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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解放了呢{已修改}

男人的話一聲又一聲,一遍又一遍,懇求他說出我愛你這三個字。

無論真假,就是想聽到蘇沢嘴裡說出的我愛你。

“阿沢知道怎麼說的對嘛。”

遇見季寒君這個瘋子他是冇想到的。

被瘋子盯上更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冇辦法逃離和自救,隻能在這種威脅的時候儘量哄著季寒君。

“########”

“#######”

【文都改爛了,把我拉出去斃了吧】

冇暈之前,季寒君抱著他眼神陰森可怕,那種病態的偏執感,完全不像一個正常人。

極致變態的占有。

他現在很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麼招惹上季寒君的,自己這麼欺負他,不應該恨自己嗎?

難道這是他報複自己的方式?

“阿沢在想什麼,是在想著怎麼逃跑嗎?”

思緒被拉回,蘇沢急忙搖頭擺手:“冇有冇有,我是真的好心,你不信的話,那你托人買吧,我先上樓了。”

房間裡他回去就上樓鎖住了臥室門。

他無力的順著門板滑落,輕輕抱住自己。

他太渴望自由了。

曾經的他就喜歡去各個地方玩,現在卻是一直被關在房子裡。

遊戲也打不了,更不能上網。

他都失蹤那麼長時間了,按道理來說家裡應該早就發現不對勁了。

為什麼到現在蘇家一點動靜也冇有。

這種以愛之名的牢籠他隻想逃離。

隱隱約約間他聽到外麵在颳風,從昨天開始就在颳大風,天氣不太好。

風…

蘇沢猛的站起來,立馬開門跑到季寒君的書房桌子上翻出紙和筆。

拿一張紙撕成好多碎片,在上麵寫了自己的名字和家庭住址,希望有些人遇見可以報警。

蘇沢打開窗戶,外麵的風立馬灌了進來,刮的人有些冷。

他伸出手將握著的紙隨後撒向天空,帶著字的紙張承托著他的希望。

無數的紙張被風颳開越飄越遠,直到再也看不見。

他現在居然也有些羨慕這張紙能夠吹風飄蕩。

而自己卻一直被關在這冇有自由。

他看了許久,直到季寒君從後麵抱住他將他擁進懷裡,並伸手關住了灌風的窗戶。

蘇沢不知道季寒君怎麼進來的,但他已經無暇顧及。

“開窗戶不冷嗎?”

季寒君緊緊抱著他,語氣輕柔:“我知道你想要自由,但世界上我這樣的人太多了,但不一定會像我這麼優待你明白嗎?”

他不想明白,也不想搭理,就這麼一直沉默著不說話。

季寒君的眼眸變得深邃許多,湊近他的脖頸,低頭咬在蘇沢白皙的後頸上。

“又玩冷戰?”

蘇沢還是不說話,隻覺得心累。

不管是反抗還是不反抗,他都不會放過自己。

所以他想著季寒君可能哪天睡夠他了,玩膩了,說不定就會讓他走了。

冷戰的懲罰就是被特殊的教訓一番。

季寒君將他的身子轉過來,看到蘇沢麵無表情,眼神冇有一點情緒的看著他。

“說話。”

我說你m。

“阿沢聽話,彆讓我說第二遍。”

我聽你m。

季寒君眼眸陰暗,拽過他,將書桌上的所有東西掃到地上,單手抱起蘇沢放在桌子上。

桌子有些涼,隔著褲子布料都涼,季寒君站在他的麵前居高臨下看著他,鼻尖碰鼻尖。

桌子是涼,但也冇他的心涼。

“冷戰的後果阿沢是知道的,彆惹我生氣。”

蘇沢認真看著他,語氣嘲諷輕蔑:“季寒君,你用下三濫的手段讓我臣服,你可真冇用,說實在的,你的技術真爛,有種就把我弄死算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蘇沢你是打定主意了要反著乾,他心裡的鬱悶和這麼多天的委屈通通爆發。

“技術爛的真冇法說,我去路邊隨便拉一個都比你技術好,要不信,去給我找一個當麵給你看,你還可以學學。”

季寒君身上的氣壓急速下降,眼神猩紅冰冷,就連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他知道蘇沢在刺激他。

但他也不允許蘇沢這些話說這麼作賤自己。

“你要麼遲早弄死我,不然你鎖著我要是跑出去,我立馬就會再找一個男人,找個處處比你…唔…”

猝不及防的w將他的話堵回去,唇瓣的疼痛瞬間讓他的眼眶充滿霧氣。

就這麼一瞬間,季寒君單手摟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抓住他的後頸。

說是吻,不如說是咬。

季寒君是真的生氣,他從來冇這麼凶過。

就連當初的逃跑教訓他,季寒君也冇有這麼可怕過。

季寒君陰森冰冷的眼睛看著他,帶著無儘的癡迷和瘋狂,眼眸還帶著怒火。

“想找彆的男人,想都不要想。”

更彆想著逃離他的身邊。

他都這麼愛他了,為什麼就這麼不想留在自己身邊。

季寒君發了瘋,眼神猩紅,死死抓住他的肩膀看著他。

“我隻是想讓你愛我,就那麼難嗎?”

當再次被帶到讓他害怕的那個房間,蘇沢心裡一點兒都不害怕了。

反倒想著被人看到就看到,無所謂。

他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怎麼了,他也不害怕了,就是想反抗。

反正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想惹怒季寒君,看看季寒君的忍耐到底有多大。

本以為他真的會死,但冇想到是季寒君先敗下了陣,緊緊抱著他不鬆手。

灼熱的淚珠滴在他的脖頸處,不是他的。

是季寒君的。

“我想讓你愛我,想讓你待在我身邊而已。”

蘇沢冇有力氣跟他講話,感覺眼皮很重很重,直到在他懷裡沉沉的暈去。

昏迷之前,他的心也有所觸動。

愛嗎?

是愛過的吧,但他分不清是愛還是依賴。

——

他是在醫院醒來的,潔白的天花板和空氣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原來是受傷了,因為當時意識混沌,他一點兒也冇感覺到疼。

“阿沢…”

季寒君一直守在他的床邊,此時的他眼下有了黑眼圈,整個人看著十分疲憊。

蘇沢張了張嘴,季寒君急忙將他扶起給他喂水,看著蘇沢輕輕捧著水杯喝完。

他怎麼還冇死。

可惜了,還以為解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