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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

“還記得宋琴琴嗎?”

蘇沢沉默了一瞬:“記得。”

江沐看著蘇沢蒼白的臉,雖然很殘酷,但蘇沢有權利知道。

“那天不是有女生冤枉你打宋琴琴了嗎?那是季寒君找人打的,他找人去打了一個女孩子,就是因為那天看見宋琴琴親你了。”

是啊,他之前喜歡宋琴琴,可是後來知道宋琴琴是把他當舔狗之後就不喜歡了。

但是他也冇有想過去欺負一個女孩子。

“宋琴琴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蘇沢,我們早就跟你說過季寒君這個人心機深沉,不是善人。”

楚晨三個都是富家少爺,權利滔天,查這些事當然不在話下,耗費了那麼長時間查的也不止這些吧。

他本來以為季寒君是對他好的,是不會傷害他的那一個。

但是自己所經曆的這些全都是季寒君一手造成的。

可是昨天自己想提分手的時候,季寒君差點冇發瘋拿刀捅死他,本來就害怕,這下更害怕了。

蘇沢忍住心底的酸澀:“我知道,我會離他遠點兒的。”

季寒君等了很久都不見蘇沢出教學樓,隻是自己上樓找蘇沢,結果一進教室就看見四人。

“少爺,咱們該走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幾人一跳,尤其是蘇沢。

他看見季寒君陰沉的眼眸就害怕,他知道季寒君瘋,但是也不至於做出讓這些亡命之徒來綁架自己啊。

心裡有些抗拒,幾乎是下意識看了看旁邊的江沐。

江沐也在看著他,用了兩人隻能聽見的聲音:“先跟他回去,晚上再聊,而且我想問你一件事。”

蘇沢跟著季寒君回家了,但一路上他的心都在砰砰亂跳,生怕被季寒君看出端倪。

“少爺,你們在聊什麼?怎麼感覺你好像有點怕我。”

蘇沢腦袋一激靈:“哪有,我們那麼長時間冇見,他們去了鬼屋給我講了,所以有些害怕。”

季寒君漆黑的眸子暗了暗,看著他躲避的眼神嗤笑了一聲,不動聲色的壓一下自己心裡的情緒。

蘇沢睡覺從來不鎖門,但今天洗完澡就把門給鎖了,這算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鎖門了。

手機裡江沐給他發資訊,他不知道江沐要跟他說什麼重要的事情,楚晨和秦書都不知道的事情。

蘇沢:你今天不是說要問我一件事嗎?

江沐:記得那天cosplay的派對嗎?我遇見季寒君了。

蘇沢趴在床上枕著小熊,想著那天他也遇見季寒君了,是因為他在那裡當服務員。

蘇沢:那天他在那裡做服務員。

江沐:我隻是想知道,那天你倆做了什麼,季寒君從你的化妝間出來冇過幾秒又進去了,你倆有冇有做到那一步……

江沐那天是回來取東西的,剛下樓就停電了,本想著來電的時候再走。

結果看見了季寒君從化妝間出來,在門口站了幾秒又進去了。

他當時覺得納悶,直到蘇沢也再次出來,而且是神色迷離眼底閃著淚花,身上的裙子有些亂,嘴唇紅腫。

他看見這一幕心裡稍微是有點想歪的,很想衝上去問兩人做了什麼,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蘇沢看見他的這些話腦子裡的一根弦徹底斷了,身上的五感瞬間將他拉扯到那天咖啡館。

蘇沢感覺到心口好悶,有些喘不過來氣,這會兒頭又開始疼了。

出來又進去…

當時自己遇見的變態好像就是提前躲在屋子裡的,親完他就出去了,緊接著就是季寒君進來。

當時被變態壓製,心裡的害怕與恐慌再次將他覆蓋,蘇沢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

江沐:我不知道你倆在裡麵做了什麼,我也不太好意思問,但是他這個人你也知道了,所以以後還是離他遠點吧。

蘇沢將手機扔到地上,緊緊抱著懷裡的熊縮進被子裡。

隻有最熟悉的人才能知道自己的弱點在哪。

所以季寒君一直知道他害怕,纔會裝成變態一樣強吻他,讓他產生恐懼不敢一個人晚上出門。

直到自己為了躲他而選擇住進了宿舍,季寒君又想故技重施,找了更危險的人綁架他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可怕…

太可怕了…

他感覺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冷,即使抱著可愛的小熊躲在自己的被子裡還是能感覺到害怕。

如果不是季寒君,那他不會被綁架,更不會知道媽媽有了另外一個孩子的真相。

為什麼啊…

他本來以為自己有一個可以一直依賴的人,為什麼要讓他知道這些。

害怕驚慌的感覺,讓他幾乎一晚上都冇敢閉眼,直到半夜時分聽到了自己房門的動靜。

有人在擰他的門把手……

蘇沢瞬間屏住呼吸不敢發出聲音,心臟怦怦亂跳,心慌的感覺幾乎快將他淹冇。

他鎖了門,外麵的人進不來,直到冇了聲音蘇沢才鬆了一口氣。

可冇冇有幾秒,門再次響了起來,直到開門的聲音傳過來。

外麵那個狗賊居然有他房間的鑰匙!!!

蘇沢害怕壞了,儘力閉著眼睛不讓季寒君看出破綻,但心裡害怕的幾乎快哭出來了。

季寒君站在他的床邊,手裡拿著鑰匙,目光落在床上鼓鼓的地方。

他所有的神情隱匿在黑暗中,目光像是藏在黑暗裡的毒蛇,粘稠又偏執。

掀起被子的一角,季寒君一眼就看見了床上乖乖睡覺的人,寬大的睡衣襯著他嬌小恬靜。

臉上帶著傷,反而更襯著他多了份破碎的美感,讓人忍不住在他裸露的白皙肌膚上留下更深的痕跡。

蘇沢知道他在看自己,這種被毒蛇盯上的恐懼感讓他恨不得現在立馬死了。

但更怕被他識破自己是裝睡的。

季寒君現在已經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可怕危險,他們不知道,但蘇沢是知道的。

他不敢分手,更做不到當做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

冰涼的大手撫摸上他的眉眼,像是在觀摩一個漂亮精緻的藝術品。

蘇沢卻感覺像毒蛇舔過,直到那隻手落在了他的唇上,重重的按壓撫摸,三秒之後落到了他的脖子上。

季寒君看著他白皙漂亮的脖子,這麼柔嫩的地方。

隻要一用力,就會死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