣淩人的惡氣,臉上也冇有譏諷。
她無意阻止陸明舒的任何言行,隻是淡然旁觀。
而在江晚晴看來,這是比扇她巴掌,還要難忍的羞辱。
她被工作人員攔著,冇法進去,身子不住發抖,恨不能撕碎沈書禾那張惺惺作態的臉!
陸明舒眉目舒展,若有所思的搖晃著手裡的香檳杯,往門口的江晚晴邁了一步。
江晚晴眼眶含淚,顫聲哽咽喚道:“明舒……”
陸明舒抬手,將手裡那杯香檳慢悠悠倒在了江晚晴的頭頂。
香檳順著江晚晴的頭髮、臉頰滴落到她的禮服上。
周遭一片吸氣聲,那群旁觀的小姐妹們不僅冇人出聲阻止安慰,遞個紙巾之類的,反而後退,離得更遠。
江晚晴難以置信地望著陸明舒,身子抖得越發厲害:“陸明舒,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陸明舒環臂,下巴微仰,冷笑道:“要不是我急著跟我嫂子聊天,可就不止是潑你一杯香檳而已了。”
她掃了眼江晚晴被香檳暈染開去的禮服,又說道:“上次你演戲潑自己一身紅酒,騙走我一件高定禮服,這次,就當是賠我Ṭũ̂₉那件裙子了。”
“既然我嫂子不想聽你道歉,你就彆待在這礙眼了,滾吧,江晚晴。”
語罷,給了兩個工作人員一個眼神:“還愣著做什麼?這人打擾到我參與競拍了。”
“不好意思陸小姐,我們馬上處理。”
工作人員一左一右的拉住了江晚晴的手,聲音沉了沉:“這位女士,請您馬上離開二樓貴賓區。”
江晚晴從未經曆過如此難堪的時候,她雙手緊握成拳,奮力甩開工作人員的手:“我自己會走!”
她憤然轉身,隻想火速逃離這個讓她顏麵儘失的地方。
“哦,對了。”陸明舒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喚住了江晚晴:“江晚晴。”
江晚晴抱著微妙的期待駐足,揹著身,沉默等待。
陸明舒:“我勸你不要再搞什麼小動作了,除了我生日宴的監控回放,我們留學時,你自編自導的霸淩戲碼的證據我也有,以後,你再敢在我嫂子麵前刷存在感,我會一一公開。”
她聲音沉了沉,警告道:“隻要再有一回,這京市,你就彆待了。”
被“威脅”的江晚晴,卻冇有反駁的底氣,甚至她連轉身的勇氣也冇有,快步小跑的下了樓。
稱得上倉皇而逃。
陸明舒眼睛一瞥,環視門口停留著的其餘人:“還有你們……”
不待陸明舒出聲警告,這些人紛紛積極表明立場。
“明舒,我和江晚晴本來就冇有交情,要不是看在她是你的好朋友的份上,誰搭理她啊?”
“我要早知道她是這麼頂級的綠茶,竟然還敢欺負到你頭上,我早就替你收拾她了!”
“是啊,我們從前就是被她騙了!”
……
……
陸明舒被她們嘰嘰喳喳的吵得頭疼,抬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又指了指了樓梯口,示意她們離開。
有江晚晴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在前,這群人哪裡還敢在這惹陸明舒不快,一個個欽佩又豔羨的看了沈書禾一眼,匆匆離開。
沈書禾真是好手段啊,直接拿下了陸宴州!
這以後在京市,豈不是可以橫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