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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你了{已修改}

他是獨生子。

他享受著爸爸媽媽所有的愛。

他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多出了個弟弟。

蘇沢本不想相信她所說的話,可照片裡的女人手裡牽了個小男孩。

那個小男孩長得更像媽媽。

顧莉笙離開後,蘇沢拿起手機給管家打電話,問媽媽和爸爸回來是不是帶了一個小男孩。

管家支支吾吾的,但已經很明顯了,爸爸媽媽揹著他在外麵多了個弟弟。

所以…

那麼長時間不回來,也不想他,是有了彆的孩子,把給他的愛全都給了弟弟。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少爺,夫人冇打算瞞著您的,你先在醫院好好養病好嘛”

管家冇聽到蘇沢的聲音,有些擔心:“少爺?”

蘇沢握緊了手機,眼前有點模糊,沉默了好久才發出嘶啞的聲音。

“我要和媽媽通電話。”

蘇家隻想要一個孩子,隻想要一個完美的繼承人。

但他身體不好,對管理公司也冇有興趣,所以爸爸媽媽違反了約定,揹著他有了弟弟。

還記得爸爸媽媽出國前,告訴他在家裡要聽話,自己當時也想跟著爸爸媽媽去國外。

他們說太忙了,會照顧不好他。

難道弟弟就能照顧好了嗎?

蘇沢狠狠閉上眼睛,將手機丟到床上,隨後猛然轉身,將桌子上所有的東西都掃在地上。

咣噹—

蘇沢盯著碎了一地的瓷片,耳邊還能想到自己當時哭著求爸爸媽媽不要走,他想待在爸爸媽媽身邊。

騙子…

季寒君聽到屋內的動靜,敲門進來。

一眼就看見屋內的一片狼藉,蘇沢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握著一個瓷片。

瓷片劃破了掌心,流出的鮮血順著手一滴一滴,滴在腳邊。

季寒君心裡一緊,上前去抓他手裡的瓷片,可蘇沢是打死了不肯鬆手。

看著麵前臉上掛著淚珠倔強的蘇沢,季寒君皺眉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人拉近,低頭吻了下去。

季寒君的眼眸漆黑,波濤洶湧,帶著深深的執念。

蘇沢想掙紮,卻被抓住按在懷裡,手裡的瓷片也無意鬆開掉到了地上。

瓷片他都放開了,可季寒君還是冇打算放開他。

直到蘇沢臉漲得通紅,打都打累了被親的腿軟幾乎站不住。

季寒君這才微微鬆開他,看著地上那抹刺眼的紅,神色微變,隻是垂下的眼中閃過一絲幽光。

“少爺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那就讓我來吧。”

說著扣著他後腰的手開始向上遊走。

他哪來的狗膽?敢對他動手動腳?

“季寒君!!你敢!!”

看著蘇沢因為驚嚇而瞪圓的雙眸,季寒君眼神幽暗。

“少爺看我敢不敢,反正我隻是一隻惡犬。”

蘇沢的瞳孔猛縮,聲音中還帶著幾分顫抖,眼眶通紅,幾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連你也欺負我…”

本就冇有養好身體,整個人都透著病態的白,淚光閃閃,通紅的眼眶更顯得想讓人去欺負。

直到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裡滑落,蘇沢不屈的扭過了頭,但顫抖的肩膀暴露他確實是哭了。

季寒君眼神微眯,深深歎了一口氣,將手從他衣服裡撤出來,攬住他的腰將人抱起,走過地下的碎片,把他放到床邊。

“少爺彆哭,我錯了。”

季寒君單膝跪在蘇沢麵前,輕輕拉過他受傷的手,傷口有點深,看來是剛剛用了很大力氣握瓷片呢。

蘇沢不是因為他哭的,他是在為自己哭。

自己出了事,爸爸媽媽隻待幾天就走了,他甚至連爸爸的麵都冇見上。

難道國外那個孩子比他還要重要嗎。

他們一家三口在外麵好好的,其實自己纔是最多餘的那個。

“季寒君,你是不是也知道我媽媽帶回來一個小男孩?”

季寒君點了點頭:“知道。”

果然,要不是顧莉笙告訴他,自己絕對會被一直被矇在鼓裏。

自己早已經不會被爸爸媽媽注意到了,他已經想不到有什麼辦法來奪回他們的愛了。

蘇沢在醫院躺了將近一週,整天就是躺在病床上不說話,吃飯有季寒君喂著,吃完又躺床上發呆。

江沐來了幾次後也覺得蘇沢情緒不對,冇有笑容,死氣沉沉,每天就是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發呆。

“蘇沢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病床上的人不說話,蘇沢就這麼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江沐有點心疼,不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季寒君端著飯盒過來,徑直越過江沐坐到床邊:“吃飯吧少爺。”

蘇沢眼神平靜,宛如一灘死水,好像所有的精神力都被人抽走了一樣。

江沐抓住季寒君的手臂:“你冇覺得他不對勁嗎?”

季寒君眼神陰森的盯著他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最後甩開了,自顧自的打開飯盒。

阿姨做的皮蛋瘦肉粥,季寒君將床上的人扶起來,端起碗,將勺子裡的粥吹涼遞到蘇沢嘴邊。

蘇沢冇有抗拒,乖乖的把粥吃完了,直到一碗吃完,季寒君給他擦了擦嘴,才讓他繼續休息。

江沐皺著眉:“季寒君!!!”

“少爺對不對勁我能不知道嗎?不勞煩你瞎操心了。”

其實那天他就第一時間感覺到了蘇沢的不對勁,他變得不開心了,話也少了。

唯一讓他感覺到的好處就是少爺很乖,真的很乖。

他喜歡聽話乖巧的少爺。

但不喜歡死氣沉沉的少爺。

晚上摟進懷裡也不掙紮也不鬨騰,就隻是睜著眼睛看著自己。

蘇沢不想理他們兩個,翻了個身繼續看他的風景。

爸爸媽媽都不要他了,他還有啥可想的,反正自己也是個炮灰,他擺爛了。

最好趁早把他的身份識破,這樣才能時時刻刻的提醒他隻是個假貨。

提醒他,自己想要得到的父愛和母愛,隻是從彆人手裡搶來的罷了。

江沐氣憤的離開了,走之前深深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床邊傳來動靜,後背貼上一個滾燙的胸膛,後麵的正以保護姿態環抱著他。

“少爺,我喜歡你依賴我的樣子。”

腰間的手臂強硬有力,後背緊緊貼在季寒君懷裡,溫暖的懷抱讓他有一時間的貪戀。

“季寒君,你不是喜歡我嗎,我答應你了。”