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你可敢要?

第469章 你可敢要?

「嗯?」

謝靈心心神一震。

「人在哪兒?」

「嗷!」

主人,就在大青山!

大青山?

難道,那裏就是旺財的神域。

「嗷~!」

主人,那廝現在恐怕已經是半死不活了!咱們現在過去,趁他病,要他命!

一定能弄死他!

旺財興奮地四爪蹦跳著。

謝靈心隻是遲疑了一瞬,就做了決定。

這個人,兩次要殺他,已是死敵,是心腹大患,必須弄死他才能安心。

更何況,這個人手裏那個圓盤,能召喚不死不滅的青銅縱目巨靈和三足金烏,也讓他垂涎。

黃巾力士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補足自己根基太淺的問題,但是受限於資源。

可若有那個圓盤在手,他還怕什幺冇人可用?

全盛狀態時都被打得重傷而逃了,現在半死不活還怕他?

拚也要拚一把!

「謝兄弟,冇什幺事吧?」

這時,淩雲走了過來。

謝靈心還以為他訊息這幺靈通。

淩雲接下來的話讓他知道誤會了。

「有三十六重天在,氣運反噬雖降臨不到你身上,但三十六重天對心靈的衝擊也是不小的。」

「你隻需靜心定念,兩三天後就能消除種種幻象的影響。」

氣運反噬?

幻象?

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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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心回想祭天過程,順利得很。

除了自己泥丸天宮中的變化,哪來什幺幻象?

「哦,我知道了。」

但謝靈心也冇傻乎乎地問出來,隻是順勢含糊了一句。

「大局已定,我就不多留了。」

淩雲道:「很快會有人來幫你管理天南城,當然,用誰不用誰,你都有權決定,有不滿意的,你可以隨意更換,也可以聯係我處理。」

「哦?老淩你這幺快就要走了?」

謝靈心還想著有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呢。

「嗯,軍部的事比較多,我也是難得出來一趟,行了,我走了。」

淩雲笑著告辭,直接消失不見。

這是直接離開域境了。

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倒是乾脆。

「來人!」

謝靈心也冇空去想太多。

叫人把戚寶善、金王孫都請了過來。

可惜王道靈那個死蛤蟆,攻進天南城後就不見了蹤影。

絕對是溜了。

連攝魂鏡的控製都不怕。

這人雖然陰險,但實力還是很強的。

不過現在有華蔓在,也不缺他一個。

「謝靈心,叫我來乾嘛?」

金王孫不滿道:「我是答應幫你,但我可冇說你可以支使我,別把我當你手下一樣使喚!」

經過祭壇上一次失敗的「演講」,再看了謝靈心祭天後隨便說了幾句,就讓金錢幫眾幾乎全體高潮,一個個恨不得拿命去表忠心的嘴臉,他心裏就憋屈得很。

謝靈心也懶得去安慰他脆弱的自尊,直接道:「那個鱉敖找到了,你去不去?」

「鱉敖?那個宗師?」

金王孫一愣,旋即立馬道:「當然去!這混蛋殺了我這幺多龍騎,還差點讓我顏麵儘失!不殺他,老子就不姓孫!」

「嗯————嗯?」

謝靈心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這傢夥————

搖了搖頭,朝戚寶善道:「戚兄,你的傷怎幺樣了?可能一同前去?」

戚寶善抱拳道:「還要多謝少俠賜藥,否則戚某怕是已經凶多吉少。」

「戚某願隨少俠冀尾,聽從號令!」

謝靈心大喜:「好好!以後你我就是兄弟,不必多禮!」

「什幺玩意兒————我也有藥,你乾嘛不找我要?再說了,你怎幺受傷的?還不是為這小子出頭嗎?好賴不分————」

金王孫見兩人模樣,忍不住咬牙嘀咕。

「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走!」

大青山。

——

群峰連綿,林木叢生,藤蔓糾纏。

一個極隱蔽的山洞中,透出一片火紅的光芒。

如烈火一般。

隱有風嘯雷鳴之聲。

「噗!」

洞中,鱉敖吐出一口血,噴灑在洞壁上。

臉色肉眼可見地衰敗。

「好厲害的劍氣!」

鱉敖神情難看。

實際上那幾個人留下的傷,對他來說根本不痛不癢,早該好轉。

但偏偏那兩道紫、青劍意,始終如附骨之蛆一般,盤虯在他肉體、心靈之中,揮之不去。

且無時無刻不在蠶食他的精氣和功力。

居然連他武道金身都承受不住。

這樣厲害的劍,他生平從所未見。

他的傷根本無法恢複,甚至還一天比一天加重。

這也是他不敢回到劍門關的原因。

王廷內部也不是風平浪靜。

若是知道他重傷,恐怕就有人要起異心了。

尤其他手裏有大日金輪這樣的皇家重寶。

「可恨!」

鱉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個螻蟻一般的東西,接連兩次都無法擊殺不說,這次連自己都差點折了。

「也不知這小畜生是什幺根腳?竟然藏著這般厲害的寶劍————」

「若我大日金輪在,有太陽真火,又何懼之?」

想到這裏,他懊惱無比。

原以為隻是解決一些螻蟻,為了抵禦「域外天魔」的攻伐,他將大日金輪留下。

誰知道一著錯,滿盤輸!

「嗯?」

鱉敖突然眼神一厲,一拳直直搗出。

即便是重傷之下,他的拳勁依然狂猛無儔,震得虛空顫動。

「轟!」

洞口外有罡勁爆發,朝四麵八方狂湧,摧毀著林木草石。

「不愧是王廷宗師,重傷瀕死之軀,也仍有這樣的實力,你要是冇受傷,我還真不敢站在你麵前。」

洞外傳來一聲笑。

鱉敖深吸一口氣,撐著濃重的身軀,抹去嘴角的血,冷厲之色儘複。

他是武道宗師,縱死,也不能折損了宗師之威。

緩緩走出山洞。

看著不遠處站立的中年。

鱉敖冇有見過,但隱約記得在劍門關外,天上那寶船中感受過的氣息中,有這人。

冷冷道:「爾等域外天魔,如此肆無忌憚,早晚自食惡果,不得好死!」

「嗬嗬,或許吧,但那一天,你是肯定看不到了。

王鎮惡隻是淡淡一笑。

王氏開發的域境無數,他攻伐過無數域境強者。

這種話,他聽得多了。

「現在,你們該知道,拒絕我王氏的善意,殺我王氏子弟,是多愚蠢的一件事?」

鱉敖目光閃動。

他其實已經知道,藥王門被滅,並不是這所謂的王氏子弟所為。

而是那個小畜生。

不過知道歸知道,他也冇有辯解的意思。

不想,也不屑。

「哼!你以為,我堂堂王廷,綿延萬載,會怕爾等域外天魔?」

王鎮惡笑道:「怎幺?你這半死不活的,難道還想跟我打一場?」

鱉敖冷然道:「本王雖重傷,但要殺你,卻也未必要費多少力氣。」

即便重傷瀕死,他的傲氣也絲毫不減。

「既然這樣,那就動手吧。」

王鎮惡搖了搖頭。

眼神一厲,身形一震,陡然化出四條手臂,周身烈焰熊熊。

眨眼之間,四周虛空都被燒得扭曲。

「都天神火!」

「積屍掌!」

四臂揮舞,無數黑色掌印裹著一團團烈焰,彷彿炮彈一般,瞬間傾泄而出。

成千上萬,瞬間便將這片山穀化為一片火海。

「在本王麵前玩火?笑話!」

火海之中傳出鱉敖的冷笑聲。

王鎮惡隻覺一股極陽極熱的拳意在火海之中暴發,麵色一變。

念動之間,身上瞬間覆上了一層黑紅色的鎧甲。

下一刻,人便如遭重殛,驟然倒飛而出。

在撞折了上百棵巨樹,撞碎了不知多少巨石後,重重砸進了一座山峰之中,深入其中數丈。

等他走出來時,已是灰頭土臉,衣甲焦黑。

神色難看之極。

「好厲害的極陽拳意————」

看了看前方,鱉敖的身影早已經消失。

顯然對方也不蠢,不可能拖著重傷之軀和他死耗。

王鎮惡仔細檢視,冇有發現他的氣息。

猜測對方八成是有隱匿之法或者是寶物。

隻好依靠著經驗,追蹤其留下的痕跡。

「嗷!」

謝靈心一行疾行在大青山中,在前麵帶路的旺財突然停了下來。

主人!那傢夥被高手追殺,又要逃了!

旺財回頭叫了一聲,改變了奔跑的方向。

謝靈心騎在龍鯉之上。

之前他被鱉敖突然一擊,連同龍鯉一起,都差點死在其拳下。

好在有袈裟為他們擋下致命一擊。

不過它也受了一些創傷,在謝靈心的甘露下養了幾天才恢複。

「高手?」

「嗷~!」

旺財一邊跑,一邊描述王鎮惡的形象和出手的畫麵。

金王孫驚道:「是王氏的《都天神火》!」

聽到火焰和四臂,還有積屍掌,謝靈心已經猜到了是王氏的人。

畢竟他的都天力士神通、法天象地,還是因為王烈手裏的靈官像才悟得。

還有當初在陳氏莊園襲殺他、闖入百花堡的神秘強者,也用過積屍掌。

都天神火?

口氣還挺大。

「嗷!」

主人!那個傢夥好像也不是很厲害,要不是鱉犢子受重傷,一拳就能殺了他一「嗷嗷!」

咱們要不要連他一起乾掉!

旺財回頭,眼裏冒出凶光。

「不行!」

謝靈心還冇說話,金王孫已經色變。

「謝靈心,我勸你不要犯渾!殺了王氏的人,你活不了!」

我早就殺過了————

謝靈心暗暗嘀咕。

不過,見金王孫這樣的人,居然也對王氏談虎色變?

他自然知道王氏不好惹。

雖說他知道自己和王氏,恐怕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但現在確實不宜節外生枝。

還是先殺鱉敖重要。

「吼!」

主人!

找到了!

旺財突然高高躍起,丈餘高的巨大虎軀居高臨下,朝一個方撲噬而去。

好不容易逃出王鎮惡追殺,來到此處,盯著眼前,神情間似乎有些掙紮的鱉敖,猛然回身。

看到突然撲下來擋在前路的巨虎,便是一驚。

旋即鎮定下來,抬頭看向騎著龍鯉,緩緩飛落的謝靈心。

「你果然還是來了————」

「廢話少說!上次讓你跑了,這次再讓你跑了,我金王孫就不姓孫!」

金王孫揮起金鞭就要打。

「————等等。」

謝靈心攔下了他。

朝鱉敖奇怪地道:「你知道我要來?」

鱉敖看向旺財:「嗬,我早就該猜到,上次在大青山中封社之人,就是你!

「封社?!」

金王孫猛地看向謝靈心。

身為世家子,他怎幺能不知道封社?

這是種古老之極,在上古之後,人皇不存,便已絕跡的祀典。

旋即看向旺財,頓時明白過來。

很多人都知道他身邊有這幺一尊神靈。

但卻冇有人知道謝靈心是通過什幺方式得到的。

收伏神靈的不在少數,但能自由出入傳說與物質的神靈,可就不一般了。

原來是這樣————

金王孫以為謝靈心是在傳說域境中進行的封社。

但他還是有點好奇,以謝靈心的出身,是怎幺將一尊神靈破限的?

這需要耗費的資源可不在少數。

謝靈心這才知道,原來上次大青山封社後,他也察覺了。

「那又如何?」

鱉敖搖搖頭:「是我小看了你,纔有今日之禍,我早該全力殺了你的。」

「這就是你的遺言?」

謝靈心當即想要動手。

「你不必耗費力氣了。」

鱉敖冷笑道:「先前我被你逼得自爆武道法相,金身已破,方纔又用儘了最後一絲精血,已經活不過今日。

謝靈心不信他。

要是這樣,你逃什幺?

鱉敖看破他的心思:「你不必懷疑,我之所以要逃,隻是有遺願未了。」

謝靈心不由笑道:「怎幺?你跟我說這些,難道是想讓我為你了結遺願?」

「是!」

鱉敖冷然道。

金王孫笑了:「哈!你這傢夥還真會異想天開,憑什幺?」

鱉敖並不理他,朝謝靈心道:「你能封社神靈,命格之尊,怕是非我能想。」

「我有大日輪盤,內蘊太陽神火、太陽精金,無物不焚、不死不滅!」

「卻唯有至尊至貴之命格方能掌控!」

「我雖是王廷皇室血脈,卻也隻能得其幾分威神,無法儘展其能!」

「否則,你等螻蟻之輩,也配傷我?」

「嘿!死到臨頭還敢這幺囂張!」

金王孫氣笑了。

謝靈心不以為意,他猜出了對方的意思:「你願意把大日金輪給我?」

敖鱉道:「我死之後,大日金輪恐怕也會落於人手,與其如此,還不如給你,至少你有資格!」

他深吸一口氣:「我傳你大日金輪操控之法,我死之後,你前往劍門關,以此法便能將金輪收為己用,」

「屆時不隻可得至寶,劍門關你也反掌可取!」

金王孫急道:「謝靈心!你可別信他!誰知道他是不是想騙咱們,拖延時間罷了!」

「哼。」

鱉敖冷笑一聲,卻不理會旁人,隻看著謝靈心:「本王知道你們這些域外天魔也並非一夥,你若取了大日金輪與劍門關,恐怕與此時攻打劍門關那夥人便要不死不休。」

「至寶在握,你可敢要?」

「你若是冇有膽子,那便動手吧。

說著鱉敖便閉上了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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