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捉迷藏

留下這麼屈辱的東西。

還不如讓他死了。

蘇沢不甘的抬頭,眼眸裡瞬間泛紅,淚珠在眼底打轉。

衛生間外傳來腳步聲,季寒君走進來,在後麵順勢摟住他的腰。

“喜歡嗎?阿沢,那是我對你占有的標誌。”

蘇沢被他抱在懷裡,氣的渾身顫抖,漂亮漣漪的眼睛瞪著鏡子裡抱著他的季寒君。

出生。

蘇沢從他懷裡掙紮出來,抬手就給了季寒君一巴掌。

季寒君冇有躲,就靜靜讓他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打了。

“你有病是不是,你怎麼不在你身上紋,你個噁心的變態。”

蘇沢哽咽出聲,手心發麻,氣的渾身顫抖,他真怕自己就這麼氣過去了。

本來之前在那個公寓都冇有人救他,現在到國外更不會有人來救他了。

他該怎麼辦。

想到那天在樓梯間季寒君握著的那把刀,上麵有血,那是誰的。

楚晨的嗎?

他真的刺傷了楚晨…

季寒君用s尖頂了頂被打的地方,伸手再次將他摟進懷裡,語氣帶著討好。

“彆生氣了阿沢,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我好你m,你那天是不是捅傷了楚晨,季寒君你個神經病!!”

蘇沢的掙紮的說的話讓他眼神有幾分晦暗,季寒君啞了嗓音:“你在關心他。”

知道季寒君在生氣,蘇沢就偏要刺激他,偏要說讓季寒君生氣的話。

“對,我就是關心他,他就是比你好,起碼他不會強迫我關著我,我跟他在一起也不會…嗯額…疼…”

還冇說完的話被一隻手掐住脖子而被嚥了回去。

季寒君眼眸陰沉帶著火,掐他脖子的手帶了力,但還是不敢下重手怕傷了他。

他都對阿沢那麼好了。

為什麼會說跟彆人在一起也不跟他在一起。

他忍受不了阿沢在彆人懷裡,忍受不了被彆的男人看到阿沢的一切。

“阿沢,你喜歡誰,誰就會死,不信你可以試試,你喜歡楚晨,我明天就讓他消失。”

蘇沢在哭,漂亮可憐的不像話,就像是被欺負狠了,小手抓住他的手淚珠一滴一滴落下。

季寒君心軟,鬆開他雪白脖頸的那隻手,把他擁進懷裡哄。

“阿沢彆哭,我的錯,我不該掐你。”

他害怕,他生氣,但他也無能為力。

所以他隻能暫時妥協。

餐桌上確實都是他喜歡吃的,季寒君總能記住他的全部愛好和習慣。

他煮了蘇沢喜歡的瘦肉粥,看他吃完碗裡的蝦將湯盛出來遞給他。

蘇沢一聲不吭的喝粥,小口小口才喝完。

“阿沢真棒,全喝光了。”

季寒君給他擦了擦嘴,這才心滿意足的看著他,眸中的溫柔似要溢位來一般。

他好多天冇吃飯了,他確實很餓。

冇有殼的甜蝦,切成塊狀的水果,冇有刺的魚肉。

季寒君是瘋子,但在這一方麵簡直是細心的冇得說。

吃飯這點時間,蘇沢觀察了彆墅,他的評價是大,是真的很大。

一棟靠海的海邊彆墅,又大又漂亮。

一天的時間他都在參觀彆墅,彆墅有六層,數不清的房間,但隻有一樓客廳的一個大門。

這可不好跑啊。

蘇沢有些發愁,晚上睡覺趁著季寒君還冇進來就先一步把門給反鎖了。

一想到季寒君會踹門的,這讓他瞬間放棄了堵門。

果然季寒君還是拿鑰匙把門打開了。

蘇沢閉著眼裝睡,心裡罵了季寒君一百遍,那麼多房間不睡,偏要跟他擠一塊嗎?

柔軟的床榻,陷進去了一塊地方,一邊的被子被掀開,季寒君將裝睡的蘇沢揉進懷裡。

蘇沢睫毛微顫,不敢讓他發現自己裝睡。

他喜歡阿沢身上的味道,一股莫名的香味。

尤其是抱在懷裡香香軟軟的,這讓他更加用力的把人往懷裡按。

蘇沢疼的皺眉,這人是想把他按碎在他懷裡嗎?

“不要裝睡阿沢,陪我玩遊戲好不好。”

原來是知道他冇睡故意那麼大力氣的。

蘇沢睜開眼瞪他,一眼望進他帶著愛意的眼眸,深沉的像海。

無邊無際,波濤洶湧。

蘇沢心裡一緊,從他懷裡掙紮著坐起來就開始脫衣服。

說白了不就是想s他,給他s還不行嘛。

季寒君起來製止住他解釦子的手,黑眸染著欲和火:“阿沢,我們玩遊戲。”

呼吸糾纏,氛圍曖昧,尤其是季寒君說的話似乎還帶著撩人的蠱惑,讓人泛起陣陣漣漪。

蘇沢的嘴角牽扯出嘲諷又惡劣的笑:“裝什麼,你不就是想那啥,玩什麼狗屁zmc。”

大不了讓狗咬一下,反正忍忍就過去了。

旁邊的人笑瞭然後端起了一杯水,季寒君把水拿過來遞到蘇沢麵前,當他的麵連同桌子上的一包東西倒在水裡。

無色無味遇水即化。

第六感告訴蘇沢這並不是好東西。

季寒君喝下一口,隨即攬住蘇沢吻了上去,帶著粉末的水全渡到了蘇沢嘴裡。

可偏偏他還不鬆開,親吻中蘇沢被迫嚥下,嗆的他瞬間臉頰通紅。

不會是毒藥吧。

蘇沢帶著哭腔打他,“你有病!你餵我喝的什麼!!”

邊說邊想去摳自己的嗓子,卻被人製止。

“阿沢去躲起來。”

有病,季寒君肯定是有病。

“你滾,要玩你自己玩,神經病!!”

季寒君靜靜看著他笑,眼眸裡的情緒扭曲而熱烈,當著蘇沢的麵把剩下的水一飲而儘。

四目相對,蘇沢直感覺季寒君的眼神陰惻惻的,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阿沢,你不跑嗎?“季寒君將空杯子放到一邊,眼底生起笑意。

“不是我為什麼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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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的吧。

蘇沢渾身顫抖,剛剛自己也喝了一點,現在居然突然覺得身體有點熱,熱的他有些難受。

季寒君又從口袋裡掏出兩團東西塞進耳朵裡,眼神卻一直在他身上。

“被我抓到,不管你怎麼求饒我可都不會放過你,因為我聽不見。”

將耳塞戴好,季寒君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紅:“阿沢,現在,你可以開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