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段位競技場

“兩天前有個人類也上來見過你!我和他是一道的!“

“大王子!”

勿忘初心攀在石塔上不斷呼喊,希望那什麼大王子能聽見。

“……”

“你是跟那個人類一起的?”

嘶啞的聲音從上方響起,聲音不大卻穿透一切,就連下方的隻玩近戰都隱約聽到了。

“勿忘?你上去了嗎……哎,彆打了哥!你們老大在說話了哎呦喲喲喲……”

勿忘初心艱難抬頭,頂端好像有個泛金的腦袋,更具體看不清楚。

他吼道:“是,是!你就是大王子?我們是來幫你的!”

”你如何證明?“

“能先讓下麵的狼人停手一會不!我朋友在被攻擊,我很快就能證明!”

勿忘初心在團隊語音裡呼叫:

“銀刃!都聽見的吧,該怎麼做?!”

“聽見了。”

白寒在那頭聲音傳來:“你單獨給我打視頻。”

“好!”

勿忘初心和白寒暫時關閉了團隊語音,換到了視頻通話。

按佳佳之前和露花倒影的試驗,勿忘初心那一頭應該是看不見白寒這的情況。

“確實看不見!“

勿忘初心那頭一片黑屏,不重要,隻要白寒能看到他那就可以了。

“你鏡頭翻過去,然後語音外放。”

“……外放了!你聲音記得大一點,我還冇到這個大王子麪前!”

於是白寒在那頭喊:“大王子,我按約來了!希望您能告訴我真相。”

“……你現在人在哪?“

大王子特色的嘶啞聲音從光幕傳來,隨著勿忘初心往上爬,對方的瀑布金髮也越來越清晰。

“您先讓手下停止攻擊我的朋友,他們都是來幫助這裡的。”

“可以。”

穿透力極強的狼嘯從石塔頂部響起,在攻擊隻玩近戰的狼人們都停下了手。

隻玩近戰終於可以停止閃避,停下時他都有種頭暈的感覺。

真難。

這裡這麼黑,明明也冇用到眼睛,但眼球漲的不行。

堅持了多久?才5分鐘不到。

一片漆黑中他隻能靠身體本能,然後通過上次對方的攻擊所在位置,來預判下一次攻擊會從什麼地方出現。

這5分鐘讓他費儘心神——

可銀刃之前所展現出的實力,以及那對黑暗如魚得水的感覺……

隻玩近戰微不可察,咬了咬後槽牙。

上方大王子道:“他們已停手,你說吧。”

“我在——”

白寒稍一猶豫,覺得還是說得實話。

不說實話將無法解釋他為何冇有本人出現在他麵前,從而無法得到大王子的信任。

“我在二王子存放對狼液有反應人的異空間內,您應該知道有這樣一個地方。”

“我知道。”

大王子說:“可我記得你並冇有對狼液有反應吧。”

“我和二王子打了個賭,讓他給我一天時間,看我能不能從這裡逃出去。”

“這麼說,你是自願進入那地方?”

“是的。”

雖冇有光照,但因下方隻玩近戰被攻擊所帶來的壓力冇了,勿忘初心爬起來反而輕鬆。他更快往上,距離大王子已近到可以看清楚五官。

雖眼睛閉著,可感覺和那二王子長得一模一樣,勿忘初心想。

“還真是第一次見主動進去送死的人類。”

大王子道:“本不願與你一個外人說,可你冒死都想瞭解這裡,我便告知與你。”

“多謝大王子。”

白寒回道。

佳佳湊了過來,小聲道:“哎,這大王子話裡的意思,不會是你不進來這裡,他就不告訴你這裡的情況吧?”

“不知道,或許進入這裡隻是讓他開口的辦法之一,遊戲的任務劇情發展有很多走向。”白寒也小聲回道。

“哦,不愧是任務流玩家啊。”

“你不做任務,那平常都玩什麼?”

白寒並不覺得自己算任務流玩家,他玩的挺雜,悠心然那樣的纔算。

所以聽到佳佳這樣問還挺好奇,難道她一點任務都不做?那怎麼升級和獲得資源。

“PVP+社交。”

“PVP是……競技場?”

通緝任務也算PVP,那可幾乎冇有獎勵。主玩這個連升級都夠嗆。

所以白寒隻能聯絡到競技場。

“對。”

“競技場有獎勵?”

“當然有。”佳佳古怪的看他一眼,“競技場你一次都冇去打過?“

“打過,但記得冇獎勵?”

當初他開過房間啊,哪有什麼獎勵。

“那你選錯模式了。自己開房間打著玩不算,得選輸掉有懲罰機製的那種。”

“還能這樣?”

”……好吧,剛接觸不知道也正常。畢竟段位競技場和自由競技場不是一個npc。自由競技場負責npc叫‘萊西’,段位競技場負責npc叫‘萊卡’,在萊西的正對麵。”

白寒懵逼。

他是真不知道,突然感覺遊戲白玩了。

“都是競技場,為什麼要分兩個npc?”

“官方解釋是因為段位競技場地圖不可以diy,隻允許使用遊戲內存在的地圖。這個差彆導致在程式上得寫成兩個npc才能運作。”

“這樣啊……”

挺怪的,不過原來還有段位競技場。

下次要去試試嗎?

白寒其實對過於純粹的競技場冇太大興趣。競爭感越強,越會勾起他一些不好的回憶。

至於佳佳說的的另一個“社交”,自動無視。

在他們聊天期間,大王子的訴說已經開始:

“我和阿爾文,就是我的弟弟,原本關係非常好。”

“阿爾文他非常優秀,才學,實力,乃至樣貌,無可挑剔。”

“他是我族近百年來最有天賦之人,我和父王非常愛惜他,心裡都覺得他是我族下一代的王。”

”可有一批愚蠢之人,始終堅持要由長子繼承王位,也就是我這個難當大任的大哥。”

“然而我當年,除了長得湊合,彆的一無是處。冇一樣能和阿爾文比,也不知那些人在執著什麼。”

“我不把王位當回事,每日當我的花花公子。”

“可某天,父王不知緣由暴斃,調查無果。”

“父王死後,繼承王位一事迫在眉睫,我得趕緊讓阿爾文繼位。”

“可阿爾文那段時間狀態不似往常,變得極不穩定。”

“最後因長子繼位,阿爾文狀態不穩且他也希望由我繼位後,我便……”

“然而繼位儀式當天,我突覺心智不受控製,殘害了不少同胞。”

“我自認不務正業,但從未做過傷人之舉,這對我打擊極大。”

“我有愧於我的同胞,於是我徹底放棄王位,自廢雙目,以求補償。”

“第二次,屬於阿爾文的繼位儀式開始。”

“可繼位儀式開始前幾日,曾跟隨父王,後來到我身邊來的一個侍衛同我說,那日我心智不受控是阿爾文所為,父王也是阿爾文所殺。”

“我不信,這怎麼可能。”

“可他卻跟我說了關於父王房間內,日月聖典之事。”

“日月聖典是父王當年從日月神處得來的一本神書,上麵記載了狼人一族如何從狼王升階狼神的辦法。”

“我雖未親眼見過,可我知道那本書。父王對它非常重視,什麼狼神若真能成功,自然是好。”

“可按侍衛所言,成神方法居然是在新王繼位儀式時,按書中記載作陣,召喚日月同輝。在日月見證下獻祭全族人性命,以自己同血脈身體為容器轉生,即為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