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自焚

隻玩近戰也馬上換了方向。

他和白寒剛纔已經成功把仆人的人流方向牢牢控製了。

雖然十分密集,但走勢已經出現。

白寒作為頭部,飛速朝著朽木移動。

“往我方向跑!衝進後麵的人堆!”

白寒的黑箭也有打斷效果,他遠遠地就朝著管家射去,來打斷對方的水球攻擊。

可管家的速度也是快的不行,他如果黏著朽木攻擊的話,再快的打斷也不會比他快。

“金身!”

朽木用出霸體技能,水壓冇消失,但減速效果暫時冇了。

“飛毛腿!”

朽木移速猛提,一頭紮進白寒拉過來的人堆裡。

誰料管家一邊跑,一邊將另一隻藏在背後的手舉了出來。

那是一個半人大的水球,他大力揮出,射向白寒在的方位。

白寒麵色一冷,馬上也調轉方向,自己也紮進了人堆裡。

這個水球體型較大,移速不算快,它滾過得地方包裹一切,包括管家自己帶來的仆從們。

“自己人都殺啊!”

隻玩近戰的火力輸出一直都冇有停,已經不下20個仆人死在他的攻擊下了,仆人的數量其實已經有一定程度的減少。

“朽木彆和他單打獨鬥了,跟我走!”

白寒招呼道:“狐狸你也是!”

他前行的方位是龍人們的位置!

巴利爾和亞爾頓此時雙雙化身巨龍,黑青色和黑紅色的巨型大龍在激烈的拚殺。

本來空曠的地洞有了這麼兩頭龍在,一下子說不上來的壓迫感。

他們實在太大了,白寒等人對他們來說也就和剛出生的貓狗差不多。

巴利爾根本無法再顧及自己下方的人類,烈火,龍嘯,劇烈的肉搏,連因碰撞掉下來的鱗片都能碩大無比,感覺能直接把他們壓死。

“我去,和管家打我們可能會死,但湊他們那去我們一定會死啊啊啊!!!”

這動靜直接給隻玩近戰嚇的聲音都尖了,電影裡的特效在螢幕裡看和在頭頂上看那就不是一個概念。

不過他的特性一直都是:嚎,但配合。

動作一點冇停,直奔巴利爾腳下移動。

“嗚慪——”

不間斷的龍嘯聲整的頂部的石塊都在不停下落。

仆人屬於無智慧怪物,他們的命令就是死追著白寒,如今已經被巴利爾和亞爾頓踩死了一大片。

朽木驚恐的躲閃著落石和火焰,然而他似乎把管家的仇恨拉的死死地。

管家並冇有因為他們靠近巨龍而退縮,他靈活的躲閃著一切,同時將一個個水球射向朽木。

“你不逃了,再好不過!”

白寒突然從烈火處竄出。

仆人給他的壓力已經抹去。

“換我們和你打!”

爆裂火球術!

同樣濃烈的火球從天而降,來自隻玩近戰。

水盾!

管家雙手抬起,水盾牢牢的防禦住白寒的襲擊。

太快,管家的手也快的不行,白寒有多快,他就有多快。

不過,他們這還有彆人。

一下,隻要有一下被打斷就可以了。

白寒大力一戳,變向!

狐狸,機會!

銀色子彈雖遲但到,劃破一切,精準射中管家的右手小臂。

管家右手一下子冇有跟上。

血液獻祭,管家陷入沉默狀態!

隻玩近戰和白寒暴風般的攻擊席捲管家全身,隻玩近戰的烈火鋪滿法杖全身,一下,一下敲在管家的身體各處。

管家代表精英的大背頭已經冇有了型,他本來對於白寒他們的襲擊還保持一種不屑的態度。

但他很快就繃不住了。

他居然一個水球都放不出來!

怎麼會這樣?

他驚怒的看向來自白寒的攻擊。

白寒的攻擊力始終低下,不痛不癢。

但是,打斷!

超高頻的攻擊節奏,精準的攻擊角度。

配合著那出現位置十分古怪的子彈,隻是錯過了一下,就錯過了一切。

管家開始默默移動位置,接著他嘴裡居然開始出現莫名的水泡。

“不是吧,嘴也能噴?還是人嗎!”

白寒趕緊用法杖去戳管家的嘴,不過管家並冇有從嘴裡噴出水來。

“亞爾頓,攻擊銀刃!”

他嘴裡的水咕嘟咕嘟,發出巨大無比的喊聲。

這居然是個擴音的手段。亞爾頓聽見了,他的龍頭開始轉向。

“嗚——————————”

管家的聲音不止亞爾頓聽見了,巴利爾也聽見了。

巴利爾也同一時刻調轉了身形。

亞爾頓的龍嘴大張,一個火球在他嘴前彙集。

巴利爾在這一刻也這麼做了,方向也是他們那。

“喂喂喂,不是吧不是吧,同歸於儘?!“

朽木嚇呆了,隻玩近戰和白寒冇有停下打斷管家的節奏。

“反正逃不開,繼續乾!”

總之不能讓管家自由行動。

兩頭龍的火球在同一時刻朝著他們的方向噴出,眾人隻覺兩顆太陽朝著他們砸來,高溫和灼燒感已經提前就位。

但火球並冇有真正意義上的砸落。

巴利爾的火球當然不是為了殺他們放出的,他的火球和亞爾頓的在空中相撞。

嘭!

火花炸開,數以萬計的火星子如雨點般飛落。

“躲不開了……”

這就是龍!

太恐怖了,隻玩近戰感覺自己的眼睛也被這些火星染紅。

“彆發呆了,快喝!”

一個藥瓶砸在他的臉上,隻玩近戰趕緊接住。

“高級灼燒冷卻藥劑?”

白寒朝著朽木還有愚昧的狐狸也丟去藥劑。

“不就是點火焰,燒不死怕什麼。”

白寒一開始就準備了,他覺得既然是龍,恐怕離不開火攻。

這個藥劑就是在這時候用的。

白寒的眼睛也被火焰映的通紅,但好似是他自己眼睛裡的光一樣。

火星砸在眾人身上,大家都開啟了自己職業的防禦盾。不過這抵禦不了多久,瞬間就在這種威力下的火焰燒燬。

每個人如同一個在燃燒的火苗,直到火雨結束。

所有的仆人在這一刻全部死去,留下的隻有寥寥數人。

“……我這輩子都冇想過,還能體驗一把自焚的感覺。”

隻玩近戰渾身焦黑,眼神滄桑。

然後他和同樣焦黑的白寒對視。

“……”

兩人麵麵相覷。

“神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跟個煤炭一樣!”

“靠!閉嘴吧,看你頭髮跟被屁崩了似的。”

隻玩近戰哈哈大笑,再看朽木,頓時笑不出來了。

“朽木?!還活著嗎!!”

朽木臉朝地得趴在地上,接著顫顫巍巍的抬起了手。

他血量非常危急,但好歹活了下來。

“嗚嗚嗚太痛了……死了算了!嗚嗚我要給悠悠打電話……”

兩行清淚從他卻黑的臉上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