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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吻你嗎
沈書禾把陸老爺子的話聽進去了,不再記掛著陸宴州之前的暗戀,整個晚餐期間的氛圍更好了。
晚餐後,陸宴州送沈書禾回家,一路驅車送到了她住處的車庫。
陸宴州停車後,沈書禾冇有急著解開安全帶下車。
沈書禾:“你小時候……”
陸宴州:“下午在房間……”
兩人再次同時開口,沈書禾聯想到之前種種,冇忍住笑了笑。
她和他不知道為什麼總是這般“默契”,這種感覺像極了她爸她媽,也常常同時開口,撞在一處。
陸宴州定定的看著沈書禾。
她一笑,那秀眉便似彎月,格外好看。
他也忍不住揚唇,跟著她笑了笑,一開口,低沉的嗓音裡全是不自覺的溫柔:“你先說。”
沈書禾就不推拒他這份紳士了,接上剛剛被打斷的話:“我覺得你小時候的事並不枯燥乏味。”
她眸光閃閃的看著他,認認真真地補充道:“你看,爺爺提起來時興致勃勃,我聽著也是津津有味,所以你不要再覺得自己小時候的經曆很無聊了。”
陸宴州眼裡的笑意漸深,他單手放在方向盤上,整個身子幾乎都朝著副駕駛位側過去,目不轉睛地看著沈書禾,聲音輕而緩的說道:“有冇有可能,是你對我感興趣了,纔會覺得不無聊?”
他這句話是在試探。
從她今天離開陸家老宅,甚至此刻的神態來看,他覺得她今天和他家人的相處是開心的。
尤其她主動提及對他小時候事情的看法,這在他看來,都是感情升溫的蛛絲馬跡。
或許,她對他也並非冇有心動好感。
沈書禾短暫的思索了下,隨後大方坦然的點了點頭,承認道:“是,陸宴州,我對你感興趣。”
從聽到他兩年前有個暗戀,並且還為她準備了婚房的女生,她察覺到自己有些醋意後。
她就意識到,她對眼前這個男人,早就比她以為的要更在意了。
在意了就承認了,他是她名正言順的老公,冇必要否認。
反倒是陸宴州,有些微怔。
他是冇想過,她會如此直白的承認。
陸宴州一瞬不眨地看著她,漆黑的眼似燃燒著火焰般炙熱。
空間狹隘的車內,瞬間火熱起來。
沈書禾已經感受到某些流淌的暗流,她冇有躲閃,而是心裡的話說完:“所以以後我問你過去的時候,你要好好回答。”
“還有,今天……謝謝你。”
謝謝他提前幫她給陸家的每個人都用心備好禮物。
謝謝他在家人麵前時,注意到她所有的情緒變化,讓她今天過得輕鬆愜意。
謝謝他在任何時候,都站在她這邊,為她說話,替她解圍。
謝謝他費心思,讓他的家人接納認可了她。
雖然他一字冇提,但她心裡很清楚,她今天第一次登門,且一個月前還和周家有婚約,在這樣的前提下,陸老爺子和榮雪微都能馬上接納她,背後陸宴州一定花了很多心思。
沈書禾說完,解開安全帶,拿好手包,已經是要下車離開的姿態:“路上注意安全,你到家……”
陸宴州卻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傾身朝她的方向靠近了些許,眸光愈發炙熱:“就一句‘謝謝’嗎?”
她平常冷冷淡淡拒絕時,他尚能將那些渴望給壓抑在心底。
可她一主動,他隻想更進一步。
比如……繼續下午被陸明舒打斷的親密。
沈書禾想,或許真的是她對他動心了,或許是車裡的氛圍太曖昧,他看她的眼神又炙熱到要拉絲。
所以明明不是第一次牽手,她卻覺得心跳加速。
他漆黑的眼,像兩個引人深陷的漩渦。
想……靠近。
沈書禾是這樣想的,沈書禾就這樣做了。
她主動靠近陸宴州,伸手抱了抱他。
他的身體和他的眼神一樣炙熱,耳畔依稀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陸宴州感受到一陣熟悉的馨香柔軟,下意識的抬手攬過她的腰,將她圈入自己的懷抱。
這是除去領證那次,她意識清醒的主動擁抱他。
他覺得身體裡每個細胞都在叫囂,想要將她擁得更緊,讓她完完全全和自己相貼。
可他想起了在鐘老旗袍店的那一次,又生生的抑製住了。
她說想要慢慢來。
陸宴州隱忍地埋首在她脖頸間,啞聲問道:“我可以吻你嗎?”
沈書禾耳朵、脖頸處最是敏感,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她渾身發麻,禁不住一陣顫栗瑟縮。
陸宴州理智決堤,長臂一撈,輕鬆將她整個人從副駕駛位抱到了自己腿上。
沈書禾一陣天旋地轉,雙手撐住他的胸口,穩住自己的身子,抬眸看他。
目光交彙,氣氛曖昧到極致。
陸宴州低眼,看著她瀲灩的眸,再望向她因為驚詫而微微翕張的紅唇,隻覺得那是無聲的邀約。
他緩緩俯身,想要吻上她的唇。
可惜在呼吸交纏,唇瓣就要相貼時,沈書禾的手機鈴聲響了。
沈書禾的理智回來了幾分,側頭伸手去拿手包。
陸宴州眸光沉了沉,大手按住了她去拿包的手,另一手摩擦著她的後頸,溫柔卻又侵略性十足道:“彆接。”
這種時候,猶如箭在弦上,她怎麼還有心思接電話?
沈書禾掙不脫陸宴州的手,隻能抬眸看他,堅持道:“這個電話必須得接。”
“為什麼?”陸宴州持續摩擦著她的後頸,眸帶審視,隱有不悅:“你知道是誰打來的?你一直在等這個電話?”
沈書禾點頭,回道:“是我媽。”
她之前忙起來的時候,常常漏接的電話。
溫令儀是個愛胡思亂想的人,不清楚沈書禾的行蹤,她又不接電話的時候,會腦補很多意外情況,把自己嚇個不行。
於是在溫令儀的要求下,沈書禾給她設置了獨一無二的來電鈴聲。
現在在車內,孜孜不倦的響著的,正是獨屬於她媽溫令儀的來電鈴聲。
沈書禾很清楚,她不接,溫令儀會打到她接為止。
陸宴州認命的歎了口氣,按住沈書禾的手鬆開,改為圈住她的腰。
沈書禾一邊摸索著從手包裡掏出手機,一邊試圖坐回駕駛位,可擱置在她腰間的手,堅硬如鐵,根本掙不脫。
她冇好氣道:“你這樣抱著我,我怎麼接電話?”
陸宴州伸手,看向她手機螢幕上,閃爍著的“令儀女士”四個字,手指劃過“接聽”鍵,再握著她的手,拿著她的手機送至她耳邊。
他挑眉看她,無聲道:就這樣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