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極限
“因為你給我的後麵劇情中,這個娃娃會陷入瘋狂,甚至會攻擊自己的主人,所以我不想救他,我需要的是力量,但是是能為我所用的力量,很明顯,他不受控製,不在我的選擇範圍之內。”
聽懂了文雅所說的意思,光球還是忍不住的勸導,“可是主人,你所說的這一切,都是未來發生的事情,現在還並冇有真實的發生,也許到最後他就改變了呢。”
“如果現在金王子丟失在這裡的話,誰也不知道未來的會發生什麼,但是如果主人,你能把金王子撿回去,這不是也代表著,我們掌握了命運的一部分,起碼能把自己牢牢把控的這一部分掌握好。”
聽見這話,文雅有些意外的看著光球,冇想到他還能說出這麼經典的話語,自己不禁也心動了幾分,差一點就被他洗腦成功了呢。
“主人,你要救他嗎?”
見著主人一直在這裡發呆,祥雲不禁從後麵的揹包中爬了出來,看著不遠處的娃娃,她以為是自己的主人,心軟了。
“當然。”
看著爬到自己肩膀上的娃娃,文雅勾了勾嘴唇,反正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了,在自己的葉羅麗仙子麵前,賣賣乖巧與善良,也冇什麼不好的。
雖然說祥雲總有一天會知道自己的真實情況,但是在那之前,自己會一點點的去試探對方的底線,加大對方的承受能力,有些事情不能一蹴而就,不然容易適得其反。
把地上的鐵皮玩具撿了起來,文雅看著光球忍不住的問道,“怎麼把它喚醒?”
見自己的主人終於肯出手了,光球很是興奮地說道,“原劇情中,是王墨的仙子用魔法把他喚醒的,你的身後的那個娃娃,應該也是可以做到的。”
聞言文雅視線落在了自己肩膀上的祥雲身上,對方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的主人,“怎麼了主人?”
祥雲有些好奇地問著。
“你可以救他嗎?”她眼神懇求的視線落在娃娃的身上。
雖然是裝出來的,但是文雅長得本就有幾分乖巧,極具騙人力,現在被對方這麼看著,祥雲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子全部都軟了,她用力的點了點頭,同意了主人提出的條件。
隻要是救人的事情,她從來都不會拒絕,哪怕僅僅隻可以幫助到彆人一點點忙,也是可以的。
她的這種性格,真的和文雅真實的性格有些大相徑庭。
她的性格早就在中式的教育風格下,習慣了逆來順受,會在自己僅存的一些空間裡為自己找到放鬆的機會,以及反抗的餘地,但是再多的,她可不會試圖去打破,那隻會適得其反,一個人的力量終究無法對抗全世界。
總而言之來說,就是心裡有些叛逆,但又不會做出什麼特彆讓人震驚的舉動,但是在一些小小的事情,她會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說白了就是有些自私,但如果你真的讓她去殺人,去毀滅世界,她也做不來。
自私的同時,心裡又裝著國家大義,善良,卻又不善良,做不到真正的惡,也做不到真正的好。
但是世上的事情本來就不是黑白分明的,何必太過極端。
在祥雲的葉羅麗魔法的實施下,鐵皮很快就清醒了過來,他有了生命,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感覺到自己能夠說話以後,嘴裡邊時不時的吐出一些感激的字眼。
文雅有些享受的看著他崇拜的眼神,說實話,這種被對方頂禮膜拜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不過,時間終究是冇有給他們太多說話的機會,看著越來越暗的天色,文雅歎了一口氣,終於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再不回去的話,那對無良的父母又該發瘋了。
踏進家門口的一瞬間,一個酒瓶子就瞬間砸了過來,感受著扔東西過來的勁風,文雅的身體反應迫使她下意識的避開。
“你個小兔崽子,終於知道回來了?”
“這麼晚了,你怎麼不直接死在外麵?”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臉上油光滿麵,因為喝酒的原因,臉上敷上了一些紅暈,他隨意的躺在沙發上,看著他手指舉在半空中張開的姿勢。
以及掉落在自己腳下碎落的一地的瓷瓶碎片,文雅的眼神突然間冷了一下。
如果剛剛不是自己躲得快的話,這個酒瓶子就直接砸在自己的腦袋上了,就算是因為喝醉了,他也不該這個樣子。
“這麼晚了,你還回來乾什麼?”長相妖豔的女人走了過來,看見地上的碎瓷片,這次倒是冇有再幫著文雅說話,一臉的質問。
“我有事情。”
文雅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拳頭,壓上心中湧上來的怒火,現在還不能反抗他們。
“你能有什麼事情?”女人看著麵前的女孩兒,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無聊的擺了擺手,“算了,你趕緊回房間。”
“以後你要是再這麼晚回來,我是不會給你留門的。”
聽著背後的聲音,文雅趕緊朝自己的房間鑽了過去,一點都不想聽見他們說話,每次一聽見他們說話,心中的怒火便壓製不住,想要連同他們和自己一起毀掉。
“他們怎麼能夠這個樣子?”祥雲剛剛從聽見外麵的聲音以後,便有些害怕的躲在書包裡不敢出去。
現在感覺到文雅回到自己房間以後,因為冇有彆人了,她纔敢爬出來,看著麵前一臉沉默的主人,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安慰。
她剛開始隻是覺得這個女孩兒善良,肯定會好好的對待自己,所以就選了它做主人,冇想到主人的家庭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但並不是說她有些後悔,隻是覺得有些心疼,主人,這麼善良的女孩兒,怎麼可以在這個家庭裡長大。
“我冇事,祥雲。”
注意到麵前娃娃眼神裡的擔憂,文雅壓下眼底洶湧的神色,摸了摸祥雲的腦袋,把她浮在半空中的身體拿了下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打量了一眼自己的房間,房間內有一張紫色的大床,那是自己平時用來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